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之嫡女不回头》主要是描写陆明修裴景珩沈婉柔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只芯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4683字,重生之嫡女不回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2:16: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祖母训斥。所有人都在看戏,没有人关心真相。但这一次,剧本该改改了。沈婉柔果然起身了,端着一碗汤朝我走来。"姐姐,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银耳莲子汤,您尝尝。"她的脚步在靠近碧桃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就是这个动作,前世她就是用这个假摔来制造"碧桃撞她"的假象。我没有等她出手。"婉柔,小心。"我伸手,稳稳...

《重生之嫡女不回头》免费试读 重生之嫡女不回头精选章节
1重生·及笄疼。腹中像有一把刀在搅动。我睁开眼——临盆之夜那昏暗的烛火淡去,
转而是一片明亮的日光。"**,您怎么还在睡?明日就是及笄礼了,
夫人说让您去正厅试衣裳呢。"我猛地坐起身,盯着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
她的脸是熟悉的,又陌生得让我不敢认。"碧桃?""是奴婢,**。
"碧桃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不用。
"我打断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少女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
我飞快地挽起左手的袖子。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大,足够让我心头一震。前世,
临盆之夜,陆明修端着毒药进来的时候,我挣扎打翻了碗,碎片划破手腕。
那道疤痕伴随我到死,此刻它出现在我十六岁的手臂上。我重生了。"**?
"碧桃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您的手——""没事。"我放下袖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说,夫人让我去正厅?""是,继夫人说及笄礼的衣裳要试穿,还有首饰也要搭配好。
"碧桃一边说,一边帮我梳头。继夫人。我的继母,王氏。前世的及笄礼上,
她让我庶妹沈婉柔出尽了风头,而我作为嫡女,反而被衬得黯淡无光。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偏心,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想让我死。"走吧。
"我站起身。碧桃递过来一杯茶,我伸手去接——那一瞬间,指尖碰到茶盏,
一股奇异的知觉涌入脑海。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
直接探入了碧桃的心底。我看到了她的想法,
清晰得如同她亲口说出:"**今日怎么怪怪的?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悄悄告诉老夫人……不行,老夫人最近身子不好……算了,我多盯着点就是了。
"我的手一颤,茶盏差点脱手。"**小心!"碧桃急忙扶住茶盏,"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我盯着她,"碧桃,你方才在想什么?
"碧桃愣了愣:"奴婢在想**是不是病了……"一字不差。我深吸一口气。鉴心术。
这是鉴心术。前世我没有这个能力,为什么重生之后会有?是老天看我死得太冤,
特意给我的补偿吗?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也好。前世我眼盲心瞎,
看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这一世,所有人的真心,都将无所遁形。去正厅的路上,
我一直沉默。侯府的回廊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雕花的窗棂,斑驳的朱漆,
连廊下挂着的鹦鹉都在学着丫鬟们的说话声。只是物是人非。我死去不过几个时辰——不对,
应该说是几十年后,可现在我又回到了十六岁。父亲还在,祖母虽然不喜我,
倒也还顾着侯府的脸面,继母和庶妹还没撕破脸皮。一切都还来得及。"昭宁来了。
"继母王氏坐在正厅的主位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快过来,让娘看看这身衣裳合不合身。
"她起身,亲手接过丫鬟手里的衣裳,要往我身上比。我伸手接过衣裳,顺势碰到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心底的声音:"及笄礼上让婉柔出风头,压过这个嫡女。
老太太最近身子不好,等她死了,这侯府就是我的。"我指尖微僵,面上不动声色。
"劳烦继母费心。"我微微低头,做出恭顺的模样。王氏笑得更和善了:"瞧你这孩子说的,
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你是侯府嫡女,及笄礼自然要风风光光。"我听着她说,心里一片冰冷。
前世,我就是被这样温和的笑容骗了。继母的心意是假的,庶妹的乖巧是假的,
陆明修的深情也是假的。直到临死,我才看到他们的真面目。这一次,我不会再蠢了。
试完衣裳,王氏又留我说了些及笄礼的细节,
无非是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梳妆、宾客都有谁之类的话。我一一应下,
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陆明修。前世的及笄礼上,他作为翰林院的年轻编修,
被父亲邀请来观礼。那天他站在人群中,一身青衫,眉目清雅,对我行礼时笑容温润。
我以为那是一见倾心。后来我才知道,他从来都是处心积虑。侯府嫡女,嫁妆丰厚,
正好可以为他铺路。至于我这个人,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明日,我会再见到他。这一次,
我会亲手撕开他的假面。及笄礼前夜,我失眠了。躺在熟悉的闺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我想起前世的一切。那三十年的人生,像是一场笑话。我嫁给陆明修,为他操持家务,
为他应酬权贵,倾尽嫁妆为他铺路。我以为他是我一生的依靠,
哪里知道他早就和我的庶妹暗通款曲。他需要的只是侯府嫡女的身份和嫁妆,等我没了用处,
便是死期。临盆那天晚上,我以为是孩子要出来了,丫鬟去请稳婆,我一个人在产房里等着。
然后门开了,陆明修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他说:"宁儿,这是补身的,你喝了吧。
"我喝了一口,立刻知道不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按住我,不让我喊叫,
我挣扎的时候打翻了碗,碎片划破了手腕。然后沈婉柔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姐姐,你放心去吧,孩子我会替你养的,陆郎也会照顾好的。"我想骂她,
可是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我看着陆明修的脸,他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冷漠的平静,
好像在看一件不再有用的东西。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的一生都是个笑话。
但我最恨的不是他们。我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眼盲心瞎,恨自己识人不清,
恨自己把真心喂了狗。直到最后一刻,门突然被撞开,有个人冲进来,身上带着血腥气。
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只听到他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我手里。
是一块玉佩。半块玉佩。我想说什么,可是已经做不到了。黑暗吞噬了我,
我带着那半块玉佩,带着满腔的不甘,死在那个冰冷的夜里。那是我唯一没有看清楚的人。
那个冒死来救我的人,到底是谁?我翻了个身,手碰到枕头下面。那里有一块东西,冰凉的,
温润的。我把那半块玉佩拿出来,借着月光看着它。这是前世裴景珩塞给我的那块。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重生,也许是它沾了我的血,也许是老天有眼,
让我记得有一个人,在我死的时候,是真的在乎我。裴景珩。镇北将军府的嫡次子,
大理寺少卿。前世我和他交集不多,只知道他为人冷淡,不苟言笑,在朝中名声很好。
我曾经在某个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面,他穿着玄色的袍子,站在人群外,目光淡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救我。但我知道,这一世,我会找出答案。及笄礼当日,天公作美,
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我早早起来,让碧桃帮我梳妆。镜中的少女眉目清丽,唇色嫣红,
正是最好的年华。前世这个年纪,我满心期待着未来的生活。而现在,
我只觉得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真好看。"碧桃一边帮我戴发簪,
一边由衷地赞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笑了笑。好看有什么用?前世我比现在更好看,
可还是被人算计得死死的。这一次,我要的不是好看,是活下去。及笄礼在侯府的正堂举行,
宾客陆陆续续到来。我站在屏风后面,听着外面的寒暄声,心里一片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吉时到——"我深吸一口气,从屏风后走出来。正堂里坐满了人,我按照礼数一一行礼,
接受长辈们的祝福。继母王氏笑眯眯地说着场面话,庶妹沈婉柔站在她身后,
眼里的嫉妒藏都藏不住。我没有理会她,跪在父亲面前,受他的祝福。父亲还是老样子,
威严中带着几分慈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昭宁,你长大了。"我低下头,
眼眶有些发热。前世父亲死得很早,在我嫁给陆明修的第三年就病逝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陆明修的真面目,还以为他是真心为我哀悼。后来我才明白,父亲的死,
或许和陆明修脱不了干系。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及笄礼的仪式冗长而繁琐,
我机械地完成每一个步骤,心思早飘到了别处。直到我听到那个名字。"翰林院编修,
陆明修,到——"我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陆明修。他来了。我转过身,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青衫,眉目清雅,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前世,他对我行礼,我心动了。这一次,我只会恶心。"陆大人。
"我微微颔首,声音平静。陆明修行了一礼,笑着说:"沈**及笄之喜,
下官奉令尊之命前来观礼,略备薄礼,还请沈**笑纳。"他递上一个锦盒,我没有接,
示意碧桃上前接过。"陆大人客气了。"我淡淡道。陆明修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像是被我的容貌惊艳了。他微微弯腰,衣袖拂过我的手背——就在那一瞬间,鉴心术触发了。
我看到了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清晰:"侯府嫡女,嫁妆丰厚,正好用她铺路。今日观礼,
先留下好印象,日后好提亲。这沈昭宁生得倒是不错,只可惜脑子不太灵光,
和婉柔一样好骗。"我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前世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扶持的男人。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好骗的工具。"沈**?
"陆明修见我发怔,关切地问,"您怎么了?"我回过神,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没什么。"我说,"只是想起陆大人刚才说的话,觉得有意思。
"陆明修一愣:"下官说了什么?""陆大人说,略备薄礼,让我笑纳。"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可陆大人心里想的,恐怕不是让我笑,是让我一辈子都笑不出来吧。
"陆明修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只能僵硬地笑着:"沈**说笑了。""是说笑。"我点点头,"陆大人不必当真。
"我转身,不再看他。身后,陆明修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碧桃小跑过来,
低声问:"**,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听不懂?""听不懂就对了。
"我轻声道,"听懂的人,会恨我入骨。"碧桃更加茫然了,我已经没有心情解释。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陆明修,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而庶妹,继母,
还有那个幕后指使一切的人——你们一个都逃不掉。2鉴心·识破及笄礼后的第三天,
继母王氏在侯府设宴,名为庆贺我及笄,实则是给庶妹沈婉柔一个露脸的机会。我当然知道。
前世这场宴会上,沈婉柔"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水泼在了她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是被我的丫鬟撞的。祖母大怒,罚了我的丫鬟二十板子,我替丫鬟求情,
反被祖母说"没有嫡女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在这个家里,
我的嫡女身份不过是个笑话。这一次,我不会再让碧桃挨板子。"**,宴席快开始了,
继夫人让您换身衣裳。"碧桃进来通传。"换哪身?"我问。"继夫人说,穿那身素净的。
"我冷笑。素净的衣裳,是为了和沈婉柔那身鲜亮的形成对比,让我这个嫡女被庶妹比下去。
"不换。"我说,"就穿这身。"碧桃有些犹豫:"可是继夫人那边——""我说了不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天我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罗裙,衬得肤色如玉,
发间一支碧玉簪子,简单而不失端庄。这身衣裳是母亲留给我的,前世我嫌它不够华贵,
没有穿。这一世,我偏要穿。前世我处处退让,处处委曲求全,换来的不过是被人踩在脚下。
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靖安侯府的嫡女,不是谁都能欺辱的。
宴席设在侯府的花园里,此时正是初夏,满园的牡丹开得正艳。我到的时候,
宾客已经坐了大半。继母王氏坐在主位上招呼客人,沈婉柔站在她身边,
一身桃红色的绣花裙,妆容精致,楚楚可怜。看到我进来,沈婉柔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姐姐来了。"她迎上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姐姐今日真好看,
这身衣裳衬得姐姐好生水灵。"我顺势碰到了她的手。
鉴心术瞬间触发:"姐姐果然穿了那身素的,等会儿我把汤泼在自己身上,
祖母一定会罚她的丫鬟。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脸做这个嫡女。哈,她那个丫鬟笨手笨脚的,
正好借题发挥。"原来如此。前世她就是这么想的。我抽回手,
笑着说:"婉柔今日也很好看。"沈婉柔笑得更甜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可她不知道,她的计划,我从头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
宴席进行到一半,丫鬟们开始上汤。这是沈婉柔计划的关键时刻。前世,
她故意从座位上站起来,假装要去给我添汤,然后"不小心"撞上了碧桃端着的汤碗,
滚烫的汤水泼在自己手臂上,当场尖叫。接下来的剧本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她哭,
说是碧桃撞的;继母心疼庶女,当场发作;祖母觉得丢了脸面,重罚碧桃;我替碧桃说话,
被祖母训斥。所有人都在看戏,没有人关心真相。但这一次,剧本该改改了。
沈婉柔果然起身了,端着一碗汤朝我走来。"姐姐,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银耳莲子汤,
您尝尝。"她的脚步在靠近碧桃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就是这个动作,
前世她就是用这个假摔来制造"碧桃撞她"的假象。我没有等她出手。"婉柔,小心。
"我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手里的汤碗。沈婉柔一愣,她的手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
但汤碗已经不在她手里了。"姐姐……""婉柔,你是不是想把这碗汤泼在自己身上,
然后赖到碧桃头上?"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全场安静。
沈婉柔的脸色刷地白了。"姐姐你说什么?我、我没有……""你没有?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倾斜的手——那只手分明就是要把汤往自己身上泼的姿势,
只是被我提前截了胡,"那你这手往哪儿偏呢?"沈婉柔下意识想缩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的宾客都看到了她的动作。"我、我只是……手滑了……""手滑?"我笑了一声,
"婉柔,你的手滑得也太巧了,偏偏往碧桃那边滑。"我转头看向祖母,正色道:"祖母,
孙女有话要说。"祖母的脸色很难看。她当然知道沈婉柔在做什么——前世她也知道,
只是她选择了装糊涂。因为在她看来,嫡女的丫鬟挨顿板子不是什么大事,
庶女的面子才重要。"什么事?"祖母沉声道。"方才婉柔要给孙女添汤,
孙女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发现她……"我顿了顿,"心里想的是要把汤泼在自己身上,
嫁祸碧桃。"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你说什么?"继母王氏腾地站了起来,"昭宁,
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妹!""是不是污蔑,继母心里清楚。"我看着王氏,
"您让碧桃穿素衣,让我在宴席上被婉柔比下去,又安排了这一出苦肉计。继母,您费心了。
"王氏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挤出一个笑容:"昭宁,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娘哪里——""够了。"祖母拍了桌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祖母的脸色铁青,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缓缓开口:"沈昭宁,你说你碰了**妹的手,
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这种荒唐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心里一凉。前世祖母就是这样,
每次沈婉柔做了什么,她不是帮着遮掩就是装聋作哑。我以为她只是偏心,后来才明白,
她和继母是一伙的。"孙女没有说谎。"我直视祖母的眼睛,"孙女句句属实。""荒唐!
"祖母怒道,"一个嫡女,在宴席上污蔑庶妹,成何体统!来人,把沈昭宁带回去,
禁足七日,好好反省!"禁足。前世是罚丫鬟,这一世换成了罚我。我站在原地,
看着祖母铁青的脸,看着继母得意的笑,看着沈婉柔躲在继母身后,
偷偷对我露出一个得逞的表情。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前世拼了命想讨好的人。
"孙女领命。"我低下头,声音平静。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回头看任何人。禁足的日子,
比我想象中平静。碧桃每天按时送饭,虽然脸上总是带着委屈的表情,
觉得是我替庶妹背了锅。"**,都是那个沈婉柔害的!明明是她——""别说了。
"我打断她,"碧桃,我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碧桃点点头,
压低声音:"**让奴婢去书房找的东西,奴婢找到了。"她从袖子里掏出几张泛黄的纸,
"在书架最里面,藏得很深。"我接过那几张纸,展开来看。这是父亲书房里的文件,
前世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但这一世,我重生之后,
记忆里有一些前世不曾留意的细节变得清晰了——比如,父亲在世的时候,
曾经有一次喝醉了酒,对着母亲画像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对不起,我把你的女儿弄丢了。
"那时候我以为父亲是在说母亲去世的事,现在想想,他说的分明是另一个人。
文件上的字迹很旧了,是一份出生记录和一份调换的记录。出生记录上写着:靖安侯府嫡女,
生于承平三年秋,重六斤三两。调换记录上写着:承平三年冬,将嫡女与庶女互调,
以保庶女前程。我的手开始发抖。互调?嫡女和庶女互调?那现在——我是嫡女还是庶女?
不对,文件上说的很清楚,"将嫡女与庶女互调"。意思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嫡女,
但实际上……我才是被调换的那个?还是说,我本来就是嫡女,
是继母把她的女儿调到了嫡女的位置上?我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心惊。
这份文件的笔迹不是父亲的,是祖母的。如果是祖母亲自写了这份调换记录,
那就意味着——祖母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甚至,调换这件事,就是祖母授意的。
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不管怎样,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侯府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关乎我的身世。而祖母和继母,都知道这个秘密。她们一直在瞒着我。前世,
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这一世,我要查清楚。禁足第四天的深夜,我正对着那几张纸发呆,
忽然听到窗外有一阵细微的声响。我警觉地抬头,看到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小瓷瓶。
我走过去拿起瓷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但打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药香飘了出来。
这是伤药,上好的伤药。窗外月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正要离开。"站住。"我低声道。
那身影顿了一下。"谁?"没有回答。月光照在那人身上,我看到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
身形修长挺拔,腰间别着一柄长刀。我看不到他的脸,因为月光在他身后,
我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那个轮廓,让我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你是谁?"我又问了一遍。
沉默了片刻,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冷:"禁足期间若有不适,可用此药。
"这声音……我努力回忆,前世我听过这个声音吗?"你为什么帮我?"我问。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窗台上。是半块玉佩。
和我在前世死时攥在手里的那半块,一模一样。"你——""不必多问。"他转身,
身影即将消失在夜色中,"保重。"我抓起那半块玉佩,下意识地碰触——鉴心术没有反应。
这是重生以来,鉴心术第一次没有反应。要么他的心是空的要么他的真心太过纯粹,
没有任何杂念,所以鉴心术无迹可寻。我站在窗前,攥着那半块玉佩,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月色中。裴景珩。原来前世冒死来救我的人,是你。这一世,
你又在暗中守护我。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月光照在上面,
温润如水。前世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上来:临盆之夜,门被撞开,有个人冲进来,浑身是血,
把半块玉佩塞进我手里……我一直以为那是某个陌生人的善举。原来不是。原来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我拼过命。我把两半玉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着我的脸。我没有哭。前世我已经流了太多眼泪,这一世,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流泪。但我会记住。记住谁真心待我,也记住谁利用了我。裴景珩,
你等着我。等我把这些事都处理完,我会来找你。问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去死。
3换嫡·真相禁足七日,我用每一天来试探侯府里的每一个人。碧桃帮我传话,
约见侯府的老仆、嬷嬷、管事,以"闲聊"之名触碰他们的手。每一次触碰,
鉴心术都会给我一段真实的内心。七天下来,我拼凑出了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故事。
二十年前,母亲嫁入侯府,带来了丰厚的嫁妆和一个陪嫁丫鬟。
那个丫鬟就是现在的继母王氏。王氏进府之后,
很快就得到了父亲的宠幸——不是因为她有多美,而是因为母亲身体不好,
父亲需要一个能操持家务的人。王氏很能干,很快就把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然后她生下了沈婉柔。沈婉柔出生的时候,母亲也恰好怀孕了。
两个孩子的预产期相差不到一个月。母亲先生下了我,王氏一个月后生下了沈婉柔。
按照侯府的规矩,嫡女和庶女的待遇天差地别。王氏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做庶女,
于是和祖母商量了一个法子——狸猫换太子。她们把我和沈婉柔互换了身份。
我成了"嫡女",在侯府锦衣玉食地长大;沈婉柔成了"庶女",被养在王氏身边,
暗地里接受着和嫡女一样的教育。这个计划的前提是:等沈婉柔长大,
找机会"恢复"嫡女身份,把我嫁出去或者处理掉。所以前世,她们把推给了陆明修。
陆明修是王氏选中的女婿——一个有野心但没有根基的年轻官员,
正好需要侯府嫡女的嫁妆来铺路。等我被榨干价值,就可以和沈婉柔"恢复身份",
让沈婉柔嫁入更高门第的人家。而我的死,不过是她们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您脸色好差。"碧桃端着饭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桌前发呆,担忧地说。"碧桃,
我问你一件事。""**请说。""你知道我亲生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碧桃愣了一下:"**的亲生母亲……不是已故的侯夫人吗?""不,
我问的是真正生下我的人。"碧桃的眼睛瞪大了:"**您说什么?"我摇头:"没什么,
你去吧。"碧桃走后,我看着手里的调换文件,心里五味杂陈。我才是侯府的血脉,
沈婉柔才是被调换的那个。可讽刺的是,她们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嫡女身份,本来就是她们的。
而被她们不择手段要除掉的我,才是真正的侯府后人。这世界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
禁足解除的第二天,继母王氏请我去正厅用饭。我知道她要做什么。"昭宁,这几日禁足,
委屈你了。"王氏笑得慈爱,亲手给我盛了一碗汤,"来,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娘特意让厨房做的。"我接过汤碗,
手指碰到碗沿——鉴心术瞬间触发:"汤里下了药,不会要她的命,只会让她慢慢虚弱。
等她身子差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她许一门差亲事,把她嫁出去,侯府就彻底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