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清禾顾建军】在言情小说《八零辣媳:离婚后我靠手艺暴富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暴躁读书人”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98字,八零辣媳:离婚后**手艺暴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9 10:54: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桂香看到她收拾东西,立刻冲过来阻拦,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银首饰,骂道:“这些嫁妆都是我们顾家的,你想带走,门都没有!”“这是我妈给我的陪嫁,是我的东西,跟顾家没关系!”苏清禾立刻上去抢,“你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村委会!”王桂香被她唬住,不甘心地把银首饰扔给她,嘴里还骂骂咧咧:“丧门星,走了就别...

《八零辣媳:离婚后我靠手艺暴富了》免费试读 八零辣媳:离婚后**手艺暴富了精选章节
1重生八零,刚嫁入狼窝“苏清禾!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喂猪、做饭,想懒死在家里啊!
”尖利的呵斥声砸在耳边,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刻薄,震得苏清禾耳膜发疼。她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从破旧的木窗透进来,照得屋里尘土飞扬。土坯墙,旧木桌,
墙角堆着半袋玉米面,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褂子,手上还有刚被指甲掐出来的红印。
眼前站着个叉着腰、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正是顾家婆婆王桂香。苏清禾脑子一阵剧痛,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恨意,几乎将她淹没。她是苏清禾,二十岁,
豫北苏家屯人,三天前刚嫁给邻村顾家大儿子顾建军。前世,她嫁入顾家后,任劳任怨,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喂猪、做饭、洗衣、下地干活,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婆婆恭顺,
对丈夫体贴,对小姑子顾建芬处处忍让。可她的付出,在顾家眼里,全是理所当然。
婆婆王桂香刻薄自私,天天变着法儿磋磨她,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她,
还动不动就骂她不下蛋、吃白饭;小姑子顾建芬娇纵任性,从小被宠坏,
抢她的嫁妆、偷她的钱,处处刁难挑拨,从来没把她当嫂子看;而她的丈夫顾建军,
冷漠又自私,心里一直装着同村的白月光林翠翠,娶她不过是为了顾家的彩礼,
婚后对她冷暴力,从不给她好脸色,甚至在她被婆婆小姑欺负时,永远站在家人那边,
指责她不懂事、小心眼。她忍了三年,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本以为能母凭子贵,过上好日子。
可就在她怀孕五个月时,顾建军要和林翠翠私奔,被她撞见,
王桂香和顾建芬为了帮顾建军遮掩,竟狠心把她推下山坡。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血流不止,
一尸两命,临死前,只看到顾家一家人冷漠离去的背影,连一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那种钻心的疼痛,那种被至亲之人抛弃的绝望,她到死都忘不了。“苏清禾,我跟你说话呢,
你听见没有?聋了还是傻了!”王桂香见她半天不动,火气更大,伸手就要往她身上拧。
前世,苏清禾只会吓得瑟瑟发抖,低头认错,任由她打骂。但现在,苏清禾眼神一厉,
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桂香,没有丝毫往日的怯懦。“我不饿,不想做饭,
要做你自己做。”一句话,让王桂香彻底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禾,
这个昨天还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新媳妇,今天居然敢顶嘴了?
“你、你敢跟我这么说话?”王桂香叉着腰,跳着脚骂道,“我告诉你苏清禾,
你嫁入我们顾家,就是顾家的人,伺候公婆、打理家务是你的本分!你想偷懒耍滑,
门都没有!”“本分?”苏清禾站起身,脊背挺直,冷冷看着王桂香,
“我嫁进来是做媳妇的,不是做免费保姆的。这家里的活,不是我一个人的,要干一起干,
我没义务包揽所有活。”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王桂香被她怼得一时语塞,随即更是怒火中烧:“反了你了!刚嫁过来就敢顶撞婆婆,
我看你是欠收拾!今天这饭,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说着,
王桂香就伸手去拽苏清禾的胳膊,想把她拉到厨房去。苏清禾早有防备,用力甩开她的手,
王桂香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坐在了地上。“哎哟!杀人了!儿媳妇打婆婆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王桂香干脆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
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这时,里屋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面容普通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苏清禾的丈夫顾建军。他眉头紧锁,
满脸不耐烦,看着地上的母亲,又看向苏清禾,语气冰冷带着指责:“苏清禾,你闹什么?
刚进门就惹妈生气,赶紧给妈道歉!”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偏袒,不问缘由,
不分对错,永远都觉得是她的错。苏清禾看着眼前这个冷漠自私的男人,
心里最后一丝对婚姻的期待,彻底烟消云散。前世她就是太傻,总想着讨好他,
总盼着他能回心转意,最后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我没错,
凭什么道歉?”苏清禾迎上顾建军的目光,眼神坚定,“是你妈先动手推我,想强迫**活,
我只是躲开了,是她自己没站稳。”“你还敢狡辩!”顾建军脸色一沉,上前一步,
抬手就想打她。前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出血,还被骂不懂规矩。
但这一次,苏清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力气大得让顾建军都愣了一下。
“顾建军,你敢打我试试?”苏清禾眼神冰冷,带着一股狠劲,“我苏清禾嫁进顾家,
不是来受气的!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敢闹到村委会,闹到苏家屯,让大家都看看,
你们顾家是怎么欺负新媳妇的!”八零年代的农村,最看重名声,
尤其是婆媳矛盾、夫妻打架,一旦闹到村委会,顾家的脸就丢尽了。顾建军被她的气势镇住,
举起的手僵在半空,终究没敢落下去。这时,小姑子顾建芬也从屋里跑出来,
看到坐在地上的母亲,立刻指着苏清禾骂道:“苏清禾,你太过分了!居然敢欺负我妈,
还敢跟我哥顶嘴,你赶紧给我妈跪下道歉!”顾建芬今年十七岁,被王桂香宠得无法无天,
向来眼高于顶,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家境普通的苏清禾,处处针对她。苏清禾冷冷瞥了她一眼,
语气刻薄:“这里没你一个小姑子说话的份,长辈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你!
”顾建芬气得脸都红了,就要冲上来和她撕扯。“够了!”苏清禾厉声呵斥,
眼神扫过一家三口,“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顾建军,
我们离婚。”一句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王桂香忘了哭喊,顾建军满脸错愕,
顾建芬也愣住了,全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禾。在这个年代,女人离婚是天大的事,
会被全村人戳脊梁骨,更何况是刚嫁进门三天的新媳妇,主动提离婚,简直是闻所未闻。
顾建军回过神,脸色难看至极:“苏清禾,你别胡闹!离婚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传出去我们顾家的脸往哪搁?”“我没胡闹。”苏清禾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你们顾家这碗饭,我吃不惯,也伺候不起。这婚,离定了!”前世她困在顾家,受尽磋磨,
含恨而终;今生她刚入狼窝,就要及时止损,彻底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她要离婚,
要拿回自己的嫁妆,要靠自己的双手,好好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至于顾家这些人,
前世的债,她会慢慢讨回来,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2撕破脸皮,
坚决离婚苏清禾提出离婚的话,像一颗炸雷,在顾家炸了开来。王桂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苏清禾的鼻子骂道:“你个丧门星!刚嫁过来就想离婚,
你是想让我们顾家被全村人笑话死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
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顾家!”在她眼里,苏清禾是花了顾家二百块彩礼娶回来的,
就是顾家的私有财产,别说干活挨打,就算是累死,也不能提离婚。顾建军也沉下脸,
语气带着威胁:“苏清禾,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这话收回去,好好在家过日子,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苏清禾毫无惧色,“要么好聚好散,
离婚,我拿回我的嫁妆,从此和顾家两不相欠;要么我就去村委会,找书记评理,
让大家都看看你们顾家是怎么对待新媳妇的,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一个人。
”她太清楚顾家的软肋了,顾家人好面子,最怕的就是被人指指点点,名声扫地。果然,
听到她要去找村委会,王桂香和顾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八零年代的农村,
村委会管着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婆媳矛盾、家庭纠纷,只要闹到村委会,不管对错,
婆家欺负媳妇,都会被人诟病,顾家以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顾建芬也慌了,
拉着王桂香的胳膊,小声说道:“妈,不能让她去村委会,不然我们以后都没法见人了。
”王桂香瞪了苏清禾一眼,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撒泼。她眼珠子一转,
立刻换了副嘴脸,冷哼道:“想离婚?可以!把我们顾家花的二百块彩礼钱,
还有办酒席的钱,全都还回来,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别想踏出顾家大门一步!
”二百块钱,在八零年代的农村,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才一百多块。
王桂香就是料定苏清禾拿不出这么多钱,故意刁难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乖乖留下来伺候一家人。顾建军也附和道:“没错,彩礼钱、酒席钱,一共三百块,
你拿出来,我们就离婚。拿不出来,就老老实实留在顾家,别再提离婚的事。”他们以为,
苏清禾一个刚出嫁的姑娘,手里根本没钱,肯定会被难住。可他们忘了,眼前的苏清禾,
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能的农家女,而是带着前世记忆、一心想要逃离苦海的重生者。
苏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招。她的嫁妆里,
有母亲临终前给她的五十块私房钱,还有一套银首饰,虽然不多,但加上她手里的零散钱,
再想点办法,凑够彩礼钱,并非难事。更何况,前世她嫁入顾家,任劳任怨三年,
白白做了三年免费保姆,这笔账,还没跟他们算呢!“彩礼钱我会还,但不是三百块。
”苏清禾冷静说道,“办酒席是你们顾家收的礼金,跟我没关系,我只还二百块彩礼钱。
而且,我嫁进顾家三天,没日没夜干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工钱,你们也得给我算。
”“你还要工钱?”王桂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在我们家吃,在我们家住,
还好意思要工钱?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吃的是自己带来的粮食,干的是全家的活,
凭什么不能要工钱?”苏清禾寸步不让,“要么,彩礼钱我还二百块,咱们立刻离婚;要么,
咱们就去村委会,让书记评评理,看看这婚到底能不能离,这钱到底该怎么算!
”她的态度十分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王桂香和顾建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是真的怕苏清禾闹到村委会,到时候事情闹大,顾家真的没法做人了。顾建军咬了咬牙,
心里对苏清禾满是厌烦,巴不得赶紧把这个不听话的媳妇赶走,干脆说道:“行,
二百就二百,你什么时候把钱拿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好,一言为定。
”苏清禾松了口气,离婚的事,总算有了眉目。她知道,夜长梦多,必须尽快凑够钱,
离开顾家。当天下午,苏清禾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嫁妆。她的嫁妆不多,一个旧木箱,
两身新衣服,一套银首饰,还有母亲给的五十块私房钱,以及一些针线、布料。
王桂香看到她收拾东西,立刻冲过来阻拦,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银首饰,
骂道:“这些嫁妆都是我们顾家的,你想带走,门都没有!”“这是我妈给我的陪嫁,
是我的东西,跟顾家没关系!”苏清禾立刻上去抢,“你把东西还给我,
不然我现在就去村委会!”王桂香被她唬住,不甘心地把银首饰扔给她,
嘴里还骂骂咧咧:“丧门星,走了就别再回来!”苏清禾懒得跟她废话,
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锁进木箱里,抱着箱子就往外走。“你去哪?”顾建军喊道。
“回苏家屯,凑钱!”苏清禾头也不回地说道,“三天之内,我会把二百块彩礼钱送过来,
咱们办理离婚手续。”说完,她大步踏出顾家大门,没有丝毫留恋。走出顾家的那一刻,
阳光洒在身上,苏清禾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前世压在她身上的枷锁,
终于卸下了一半。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家破旧的院落,眼神冰冷。顾家人,等着吧,
前世你们欠我的,我迟早会一一讨回。但现在,她要先活下去,要赚钱,要变强,
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八零年代,正是改革开放的初期,遍地都是机遇,她有前世的记忆,
有一手祖传的刺绣和糕点手艺,不愁赚不到钱。抱着嫁妆木箱,
苏清禾脚步坚定地朝着苏家屯走去。前路漫漫,她无所畏惧。这一世,她不靠男人,
不靠婆家,只靠自己的一双手,在这八零年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3回到娘家,
初显手艺苏清禾的娘家在苏家屯,离顾家不远,走半个多小时的土路就到了。苏家条件一般,
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今年十六岁,正在读高中。前世,
苏清禾在顾家受委屈,不敢告诉父母,怕父母担心,最后直到她死,
父母都不知道她在顾家过得如此凄惨。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走到家门口,
苏清禾正好碰到母亲李兰英从地里回来,看到女儿抱着木箱回来,脸上满是惊讶。“清禾?
你怎么回来了?这才刚嫁过去三天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兰英连忙放下手里的锄头,
上前拉住女儿的手,满脸担忧。苏清禾看着母亲苍老又关切的脸,鼻子一酸,
前世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但她很快稳住情绪,不想让父母太过担心,
轻声说道:“妈,我没事,就是想回来住几天。”“是不是顾家那家人欺负你了?
”李兰英是过来人,一看女儿的样子,就知道不对劲,立刻着急地问道,
“是不是王桂香那个老婆子刁难你了?还是顾建军对你不好?你跟妈说,妈去找他们算账!
”“妈,别去。”苏清禾拉住母亲,“我跟顾家,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离婚?
”李兰英脸色大变,吓得差点站不稳,“清禾,你胡说什么呢?刚嫁出去就离婚,
传出去咱们苏家的脸往哪搁?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在农村,女人离婚是天大的丑闻,
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李兰英根本无法接受。这时,
父亲苏老实和弟弟苏清林也从外面回来,听到离婚两个字,都惊呆了。“清禾,你疯了?
好端端的离什么婚?”苏老实皱着眉,语气严肃。苏清林也连忙说道:“姐,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顾家欺负你了?你跟我们说,我们给你做主!”看着家人关切的样子,
苏清禾再也忍不住,把顾家婆婆刻薄、小姑刁难、丈夫冷漠偏心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前世她被磋磨致死的事,也隐去重生的说法,说成是自己做的噩梦,是心里的恐惧。
李兰英听完,心疼得直掉眼泪,抱着苏清禾哭道:“我的傻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怎么不早点跟家里说啊!”苏老实气得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顾家这群畜生!
简直不是人!这婚,离!必须离!咱们苏家的女儿,不能在他们家受这份气!
”他虽然老实本分,但绝不能看着女儿被人欺负致死。苏清林也怒声说道:“姐,你放心,
我们都支持你!谁敢欺负你,我跟他拼命!”得到家人的支持,苏清禾心里暖暖的,
前世的孤独和痛苦,都被家人的温暖驱散。“爸,妈,我已经跟顾家说好了,
我还他们二百块彩礼钱,他们就同意离婚。”苏清禾说道,“我回来,就是想凑凑钱,
尽快把婚离了。”李兰英连忙擦了擦眼泪,说道:“钱的事你别担心,家里还有点积蓄,
我再找亲戚借点,总能凑够。你就在家里安心住着,别的事不用管。
”苏清禾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不想让父母为难,连忙说道:“妈,不用借钱,我自己能赚钱。
我有手艺,能攒够彩礼钱。”她的母亲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绣娘,一手刺绣手艺出神入化,
还做得一手好糕点,前世都一一教给了她。只是前世她嫁入顾家,一心伺候婆家,
把手艺都荒废了,这一世,她要靠这两门手艺,赚钱立足。当天晚上,
苏清禾就拿出嫁妆里的针线和布料,开始做刺绣。
她选了最简单也最受欢迎的鸳鸯戏水、花开富贵的样式,手指翻飞,银针在布料上灵活穿梭,
线条流畅,绣品精致又好看。李兰英看着女儿娴熟的手艺,满眼惊喜:“清禾,你这手艺,
比妈当年还要好!”苏清禾笑了笑,前世她临死前,最遗憾的就是没把母亲的手艺传承下去,
这一世,她不仅要靠手艺赚钱,还要把这门手艺发扬光大。一夜时间,
苏清禾绣好了两幅绣帕,绣工精致,图案生动,看着就十分喜人。第二天一早,
苏清禾带着绣帕,去了镇上的集市。八零年代的乡镇集市,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卖什么的都有。苏清禾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绣帕摆出来。没过多久,
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姑娘,你这绣帕绣得真好看,多少钱一条啊?
”一个中年妇人问道。“五毛钱一条,一块钱两条。”苏清禾笑着说道。这个价格,
在当时不算贵,而且绣工这么好,性价比很高。“给我拿两条!”中年妇人爽快地付了钱,
拿着绣帕满意地走了。接下来,越来越多人围过来,苏清禾带的两幅绣帕,很快就卖光了,
赚了一块钱。看着手里的零钱,苏清禾心里充满了希望。钱虽然不多,但这是她重生后,
靠自己的双手赚的第一笔钱。她相信,只要她肯努力,一定能很快凑够彩礼钱,
彻底和顾家了断,然后一步步,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4集市热销,
攒钱离婚第一次摆摊就顺利卖出绣品,让苏清禾信心大增。她知道,
刺绣手艺在这个年代很吃香,不管是自己用,还是送人,都很拿得出手,只要绣得好,
不愁卖不出去。从镇上回来后,苏清禾就一门心思扑在刺绣上,白天黑夜不停歇,
除了吃饭睡觉,手里的银针就没停下过。她绣的样式也越来越多,除了绣帕,
还有荷包、枕套、门帘,样式新颖,绣工精致,比集市上其他绣品好看太多。
母亲李兰英也帮着她一起准备布料、针线,弟弟苏清林则主动帮她去镇上买材料,
一家人都全力支持她。短短两天时间,苏清禾就绣了十几件绣品,有绣帕、荷包,
还有两对枕套。第二天一早,她再次来到镇上集市,找了个位置更好的摊位,
把绣品一一摆开。五颜六色、绣工精美的绣品一摆出来,立刻就吸引了大批顾客,
围得水泄不通。“姑娘,你这绣活也太好看了吧!比供销社卖的都精致!
”“这鸳鸯绣得跟真的一样,太漂亮了!”“这枕套多少钱?我买一对给我闺女当嫁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对苏清禾的绣品赞不绝口,纷纷掏钱购买。苏清禾忙得不可开交,
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招呼每一位顾客。不到半天时间,带来的十几件绣品,
全部卖光了,一共赚了十块钱!十块钱,在当时,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天的工资了。
苏清禾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心里激动不已。加上昨天赚的一块钱,
她手里已经有十一块钱了,虽然离二百块彩礼钱还有差距,但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
很快就能凑够。收拾好摊位,苏清禾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糕点铺,
买了点面粉、白糖、酵母,还有一些干果碎。她除了刺绣,还会做各种老式糕点,
桂花糕、绿豆糕、雪花酥,都是这个年代少见的样式,味道香甜软糯,肯定也能卖钱。
回到家,苏清禾就钻进厨房,开始做糕点。她动作熟练,和面、发酵、塑形、蒸煮,
一气呵成。没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甜味,勾得人直流口水。李兰英走进厨房,
看着案板上精致的糕点,惊讶地说道:“清禾,你什么时候还会做这个?这也太香了吧!
”“妈,以前跟你学的,一直没机会做。”苏清禾笑着说道,“等凉了,咱们拿到集市上卖,
肯定好卖。”当天下午,苏清禾带着做好的桂花糕和绿豆糕,再次去了集市。
香甜可口的糕点一摆出来,立刻就吸引了不少孩子和年轻人,大家闻着香味,纷纷过来购买。
一块钱能买好几块,价格实惠,味道又好,很快就被抢购一空,又赚了五块钱。短短两天,
苏清禾就靠刺绣和糕点,赚了十六块钱,这在农村,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苏家屯,大家都知道苏清禾离婚回家后,靠着手艺赚钱,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都对她赞不绝口,再也没人说离婚丢人的话。而顾家那边,早就炸开了锅。
王桂香听说苏清禾在集市上赚钱,心里又嫉妒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轻易放她走,
这么能干的媳妇,走了太可惜了。顾建军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以前总觉得苏清禾懦弱没用,
现在才知道,她居然这么有本事。但他们都拉不下脸,只能等着苏清禾送钱过来离婚。
第三天一早,苏清禾把手里的钱清点了一下,加上母亲给的五十块私房钱,一共六十六块,
还差一百三十四块。她没有犹豫,把自己的银首饰拿出来,去镇上的当铺,
当了一百五十块钱。拿着这笔钱,苏清禾凑够了二百块彩礼钱,立刻朝着顾家走去。这一次,
她脚步坚定,眼神从容,是去彻底了断前世的恩怨,迎接自己的新生。5彻底离婚,
开启新生苏清禾来到顾家时,顾家人都在,显然早就等着她了。王桂香看到她,立刻上前,
眼神落在她手里的钱上,语气刻薄:“钱带来了?赶紧拿过来,我们赶紧去办手续,
以后别再纠缠我们顾家!”顾建军也坐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建芬则一脸不屑,觉得苏清禾离开顾家,肯定活不下去,早晚得回来求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