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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骄纵贵妃痴心,帝王浑然不觉爱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凤娇萧珏】的言情小说《骄纵贵妃痴心,帝王浑然不觉爱》,由新晋小说家“酸菜水煮鱼哎”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2086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9 11:26: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自年少时便满心倾慕那位九五之尊,一朝入宫封贵妃,我将全部真心悉数奉上,事事念着他,事事迁就他。可他素来冷淡,笃定我永远不会抽身离开,任凭我苦苦期盼,始终不愿给我皇后之位,我的一腔热忱,长久只换来他的漠然相待。宫中后来多了新人,他渐渐分出温柔与耐心,我心底多年的执念慢慢冷却。与此同时,边境来使、朝中...

小说推荐骄纵贵妃痴心,帝王浑然不觉爱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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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纵贵妃痴心,帝王浑然不觉爱》免费试读 第5章

养心殿旨意落下不过两个时辰,后宫夺权易权的消息,顺着宫人往来动线,飞速传遍六宫各处。

偏殿院内,慎贵人脸上敷着御医送来的疗伤药膏,两侧红肿脸颊依旧凹凸难看,唇瓣伤口一碰便扯着剧痛,可她半分卧床休养的心思都无。

她坐在榻边,抬手粗鲁挥开贴身侍女递来的温水,眼底翻着压不住的狂喜,指尖死死掐紧榻的被褥。

“成了,全都成了。”

慎贵人扯动嘴角,牵扯伤口一阵刺痛,她也浑然不觉,对着身侧侍女开口,语气满是幸灾乐祸,

“沈凤娇手中大权说撤就撤,陛下彻底厌弃她了。”

侍女轻声附和:

“小主所言没错,陛下今日一道圣旨,直接收回贵妃娘娘所有权力,往后沈贵妃空有一个贵妃名头,再也掀不起风浪了。”

“何止是掀不起风浪。”慎贵人抬眼,眉眼间满是落井下石的刻薄,身子往外侧挪了挪,“陛下本就对她冷淡疏离,昨夜她对我动用酷刑,彻底触怒陛下。陛下本就忌惮丞相沈家权势,如今顺势夺权,就是要慢慢剥离沈凤娇所有依仗。”

“用不了多久,沈凤娇就会彻底失宠,被陛下弃之不顾,彻底倒台。”

她攥紧掌心,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刻抬手撑着榻沿起身,不顾脸颊伤口拉扯的钝痛,让侍女替自己整理衣饰。

“快,给我换一身规整宫装,咱们现在立刻去贤妃娘娘的凝晖殿。”

侍女连忙伸手扶住她胳膊,满脸疑惑开口:

“小主,您脸颊伤势还重,御医吩咐您静养不宜走动,您这时候去凝晖殿做什么?”

慎贵人斜睨侍女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抬手拍了拍衣袖褶皱。

“你懂什么。如今贤妃娘娘接手六宫大权,圣心眷顾,家世清白不争朝堂党派,陛下格外器重,往后后宫便是贤妃娘娘的天下。”

“沈凤娇大势已去,咱们自然要趁早站队,登门恭贺贤妃娘娘。”

侍女瞬间恍然,连忙伺候她更换浅杏色宫装,换上素润玉饰,刻意装出温顺谦卑的模样,贴合恭贺请安的礼数。

一炷香之后,慎贵人带着贴身侍女缓步踏入凝晖殿殿门。

凝晖殿内陈设素雅极简,没有长乐宫的华贵奢靡,屋内摆件克制温润,处处透着恬淡寡淡。

贤妃杨婉柔一身月白素面软缎宫装,长发简单挽成垂云髻,只簪一支素银簪子,无多余配饰。

她端坐在窗边软榻之上,指尖捻着一卷经书,眉眼温顺柔和,浑身都是与世无争的书卷气韵。

听闻宫人通传,她指尖一顿,缓缓合上经书,眉眼平和无波。

身侧贴身宫女青禾俯身轻声开口:

“娘娘,慎贵人殿外求见,说是专程前来恭贺娘娘执掌六宫事务。”

贤妃杨婉柔眸光淡淡掠过殿门,语气平缓温和,听不出喜怒。

“让她进来吧。”

“是。”

片刻后,慎贵人躬身弯腰,缓步走入正殿之内,行跪拜大礼,礼数周全谦卑,刻意放软所有姿态。

“臣妾参见贤妃娘娘,娘娘金安,臣妾专程前来,恭贺娘娘奉旨协理六宫,执掌后宫事务,贺娘娘圣恩加身。”

贤妃抬手,声音轻柔温婉,动作舒缓抬手示意起身。

“起身落座吧,不过奉旨代管宫务而已,无需这般大礼。”

慎贵人缓缓起身,侧身落座在矮凳之上,余光悄悄打量贤妃神色,刻意压着脸上伤口的痛感,堆起温顺笑意。

她抬眸看向贤妃,开口语气谄媚刻意。

“娘娘性情温润贤良,品性端庄恬淡,入宫后便安分守己,不争不妒,陛下早就赏识娘娘品行,今日委以六宫大权,实至名归。”

“反观往日执掌六宫之人,性情暴戾跋扈,仗着家世高位肆意妄为,触怒圣颜,丢了职权也是咎由自取。”

贤妃指尖轻轻摩挲经书封皮,眉眼温和不变,面上笑意浅淡得体,唇角弧度分毫未变,不动声色垂眸抿了一口清茶。

她面上顺着话音淡淡应声:

“沈贵妃身居高位,昨日行事的确失了分寸,触怒了陛下才被收回权责,此事已然了结,慎贵人无需多言。”

“娘娘心地仁厚,才会这般宽和说辞。臣妾身在低位,看得最是通透。沈贵妃此番失权,不过是开端罢了。”

“陛下本就忌惮沈家权势,威胁皇权,昨夜一事刚好给了陛下收权的由头。往后陛下只会一步步疏远长乐宫,用不了多久,沈贵妃便会彻底失宠。”

她说完,抬眼紧盯贤妃面色,语气笃定笃定。

“如今中宫空悬已久,后宫无后,娘娘品性冠绝六宫,家世清正中立,陛下极度器重杨大人,又将六宫大权尽数交付娘娘。”

“依臣妾看,这空置许久的中宫后位,非娘娘您莫属。”

这句话直白**,满是落井下石的讥讽,回荡在殿内。

贤妃捏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温顺柔光微微闪动,眸底掠过一层浓烈鄙夷,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她心底冷冷嗤笑一声,对眼前慎贵人厌恶至极。

昨日慎贵人妄议主位,寻衅滋事在先,受罚本是自取其辱。

今日刚脱离苦痛,转头就登门攀附,揣测国母后位,趋炎附势,小人嘴脸展露无遗。

更何况沈凤娇仍是堂堂正一品贵妃,后宫仅次于皇后的高位主位,尊卑有序,低位嫔妃当众妄议贵妃前程、咒贵妃倒台,本就是触犯宫规大罪。

这般小人,卑劣贪婪,杨淑柔心底只觉得生理性不适,打心底鄙夷唾弃。

可她素来性情内敛,喜怒从不外露,面上依旧维持温润和善的神色,没有半分变脸,只是语气平和疏离,不轻不重开口压住此话。

“慎贵人此言过重了。”

贤妃放下手中茶盏,坐姿端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感,

“沈氏位列贵妃,位份尊崇,乃是陛下亲封,岂容你我私下妄议前程。”

“本宫代管六宫,只是遵陛下旨意行事,从无半分旁的心思。中宫册封一事,关乎朝堂礼制、皇家祖制,皆是陛下与前朝大臣决断,后宫嫔妃不可揣测,更不可胡乱言说。”

慎贵人闻言一愣,没听出贤妃话语里的疏离戒备,只当贤妃性子拘谨,连忙陪着笑脸回话。

“娘娘太过谦逊了,这满宫上下,谁都知晓娘娘最合适入主中宫。沈凤娇蛮横刻薄,本就配不上贵妃之位,更不配后位,唯有娘娘温润端庄,才担得起一国国母之尊。”

贤妃垂在衣袖下的指尖轻轻蜷缩,不愿再多与此人周旋,淡淡抬手送客,语气依旧温和,却划清界限。

“你脸颊伤势未愈,该回偏殿静养。今日多谢你登门道贺,本宫乏了,便不留你久坐了。”

慎贵人见状便不再逗留,连忙起身屈膝行礼。

“是臣妾聒噪了,臣妾谨遵娘娘吩咐,即刻告退,娘娘安歇。”

说罢她躬身退步离去,踏出殿门那一刻,脸上谦卑笑意瞬间褪去,满眼势在必得,昂首快步离去。

殿门彻底合上,青禾俯身走到贤妃身侧,满脸不解开口。

“娘娘,慎贵人实在太过放肆,一来便妄议贵妃主位,还胡乱揣测后位,心思歹毒趋炎附势,您为何不直接训斥惩戒她?”

贤妃抬眸看向殿外,眉眼温顺彻底淡下,缓缓摇头,轻声开口。

“训斥无益,此人心胸狭隘,昨日受罚便记恨贵妃,今日见本宫掌权便登门攀附,是典型墙头草小人。”

“本宫刚刚接手六宫事务,根基未稳,不宜刚掌权便惩戒低位嫔妃,落一个严苛狠戾的名声。”

青禾低声附和:

“可她公然咒沈贵妃倒台,妄议当朝贵妃,已然触犯宫规了。”

“规矩是死的。”贤妃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淡然,

“沈贵妃纵然失了协理职权,贵妃尊位仍在,仍是六宫仅次于后位的主位,她这般肆意非议主位,自取灭亡罢了,无需本宫动手。”

“再者。”贤妃垂眸,语气透着几分通透,“本宫从无心争权夺位,更无心觊觎后位,慎贵人满口算计吹捧,于本宫而言,只觉得聒噪恶心。”

另一边,养心殿内,萧珏将奏折尽数批阅完毕,殿内摒退所有宫人,除却守在殿外值守的小鹏子,殿内空无一人。

萧珏褪去外朝龙袍,一身素色常服,独自立在书柜一侧,长臂抬起,抽出书柜最内侧上锁的紫檀木小匣子。

他轻轻掀开木匣,匣内没有珍宝玉器,静静躺着一方老旧的香囊。

香囊面料老旧,边角磨得起毛,针脚歪歪扭扭,走线杂乱笨拙,绣面上一朵茉莉绣得歪扭变形,针法粗糙生硬,是最拙劣稚嫩的女工。

这是年少之时,年仅十一岁的沈凤娇亲手绣给他的生辰香囊。

萧珏指尖缓缓伸出,指腹轻轻摩挲香囊粗糙歪斜的针脚,动作放得极轻,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只剩沉郁难解的郁结。

彼时他还是母妃早逝的弱势太子,孤身困在东宫,朝堂无人帮扶,深宫举步艰难。

丞相嫡女沈凤娇年少明艳张扬,热烈直白,不惧东宫冷清,日日追在他身后。

她性子骄纵直白,聒噪黏人,时时缠着他,会闹脾气抢他点心,会寸步不离跟在他身侧。

女工极差、从来不会女红的她,苦练许久,扎破无数根指尖,缝出这一方歪扭丑陋的生辰香囊,红着眼眶塞进他掌心。

耳边仿佛再度响起少女清脆执拗的嗓音:“萧珏,这个香囊给你,里面放了安神草药,你夜里读功课睡不着,戴着就安稳啦。”

萧珏五指缓缓收拢,紧紧攥住这方老旧香囊,心口闷涩发胀。

他薄唇紧抿,喉结微微滚动,低声自语,嗓音低沉沙哑,满是自我拉扯的纠结。

“幼时的她,张扬聒噪,蛮横黏人,处处惹人不耐,可心底干净赤诚,直白坦荡,半分歹毒算计都无。”

他闭上眼眸,脑海中一边是年少少女满眼赤诚,眼底只有他的模样,一边是昨夜沈凤娇下令掌掴嫔妃杀伐狠绝的眉眼,两幅画面剧烈冲撞。

萧珏眉心死死拧起,眸底覆上一层沉郁困惑,声线压得极低,带着不解与茫然。

他从前知晓她性子刚烈,可从前的她,心软纯粹,从不会对宫人下这般狠手,从不会肆意酷刑折辱旁人。

“一直以为,她纵使性子顽劣,也绝算不上恶毒狠戾之人。”

他攥紧香囊的力道加重几分,锦料勒进掌心,泛起浅浅红痕,他浑然不觉痛感,心底矛盾撕扯愈发强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彻底变了模样。”

“是权力迷了心性,还是高位磨了本心,让她变得这般跋扈自私,动辄酷刑伤人。”

殿外,小鹏子轻手轻脚候在门边,听清殿内帝王低沉自语,不敢踏入半步,不敢插话劝慰。

萧珏垂眸盯着掌心歪扭拙劣的香囊,心口酸涩沉郁。

他分明记得,从前那个少女,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伤及旁人分毫。可如今长乐宫内那个贵妃,冷硬绝情,全然换了一副心性。

他一边认定沈凤娇自私跋扈,一边攥着年少信物,心底翻涌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他不愿承认心底的动摇,不肯收回旨意,却又对着这一方旧香囊,推翻自己方才所有对沈凤娇自私自利的全盘定论。

萧珏垂眸,低声喃喃:

“到底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