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商祁席梦思】展开的都市小说《拿了悲剧剧本?我直接摆烂跑路》,由知名作家“永安镇的张岩”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07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9 11:54: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商祁,苏醒后想起了完整前世剧情,才知晓自己是书中注定走向悲剧的角色。按照原本故事走向,我会辜负他人善意、不断索取,最后落得凄惨收场。我睁眼时刚好卡在故事关键节点,交往已久的伴侣递来一笔补偿金,希望我彻底消失,切断所有过往交集。我当即顺势应下,主动提出多添一笔报酬,便彻底清理全部往来痕迹。收下这笔...

《拿了悲剧剧本?我直接摆烂跑路》免费试读 第4章
沈清梧瘫坐在地毯上。
脑子里一片混沌,耳朵里嗡嗡作响。
“物理疗法?”
她没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商祁已经背过身,拉开了那个边缘掉色的双肩包。
拉链卡了一下。
他用力一拽,掏出一个黑色的粗布包。
布包在茶几上摊开。
十二个玻璃火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沈清梧还在喘气,一只手胡乱地抓着地毯的长毛。
商祁走过去。
弯下腰。
一把攥住她乱抓的手腕,把人从地毯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沈清梧一百来斤的体重全挂在他胳膊上。
“沉死了。”商祁嘀咕了一句,拖着她往沙发走。
沈清梧身上的热气直往商祁脖子里钻。
她凭着本能,拼命往商祁怀里贴。
商祁抬起胳膊肘,死死抵住她的锁骨,保持半米距离。
“别碰瓷啊,加钱的。”
他一甩手,把沈清梧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沈清梧仰面躺着,呼吸像拉风箱一样。
商祁没废话。
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翻,让她脸朝下趴在沙发垫上。
红裙后背有一条隐形的细拉链。
商祁偏过头,闭着左眼,只用余光看着手上的动作。
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扯。
拉到底。
沈清梧光洁的后背露了出来。
皮肤原本很白,现在被药力烧得通红。
像煮熟的虾。
商祁转身回茶几拿东西。
一小瓶医用酒精。
一把长柄止血钳。
一团发黄的脱脂棉。
他把棉球夹在止血钳上,拧开酒精瓶,倒上去。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冲散了浓烈的玫瑰香。
商祁掏出一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
“咔哒”。
蓝红色的火苗窜了起来,舔舐着棉球。
“一百万的活,得对得起这手艺。”商祁嘴里碎碎念着。
他拿着带火的止血钳,走到沙发前。
沈清梧还在不安分地扭动腰肢,指甲抓挠着真皮沙发。
商祁左手抄起一个玻璃罐。
右手的手腕一抖。
带火的棉球探进玻璃罐,转了半圈,迅速抽离。
罐子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
“啪”。
罐口精准地扣在沈清梧后背的大椎穴上。
皮肉被强大的负压瞬间吸进玻璃罐里。
鼓起一个紫红色的包。
沈清梧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像被铁锤砸在脊椎骨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药效带来的情欲迷离,被这股剧痛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秒。
商祁根本没停手。
火苗在半空中飞舞。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往下扣。
清脆的“吧嗒”声连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商祁下手很重。
这是老瞎子教的独门排毒法,讲究一个“狠”字。
“疼……”
沈清梧死死咬住沙发上的真丝靠枕。
牙齿磕在布料下的拉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泛着苍白。
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垫子上。
商祁拿起最后两个罐子。
“忍着点,毒还没全出来。”
他把最后两个罐子扣在沈清梧腰窝两侧。
十二个玻璃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女总裁的后背上。
沈清梧像背了一个透明的龟壳。
罐子里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从红,到紫,最后变成渗人的黑紫色。
但这还没完。
商祁抓起桌上剩下的一点酒精,搓在掌心。
他走到沙发旁,双手握住沈清梧背上最上面的两个罐子。
沈清梧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身体疯狂发抖。
“你要干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走罐。”
商祁手腕猛地发力。
他推着那两个死死吸住皮肉的玻璃罐,沿着脊柱往下推。
硬生生在沈清梧的背上拉出两条紫黑色的血路。
“啊——”
沈清梧这回真没忍住,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眼泪混着汗水狂涌而出。
太疼了。
骨头都要被活生生抽出来了。
体内的那股邪火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彻底灰飞烟灭。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沈清梧身上淌下来。
红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房间里的气味变了。
浓郁的玫瑰香水味被汗水冲刷。
空气里多了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
那是被逼出来的药毒,顺着汗腺排了个干净。
沈清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睛里的血丝迅速退去。
她彻底清醒了。
但剧痛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商祁看着那苦杏仁味散得差不多了,停下了手。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静静等了五分钟。
沈清梧趴在沙发上,只有胸口在微弱地起伏。
商祁站起身,伸出大拇指。
按住第一个罐口边缘的皮肤。
“嗤——”
漏气的轻响传来。
罐子脱落。
沈清梧闷哼了一声。
商祁动作快,双手交替。
十二个罐子在一分钟内全部拔了下来。
沈清梧的后背惨不忍睹。
十二个紫黑紫黑的圆印子,像被人拿烟灰缸砸了一顿。
毒素排空,加上剧烈的疼痛消耗。
沈清梧扛不住了。
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真皮沙发上。
商祁抱着十二个沾满汗水的玻璃罐,走进洗手间。
洗手台很大,铺着黑色大理石。
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玻璃罐。
他按了三泵洗手台旁边的一小瓶昂贵洗手液。
打出丰富的泡沫,把每个罐子洗得干干净净。
这套家伙什还得用来摆摊赚钱,不能沾上乱七八糟的味道。
洗完,他扯下两条干净的白毛巾,把罐子一个个擦干。
小心翼翼地码回双肩包的夹层里。
背好包。
商祁走到客厅的吧台前,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和一本便签纸。
笔尖在纸上划动。
“拔罐排毒一次,一百万。概不赊账。”
写完,他把便签纸撕下来。
他伸手进牛仔裤兜里掏了半天。
掏出一张塑封的、边缘已经起毛的二维码卡片。
这是他以前在夜市给人拔罐捏脚时用的收款码。
他用便签纸背面的胶,把收款码卡片粘住。
走到沙发前。
沈清梧睡得很沉,眉头还因为背上的疼痛紧紧皱着。
商祁毫不犹豫,扬起手。
“啪。”
那张带着收款码的硬卡片,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沈清梧光洁的脑门上。
贴得严丝合缝。
商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走向房门,握住把手往下一压。
门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昏暗安静。
他背着包跨出房门,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了一条细缝。
省得沈清梧醒了因为反锁出不来。
商祁把手揣进裤兜,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走向安全通道,隐入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