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赵恒钱若玉】在言情小说《丈母娘变脸,姑爷竟在劈柴》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74字,丈母娘变脸,姑爷竟在劈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3 11:25: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赵恒坐在干草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斧头,头也不抬地说道:“孙公子这‘领土扩张’的野心倒是不小。只可惜,这钱家如今是本王的‘驻防地’,娘子更是本王的‘核心利益’,岂是几百两银子就能‘买断’的?”孙有德冷笑一声:“本王?你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秦王呢?如今你不过是个连户籍都快没了的...

《丈母娘变脸,姑爷竟在劈柴》免费试读 丈母娘变脸,姑爷竟在劈柴精选章节
钱家那个入赘的废物,今日竟转了性!那钱王氏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你这吃白饭的夯货,除了糟蹋米粮,还会作甚?
还不快去把那后院的柴火劈了,劈不完不许吃饭!”一旁的孙大少摇着折扇,
满脸鄙夷:“若玉妹妹,这等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留在家里也是晦气,不如早早打发了,
随我去赏花吃酒。”谁料那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赘婿,竟冷笑一声,提起斧头,
那架势竟像是要上阵杀敌一般!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且看这钱家上下,
如何被这“废物”惊掉了下巴!1话说大齐朝景和年间,京城里出了一桩天大的笑话。
那曾经鲜衣怒马、贵不可言的秦王赵恒,因着一场莫须有的“谋逆案”,被削了爵位,
贬为庶民。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偏生他那老丈人钱员外,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硬是把这尊“落难大佛”请进了家门,做了个倒插门的赘婿。这日清晨,
钱家后院的柴房里,漏进几缕惨淡的阳光。赵恒猛地睁开眼,
只觉后脑勺疼得像是被驴踢了一遭。他打量着四周,蛛网密布,干草扎人,
鼻尖尽是那股子陈年霉味。“我竟没死?”赵恒寻思着,记忆里最后的一幕,
是那杯鸩酒入喉的冰凉。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柴房的大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哟,
赵大公子,这都日上三竿了,还在这儿做春秋大梦呢?”说话的是钱家的二管家钱才,
这厮生得尖嘴猴腮,平日里最是趋炎附势。他手里拎着一根扫帚,斜着眼瞧着赵恒,那模样,
活脱脱像是见了落水狗的癞皮猫。赵恒撑着身子坐起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钱才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只觉这废物的眼神里竟带着一股子杀气,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但他转念一想,这赵恒如今不过是个没名分的赘婿,
连家里的狗都比他金贵,便又挺起了胸膛。“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钱才骂骂咧咧地把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扔在赵恒脚下,“太太说了,今儿个后院这堆木头,
你得全劈了。劈不完,晚饭就省了吧。这叫‘按劳取酬’,懂吗?”赵恒看着那斧头,
心中暗自冷笑。想当年,他统领三军,手握帅印,指点江山,何等威风?
如今竟落得要跟一堆木头“签定丧权辱国条约”的地步。“这劈柴之事,
大抵便是本王如今的‘开疆拓土’了。”赵恒自嘲地想道。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动作虽然迟缓,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他走到那堆木头前,拉开架势,
只觉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这副皮囊,当真是打熬得不够,力气竟连个娘们儿都不如。
”他暗自琢磨。钱才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便得意洋洋地走了。赵恒提起斧头,
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一阵郁结。他寻思着,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回,
定不能再像前世那般,死得不明不白。这钱家虽是个商贾之家,却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且先在这‘冷宫’里待着,待本王理顺了这气机,再寻那些贼人算账。”他挥起斧头,
“咔嚓”一声,一根粗壮的松木应声而裂。这一斧头下去,赵恒只觉浑身热气腾腾,
连日来的阴霾似乎都散了不少。他劈得起劲,竟把这劈柴当成了练兵,每一斧头下去,
都像是砍在仇人的脑袋上。正劈得满头大汗,忽听得院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赵恒停下手,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淡青色绸衫的女子,正领着个小丫鬟站在那儿。
那女子生得眉目如画,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正是他的便宜娘子——钱若玉。
钱若玉看着满头大汗的赵恒,怔了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你且歇歇吧。
”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赵恒抹了一把汗,看着这位名义上的妻子,
心中暗道:“这女子倒是个洁净的,只可惜跟了我这等落魄之人,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娘子有何指教?”赵恒一开口,那股子王爷的矜持劲儿又不自觉地带了出来。
钱若玉身后的丫鬟小翠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都这时候了,还摆什么臭架子。
”钱若玉瞪了小翠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赵恒:“擦擦吧。
待会儿要去前厅给母亲敬茶,你……你且收敛些性子,莫要再惹她生气了。”赵恒接过帕子,
只觉上面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敬茶?”赵恒挑了挑眉,
“这便是要去‘金銮殿’受审了?”钱若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胡话,
只当他是被贬之后失了方寸,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赵恒看着她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斧头,
自言自语道:“这敬茶礼,怕是比这劈柴还要费些力气。”2钱家的大厅里,
此刻正是一派肃杀之气。钱王氏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
那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她身旁坐着钱员外,正缩着脖子,
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赵恒跟着钱若玉走进大厅,只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有鄙夷,有嘲弄,还有看好戏的兴奋。“跪下!”钱王氏猛地一拍桌子,
那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赵恒站在厅中,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扎在土里的一杆标枪。
他看着钱王氏,心中暗自琢磨:“这老妇人的气势,倒比宫里的太后还要足上几分,
只可惜少了那份母仪天下的德行。”“母亲,赵恒他……”钱若玉想要求情,
却被钱王氏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你闭嘴!我钱家造了什么孽,竟招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钱王氏指着赵恒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做女婿的样子?整日里魂不守舍,
连个劈柴的活计都干不好,我钱家不养闲人!”赵恒微微一笑,
拱了拱手道:“岳母大人息怒。小婿方才在后院,正与那堆木头进行‘边境谈判’,
如今已然大获全胜,木头皆已‘俯首称臣’,劈成碎块了。”厅内众人皆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这废物怕不是疯了吧?劈个柴还说什么‘谈判’、‘称臣’?
”“大抵是以前当王爷当久了,脑子里尽是些戏文里的词儿。”钱王氏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赵恒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夯货!竟敢消遣老身!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赵恒眼神一冷,身子微微一侧,
那两个婆子竟扑了个空,撞在一起,摔了个狗吃屎。“岳母大人,这敬茶礼尚未开始,
便要动用‘酷刑’,怕是不合规矩吧?”赵恒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婿虽落魄,
却也读过圣贤书,知晓这‘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的道理。如今小婿既已入赘钱家,
便是钱家的一分子,岳母大人如此对待,传出去怕是坏了钱家的脸面。”钱王氏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废物,今日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你……你还敢跟我讲规矩?”钱王氏咬牙切齿地说道。“规矩自然是要讲的。
”赵恒走到桌前,端起一杯茶,双手奉上,“岳母大人请用茶。这杯茶,
权当是小婿给钱家‘签订的和平条约’,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钱王氏看着那杯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便是认了这“条约”;不接,
这众目睽睽之下,倒显得她这个做长辈的没气量。正僵持间,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笑声。“哟,这钱家大厅今日好生热闹啊!
”只见一个身着锦袍、腰系玉带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这男子生得倒也周正,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虚浮之气,正是钱家的常客,也是钱若玉的追求者——孙有德。
孙有德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钱若玉身上,随即又轻蔑地扫了赵恒一眼。“孙公子来了,
快请坐。”钱王氏见了孙有德,那张阴云密布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大马勺花。
赵恒看着这孙有德,心中暗道:“这便是那‘境外势力’入侵了?看这架势,
是想来‘割占’本王的娘子啊。”孙有德走到钱王氏面前,行了个礼,又转头看向赵恒,
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便是赵大公子吧?久仰久仰。听说赵公子以前在京城那是呼风唤雨,
如今在这钱家劈柴,当真是‘大材小用’了。”赵恒淡淡地回了一句:“孙公子客气了。
劈柴亦是修行,格物致知嘛。倒是孙公子,整日里在各家后院转悠,
这‘外交手段’当真是娴熟得很。”孙有德脸色一僵,他听出赵恒是在讽刺他游手好闲,
专门勾搭人家女眷。“你!”孙有德正要发作,却被钱王氏拦住了。
“孙公子莫要与这等粗人计较。”钱王氏拉着孙有德坐下,又转头对赵恒喝道,
“还不快滚下去!看见你就心烦!”赵恒也不恼,放下茶杯,对着钱若玉微微点头,
便施施然地走出了大厅。他走在回廊上,寻思着:“这孙有德今日登门,定没安什么好心。
看来这钱家的‘内忧外患’,比本王预想的还要严重些。”3赵恒刚回到柴房,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孙有德竟又跟了过来。这厮站在柴房门口,用帕子捂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赵恒,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孙有德收起折扇,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若玉妹妹这等天仙般的人物,跟着你这废物,
那是糟蹋了。你若是识相的,便自己写份‘休书’,离了钱家。
我孙家在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定不会亏待了你,给你几百两银子,
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赵恒坐在干草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斧头,
头也不抬地说道:“孙公子这‘领土扩张’的野心倒是不小。只可惜,
这钱家如今是本王的‘驻防地’,娘子更是本王的‘核心利益’,
岂是几百两银子就能‘买断’的?”孙有德冷笑一声:“本王?
你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秦王呢?如今你不过是个连户籍都快没了的流民!我告诉你,
钱太太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一走,若玉妹妹便是我的正房夫人。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别怪我不客气!”赵恒抬起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戏谑:“孙公子这是要发动‘全面战争’了?只可惜,
你这‘兵力’似乎不太够看啊。”孙有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喊道:“你等着!
过几日便是钱老爷的寿辰,到时候城里的达官显贵都会到场。我准备了一份大礼,
定要让你这废物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钱家!”说完,
孙有德像是怕赵恒手里的斧头飞过来似的,急匆匆地走了。赵恒看着他的背影,
寻思着:“寿辰?大礼?这厮大抵是要在‘外交场合’给本王难堪了。也好,本王倒要看看,
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接下来的几日,赵恒在钱家的日子愈发艰难。钱王氏为了逼他离开,
竟使出了“经济制裁”的手段。“从今日起,赵恒的伙食减半,且不得在饭厅用餐。
”钱王氏在早起训话时,大声宣布道。赵恒听了,也不生气,只是摸了摸肚子,
暗自琢磨:“这老妇人竟想用‘粮草断绝’来逼本王投降,当真是小瞧了本王的生存能力。
”于是,钱家的下人们便看到了一幕奇景。那位曾经的王爷,每日里劈完柴,便钻进厨房,
跟那些厨娘伙计们混在一起。他也不嫌脏,也不嫌乱,竟指点起厨娘们如何调理火候,
如何搭配食材。“这肉要先用酒腌渍,去其邪气,再用文火慢炖,方能锁住那股子气机。
”赵恒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红烧肉。厨娘们起初还笑话他,可等那肉出锅,
香气四溢,馋得众人直流口水时,大家看他的眼神便变了。“赵公子,您这手艺,
怕是比那酒楼里的大厨还要好哩!”赵恒尝了一块肉,只觉那股子油润感在舌尖化开,
郁结的心情都舒缓了不少。“这便是本王的‘后勤保障’了。”他心中暗道。而钱若玉,
偶尔也会偷偷让小翠送些点心过来。“**说了,怕你饿坏了,惹出病来,
还得家里花银子请郎中。”小翠把点心盒子往赵恒怀里一塞,没好气地说道。赵恒打开盒子,
看着里面精致的桂花糕,心中微微一暖。“替我谢过娘子。就说本王身体硬朗,
这‘围困战’还难不倒我。”小翠翻了个白眼,转身跑了。赵恒吃着桂花糕,
看着窗外的月色,寻思着:“这钱家虽然冷清,倒也比那勾心斗角的皇宫要自在些。只可惜,
总有些苍蝇喜欢在耳边嗡嗡叫。”4转眼间,便到了钱老爷寿辰的前夕。
钱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张灯结彩,准备迎接各方宾客。这日傍晚,钱家举行家宴,
算是寿辰前的预热。赵恒照例被排除在饭厅之外。他蹲在厨房门口,手里捧着一碗糙米饭,
上面盖着几根咸菜,吃得倒也津津有味。“赵恒,你这废物,竟还有心思在这儿吃饭?
”钱王氏领着一群亲戚,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缎子袍子,
显得愈发富态,也愈发刻薄。赵恒咽下最后一口饭,抹了抹嘴,
站起身来:“岳母大人有何指教?小婿这‘战地口粮’虽然简陋,倒也管饱。
”钱王氏冷哼一声:“明日便是老爷的寿辰,孙公子送来了一幅前朝名家的真迹,
说是要给老爷贺寿。你呢?你准备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就准备了这一肚子的糙米饭!
”亲戚们纷纷哄笑起来。“他能准备什么?准备一捆柴火吗?
”“听说他以前在京城挺风光的,如今怕是连买张纸的银子都没有吧。”赵恒看着这群人,
心中暗自冷笑:“这便是‘联军入寇’了?想用这等小事来羞辱本王,当真是幼稚。
”“小婿自然也准备了一份礼。”赵恒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拿出来瞧瞧啊!
”钱王氏一脸不屑。“礼在心中,明日自会揭晓。”赵恒卖了个关子。“呸!
我看你就是想赖在家里白吃白喝!”钱王氏骂了一句,又转头对众人说道,“大家瞧瞧,
这就是咱们钱家的好女婿!明日孙公子的大礼一出,看他还有什么脸待在这儿!
”钱若玉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被众人围攻的赵恒,眉头紧锁,手里的帕子都被捏皱了。
她想上前说几句,却被身旁的二婶拉住了。“若玉,你可别犯傻。
这废物早晚是要被赶出去的,你还是多想想孙公子的好。”钱若玉咬着唇,一言不发。
赵恒看着钱若玉那副为难的模样,心中暗叹:“这女子,终究还是太软弱了些。不过,
本王既然占了这副皮囊,便替你遮风挡雨一回吧。”入夜,赵恒躺在柴房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乐声,那是钱家在排演寿辰的曲目。他寻思着:“那孙有德送的画,
大抵便是他所谓的‘杀手锏’了。前朝名家真迹?呵呵,这世间的真迹,
本王见过的比他吃过的盐还多。明日,便让这‘境外势力’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格物致知’。”他闭上眼,气机在体内缓缓流转。虽然这副身体底子薄,
但在他这些日子的调理下,已然恢复了几分力气。“明日这一战,
定要打得他们‘魂飞魄散’。”5翌日,钱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钱老爷穿着一身簇新的寿袍,坐在正厅里,笑得合不拢嘴。孙有德今日打扮得格外**,
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钱伯父,小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孙有德大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见,“小侄特意寻来了一幅前朝吴道子的《百子戏春图》,
请伯父过目!”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吴道子的真迹?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孙公子当真是大手笔,对钱家真是一片痴心。”钱老爷颤抖着手接过锦盒,
缓缓展开画卷。只见画上孩童嬉戏,神态各异,笔法苍劲,确实有几分名家风范。“好画!
好画啊!”钱老爷赞不绝口。钱王氏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斜着眼瞧着站在角落里的赵恒:“赵恒,你瞧瞧人家孙公子送的礼!
你那份‘在心中’的大礼呢?拿出来让大家伙儿开开眼啊!”众人纷纷看向赵恒,
眼神里尽是嘲弄。赵恒慢悠悠地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幅画,忽然轻笑一声。“你笑什么?
”孙有德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赵恒摇了摇头:“我笑孙公子这‘外交礼仪’做得虽然足,
只可惜这‘情报工作’实在太差,竟拿了一幅赝品来糊弄岳父大人。”厅内瞬间死寂。
“你说什么?赝品?”孙有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这可是我花了三千两银子从古宝斋买来的!你这废物懂什么画?
”钱王氏也跳了起来:“赵恒!你休要在这儿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嫉妒孙公子!
”赵恒不慌不忙,走到画卷前,指着画角的一处印章说道:“吴道子的画,
讲究的是‘吴带当风’,气机灵动。这幅画虽然模仿得像,但笔触生硬,显然是后人临摹。
更重要的是,这枚‘天宝之印’,印泥里掺了过多的朱砂,色泽过于鲜艳,
那是本朝才有的工艺。前朝的印泥,色泽沉稳,绝非如此。”他顿了顿,
又看向孙有德:“孙公子,你这‘军费’花得可真是不值,竟被那古宝斋当成了‘冤大头’。
”孙有德脸色惨白,汗珠子顺着额头滚了下来:“你……你胡说!你一个劈柴的,
怎么可能懂这些?”赵恒冷笑一声:“本王……我以前在京城时,
这等画作不过是用来糊墙的。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他转头对钱老爷说道:“岳父大人,
请取一碗清水来。”钱老爷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让人端来了水。赵恒伸出手指,
蘸了一点水,轻轻点在画卷边缘的一处空白处。片刻之后,
那处空白处竟显现出一行极小的字迹:“大齐景和三年,临摹于青州。”“景和三年?
那不就是前几年吗?”有人惊呼道。孙有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
钱老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爱财,但更爱脸面。今日这寿宴,竟成了这等闹剧,
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钱王氏也怔住了,她看着赵恒,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个废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赵恒拍了拍手,对着孙有德微微一笑:“孙公子,
这‘边境挑衅’失败的滋味,如何?”孙有德咬着牙,一言不发,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厅内众人看向赵恒的眼神,已然从鄙夷变成了敬畏。钱若玉站在一旁,
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只觉心头一阵狂跳,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赵恒转过身,
对着钱老爷行了个礼:“岳父大人,小婿的大礼虽然简陋,但胜在‘求真’。
祝岳父大人寿辰快乐。”说完,他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施施然地走出了大厅。
他走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云彩,寻思着:“这第一仗,打得倒也痛快。只可惜,
这钱家的水,怕是比本王想的还要深些。”6寿宴散后,
钱府的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没散尽的酒肉香气,但这香气里,却透着几分尴尬。
钱老爷坐在书房里,看着那幅被水渍洇出一行小字的“名画”,气得胡须乱颤,
只觉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在了那碗清水里。“去,把那……把赵恒请到西厢房住下。
”钱老爷闷声吩咐道。钱王氏在一旁听了,眼珠子一瞪,正要发作,
却见钱老爷猛地一拍桌子:“还嫌不够丢人吗?若不是他瞧出那是赝品,明日这事传遍全城,
我钱某人便是这苏州城里最大的笑话!”钱王氏缩了缩脖子,
虽然心里那股子“镇压叛乱”的火气还没熄,但也知晓此时不宜硬碰硬。于是,
赵恒迎来了他入赘以来的第一次“领土扩张”钱才领着几个小厮,抬着赵恒那点可怜的家当,
从霉味扑鼻的柴房,一路挪到了宽敞明亮的西厢房。赵恒背着手,走在队伍最后面,
瞧着那几个小厮忙前忙后的模样,
心中暗自琢磨:“这大抵便是从‘边疆苦寒之地’迁到了‘江南富庶之乡’,
虽说还没进‘紫禁城’,但好歹有了个遮风避雨的营盘。”西厢房里,桌椅擦得锃亮,
被褥也是新换的,透着一股子太阳晒过的暖意。赵恒一**坐在那张黄花梨木的椅子上,
只觉这骨头缝里的酸痛都舒缓了不少。“赵公子,您瞧瞧,还有什么不顺眼的?
”钱才此时换了一副嘴脸,笑得像个刚出笼的肉包子,褶子都堆在了一起。赵恒斜了他一眼,
淡淡地说道:“这‘行宫’虽然简陋了些,倒也勉强能住。只是这‘粮草供应’,
往后可不能再按‘战时标准’减半了。”钱才连声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太太吩咐了,往后您的月银照发,饭食也按姑爷的规矩来。”赵恒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似的把他打发了。入夜,房门被轻轻推开。钱若玉领着小翠走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赵恒抬眼望去,只见钱若玉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张脸显得愈发柔和,像是刚出水的白莲。
“你……今日受累了。”钱若玉走到桌前,将粥放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赵恒站起身,
走到她跟前,只觉一股子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像是春日里刚开的桃花,
又像是雨后初晴的草木。“娘子这是来‘劳军’的?”赵恒嘴角微勾,
眼神在钱若玉那双如水的眸子上转了一圈。钱若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
手指绞着帕子:“你今日露的那一手,当真是惊人。我竟不知,你对古画还有这等见识。
”赵恒哈哈一笑,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这算什么?
本王……我以前在京城,见过的宝贝比这钱家的砖头还多。娘子若是喜欢,往后我慢慢教你。
”钱若玉只觉一股子热气扑到脸上,心头像是揣了个小兔子,乱撞个不停。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在了桌角上。赵恒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那一瞬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赵恒只觉手心传来一阵惊人的温热,软绵绵的,像是握住了一团云。
钱若玉惊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赵恒怀里,连气都忘了喘。“娘子小心,
这‘阵地’可不稳当。”赵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暧昧。
小翠在一旁瞧得目瞪口呆,赶紧咳嗽了两声,转过头去。钱若玉这才回过神来,
慌忙推开赵恒,脸红得像是烧透了的炭火,一言不发地跑了出去。赵恒看着她的背影,
摸了摸手心残留的余温,自言自语道:“这‘攻心战’,似乎比‘鉴宝’要有趣得多。
”7好日子没过几天,钱家便遇上了**烦。这日清晨,钱府门口突然围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拎着一张发黄的契书,在大门口叫嚣个不停。“钱老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三千两银子的欠款,您今儿个要是拿不出来,这钱家的铺子,
咱们可就要‘接管’了!”钱老爷在大厅里急得团团转,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这契书明明是去年签的,当时说好是分三年还清,怎么如今突然要一次性结清?
”钱老爷声音都在打颤。那壮汉冷笑一声:“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若遇‘不可抗力’,
债主有权提前收回。如今咱们东家急需用钱,这便是‘不可抗力’!”赵恒正巧路过大厅,
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可抗力?这词儿倒是新鲜。”赵恒迈步走进大厅,
手里还摇着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破折扇。钱王氏见了赵恒,像是见了救命稻草,
又像是见了眼中钉,语气复杂地喊道:“赵恒,你来得正好!你读过书,
快来看看这契书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恒接过契书,扫了两眼,
只觉这上面的条款简直是“丧权辱国”“岳父大人,这契书是谁帮您拟的?”赵恒问道。
钱老爷抹了一把汗:“是……是孙公子介绍的一位账房先生。”赵恒心中冷笑,
这孙有德当真是贼心不死,这是想在“经济领域”彻底搞垮钱家啊。他走到那壮汉面前,
将契书往桌上一拍。“这位壮士,你口口声声说‘不可抗力’,那本……我倒要问问,
这契书上可曾写明,何为‘不可抗力’?”壮汉愣了愣,梗着脖子喊道:“东家没钱了,
就是不可抗力!”赵恒哈哈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荒唐!按我大齐律法,
凡契书之条款,必须言之有物。你这‘不可抗力’四字,既无天灾,又无兵祸,
仅凭东家一句话便要提前收债,这在衙门里,那叫‘巧取豪夺’!”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像是两把冰冷的匕首:“更何况,这契书上的公章,边缘模糊,
色泽暗淡,显然是私刻的假章。你拿着这份‘伪造文书’来钱家闹事,
是想去衙门里尝尝那杀威棒的滋味吗?”壮汉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躲闪个不停。“你……你胡说八道!这章怎么可能是假的?”赵恒冷哼一声,
对钱老爷说道:“岳父大人,不必与他废话。直接派人去请坊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