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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推荐我亡妻,每天半夜打电话by城塔城巷小说正版在线

《我亡妻,每天半夜打电话》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陆沉林晚陈默】,由网络作家“城塔城巷”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84字,我亡妻,每天半夜打电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3 12:00: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正是林晚出事的时间。沈薇点开那个视频。时长十五分钟,画面很暗,像是用手机拍的,晃动得厉害。内容是一个女人在讲述,声音经过处理,但能听出是林晚。“那天晚上,雨很大。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关于我丈夫。我去了,在盘山公路的那个观景台。他给了我一份文件,是保险单,受益人是我丈夫,但投保人是我。他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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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亡妻,每天半夜打电话》免费试读 我亡妻,每天半夜打电话精选章节

凌晨三点十七分,电话响了。陆沉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黑暗里狂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在死寂的卧室里嗡嗡震动,像某种垂死昆虫的挣扎。

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盯着那亮光,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三个月了。

整整三个月,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这个号码会准时打来。没有一天例外。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晚晚林晚。他死去的妻子。三个月前,一场车祸。雨夜,盘山公路,

失控的轿车撞断护栏,翻滚下山崖。消防队花了四个小时才把变形的车身切开,

抬出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副驾驶座上的是林晚,驾驶座上的是他最好的朋友陈默。

尸检报告上说,两人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追悼会,火化,下葬。

陆沉亲手把林晚的骨灰盒放进墓穴,盖上第一抔土。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哭塌。然后,从葬礼后的第七天开始,这个电话就来了。第一天,

陆沉以为是幻觉。他喝了太多酒,昏昏沉沉中听见手机响,摸索着接起来,

那头只有电流的杂音,和一种很轻、很压抑的呼吸声。“喂?”他哑着嗓子问。没有回应。

只有呼吸声,断断续续,像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谁?”还是没声音。陆沉挂断了。

第二天去看手机,通话记录里确实有一条,来自“晚晚”,时长二十七秒。他盯着那串数字,

浑身的血都凉了。一定是搞错了。号码被回收了,被谁误拨了。或者是某种诈骗电话,

用虚拟号码伪装成已故亲友,骗取钱财。他这样告诉自己。但第二天,第三天,

第四天……每一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电话准时响起。每一次,他接起来,

都只有那该死的呼吸声,和死一般的沉默。他试过不接。电话会一直响,直到自动挂断。

然后一分钟后,再次响起。再挂断,再响起。像某种执拗的诅咒,不接通不罢休。

他也试过对着电话吼:“你到底是谁?!说话!”没有回应。只有呼吸声。很轻,很压抑,

像怕被人听见。第二十一天,陆沉去了电信公司。他打印了林晚号码的通话详单,

从她死后的第一天开始。详单显示,这个号码在她死后第三天就被注销了。按理说,

不应该再有任何通话记录。但陆沉的手机里,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确实有一个来自“晚晚”的来电。“可能是虚拟号码,或者某种恶意软件。”工作人员解释,

“现在有些骗子会用技术手段伪装成任意号码,包括已注销的号码。建议您报警,

或者换张手机卡。”陆沉换了手机卡。新卡**去的当天晚上,凌晨三点十七分,

电话又来了。屏幕上依旧显示着“晚晚”。他崩溃了。把手机砸了,摔得粉碎。

第二天买了新手机,新号码,谁也没告诉。第三天晚上,凌晨三点十七分,

新手机在床头柜上准时亮起。“晚晚”来电。那一刻,陆沉知道,这不是幻觉,不是诈骗,

也不是技术故障。这是别的什么东西。他去了林晚的墓地。墓碑上嵌着她的照片,二十八岁,

笑靥如花。他摸着冰冷的石碑,低声问:“晚晚,是你吗?如果是你,你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像叹息。他又去了交警队,

要求看事故现场的勘察报告和照片。负责的警官还记得他,叹了口气,把档案调出来。

照片很血腥。变形的轿车,碎裂的挡风玻璃,满地的血。法医拍的两具尸体,

已经看不清面容,只能从衣服和体型判断身份。“尸检确认是林晚和陈默吗?”陆沉问。

“DNA比对过了,是的。”警官说,“遗体损毁很严重,

但牙齿和部分骨骼还能提取DNA,和家属提供的样本匹配。陆先生,我知道你很难接受,

但……节哀。”陆沉盯着照片。副驾驶座上的尸体,穿着林晚那天出门时穿的米白色风衣,

手腕上戴着他送的手链——一条很细的银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是林晚没错。

可那个电话……“事故原因查清楚了吗?”“初步判断是雨天路滑,车速过快,

加上驾驶员疲劳驾驶。你朋友陈默的血液里检测出酒精,超标两倍多。”警官顿了顿,

“陆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说。”“你妻子……和你朋友,

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一起?还开那么远的车,去那么偏的地方?

”这也是陆沉三个月来一直在想的问题。林晚和陈默。他的妻子,和他最好的朋友。

出事那天是周五,林晚说她公司加班,要晚点回来。陆沉在家等到十一点,打电话没人接,

发信息不回。凌晨一点,他接到交警电话,说林晚出事了,在城西五十公里外的盘山公路上,

和陈默一起。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凌晨三点十七分,车祸发生。

陆沉问过林晚的同事,都说她六点就下班了,没说要加班。他查过林晚的手机通话记录,

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陈默的,时间晚上六点半,通话两分钟。她骗了他。她和陈默在一起,

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在雨夜的山路上,然后出了车祸。为什么?陆沉不敢想,也不愿想。

三个月来,他用酒精麻痹自己,用工作填满时间,不去想那个可能——林晚和陈默,

是不是有什么?可现在,每天凌晨三点的电话,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痛的地方,

逼他面对。从交警队出来,陆沉去了陈默家。陈默的妻子周薇开的门,看见是他,眼神躲闪。

“周薇,我想问你点事。”陆沉说。“进来吧。”客厅里摆着陈默的遗像,年轻的脸,

笑得没心没肺。周薇倒了茶,在对面坐下,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陈默和晚晚……”陆沉艰难地开口,“他们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一起?”周薇低着头,

手指绞在一起。“我不知道。陈默说他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我也没多想。

后来警察打电话来,我才知道……”她声音哽咽,“陆沉,

你说他们……他们是不是……”“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周薇抬头,

眼泪掉下来,“陈默这半年,很不对劲。经常晚归,手机设密码,洗澡都带着。我问过他,

他说我想多了。但现在……现在他和林晚死在一起,让我怎么想?”陆沉的心沉下去。

“你发现过什么吗?短信?聊天记录?或者其他?”周薇摇头:“他手机在车祸里毁了,

警察说恢复不了数据。家里的电脑我也查过,很干净。但越是干净,我越怀疑。

”从陈默家出来,陆沉站在街边,点燃一支烟。雨又开始下,细细密密的,打在身上冰凉。

如果林晚和陈默真的有什么,那他这三个月来的痛苦、自责、思念,算什么?一场笑话?

可那个电话……如果林晚真的背叛了他,为什么死后还要每天给他打电话?是愧疚?是忏悔?

还是别的什么?手机震了。是公司秘书发来的微信:“陆总,下午三点的董事会,别忘了。

”陆沉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他掐灭烟,拦了辆车去公司。会议室里,董事们已经在等了。

陆沉走进去,在主位坐下。公司是他和林晚一起创立的,做家居设计。林晚负责设计,

他负责运营。三年时间,从两个人的工作室,发展到五十人的公司,年营业额过千万。

林晚死后,陆沉把公司交给了副总打理,自己很少来。今天是季度董事会,他不得不露面。

会议很无聊。财务报表,市场分析,下季度计划。陆沉听着,眼睛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脑子里全是那个电话。“陆总?”副总叫了他两声。“嗯?

”“关于林设计师的遗作……”副总小心翼翼地说,“‘月光’系列已经完成打样,

市场部建议下个月发布,作为对林设计师的纪念。

您看……”“月光”系列是林晚生前设计的最后一套作品,以月亮为主题,

包括灯具、摆件、挂饰。设计稿在她死前一周才最终定稿。“发布吧。”陆沉说,

“按她的意思来。”“好的。另外……”副总犹豫了一下,“林设计师的工作室,

还保持着原样。您看是不是……收拾一下?毕竟三个月了,有些客户来参观,看见不太好。

”林晚的办公室在十八楼,独立一间,朝南,有大落地窗。她喜欢在那里画图,

一待就是一整天。陆沉很少进去,那是她的私人空间。“保持原样。”陆沉说,

“谁都不准动。”会议结束后,陆沉去了林晚的办公室。推开门,一切如旧。

绘图板上的草稿还摊着,咖啡杯里剩着半杯冷掉的咖啡,窗边的绿植有些蔫了,但还活着。

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常用的护手霜。陆沉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

好像她只是出去了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端着两杯咖啡,笑着说:“陆沉,我又有个新点子。

”可是她不会回来了。永远。手机震了。是闹钟,晚上七点。陆沉睁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关灯,离开。回到家,空荡荡的公寓。

林晚的东西都还在,衣柜里的衣服,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浴室里的牙刷。陆沉没有动,

像她还活着,只是出了趟远门。他热了速冻饺子,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电视开着,

播放无聊的综艺,主持人的笑声很假,很刺耳。吃到一半,门铃响了。陆沉皱眉。这个点,

谁会来?他走到门后,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风衣,

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淋了雨。她不认识。“谁?”陆沉问。“陆沉先生吗?

”女人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很轻,“我是林晚的朋友,想和你谈谈。”林晚的朋友?

陆沉不记得她有这样的朋友。“什么事?”“关于林晚的死。”女人说,“有些事,

你可能不知道。”陆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女人走进来,脱掉风衣,

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她很瘦,脸色苍白,眼睛很大,眼神很锐利,像能看穿人心。

“我叫沈薇,是记者。”她递过来一张名片。陆沉没接。“记者?你想问什么?”“不是问,

是告诉你。”沈薇在沙发上坐下,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我知道林晚的事。

也知道你最近……接到了一些奇怪的电话。”陆沉浑身一僵。“你说什么?

”“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晚的号码会打给你。接通后,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沈薇看着他,一字一句,“对吗?”陆沉盯着她,后背发凉。“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收到了。”沈薇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递给陆沉。屏幕上,

最近通话里,有一个标注为“林晚”的号码。时间显示,昨晚凌晨三点十七分,

通话时长四十五秒。“你也接到了?”陆沉声音发紧。“对。从一个月前开始。

”沈薇收回手机,“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恶作剧,但后来发现不对劲。我查了这个号码,

发现它在林晚死后第三天就被注销了。按理说,不可能再拨出电话。”“所以你调查了?

”“对。我是记者,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沈薇喝了口水,“我查了林晚的车祸,查了陈默,

查了你,还查了一些……别的东西。”“你查到了什么?”沈薇没立刻回答。她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墙上的婚纱照上。照片里,陆沉搂着林晚的腰,两人都笑得很开心,眼里有光。

“陆先生,你确定,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陆沉心头一跳。“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林晚的死,可能不是意外。”沈薇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严肃,“我查了事故现场的照片,

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哪里不对劲?”“副驾驶座的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沈薇说,

“但根据车辆型号,副驾驶座是标配安全气囊的。而且从撞击力度看,气囊应该会弹出。

可现场照片里,林晚的尸体上,没有气囊的痕迹。”陆沉愣住。他记得那些照片,血肉模糊,

他根本没注意什么气囊。“还有,”沈薇继续说,“林晚手腕上那条手链,你送的那条,

月亮坠子的。照片上,手链戴在她的左手腕。但据我所知,林晚是左撇子,她戴手表、手链,

都戴在右手。因为左手要画图,戴东西会不方便。”陆沉脑子嗡的一声。是。林晚是左撇子。

她画画、写字、吃饭都用左手。戴手表从来只戴右手,因为左手要按着纸。“而且,

”沈薇的声音更低了,“我查了陈默的财务状况。他死前三个月,

银行卡里陆续收到了五笔转账,每笔二十万,总共一百万。汇款人是一个海外账户,

查不到来源。”一百万。陈默哪来这么多钱?“还有更奇怪的。”沈薇盯着陆沉,

“林晚死前一周,她的个人账户里,也有一笔大额转账。五十万,

转给了一个叫‘周文斌’的人。这个人,你认识吗?”周文斌。陆沉皱眉,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晚晚大学时的学长。很多年没联系了。”“对。周文斌,

三十六岁,未婚,无业,有吸毒前科,三年前因为诈骗罪入狱,去年刚出狱。”沈薇说,

“林晚给他转了五十万,第二天,她就死了。”陆沉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晚给一个有前科的学长转了五十万?为什么?她从来没提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晚晚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我不知道。”沈薇摇头,

“但很多事,说不通。车祸,电话,转账,还有……”她顿了顿,“林晚死前一个月,

买了高额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你。保额五百万。”陆沉彻底僵住。保险?林晚买了保险?

他从没听她说过。“保险公司已经启动了理赔程序,但因为案件有疑点,还在调查中。

”沈薇说,“陆先生,如果林晚的死不是意外,那这笔保险金,可能就是动机。”“动机?

”陆沉声音发颤,“你是说……我为了保险金,杀了晚晚?”“我没这么说。”沈薇看着他,

“但警察可能会这么想。尤其当你和林晚的关系,在死前那段时间,并不好。

”陆沉的心沉到谷底。是的。他和林晚,在死前那段时间,经常吵架。为了公司的事,

为了要不要孩子,为了很多琐碎的事。最严重的一次,林晚摔门而出,在闺蜜家住了三天。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采访了林晚的闺蜜,苏晴。”沈薇说,“她说林晚死前那段时间,

情绪很低落,经常哭,说你不信任她,说你变了。”陆沉闭上眼。是,他是变了。

公司越做越大,压力越来越大,他陪林晚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想要孩子,他说再等等,

等公司稳定。她想设计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说要考虑市场。他们之间,渐渐有了裂缝。

但他从没想过,这会要了她的命。“沈记者,”陆沉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干什么?”“我想查**相。”沈薇说,“林晚的死,陈默的死,

那些电话,那些转账,还有保险金。这一切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而那个每天凌晨打来的电话……可能是关键。”“你觉得电话是林晚打的?”“不。

”沈薇摇头,“林晚死了,我亲眼见过她的尸体。但电话确实来自她的号码。这说明,

有人在使用那个号码,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谁?”“不知道。但那个人,

肯定知道些什么。”沈薇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陆先生,如果你愿意,

我们可以合作。你帮我查一些事,我帮你查一些事。也许,我们能找出真相。

”陆沉默默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带着一堆惊人的信息,说要和他合作。

他能信她吗?可那些电话,那些说不通的疑点,像藤蔓一样缠着他,越缠越紧。他需要答案,

需要知道林晚到底是怎么死的,需要知道那些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让我做什么?

”“明天,我们去见一个人。”沈薇转过身,眼神锐利,“周文斌。

林晚死前给他转了五十万的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你知道他在哪儿?

”“我查到了他的住址。”沈薇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陆沉,“城西,老城区,

一个很破的出租屋。明天上午十点,我在那儿等你。”陆沉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另外,”沈薇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今晚,如果电话又来了,试着问问题。

问一些只有你和林晚知道的事。也许……会有回应。”她走了。门关上,

公寓里又只剩下陆沉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纸条,脑子里乱成一团。车祸,

保险,转账,电话。林晚,陈默,周文斌。还有那个神秘的记者沈薇。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离凌晨三点十七分,还有四个多小时。陆沉站起来,

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烧灼着喉咙,但脑子反而更清醒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最近三天,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都有一条来自“晚晚”的通话记录,时长分别是三十一秒、四十二秒、二十八秒。每一次,

他都接了。每一次,都只有呼吸声。今晚,他要问问题。问什么?

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吗?”问“你最喜欢我哪道菜?”问“你左肩上的胎记,

是什么形状?”不。这些太简单了,可能别人也知道。要问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

陆沉走到书房,打开保险箱。里面放着一些重要文件,还有林晚的日记本。粉色封皮,

带小锁。钥匙在林晚的首饰盒里,他找到,打开。日记从他们恋爱开始记,到结婚,到创业,

到她死前一周。最后一篇日记,日期是车祸前三天。

“2025年10月7日晴今天又和陆沉吵架了。为了公司的事。他说我的设计太理想化,

不考虑成本。我说他眼里只有钱,忘了我们创业的初心。吵得很凶。他说我变了,

我说他才变了。最后他摔门走了。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哭了。苏晴说我傻,

说男人都这样,有钱就变坏。我不信。陆沉不是那样的人。但他最近真的很少笑了。

压力太大了吧。公司要扩大,要融资,要上市。他每天忙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

我想要个孩子。他说再等等。等多久呢?等到我们都老了吗?陈默今天又来找我了。

说有事要跟我说,很重要的事。约我周五晚上见面。我问他什么事,他不说,只说见面谈。

我答应了。希望不是什么坏事。爱陆沉。永远。”日记到此结束。周五晚上。就是车祸那晚。

陈默约她见面,说有事要谈。什么事?为什么非要那天晚上?还跑那么远?陆沉合上日记,

心乱如麻。陈默和林晚,到底有什么秘密?凌晨三点。陆沉坐在床头,手机放在手边。

他盯着屏幕,心跳如鼓。三点零五分。三点十分。三点十五分。三点十六分。三点十七分。

手机准时亮起。屏幕闪烁,“晚晚”来电。陆沉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打开免提。“喂?

”和往常一样,先是一阵电流的杂音,然后是很轻的呼吸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晚晚,

”陆沉开口,声音尽量平稳,“是你吗?”没有回应。“如果你能听见,给我一个信号。

敲一下,或者……呼吸重一点。”呼吸声停顿了一下,然后,果然加重了。一下,两下,

像是某种回应。陆沉心脏狂跳。“晚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

在大学后面的小树林,那天下了雨,我们躲在一个破亭子里,你冷得发抖,

我把外套给你披上。”呼吸声急促起来。像是激动,又像是……恐惧?“晚晚,告诉我,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陈默,为什么去那里?谁害了你?”呼吸声突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模糊,但陆沉听清了。

那是一个字,用气声挤出来的,颤抖的,破碎的一个字:“救……”然后,电话断了。忙音。

嘟嘟嘟——陆沉握着手机,浑身冰凉,血液都凝固了。救。救谁?救她吗?可她已经死了。

除非……除非她没死。那个疯狂的想法,像毒藤一样爬满陆沉的脑子。如果林晚没死呢?

如果那具尸体不是她呢?如果她还活着,被人囚禁在某处,每天凌晨用这个电话求救呢?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显示,刚刚那通电话,时长五十三秒。比以往都长。而且,

第一次有了回应。“救……”陆沉冲出卧室,抓起车钥匙,冲下楼。他要去找沈薇。现在。

凌晨四点,雨下大了。陆沉把车停在沈薇公寓楼下,连伞都没打就冲进雨幕。

他在单元门外砸门,对讲机里传来沈薇睡意朦胧的声音:“谁啊?”“我,陆沉。

”门“咔嗒”一声开了。陆沉冲上三楼,沈薇已经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蓬乱,

但眼神清醒。“电话有回应了。”陆沉喘着气说。沈薇眼睛一亮:“进来说。”公寓很小,

一室一厅,到处堆着书和文件。沈薇给陆沉倒了杯热水,在他对面坐下。“她说了什么?

”“一个字,‘救’。”陆沉握着水杯,手还在抖,“虽然很轻,但我确定,是她的声音。

是晚晚的声音。”“你确定?”“我确定。”陆沉闭上眼,耳边还回荡着那个破碎的音节,

“她没死,沈薇。她还活着,被人关在某处,在用那个电话求救。”沈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走到电脑前:“电话是从哪儿打来的?”“不知道。我查过,号码是虚拟的,

服务器在境外,追踪不到。”“那她为什么只说一个字?”“可能……可能被人发现了,

或者信号不好,或者……”陆沉说不下去。他不敢想象,林晚现在的处境。

沈薇在电脑上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出一张地图:“如果林晚还活着,

那车祸现场那具尸体是谁?DNA比对结果不会错。”“也许被调包了。”陆沉说,

“陈默是法医,他在市局工作,虽然只是个普通科员,但他有权限接触到样本。

如果他配合……”“配合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陆沉摇头,

“但陈默死前收到一百万,林晚给周文斌转了五十万,她自己也买了高额保险。这些钱,

这些事,肯定有联系。”沈薇盯着屏幕,突然说:“周文斌。他是关键。明天,不,

今天上午,我们必须去见他。”“现在去。”“现在?”沈薇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这个点,他会开门吗?”“不开就撬。”陆沉站起来,“我等不了了。万一他也死了呢?

”沈薇看着他焦灼的脸,点了点头:“等我换衣服。”五分钟后,沈薇穿好衣服,

背了个大包,里面装着录音笔、相机和一些陆沉看不懂的设备。两人下楼,上了陆沉的车。

雨刮器疯狂摆动,在挡风玻璃上刮出两片模糊的扇形。路上空无一人,

只有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周文斌的住址在老城区,

一片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筒子楼。街道狭窄,路面坑坑洼洼,车开不进去。

陆沉把车停在路口,和沈薇一起步行。天还没亮,雨小了,但风很冷。筒子楼里没有灯,

黑漆漆的,像怪兽的嘴巴。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里有霉味和尿骚味。周文斌住三楼,

301。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漆皮剥落,上面贴满了小广告。陆沉敲门。“周文斌?开门,

我是林晚的朋友。”没有回应。陆沉又敲,力气大了些:“周文斌!开门!”还是没声音。

沈薇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蹲在锁孔前:“你望风。”“你会开锁?”“当记者的,

什么都要会点。”沈薇动作娴熟地把铁丝探进锁孔,摸索了几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陆沉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平。一张床,

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地上堆满泡面盒和啤酒瓶。

空气里有浓重的烟味和一种奇怪的味道——甜腻,发酸,像是腐烂的水果。“周文斌?

”陆沉喊。没人。沈薇走到桌边,打开台灯。灯光昏暗,但足够看清桌上的东西。

几个注射器,一些锡纸,还有一小包白色粉末。毒品。“他吸毒。”沈薇低声说。

陆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床是空的,但枕头上有血迹,已经发黑了。床单上也有,

星星点点,像喷溅上去的。“他受伤了。”陆沉说。沈薇走到衣柜前,拉开。

里面只有几件破衣服,空空如也。她又走到窗边,窗户紧闭,但窗台上有个烟灰缸,

里面塞满了烟头。“他不在家。”陆沉说,“会不会跑了?”沈薇没回答。她蹲下身,

检查床底。下面只有灰尘和几只蟑螂尸体。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停在房间角落那扇小门上。那是卫生间。陆沉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门没锁,

一推就开。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然后,他看见了。周文斌吊在淋浴喷头的管子上,

脖子上勒着一根尼龙绳,身体已经僵了。脸呈紫黑色,眼睛凸出,舌头伸出来,

舌头尖是黑的。他穿着背心短裤,赤着脚,脚下倒着一个塑料凳。

卫生间里全是那股甜腻的酸味,更浓了。陆沉倒退一步,撞在门框上。沈薇冲过来,

看见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死了。”她喃喃道。陆沉盯着那具晃动的尸体,

脑子里一片空白。来晚了。又晚了。沈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进卫生间。她没碰尸体,

只是仔细观察。脖子上的勒痕很深,呈V字形,符合上吊的特征。手指甲里有黑泥,

像是挣扎时抓挠留下的。脚下那个塑料凳,翻倒的角度也很自然。看起来,

就是一起标准的自杀。“等等。”沈薇蹲下身,看向周文斌垂在身侧的左手。

那只手的手心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露出一角。她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掏出一双医用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掰开周文斌僵硬的手指。那是一张纸条。

折得很小,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数字:201015“这是什么?”陆沉问。“不知道。

”沈薇把纸条装进证物袋,“日期?密码?还是别的什么?”她站起来,继续检查卫生间。

洗手池很干净,镜子有点脏,但上面用红色唇膏写着一行字,很小,

不仔细看看不见:“别查了,会死的。”沈薇举起手机,拍下这行字。然后她检查了垃圾桶,

里面只有一个空的注射器,和几个烟头。“现场看起来像自杀,但太刻意了。”沈薇低声说,

“上吊,遗书,还有这行字。像是有人故意布置成自杀,但又留下线索,让我们知道不是。

”“你是说他杀?”“大概率是。”沈薇走出卫生间,在房间里搜索,

“如果周文斌知道林晚死亡的真相,凶手很可能会灭口。而且正好在我们来之前,太巧了。

”陆沉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线索又断了。唯一的知情人,死了。

“现在怎么办?”他问,声音嘶哑。“报警。”沈薇说,“但在这之前,

我们要找找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翻找。陆沉打开抽屉,

里面只有些杂物:打火机,指甲刀,几枚硬币。沈薇检查床垫,在枕头套里摸到一个硬物。

是一把钥匙。很小的黄铜钥匙,像是开什么锁的。“这可能是保险箱钥匙,或者储物柜的。

”沈薇说,“收好。”她又检查了周文斌的衣服口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手机。

很旧的智能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她按亮屏幕,需要密码。“试试那个数字,

201015。”陆沉说。沈薇输入。屏幕解锁了。“开了。”她快速浏览手机内容。

通讯录很少,只有几个名字。通话记录里,最近一周只有两个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

没有备注。她拨回去,开了免提。电话响了很久,然后接通了。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很粗哑:“喂?”“你好,我捡到这个手机,请问你是机主的朋友吗?”沈薇说。“你谁啊?

手机在哪儿捡的?”“在中山路,垃圾桶旁边。我看还能用,就想联系失主。”“失主?

”男人冷笑一声,“那小子欠我钱跑路了,你要能找到他,告诉他,再不还钱,

我卸他一条腿。”“他欠你多少钱?”“五万。连本带利。你是他什么人?”“不认识,

就捡到手机。那你知道他住哪儿吗?”“城西筒子楼,301。但他肯定不在那儿了,

早跑了。你要是看见他,告诉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电话挂了。沈薇和陆沉对视一眼。

“债主不知道他死了。”沈薇说,“说明死亡时间不长,可能就昨晚。”“手机里还有什么?

”沈薇继续翻。相册是空的,短信只有几条垃圾信息。微信里,聊天记录也都被删了,

只有一个群聊没退,叫“老同学聚会”,里面都是广告和投票链接。“等等。

”沈薇点开周文斌的微信钱包,查看账单。最近一笔支出,是三天前,

给一个叫“王强”的人转账五千。再往前,有一笔收入,五十万,转账人显示“*晚”。

是林晚。转账时间,是她死前三天。“看这个。”沈薇把手机递给陆沉。

陆沉盯着那笔转账记录,手指收紧。五十万。林晚为什么要给周文斌这么多钱?“还有。

”沈薇点开微信收藏,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个PDF,标题是“合同”。她点开。

是一份电子合同,甲方是周文斌,乙方是一个叫“星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

内容是周文斌授权该公司使用其个人形象和故事,拍摄一部纪实短片,片酬五十万,

预付百分之三十,即十五万,拍摄完成后付尾款。合同签署日期,是林晚死前一周。

“星光文化……”陆沉皱眉,“这公司名字有点熟。”“我查查。”沈薇在手机上搜索。

很快,结果出来了。星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于三年前,法人代表叫刘明,

注册资本一百万。主营业务是短视频**、直播带货、网红孵化。

公司地址在城南创意产业园。“这家公司,有什么问题?”陆沉问。沈薇没回答,继续搜索。

她翻看公司的股东信息,突然停住了。“陆沉,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过来。股东信息里,

除了法人刘明占股百分之六十,还有两个自然人股东。一个叫陈默,占股百分之二十。

另一个叫林晚,占股百分之二十。陆沉浑身的血都凉了。陈默和林晚,是这家公司的股东?

“这公司是做什么的?”沈薇往下翻,看到公司的主要项目。其中有一个,

叫“真实故事计划”,主打“真实事件改编的纪实短片”。已经上线的几个作品,

标题都很惊悚:《我被囚禁的365天》《丈夫的保单背后》《雨夜车祸的秘密》最后一个,

正是林晚出事的时间。沈薇点开那个视频。时长十五分钟,画面很暗,像是用手机拍的,

晃动得厉害。内容是一个女人在讲述,声音经过处理,但能听出是林晚。“那天晚上,

雨很大。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关于我丈夫。我去了,在盘山公路的那个观景台。

他给了我一份文件,是保险单,受益人是我丈夫,但投保人是我。他说,如果我死了,

我丈夫能得到五百万。”视频里,林晚的声音在发抖。“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

我丈夫在外面欠了很多债,公司要破产了,他想用我的死骗保。我不信。他说,你可以去查。

然后他给了我这个。”画面切到一份文件,是保险合同的复印件,受益人确实是陆沉,

保额五百万。投保人签名处,是林晚的笔迹。“我问陈默,你怎么知道这些。他说,

他是我丈夫的朋友,但他看不下去了。他说,如果我继续和我丈夫在一起,我会有危险。

他让我跟他走,他会保护我。”视频到这里中断了。屏幕黑掉,

然后出现一行字:“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敬请期待下集。

”陆沉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这是谎言。全是谎言。他从来没有欠债,公司运营良好。

他也没有给林晚买保险,是林晚自己买的。而且受益人最开始是他,但后来被改了。

可这个视频,把一切都颠倒了。把他塑造成一个为了钱要杀妻的恶魔,

把陈默塑造成救人的英雄。为什么?“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发布的?”陆沉问,声音嘶哑。

沈薇看发布时间:“三个月前,林晚死后一周。”“所以,陈默在她死前,

就开始策划这个了?”陆沉感觉呼吸困难,“他让林晚拍这个视频,编造我要杀她的谎言,

然后……然后真的杀了她,伪装成车祸,让这个视频看起来像预言?”“不止。

”沈薇脸色凝重,“你看合同,周文斌也签了。他授权公司使用他的故事,拍纪实短片。

片酬五十万,正好是林晚转给他的那笔钱。”“所以周文斌也在配合他们?”“对。

但他可能没想到,配合的代价是死。”沈薇说,“陈默死了,林晚死了,现在周文斌也死了。

知道真相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那公司现在谁在管?”沈薇查了工商变更记录。

陈默和林晚死后,他们的股份被一个叫“张丽”的人收购了。这个张丽,是法人刘明的妻子。

“公司还在运营。”沈薇说,“而且,‘真实故事计划’还在更新。最新一期,

是昨天发布的。”她点开最新视频。标题是:《亡妻来电:他在等我》。

封面是一张昏暗的照片,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着,眼睛惊恐地睁大。

虽然看不清脸,但陆沉一眼就认出来——是林晚。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很暗,

像在某个地下室。林晚被绑在椅子上,挣扎着,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字幕浮现:“我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每天,我只能用这个电话,拨出求救信号。

但我不知道,接电话的人,是不是想救我……”然后,视频里响起一段电话录音。

是陆沉的声音,来自昨晚那通电话:“晚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

在大学后面的小树林……”接着是林晚的呼吸声,和那个破碎的“救”字。视频到此结束。

黑屏,出现一行字:“真实事件改编,当事人目前下落不明。如有线索,

请联系屏幕下方电话。”下面果然有一个电话号码。陆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林晚的号码,

那个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打来的号码。“他们在用晚晚求救的电话,做营销?

”陆沉的声音在抖,“他们囚禁了她,每天让她打电话,然后把通话录音剪辑成视频,

发到网上?”“不止。”沈薇盯着屏幕,眼神冰冷,“你看播放量,这个视频已经三百万了。

评论区都在讨论,很多人说要去救人,有人说要报警,但更多人在猜,

打电话的丈夫是不是凶手。”她点开评论区。最上面几条热评:“这丈夫的声音好虚伪,

还假装关心,笑死人了。”“这女的还活着?那车祸死的尸体是谁?

”“肯定是丈夫和小三合谋杀妻骗保,结果妻子没死,逃出来了,现在被他们囚禁了。

”“这视频是摆拍吧?为了流量无底线!”“楼上,万一是真的呢?我已经报警了。

”舆论已经发酵。有人信,有人不信,但热度已经起来了。“他们在操纵舆论。”沈薇说,

“用林晚的求救电话,制造悬念,吸引关注。然后通过视频,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等时机成熟,他们可能会放出‘真相’,说你就是囚禁林晚的凶手,为了保险金杀妻未遂,

囚禁她继续勒索。”“可他们图什么?钱?流量?”“可能都是。”沈薇说,

“这家公司是做短视频的,流量就是钱。一个爆款真实犯罪故事,能带来多少关注,

多少广告收入,你想想。而且,如果林晚真的买了高额保险,受益人又被改了,那笔保险金,

最后会落到谁手里?”陆沉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一切太疯狂了,但又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