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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许栀林小满的小说-渡荒:在暗夜里将我照亮完整章节阅读

小说《渡荒:在暗夜里将我照亮》的主角是【许栀林小满】,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知琴意林”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63字,渡荒:在暗夜里将我照亮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7-14 11:16: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掌心拍在颧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建国的儿子?行啊,父债子偿。以后别让我看见你。”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眉眼锋利,嘴唇紧抿。校服袖口磨起了毛边,肘部磨白了,露出一层灰白色的里衬。一只鞋的鞋带断了,打了结凑合穿着。混混们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被骑楼的回声吞掉。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那盏路灯嗞嗞响着,忽...

主角是许栀林小满的小说-渡荒:在暗夜里将我照亮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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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荒:在暗夜里将我照亮》免费试读 渡荒:在暗夜里将我照亮第1章

巷子深处有动静。

许栀路过的时候听见了,是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闷响,一下一下的,很沉。

她没停。这条路她走了三年,什么声音都听过。2016年,临江还是个不怎么大的城市,老城区的巷子窄,路灯坏了大半,晚上能照明的只有那几盏。

拐过弯,声音更近了。

“说,许敬山住哪儿?”

她手里的钱差点掉地上。四十八块,今天便利店站了九个小时挣的。她攥紧了,纸币叠成的小方块,汗已经把边角浸软了。

书包带勒着肩膀,左边比右边长一截,走几步就要往上耸一下。书包里装着课本,课本夹层里是那张病历本复印件,翻得起了毛边,右下角被水渍晕开一个字——“沈”。母亲走之前反反复复念叨这个姓。她恨那个叫沈建国的人,恨到骨子里。

许栀靠在骑楼的廊柱上,后背贴着木头。凉意透过校服渗进来。

巷子里有四五个混混围着一个少年。拳头招呼在身上,少年没叫,也没躲。他就那么躺在地上,眼睛看着天。

2016年,九月,天还热着。

九月的风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墙根长着青苔,深绿色的,一丛一丛。空气里有泥土味,还有一股阴沟里泛上来的酸味。这味道她熟悉,老城区的巷子里都有。

混混头子蹲下来,揪着少年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许敬山住哪儿?”

少年没吭声。眼睛没闭,就那么直直看着头顶那盏路灯。路灯坏了,灯罩碎了,灯泡还亮着,忽明忽暗。

旁边一个混混凑过来:“老大,这小子是沈建国的儿子。嘴硬得很。”

沈建国。病历本上那个被水渍晕开的字。一笔一画,横折钩,竖弯钩。

混混头子拍了拍少年的脸,掌心拍在颧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建国的儿子?行啊,父债子偿。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眉眼锋利,嘴唇紧抿。校服袖口磨起了毛边,肘部磨白了,露出一层灰白色的里衬。一只鞋的鞋带断了,打了结凑合穿着。

混混们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被骑楼的回声吞掉。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那盏路灯嗞嗞响着,忽明忽暗。

但巷子里还有一个人。

墙根的暗影里,有一个人靠在墙上。很瘦,颧骨突出,穿一件黑色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着,遮住半张脸。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光忽大忽小。

他慢慢走过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很稳。

地上那个少年没有看他。

来人蹲下来,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眼白泛黄,眼袋很重,像是很久没睡过觉。

他说:“你长得很像他。我蹲大牢那五年,每天晚上梦见的那个人。沈建国。”

许栀听不懂这些话。但她觉得那句话里有火,不是烧起来的那种,是闷在炉子里的那种,靠近了才觉得烫。

那人站起来,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痰落在青石板上,反了一下光。他低下头,声音冷下来:“记住,你爸欠我的——不止是钱。他欠我一条命。”

然后他走了。皮鞋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又安静了。

许栀还贴在廊柱上,手心全是汗,汗从指缝里渗出来,把旧漆洇湿了一小块。腿有点发软。

她应该恨所有姓沈的人。病历本上那个“沈”字,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一笔一画,横折钩,竖弯钩。描到第三笔的时候,指甲掐进掌心。

但她没有走。

地上那个少年动了。他撑着地面,手掌按在青石板上,试了两次,手指抠进石缝里,才慢慢跪起来。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靠在墙上,仰头看天,一动不动。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校服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许栀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向巷口的小卖部。

小卖部的灯还亮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低着头看手机。

“老板,最便宜的饼干多少钱?”

“一块。”

她把明天坐公交的一块钱放在柜台上。硬币转了两圈,倒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明天要给父亲买药的钱。拇指在纸币上摩挲了一下,能摸到毛爷爷衣领的纹路。她犹豫了一下。

“再来一瓶水,一包纸巾。”她把五块也推过去。

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你明天不坐车了?”

许栀没回答。她把东西塞进书包,转身往回走。塑料袋在她手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青石板的凉气透过鞋底传上来,脚趾头有点冷。她走得很慢。

少年还靠在墙上。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血痕照得很清楚——一道从眉骨划到颧骨,已经凝固了,黑红色。

许栀站在暗处,放轻脚步,把水和纸巾从书包里拿出来,连同那包饼干一起,放在巷口的破自行车后座上。自行车的车座破了一个口子,海绵露出来,落了灰。

放完她就走了。没回头。

走出十步。

巷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谢谢”。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腥味。

她没有回头,但脚步慢了。慢到几乎停下来。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她的刘海吹起来,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