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晚,我失眠了》的男女主角是【周德发谢志强沈长林】,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对嘴的鱼”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82字,婚礼前一晚,我失眠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4 11:42: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弯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周叔,三百万彩礼,我要的不是钱,是个说法。"周德发嘴唇在抖,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心声倒是清晰得很——"这小子知道多少?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我直起腰,朝门口走去。身后是炸了锅的宴会厅。周雨彤蹲在地上哭,婚纱铺了一地。陈昊被几个看热闹的大叔堵在后门口,走不了也留...

《婚礼前一晚,我失眠了》免费试读 婚礼前一晚,我失眠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婚礼前一晚,我失眠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我的。它来自隔壁房间——我的未婚妻周雨彤正在打电话。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她的心声像有人拿着喇叭对着我的耳膜在喊。"陈哥,你放心,
最多再忍半年。等拆迁款一到账,我立刻跟他离。""这个沈渡,连我跟你开房他都不知道,
蠢得可以。""我爸说了,拿到钱之后,他那几块地也能想办法弄过来。沈渡他一个人,
能翻出什么浪花?"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浑身的血往头顶涌,
攥着被单的指节嘎巴嘎巴响。我想冲过去,想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凭什么?
我沈渡对你周雨彤哪里不好?交往三年,我把我爸留给我的房子写了你的名字。
你说要二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一分没还价。你妈住院我跑前跑后,
你爸生意周转不开我借了十二万,到现在一分没还。凭什么?我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冰凉的温度从脚底窜上来,一直顶到脑门,把那股冲动生生压了下去。不能冲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机。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我以前从来没有查过这些东西。因为我信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花了一整夜,把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酒店的消费短信被她删了,
但银行流水删不掉。过去一年,她在城东那家酒店刷卡十七次,每次都是下午两点到六点。
有八次,她告诉我她在加班。有三次,她说她去闺蜜家了。剩下六次,她连借口都懒得找。
还有转账。一个叫"陈昊"的人,过去半年给她转了九万多。
她也给陈昊转过钱——用的是我给她的彩礼。我的二十八万八,有六万块进了别的男人口袋。
我盯着那些记录,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一整夜没睡。早上六点,周雨彤推门进来,
妆化得很精致。"老公,今天早点去酒店布置吧。"她笑着,声音甜得齁。
而她脑子里的声音是——"他眼睛红了?失眠了吧。哈,一个拆迁户还激动成这样,真逗。
""今天忍一忍,等拿到证,一切就稳了。"我对她笑了一下:"好,我换件衣服。
"上午十点,婚礼现场。城东最大的宴会厅,三十桌,坐满了人。周雨彤家的亲戚,
我家的亲戚,还有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周德发请来撑场面的生意伙伴。
我站在舞台的侧门,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宾客席第三排,坐着一个穿灰色衬衫的男人。
三十出头,戴着块金表,腿抖得很频繁。他的心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妈的,
周叔非让我来。坐在这看彤彤跟别人结婚,恶不恶心?
""沈渡那个傻子要是知道彤彤肚子里的……算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肚子里的?
我的手按在门框上,指甲陷进木头缝里。好。好得很。司仪在台上暖场,音乐响起来了,
全场掌声。我没有从侧门走出去。我走向了控制室。酒店的投影设备我昨天就看过了,
连接U盘就能投屏。我把提前拷好的U盘插上去。然后走上了舞台。
周雨彤穿着白色婚纱站在舞台中央,看到我,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她脑子里想的是——"终于来了,赶紧走流程,我这裙子勒死了。"全场安静下来。
司仪把话筒递给我。"今天,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雨彤的婚礼。"掌声。"结婚之前,
我想给大家看一样东西。"我按下了遥控器。投影幕布亮了。第一页,是银行流水截图。
周雨彤和陈昊的转账记录,带时间戳、带金额、带备注。
备注里写的是"宝贝想你了"、"老婆等我"。全场的嗡嗡声像被人掐了开关,瞬间安静。
第二页,酒店消费记录。十七次。时间、地点、房间号,清清楚楚。第三页,聊天记录截图。
我没截那些肉麻的,只截了一段——"陈哥,沈渡那个傻子今天又给了我两万。
""你辛苦了宝贝,等他地拆了我给你买个大的。"全场三百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听到了无数心声同时涌进来。"**,这……""假的吧?""不是吧,
周家那个闺女……""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最后一个声音来自周德发。他坐在第一排,
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拆迁款的事不能暴露,
不能暴露,不能暴露——"拆迁款?我记住了。周雨彤站在我旁边,浑身在发抖。婚纱太长,
她往后退了一步,踩到裙摆,差点摔倒。"沈渡,你疯了!"她的心声是——"完了,
我爸要杀我。陈哥,陈哥快跑——"我扭头看了一眼宾客席第三排。
灰色衬衫的男人已经站起来了,正弯着腰想从后门溜。我拿着话筒,声音很平:"陈昊先生,
这么急着走?"全场三百双眼睛齐刷刷转过去。陈昊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我把话筒交给司仪,走下台。路过周德发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步,
弯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周叔,三百万彩礼,我要的不是钱,是个说法。
"周德发嘴唇在抖,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心声倒是清晰得很——"这小子知道多少?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我直起腰,朝门口走去。身后是炸了锅的宴会厅。
周雨彤蹲在地上哭,婚纱铺了一地。陈昊被几个看热闹的大叔堵在后门口,走不了也留不住。
周德发摔了茶杯,站起来又坐下去,像个失控的弹簧。
三百个宾客的心声像潮水一样灌进我脑子里,嗡嗡嗡嗡的。我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阳光打在脸上。太阳穴胀得厉害,我抬手按了按。深吸一口气。这是第一笔。
接下来还有很多笔。【第二章】婚礼闹剧的视频当天就上了本地热搜。有人拍了全程,
从我打开投影仪到周雨彤蹲在地上哭,一帧不差。评论区两万多条,清一色站我。
"这新郎硬气。""骗婚的真应该曝光。""周家丢死人了。"但我没心思看这些。
因为从婚礼结束到现在,我的脑子里就没安静过。读心术这东西,不是我能控制的。
只要有"不爱我的人"出现在我附近,他们脑子里的声音就会涌进来,
像收音机被拧到最大音量,关不掉。而我发现,这座城里不爱我的人,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第二天下午,发小刘铭来了。他提着一箱啤酒,推开我家门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是心疼加愤怒的完美混合。"渡哥,**的,周雨彤那个**。
"他把啤酒往桌上一墩,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兄弟我虽然没钱,但你有事随时叫我,
我刘铭这条命跟你走。"说得掷地有声。他脑子里想的是——"婚黄了正好,
周叔答应的那个商铺,应该还算数吧?得赶紧问问。""沈渡现在肯定脆弱,多说几句好话,
把他稳住。周叔说了,只要盯住他就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刘铭。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小学一起上下学,初中一起打架,高中他没考上,
我替他交的择校费——用的是我爸给我的压岁钱。二十年。他卖我的价格,
是周德发给的一个商铺。我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铭子,幸亏有你。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哑得不行。不是演的。是真的堵得慌。刘铭赶紧坐过来,
搂着我的肩膀:"哥们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从小到大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周家那事我帮你盯着,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你。"帮我盯着?好一个帮我盯着。
他的心声告诉我——他是周德发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从一年前就开始了。一年前,
正好是我跟周雨彤订婚的时候。我在心里把这些信息串了一遍。周德发通过女儿骗婚,
通过刘铭监视我,目的是——拆迁款?不对,不只是拆迁款。我爸留下的那几块地,还没拆。
旧城区改造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布。但周德发知道。他提前知道。
所以他才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我装作喝多了,靠在沙发上,开始"说胡话"。"铭子,
我跟你说个事……你知道我爸留了块地吧?"刘铭的手攥紧了啤酒罐,
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知道啊,旧城区那片。""我前两天翻我爸的柜子,
找到了一张地契。"我停顿了一下,眯着眼看他。"不是旧城区的。是城南的。一大片。
"刘铭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的心声瞬间炸了——"城南?!城南那片地不是要建高铁站吗?!
他爸手里居然还有城南的地契?这可不是几百万的事了……""得赶紧告诉周叔!
"我闭上眼睛,装作醉了。嘴角的弧度藏在阴影里。刘铭没待多久。
他以"怕我喝多了没人照顾"为由,帮我盖了条毯子,然后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秒,
我听见他的心声——"打电话,赶紧打电话。"我知道他下楼就会给周德发打电话。
这正是我要的。刘铭走后,我起身,把啤酒倒进了水池里。一口没喝。然后我翻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是我爸生前的律师——陈律师介绍的一个法律事务所。
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很沉稳的女孩。"你好,锦程律所,我是律师助理林知意。
"我愣了一下。因为她说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安静。没有心声。一个字都没有。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凭什么"爱"我?但我也没时间深想。
"林助理,我想做一个房产的法律保全,所有的,越快越好。""好的,沈先生。
请问你方便明天来所里面谈吗?""明天上午。"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
刘铭的白色电动车正拐出小区大门。远处,太阳落到了旧城区那片老房子的屋顶后面。
我爸死在那片老房子里。三年前,大伯打电话给我:"渡子,你爸心脏病犯了,人已经没了。
走得很快,没遭罪。"我当时在外地打工,连夜赶回来。到家的时候,
我爸已经被抬去了殡仪馆。大伯拍着我的肩膀:"你爸走了,但还有大伯在。
大伯不会让人欺负你。"那时候我信了。可刚才在婚礼上,
周德发的心声里那句"拆迁款的事不能暴露"——让我心里的一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
我爸的死,真的只是心脏病吗?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信封。里面是我爸的死亡证明。
死因一栏写着:急性心肌梗死。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第三章】第二天上午,锦程律所。律师助理林知意比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更年轻。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桌上的文件夹摆得整整齐齐,
连签字笔都是平行放着的。她递给我一杯水,没寒暄,直接进入正题。"沈先生,
你名下一共有三处房产,都在旧城区。还有你父亲留下的一块商业用地,
过户手续已经完成了,是在你的名下。""你说要做法律保全,是指全部?""全部。
"她的脑子里依然安静得像一面湖。我有一瞬间走神——这个世界上,
居然有人在面对我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恶意。但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不熟。
等她了解了我的麻烦事,可能就不一样了。"沈先生?""抱歉。"我收回视线,
"全部做保全。另外,我想了解一下,
如果有人试图通过伪造文件或者买通公证处来过户我的房产,法律上有什么应对手段?
"林知意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直接——不是猎奇,不是同情,
是一种"我明白了"的了然。"如果你有具体的线索或证据,我们可以提前做公证备案。
一旦对方伪造材料,凭备案记录就能直接认定无效。""好,越快越好。
"从律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手机响了。
刘铭的消息——"渡哥,你今天有空吗?我周叔想请你吃个饭。他说婚礼的事周家也有责任,
想当面跟你道个歉。"我看着这条消息,把烟灰弹了弹。周德发要见我了。比我想的还快。
"城南的地契"这个饵,果然够香。我回复:"行。晚上吧。"下午我没闲着。
我去了趟旧城区,找到了我爸生前的一个老邻居——王婶。王婶六十多了,
跟我爸做了二十年邻居,是那种会给邻居家小孩留菜吃的人。她一看到我就眼眶红了,
拉着我进屋,非要给我煮碗面。"渡子啊,你受委屈了。那个周家的闺女,缺德冒烟的东西。
"她的脑子里——安静。和林知意一样,一个字的心声都没有。我端着面碗,
心里某个角落松了一口气。这世上还是有人真心对我好的。"王婶,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我爸走的那天晚上,你见过什么人来过吗?"王婶的筷子停了。
她想了一会儿:"你爸走的那天……我记得那天下午你大伯来过一趟。待了大概一个小时,
然后走了。晚上你爸就犯病了。""大伯来过?""嗯。还提了个保温壶,
说是给你爸炖的汤。"保温壶。炖的汤。我低头喝了口面汤。咸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
说不清楚,呛得我鼻腔发酸。从王婶家出来,我在旧城区的巷子里站了很久。
这片老房子要拆了。我爸在这住了一辈子。他走的那天,他的亲哥哥提着一壶汤来看他。
然后他就死了。天黑了,我打车去了周德发定的饭店。是城东一家本地菜馆,不算高档,
但挺有面子。周德发坐在包间里,看到我进来,立刻起身。"渡子!来来来,坐。
"他满脸堆笑,主动给我倒了杯茶。"婚礼的事,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雨彤那丫头不懂事,
我已经狠狠教训她了。"他的心声——"先稳住他。城南的地契是大事,
得弄清楚到底有多大。""沈长林那边催得紧,说必须在年底之前拿到地。"沈长林。
我大伯。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让自己的手抖出来。"周叔,彩礼的事,我也不想闹大。
三百万,你看怎么说?"周德发的笑容僵了一瞬。三百万。这个数字让他心疼,
但他更怕的不是钱。他的心声告诉我——"三百万算什么,关键是那块地。沈长林说了,
拿到地之后分我两千万。三百万换两千万,这笔账划算。""先答应他。拖两天,
等沈长林那边的人来处理。""行,渡子,三百万的事我认。这两天我凑一凑,
一定给你个交代。"我点了点头,举起茶杯:"谢谢周叔。"周德发笑得更灿了。
他的心声是——"傻小子,你被你大伯和我吃得死死的,还在这谢我。"我也笑了。
和他碰了一下杯。回家之后,我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周雨彤。划掉了——小角色,棋子。
陈昊。划掉了——更小的角色,工具人。刘铭。画了个圈——内鬼,需要处理,
但要用他引出更大的鱼。周德发。画了个圈——中间人,连接着上面的人。谢志强。
写了个问号——我爸的前合伙人,周德发心声里没出现过他,但我总觉得他不干净。沈长林。
画了个红色的圈,按得很用力,笔尖差点戳破纸。我大伯。我把纸折好,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然后拿出手机,给刘铭发了条消息——"铭子,我想了想,我爸留下的东西太多了,
我一个人弄不清楚。你帮我找个靠谱的人来帮我理理财吧。"发出去的那一秒,
我就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一定会找周德发。周德发一定会派人来。那个人来了之后,
我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想怎么吃我。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终于安静了。
深夜两点,没有任何人在我附近,没有心声,只有窗外老旧空调的嗡嗡声。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闭上眼睛。明天开始钓鱼。【第四章】三天后,刘铭带了个人来。来的人叫马骏,
名片上印着"鑫源资产管理公司——高级理财顾问"。三十多岁,穿着体面,
说话一套一套的,张嘴闭嘴"资产配置""风险对冲"。他的心声很直接——"周总说了,
让这小子签个全权委托书就行。签完之后资产就能过户了。公证处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他们的套路是——让我签全权委托书,
然后通过买通的公证处,直接把我名下的房产和地皮过户出去。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转着一罐啤酒,装出一副半醉半醒的样子。"马哥,你说的这些我也不太懂。
你就说怎么签吧。"刘铭坐在一边,帮腔:"渡哥,马哥是专业的,你信他就行。
"他的心声——"赶紧签赶紧签,周叔说签完我那个商铺的钥匙就能拿了。
"我装作犹豫了一下:"这么多字,我看不过来。"马骏立刻笑着说:"沈哥你放心,
这就是个常规的资产委托管理协议。我给你圈出来,你签这几个地方就行。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了点签名栏。我接过文件,
低头看了看。"全权委托"四个字,白纸黑字,大得能戳瞎人眼。我放下文件,站起来,
晃了晃。"等一下,我去拿我的印章。"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文件——是昨天林知意帮我准备好的。
外观跟马骏拿来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封面、格式、排版、甚至纸张的厚度,都一致。
但内容完全不同。这是一份"自愿陈述书"。核心内容是三条:第一,
刘铭承认自己受周德发指使,长期监视沈渡并传递信息;第二,
刘铭承认收受周德发的商铺作为报酬;第三,马骏承认自己受周德发委派,
试图通过虚假委托书转移沈渡名下资产。签名栏在最后一页的同一位置。我深吸一口气,
把两份文件摞在一起。走出卧室,我手里拿着"印章"和文件,脸上挂着醉意。"马哥,
我想了想,还是签你那份吧。但我看字多得头疼,你帮我翻到签名那页。
"马骏笑容满面地接过去,翻到最后一页。他没注意到文件已经被换了。我拿起笔,签了名,
按了手印。然后我把文件推给马骏:"马哥你也签个名呗。你是负责人嘛,
两边都得签才合规吧?"马骏没多想。这句话在商业场景里太常见了。他签了。
我扭头看刘铭:"铭子,你做个见证人呗。签个名。"刘铭的心声——"赶紧签完走人。
周叔还等着呢。"他凑过来,在见证人一栏签了名。字迹刚落纸。
我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其实从马骏进门那一秒就在录了。同时,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打开了摄像头。对着马骏和刘铭的脸。"拍照留念,别介意啊。"马骏愣了一下。
刘铭也愣了。我把"他们签好的文件"翻到第一页,举到两个人面前。自愿陈述书。
五个大字。马骏的脸白了。刘铭的眼珠子定住了,嘴巴张开又合上。
他的心声像炸了的高压锅——"不对不对不对!我签的什么?!这不是委托书!
我签的什么东西!""完了完了完了,周叔要杀我——"马骏比他冷静一些,
但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心声是——"被套了。这小子装醉?他从一开始就在演?""不行,
这份文件没有法律效力,他不能——""可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手印……"我把文件收好,
放进一个档案袋里。拉上拉链。然后我看着刘铭。"铭子。"刘铭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说:"你知道吗,小学三年级,李成那帮人堵我,是你冲出来帮我挡的。挨了三拳,
流了鼻血,回家被你妈骂了一顿。"刘铭的眼睛红了。
他的心声突然变了——"渡哥……"就两个字。不是算计,不是恐惧,就是两个字。
但紧接着就被另一个声音覆盖了——"不行,不能认。认了就什么都完了。
周叔不会放过我的。"我看着他眼睛里的挣扎,等了五秒。他没有开口。我点了点头。
"我当了你二十年兄弟。你卖我的价格,是一个商铺。""我这条命,在你心里值多少钱?
"刘铭的腿软了,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渡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周叔逼我的,他说不帮他就让我全家——""够了。"我没让他说完。不是因为不想听。
是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的心声里没有谎——周德发确实威胁过他。但那又怎么样?
他还是选了卖我。我弯腰拿起档案袋,朝门口走。"马骏,
你回去告诉周德发——彩礼我不要了。"马骏不可置信地抬头。"我要的东西比三百万贵。
但现在还不急。""你们慢慢猜。"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刘铭压抑的哭声,
和马骏打电话时手抖得接不通的按键音。外面下雨了。我没打伞,站在小区门口,
让雨水浇了一头一脸。冷。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第五章】拿着刘铭那份签字画押的自愿陈述书,我去找了周德发。不是在饭店,
是去他公司。周德发的公司在城东一栋商住楼的六楼,门面不大,做的是建材批发。
前台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到我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她肯定看过婚礼的视频。
她的心声——"这不是那个婚礼上掀桌的新郎吗?来找周总的?好**。"无关紧要,忽略。
周德发在办公室里。门推开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
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先是惊,然后是怒,最后硬挤出一个笑。"渡子,你怎么来了?
坐坐坐。"他挂了电话,给我倒水。他的心声——"马骏那个废物!连个签名都能被套进去!
""来了正好,先看看他想干什么。沈长林说了,实在不行就出钱堵他的嘴。
"我在沙发上坐下,把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周叔,这里面是刘铭的签字文件和录音。
我来不是威胁你的。"周德发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说。
""我爸的死,你知道多少?"全场空气凝固了两秒。周德发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指关节微微发白。他的心声炸开了——"他知道了?不可能!
那件事只有我和谢志强和沈长林知道——""谢志强?"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没动声色。谢志强。我爸生前的合伙人。果然跟我猜的一样,他也在这条链子上。
我继续盯着周德发。"周叔,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U盘里的东西,
现在只有我有。如果我把它交给警方,刘铭会把你供出来。如果我把它发到网上,
你的生意做不下去。""但我不想走到那一步。"我站起来,走到他办公桌边,背对着他,
看着窗外。"你帮我一个忙,这些东西我就当不存在。"周德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急切:"什么忙?"我转身。"帮我约谢志强。就说有个大项目想聊聊。
"周德发愣住了。他的心声翻涌得厉害——"他要见谢志强?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知道三年前的事?""不管了,先答应他。等他见了谢志强再说,
到时候让沈长林来收拾。""行。"周德发点了点头,"渡子,谢总那边我帮你约。你放心。
"我笑了笑,把U盘收回口袋。"谢谢周叔。"出了周德发的公司,我没有直接离开。
我在楼下的奶茶店坐了半个小时。因为我知道周德发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果然,
他的心声从六楼穿透了钢筋水泥,像广播一样灌进我的脑子——"沈总,是我,老周。
沈渡那小子来找我了——"沈总。他在给我大伯打电话。我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但周德发的心声会"复述"关键信息——"沈总让我别慌,
说渡子翻不出什么浪花……""沈总说让我赶紧约谢志强,
他也要来……""沈总说要在年底之前把地皮的事了结……"年底。现在是十月份。
还有两个月。我喝完最后一口奶茶,起身。走出奶茶店的时候迎面碰到一个人——谢志强。
他从一辆黑色奔驰下来,手里夹着烟,正要进旁边的写字楼。他没注意到我。
但他的心声已经涌过来了——"周德发催什么催,地皮的事急不来。
公证处那边的人要五十万才肯动手,沈长林那个老狐狸一毛不拔,
什么都让我垫……""沈渡那个小子在婚礼上闹的那一出,搞得全城都知道了。
现在碰他的资产风险太大,得等风头过了再说。""他爹的事,过去三年了,没人查。
那份体检报告早就销毁了。查不到的。"体检报告。什么体检报告?我的脚步停了一瞬。
谢志强已经走进了写字楼。他的心声越来越远,
句话被我捕捉到了——"当年如果不是沈长林非要用那种方式……直接买断地皮不就完了吗?
非要搞什么慢性……"慢性。后面的字被距离吞掉了。但已经够了。我站在人行道上,
周围是城市的噪音——车笛、人声、红绿灯的滴滴声。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冰凉。慢性。
保温壶。炖的汤。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掏出手机,给林知意打了电话。
"林助理,我想咨询一件事。""你说。""如果一个人三年前被诊断为心脏病死亡,
但我怀疑他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我需要什么程序才能查明真相?"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开棺验尸。你需要直系亲属的申请,和公安机关的立案。""如果公安那边不立案呢?
""那你需要足够的初步证据,证明有合理怀疑。然后可以向检察院申请监督立案。
""什么算足够的初步证据?""比如,
死者生前的异常体检记录、接触过的可疑物品、目击证人的证词。"目击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