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竹马为校花残了下半身,我重生逆袭拿捏他全家》主要是描写江砚辞沈幽薇秦限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广罗的觅食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358字,竹马为校花残了下半身,我重生逆袭拿捏他全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5 11:46: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神慌乱:“你……你胡说!我没有嫌他脏!”“没有?”我往前走一步,逼近她,“那天在医院,医生说他终身残疾,你转身就冲进厕所干呕,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跑到婚礼上羞辱我,说我要给他洗便袋、导尿,你自己却躲得远远的,这就是你对他的爱?”“沈幽薇,你的爱,可真廉价。”沈幽薇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眼泪瞬间掉.....

《竹马为校花残了下半身,我重生逆袭拿捏他全家》免费试读 竹马为校花残了下半身,我重生逆袭拿捏他全家精选章节
重生回到校花被围堵的那天,我看着竹马江砚辞冲上去喊“有本事冲我来”,没拦也没救。
他被混混打成重伤,下半身终身残疾,连校花都嫌他脏躲着走。江家哭着求我嫁给他,
所有人都笑我是舔狗,要伺候一个废人。可他们不知道,我嫁他根本不是为爱,
而是要把前世他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还回去!今晚新婚夜,我就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01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指腹都被硌出了红印。
屏幕上是闺蜜发来的照片,昏暗的巷子里,校花沈幽薇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在中间,
吓得浑身发抖。地点、时间,和我前世记忆里的分毫不差。这是江砚辞人生崩塌的开始,
也是我前世地狱的开端。前世,我看到消息后疯了一样冲过去,想替沈幽薇挡灾,
最后被那群混混拖进巷子深处,受尽了屈辱。我躺在ICU里奄奄一息,
江砚辞却抱着鲜花跪在我床边,说要娶我负责一辈子。我信了。直到婚礼当天,
我撞破他和“假死”的沈幽薇在休息室热吻,他掐着我的脖子嘶吼,说我脏,
说我毁了他和沈幽薇的爱情。江家父母骂我是丧门星,榨干我家的家产,
最后把我囚禁在别墅里,活活折磨死。临死前我才知道,当初沈幽薇根本不是被欺负,
是她故意设局引江砚辞过去,而我,只是他们爱情里的垫脚石。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沈幽薇被围堵的这一天。手机震动,江砚辞的电话打了进来,
语气焦急又狂妄:“安嘉,幽薇有危险,你在家待着,我去救她!”前世我哭着求他别去,
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最后被他一把推开,摔在地上磕破了头。这一次,
**在玄关的墙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啊,你快去,晚了校花就被人欺负了。
”电话那头的江砚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安嘉,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能怎么回事?”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冰冷,
“你救你的白月光,我不拦着,多好。”江砚辞没多想,只当我是闹小脾气,匆匆挂了电话,
脚步声越来越远。我走到窗边,看着他开着跑车风驰电掣地驶向那条小巷,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江砚辞,你不是最爱沈幽薇吗?这一次,我成全你。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平淡地报了地址,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直播。
不是看别的,是看巷口监控的实时画面。画面里,江砚辞像个逞英雄的傻子,
一脚踹开巷子门,大吼一声:“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小姑娘!”那三个混混哄堂大笑,
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的声音,江砚辞从嚣张到惨叫的声音,隔着屏幕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端起桌上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前世我替他受的罪,这一世,
该他自己尝了。四十分钟后,警察赶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关掉直播,
换了身衣服,慢悠悠地往医院走。医院里,江砚辞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纱布,血水渗出来,染红了半边床。医生的话像一把锤子,
砸在江家父母心上:“大面积感染,**永久性损伤,以后要终身带着造口袋,
没办法正常生活,更没办法结婚生子。”江母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江父脸色铁青,
一拳砸在墙上,手都砸出了血。而被江砚辞舍命救下的沈幽薇,站在病房门口,
听到这句话后,捂着嘴转身就冲进了厕所,干呕不止。出来后,她看着江砚辞,
眼神里满是嫌弃和恐惧,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砚辞哥,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她逃似的跑了,连头都没回。江砚辞躺在病床上,眼睛通红,死死攥着被子,浑身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骄傲,他的爱情,他的身体,全毁了。江母哭了半天,突然抬起头,
死死盯着我,眼睛里燃起了希望。“安嘉!嘉嘉!”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脸,“我们砚辞这样了,只有你不会嫌弃他!你从小就喜欢他,
你一定会嫁给他的,对不对?!”江父也走过来,语气带着命令:“安嘉,
两家的旧约不能废,你必须嫁给砚辞!”周围的护士、亲戚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
有嘲讽,还有看好戏的。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痴情舔狗,就算江砚辞成了废人,
我也会哭着喊着嫁给他。我看着病床上怨毒地盯着我的江砚辞,看着江家父母逼婚的嘴脸,
缓缓勾起唇角。前世你们逼我入地狱,这一世,该我请你们入牢笼了。我轻轻抽回手,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又坚定:“好,我嫁。”江砚辞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还有浓浓的鄙夷。江家父母喜极而泣,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人知道,
我答应嫁给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复仇的棋局,终于要落子了。02婚礼定在一周后,
仓促又简陋。没有鲜花,没有宾客的祝福,只有江家亲戚勉强的笑脸,
和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嘲讽。“听说了吗?江家大少爷为了救校花,把自己弄废了,
现在只能娶安嘉这个舔狗。”“安嘉也是够傻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伺候一个废人,
这辈子都毁了。”“江砚辞心里只有沈幽薇,安嘉就算嫁过去,也是个摆设,可怜哦。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人身上,前世我会难过,会委屈,会偷偷掉眼泪。这一世,
我只觉得好笑。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步走向坐在轮椅上的江砚辞。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脸色苍白,眼神阴鸷,从头到脚都写着不情愿。司仪念着誓词,我单膝跪地,拿起戒指,
套在他的无名指上。“江砚辞,从此以后,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话音刚落,江砚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一字一句地说:“安嘉,就算我勉强娶了你,
你也永远比不上沈幽薇。”全场哗然。江家父母的脸色瞬间变了,想制止却已经晚了。
宾客们的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哈哈哈,真敢说啊,
都成废人了还想着校花。”“安嘉脸都绿了,太丢人了。”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反而笑着伸手,摸了摸江砚辞冰冷的脸颊。“没关系,砚辞。”我轻声说,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最后留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沈幽薇,这就够了。”江砚辞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前世一样卑微地求他别这么说。
可他不知道,我心里的恨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婚礼进行到一半,沈幽薇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礼服,比我的婚纱还要耀眼,挽着江母的胳膊,一副委屈又善良的模样。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施舍:“安嘉,我是把砚辞哥让给你的,
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辜负我的心意。”“你知道吗?砚辞哥的身体根本不能自理,
以后你要给他导尿,洗便袋,擦身体,这些苦活,都只能你做。”“毕竟,
我是砚辞哥的白月光,我可做不了这些脏活累活。”她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扎在江砚辞的痛处。江砚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耻辱感淹没了他,他死死盯着我,
仿佛我是他的仇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沈幽薇得意地扬着下巴,
等着我难堪,等着我崩溃。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幽薇,你这么懂怎么照顾砚辞,
不如你现场示范一下?”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毕竟你是他最爱的人,
这些事,你做起来应该更顺手吧?”沈幽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慌乱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来祝福你们的,不是来做这些的!”“哦?”我挑眉,
“原来你所谓的爱,就是看着他受苦,自己站在旁边说风凉话?”我转头看向江砚辞,
声音放大,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砚辞,你听到了吗?你舍命救下的白月光,
连给你洗个便袋都嫌脏。”江砚辞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的爱意一点点破碎,
变成了愤怒和失望。沈幽薇气得脸色发白,咬着牙说:“安嘉,你故意刁难我!
”“我没有刁难你。”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我只是告诉你,
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你没那个资格。”沈幽薇被我怼得说不出话,
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宴会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了零星的掌声。
江家父母脸色难看,却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还指望我伺候江砚辞。婚礼结束,
我推着江砚辞回到了江家的别墅。这是我前世被囚禁的地方,每一个角落,
都藏着我的痛苦和绝望。江砚辞被推进卧室,看着床上铺着的枣生桂子,突然崩溃了。
他狠狠抓起床边的红枣和桂圆,砸在地上,嘶吼道:“安嘉!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救沈幽薇!是你毁了我!”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和前世掐着我脖子嘶吼的模样,一模一样。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前世,
我被他掐着脖子,听着他骂我脏,骂我毁了他的爱情。这一世,该轮到他尝尝,
什么叫绝望了。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江砚辞,
你记清楚。”我声音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要去救你的白月光,是你自己逞英雄,
跟我没关系。”“你毁了我两辈子,这一次,我不过是讨回利息而已。”03江砚辞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嘴唇哆嗦着:“安嘉,
你……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轻笑一声,满是嘲讽,
“以前那个围着你转,对你言听计从的安嘉,已经死了。”“死在你掐着我脖子的那一天,
死在你和沈幽薇联手毁了我的那一天。”江砚辞脸色骤变,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我重生了,更不知道我带着两辈子的恨意回来。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出卧室,
给家政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收拾地下室。江家的别墅很大,地下室阴暗潮湿,
是前世江砚辞囚禁我的地方。这一世,我要把这个地方,变成他的牢笼。收拾好地下室,
我回到卧室,江砚辞还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祈求:“安嘉,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好好过日子?
”我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江砚辞,你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吗?
”“你心里只有沈幽薇,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你甚至觉得我嫁给你是高攀。
”“现在你成了废人,江家求着我嫁过来,你就想让我忍气吞声伺候你?”“你凭什么?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江砚辞的心里。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恼羞成怒:“安嘉!
你别太过分!我是你丈夫!”“丈夫?”我冷笑,“你也配?”就在这时,江母推门进来,
看到我们僵持的样子,立刻皱起眉头。“安嘉,你怎么跟砚辞说话呢?他现在身体不好,
你就不能让着他点?”“我让着他?”我转头看向江母,眼神冰冷,“妈,
你儿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我比不上沈幽薇,你怎么不让他让着我点?
”“沈幽薇跑到婚礼上羞辱我,你怎么不拦着?”“现在他成了废人,你们想起我了,
早干什么去了?”江母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安嘉,
竟然会这么强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母语气软了下来,“嘉嘉,
砚辞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好好过日子,江家不会亏待你的。”“亏待我?
”我笑了,“江家能给我什么?钱?还是地位?”“这些东西,我自己也能挣,
不需要靠你们江家施舍。”江母愣住了,她从来没听过安嘉说这样的话。在她眼里,
安嘉一直是那个喜欢江砚辞,卑微到尘埃里的小姑娘。现在的我,冷静、强势、浑身带刺,
让她觉得陌生又害怕。江父也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安嘉,别闹了,嫁进来就是江家的人,
安分守己伺候砚辞,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我挑眉,“江总,
你想怎么不客气?断了我家的生意?还是打压我家的公司?”前世,江父就是用这一招,
拿捏我家的生意,逼我父母低头,最后榨干我家所有的家产。这一世,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递到江父面前:“江总,你看看这个,再想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江父疑惑地接过手机,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江家公司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证据,是我前世费尽心思收集到的,这一世,
我提前拿了出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些?”江父声音颤抖,手都在发抖。
“我怎么会有?”我收回手机,淡淡一笑,“江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现在,
你还觉得你能拿捏我吗?”江父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江母也慌了,
拉着江父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握着江家的把柄。
江砚辞看着这一切,彻底懵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的父母,
竟然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家政阿姨打开门,沈幽薇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水果,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她看到卧室里的场景,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走到江砚辞身边。“砚辞哥,我听说你心情不好,我来看看你。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安嘉,你是不是又欺负砚辞哥了?我就知道,
你根本不会好好照顾他。”04沈幽薇站在江砚辞身边,一副护着他的模样,
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觉得我还是那个好欺负的安嘉,觉得江砚辞心里只有她,
觉得江家父母都会帮着她。江砚辞看到沈幽薇,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
挣扎着想要抓住她的手。“幽薇,你来了……”“砚辞哥,我好想你。”沈幽薇故作温柔,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转头瞪着我,“安嘉,你赶紧给砚辞哥倒杯水,站在这里干什么?
”**在墙边,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沈幽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这里是我和江砚辞的卧室,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外人?”沈幽薇提高音量,“我是砚辞哥最爱的人,
我才不是外人!倒是你,安嘉,你不过是趁虚而入,捡了我不要的东西!
”“捡你不要的东西?”我笑了,笑得无比嘲讽,“沈幽薇,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江砚辞成了废人,终身带着造口袋,
你连靠近他都嫌脏,现在却跑过来装深情,你不觉得恶心吗?”沈幽薇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慌乱:“你……你胡说!我没有嫌他脏!”“没有?”我往前走一步,逼近她,
“那天在医院,医生说他终身残疾,你转身就冲进厕所干呕,你以为我没看见?
”“你跑到婚礼上羞辱我,说我要给他洗便袋、导尿,你自己却躲得远远的,
这就是你对他的爱?”“沈幽薇,你的爱,可真廉价。”沈幽薇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委屈地看向江砚辞:“砚辞哥,你看她,
她欺负我……”江砚辞立刻护着沈幽薇,对着我嘶吼:“安嘉!你闭嘴!不许欺负幽薇!
”“她是我爱的人,你凭什么说她?”看着江砚辞维护沈幽薇的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无尽的冰冷。前世,他也是这样,不管沈幽薇做了什么错事,他都无条件维护,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这一世,依旧如此。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欺负她?
”我轻笑,“江砚辞,你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欺负谁。”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播放了出来。录音里,是沈幽薇和她闺蜜的对话,声音清晰无比。
“砚辞哥现在成了废人,我才不会嫁给他呢,又脏又没用。”“江家父母给我钱,
让我去看看他,我就敷衍一下,谁真的想伺候他啊。”“安嘉那个傻子,竟然真的嫁过去了,
这辈子都要伺候一个废人,笑死我了。”录音播放完,整个卧室都安静了。
江砚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爱意彻底破碎,变成了震惊、愤怒和耻辱。
他死死盯着沈幽薇,嘴唇哆嗦着:“幽薇……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沈幽薇慌了,拼命摇头:“不是的!砚辞哥,这是她伪造的!是安嘉陷害我!”“伪造?
”我挑眉,“我这里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看?”我点开视频,画面里,
沈幽薇对着闺蜜吐槽江砚辞的样子,清清楚楚。铁证如山,沈幽薇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江砚辞看着她,眼神里的光彻底灭了。
他舍命救下的白月光,竟然是这样一个嫌贫爱富、虚情假意的女人。他付出了一切,
换来的却是欺骗和嫌弃。江父江母看着这一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没想到,
沈幽薇竟然是这样的人,之前还花钱让她去看望江砚辞,简直是打了自己的脸。
我看着崩溃的江砚辞,看着慌乱的沈幽薇,心里没有一丝**,只有复仇的平静。
这才只是开始。我收起手机,看向江父江母:“现在,你们还觉得沈幽薇是好女孩吗?
还觉得我配不上江砚辞吗?”江父江母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嘉嘉,秦限来了,项目的合同已经拟好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签?”秦限。这个名字,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前世,
我和江家投资了秦限的AI陪护项目,江家靠着这个项目飞黄腾达,最后却卸磨杀驴,
逼死了秦限,榨干了我家的股份。这一世,我要提前签下秦限,把这个项目握在自己手里,
让江家彻底失去翻身的机会。我对着电话说:“爸,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看向江砚辞,眼神冰冷:“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待着,别给我惹事。”江砚辞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迷茫和痛苦,他想拉住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江家别墅,阳光洒在我身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复仇的路,才刚刚开始。
05签约的餐厅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顶楼,视野开阔,阳光正好。我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秦限。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身姿挺拔,眉眼清秀,眼神清澈明亮,
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前世那个被江家逼得憔悴潦倒、含冤而死的秦限,判若两人。
看到我,秦限立刻站起来,主动伸出手,笑容温和:“安**,你好,我是秦限。”“你好,
秦限。”我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我是安嘉。”他的手很暖,带着坚定的力量,
和江砚辞的冰冷虚伪完全不同。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递过来的项目书,
封面写着【穹安】两个字,是全智能AI陪护的企划。和前世一模一样,却又不一样。
前世,这个项目被江家抢走,秦限被窃取成果,背负剽窃的骂名,最后为了揭露江家的罪行,
被残忍杀害。这一世,我要护着他,护着这个项目,让他成为最耀眼的天才,
让江家永远得不到这个机会。“安**,我的项目计划书,你应该看过了。
”秦限眼神认真,“我保证,这个项目上市后,一定会打败整个陪护行业。”“我相信你。
”我看着他,语气坚定,“秦限,我不仅投资你的项目,还给你最大的权限,项目上市后,
首席策划永远写你的名字,无人可以替代。”秦限愣住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满是惊喜和感动。他是个骄傲又纯粹的人,比起金钱,他更在乎自己的成果被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