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忧伤寄明月》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云云终程,主角是许晚棉陆星辞,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7382字,我把忧伤寄明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6 10:20: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如愿考上了当地顶尖的医科大学,选了临床医学专业。解剖室的福尔马林味、图书馆里彻夜不熄的灯、急诊室见习时的手忙脚乱,填满了她的五年。她总记得父母车祸时的血色,于是逼着自己把专业书啃得滚瓜烂熟,逼着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对着关心她的同学和老师说“我很好”。可深夜的宿舍里,当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沿,...

《我把忧伤寄明月》免费试读 我把忧伤寄明月精选章节
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阴霾的秋雨编织成一张张灰蒙蒙的网,我踩着湿漉漉的街道,
脚下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看着雨屋里模糊的店面招牌,
忽然觉得这满城的雨都滴落在了那颗破碎的心上,啪啪作响。寒冷,肃杀,沉寂,
让许晚棉的心中,升起丝丝凉意,就在这时,她的“明月”在远处走来,
手里拿着一柄黑色的大伞,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棉棉你怎么下雨天还跑出来,
你会感冒的。”许晚棉抬头看了看这个少年,眉眼清朗如秋日晴空,笑起来时,
像揉碎了的清风明月,满身都是挡不住的阳光气。“清辞哥,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怎么办,
都怨我,如果我没有去参加舞蹈比赛,如果,我没有让爸爸妈妈陪着我去,
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为什么他们不带走我,是在怨我吗?”“棉棉乖,不怨你,
许叔叔和张阿姨,没有怪你,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想着要保护你,让你活下来,
他们该是有多爱你,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替他们好好活着,要不叔叔阿姨怎能安息。
”许晚棉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怎么也释放不出来,她不敢回家,一回到家,
看着爸爸妈妈的遗照,放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他们离去的事实,三天前的车祸,
像一把猝不及防的刀,劈开了她十七年的安稳岁月。每晚她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到她们一家三口被对面飞驰而来的货车撞飞,她浑身是血,看着妈妈趴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回身看着她的爸爸抬向自己的布满鲜血的手,一动都动不了,她想哭,
却发现自己根本哭不出来声音,只能无声的呜咽。陆清辞给她带回了家,他的父母都做生意,
白天不在家。“我煮了粥。”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许晚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她想起小时候,
她家院子里种着几株木棉树,夏天的时候,粉色的花谢了一地。爸爸妈妈,
看着在院子里和陆星辞玩耍的她,一脸幸福,路星辞总穿着白衬衫,蹲在树下帮她捡花,
阳光落在他肩上,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粉。可现在,再也没有人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做漂亮的秋千,在那棵美丽的木棉树下,给她推秋千了,她感觉她的世界塌了,
连带着那些温暖的时光,都碎成了满地的玻璃碴。陆星辞没劝她别哭,只是把保温桶打开,
盛出一碗温热的南瓜粥。他记得她爱吃甜的,粥里放了几颗红枣,熬得软烂。
“我跟老师请了假。”他把勺子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接下来的日子,我陪你。”许晚棉握着勺子,手抖得厉害,
粥晃出了碗沿。陆星辞沉默地拿过纸巾,替她擦干净手,又重新盛了一碗,
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永远不会停。
许晚棉含着一口温热的粥,忽然就哭出了声。她揪着他的衣角,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压抑了许久的悲伤,终于溃不成军。陆星辞任由她揪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
又一下,像哄一个迷路的小孩。“棉棉,”他低头,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别怕。”“以后,
我就是你的家人。”那天晚上,陆星辞给许晚棉送回家没走。他在客厅的沙发上蜷了一夜,
灯一直亮着。许晚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和沙发那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第一次在父母离开后,浅浅地睡了一觉。她梦见木棉花开的夏天,少年站在树下,
朝她伸出手,眉眼清朗,像那深邃月空下的皎皎明月,明亮赤诚。后来的日子,
陆星辞真的成了她的月亮。他会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前,
带着温热的早饭;会替她整理好父母的遗物,
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会让她难过的细节;会在她晚自习放学时,撑着伞等在路灯下,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从不提“坚强”两个字,只是陪着她,把那些破碎的时光,
一点一点,重新缝补起来。秋雨停的那天,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木棉树上。
许晚棉站在树下,看着陆星辞弯腰捡起草丛里的一片落叶,忽然开口:“陆星辞,谢谢你。
”少年回过头,阳光落在他脸上,眉眼弯弯,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夏天。“许晚棉,”他笑着,
声音清朗朗的,“我们是青梅竹马,不是吗?”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棉絮,飘向远方。
而少年的身影,像一束皎洁的月光,落在她荒芜的世界里,从此,再也没有阴翳。
高三的风裹挟着试卷的油墨味,吹得教室里的倒计时牌哗哗作响。
许晚棉的课桌里永远躺着一叠整齐的试卷,却鲜少能看到她伏案刷题的模样,更多时候,
她只是抱着一本语文书,缩在办公室靠窗的角落,看窗外的香樟树影被阳光剪得细碎。
陆星辞总会算着时间,在课间操的间隙揣着温热的饭盒来找她。
饭盒里是她从前爱吃的糖醋排骨、番茄炒蛋,色泽鲜亮得晃眼。可许晚棉只是垂着眼,
轻轻推拒:“我不饿,你吃吧。”她的午餐永远是便利店的全麦面包,配着一杯温牛奶,
素食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就像那场车祸后,她再也不跳舞了,
以前在舞台上那个闪闪发亮的她,不见了,她把舞鞋,扔到了角落里,再也没有拿起来过。
日子一天天滑过,陆星辞看着许晚棉的脸颊愈发单薄,校服的袖口空落落的晃荡,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试过无数种办法,带她去吃从前最爱的冰淇淋,
陪她在晚自习后绕着操场散步,甚至笨拙地学着讲笑话,
可许晚棉的笑容总是浅淡得像一碰就碎的泡沫,眼底的孤寂,像深秋的潭水,沉得捞不起来。
变故发生在一个周四的下午。许晚棉刚上完一节物理课,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笔记本,
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棉棉。”她猛地抬头,
撞进奶奶满是皱纹的笑容里,身后还站着一脸憨厚的叔叔。奶奶的头发又白了些,
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大概是她从乡下带来的土特产。许晚棉的鼻子一酸,
眼眶瞬间红了。办公室里的老师和善地招呼着,奶奶拉着许晚棉的手,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奶奶的白发上,泛着暖融融的光。
“棉棉啊,你一个人在这里,奶奶和爷爷总是放不下心。”奶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乡音,
“我和你叔叔商量好了,在南方给你找了个重点高中,离咱家就两站路,
我每天都能给你做热乎饭。”许晚棉的指尖微微颤抖。父母去世后,奶奶就想接她回乡下,
可她舍不得陆星辞,舍不得这个满是回忆的城市,只能一次次用学业当借口推脱。
“那所学校的老师都是省里有名的,对你考大学好。”叔叔在一旁补充道,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就盼着能天天看着你。”许晚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面干干净净,
是陆星辞昨天帮她刷的。她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过去的阴影困住,
连带着陆星辞也跟着她一起难过。或许,换个环境真的会不一样?南方的水乡,温润的气候,
没有那么多触景生情的地方,或许真的能让她慢慢好起来。风吹过走廊,带来香樟树的清香。
许晚棉抬起头,看着奶奶期盼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奶奶,我跟你走。
”奶奶的眼睛亮了,紧紧握住她的手,反复念叨着:“好,好,这就好。”许晚棉转过身,
看向教室的方向。陆星辞应该还在里面刷题,他总是那么努力,那么耀眼,像天上的月亮,
照亮了她晦暗的世界。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夕阳西下的时候,许晚棉终于鼓起勇气,
走到陆星辞的课桌前。他正低头演算一道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侧脸在余晖的勾勒下,柔和得不像话。“陆星辞。”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星辞抬起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许晚棉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
一字一句地说:“我奶奶来接我了,我要去南方读高三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陆星辞握着笔的手僵住了,笔尖在草稿纸上顿出一个墨点,晕染开来,像一滴化不开的泪。
他看着许晚棉苍白的脸,喉咙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风从窗外吹进来,
卷起桌上的试卷,哗啦啦地响。许晚棉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她别过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想换个心情。”陆星辞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晚棉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慢慢放下笔,声音低哑得厉害:“什么时候走?
”“下周。”“我去送你。”许晚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秋意漫过梧桐树梢的时候,许晚棉跟着奶奶离开了这座小城。那天的火车站人声鼎沸,
她攥着陆星辞塞给她的那支草莓味的棒棒糖,指尖冰凉。玻璃窗外,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人群里,身形清瘦,像一株被秋风拂过的白杨。他没有哭,
只是朝着她挥了挥手,眉眼间的光,却一点点暗了下去。奶奶牵着她的手,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晚棉,跟奶奶走,去南方,那里暖和,
不会再让你想起这些难过的事。”许晚棉咬着棒棒糖,糖渍漫过舌尖,却甜得发苦。
她安慰自己,不久就回来了,他们还是他们,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
谁知这段时光的胶片却被不知不觉拉长,竟让他们分别五年。南方的冬日常温湿,
不见半点雪色,道旁的木棉树却生得枝繁叶茂,墨绿的叶片间,藏着待放的花苞,
像攥紧了的小拳头。许晚棉背着双肩包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白大褂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她如愿考上了当地顶尖的医科大学,选了临床医学专业。
解剖室的福尔马林味、图书馆里彻夜不熄的灯、急诊室见习时的手忙脚乱,填满了她的五年。
她总记得父母车祸时的血色,于是逼着自己把专业书啃得滚瓜烂熟,
逼着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对着关心她的同学和老师说“我很好”。可深夜的宿舍里,
当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沿,她总会从枕头下摸出一张褶皱的照片。照片上的陆星辞,
站在木棉树下的阴影里,手里捧着一朵朵木棉花,白衣胜雪,眉眼清隽。
指尖拂过照片上少年的脸,那些被时光封存的温度便会漫上来——是他在她伤心时,
轻轻拍着她后背的力度;是他把温热的牛奶塞进她手里时,掌心的暖意;是他蹲在她面前,
一字一句的说“棉棉,别怕,我就是你的家人”时,温柔得像月光的声音。她以为,
这只是一场短暂的离别。南方的木棉开了又落,她的头发长了又剪,
抽屉里的奖状攒了厚厚一叠,她想着,等她足够好,就回去找他。高三毕业的那个夏天,
蝉鸣聒噪得厉害。许晚棉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瞒着奶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