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德茂向阳路王福贵】的都市小说全文《别在死后点外卖了》小说,由实力作家“红色工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52字,别在死后点外卖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6 10:33: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不是被火烧死的。火是从406先烧起来的,烧穿了墙,烧到了404。我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听到烟雾报警器响了,跑回家的时候,走廊里全是烟。我冲进406,想把我老伴儿背出来,但我发现——那个烧起火的,是我放在床边的一个电暖器。那个电暖器是坏的,我早就知道。但我舍不得换,因为我那点退休金,连吃饭都不够。火是...

《别在死后点外卖了》免费试读 别在死后点外卖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诡异订单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蹲在巷口啃一块已经凉透的煎饼果子。
凌晨一点四十二分。系统推送了新订单——从“老城殡仪馆”到“向阳路23号”,
配送费显示二百块。二百块。我盯着那个数字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眼手里的煎饼果子。
今天跑了十四单,被两个差评扣了四十,到手不到七十块钱。房租还差半个月到期,
而我兜里只剩最后三十二块五毛。我咬了咬牙,点了接单。老城殡仪馆我去过几次,
都是送花圈和寿衣。那地方晚上黑灯瞎火的,连只野猫都没有。
但二百块够我吃半个月的煎饼果子了。我骑上那辆掉漆的电动车,穿过大半个城市,
在导航的指引下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殡仪馆的铁门半敞着,里头漆黑一片,
像一头张着嘴的野兽。我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车停在了门口。
订单上写着取餐点“老城殡仪馆传达室”,我举起手机屏幕当手电筒,
朝传达室的方向照过去——窗户上糊满了灰,看不出里头有没有人。“您好,外卖。
”我敲了敲传达室的玻璃。没人应。我正准备再敲一下,手机突然又震了。
我低头一看——订单被取消了。“……操。”白跑一趟。我骂了一句,转身准备走。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我回过头,传达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从里头伸出一只手,干瘦的,
青白色的,指节发黑,像泡了很久的水。那只手上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餐。
”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给我。”我愣了足足三秒,
心跳骤然加速。那只手的颜色不对——不是白,是灰白色的,像烧过的纸灰。我想走,
但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门缝里,半张脸露了出来。那是一张老年人的脸,
皮肤皱得像揉过的纸,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
“餐。”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我的餐。
”“你……你点的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老人歪了歪头,
那个角度不对——正常人歪不到那个角度,像是脖子里的骨头已经断了。
“我点的……我自己。”我拔腿就跑。电动车都没来得及骑,疯了一样往巷口冲。
身后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跑,
脚下踩到一块碎玻璃,疼得钻心,但我根本顾不上。巷口有路灯。
昏黄的光让我觉得终于活过来了。我喘着粗气回头看——巷子里什么都没有。
殡仪馆的铁门还是半敞着,和刚才一模一样。传达室的窗户还是糊满灰尘,安安静静的。
是我的幻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鞋底扎着一块碎玻璃,血已经浸透了袜子。
疼是真的。那只手也是真的。我转身就走,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条街,
才想起来电动车还扔在殡仪馆门口。那破车是二手花三百块买的,我全身上下就这一辆车,
丢了就真完了。我在街边蹲了五分钟,骂了自己八遍“穷鬼活该”,
最终还是打了辆出租车回去取车。出租车司机听说我要去老城殡仪馆,脸色变了,
说什么都不肯往里开,只肯把我放到巷口。我回到巷口的时候,电动车还在,
旁边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系着死结。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蹲下去解开那个结。
塑料袋里是一盒饭。外卖餐盒,
封口膜上印着一行小字——“死亡时间: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七日”。我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餐盒掉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您的订单已超时。下次,记得准时送达。”我盯着那行字,
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很近,近得像是有人贴在我后脑勺上。
“下次……别让老人家等太久。”第二章七日之约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所谓的“家”是城中村一间隔断出来的单间,不到十平米,一张行军床,一个电磁炉,
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厕所排气扇。我洗了脚上的伤口,坐在床沿上,
盯着手机上那条消息发呆。我试着回拨那个发件人的号码,提示是空号。我点进订单记录,
那单二百块的外卖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配送记录里只有今天跑过的十四单,
每一单都是几块钱的小单,没有二百块,没有殡仪馆,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手机里有一张照片。我解锁屏幕,打开相册——就在我点接单之后,
我习惯性地截了个图。截图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老城殡仪馆→向阳路23号,
配送费200.00”。我把那张截图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向阳路23号。这地址……好像在哪见过。我打开地图软件搜了一下。
向阳路是老城区的一条老街,地图上显示23号是一栋居民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
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在地图的街景模式里,那栋楼被贴满了封条。
我搜了一下“向阳路23号”的新闻。搜索结果让我后背一凉。二〇二四年七月,
向阳路23号发生了一起火灾。四楼的一间住户在深夜起火,火势蔓延得很快,
整栋楼的居民都疏散了,但四楼那间屋子的住户没有逃出来。
死者是一名七十多岁的独居老人,姓周,火灾原因初步判定为电器老化短路。
新闻配了一张照片。火灾后烧焦的阳台,铝合金窗框已经变了形,墙面上全是烟熏的痕迹。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老人的脸,
和我在传达室门缝里看到的那半张脸,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不确定。我当时太害怕了,
根本不敢细看。但我确定一件事:那个老人说,“我点的我自己”。我放下手机,
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天花板渗过水,
留下一圈一圈发黄的痕迹,像是某种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拒绝了那单外卖,会怎么样?如果我当时没有接单,
或者接了之后不去取餐,或者去了但听到门响的时候转身就走——会发生什么?
我想起那条消息:“下次,记得准时送达。”下次。也就是说,还有下次。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手机震醒的。凌晨一点四十二分。又是一个深夜单。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个地址——“老城殡仪馆”到“向阳路23号”,配送费二百块。
一模一样。同一时间,同一单。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我想取消,但我点了好几次取消,
系统都提示“取消失败,请重试”。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想假装没看到这单,
但那破手机像个催命符一样,每隔几秒就震一次,震得床板都在抖。我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不是因为二百块——虽然我的确很缺这二百块——而是因为我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骑上电动车,重新上路。一路上的街灯忽明忽暗,像坏了一样。到老城殡仪馆的时候,
又是那个巷口,又是那扇半敞的铁门。这一次我没进传达室。我站在巷口,
对着黑漆漆的巷子喊了一声:“外卖到了,出来取。”没有回应。我喊了三遍,没有人应。
手机屏幕上的订单开始倒计时:配送剩余时间,八分钟,七分钟,
六分钟……我在巷口来回踱步,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传达室的门还是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把餐盒放在门口的地上,转身就走。还没走出三步,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门开了。我没有回头。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往巷口赶。
“年轻人。”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比上次清晰了一些,不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更像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你没有把餐送到我手上。”我停下来。
“规则说得很清楚,”那个声音继续说,“必须亲手交给我。”我慢慢转过身。
传达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不,不能说“站”——那个人的身体扭曲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拧过,
四肢的角度都不对,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木偶。但他的脸是正的,正对着我。
那张脸和新闻照片里那个老人的脸一模一样。“你……你是周……”我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我姓周,叫周德茂。”老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怎么的,“你叫张远,
对吧?”我愣住了。“你骑车的时候习惯走小巷抄近路,因为电动车只能跑四十公里,
走大路费电。你不吃早饭,午饭凑合一顿,晚上十点以后才舍得点一份炒饭。你老家在河南,
来这座城市三年了,换了五份工作,现在靠送外卖勉强活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像是在念一份关于我的档案。“你怎么知道的?”“因为你在我的名单上。
”老人伸出一根手指,那根手指没有指甲,指甲盖脱落的地方露出粉白色的肉,
“从你今天接了我那单开始,你就在我的名单上了。”“什么名单?”“七日之约。
”老人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像一个正常人的声音,清晰、有力,
甚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已经接了我的单,就必须完成配送。从现在开始,
七天之内,每天凌晨一点四十二分,我都会下一单。你必须准时送达。只要你送满七天,
我欠你的,连本带利还给你。”“如果我送不满呢?”老人没有回答。他歪着头,
那两个空洞的眼眶“看”着我,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了一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角度。
“你可以试试。”第三章规则之内我没有打算试。不是因为我不敢,
而是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从接单那一刻起,规则就绑在了我身上,
就像周德茂说的——我已经在他的名单上了。第一天送的是周德茂自己。
餐盒上写着“死亡时间:2024年7月17日”。我后来查了一下,
那是向阳路23号火灾发生的日期。第二天,凌晨一点四十二分,订单准时出现。
这次不是殡仪馆,而是市中心的一家医院——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
配送目的地仍然是向阳路23号。我从三院住院部取到的是一束枯萎的菊花,
包装纸上写着“家属遗弃,无人认领”。第三天,一个废弃的派出所。取到的是一份卷宗,
封面写着“周德茂火灾案——结案报告”。第四天,一家已经倒闭的养老院。
取到的是一个搪瓷杯子,杯身上印着“先进工作者”几个字,字迹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第五天,周德茂生前住的那栋居民楼,就在向阳路23号。
但这次不是去取什么东西——订单上写着“取餐点:向阳路23号404室,
餐品:周德茂本人”。404室,就是周德茂生前住的屋子。楼道里全是烧焦的味道,
墙皮脱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红砖。消防部门拉过警戒线,但已经被撕开了,
几根黄色胶带在通风口飘来飘去。我在404室门口站了很久。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家具烧得面目全非,墙壁上全是黑色的烟熏痕迹,
天花板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钢筋和隔热棉。
地上有一个烧焦的人形印记——那是周德茂最后倒下的位置。“餐呢?
”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没有人回答。但我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我猛地转过身,
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你是谁?
”我问。“我叫李国栋,这栋楼的保安。”男人盯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你……是来给老周送外卖的?”我点了点头。“老周让我在这等你。
”李国栋把钥匙递给我,“他说让你去他屋里,拿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他说你知道。”我接过钥匙,走进404室。烧焦的人形印记正对着门口,像在盯着我。
我跨过去,走到卧室——如果那还算卧室的话。床烧得只剩一个铁架子,床头柜也倒了,
东西散了一地。我蹲下来翻了翻。烧焦的相框、烧了一半的存折、几本烧得只剩封皮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