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夫君要和离娶公主,但公主喜欢的人是我》主要是描写萧月西域谢景川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香干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7208字,夫君要和离娶公主,但公主喜欢的人是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7 11:25: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镇北侯府世代簪缨,面上风光,内里早就入不敷出。谢景川的父亲老侯爷在世时挥霍无度,留下一屁股烂账。谢景川不善理财,府里管事的中饱私囊,库房一年比一年空。我用了一年时间,把侯府的田产、铺子、往来账目全部捋了一遍。该追的追回来,该裁的裁掉,该换的人换了。第二年,侯府扭亏为盈。谢景川不知道。他只知道忽然有一...

《夫君要和离娶公主,但公主喜欢的人是我》免费试读 夫君要和离娶公主,但公主喜欢的人是我精选章节
成婚三载,夫君突然要和离,他说公主心悦他。可他不知道,公主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我。
一谢景川把和离书拍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给公主写信。信的开头是「皎皎吾爱」,
写到第四个字的时候他推门进来,我镇定地把信纸翻了个面,用镇纸压住。「沈蘅,」
他站在我面前,眉头皱成川字,和离书拍在桌上,声音很响,「你我成婚三载,相敬如冰。
如今长公主殿下垂青于我,我不想负她,也不想负你。这份和离书,你签了,
城南那处宅子和三千两银子归你。」他说得很诚恳。诚恳到我差点就信了。
谢景川是镇北侯府的世子,京城里有名的冷面郎君。三年前先帝赐婚,他娶了我,
新婚夜对我说了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主动说的话:「我知道你也是被迫的,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此后三年,他睡书房,我睡主卧。他上朝,我管账。他应酬,我读书。
府里的下人都比我们亲热。三个月前长公主萧月回国。她在西域待了五年,
回来第一天就在接风宴上多看了谢景川两眼。就两眼。谢景川回来以后失眠了三天,
然后开始写诗。谢景川。写诗。那个连奏折都要幕僚代笔的谢景川。
我当时就应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确定公主喜欢你?」我问他。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三年了,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像情窦初开的少年。「殿下她……那日在御花园,
她夸我剑舞得好。」「她夸的是你的剑还是你?」「……剑。」「那你说她喜欢你?」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她看谁都看着眼睛。她看御膳房送桂花糕的小太监也看着眼睛。
上回她看御马监那匹白马也看着眼睛,夸它鬃毛生得俊。」谢景川的脸色沉下来。「沈蘅,
你莫要胡搅蛮缠。」我不是胡搅蛮缠。我是太了解萧月了。但我没告诉他的是,那日御花园,
萧月夸他剑舞得好的时候,我站在他身后的海棠树下。花瓣落了我一肩,我没察觉。
萧月看见了。她的目光越过谢景川舞动的剑锋,越过满园春色,落在我肩上。
然后她才说了那句「剑舞得好」。她夸的从来不是剑。二我和萧月认识,比谢景川早了八年。
那年我十岁,她十二。我在上林苑参加宫宴时落了单,被几个宗室子弟堵在假山后面。
他们笑我爹是商贾出身,我娘是庶女,我浑身上下透着小门小户的穷酸气。
领头的那个把我的发簪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两脚,说这种东西也配戴进宫。
萧月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她从假山顶上跳下来,一鞭子抽在领头那个少年背上。
那鞭子是西域进贡的蟒皮鞭,抽人特别疼。几个纨绔连滚带爬跑了,她转身看我,逆着光,
像一柄出鞘的刀。「哭什么,」她说,「以后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欺负不回去来找我。
」她把地上的发簪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插回我发间。后来她真替我欺负回去了。
不止那一次。我爹官职低微,在京城贵女圈里,我的座位永远在最末尾。有一回宫宴,
丞相家的千金当众问我:「你爹那点俸禄,够你在京城活几天?」满桌贵女都笑了。
我攥着筷子没说话。萧月从上首走下来,一直走到我旁边。把自己的椅子搬过来,
挨着我坐下。然后她看着那位丞相千金,笑了一下。「沈大人俸禄是不高。但养出来的女儿,
比你懂事。」满桌寂静。丞相千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做了一番整顿。从那以后,
我的座位就挨着她了。她对我好,好到整个京城都觉得理所当然。
公主殿下护着沈家那个小丫头,就像养了一只猫、一只雀。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也是。
直到她离京去西域那年。她走的时候没告诉我。我在城门口追上了她的车驾,
跑得鞋都掉了一只。她掀开车帘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我。「等我回来。」车驾远去,烟尘漫天。
我攥着那块玉佩站在官道上。玉佩上刻着一个「月」字,被她体温捂得温热。那年我十五岁。
她走以后,我开始读书。不是闺阁女子读的女戒女训,是经世致用的学问。我爹的官职不高,
但他有不少藏书。我一本一本地读,读到深夜,读到天亮。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萧月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她可以去西域,可以回来,可以嫁给任何人。她站在高处,
而我在低处。我够不着她。除非我自己爬上去。三她去西域的第一年,我爹升了官。
从户部主事升到员外郎。不大,但总算从「末流」变成了「中流」。我爹不知道的是,
他升官的背后,有我的一份功劳。他负责核算江南盐税时,我在他书房里翻到账册,
发现了一处对不上的数目。他没在意,我替他重新算了一遍。算完发现,
那笔数目背后是一条偷漏盐税的路子。牵涉的人不小。我让我爹把证据呈上去。他犹豫再三,
照做了。盐税案发,户部侍郎落马,我爹因为在其中表现突出,连升两级。那年我十六岁。
第一次知道,原来账册里的数字,比任何刀剑都锋利。她去西域的第二年,
我在京城办了一件事。先帝膝下皇子众多,夺嫡之争暗流涌动。萧月虽是公主,
但她一母同胞的兄长——五皇子萧珩,是储位的有力竞争者。五皇子处境并不好。
他母妃早逝,外家势微,在朝中孤立无援。萧月去西域,明面上是出使,
实际上是为她兄长寻找外援。这些是我后来才拼凑出来的。当时的我只知道,萧月走得很急,
西域那边有她必须亲自去见的人。于是我开始帮五皇子。说「帮」并不准确。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连朝堂的门都摸不着。但我能算账。五皇子门下有个幕僚,姓周,
是我爹的旧识。
我托他递过几回东西——江南的钱粮数据、西北的军需折耗、几桩陈年旧案的疑点。
东西递上去,周先生来找我爹喝酒,席间看了我一眼。「令嫒读过书?」「略识几个字。」
周先生没再问。但此后他来得更勤了。有时候带几本书,有时候带几封文书。他不同我说话,
只把东西放在书房案头。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两年,我白天管侯府的账,
晚上替五皇子理账。侯府的账清清楚楚,五皇子的账也清清楚楚。谢景川不知道,
他书房里那些被他丢在角落的邸报和文书,全被我翻过了。她在西域的第三年,
五皇子在朝中站稳了脚跟。我不知道自己起了多大作用,但周先生有一回喝多了,
拍着我爹的肩膀说:「老沈,你生了个好女儿。」那年我十八岁。先帝赐婚,
把我嫁给了谢景川。赐婚旨意下来那天,我在书房坐了一夜。嫁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要住进镇北侯府,意味着我不能再替五皇子做事,意味着我离朝堂更远了。
但赐婚旨意不能违。大婚当日,满京城权贵都来了。我坐在喜堂里,凤冠霞帔,
眼睛一直看着门口。她没来。后来听说,那天她不在京城。她在西域,
接到消息的时候婚期已过。我不知道她在西域做了什么。只知道她接到消息那天,
摔了一套西域王送的白玉酒具。然后她给五皇子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我多年后才知道。
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四成婚三年,我在侯府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把侯府的账理清了。
镇北侯府世代簪缨,面上风光,内里早就入不敷出。谢景川的父亲老侯爷在世时挥霍无度,
留下一**烂账。谢景川不善理财,府里管事的中饱私囊,库房一年比一年空。
我用了一年时间,把侯府的田产、铺子、往来账目全部捋了一遍。该追的追回来,
该裁的裁掉,该换的人换了。第二年,侯府扭亏为盈。谢景川不知道。他只知道忽然有一天,
管事来报,说府里的账目比以前宽裕了。他以为是风调雨顺,从没问过我一句。第二件,
我把五皇子的情报网重新铺了一遍。嫁人以后我不方便直接出面,但我可以写信。
周先生定期把消息递进来,我分析整理后再递出去。侯府的女眷们以为我在抄佛经,
其实我在译密信。第三件,我写了一本书。不是闺阁诗词,是关于朝廷钱粮收支的考据。
我把大周开国以来八十余年的赋税账册重新核算了一遍,发现其中至少有三年是虚报的,
有五年是对不上的,还有一年——先帝驾崩前那一年——军费开支凭空多出一百二十万两,
去向不明。那本书写完后我没给任何人看。我把它锁在妆奁最底层,
压在萧月送我的累丝金凤簪下面。我知道这本书递出去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时机未到。
五萧月回来了。接风宴上她多看了谢景川两眼,不是因为剑舞得好。是因为我在他身后。
那天她当众夸了谢景川,私下却让侍女给我递了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个时辰和一个地点:亥时三刻,御花园海棠亭。我去了。她站在亭子里,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瘦了很多,黑了很多,眉眼间多了西域风沙磨砺出的锋利。「沈蘅。」
她叫我。「殿下。」她皱了一下眉。「你以前不叫我殿下。」「以前是以前。」她走近几步,
月光照见她眼里的情绪。「你在侯府过得好不好。」「挺好的。」「谢景川对你如何。」
「井水不犯河水。」她沉默了。海棠花瓣被风吹落,沾在她发间,她没有拂。「沈蘅,」
她说,「我在西域五年,见过很多人。月氏的王,乌孙的将军,楼兰的商人。
他们各有各的所求。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后来我知道了。」
「我在求你平安。」那天夜里我们在海棠亭站了很久。她没问我为什么嫁给谢景川,
我也没问她在西域做了什么。月光很亮,照着她的侧脸,
像多年前从上林苑假山上跳下来的那个少女。临走的时候她叫住我。「沈蘅。」我回头。
她站在亭子里,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皇兄——五皇子那边,你帮了多少。」
「一些。」「不止一些。周先生告诉我了。」我没说话。她走下台阶,走到我面前。
「这五年,你在京城做了多少事,我都知道。账册、盐税、西北军需、江南钱粮。
周先生说你算的账,户部的老郎中都比不上。」「我只是算数好。」「你不是算数好。」
她看着我,目光很认真,「你是拿命在帮我们。」我没否认。她说得对。
那些事任何一件被发现,都是死罪。我在侯府三年,每天晚上都在等有人破门而入。
但没有人来。「萧月,」我叫她的名字,八年来第一次,「你皇兄若登基,你会怎样?」
她没想到我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了光。「他若登基,
我就是大周最有权势的长公主。」「然后呢。」「然后,」她向前一步,
「我能护住我想护的人。」六御花园夜会之后,我开始配合萧月的计划。
她的计划比她皇兄的更宏大。五皇子只想夺嫡,萧月想的却是夺嫡之后的事。西域五年,
她不止为兄长寻来了外援。
了一份西域诸国的山川舆图、三条商路的通行权、以及月氏王的一个承诺——若五皇子登基,
月氏愿与大周结盟,开放互市。「打仗靠兵马,治国靠钱粮。」她在我面前铺开一张舆图,
指尖点过河西走廊,「西域的商路一旦打通,每年至少为朝廷增加两百万两岁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