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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替身三年我不干了,世子跪着求我回头全文目录畅读

由知名作家“喵喵机”创作,《替身三年我不干了,世子跪着求我回头》的主要角色为【周牧宋云霓】,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08字,替身三年我不干了,世子跪着求我回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7 11:57: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在看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温柔极了。“姐姐,你知道吗?表哥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他留你三年,也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可你终究不是我。”她走回我面前,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只是我的影子。”我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然后我笑了。“宋姑娘,”我站起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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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三年我不干了,世子跪着求我回头》免费试读 替身三年我不干了,世子跪着求我回头精选章节

第一章替身沈家嫡女沈如安嫁入镇北将军府三年,京城人人都知道,世子周牧娶她,

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一个人。像那个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宋家长女宋云霓。

我和宋云霓是表亲,眉眼有五分相似。三年前宋云霓远嫁北狄和亲,周牧在边关得知消息,

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终究晚了一步。花轿已经出了城门,他只看见一队红妆消失在天际线上。

三个月后,镇北将军府的聘礼抬进了沈家。我爹高兴得合不拢嘴,说这是天赐的姻缘。

我娘拉着我的手,说周牧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家世品貌都是上上之选,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嫁进将军府的第一夜,周牧喝得烂醉。他推开喜房的门,

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然后走过来,掀了盖头。烛光下,他的眼睛很红。“云霓。

”他叫的是别人的名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倒在了床上,嘴里反复念着那两个字。

我坐在床边,穿着大红的嫁衣,守着一个叫别人名字的新郎,过完了我的新婚之夜。三年了。

这三年里,周牧偶尔会来我的院子。每次都是喝了酒之后,每次都会在黑暗中叫那个名字。

我从来不纠正他。因为纠正了也没有用。新婚第二日清晨,我醒来时周牧已经不在了。

枕边放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旁边是一小碟蜜渍梅子。春桃说,

是世子爷天没亮时亲自去厨房端来的,还嘱咐厨房以后每日早上都给夫人备一碗红枣姜茶,

说她体寒。我把那碗醒酒汤喝了。蜜渍梅子很甜,甜得我鼻子发酸。后来我才知道,

那碗醒酒汤是府里惯例给宿醉之人备的,每个院子都有。红枣姜茶也是府医开的方子,

经手的是管事嬷嬷。不是他特意嘱咐的。是春桃听错了,或者听岔了,

又或者只是她希望那是他特意嘱咐的。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自作多情。

第二章她回来了宋云霓回来的消息传到将军府时,正是开春。北狄老可汗死了,

新可汗继位,按照北狄的规矩,老可汗的妻妾要重新分配。宋云霓不愿意,

用一枚金簪抵着自己的喉咙,逼得新可汗放她归了故国。满京城都在传颂她的刚烈。

茶馆里的说书人把她编成了话本子,叫什么《烈女归国记》,场场爆满。

酒楼里的文人墨客争相赋诗,赞她是当世的王昭君。消息传到将军府那日,

我正在闺中好友陆明薇的胭脂铺子里试新到的口脂。陆明薇是我的手帕交,

陆家做的是香料胭脂生意,她嫁了户部一个六品主事,日子过得自在。

满京城都知道沈家嫡女嫁得不好,唯独陆明薇从不问我那些事,只是隔三差五叫我来试新货,

变着法子给我送东西。“这个色儿好,衬你,”她把一盒海棠色的口脂塞进我手里,“拿着,

新到的,还没往外卖呢。”“又送我,你这铺子迟早被我拿垮。”“垮了才好,

到时候我住你家去,天天吃你家大米。”我们笑成一团。就在这时,春桃跌跌撞撞跑进来,

脸涨得通红。“夫人,宋、宋姑娘回来了!”陆明薇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我一眼,

伸手按住我的手背。“如安。”“我没事。”我把口脂放回柜台上,站起来,

“什么时候到的?”“今日午时进的城。世子爷他...他亲自去城门口接的。

”陆明薇霍地站起来:“他亲自去接?他是什么身份,宋云霓是什么身份?

一个有妇之夫去城门口接一个和离归国的女人,他是嫌你被人笑话得还不够?”“明薇。

”我按住她的手。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如安,你不能总是这样忍着,”“我知道。”我说,

“但我不想在她回来的第一天就闹起来。”陆明薇咬着嘴唇,半晌,重重坐回去。“行。

那咱们就不闹。”她拉起我的手,“但你今天不许回去。让他自己处理。你就在我这儿,

我看他周牧敢不敢来跟我要人。”我没忍住,笑了一下。那天傍晚,周牧还是来了。

他站在胭脂铺门口,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风尘仆仆,眉骨上的那道疤在夕阳里泛着浅金色。

陆明薇挡在门口,双臂抱胸,冷笑了一声。“哟,世子爷大驾光临,是来买胭脂的?

”“我来接如安。”“如安是你叫的?”周牧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陆姑娘,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全京城都知道了。”陆明薇打断他,“世子爷亲自去城门口接一个外姓女子,

让满城百姓看着你家世子夫人在胭脂铺里躲清净。周牧,你可真给你夫人长脸。

”周牧的下颌绷紧了。他越过陆明薇的肩膀,看向坐在柜台后面的我。隔着半间铺子的距离,

我们对视了一瞬。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情绪,不是愧疚,比愧疚更深,像是慌乱。

但只有一瞬。“如安,”他说,“回家。”我站起来,走过去。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停,

径直上了马车。他骑马跟在车旁,一路无言。回到将军府,揽月阁的灯已经亮了。

暖黄色的光从花窗里透出来,映着一个纤细的人影。周牧下马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也看见了。

我没有说话,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身后,周牧的脚步声往揽月阁的方向去了。

第三章他心里的那个人宋云霓住进揽月阁的第三天,府里办了一场家宴。

说是给宋姑娘接风,但满桌的菜全是北地风味,烤羊排、奶皮子、手抓饭。周牧坐在主位,

宋云霓坐在他右手边。那个位置,本该是当家主母的。我坐在他对面,隔着满桌的热气,

看他们低声交谈。宋云霓说北狄的冬天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掉,

周牧说他在凉州驻守时也经历过那样的冬天。他们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话题,

用的是旁人插不进去的语气。满桌的人都在看我。我夹了一块羊排,慢慢吃完,又夹了一块。

宴席散后,我独自往回走。经过花园时,假山后面传来两个丫鬟的说话声。

“听说世子爷和宋姑娘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当年要不是宋姑娘去和亲,

这世子夫人的位置哪轮得到那位...”“嘘,小声些。不过你说的也是,

世子爷对那位什么样,对宋姑娘什么样,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可不是嘛。

揽月阁里一应物件全是世子爷亲自过目的,连妆台上的铜镜都是从库房最里面翻出来的旧物,

说是宋姑娘从前用惯了的。那位嫁进来三年,世子爷连她院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我站在假山这边,看着月光把石头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动不动。春桃要冲出去,

被我拽住了手腕。“夫人!”“走。”回到院子,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眉眼五分像宋云霓。五分。不是十分,不是八分。是五分。所以他不来我院子的时候,

是因为五分不够像。他来的时候喝了酒,是因为醉了之后,五分也能看成八分。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刺眼。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将军府门口,穿着嫁衣等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马蹄声终于响了。

马上的人翻身下来,大步走向我。他掀开我的盖头。“云霓。”我醒了。枕头是湿的。

第四章顾家表哥我开始频繁回沈家。不是为了躲,是因为我娘病了。说是旧疾复发,

一到阴雨天就咳得厉害。我隔天就回去一趟,带些补品药材,陪她说说话。其实我知道,

娘的病有一半是心病。她心疼我,又不敢说,怕给我添堵,就都憋在咳嗽里。在沈家,

我遇见了顾行舟。顾行舟是我外祖家的远房表侄,论辈分我该叫一声表哥。他比周牧小一岁,

在太医院做御医,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六品的院判。生得清俊温雅,说话慢条斯理,

开方子的时候会微微皱着眉,像在解一道极难的题。我娘病着那阵子,他隔日就来请一次脉。

开的方子不苦,加了几味甘草和陈皮,我娘说喝起来像茶。“如安表妹,”他收回诊脉的手,

低头写方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你气色不太好。要不要也给你看看?”“我没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第二天再来时,药箱里多了一包安神的香片。

“睡前点一炉,别想太多事。”我接过来,道了谢。他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

“跟我客气什么。”顾行舟的好,是好得让人察觉不到的那种。他从不多话,

也不会刻意关心,只是在我娘咳得厉害时多跑一趟。在我脸色差时多带一包香片,

在下雨天让人送一把伞到沈家门口,不是给我,是给春桃,说是怕丫鬟淋了雨,

没人照顾夫人。春桃偷偷跟我说:“顾太医人真好。”我说:“是啊。

”春桃又说:“比世子爷好一百倍。”我没接话。不是默认,是我不想拿顾行舟和周牧比。

因为一旦开始比,就意味着有些东西已经动了。

第五章一截衣角宋云霓在将军府住到第七天的时候,我去揽月阁找了她。不是我主动去的。

是她让丫鬟来请,说得了些北狄的茶叶,请我尝尝。揽月阁被重新布置过了。

窗纱换了月白色,案上摆着一把古琴,墙角的花觚里插着几枝白玉兰。那盆白玉兰我认得,

是周牧书房里的。他养了三年,从没往我院子里送过一枝。

宋云霓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坐在琴案后面,见我进来,起身行了礼。“姐姐来了。

”“宋姑娘不必客气。”她亲手给我斟茶。茶汤澄黄,闻着有一股奶香。“这是北狄的奶茶,

咸口的,不知道姐姐喝不喝得惯。”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是咸的,

但咸里透着一股醇厚的奶香,意外地不难喝。“宋姑娘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宋云霓放下茶盏,笑了一下。“姐姐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她抬起眼看我,

“姐姐在将军府三年,过得可好?”“尚可。”“尚可。”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嘴角弯了弯,“姐姐甘心吗?”我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伸手拨弄那盆白玉兰的花瓣。“这盆玉兰,是表哥从边关带回来的。养了三年,开了三次花。

每次开花的时候他都会在花前站很久。我问他在看什么,他不说。但我知道,

他在看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温柔极了。“姐姐,

你知道吗?表哥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他留你三年,也是因为你长得像我。

可你终究不是我。”她走回我面前,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只是我的影子。”我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然后我笑了。“宋姑娘,”我站起来,

跟她平视,“你说完了吗?”她的笑容微微一滞。“如果你说完了,那换我说。

”我把茶盏放在桌上,“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周牧为什么娶我,他心里装着谁,

我在这个府里是什么位置,三年前我就知道了。你不用一遍一遍地提醒我。因为你说不说,

对我来说都一样。”“至于你说我是你的影子,宋姑娘,你错了。”我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影子是跟在人后面的。而我这三年,从没跟在你后面过。

你远嫁北狄的时候,是我坐在喜房里被叫错名字。你在北狄受苦的时候,

是我守着空院子过了一个又一个生辰。你回来住进揽月阁的时候,

是我站在旁边看着满府的人捧你。”“所以宋云霓,不是我像你。是你,回来抢了我的位置。

”她的脸色变了。我没有再看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我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周牧。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的食盒倾斜着,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点心,奶皮子糕,北地的点心。

给谁送的,不言而喻。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没有停,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身后,

食盒落地的声音很闷。点心滚了一地,沾了灰。那天晚上,

春桃收拾屋子时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旧樟木箱子,问我还要不要。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截玄色的衣角。边缘不齐,像是被什么利器割断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暗褐色的痕迹,

年代久了,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三年前我嫁进来的第二个月,周牧在边关遇刺的消息传回京城。说是有刺客潜入营帐,

一剑刺中了他的肋下,只差两寸就伤到要害。消息里说他性命无碍,但我还是做了一件蠢事,

我去城外的普济寺给他求了一道平安符。平安符求回来,我不知道怎么给他。他远在边关,

我在京城深宅,连写封信都要托人转交。后来我听说他要回京述职,就缝了一个香囊,

把平安符装在里面。裁布料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多裁了一截衣角。

我把香囊连同那截衣角一起塞进了箱子最深处,再也没有拿出来过。后来他回京了。

我去前院看他,隔着月洞门远远地望了一眼。他瘦了,但精神很好,正跟同袍说着边关的事,

眉飞色舞。他平安无事。那枚平安符,就没有送出去的必要了。我摸着那截衣角,

上面的深褐色痕迹是当时裁布料时划破手指滴上去的血。三年了,颜色从鲜红变成暗褐,

像一片干涸的印记。“扔了吧。”我说。春桃犹豫了一下,抱着箱子出去了。

第六章她的手段宋云霓开始出手了。第一件事发生在她住进将军府的第十天。

府里管库房的赵嬷嬷忽然跪到周牧面前,

说我上月支走了库房里的一对白玉如意和三百两现银,账上没记,问她东西去向,

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周牧来我院子时,赵嬷嬷还跪在廊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老奴不敢说”。我站在廊下看着周牧。“世子爷是来问罪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赵嬷嬷身上移到我脸上,沉默了一会儿。“不是。

”“那来做什么?”“来问你。”“问我什么?”“问你,有没有这回事。”“我说没有。

你信吗?”他看着我。那一眼很长,长到廊下的赵嬷嬷都忘了哭。“我信。

”赵嬷嬷的哭声戛然而止。周牧转身看着她,声音不高,但冷得渗人。“赵嬷嬷,

你在将军府管了十二年的库房。十二年的老人,记一笔账的本事总该有。如安支东西,

支的什么、哪一日支的、经谁的手,你现在就说清楚。”赵嬷嬷的脸色变了。

“老奴、老奴记不太清了...”“记不清就去想。想到记清为止。

”他让管家把赵嬷嬷带下去查账。查了两天,账本上根本没有那一笔支取记录。

反倒是赵嬷嬷自己房里,搜出来一张三百两的银票和一只白玉如意,

跟“丢失”的那一对成色一模一样。赵嬷嬷被发卖那天,在府门口哭喊着说不是她的主意,

是有人给了她银子让她这么做的。管家问她是谁,她刚要开口,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看见人群里站着一个人。宋云霓。第二件事发生在半月之后。府里办春日宴,

请了京中好些官眷。宋云霓坐在女眷席上,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鬓边簪着一朵白玉兰,

坐在一群贵妇中间,笑语盈盈。我坐在主母席上,反倒像个外人。

有几个夫人太太跟我寒暄了几句就借故走开了,走到宋云霓那边去,

拉着她的手说“宋姑娘好福气”“在北狄受了苦,回来就好了”。我端着茶盏慢慢喝,

假装没看见。宴到一半,宋云霓忽然站起来,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姐姐,我敬你一杯。

”满堂的目光都聚过来。“这三年我不在,多谢姐姐替我照顾表哥。”满座皆静。

这句话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她说的是“替我照顾”,不是我沈如安的夫君,

是她宋云霓的表哥。她的。我从她手里接过酒杯。然后手腕一翻,酒液泼在了她裙摆上。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宋姑娘,”我把空酒杯放在桌上,“这杯酒,你敬错了人。

”宋云霓低头看着湿了一片的裙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一个委屈至极的笑容。

“姐姐教训的是。是我不懂事。”她蹲下身去擦裙摆上的酒渍,眼眶微微泛红,

一副被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的模样。周围的夫人太太们纷纷过来安慰她,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善妒的悍妇。那天宴会散后,周牧来了。他站在院门口,

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宋云霓那条沾了酒渍的裙子。“如安。”“来替她讨公道?”“不是。

”他把裙子放在石桌上。“我是来告诉你,我已经让人收拾她的东西了。明天她搬出揽月阁。

”我愣住了。周牧看着我,声音很低。我没有说话。周牧往前走了一步。“如安,这三年,

”“周牧,”我打断他,“你是因为可怜我还是喜欢我?”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替他回答了。“是可怜吧,可怜我在府里苦等三年,最后等来了你的心上人。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我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他还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握成拳,指节泛白。

第七章他发现了什么宋云霓搬出揽月阁之后,被安置在将军府最偏僻的西跨院。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低估了宋云霓。搬进西跨院的第二天夜里,她上吊了。

说是上吊,其实更像是做戏。她选的时间恰到好处,周牧回府的前一刻。

选的绳子是轻软的绡纱,系在房梁上的结是活扣。丫鬟推门进去时她吊在半空,

脚尖离地面不到两寸。周牧赶到时,她已经被人救下来了。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

躺在床上面白如纸。太医来看过,说没有大碍,静养即可。

宋云霓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表哥...你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想不开。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针,又细又尖地扎进来。满府上下都在传,

宋姑娘被世子夫人逼得上了吊。我去西跨院看她的时候,周牧正坐在她床边。

宋云霓看见我进来,身子明显地缩了一下,往周牧的方向靠了靠。“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里蓄着泪,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周牧下意识地侧了侧身,

挡在她前面。那个动作很小,但我看见了。“听说宋姑娘身子不适,我来看看。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看来世子爷已经看过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转身离开。

走到院子里时,周牧追了出来。“如安。”我没有停。他几步追上来,拦在我面前。

“云霓她...她是一时想不开。跟你没有关系。”“那你刚才挡在她前面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愣住了。“你想的是保护她,”我说,“从我面前保护她。周牧,

在你心里,我是那个会伤害她的人。你嘴上说跟我没关系,可你身体的反应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我没有,”“你有。”他站在原地,风吹起他的衣袍。

月光下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如安,我...”“你不用解释。

”我说,“三年了,你每一次的选择都是她。我早就习惯了。”我绕过他往前走。“如安。

”他忽然叫住我。声音跟刚才不一样了。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天...我在云霓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沉默。然后他走到我面前,

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手心里。是一枚平安符。被火烧过,边缘焦黑卷曲,

只剩中间一个“安”字还勉强认得出来。符袋上绣着一枝石榴花,针脚歪歪扭扭的,

像初学者的手艺。我看着那枚平安符,手指一点一点收紧。那是我三年前缝的那一枚。

“这个怎么会在她那里?”周牧的声音发紧。“她说...是三年前我从边关遇刺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