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抖音爆款假系统作祟,我战死满门皆悔沈瑶萧定川棠晚无广告阅读

著名作家“白云鹿O0O”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假系统作祟,我战死满门皆悔》,描写了色分别是【沈瑶萧定川棠晚】,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4442字,假系统作祟,我战死满门皆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18 10:13: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夜里做噩梦惊醒,他就点灯陪我坐到天亮,给我讲边关的雪山和戈壁,讲他第一次上战场时吓得腿软的糗事,讲到我自己都忘了恐惧笑起来。我以为这一次终于有人站在我这边了。可此刻他红着眼眶,为另一个女人哀求我。“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因为完不成任务被抹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掺了碎石子。“你等我一年,...

抖音爆款假系统作祟,我战死满门皆悔沈瑶萧定川棠晚无广告阅读

下载阅读

《假系统作祟,我战死满门皆悔》免费试读 假系统作祟,我战死满门皆悔精选章节

我抱着刚出生的孩子靠在床头,额上的汗还没干透,产婆端着铜盆出去时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带着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这一胎生得艰难,

从破水到娩出整整折腾了两天一夜,中间有几度我觉得自己大概撑不过去了。

可孩子落地的那一刻,那声细弱的啼哭像一根线,把我从鬼门关又缝了回来。

我低头看怀里的小东西,她皱巴巴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还没睁开,

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我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掌心,她立刻攥紧了,

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我心口塌下去一块。萧定川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刚把孩子哄睡。

他没有看孩子,径直走到榻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放在我膝上。

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带着淡淡的墨香,边角裁得一丝不苟。我认得这种纸,

当初他向我求亲时,婚书便是写在这种纸上的。“这是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粗陶。“和离书。”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

没有看我。窗外雨声忽然大了起来,噼噼啪啪砸在芭蕉叶上,像无数颗石子投入深潭。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墨迹已经干透了,显然不是临时起意。一笔一画都写得很稳,

没有半分犹豫的痕迹。“瑶儿被一个叫系统的东西绑定了。”他的声音很低,

像在陈述一件无法更改的事,“她必须与两位夫君成婚生子才能活下去。期限快到了,

若完不成任务,她会被抹杀。”瑶儿。沈瑶。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准确地说,

是我父亲在母亲去世后续弦带进门的继女,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却占了我十六年的“妹妹”名分。“你明知道我与她之间的恩怨。”我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指节泛出青白。“明知道当年就是因为沈瑶看上了太子,父亲才逼我与太子和离。

那一次我失了孩子,割了头发,断了亲缘,几度想要自我了断。

”“是你把我从那摊烂泥里捡起来的。”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说你永远不会像太子那样为了沈瑶舍弃我。你说你嫌恶她的所作所为。

你说你会护我一辈子。”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忘。

那年冬天我被父亲逼着签下与太子的和离书,胎儿也在同一天没了。

我割下一缕头发扔在父亲面前,说从今往后不再是沈家的女儿,然后孤身一人离开了京城。

是萧定川找到了蜷在破庙里发着高烧的我。他把我抱上马背,用大氅裹住我,

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说:“跟我走。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后来他做到了。

父亲派人来拿我回去,他提枪拦在门前。沈瑶托人送来“道歉”的信,他看都不看就烧了。

我夜里做噩梦惊醒,他就点灯陪我坐到天亮,给我讲边关的雪山和戈壁,

讲他第一次上战场时吓得腿软的糗事,讲到我自己都忘了恐惧笑起来。

我以为这一次终于有人站在我这边了。可此刻他红着眼眶,为另一个女人哀求我。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因为完不成任务被抹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声音沙哑得像掺了碎石子。“你等我一年,好不好?就一年。一年后她完成任务,

我立刻与她和离,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我没有吵闹。只是低下头,

苦笑着把那张和离书拿了起来。他大约不知道。我也有一个系统。

任务同样是:与两位夫君成婚生子。如今两个任务都已达成。系统说过,

只要我在这个世界身死,就可以带着任务完成的奖金回到现代。届时我与他们,

生死不复相见。捏着和离书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可大约是第二次提笔写这三个字了,

落在纸上的字迹终究没有当年那样狼狈。笔锋还算稳,收笔也没有晕开,

像模像样地署上了我的名字。萧定川接过和离书时手指也在抖,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什么都没说。门帘被人从外面挑开,沈瑶扶着门框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

面色红润,步履轻盈,哪有半分被“系统惩罚”折磨过的模样。

可下一秒她便虚弱地靠在了门框上,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声音软得像抽去了骨头。“姐姐,

谢谢你成全。”“你放心,瑶儿只求活命,绝不会对姐夫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念头。

”她垂下眼帘,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姿态楚楚可怜到无可挑剔。

“毕竟太子殿下待瑶儿极好,瑶儿还等着回去做太子妃呢。”我看着她,一言不发。

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廊下悬着的那匹白绫上。那是前几日晒被子时丫鬟搭上去的,

还没来得及收。我为自己选好了离开的方式。然后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她还没有名字。从出生到现在,整整三天了,萧定川没给她取名字。

我抬起眼看向他:“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他几乎是立刻便拒绝了。

“在你生产之前我便答应了瑶儿,先给她和我的孩子取名。”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钉进我的耳膜里。满心不可置信。浑身发冷。“她小孩子心性,你比她大,大度些。

”他这样解释。可沈瑶比我还大三个月。我咬紧了牙关,把涌上喉咙的涩意生生咽回去。

“那小名呢。”“孩子总要有个名字,至少能入族谱,得祖宗护佑。”望着我通红的眼眶,

萧定川沉默了片刻。大约是想起了这个孩子也是他的骨血,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愧疚,

缓缓点了点头。可他刚要思索,沈瑶便抢先开了口。“叫丑丫吧。贱名好养活,

我们乡下都这么取。”“凭什么。”我厉声嘶吼,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萧定川。

“你别说你就这样答应了。”他移开目光,不与我对视。然后,点了头。“既然瑶儿取了,

那便先叫这个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仿佛被如此轻贱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清楚,他的心偏了。可明明昨日沈瑶还没来之前,他还满脸温柔地伏在我隆起的腹部上,

耳朵贴着肚皮听胎动,笑着说要翻遍古籍,给女儿取一个全京城最好的名字。

为什么沈瑶不过轻飘飘一句话,一切便都变了呢。想质问。张了张嘴,却忽然觉得。

没必要了。从他为了沈瑶放弃我的那一刻开始,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牵起了一抹苦涩。毕竟二度付出的真心被践踏,总是会疼的。

我低下头,望着怀中一无所知的小小婴儿。她还在睡,嘴唇微微翕动,像在梦里吮吸什么。

睫毛又长又翘,和她父亲一模一样。不接受自己的女儿被这般轻贱。“你既不给孩子取名,

那我来。”我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了她的梦。“平安。以后她叫平安。”我只愿我走后,

她能平平安安,一世安稳。沈瑶的脸色变了。她瘪起嘴,满脸不悦,

像被抢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然后她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拽住萧定川的衣袖,

泪眼汪汪地催促。“姐夫,我们能不能快些成婚?”“系统又在惩罚我了,

好痛……”她的脸确实白了一瞬。可那分明是脂粉敷多了的白。父亲沈鹤庭脸色骤变,

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便吩咐下人将侯府上下遍挂红绸。他从我身旁走过时衣角带起一阵风,

连看都没看襁褓中的平安一眼。沈瑶欢欢喜喜地抱来一大堆红色的物什,

踩着绣墩往我卧房的窗棂上贴大红喜字。那些喜字剪得精致极了,龙凤呈祥的图案,

贴在我月子房的窗户上,红得刺目。萧定川怕她摔着,连忙伸手去护。父亲站在廊下,

满眼宠溺地看着她,让她慢些贴,别磕着。两人谁都没有觉得不对劲。

方才还虚弱到站不稳的人,此刻正踮着脚尖兴高采烈地布置婚房,面色红润得能掐出水来。

没有人在意这个。我的视线被红色一点一点占据,从窗棂到门楣,从衣柜到妆台,

像一场缓慢蔓延的血迹。不过一刻钟,眼前便只剩下父亲带来的几只木箱还没被挂上红绸。

见我盯着那几只箱子出神,萧定川大约是想让我高兴些,语气里带了一丝刻意的轻快。

“想不想看看岳父给你带了什么?”他知道。知道我虽怨恨父亲偏心,

可心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盼。期盼他哪天能想起,我也是他的女儿。于是我点了头。

箱子被一只一只打开。第一箱,是沈瑶爱吃的桂花糕、枣泥酥、蜜渍梅子,

用油纸一层一层仔细包好,塞得满满当当。第二箱,是沈瑶喜欢的云锦料子,蜀绣披帛,

还有几支点翠发簪,款式都是沈瑶平日里常戴的那种。第三箱,

是给沈瑶搜罗的话本子和九连环之类的玩意。第四箱,还是沈瑶的东西。

我没有再让开第五箱。萧定川的脸色有些尴尬,轻咳一声,低声道:“棠晚,

岳父可能是搬错了箱子。”一旁立着的沈鹤庭连忙点头,脸上堆着心虚的笑。“爹爹保证,

下次一定不会弄错。”我没有说话,眼底满是讽刺。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从我记事起,

父亲便是偏心的。他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我五岁,

母亲刚去世不到半年,他领着一个穿素衣的女人和一个比我矮半个头的小女孩回家。

他指着那个小女孩说,以后她就是**妹了。然后蹲下身,双手握着我的肩膀,

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瑶儿的娘亲是为了救爹爹才死的。爹爹这辈子都亏欠她。

”“以后要委屈棠晚,把东西让一半给妹妹。”因为沈瑶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

所以他收养了她。要我处处让着她。因为愧疚,他对沈瑶予取予求。宠到不分青红皂白。

宠到将我对太子的救命之恩,硬生生安在了沈瑶头上。那时太子遇刺落水,

是我跳进冰冷的湖里把他拖上岸。我发了三天高烧,太子在我床前守了三天,

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相负。可沈瑶看上他以后,一切就变了。父亲对太子说,

那日落水救他的是沈瑶,我是为了抢妹妹的功劳才冒认的。他言之凿凿,

甚至找来了“证人”。太子信了。他开始疏远我,开始用嫌恶的目光看我,

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沈瑶的院子里。我哭着解释,哭着拿出所有证据,可没有人愿意听。

父亲站在沈瑶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外人。后来他们两情相悦。

我被父亲逼着签下和离书,自请下堂。那日我哭到心脉俱裂,腹中五个月的孩子没保住,

生下时已是死胎。几度绝望之下,我割发断亲。不顾父亲愧疚的挽留,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城。从那一刻起我便决定了。沈鹤庭不再是我的父亲。

也再不期待他的任何。可我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再次毁掉我的生活。涩意涌上喉咙,

刚生产后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疯跑。他的冷漠,他的偏袒,他看我时像看仇人一样的目光。

脸色一点一点褪去血色。心口冰凉,像被人塞进了一把雪。我想离开。迫切地,想去死。

可在那之前,我必须安顿好平安。向萧定川要来信封后,

我提笔给从前在京城时唯一交好的手帕交写了一封信。她嫁去了江南,家中殷实,为人良善,

我想把平安托付给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萧定川却一把夺过去,

三两下撕得粉碎。他红着眼眶抱住我,嗓子沙哑得像掺了砂砾。“棠晚别这样,别不相信我。

”“我知道我背弃了诺言。可平安是我们的孩子,我还活着,你不能把她给别人。”闻言,

我怔了怔。是啊。他就算再偏心,总不至于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于是我不再坚持,

只低声道:“萧定川,照顾好平安。”“就当是,你欠我的补偿。”他重重地点头,

郑重地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嘴唇触感温热,我却觉得冷。目送他们几人离开后,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门帘忽然又被掀开,萧定川去而复返,

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衣裳。烛光映在上面,

金线绣成的凤凰翅膀折射出细碎的光。是我当年与他成婚时穿的嫁衣。娘亲去世前,

熬了整整一年,一针一线为我绣的。她说她怕是等不到我出嫁那天了,所以提前把嫁衣做好,

让我收着。“等我们棠晚穿上它,一定比娘当年还好看。”她靠在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手上全是针扎的痕迹,可看着那件嫁衣时眼睛是亮的。萧定川知道这件嫁衣对我的意义。

我曾抱着它哭了整整一夜,他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陪着我,最后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把嫁衣叠好收进箱子里。他说,以后有我疼你。此刻他站在门口,身形僵硬,目光躲闪。

犹豫了一瞬,却还是开了口。“能不能把嫁衣借瑶儿穿一下?

”“岳父说瑶儿带来的嫁衣找不到了,翻遍了所有箱笼都没有。今日若**嫁衣拜堂,

系统会再惩罚她。”“如果我说不愿意呢。”我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嫁衣。目光凛冽,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瑶儿都被逼成那样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这么狠毒。”“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

这嫁衣,瑶儿穿定了。”这一夜,镇北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主院那边觥筹交错,

欢声笑语穿过重重院墙隐约飘来。满府的下人都去那边伺候了,

连廊下的灯笼都比平日多点了许多盏。唯独我这偏院,清冷死寂,

连穿堂而过的风都带着寒意。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平安的额角。

她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她在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

往我怀里拱了拱。我看了她很久很久。然后颤抖着撑起身子下了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一步一步走向墙角那匹白绫。指尖刚触上那片冰凉。房门猛地被推开。萧定川去而复返。

他看见我手中的白绫,脸色骤然大变,一个箭步冲上来夺了过去。“棠晚,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将白绫扔到墙角,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慌乱地擦我脸上的泪痕。我没哭,

可他觉得我应该哭了。“你知道的,我爱的是你。”“对瑶儿,只是兄妹之情。

从小到大都是。”“你不想让瑶儿穿你的嫁衣,我给你拿回来了。别为这点小事伤害自己,

好不好?”他一遍遍说着。“我心疼。”“我不能没有你。”嫁衣被他拿回来了。

他把它放在榻上,像是在向我证明什么。可我的目光落在那件红衣上时,

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它被剪得七零八落。裙摆碎成了流苏,袖口被绞烂,

胸前绣着的那对凤凰被从中间剪开,头和身子分了家。碎布片散落在叠好的衣裳间,

金线断了,线头参差不齐地支棱着。娘亲绣了整整一年的凤凰,死了。萧定川连忙解释。

“是丫鬟们闹着剪彩讨彩头,不小心弄坏的。和瑶儿无关。”“回头我一定找人修补好,

你别生气。”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底藏着心虚,藏着对沈瑶下意识的维护,

藏着一闪而过的慌乱。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再修,

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们之间,亦是如此。见我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哭闹,他松了口气。

“棠晚最是大度。”“今夜我陪着你可好。”他眉目温柔,眼底深情宛若从前。我满眼恍惚,

被他抱上了榻。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肩,掌心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像从前每一个我做了噩梦的夜晚一样。可这一次我睡不着了。父亲的怒吼在门外炸响。

“叶棠晚,你怎么这么恶毒!”门被一脚踹开,沈鹤庭大步跨进来,胡子气得发抖,

指着我鼻子的手指在哆嗦。“明知瑶儿现在需要萧定川,你还故意拦着他不放!

”“就在方才,瑶儿又被系统惩罚了。她疼得在床上打滚,脸白得像纸,汗把被褥都湿透了!

”“今夜他们要是不洞房花烛,她会死的!”他对沈瑶有多担忧,对我就有多冷漠。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

是害他心肝宝贝受苦的罪魁祸首。忽然间,我觉得好冷好冷。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冷,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若是从前,萧定川定会将我护在身后,握住我冰凉的手,柔声安慰,

甚至会为了我与偏心的父亲争执几句。可此刻,一听见沈瑶难受,

他几乎是立刻便松开了环着我的手臂。“抱歉棠晚,救人要紧。”他从榻上起身的动作很快,

快到衣袖带倒了床头柜上的茶盏。茶盏摔碎在地上,瓷片四溅,没有人去收拾。临走前,

他拿走了白绫,又吩咐下人收走了房内所有利器。剪刀、水果刀、针线匣子,

连铜镜都搬走了。他以为这样我便寻不了死。以为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就能让我安心等待。

可心存死志的人,总有千万种法子如愿。只是这一夜,我暂时放下了念头。因为平安哭了。

像是察觉到娘亲要离开,她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挥舞着小小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我把她抱起来贴在胸口,她的哭声震得我胸腔嗡嗡作响。她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后半夜,

才终于在我怀里重新睡去。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拽得很紧很紧,像怕我消失一样。

朦胧间,窗外传来两个丫鬟的低声交谈。“才三个时辰,主院那边叫了八回热水了!

”“比当年夫人嫁进来时还热闹呢。”“可不是嘛。听说新夫人声音都哑了,

还不肯歇……”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在床头,

想起当年萧定川得知沈瑶对太子府那个孩子做过什么时,脸上的厌恶是那样真切。

想起他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让沈瑶靠近我半步。想起就在今日,他说:只为救命。

我嗤笑一声。可心已经疼不动了。想好好睡一觉,却接连都是噩梦。

梦里是五年前太子府的那个黄昏。我抱着那个还有微弱呼吸的婴儿,跪在地上求沈瑶还给我。

她笑着接过襁褓,说姐姐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然后转身走出门去。不到一刻钟,

她哭着跑回来,说孩子不小心摔了。襁褓里的小身体已经冷了,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痕。

不是摔的。惊醒的瞬间,天亮了。晨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榻上。身旁没有人。

平安不见了。丫鬟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结结巴巴。

“主院那位新夫人说**生得玉雪可爱,她瞧着心里欢喜得紧。”“所以,趁夫人熟睡时,

侯爷亲自来把孩子抱去了主院。”霎时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又灌进了冰水。踉跄着,

我不顾一切冲向了主院。院子里,萧定川与沈瑶早已换好了衣裳,正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他们说:要去城外的灵岩寺祈福。沈瑶怀中抱着的,正是我的平安。襁褓还是昨日那条襁褓,

包着孩子的小被子还是我亲手缝的那条,一角绣着平安二字。“还给我。

”我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本的音色,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定川。

我曾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他,在太子府的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孩子不是死婴。

他生下来时哭声响亮,太医都说底子壮实。是沈瑶以“喜欢”为由抱走,说想给侄子喂口奶。

我信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哭着回来,说孩子呛奶窒息了。可我看见襁褓里那张小脸上,

脖子两侧清清楚楚印着指痕。那时萧定川也在场。他看见了。他对着怀孕七个月的我发誓,

这辈子绝不会让沈瑶靠近我们的孩子半步。可如今。他亲手把平安送到了她的怀里。

此刻的萧定川,像是忘了。“瑶儿喜欢孩子,抱抱怎么了?棠晚你不要小题大做。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你还记得我从前说的吗。”我字字泣血。

他愣住了。记忆像被这句话劈开一道口子,那些画面涌了进来。五年前的太子府,

襁褓里冰冷的小身体,脖子上的指痕,沈瑶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脸色变了一瞬。

可他没有立刻把孩子抱回来,反而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棠晚,你太敏感了。

”“上一个孩子的死,不过是意外。瑶儿当时年纪小,手劲没轻没重,她也不想这样的。

”“可那不是意外。”我的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沈瑶就是故意的。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她从门外跑回来时,脸上还挂着泪珠,可嘴角是翘着的。

她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她从我身边经过时,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姐姐,你的东西,我都要拿走。

”那是得逞的笑意。刻在我眼底五年了,闭眼就能看见。我冲上前,想从沈瑶怀里抢回平安。

却被父亲一把拦住。沈鹤庭挡在我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他低头看着我,

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你自己心思歹毒就算了,凭什么给瑶儿扣帽子还恶意揣测她?

”“她娘亲那样善良,她怎么会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就在你来之前,

瑶儿还在说觉得对不起你,想带你和平安一起去寺里祈福。”“你既不知好歹,那就别去了。

”感受着脸颊上**辣的刺痛,我抬手捂住脸,掌心触到迅速肿起的皮肤。我冷冷笑了。

“本也就不想去。”沈瑶示意几个粗壮婆子上前,将我死死架住。她走到我面前,

怀里抱着平安,嘴角弯弯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姐姐产后虚弱,

那便好好在府里静养吧。”“这次去寺里祈福,我一定诚心诚意祈祷,

求菩萨保佑平安一生平安。”恶意浓烈。我拼命挣扎,手肘撞在婆子身上,

膝盖顶向另一人的腰眼。可刚生产完的身体虚弱得不堪一击,

她们只用了三分力气便把我按得动弹不得。“平安!”我嘶声喊道。

萧定川和沈鹤庭并肩走出院门。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绝望像涨潮的海水,

从脚底一寸一寸漫上来,淹过膝盖,淹过胸口,最后没过头顶。我被关在了偏院里。

门从外面落了锁,窗户也被木条钉死。我拼命撞门,肩膀很快便磨得血肉模糊,

衣裳黏在伤口上,每撞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可我不敢停。我怕我停了,

就再也见不到平安了。指节磕在门板上渗出血珠,在木头上拖出长长短短的血痕。

可那扇门纹丝不动。为了止我闹事,萧定川走前让人给我灌了软筋散。此刻药效发作,

我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大眼睛,

死死盯着那扇门。它将我与平安彻底隔绝了。一定会出事。平安有危险。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趴在地上,从天明等到日暮。日影一寸一寸从东墙移到西墙,

光线从刺目的白变成浓稠的金,再一点一点暗下去。终于,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烛火亮起。眼前是沈瑶那张虚伪愧疚的脸。还有萧定川与沈鹤庭满身的血污。

他们衣裳上全是血,有的是喷射状的血点,有的是大片晕染开的血渍。

萧定川的袖口还在往下滴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周遭的空气沉甸甸的,

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萧定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来的音色,眼底满是慌乱与愧疚,

像一个做了错事不知该如何收场的孩子。“抱歉,棠晚。我没保护好平安。

”他怀里抱着一个襁褓。是我缝的那条,一角绣着平安二字。襁褓沉甸甸的,

里面裹着什么东西。我颤抖着伸出手,拆开襁褓的系带,一层一层揭开。然后我看见了平安。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未干的雨珠。小脸冰凉,嘴唇的颜色不是粉的,是紫的。脖子上,

一圈青紫的指痕。和五年前那个孩子一模一样。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像一头被剜去幼崽的母兽,嘶吼着扑向沈瑶,手指朝她的脸抓去。

“我要你给我的孩子偿命!”可我的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角,便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开。

后背撞在桌角上,剧痛从脊椎蔓延至全身,我蜷在地上半晌喘不上气。沈鹤庭收回推我的手,

挡在沈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别发疯。孩子的死和瑶儿无关。

”“我们路上遇到了山匪。”“对方人多势众,我们也受了伤。”他的声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