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阿丑萧熠】在言情小说《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千灯宴”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892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0 10:44: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她是侯府的丑丫头,每天做着最脏最累的活,只为混口饭吃。谁知一遭意外,竟被侯府夫人塞进花轿,替侯府大小姐嫁给那个失魂落魄的前太子。他本是尊贵的太子爷,未来的九五至尊,却被人陷害,流放三千里。不仅没了皇家身份,还带着一身伤,高烧不退,谁也不信。她为了救他,亲手为他熬药,为他接骨,扛下了流放之地的所有风雨...

《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免费试读 第2章
轿帘被人掀开,一个太监探头进来。
阿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太监看了她一眼。
确切地说,是看了看她盖头下隐约露出的半张脸。
然后他放下轿帘,回头对什么人说了句什么。
轿子重新抬起,朝城门外的方向走去。
阿丑偷偷掀起盖头,透过轿帘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了一辆囚车。
那是一辆四面透风的囚车,里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稻草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灰白色的囚衣,背靠着木栅栏,低着头。
裤管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
阿丑的心揪了一下。
那是废太子。
是她要嫁的人。
花轿在囚车旁边停下。
一个差役走过来,粗暴地掀开轿帘:“下来。”
阿丑抱着一个包袱,从轿子里爬了出来。
包袱里是侯府给她收拾的全部家当:两件换洗的旧衣裳、一小包干粮、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
“上囚车。”差役指了指那辆囚车。
阿丑愣住了:“我……我坐囚车?”
“不然呢?你还想坐轿子跟到流放地去?”差役笑了一声,“你是罪人的妻,不是太子妃了,醒醒吧。”
周围几个官兵跟着笑起来。
一阵寒风吹过,她手忙脚乱地护好头上的盖头。
阿丑一边按着头上的盖头,一边往囚车上爬。
“可别飞了,”她小声嘟囔,“这可是我头一回盖红盖头。”
昨夜落了雪的缘故,囚车里的稻草湿漉漉的。她用手扒拉了几下,给自己清出一小块相对干爽的地方,又把包袱垫在**底下,坐得端端正正。
“条件是不咋地,”她自言自语,“好在不用自己走路。”
囚车里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
阿丑掀起盖头一角,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她愣了一下。
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了。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即便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龙章凤姿。
她在侯府六年,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是账房先生那个长了酒窝的小徒弟。
跟眼前这位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是那双眼睛,太冷了。
漆黑的眼珠像结了冰的深潭,没有光,没有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也向她移过来。
阿丑急忙放下盖头。
她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她偷偷从盖头底下的缝隙往外瞧。
那双向她移过来的目光已经收回去了,男人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木栅栏上。
他没有要掀她盖头的意思。
阿丑攥着红绸的手指松了松,又紧了紧。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按理说,一个新娘子被夫君冷落,是该伤心的。
但她不是真的新娘子,他也不是真的想娶她。
不掀就不掀吧,省得面对面尴尬。
可她又是他名义上的妻。
盖头这东西,按理说该由新郎来揭。
他不揭,她就得一直盖着?
阿丑正琢磨着要不要自己把盖头扯下来,就听见一声高喝——“启程!”
囚车猛地一晃,吱吱呀呀地向前滚动。
阿丑赶紧抓住栅栏稳住身子。
盖头被颠得歪到一边,她腾出手来按了按,还没按牢,囚车又碾过一块石头,狠狠一颠。
红盖头终于飘了下来,落在囚车角落里。
阿丑伸手去够,够了两下没够着,只好作罢。
算了,掉都掉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眼。
男人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了,正落在她脸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左边眉梢到颧骨那块青色的胎记上。
阿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那双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不是崔莺儿。”他说。
宫宴上,他曾瞧见过崔莺儿,虽不记得十分真切,但白皙矜贵,绝不是这个样子。
管事嬷嬷教的那套说辞在脑子里转了转:“我……我是侯府的丫鬟。大**她……她染了重病,侯爷和夫人让我先代**行礼,等**病好,再送**过来,伺候殿下。”
她说完就低下了头,心虚得不敢看他。
“永昌侯府,倒是会挑人。”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气。
是了。
人家十五岁的千金**,如何能舍得陪他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去边境受罪呢?
堂堂太子,一朝被废,连一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都嫌他。
侯府竟然挑了一个最丑的丫鬟来搪塞他。
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罢了。
如今已经出了城门,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心里浮上一层淡淡的雾,凉而不痛。
他已经被伤过太多次了,这点小把戏,连痛都算不上。
阿丑见他不说话了,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蜷缩在稻草堆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
阿丑皱起眉头。
她伸手探了探太子的额头。
烫得她指尖一缩。
“殿下,您发烧了!”她轻声叫了一句。
没有回应。
阿丑包袱里翻出那个皮囊,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嘴边。
他像一棵干透了的枯草遇见了雨,咕咚咕咚喝了很多。
喂完水,她翻遍包袱,把所有能盖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盖在他身上。
她做完这些,蹲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殿下,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就由阿丑照顾您了。”
他似乎没听见,只是闭上了眼睛。
囚车在暮色中停下来的时侯,阿丑的肚子已经叫了好几轮了。
驿站是个破败的土院子。
押送的兵士们把囚车赶进院子里,打开囚车,将太子拖进了屋,就喝酒休息去了。
阿丑急忙跟上。
终于能落个脚。
阿丑看了看四周,案上有盏灯,阿丑点亮灯。
借着光看了一眼榻上的太子,他的烧还没退,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潮红。
又看了看他的腿,那伤是新伤,若不赶紧治,只怕会落下残疾。
“得买药。”她小声说。
可她一个铜板都没有。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凑到太子的耳边:“殿下……殿下?”
他动了动,眼睛没睁开,眉头却皱了一下。
“殿下,您身上有银子吗?”阿丑硬着头皮问,“我去给您买药,您的腿和烧都得治。”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珠看着阿丑,目光里带着审视。
阿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咧嘴笑了笑:“我不骗您的钱,买了药就回来。”
他微微侧过头,“囚车里有个箱子”。
阿丑愣了一下,急忙去找。
箱子里有个大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的囚衣,还有一个青布钱袋。
她拿了钱袋出来。
“钱还是随身带着的好,”她把钱袋交到太子手里,又拿了块碎银子给太子看了看,“我用多少拿多少,回来跟您报账。”
她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朝驿站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兵士,正捧着碗热水暖手。他看见阿丑走过来,警惕地瞪了她一眼:“干什么?”
“大哥,”阿丑陪着笑脸,“我想去镇上买点药,殿下烧得厉害,再不吃药怕是不行了。”
兵士皱了皱眉,朝屋里看了一眼。
屋里传来赵头儿和其他兵士喝酒划拳的声音,吵吵嚷嚷的,没人注意这边。
“不行,”兵士摇头,“上头说了,囚犯不得离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