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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得台面?她直接掀桌改嫁》免费试读 第3章
许家富百思不解,从车里拿出干净毛巾,轻轻抛进许清穗怀里,温柔哄道。
“孩子,你别怕,有什么困难告诉我们,我们帮你。”
许清穗擦掉脸上脏污,露出感激的浅笑。
“伯伯,谢谢你,你们能带我去找霍振国首长吗?他是你们南军区的师长,他妻子叫翁秋楠,是军二院的外科主任,他们是**……父亲的战友。”
两人是她干爸陆槐序的老战友。
陆家出事后,他们俩曾多次去容家看过她。
还要把她调去他们军区医院上班,都被她拒了。
眼下,只有他们能帮她离开容家,去找陆二哥。
听到霍振国和翁秋楠的名字,孙红槟惊喜道:“你和霍首长家认识啊,那快跟我们上车吧,我们送你去。”
许家富怕她不敢上车,用满是敬佩的语气说起她父亲。
“当年你父亲许桐山,在那场事故中救了那么多人,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的大英雄啊。”
“班长,你们说的许桐山,是五年前扛住巨石,让那群技术员逃生的许团长吗?”
孙红槟从报纸上,看过许桐山的故事,赶忙打开后座车门。
“对,就是他,凭一己之力救下十多人的性命。”
许家富从路边搬来一块大石头,让许清穗踩着上车。
“孩子,车上有止血药,你先给自己包扎一下。”
“谢谢伯伯,我回去了再包扎,这刀给你。”
许清穗主动把菜刀放进提篮,递到许家富手里,踩着石头,艰难的爬上车。
许家富提着提篮坐到前面的驾驶位子,透过后视镜,瞄着她别在袖子上的钢针。
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军人,他哪敢轻易相信她?
车子启动,孙红槟坐在许清穗旁边,拿给她俩馒头和半壶热水。
“许同志,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许清穗下意识的低头,想回避这个问题。
容景翀的妈妈庄慧慈,常常跟她说,损毁家人名誉的事不要说出去。
既影响家人之间的感情,也让外人笑话她,仗着自己烈士子女的身份,占尽便宜,还不知足。
在容家的这五年,她哪怕受了再大委屈,也是默默消化,从不敢说出去。
如今,有了梦的指引,她知道,庄慧慈嘴里所谓的名誉和感情,不过是在驯服她压榨她,还不准她出去找人告状罢了。
脑子变得通透的许清穗,抿了抿唇,抬起通红的眼睛,泪水扑簌簌的落个不停。
“五年前我父亲牺牲后,容怀谦把我带回家……”
许清穗先把她怎么被容家收养,和这五年的生活,简要且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讲一遍。
最后说到今天发生的事儿。
今天下午她休假,午饭后,庄彩屏来到容家,让她陪她去逛街。
她不想去,是庄慧慈让她多出去走走,不要一天到晚的闷在家里。
她在容景翀姐姐容景玫手底下做事,根本没得闲的。
好不容易盼来的半天假期,只想好好睡一觉。
可她不敢反驳庄慧慈,只能跟庄彩屏出门了。
半路上,庄彩屏哄着她,进了一个隐蔽的暗巷。
刚走到暗处,就被人从后面敲一棍。
昏厥后再醒来,就听到庄彩屏和她跟班杨鹏的那两句对话。
“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扎的……”
许清穗拿下钢针,把她在傻子家如何逃脱的事,也全说了。
许家富和孙红槟听完,怒不可遏。
“要是没有你爸,容怀谦早化成灰了,哪有容家现在的好日子,她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孙红槟二十岁出头,怒火直冲天灵盖的骂起来。
许家富面色冷骇,脚底油门加到最大。
只怕容家当初把许清穗接去养,并不是单纯的报恩啊。
许清穗抬手擦掉眼泪,容家不光现在的好日子,是她和父母给的。
还有未来,要不是因为她,容景翀也不可能有那么风光的事业和名声。
“我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我现在只想离开容家。”
她要去找陆二哥,救下陆大哥大嫂的两个孩子,绝不能让梦里的惨剧再发生。
夜里十一点多时,车子进了南军区,先来到家属区大门口。
一系列通报后,霍振国的妻子翁秋楠,一路小跑出来了。
“穗穗!”
瞧着狼狈的许清穗,翁秋楠惊愕又心疼,一把搂住她。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旁边的许家富,彻底放下对许清穗的疑心。
他扼要的说起遇到许清穗的过程,并没有提她自诉的话。
最后疼惜的瞧着许清穗。
“翁主任,这孩子受伤严重,你先给她治疗,具体的事,我明天再给你汇报。”
翁秋楠听完,碍于许清穗以往的表现,压着对容家的满腔怒火,没当即发作。
“好,谢谢你们送穗穗过来,你们快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聊。”
“许伯伯,孙大哥,今晚谢谢你们。”
许清穗冲准备离开的俩人,感激的笑笑。
今晚要不是遇到他们,她这会儿还在野外的路上晃悠呢。
“别客气,快跟翁主任进去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许家富和孙红槟走了。
翁秋楠揽着许清穗回到家里,把人带进自己的卧房。
找出干净的秋衣秋裤,又倒来一盆热水,提来药箱。
没有外人在,翁秋楠直戳要害问道:“穗穗,容家做了什么?”
许清穗红着眼眶,咬着腮帮子肉,不让自己的泪落下。
“翁阿姨,庄彩屏把我打晕,卖给大山里的傻子做媳妇……”
她边脱衣服,边说起自己今天的遭遇。
翁秋楠听的火冒三丈,但眼下更让她愤怒的,是许清穗身上的伤。
外面的袄子和毛衣,还能勉强脱掉,里面的秋衣秋裤湿润润的。
挨着伤口的那一小块,直接和血一起凝固在伤口上,不能硬扯。
翁秋楠只能用消毒水,融化开凝固住的血。
因为伤口太多,她忙活好久,才把许清穗的秋衣秋裤取下。
那些被扯开的伤口,又开始冒血了。
“穗穗,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哪怕翁秋楠心里,闪出一万种,找容家算账的法子。
可她怕许清穗,依旧和过去一样,维护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