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越农女,她在古代当厨神》主要是描写沈知味顾宴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香蕉的小西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7049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1 11:41: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美食博主沈知味穿成退亲投河的农家女。家徒四壁,极品亲戚,爹娘老实,弟妹饿得直哭。她撸起袖子:哭什么?赚钱!煎饼果子、烤面筋、铁板鱿鱼、麻辣烫、火锅……她把现代小吃搬回古代,从街头小摊开到京城分店。卤味铺、甜品坊、火锅楼、高端私房菜,一家接一家。买地种辣椒,从二十五亩种到一百五十亩。别人开店,她搞加盟...

《穿越农女,她在古代当厨神》免费试读 第2章
天色渐亮,公鸡打鸣声此起彼伏。
沈知味撑身坐起来,头还晕着,她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才稳。
门推开,晨光扑面而来,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看了一圈。
院子不大,两丈见方。
墙根堆着劈柴和破陶罐,一个缺了口的陶缸里种着几株葱,葱叶上还挂着露水。
东墙边搭着鸡圈,竹篱笆围着,三只母鸡正啄地上的糠。
西墙边一棵老槐树,树干上拴着晾衣绳,晾着几件打着补丁的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空气里有炊烟的味道、鸡粪的味道、泥土的腥味,还有粥的香气,从灶房那边飘过来。
王桂兰已经在忙了。
沈知味站在门口,环顾四周。
三间正房,堂屋、父母房、奶奶房。
她和知穗住西厢,知满住东厢,另一间堆杂物。
屋顶的瓦片碎了不少,用稻草暂时补着,晨露未干,稻草上挂着水珠。
这就是原身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家徒四壁,收拾得还算干净。
堂屋里没人,八仙桌靠墙放着,桌面被油渍和划痕覆盖,但擦得锃亮。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纸角翘起,露出下面的旧画,靠墙的条案上供着祖先牌位,香炉里积了半炉灰。
沈知味走到八仙桌前,拉开抽屉。
抽屉没有拉手,得扣着底部的木板才能拉开。里面一本旧账本,纸张发黄发脆,边角卷起,有的地方被水渍洇得看不清字迹。
翻开,王桂兰歪歪扭扭的字,用的是粗炭笔,有些笔画被抹花了。
李婶,五十文,买药,三月初二。
王叔,二百文,买粮,三月初八。
赵大夫,三百文,诊金,三月十五。
张屠户,四百文;陈老板,一百五十文,每一笔都记着日期和用途。
账本中间夹着几片枯黄的菜叶,王桂兰记账时顺手放进去当书签用的。
她翻到最后一页,停住了。
页脚有一行小字,墨迹浅了。
"知味退亲那天,张家来人,我没本事。"
那行字被水渍洇过,模糊了,但能看出写了又涂,涂了又写。
沈知味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欠债拢共约二两银子,不多,对这个家,是巨款。
原身记忆里浮现出那些债主上门讨要的场景。王桂兰陪笑脸,说好话,弯腰送人出门,回到屋里一个人坐很久。
她把账本合上,放回原处。
手指在抽屉里停了一瞬,摸到一个硬物。
一个铜钱,压在最底下,生了绿锈,不知放了多久。
灶房在堂屋后面,隔着一道门。
沈知味走进去,灶台是泥土砌的,灶膛里的火还燃着,橙红色的光映在墙上。
两口锅,大锅做饭,小锅熬汤,锅盖是木头的,被蒸汽熏得发黑。
墙边堆着柴火,劈得大小不一,有些还带着树皮。
她掀开大锅锅盖,半锅杂粮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小锅里是药,黑乎乎的药渣浮在面上。
米缸在墙角,陶制的,表面有裂纹,揭盖,见底了,只剩半碗糙米。
面缸里还有一小袋杂粮面,灰白色,粗粝的,她用手指捻了一下,麦麸的颗粒硌在指腹上。
沈知味伸手摸了摸灶台,还温着,她把锅盖盖回去,退出了灶房。
上午日头升高,院子里亮堂堂的。
知穗蹲在水井边,井是石砌的,井沿磨得光滑发亮。
木盆放在地上,盆里泡着衣服,灰白色的水面上浮着泡沫。
她穿着一件旧布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细瘦的小臂。
她用力搓着衣服。手泡在草木灰水里,冻得通红。
搓了一会儿,拎起来抖一抖,衣服上的水哗哗地流回盆里。
拧干,丢进旁边的清水盆里,又去捞下一件。
动作熟练,做惯了的。
沈知味走过去,蹲下来。
"知穗,你不上学?"
知穗没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家里没钱了,爹说先不上了。"
说完咬了咬嘴唇,又用力搓了两下手里的衣服,水花溅到脸上,她也没擦。
沈知味看着她,想说什么,没说。
这个十二岁的妹妹,已经有了心事。
门口石阶上,沈刘氏坐着。
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圆滑,中间凹下去一块。
她正掰干柴。一根一根,放在脚边的竹篮里。
掰柴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清脆利落。
眼睛看着远处的巷口,不知在看什么。
沈知味走过去,蹲下身。
"奶奶,我帮您。"
"不用,你养着。"头也不回。
沈知味没走,捡起一根柴,掰断了,放进篮子里。
沈刘氏没有阻止,也没再说话。
风吹过来,她头上的布巾飘了飘,她伸手按住,拢了拢碎发。
沈知味蹲在她旁边,闻到她身上陈年樟木的气味,还有一种老人的、干燥的气息。
日头正中。
灶膛里的火小了,只剩暗红色的余烬。
王桂兰弯腰往灶膛里添柴,后背弓着,一张拉满了的弓。
灶火映在她脸上,照出额头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
她才四十岁,看着有五十多。
她用火钳拨了拨柴,火星溅出来,落在手背上,她缩了一下。
沈知味站在门口。
王桂兰弯腰拨火,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
沈知味看着她。
原身以前很少叫"娘",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
被退亲以后,叫得更少了。
她决定以后要多叫。
日头偏西。
沈知味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攥着那块咬了一半的杂粮馒头。
院子里,知穗早已经把衣服晾好了,老槐树下的晾衣绳上,几件打着补丁的衣裳在风里轻轻晃动。
门口石阶上,沈刘氏的竹篮里攒了半篮干柴,掰得齐齐整整。
灶房里,王桂兰正把锅端下来,杂粮粥的热气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沈知味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院门外是青石板路,路的尽头是巷口,巷口外面是东市,是广陵城。
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进灶房。
"娘,明天我跟你一起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