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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雪埋旧案在线阅读-赵海平沈若溪顾峥免费阅读

《雪埋旧案》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赵海平沈若溪顾峥】,由网络作家“彩虹蚂蚁”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34字,雪埋旧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1 11:52: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靴子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印子。沈若溪跟在他身边,偶尔问两句关于别墅设计的问题。赵海平落在最后,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松林在别墅南边,一条小径穿过去,积雪没那么厚,但走起来还是费劲。林子尽头是悬崖,能看见底下结了冰的河面。风很大,卷着雪沫子往脸上扑。“那儿有个冰洞。”顾峥指着悬崖下方一处。“冬天也不冻,挺...

爆款小说雪埋旧案在线阅读-赵海平沈若溪顾峥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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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埋旧案》免费试读 雪埋旧案精选章节

第一章雪是从下午开始下的。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雪花从稀稀拉拉变成铺天盖地。

导航早就没了信号。只能靠手机里那张模糊的截图辨认方向。盘山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在越来越厚的白色里艰难地向前延伸。栖云山庄。名字挺好听,但我心里清楚,

这地方就是个华丽的笼子。顾峥发邀请函的时候,话里话外都透着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味儿。

十年了,他大概觉得我们都该忘了。可我忘不了。车灯照亮别墅大门时,天已经快黑了。

那是一栋三层现代风格的建筑,线条冷硬,大片的玻璃映着灰蒙蒙的天。

门口有个电动除雪垫,嗡嗡响着,把落下的雪化成水,流进旁边的沟里。我把车停好,

拎着行李下来。脚踩在除雪垫上,温热的感觉透过鞋底传上来,有点别扭。门开了。

顾峥站在那儿,穿着件羊绒衫,笑容标准得像量过角度。“方律师,欢迎欢迎。

路上不好走吧?”“还行。”我把行李箱递给他伸过来的手。“其他人都到了?

”“到了几位。”他侧身让我进去。“苏念、老陈,还有沈若溪老师。

林晓棠和赵队长应该也快到了。”大厅里暖气很足,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苏念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她现在是心理咨询师,

开着自己的工作室,朋友圈里全是精致生活。可我知道她半夜会醒,会盯着天花板看很久。

老陈在壁炉边烤火。他退休三年了,背有点驼,但眼睛还是那么锐利。他朝我点点头,

没说话。沈若溪坐在窗边的单人椅上,膝盖上摊着本书。悬疑小说家,最近挺火的。

她冲我笑了笑,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喝点什么?”顾峥问。“热水就行。

”他去倒水的时候,我打量着这个客厅。挑高很高,墙上挂着抽象画,家具都是极简风格,

贵,但没什么人气。窗户外面,雪已经下疯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门铃又响了。

林晓棠拖着个大箱子进来,鼻尖冻得通红。她是顾峥的私人助理,今年才二十七岁,

大学刚毕业就跟了顾峥,做事麻利,话不多。她小声跟每个人打招呼,

然后乖乖站到顾峥身后。最后到的是赵海平。他进门时,肩膀上积了层雪,

脸色比外面的天还阴沉。十年前他是刑警队长,孟雨桐的案子就是他经手的。

现在他开了家安保公司,但圈里人都知道,他从来没放下那个案子。“人都齐了。

”顾峥拍了拍手,笑容更深了些。“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先用餐吧。这天气,

估计得在这儿待上几天了。”餐厅里摆着长桌,六把椅子。菜很精致,但没人有胃口。

刀叉碰着盘子的声音,在沉默里显得特别刺耳。吃到一半,顾峥放下酒杯。

“其实今天请大家来,”他说,“除了聚一聚,还有件事。”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顾峥环视一圈,慢慢开口:“明天,我会告诉大家雨桐死亡的真相。”勺子掉进汤碗里,

溅起几滴汤汁。是苏念。她脸色煞白,嘴唇抖了抖,没发出声音。老陈盯着顾峥,

手里的餐刀握得很紧。沈若溪合上了书,身体微微前倾。林晓棠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赵海平靠在椅背上,眼神像刀子。我喝了口水。“顾总,这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顾峥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十年了,该有个了结了。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疑问,明天,一切都会清楚。”那顿饭剩下的时间,没人再说话。

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窗外白茫茫一片。积雪至少有三四十厘米厚,

盘山公路彻底看不见了。我试了试手机,没信号。别墅里有Wi-Fi,但也断了。得,

这下真成孤岛了。早餐桌上气氛更僵。顾峥倒是神色如常,还问大家睡得怎么样。没人接话。

饭后,林晓棠说要去检查地热控制室,确保别墅供暖正常。

她转身时小声嘟囔了一句:“侧门那个除雪垫也得看看,好久没用了。”顾峥点点头,

又看向我们:“山庄后面有片松林,风景不错。雪停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想在屋里待着。”苏念第一个说。“我也算了。”老陈摆摆手。

最后只有我、沈若溪和赵海平跟着顾峥出了门。林晓棠说忙完了再过来找我们。庭院很大,

中央有个圆形石台,积雪被扫开了,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头。顾峥走在前面,

靴子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印子。沈若溪跟在他身边,偶尔问两句关于别墅设计的问题。

赵海平落在最后,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松林在别墅南边,一条小径穿过去,积雪没那么厚,

但走起来还是费劲。林子尽头是悬崖,能看见底下结了冰的河面。风很大,

卷着雪沫子往脸上扑。“那儿有个冰洞。”顾峥指着悬崖下方一处。“冬天也不冻,

挺奇怪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河面冰层上确实有个黑乎乎的窟窿,像张开的嘴。

“十年前,”赵海平突然开口,“雨桐就是从类似的地方掉下去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顾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赵队长还记得这么清楚。”“有些事忘不了。”“也是。

”顾峥笑了笑,转身往回走。“回去吧,风太大了。”回到别墅已经是中午。

林晓棠说地热系统有点小问题,但已经调好了,不会影响供暖。苏念坐在壁炉前发呆,

老陈在翻一本旧杂志。午饭又是沉默着吃完的。下午雪又下了起来,而且更大了。

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狂乱的白色。别墅彻底成了孤岛。我回房间待了会儿,

怎么也静不下心,又下楼想找本书看。经过顾峥房间门口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是顾峥,

语气很急:“……你到底想怎么样?钱不是给你了吗?”另一个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

“当年的事你以为就我知道?”顾峥声音高了点,“他们都在!你以为他们真信那是自杀?

”我停下脚步。“你闭嘴!”顾峥突然吼了一声,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门把手动了动。

我赶紧转身往楼梯口走,假装刚下来的样子。门开了,顾峥走出来,脸色铁青。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个笑容。“方律师,没休息?”“下来找本书。”我说。他点点头,

没再多说,径直朝书房走去。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晚饭前,雪终于小了点。但天色已经暗下来,别墅里开了灯,暖黄的光线照在雪地上,

有种不真实的美。顾峥没下来吃饭。林晓棠去叫了,回来说顾总不舒服,想在房间休息。

大家都没说什么,但气氛明显更压抑了。饭后,沈若溪拉着老陈下棋。我坐在旁边看。

老陈棋风很稳,沈若溪则喜欢出奇招。下了几手,沈若溪忽然说:“陈叔,您当年在现场,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老陈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过去的事了。”“我就是好奇。

”沈若溪笑了笑。“听说雨桐掉下去的地方,雪地上脚印很乱?”“嗯。”老陈放下棋子。

“有她的,有顾峥的,还有几个模糊的。当时下了好几天雨,泥地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要是放在今天这场雪里,”沈若溪看着窗外,“脚印应该很清楚吧。”老陈没接话。

棋下到一半,林晓棠拿着个笔记本走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沈老师,

我能请教您个问题吗?”“你说。”“我在写……嗯,算是个小故事吧。

”林晓棠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些简笔画。“我想写一个密室场景,

但不知道怎么布置才合理。您看,比如这样一个房间,门锁着,窗户也锁着,人死在里面,

外面雪地上却没有脚印……”沈若溪接过笔记本看了看,笑了。“你想写暴雪山庄模式啊。

这个简单,关键不在房间,在时间差。”“时间差?”“比如,凶手在雪停前进出房间,

脚印被后来的雪盖住了。或者,”沈若溪指了指窗外。“利用温度。雪停了,但地面温度高,

脚印上的雪先化了,看起来就像刚踩的。”林晓棠眼睛亮了亮。“还能这样?”“写小说嘛,

什么可能都有。”沈若溪把笔记本还给她。“不过真要实施,难度可不小。

”老陈突然咳嗽了一声。“别墅的地热管道,好像就铺在院子下面。”我和沈若溪都看向他。

老陈低头摆弄棋子,像在自言自语:“控制室能分区调节温度。

要是只把某一块地加热……”他没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懂了。晚上十点多,大家各自回房。

雪彻底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着白得刺眼的雪地。我从窗户往外看,

整个庭院像盖了层厚厚的棉花,平整得没有一丝痕迹。凌晨两点,我醒了。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突然醒了。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我躺了会儿,睡不着,

干脆起身走到窗边。然后我看见了他。顾峥。他穿着深色的外套,一个人走出别墅侧门,

踏进雪地里。月光很亮,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背影。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

朝着庭院中央那个石台走去。他在石台边站住了,转过身,面朝别墅的方向。距离太远,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然后他忽然抬起手,

指了指二楼某个窗户,那好像是林晓棠的房间。我屏住呼吸。顾峥放下手,转身,

继续朝松林方向走去。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林边缘的黑暗里。我看了眼手机,

凌晨两点十七分。该不该跟出去?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抓起外套出了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我轻手轻脚下楼,推开侧门。冷风扑面而来。雪地很亮,

顾峥的脚印清晰地延伸向松林。我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积雪没过脚踝,

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到石台附近时,我停下了。脚印在这里变得有点乱,

绕着石台转了小半圈,然后继续往松林去。我蹲下身仔细看,发现除了顾峥的靴子印,

还有另一串脚印,更浅,更小,从别墅方向过来,和顾峥的脚印交错在一起。

但只交错了几步,那串小脚印就折返了,消失在别墅方向的雪地里。谁出来过?我直起身,

继续沿着顾峥的脚印往前走。松林里光线暗了很多,树枝上积着雪,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脚印一直延伸到悬崖边。然后不见了。悬崖边的雪地上有一片凌乱的痕迹,像是挣扎过。

我小心地靠近边缘,往下看。冰河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那个冰洞黑漆漆的,像只眼睛。

没有顾峥的影子。我后背发凉,转身就往回跑。雪很深,跑起来很费力,

等我喘着粗气冲回别墅,大厅的灯已经亮了。苏念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脸色惨白。

“我……我听到一声叫喊。”老陈和赵海平也从房间出来了。沈若溪披着外套,

林晓棠跟在她身后,眼睛还迷糊着。“顾峥不见了。”我说。“什么?”老陈眉头拧紧。

我把看到的简单说了。犹豫了一下,没提那串小脚印的事。我是律师,知道信息就是筹码。

先看看情况再说。赵海平听完,立刻回屋拿了手电和外套。“去找。

”我们五个人一起出了门。雪地很亮,不需要手电也能看清。沿着我的脚印走到悬崖边,

赵海平蹲下身检查那片凌乱的痕迹。“有拖拽的痕迹。”他用手电照着雪地。“看这里,

像是有人被往后拉。”“掉下去了?”苏念声音发抖。赵海平没回答,

他沿着悬崖边缘慢慢走,手电筒在雪地上来回扫。走了大概十几米,他停住了。“有血迹。

”我们围过去。雪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斑点,已经冻住了。血迹延伸的方向,不是悬崖,

而是往回,往别墅的方向。但只有血迹,没有脚印。“这不可能……”苏念喃喃道。

赵海平顺着血迹往回找。血迹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到松林边缘,然后消失了。再往前,

就是平整的雪地,只有我们来时的脚印。“人受伤了,走到这儿,然后……”老陈顿了顿。

“脚印呢?”“被抹掉了。”赵海平站起身,脸色凝重。“或者,根本就没留下。

”第二章我们回到别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谁也没心思再睡,都聚在客厅里。

壁炉的火烧得很旺,但没人觉得暖和。林晓棠煮了咖啡,给大家倒上。她的手一直在抖,

咖啡洒出来一些。“报警吧。”苏念说。“手机没信号,但别墅里应该有卫星电话吧?

”“没有。”林晓棠小声说。“顾总说用不着,就没准备。”“用不着?”苏念提高声音。

“现在人不见了!可能死了!”“不一定死了。”赵海平开口。“血迹不多,也许只是受伤。

”“那他人呢?”苏念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外面雪地上只有他出去的脚印,

没有回来的!他难道飞走了?”老陈忽然说:“方律师,你看到他往松林走,然后呢?

有没有看到别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我犹豫了一下。“我看到了另一串脚印。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音。“什么样的脚印?”赵海平问。

“比顾峥的小,浅一些。从别墅方向过来,在石台附近和他交错,然后折返回去了。

”我顿了顿。“我没看清是谁的。”“时间呢?”沈若溪问。“大概两点二十左右,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表。”沈若溪看向林晓棠。“晓棠,你昨晚两点左右在做什么?

”林晓棠猛地抬头,脸唰地白了。“我……我在睡觉啊。”“有人能证明吗?

”“我、我一个人住,怎么证明……”她眼圈红了。“沈老师,您怀疑我?”“不是怀疑,

是排除。”沈若溪语气平静。“每个人都要排除。”“我也可以问,”林晓棠忽然挺直背。

“沈老师您那时候在做什么?”沈若溪笑了笑。“我在写稿子,写到**点。

电脑有自动保存记录,可以查。”“我在睡觉。”老陈说。“我也在睡。”苏念跟着说。

赵海平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等天亮吧。”最后他说。“雪停了,

我们出去仔细搜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天亮之后,我们看到的不是顾峥。

而是他的尸体。就在庭院中央那个石台上。发现尸体的是林晓棠。

她早上七点多去厨房准备早餐,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尖叫起来。我们冲出去的时候,

顾峥已经死了。他躺在石台上,胸口插着一把冰锥,那是别墅厨房里用来碎冰的工具。

血染红了他身下的青石板,也染红了周围的雪。他的眼睛睁着,望着灰白色的天空。

石台周围是平整的雪地,没有脚印。只有一串脚印,从别墅大门延伸出来,笔直地通向石台。

脚印在尸体旁终止,然后,没有然后了,没有返回的脚印。就好像凶手走到石台边,

杀了顾峥,然后凭空消失了。“这不可能……”苏念又说了这句话,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被老陈扶住了。赵海平已经蹲在尸体旁检查。他戴上了随身带的橡胶手套,

小心地翻了翻顾峥的外套口袋,又看了看冰锥刺入的角度。“致命伤,心脏被刺穿。

”他站起来,环视四周。“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体温已经很低了,

在雪地里放了至少两三个小时。”“那这脚印……”我指着雪地上那串唯一的痕迹。

赵海平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脚印很深,鞋底花纹清晰,是那种防滑的雪地靴。

他沿着脚印往回走,一直走到别墅大门口。“步幅有点奇怪。”他自言自语。“怎么了?

”沈若溪问。“从大门到石台,直线距离大概五十米。”赵海平走回来,数了数脚印。

“一共三十个脚印。”“所以呢?”苏念问。“正常成年人走五十米,大概需要七十步左右。

”赵海平看着我们。“步幅太大了,不像是正常行走。

”老陈忽然开口:“这脚印的步态……左脚有点拖。”我们都看向他。

老陈的腿十年前受过伤,走路时左脚会轻微拖地。他自己定做过矫形鞋垫,

但熟悉的人还是能看出来。“陈叔,”我慢慢说。“您的意思是……”“这脚印的步态特征,

和我一样。”老陈声音很沉。空气凝固了。苏念后退一步,离老陈远了点。林晓棠捂住嘴。

沈若溪眯起眼睛。赵海平盯着老陈,手慢慢垂到身侧,那是准备掏东西的动作。“不是我。

”老陈说,语气平静。“我昨晚在房间睡觉,直到听见方律师说顾峥不见了才出来。

”“有人能证明吗?”赵海平问。老陈摇头。“我一个人住。”“我能证明一部分。

”沈若溪忽然说。所有人都看向她。“昨晚我和陈叔下棋,下到凌晨一点左右。”沈若溪说。

“然后我们各自回房。一点到三点这段时间,我没见过陈叔,也没听到他房间有动静。

”“那不能算证明。”苏念尖声说。“一点到三点,正是死亡时间!

”“所以我有两个小时的空白期。”老陈点头。“但我问一句:如果是我杀了顾峥,

我会蠢到留下自己标志性的步态脚印?”“也许你就是赌我们这么想呢?”苏念反驳。

“还有一点。”我打断他们。“步幅问题。赵队长说步幅太大,不像正常行走。

陈叔身高一米六五,要走出这么大的步幅,除非……”“除非他在跑。”赵海平接话。

“但脚印深度均匀,没有前脚掌用力蹬地的痕迹,不是跑。”“那是什么?”林晓棠小声问。

赵海平没回答。他走回尸体旁,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冰锥刺入的角度。

“凶手和死者身高差不多。”他说。“冰锥是从正面刺入的,角度略微向上。

顾峥身高一米八八,凶手应该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间。”老陈只有一米六五。

“所以不是陈叔?”苏念糊涂了。“脚印是陈叔的步态,但身高对不上。”沈若溪总结。

“有人模仿了陈叔的走路方式,但模仿不了身高。”“怎么模仿?”我问。沈若溪看向老陈。

“陈叔,您那双矫形鞋垫,还在吗?”老陈脸色变了变。“在房间里。”“能借来看看吗?

”老陈犹豫了一下,转身上楼。过了五六分钟他才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

里面空荡荡的。“常用的那双不见了。”老陈皱着眉,“只剩这个空盒子。

我找遍了房间都没有。”“什么时候不见的?”赵海平问。“不知道。平时不怎么用。

”老陈看了沈若溪一眼,目光闪烁。赵海平接过盒子看了看。“也就是说,

如果有人穿上这双鞋垫,再穿上足够大的鞋子,就能模仿你的步态?”“理论上可以。

”老陈点头。“但会很别扭,走不快,也走不远。”“五十米呢?”我问。“勉强能走完,

但会很痛苦。”我们都沉默了。雪又开始下,细碎的雪花落在尸体上,落在血迹上,

落在那一串诡异的脚印上。赵海平脱下外套盖住顾峥的脸,然后站起来。

“先把尸体抬进去吧。这么放着不是办法。”我和老陈上前帮忙。顾峥的尸体很重,

冻得僵硬。我们把他抬进别墅,放在一楼一间空着的储藏室里。林晓棠找来白布盖住。

回到客厅,壁炉的火还在烧,但没人觉得暖和。“现在怎么办?”苏念抱着胳膊,声音发颤。

“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是不是?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冷静点。”沈若溪说。

“凶手杀了顾峥,一定有动机。我们搞清楚动机,也许就能知道是谁。”“动机?

”苏念笑了,笑声有点歇斯底里。“还能有什么动机?十年前的事!顾峥说要说出真相,

然后他就死了!这还不够明显吗?”“十年前的事,我们都有份。”老陈缓缓说。

“雨桐死的那晚,我们都在场。我们都看到了什么,或者没看到什么。”“你什么意思?

”苏念瞪他。“我的意思是,”老陈看着每个人。“顾峥用钱封了我们的口。每个人,

都拿了钱。苏念,你拿了五十万,开了你的工作室。方旭,你拿了八十万,

买了你现在的律所办公室。沈老师,你拿了一百万,出了你的第一本书。赵队长,

你拿得最多,两百万,开了你的安保公司。我,我也拿了三十万,给我儿子付了首付。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们都不是干净的。”没人说话。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天色阴沉得像傍晚。别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所以凶手就在我们五个人之中。”赵海平终于开口。“有人不想让顾峥说出真相。

”“或者,”沈若溪说。“有人已经知道真相是什么,所以灭口。”“你知道?

”苏念猛地转向她。沈若溪摇摇头。“我只是个写小说的,喜欢猜。但我觉得,

有件事很奇怪。”“什么?”“脚印。”沈若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石台周围平整的雪地。

“凶手是怎么做到只留下一串脚印的?走过去了,没走回来。难道他杀了人之后,飞走了?

或者……”她转过身:“雪停了之后,他才离开?”“雪是凌晨四点多停的。”赵海平说。

“死亡时间三点到四点,如果凶手在雪停后离开,脚印会被新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