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跑了三天,他直接堵门口》是一本都市小说,主角分别是【佟兮傅宴钦】,由网络作家“壹桉糖”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602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2 11:22: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应聘当奶妈第一天,就被雇主撞见我给儿子喂母乳。我只想拿高工资回家养女儿,却没想到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每晚都来我房间。一年期满,我拿钱走人,从京城躲到苏州乡下。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面,结果第三天他就找上门了。破旧出租屋里,他盯着我没有易容的脸,又看看我怀里那个跟他越长越像的女儿,问我把他和儿子丢在京城...

《我就跑了三天,他直接堵门口》免费试读 第2章
听见这道沉哑又有些熟悉的嗓音,佟兮有一瞬的窒空,
那夜的事猝不及防地从记忆里翻涌上来。
傅宴钦压着她抵在落地窗上。
他*得什,不容拒绝,她咬唇不出声,他便变本加厉,哑着嗓子逼她出声。
后来她被反过来,
他托着她,她整个人悬空……
佟兮很快回神,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此刻她衣衫大敞,左边衣襟完全解开,傅景希的小脑袋正拱在她胸口吃奶。
身后那道目光沉甸甸压在她背上。
她拢住衣襟,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怎么都系不上。
傅景希被惊动,哼唧着要哭,她连忙把他拢好,胡乱拽拢衬衫,
她这才缓缓转身。
傅宴钦就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已站了多久,修长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出一片黯色。
他穿着件深灰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一道凌厉的线条。
有些人仅仅是存在着,便足以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傅宴钦无疑就是这种人。
他生得极高,肩背开阔,往那儿一立,便是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景。
肤色是冷调的白,鼻梁高挺得傲慢,薄唇抿着,嘴角天生微微下压,不笑时有几分寡淡的凉意。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瞳仁极深,看人时让你觉得自己挣不脱,也逃不掉。
毫无争议,傅宴钦是好看的,因此他周身那股冷厉的气场才更显得矛盾。
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副皮囊不过是骗人的壳。
商界里提起傅宴钦,没人不犯怵,吞并对手时从不手软,手段狠辣果决,短短几年便让傅氏市值大增数倍。
圈子里甚至传他八字太硬,才会三十岁仍孤身一人。
还有人说他不近女色,只怕是对男人更有兴趣……
这些传闻佟兮听得多了,从前也只当笑话。
可现在她比谁都清楚,那些关于他不近女色的谣言,究竟有多荒唐。
因为她亲眼见过他最不体面的样子,就在床上。
傅宴钦站在原地,视线从她脸上慢慢下移,扫过她狼狈的衣襟。
顿了几秒,再次开口问道:
“谁让你进来的。”
佟兮嗓子发紧,不敢看他:
“傅先生……我是新来的奶妈,老夫人让我来喂小少爷。”
几息后,傅宴钦偏头看了眼她怀里安静下来的傅景希,表情依然冷。
“周姐呢。”
“她说让我喂完哄小少爷睡下,就先出去了。”
她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脸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
傅宴钦看人向来毒,露一丝破绽她就走不出这扇门。
他又看了她一眼,忽然迈步走来。佟兮血都凉了,抱紧孩子。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抬起头来。”
她咬牙慢慢抬头。
那双眼睛太深太沉,她曾被他剥得干干净净,一寸遮挡都没有。
佟兮镇定微笑:
“怎么了傅先生?”
傅景希忽然打了个奶嗝,在她怀里拱了拱,攥着她的衣襟咂咂嘴又沉沉睡去。
傅宴钦这才看了眼儿子,直身后退:
“喂完就出去,以后进来先敲门。”
她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傅先生。”
她站起来抱稳孩子,小心放回婴儿床,掖好被角,蹭了蹭他的脸蛋。
小家伙喝完奶后睡得很沉,小嘴微嘟,嘴角有一点奶渍。
她拿纸巾给儿子擦了擦,
安置好就直身快步往门口走,经过傅宴钦身侧时一步不敢停。
周姐正守在门外廊下,见佟兮出来便迎上前两步,压着声问:
“小少爷安置好了?”
佟兮点头:“睡了,睡得很沉。”
周姐“嗯”了一声,目光往她身后虚虚一掠,正想说什么,
佟兮便低声补了一句:
“傅先生在里面。”
周姐一愣,这才想起傅宴钦昨晚加班到凌晨才回,今早大约是在隔壁小起居室补觉,不知何时醒了。
她拍了下脑门,语气懊恼:
“怪我,没提前跟你交代清楚,先生作息不定,小少爷那边闹腾的时候他有时会过去看一眼……”
话说到一半,周姐的目光忽然顿在佟兮身上。
佟兮顺着她的视线低头,脸瞬时就红了。
方才慌着系扣子,指尖抖得不成样子,最上面两粒根本没扣住,
衬衫大敞着,浅色内衣半露,锁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晾在外面,
胸口还有一小片被奶渍洇湿的痕迹。
周姐脸色一正,替她拽了拽衣襟,声音低下来却带着分寸感:
“席姑娘,我知道你年轻,模样也好,但傅家不比别处。先生是先生,咱们是做事的,有些念头动不得。”
佟兮耳朵烧得通红,手指哆嗦着把扣子一粒粒系好:
“周姐,我没有……”
周姐看了她一眼,见她窘迫得眼眶都泛了红,到底没再多说,只拍了拍她的胳膊:
“行了,下去吧,为了方便照顾小少爷,你睡觉的房间就在左边第三间。”
周姐指了指,佟兮垂着眼点头,心里却一阵阵跳。
她想起方才傅宴钦居高临下看她时那道目光。
自己身上什么光景,他只怕一览无余。
她想起意外那晚,傅宴钦压在床头说过的一句话,说她是个小狐狸。
只那一回,却烙在她骨头里。
他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以为她是故意的,故意让领口松垮露出春光?
来不及思量,佟兮匆匆垂下眼,胡乱点了两下头,便转身走去了自己房间。
周姐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那抹仓皇背影上,见此反倒勾了勾嘴角,轻轻摇头。
觉得自己真是见多了靠身体上位的女人,看谁都像在蓄意勾引傅先生。
但就目前来看,这个佟兮,倒真不像个有手腕的。
……
主楼里,门帘响动,傅宴钦进来,
已经换了身衣裳,墨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也系得严严实实。
他在傅夫人对面坐下,长腿微敞,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景希睡了?”
夫人问。
“嗯。”
“新来的奶妈看了?”
傅宴钦倒了杯茶,慢条斯理道:“看了。”
夫人抬眼瞧他,“怎么样?”
傅宴钦没接话,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
傅夫人自顾自说:
“周姐说,那姑娘奶水足,景希在她怀里一点没闹,吃得香,就把她留下吧。”
傅宴钦眉骨微微动了一下,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夫人看了他一眼,叹口气,
“宴钦,你是傅家的长子,从小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你自己清楚。
你跟我说实话,那晚那个女人,你到底找没找过?都三十岁了,该结婚了。”
傅宴钦沉默了几息,薄唇微微抿紧,“没找。”
“为什么?咱们家不是看重门第的人,就算是个普通姑娘,你只要肯结婚,我跟你爸都支持。”
他抬起眼,眼底浮着一层很淡的倦色,
“找到又怎样?睡过一夜,就把人拘在身边,让她给我生了孩子以后当摆设?又没有感情,结什么婚。”
傅夫人斜他一眼,从袖口摸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推到桌面上,
“你十八岁那年中毒,老中医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傅宴钦的视线落在那张纸上,眉头轻皱了皱。
“他说你中的是情蛊,没有解药。这辈子你只能对一个人有反应,那人是谁,你命里自有定数。若你跟她发生了关系,”
夫人顿了一下,语气重了几分,
“之后你对她只会越来越渴望,戒不掉,也压不住。”
傅宴钦眼神暗了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