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姬月靳渡秋是著名作者酸奶爱好者成名小说作品《恶毒女背叛傻子老好人夫君后》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7391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2 11:54: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前世,楼姬月被傻子靳渡秋从人牙子手里救下。谁知这傻子认了死理,偏执地非要她做娘子、给他生孩子。楼姬月不仅不懂感恩,还嫌贫爱富。她仗着傻子爱她,天天在家里作威作福,让傻子起早贪黑去挣钱,自己却娇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傻子白天百依百顺,夜里却发疯,红着眼占有她。为了上京去寻那礼部侍郎嫡子魏存言,她卷走了...
![[抖音]小说楼姬月靳渡秋恶毒女背叛傻子老好人夫君后](/resource/20260722/17846897452270.png)
《恶毒女背叛傻子老好人夫君后》免费试读 第5章
日上三竿,楼姬月终于醒了过来,双腿间稍微动一下便扯着疼。
昨夜后半夜,药效稍退时,她其实已经迷迷糊糊地醒了。
可她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承受着索取。
清白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毁在了一个傻子手里。
楼姬月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将脸深埋进布料里,眼泪往下掉。
“月儿,我给你带新衣裳回来了。”
木门被推开,靳渡秋一大早便去镇上卖了早些日子画好的画,此刻正神采奕奕地跨进门槛。
听见他的声音,楼姬月立刻厌恶地背过身去。
靳渡秋放轻步子,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她单薄的脊背。
“月儿……”他有些局促。
“阿岩哥跟我说过的……女人都要经历这一遭的,昨晚痛过一次,以后,以后便不会痛了……真的。”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楼姬月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
她霍然转身,眼眶红红的,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我要去寻死。”
靳渡秋慌了神,高大的身躯立刻往前一扑,两只手死死按住被角,生怕她真的跑去寻短见。
“月儿,月儿你别去!”
他急得眼尾迅速泛红,声音里满是惶恐,“我错了,昨晚是我不好,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别丢下我。”
在他的认知里,活着能吃饱饭,能有新衣裳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事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晚阿岩哥明明说那是“快活事”,月儿今天却难过得连命都不想要了?是不是他太笨了,昨晚把她弄得太疼了?
楼姬月看着他这副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模样,心底的厌烦更甚。
但理智告诉她,清白已经没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骗盘缠到手。
她冷冷地睨着他:“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
靳渡秋一听有转机,连连点头:“月儿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脖颈,上面布满了印记,声音低了下去。
“昨晚……我,我确实只顾着自己舒服,没顾及你,我看月儿身上,被我弄出了好多红印子……”
“我准你说这些了吗!”楼姬月气急败坏地打断他,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有些红。
靳渡秋吓得立刻闭紧了嘴巴,再不敢多吐半个字。
“补偿我。”楼姬月深吸一口气,“我要银子。”
听到是要银子,靳渡秋紧绷的后背反倒放松下来。
只要不是离开他就行。
“月儿要多少?”他傻乎乎地问。
眼下她连这破地方是哪儿都没摸清,便随口敷衍:“等我算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你。”
“好。”靳渡秋连忙应道。
见她不闹了,他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将怀里那个粗布包裹解开。
“月儿,我,我今日去布庄,给你扯了几件成衣。”
他从包裹里挑出一件大红裙衫,递到她面前:“布庄的掌柜……都笑话我,说没见过大男人去挑衣裳的……”
“但她说这件,这件红色的最好看,镇上好几个姑娘都相中了,我,我便给你买回来了,月儿穿肯定最好看。”
楼姬月嫌弃地瞥了一眼那料子。
俗气刺目的红。
除了这件红的,包裹里还胡乱塞着四五件不同颜色的衣裳。
楼姬月懒得再看,正欲伸手去拿那件红衣,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靳渡秋的胸口。
由于他此刻俯着身子,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枚金晃晃的物件随着他的动作滑了出来。
那是一把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昨夜在这傻子胡作非为时,她便隐约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在锁骨处硌着。
此刻她看得分明,那金锁的雕工繁复,绝非这种穷乡僻壤的金匠能打造得出的。
更奇怪的是,那上面雕刻的云水纹样,她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
“靳渡秋,你这金锁是哪来的?”
靳渡秋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将金锁塞回衣襟里。
“师傅说,当年在雪地里,捡到我时,这锁便挂在我的脖子上了。”
“他叫我妥帖收好,说不定……说不定日后凭着它,能,能寻到我的亲生爹娘。”
是认亲的信物,楼姬月收敛了心思,看来不能给他偷了。
见靳渡秋还杵在床边,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盯着她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还不出去?我要换衣裳了,你不准偷看。”
“月儿,你,你别害羞了。”靳渡秋语气里透着亲昵,“昨晚……我该看的都看过了。”
“摸也摸了,碰,碰也碰了。”
楼姬月脸色骤寒。
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凭什么敢对她做那种事,还敢这般轻贱她?
“靳渡秋,你这不知廉耻的小人!”
楼姬月怒从心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靳渡秋本就在床边没有坐稳,冷不防被她这么一推,高大的身躯直接往后栽去。
“啊——”
他昨天被打红的掌心在地砖上擦过,瞬间破了一层皮。
疼痛和委屈同时涌了上来,靳渡秋眼眶迅速泛起一抹红。
他抬起那只擦破皮的手掌,发出呜咽,微微颤抖着身体。
他不明白,阿岩哥明明说过,圆房之后,两人就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了,可为什么他的月儿不疼他,也讨不到她的一点好脸色?
楼姬月看着他这副不中用的模样,心里的恶气才下去了点。
“还不滚出去?”
靳渡秋撑着地慢吞吞地爬起来,却依然杵在原地,固执道:“我,我不走。”
“别人……别人做夫君的,都能,都能看自家娘子换衣裳……偏,偏我就不行。”他低下头,小声埋怨着。
“我才不是你的娘子!”楼姬月拔高了音量。
“你明明就是。”靳渡秋觉得心口酸得厉害,执拗地顶了一句。
楼姬月本就浑身酸痛,实在不想再白费力气去推他。
罢了,权当是被街边的野狗咬了一口。
她沉着脸,掀开被子的一角,迅速将红衫套在身上。
靳渡秋本还低着头生闷气,听到动静,还是没忍住,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乱了节奏。
那艳丽的红色穿在楼姬月身上,非但不显俗气,反而将她那张原本就明艳的小脸衬得更加唇红齿白,娇艳欲滴。
靳渡秋觉得自己下方又开始隐隐发胀,和昨晚那种燥热一模一样。
他再也克制不住,大步跨上前,一把抱住了楼姬月纤细的腰肢。
“月儿,你,你穿这件衣裳,真好看,比镇上所有的姑娘都好看。”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拿开你的脏手!”楼姬月嫌恶地去掰他的手指,眉头紧蹙,“我现在身子疼得厉害,别碰我。”
靳渡秋一听她喊疼,立刻松开了手。
他紧张地看着她:“月儿,月儿哪里疼?是不是昨晚伤到了?我,我去镇上请大夫。”
“只要你别碰我,我就不疼了。”楼姬月冷着脸,“今日你若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靳渡秋脸色一白,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再不敢造次。
穿戴整齐后,楼姬月强忍着腿根的酸痛,推开木门走进了院子。
角落里突然窜出一条小狗。
“汪!汪汪!”
一条被铁链拴着的小黄狗冲着楼姬月吠叫,露出尖牙。
楼姬月被吓得往后连退了数步,她的后背撞进了靳渡秋的胸膛里。
察觉到身后的触感,楼姬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般,立刻嫌恶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
这个避之不及的动作,如同一根针,扎进了靳渡秋的心里。
月儿总是这么嫌弃他。
他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越过楼姬月:“小黄,这,这不是外人,不准乱叫。”
他想去牵楼姬月的手,带她去跟小黄熟悉熟悉,但手刚伸出一半,便想起她刚才在屋里的警告。
靳渡秋只能委屈地将手收了回来,藏在身侧。
“这院子里怎么还养狗?”
楼姬月看着那条依然对她龇牙咧嘴的狗。
“师傅离开我后,阿岩哥怕,怕我一个人孤单,便捉了这条小狗来陪我。”靳渡秋解释道。
“它这般凶我,立刻把它送走,我看着心烦。”
靳渡秋紧张地看了看那条陪伴了自己好几年的小狗,又看了看满脸厌恶的楼姬月。
“月儿,它是第一次见你,认生,所以才凶的。”他试图讲道理,“它平时很乖的,不要,不要送走它好不好?”
“有它没我,你自己选。”
楼姬月懒得听他啰嗦,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便朝院门走去。
靳渡秋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眶又开始发酸。
他的世界太小了,小黄是除了师傅和阿岩哥外,唯一不会嘲笑他傻的伙伴。
楼姬月转过头来看他。
又哭,这傻子除了掉眼泪还会什么?
不过是一条小狗,也值得他在这儿哭天抹泪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竟被这个傻子占了身子,她只觉得心烦。
二人用完饭后,靳渡秋带她去里长那儿按红印落户。
楼姬月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清楚自己如今没有身份文牒,在这乱世里寸步难行。
眼下,只能暂时借着这傻子的名义,先把户籍落稳了再说。
一路上,靳渡秋的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刚刚为了那条狗躲在角落里偷偷哭过。
楼姬月走在前面,连半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察觉到身后的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楼姬月愈发心烦,强忍着腰酸腿痛,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步子迈得一大,腿心立刻传来剧痛。
楼姬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住脚步,转过头,狠狠剜了靳渡秋一眼。
都怪这个不知轻重的傻子!
靳渡秋被她这一眼瞪得缩了缩身子。
他快走两步跟上来,低着头,语气里满是讨好:“月儿,你,你走慢些,等等我。”
楼姬月偏过头,全当没听见。
“月儿。”靳渡秋凑上前小声哀求。
“小黄陪了我好些年了,我,我以后一定把它拴紧,保证不让它凶你,我们别送它走,行不行?”
回应他的,依然是楼姬月冷漠的背影。
靳渡秋越发慌了,他绕到她身侧,固执地追问:“月儿,好不好嘛?你说句话好吗。”
楼姬月被他念叨得心烦意乱,索性抬起双手捂住耳朵。
看到她这个拒绝交流的动作,靳渡秋眼底的光彻底黯了下去。
他停在原地,心口闷得发疼。
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在沆州时,月儿就会对他笑,现在却怎么哄都不理他了?
难道真的是他太笨?
还是做错了什么惹她厌弃了?
到了里长那儿,办红印的过程并不顺利。
周围来办事的乡民,瞧见靳渡秋竟领着个生得如此明艳的小姑娘。
“瞧瞧,这傻子哪修来的福气,买回来这么个天仙。”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我看多半是个祸水,再说了谁愿意跟着一个傻子?”
楼姬月脸色不好,按完红印后,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靳渡秋一眼,转身便快步走出了门。
回程的路上,太阳越发毒辣。
楼姬月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一直默默跟在身侧的靳渡秋,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月儿。”他大着胆子凑近,声音很轻,“你,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楼姬月想起早上立下的“不准碰她”的规矩,此刻若是妥协,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不要你背。”她咬着牙硬撑,不耐烦地挥手驱赶,“你离我远点,别靠我这么近。”
靳渡秋不仅没退,反而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靳渡秋,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楼姬月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般拉拉扯扯,还要不要脸了?”
靳渡秋任由她捶打,怀里的触感娇软温热,让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昨夜。
今早天亮时,他亲眼看到了床单上刺目的红色。
阿岩哥教过他,那是女子清白的象征,代表着月儿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靳渡秋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唇印在楼姬月的额头上。
“你做什么!”楼姬月抬起衣袖,用力擦拭着额头被他亲过的地方,仿佛被污秽了。
靳渡秋将她的嫌恶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愈发收紧。
“抱小猫回家。”他轻声道。
楼姬月气结:“谁是小猫?你放我下来!”
靳渡秋笑了一声,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憨傻。
“一只会抓人的小猫。”
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只……会在床上软软叫唤的小猫。”
楼姬月又羞又愤。
这该死的傻子,竟敢拿昨晚来羞辱她!
“靳渡秋,快放我下来,前面来人了!”她眼角瞥见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没关系的......”靳渡秋固执地不肯松手。
“我……我就想这么抱着月儿……旁人,旁人爱说什么,便说去,我不在意……我只要月儿。”
“我管你在不在意!我在意啊!”楼姬月气得想咬他。
那人影越走越近,是个背着竹筐的女人。
等那女人走近了,楼姬月才发现对方身上穿的,与自己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柳茹昭抬眼的瞬间,愣在原地,便撞见了靳渡秋怀里抱着个女人。
同样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显得土气暗沉,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如花。
柳茹昭在柳家过得并不好,亲爹经常打骂,说她以后只能配去给镇上的傻子做媳妇。
她虽觉得委屈,但也知道靳渡秋是个老实本分的,心里便一直存了些隐秘的盼头。
刚才在里长那里,她便听到那些议论,说靳渡秋买了个天仙一样的娘子。
“啊,是柳家阿姐。”靳渡秋停下脚步。
“小秋。”柳茹昭垂下眼睑,“这……便是你新买回来的小娘子啊,生得可真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