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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推新书)轮回午夜,阴鸷大佬护我周全林知夏谢砚辞沈泽宇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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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推新书)轮回午夜,阴鸷大佬护我周全林知夏谢砚辞沈泽宇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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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午夜,阴鸷大佬护我周全》免费试读 轮回午夜,阴鸷大佬护我周全精选章节

一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口鼻。林知夏拼命挣扎,手指终于够到泳池边缘,

指尖刚扣住瓷砖缝隙——一只锃亮的男士皮鞋狠狠踩了上来。“唔!”痛呼声变成一串气泡,

消失在泛着氯水味道的池水里。透过晃动的水面,她看见沈泽宇站在池边,微微俯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林梦瑶依偎在他身边,捂着嘴,眼睛却弯成月牙。

“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林梦瑶的声音透过水面,带着扭曲的笑意,

“散个步都能掉下去。”林知夏的另一只手也扒住池边。沈泽宇抬起另一只脚,

轻轻踩了上去。两根手指被鞋底碾过,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泽宇哥,”林梦瑶小声说,

“监控真的都处理好了?”“嗯。”沈泽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遗嘱我也看过了,

她死了,林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归你。”“那爸爸那边……”“意外而已。

”沈泽宇推了推眼镜,“富家女深夜心情不好,独自来泳池边散步,失足落水。很合理。

”林知夏的力气在流失。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视野开始模糊。第九十九次。

这是她第九十九次死在午夜十二点。每一次都在同一天轮回,每一次都以不同的方式惨死,

然后在下个清晨六点半,完好无损地醒来,重复这绝望的一天。而凶手,

永远是她最信任的两个人——未婚夫沈泽宇,继妹林梦瑶。手指彻底松开的瞬间,

林知夏最后看了一眼水面上的那对男女。沈泽宇正温柔地揽着林梦瑶的肩,

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林梦瑶笑得更甜了。黑暗吞没了一切。剧痛中惊醒。

林知夏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她大口喘着气,

肺部仿佛还残留着溺水的灼痛。抓起手机。屏幕亮起:4月12日,清晨6:30。同一天。

还是同一天。“哈……”她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九十九次死亡。

九十九次在午夜十二点被那对狗男女用各种“意外”杀害,然后在次日清晨回到起点,

记忆完整保留。第一次轮回,她惊恐崩溃,试图告诉所有人真相。结果被当成精神病,

锁进房间,当晚死得更惨。第十次,她开始反抗。第三十次,她麻木了。第五十次,

她开始记录。而现在,第九十九次结束。林知夏掀开被子,赤脚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温顺清澈的眼睛,

如今深得像寒潭,淬着九十九次死亡磨砺出的冷光。“沈泽宇,林梦瑶。”她对着镜子,

一字一顿,“这一百次,该轮到我了。”话音刚落,卧室门被轻轻敲响。“姐姐,醒了吗?

”林梦瑶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我给你泡了安神茶。”来了。每天的固定戏码。

林知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换上惯常的温顺笑容:“醒了,进来吧。”门开了。

林梦瑶端着托盘走进来,白色连衣裙,黑长直发,笑容纯良无害。任谁看了都会觉得,

这是个体贴妹妹。“姐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她把茶杯放在床头,

伸手要摸林知夏的额头。林知夏侧身避开。动作很轻,但林梦瑶的手僵在了半空。“姐姐?

”“今天不想喝茶。”林知夏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她挑选衣服,“你先出去吧,我想换衣服。

”林梦瑶咬了咬唇:“可是这茶我泡了很久……”“我说,出去。”声音不高,

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林梦瑶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她那个懦弱好拿捏的姐姐,

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她很快调整表情,眼圈说红就红,

“我知道,姐姐一直觉得我妈妈嫁进来,抢了你妈妈的位置,可我……”“林梦瑶。

”林知夏转过身,手里拿着件黑色衬衫,“你妈是小三上位,这是事实,不用说得这么委屈。

”空气凝固了。林梦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还有这茶。”林知夏走到床头,

端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花茶,走到窗边,手腕一倾。琥珀色的液体连同花瓣,

一起泼进了窗外的灌木丛。“加了料的东西,以后别往我这儿送。”她放下空杯,

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林梦瑶,微微一笑,“现在,能请你出去吗?”门被重重关上。

林知夏靠在门板上,听着林梦瑶远去的、明显凌乱的脚步声,

缓缓吐出一口憋了九十九次轮回的浊气。这只是开始。二林知夏回到林家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别墅灯火通明,客厅里传来阵阵笑声。她站在玄关,

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幕——父亲林国栋坐在主位,继母王美玲依偎在他身边,

林梦瑶正端着果盘,笑靥如花地递给沈泽宇。而沈泽宇,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正温柔地接过果盘,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林梦瑶的手背。多么温馨的一家人。只可惜,

她这个“女儿”和“未婚妻”,是个多余的存在。“姐姐回来了?”林梦瑶最先看到她,

脸上笑容更甜了,“你去哪儿了呀?我们都很担心你呢。”林国栋放下报纸,

皱了皱眉:“知夏,你怎么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是啊知夏,”王美玲柔声说,

“泽宇等了你一下午,说好了今天要商量订婚宴细节的。”沈泽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镜片后的眼睛满是关切:“知夏,你去哪儿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林知夏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侧身避开。“手机没电了。”她平静地说,“有点累,

先上楼了。”“等等。”沈泽宇拦住她,语气依旧温柔,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梦瑶都跟我说了,

那杯茶是她不小心泡得太浓……”“不小心?”林知夏抬眼看他,忽然笑了,“沈泽宇,

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沈泽宇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泽宇哥!”林梦瑶冲过来,眼眶说红就红,“泽宇哥是关心你,

你怎么……”“林梦瑶。”林知夏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那杯茶里加了什么,你比我清楚。需要我现在就送去检测吗?”林梦瑶的脸色唰地白了。

王美玲赶紧打圆场:“知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梦瑶怎么会……”“误会?

”林知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片干枯的花瓣,“这是今早那杯茶的茶渣。

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看看里面除了茉莉花,还有什么?”死一般的寂静。

林国栋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知夏,你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爸,

我的意思很简单。”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震惊、或慌乱、或阴郁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有人想让我死。而且,不是第一次了。”沈泽宇的瞳孔猛地收缩。“知夏,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他很快恢复镇定,伸手想拉她,

“我知道林伯伯最近让你接触公司事务,你可能会……”“会什么?

会幻想我亲爱的妹妹每天给我下毒?”林知夏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还是幻想我未婚夫每天午夜,都在计划怎么让我‘意外身亡’?”“你胡说什么!

”林梦瑶尖声道,“姐姐你是不是疯了!泽宇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他!

”“我是不是污蔑,你们心里清楚。”林知夏不再看他们,转身上楼,“对了,忘了说,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吃这个家里的任何东西,也不会喝任何人递来的水。想让我死,

换个方式。”回到卧室,反锁房门。林知夏靠在门板上,听见楼下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她要是知道,早就……”“那你告诉我,

那茶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她自己……”声音渐渐低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沈泽宇冷静的语调:“林伯父,您别着急。知夏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产生了被害妄想。我会请最好的心理医生……”林知夏扯了扯嘴角。看,这就是沈泽宇。

永远从容,永远体面,永远能在最短时间内,把一场危机粉饰成“精神问题”。但这一次,

不会这么容易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昏黄的路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

“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几分钟后,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回复:“浴室,今晚。

别去。”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快速回复:“你是谁?”“帮你的人。

”“为什么要帮我?”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知夏以为不会再有回复时,

手机震动了。“因为你值得。”三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哗哗地流着,瓷砖地面湿滑一片。

防滑垫歪在一边,四个吸盘有三个已经脱落。沐浴露瓶子倒在地上,黏腻的液体流了一地。

林知夏站在浴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手机震了一下。那个陌生号码:“我到了。

在楼下。”她回复:“他们在一楼客厅,好像在吵架。”“我知道。你待着别动,我上来。

”林知夏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楼下,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停在阴影里。车门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几乎融入夜色。抬头看向她窗口的瞬间,

林知夏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姐姐?你在里面吗?

”林梦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刻意的甜腻,“我煮了牛奶,你要不要喝?

”林知夏没应声。“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林梦瑶开始抽泣,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泡那么浓的茶。你开开门,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演技真好。

林知夏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林梦瑶端着一杯牛奶,眼圈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沈泽宇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双手插兜,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房门。“姐姐,

你开开门……”林梦瑶开始拍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不理我……”拍门声越来越大。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上,正要打开——“别开。”男人的声音,

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林知夏猛地转身。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

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浴室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

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她惊慌的脸。“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压低声音。“这不重要。

”男人看向房门,“他们打算硬闯。你不能待在这里。”门外,沈泽宇的声音响起:“知夏,

你再不开门,我只能找管家拿备用钥匙了。这么晚还不睡,我和梦瑶都很担心你。

”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林知夏看向男人:“怎么办?”男人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凉,可那种奇异的温暖感从相触的皮肤蔓延开来。

林知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快步走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从这里走。”男人推开窗,夜风灌进来。“这是二楼!”林知夏瞪大眼睛。“我知道。

”男人回头看她,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相信我。”说完,他揽住她的腰,纵身一跃。

失重感袭来。林知夏闭上眼,预想中的坠落和疼痛却没有发生。

她感到自己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然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睁开眼,男人正低头看着她。

“你……”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一点小把戏。”男人松开手,后退半步,

“先离开这里。”两人迅速上车。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出林家庭院,融入夜色。后视镜里,

林知夏看见自己房间的灯亮了。沈泽宇和林梦瑶站在窗边,正朝外张望。“他们找不到你。

”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递给她一瓶水,“今晚去我那儿。”“你那儿?

”“安全屋。”他瞥她一眼,“或者说,是这九十九次轮回里,唯一能让你活过午夜的地方。

”林知夏握紧水瓶,没说话。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一栋僻静的别墅前。

男人带她进门,打开灯。装修很简洁,黑白灰的色调,几乎没有人气。只有客厅的茶几上,

放着一个相框。林知夏走过去,看清了照片。然后,她僵住了。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男女,

穿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男孩清俊挺拔,女孩温婉秀丽,两人并肩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笑得灿烂。而那个女孩的脸——和她一模一样。不,那就是她。

“这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百年前的我们。”男人走过来,拿起相框,

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表面,“我叫谢砚辞,你叫林知夏。我们在北平读书时相识,相爱,

然后——”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然后你死了。死在我们的婚礼前夜。

”林知夏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死的?”“被人陷害。”谢砚辞的声音很平静,

可林知夏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惊涛骇浪,“当时的军阀看上了你,你不从。

他们就设计了一场火,烧了我们租住的小院。”火光。浓烟。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这一次更加清晰。林知夏看见熊熊烈火中,

年轻的谢砚辞死死抱着她,用身体挡住掉落的房梁。

“走……快走……”她听见自己在火中嘶喊。“我不走。

”年轻谢砚辞的脸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眼底是近乎疯狂的执念,“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林知夏,你听好,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房梁砸了下来。

剧痛。黑暗。“我想起来了……”林知夏捂住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想起来了……你为了救我,用了禁术……”“不是禁术。”谢砚辞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是契约。用我的自由,换你百次轮回的机会。每一次轮回,我都会失去所有记忆,

直到你找到我,或者——”“或者我死满一百次。”林知夏接上他的话,声音哽咽,

“你就会彻底消失,而我,也会真正死去。”谢砚辞默认了。

“所以这九十九次……你一直看着我死?”“我看着,却无法干涉。”谢砚辞的手微微发抖,

“每一次,我都想冲上去救你。可契约的力量束缚着我,我只能看着,看着你一次次惨死,

然后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林知夏说不出话。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折磨。

看着所爱之人一遍遍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然后遗忘,然后再一次目睹。九十九次。

整整九十九次。“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对不起,

让你等了这么久……”“别说对不起。”谢砚辞捧起她的脸,深深看进她眼底,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弱,没能保护好你。但这一次,不会了。

”他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第一百次轮回,契约的力量已经衰弱。我能干涉的越来越多。

知夏,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林知夏闭上眼,用力点头。四第二天清晨,

林知夏“如常”起床。她换上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拎着包下楼。客厅里,

林梦瑶正在吃早餐,看见她,立刻放下刀叉。“姐姐,你昨晚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她眼睛红红的,像哭过。沈泽宇从报纸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她:“知夏,

你还好吗?”“我很好。”林知夏在餐桌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昨晚心情不好,

出去散了散心。怎么,我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了?”“当然不是……”沈泽宇放下报纸,

语气温柔,“只是你一个女孩子,半夜出门不安全。以后想出去,叫我陪你,好吗?

”“好啊。”林知夏微笑,“那今天你送我去公司吧。我约了张律师,谈点事情。

”沈泽宇的笑容僵了一下:“张律师?哪个张律师?”“张启明律师,我爸的私人律师。

”林知夏慢条斯理地涂着黄油,“有些法律问题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前财产公证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林梦瑶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婚前财产公证?

”沈泽宇的笑容有些勉强,“知夏,我们都快结婚了,没必要这么……”“有必要。

”林知夏抬眼看他,笑容不变,“毕竟林家这么大产业,还是弄清楚比较好,你说呢?

”沈泽宇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那我现在去开车,

你慢慢吃。”他起身离开餐厅。林梦瑶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姐姐,

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见什么人了?”“见什么人?”林知夏故作惊讶,

“我能见什么人?”“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林梦瑶眼神闪烁,“对了姐姐,

你今天真的要去见张律师吗?其实这些事,可以让泽宇哥帮你处理的,

他很厉害……”“再厉害,也是外人。”林知夏放下刀叉,擦擦嘴,“林家的事,

还是林家人自己处理比较好。你说呢,妹妹?”林梦瑶的脸色白了又白。

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林知夏拎着包走出大门时,沈泽宇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他亲自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笑容温柔得体。“谢谢。”林知夏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缓缓驶出林家庭院。一路上,沈泽宇都在找话题聊天,从天气聊到婚礼细节,

体贴得无懈可击。林知夏配合地应着,手指却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他们动手了吗?

”谢砚辞的回复很快:“跟在你后面,黑色面包车,车牌尾号37。按计划,

他们会在滨海大道那个急弯动手。”滨海大道。林知夏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弯道——第九次轮回,她就死在那里。刹车失灵,车子冲出护栏,

坠入大海。沈泽宇当时坐在驾驶座,却“侥幸”只受了轻伤。后来尸检报告说,她死于溺水,

而车子是因为“机械故障”。“知夏,怎么了?”沈泽宇的声音响起,“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知夏睁开眼,看向窗外,“就是有点晕车。”“那我开慢点。

”沈泽宇体贴地降低车速,手却握紧了方向盘。车子驶上滨海大道。海风从窗外吹进来,

带着咸腥的气息。林知夏看着后视镜,那辆黑色面包车一直跟在后面,不远不近。“泽宇,

”她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沈泽宇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记得。

在林伯伯的生日宴上,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像仙女一样。”“是吗?”林知夏也笑了,

“可我记得,那天我穿的是蓝色的裙子。”沈泽宇的笑容僵住。“你记错了吧?

”他很快调整表情,“是白色的,我还夸你像百合花……”“沈泽宇。”林知夏转过头,

静静地看着他,“那天我根本不在国内。我在瑞士参加学术会议。我们第一次见面,

其实是在三个月后,林家公司的周年庆上。我穿的是红色的礼服。”车内一片死寂。

沈泽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你为什么……”他声音发干。

“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林知夏接过话,笑容一点点冷下来,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经历今天了,沈泽宇。这是第一百次。之前的九十九次,

我每一次都死在午夜十二点,死在你和林梦瑶手上。”车子猛地晃了一下。

沈泽宇死死盯着前方,脸色惨白如纸。“你、你在胡说什么……”“泳池,毒茶,浴室,

煤气……”林知夏一字一句地说,“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每一次你是怎么杀我的吗?

”“闭嘴!”沈泽宇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滨海大道中央停下。

后面的黑色面包车也跟着停下,距离他们不到十米。“你疯了……”沈泽宇喘着粗气,

额头上渗出冷汗,“林知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

”林知夏平静地解开安全带,“我知道你想要林家的股份,

我知道你和林梦瑶早就勾搭在一起,我知道你们计划了多久,

也知道你们今晚打算怎么杀我——制造车祸,让我连人带车坠海,然后你‘侥幸’生还,

拿着伪造的股权**协议,顺理成章接手林家。我说得对吗?”沈泽宇的表情彻底扭曲了。

“你……”他死死盯着她,忽然笑了,笑容狰狞,“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

没错,我是要你死。林知夏,你凭什么?凭你投了个好胎,就拥有一切?而我,我那么努力,

在你爸眼里却永远只是个‘值得培养的年轻人’!”“所以你就杀我?”“是又怎样?

”沈泽宇的眼神疯狂,“只有你死了,林家的一切才是我的!梦瑶比你听话,比你懂事,

她才是最适合做林太太的人!”“那你还等什么?”林知夏看向后视镜,“让你的人动手啊。

”沈泽宇愣了一下,猛地回头。那辆黑色面包车还停在那里,但车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不用打了。”林知夏推开车门,海风吹起她的长发,“他们接不了电话了。”她下车,

走向那辆面包车。沈泽宇也跟着下车,脸色铁青:“你做了什么?”林知夏没回答,

只是拉开车门。面包车里,三个男人东倒西歪地晕在座位上。驾驶座上的那个,

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那是控制刹车系统的遥控器。“你……”沈泽宇后退一步,

忽然转身想跑。“想去哪儿?”谢砚辞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沈泽宇僵在原地,

缓缓转过身。谢砚辞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黑色的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让沈泽宇浑身发寒。

“你、你是谁……”沈泽宇的声音在发抖。谢砚辞没理他,径直走到林知夏身边,

仔细打量她:“没事吧?”“没事。”林知夏摇头,看向沈泽宇,“报警吧。”“已经报了。

”谢砚辞说,“警察五分钟内到。”沈泽宇的脸色彻底灰败下来。他看看林知夏,

又看看谢砚辞,忽然疯了一样冲向路边——他想跳海。但谢砚辞的动作更快。

他甚至没怎么动,只是伸出手,虚空一抓。沈泽宇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放、放开……”他脸憋得通红。

谢砚辞走到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想死?没那么容易。”他松手,沈泽宇重重摔在地上,

咳得撕心裂肺。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路边。警察下车,

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愣了一下。“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察问。“他,”林知夏指向沈泽宇,

“和他同伙林梦瑶,多次策划谋杀我。这是证据。”她递上U盘。警察接过,

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沈泽宇,又看了看面包车里昏迷的三个人,

表情严肃起来:“请跟我们去局里做个详细笔录。”沈泽宇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时,

还在嘶吼:“林知夏!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梦瑶也不会放过你!

你们林家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林知夏静静地看着他,直到警车门关上,

隔绝了那恶毒的诅咒。“结束了?”她轻声问。“还没。”谢砚辞看向林家的方向,

“还有一个。”五林家别墅,一片混乱。林梦瑶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惨白,

手指死死绞着衣角。王美玲在一旁来回踱步,

嘴里不住念叨:“怎么会这样……泽宇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误会,

一定是误会……”林国栋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一言不发。门开了。林知夏走进来,

身后跟着谢砚辞。“姐姐!”林梦瑶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间红了,“你去哪儿了?

我们担心死了!泽宇哥他……他被警察带走了,说他谋杀你,

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林知夏打断她,在对面沙发坐下,“你不是最清楚吗?

”林梦瑶的哭声戛然而止。“知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国栋沉声问,

“警察说泽宇涉嫌谋杀你,还说你提供了证据……”“证据在这里。”林知夏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沈泽宇和林梦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今晚必须成功。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知道……可是泽宇哥,我有点怕。

万一被人发现……”“不会有人发现。监控我已经处理好了,佣人也全打发出去了。

等她‘意外’身亡,遗嘱就会生效,到时候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那你呢?”“我?

我当然会娶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林家的主人。”录音结束。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王美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梦瑶:“梦瑶……这、这真的是你……”“不是!

不是我!”林梦瑶尖声叫道,“这是伪造的!姐姐,你为什么要伪造这种录音陷害我!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不喜欢妈妈,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伪造?”林知夏笑了,

又点开一段视频。那是昨晚书房监控的片段——虽然沈泽宇说处理了监控,

但林知夏在之前的轮回中,早就摸清了林家的监控死角,

也知道了哪些监控是沈泽宇不知道的隐藏摄像头。视频里,林梦瑶和沈泽宇站在书桌前,

清清楚楚地谋划着当晚的浴室谋杀。“……防滑垫的吸盘我弄松了,沐浴露也换了,特别滑。

”“不会有人发现。监控我已经处理好了,佣人也全打发出去了。等她‘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