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后臣服:容总又在诱哄太太》的主角是【许京霜容景臣】,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夏冰冬葵”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703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3 11:25: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明媚娇肆大小姐×阴鸷疯批掌权人先婚后爱|双洁|年上Daddy-许京霜,北城地产大亨的掌上明珠,明媚娇纵,恃靓行凶。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退了容家那纨绔的婚。她冲主位上那个男人撂下狠话:“识相就自己退婚,省得我天天来烦你。”男人慢条斯理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没应声,只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许京霜以为他被镇住...

《婚后臣服:容总又在诱哄太太》免费试读 第2章
这番话直击要害。
许京霜莫名觉得胸口发闷。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父亲能强行安排她的婚事,容家能定下这门联姻,本质就是权势的碾压。她看似主动出击,实则依旧被动。
豪门联姻,从来都不是因为互相喜欢。
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激将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像一拳打进棉花里。
偏偏又让人憋闷。
她刚想再开口,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男人掌心温热,力道却稳得惊人。
许京霜呼吸微顿,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
他稍一用力。
她整个人被迫往前半步,高跟鞋在地毯边缘轻轻一崴,整个人重心偏移,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腿上。
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气息克制却极具包裹感,让人无处闪躲。
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靠得这般近。
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层硬邦邦的肌肉。她坐上去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住。
容景臣单手揽着她的腰。
那细腰不及盈盈一握,指尖微微用力,将人固定在怀中。随即抬手,指腹轻抬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向自己。
眼前的女孩儿生得确实好看,桃花眼微微上挑,长睫浓密卷翘,唇形饱满,此刻因为紧张微微抿着,正红色的口红衬得肤色白如凝脂。
偏偏这样明艳的五官长在一张小脸上,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像只误入狮子领地的猫儿,浑身炸着毛,身体却软得不像话。
许京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想起来。
腰却被男人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她被迫微微仰头,下巴还被他勾着,姿势暧昧。忽然有点不敢继续看他。
“容先生是想趁人之危吗?”尾音轻轻发颤。
男人看着她,低低笑了声。
“不是许**要谈?”
低沉嗓音擦着耳边落下来,不轻不重。
“现在怎么反倒紧张了?”他视线落向少女泛红的眼尾,那双眸子明明藏着怯意,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
“你进了这里,就应该知道后果。”偏头,薄唇贴到她耳畔,“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那处肌肤软嫩细腻,没有耳洞,白皙的软肉肉被指尖轻轻摩挲,转瞬便染上层薄红。
许京霜耳边像被电流击中,没忍住,轻哼出声。
很短,很细,带着陌生的软。
两人同时一滞。
许京霜的脸瞬间烧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被男人这么对待过。
许家大**,北城最娇贵的千金,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哄着。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把她按在腿上捏耳垂,这种无礼、逾矩的举动。
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应该骂他登徒子,应该站起来摔门走人。
可身体里漫开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水雾渐渐蒙上眼底,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泪意逼了回去。
容景臣望着怀中人的模样,眼底情绪微动。
刚才还是牙尖嘴利的小狐狸,放起狠话来一套一套的,恨不得咬他一口。现在忽然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兔子,眼眶红红的,就是不肯让那滴泪掉下来。
他不是没见过哭的女人。
恰恰相反,他见过的太多了。求他的、怕他的、想用眼泪换他心软的,每个都让他厌烦。
可眼前的人不一样。
她在忍,倔强又脆弱,模样惹人逗弄,却又让人不忍再步步紧逼。
他松开捏着耳垂的手指,又将她偏开的小脸转了回来:“委屈了?”语气里的玩味淡去不少。
许京霜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与你无关。”
容景臣指腹依旧贴在她的下巴,感受着细微的颤抖。
“明知惹不起,还要主动凑上来。”他缓缓开口,“你该明白,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许京霜吸吸鼻子,那滴泪还是没落下来。
她抬眼看他,眼眶还红着,但里面的倔强一点没少。
“你以为我很想来这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得要死,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
顿了顿,继续说:
“如果不是我家里说不通,我才不来找你。”
容景臣的目光落得极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光。
“就这么想解除婚约?”
“不然呢?”她想也不想地作答,“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三餐四季安稳度日。容先生身边莺燕环绕,我许京霜的眼里可容不下沙子。”
容景臣静静看了她会儿。
预想中的怒火并未出现,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勾着下巴的指尖也收了回去。
“了解了。”他恢复了之前不疾不徐的语调,“我会认真考虑。”
许京霜有些意外,来不及多想,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她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对方腿上,连忙撑着桌椅起身,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侍者推门而入,躬身示意:“许**,这边请。”
这是逐客的意思。
许京霜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侧头望向那道沉敛的身影,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神情晦暗不明。
她重新扬起平日张扬的姿态,声音清亮:“还望容先生识趣,主动退婚。免得我再三登门,天天来烦你,彼此都不痛快。”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包厢门在她身后合上。
容景臣靠在椅背里,拇指慢慢转着玉扳指。
《西厢记》还在唱,“长亭送别”那一折,崔莺莺拉着张生的手,哭得凄凄切切。
他唇角缓缓勾起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暗流涌动。
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接通,声音瞬间冷下去:“让容安民回老宅等我。”
“好的老板,这就安排。”
容景臣没挂电话:“把许家那位许京霜的资料发给我。所有的人际关系,生活背景。”
对面立马回应:“明白。”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靠进椅背,手指搭在扶手上,随着戏台上的鼓点轻轻叩击。
有点儿意思的小狐狸。
哪儿能这般轻易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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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老宅藏在长安街深处的胡同里,青砖灰瓦,两株老槐树长势繁茂。外观朴素,内里却是三进院落,别有乾坤。
最深处的院落是容景臣的地方。正堂东侧辟出一间佛堂,白玉观音供奉在佛龛之上,青烟袅袅,静谧肃穆。
容景臣跪在蒲团上,双目轻阖,左手捻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容安民站在门槛外,大气都不敢喘。
他方才还在玩乐,接到消息时酒意瞬间醒透,匆匆赶了过来。容景臣礼佛之时,无人敢轻易打扰。他站在门外,心底忐忑,脑子里飞速复盘近日行事。
外面那些女人,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赌场?最近也没去。
但越是找不到漏洞,他心里越没底。
良久,佛堂内传出一声低沉的“进来”。
容安民深吸一口气,抬脚入内,先取香点燃,恭恭敬敬插入香炉,叩拜,才恭恭敬敬地开口:“五叔公。”
佛珠转动的节奏未停。
“你和许家的婚事,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