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霍晏承是著名作者呈令约成名小说作品《宴宴予娇》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43911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3 11:38: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京圈|顶级权贵|双洁七年的感情,抵不过一纸联姻。梁家家宴上,虞娇挽着梁禹衍的手臂盛装出席,等来的却是他与另一个女人的订婚消息。台下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攀附权贵的笑话。台上那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自始至终都知道这场戏的结局,却还是把她带来了。——亲手将她钉在耻辱柱上。虞娇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从此...

《宴宴予娇》免费试读 第4章
城市的霓虹已经亮起来了。
主干道两旁的高楼亮着成片的灯,车流像两条发光的河,往相反的方向缓慢流淌。
傍晚天黑得晚,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灰蓝,被地面的灯火映得发紫。
虞娇的车子混在车流里,走走停停。
她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但脑子里的那根弦没有完全松开。
梁禹衍刚才在停车场的那些话还在耳边转,像夏天的蝉鸣,赶不走也关不掉。
心这个东西,不是你说不在意它就真的不在意。
那些声音会自己跑出来,让你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又乱成一团。
前面的车动了,她跟上去,又停了。
她皱了皱眉,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停到了路边的临时停靠区。
车子熄了火,周围安静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下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
她愣了一下。
所有的东西都扔了,相框、礼物、他留在予娇别院的衣物、那些零零碎碎的纪念品,全部装进纸箱丢掉了。
偏偏这个最该丢的东西,一直戴在手上,她竟然忘了。
戒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是梁禹衍求婚的时候亲手戴上去的。
虞娇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摘了下来。
无名指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痕,是戴久了留下的痕迹。
她把戒指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举到眼前。
很小的一个东西,却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困了。
摩挲了两下,金属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深吸一口气,摇下车窗,手伸出窗外,松开了手指。
戒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连落地的声音都没听到。
虞娇把手收回来,摇上车窗,重新发动了车子。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傍晚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城市里特有的气息,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
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她停下来。
另一条车道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旁边,两车并排。
虞娇没有往那边看,她的手搭在车窗边,指节微微曲着,目光落在前面的信号灯上,等那个红色的数字一秒一秒地往下跳。
迈巴赫的后座,陈致微微侧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声音不大,语气也淡。
“先生,是虞**。”
霍晏承原本在翻手机,闻言指尖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向窗外。
两辆车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搭在车窗边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无名指上那圈浅浅的印痕还没有完全消掉,戒指已经不在了。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很乱,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就是安静地等着红灯,像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正在开车的普通人。
霍晏承看了两秒。
绿灯亮了。
虞娇的车先动了,汇入车流往左转。
**
霍晏承的车停在南山门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陆景恒的消息,连着发了好几条。
【到哪儿了?都到了,等你。】
后面跟了个定位,附带一个催促的表情包。
霍晏承看了一眼,锁了屏,没回。
把手机搁在中控台上,推门下车,车钥匙随手扔给迎上来的门僮,往里走。
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连手表都没戴,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就他这个人本身,比任何装饰都好使。
南山是京都郊外顶奢的私人俱乐部,什么都有。
霍晏承这帮人在这里有专门的活动区域,赛车场边上一整栋二层小楼,常年给他们留着,别人来了也订不到。
赛车场上的引擎声从远处传过来,嗡嗡的,混着夏夜的风。
霍晏承上了二楼,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开了。
沙发上坐了几个人,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酒,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
陆景恒靠在单人沙发里,腿翘着,手里夹了根烟,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秦靳坐在另一头,拿着手机刷。
商时廉坐在靠窗的位置,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即便是来这种地方消遣,也是一副稳重的做派。
看到霍晏承进来,几个人都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陆景恒直接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给他腾了个位置出来,嘴上也没闲着:
“等你四十分钟了,知道的是你从市区过来,不知道的以为你现修了条路。”
霍晏承没搭理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有人把倒好的酒推到他面前。
门关上,屋子里才算是真正热闹起来。
人到了,气氛就活了。
世家子弟的乐趣在夜里才刚刚开始,酒是引子,聊是正题,输赢都在笑谈之间。
几杯酒下去,话就多了。
最近的话题绕不开梁家。
不是因为梁家本身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梁家今晚搞的事情实在做得太不体面。
在座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世家出身?
哪个没见过联姻?
但像梁家这样,一边让儿子带着正牌女友来参加晚宴,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跟别家订婚的,还真少见。
陆景恒在跟一个港城来的公子哥碰杯的时候,对方忽然问了一句:
“梁家那个婚期,定下来了?”
陆景恒点了下头,也没瞒着:“公告都发了,下个月十八。”
“这么快?”旁边另一个开口,普通话带着明显的粤语口音,“都说七年之痒啊,一个女孩有几个七年咯。”
秦靳端着酒杯没吭声,瞥了一眼霍晏承,见他正靠在沙发里,垂着眼看杯子里的酒,脸上没什么表情。
港城的公子哥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说话自然没什么忌讳,继续往下说:
“梁公子在圈里所有人都知啦,虞家妹子看起来也聪明,怎么会是这种结果。”语气里倒是真的有些惋惜的意思,不是做出来的。
另一个接话,语气老成些:“哎哟,感情这种事不是那么简单滴,女孩子家家更难说咯。”
说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什么都见过了似的。
第一个人又开口,这回语气里带了点嘲讽:“梁公子啊,也是装蠢咯。白白浪费人家七年,不简单哦。”
这话说得直白,等于把梁禹衍的脸皮扒下来踩了两脚。
在座的几个人表情各异,有的点头,有的没接茬。
商时廉一直端着酒杯没怎么喝,听着这几个香港来的公子哥聊,眉心微微蹙着,目光时不时往霍晏承那边扫一下。
陆景恒也在看霍晏承的表情。
他比商靳坐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霍晏承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
脸上没有怒色,也没有任何不悦的痕迹,就那么听着,像一个局外人。
但陆景恒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太清楚这个人越是平静的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
商时廉也是这个圈子里极少数知道那七年的人之一,他的担心不比陆景恒少。
在座的这些人,但凡有一句话说不对了,触及了霍晏承不想听的东西,场面会变成什么样谁都说不好。
好在港城来的几位只是感慨几句,没往深了说。
聊了几句,话题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霍晏承全程没怎么说话,酒倒是喝了。
一杯喝完,他放下杯子,往后靠在沙发里,偏头看了一眼栏外。
远处赛车场的灯光把半边天都映亮了,引擎声隔了这么远还能听见,一阵一阵的,像某种不知疲倦的心跳。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几个人从二楼下来,赛车场那边的灯光还亮着,远处的引擎声比之前稀疏了不少。
夜风比白天凉快一些,吹在身上总算有了点舒服的意思。
门僮已经把车陆续开到门口,几辆黑色的车一字排开,在路灯下反射着哑光的光泽。
港城来的几个公子哥走在后面,程瑜中快走了两步,凑到陆景恒旁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今晚是什么情况?一整晚兴致都不怎么高的样子。”
他说的是霍晏承。
整晚下来,霍晏承没怎么笑过,话也少,酒倒是喝了几杯,但那种喝法跟放松没关系,更像是在听什么东西听到不耐烦了,拿酒润润嗓子。
程瑜中自问没得罪过这位爷,但一整晚的气氛确实不太对劲,他心里没底。
陆景恒清了清嗓子,脚步没停,侧头看了程瑜中一眼,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们今晚说的还是太多了。”
程瑜中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认真回想自己今晚说过的话。
是真没想明白。
他今晚聊的那些,无非就是梁家那些事,在座的谁没聊?
而且他说的都是实话,梁禹衍确实做得不地道,虞家妹子确实可惜。
这些话搁在平时,在哪个场子不能说?
“我说什么了吵到他了?”程瑜中问,这回声音压得更低了。
陆景恒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动作做得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算了不怪你”的意味。
程瑜中被他拍得莫名其妙,正要再问,陆景恒已经开口了。
“你没错,估计他这样还得有段时间。”
程瑜中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追问。
在京都混了这么多年,最基本的规矩他还是懂的,有些事情,别人不说,你最好别问。
一行人走到了场外。
霍晏承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他的车停在最前面,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的门。
他在车门边站住了。
转过身,面朝几个人站定。
夜风吹过来,把他衬衫领口吹得微微翻动。
他站得很直,姿态随意但莫名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几个正打算各自上车的公子哥看到他停下来,也都不约而同地站住了,等着他开口。
霍晏承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不重,但很稳。
然后用粤语开了口。
“各位,我中意虞娇好多年。”
他的粤语说得很标准,咬字清晰,语速不快不慢,但这句话本身一点都不平常。
“今后虞家和她,还望各位多照顾。”
风从远处的赛车场吹过来,带着跑道上的橡胶味和深夜的凉意。
霍晏承说完这两句话,神情没有变化,语气也没有起伏。
在场的人都愣了。
程瑜中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地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他身边的两个人也差不多,有人甚至忘了合嘴,就那么站在原地。
刚才还在说笑的几个人同时收了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消化,花了大概两三秒。
霍晏承中意虞娇。
好多年。
以前虞娇和梁禹衍在一起的时候,霍晏承没有资格做任何事。
他再怎么想,再怎么等,也只能站在暗处看着。
因为人家有正牌男友,他**去就是第三者,这不是他的作风,也不是他会做的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虞娇和梁禹衍已经分手了。
她是自由身。
霍晏承有这个资格。
作为一个追求者。
光明正大的,不需要躲在暗处窥探的,不需要等别人转身才敢多看一眼的。
程瑜中先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点头,像是生怕答应慢了显得不够诚恳:
“你放一百个心啦,小事情。”
旁边的人也接连反应过来,纷纷点头。
“冇问题冇问题。”
“肯定照顾好。”
语气从震惊变成了热络,但那份热络底下,压着的是真真切切的郑重。
霍晏承这个人,平时不怎么开口求人,他一旦开口了,就没有人敢不当回事。
霍晏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躬身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车窗玻璃缓缓升起来,隔住了外面的视线。
程瑜中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南山的大门,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才慢慢转过头看向陆景恒。
陆景恒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程瑜中那副还没缓过神来的表情,吐了口烟,笑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少说两句了吧?”
程瑜中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的震惊全部吐出来,过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真的……做梦都想不到。”
陆景恒把烟掐了,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半真半假:“慢慢想,不着急。”
“反正往后有的是让你想不到的事。”
说完钻进车里,车门关上,走了。
程瑜中站在南山的门口,夜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也没顾上整理,就那么站着,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把这个消息彻底吞进了肚子里。
七年。
霍晏承竟然等了她七年。
而虞娇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
程瑜中摇了摇头,拉开车门,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粤语:
“真系估唔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