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清婉萧凛】在言情小说《镇北王娶错妻,倾尽温柔独宠小夫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久丫九”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300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3 12:05: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家中有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双生姐妹,外人总难分清我们,可我们性子截然不同。我自幼习得各类文雅技艺,身子单薄,家里原本为我敲定性情温润的文臣作夫君;姐妹常年习武,身手利落,原定婚配常年驻守边疆的武将。大婚当日出了意外,两方花轿阴差阳错送错地方。我踏入满是肃杀之气的将军府邸,面对素来杀伐凌厉的夫君;姐妹进...

《镇北王娶错妻,倾尽温柔独宠小夫人》免费试读 第4章
沈清飒感觉自己快要被折腾疯了。
从下了花轿开始,她就被一群喜娘和仆妇簇拥着,进行着一连串繁琐得令人发指的仪式。
先是跨火盆,那火烧得旺,差点燎了她华丽的裙摆。
再是踩瓦片,然后又是拜见各路先祖牌位……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位唱礼的司仪。
拖长了语调,每一个步骤都要念上一大段祝祷词。
沈清飒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
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喝了半杯茶,此刻早已是饥肠辘辘。
终于,所有的仪式都结束了,她被送入了新房。
房门一关,沈清飒立刻就想扯掉头上的红盖头。
却被一旁的丫鬟死死按住了手。
“**,不可!要等姑爷来亲自为您掀开才行!”
若兰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是在半路才发现自家大**变成了二**。
可又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在这里“冒充”大**,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
“烦不烦啊。”
沈清飒低声抱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饿得眼冒金星,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出门前她就料到今天会是一场持久战,特意让自己的绿珠在衣袖里藏了一只用油纸包好的烧鸡。
还好,还在。
沈清飒心中一喜。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隔着红盖头,摸索着撕开油纸,扯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嗯,真香!
就在她吃得正欢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清润温和的声音响起:
“有劳各位了,都下去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合上。
沈清飒啃鸡腿的动作一顿。
她知道,正主来了。
温景然屏退了下人,缓步走到床前。
他看着端坐在床沿的红衣新娘,心中亦是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他听闻沈家大**沈清婉才情卓绝,温婉娴静,与他正是志趣相投。
往后红袖添香,诗画为伴,该是何等美事啊……
温景然拿起喜秤,动作轻柔地挑开了红盖头,准备吟诵早已准备好的诗句: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可是在挑开盖头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盖头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眉眼与传闻中别无二致,清丽绝伦。
只是……
那张本该含羞带怯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大张着。
里面塞满了肉,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油光。
一双本该柔情似水的明眸,此刻正瞪得溜圆。
一手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腿,另一只手还抓着油乎乎的油纸包。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景然脸上的温润笑意,寸寸龟裂,最后僵在了嘴角。
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这是什么情况?
京城贵女出嫁,有……有洞房啃烧鸡的习俗吗?
沈清飒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
嘴里的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这么被抓了个正着。
她看着眼前面如冠玉的男人,脑子飞速转动。
然后做出了一个最直接的反应。
她把嘴里的肉用力咽了下去,然后举起手中的鸡腿,非常真诚地问道:
“你……你要来一口吗?”
温景然:“……”
他的三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道:
“夫……夫人,饿了?”
“饿死了!”
沈清飒终于把鸡腿塞回油纸包,随手往身后一藏。
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动作豪迈。
温景然看着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们家这规矩也太多了,折腾死人!”
“喜宴上的菜看着是好看,但又不给我吃,还不如我这只烧鸡来得实在。”
温景然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君子风度。
他想,或许,这只是她不拘小节的一面。
才女嘛,总有些与众不同的癖好。
温景然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咳……方才在下失礼了。”
“听闻夫人诗才敏捷,在下不才,偶得一联,画上荷花和尚画。”
“不知夫人可有下联应对?”
沈清飒眨了眨眼。
什么荷花什么和尚?
她脱口而出:“和尚不念经,画什么画啊?”
温景然:“……”
这,这根本对不上啊!
他有些不死心,又道:“那……烟锁池塘柳?”
沈清飒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炮镇海城楼。”
温景然的眼睛猛地一亮!
这个对得好!
金木水火土,意境气势皆是上乘!
温景然心中一喜。
看来传闻不虚,她果然……
“不对,”
沈清飒又自己否定了。
“这五个字太文绉绉了,打起仗来,哪有这么啰嗦?”
“直接一炮轰过去不就完了?”
温景然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灭。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说吃,一会儿说打仗的“才女”。
温景然试探着,轻声问道:
“敢问夫人,是否常在府中与令妹一同习武?”
沈清飒正在擦嘴上的油,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
令妹?
等等……他说什么?我不就是妹妹吗?
电光火石之间,混乱的暴雨、惊马、被胡乱推上轿子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上错了花轿!
她嫁错人了!
此刻面前的温润书生,本该是姐姐的夫君!
“轰——”
沈清飒的脑子比刚才被雷劈中还要混乱。
她看着温景然那张写满了探究和怀疑的脸,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这桩婚事,是父亲亲自去向皇上求来的恩典。
若是此刻爆出上错了花轿,那便是换亲,是欺君之罪!
到时候,不仅是她和姐姐,整个沈家都要跟着遭殃!
不行!
绝对不能承认!
沈清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重新抬起头。
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谁说女子非要吟诗作对了?”
她挑眉反问,气势十足。
“我父亲教我,女子当有风骨,读圣贤书,也要知兵戈事。”
“平日里与妹妹切磋一二,强身健体,有何不可?”
“莫非温公子觉得,女子便只能做那伤春悲秋、弱不禁风的柳絮吗?”
她一番抢白,直接成了倒打一耙。
温景然被她这番话问得一愣。
他自幼饱读诗书,讲究男女有别,从未想过女子可以说出这番话来。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夫人教训的是,是在下迂腐了。”
说完竟真的拱手作揖,认了错。
沈清飒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沈清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累了,要睡了。”
说罢,也不管温景然是何反应,自己踢掉鞋子,爬上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大床。
扯过被子,翻了个身,便准备睡觉。
温景然站在原地。
看着她这一系列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以及那个毫无防备留给他的背影,再次风中凌乱。
他看看床,又看看自己。
良久,这位温润的君子,默默地叹了口气。
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薄被,在远离大床的角落里,打了个地铺。
而沈清飒则是在心满意足的饱腹感中,睡得格外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