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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绑定反派系统,却让我去追白月光校花小说-绑定反派系统,却让我去追白月光校花最新章节阅读

主角分别是【晏清漪沈墨】的言情小说《绑定反派系统,却让我去追白月光校花》,由知名作家“但是支付方轨道射灯”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094字,绑定反派系统,却让我去追白月光校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4 10:32: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面对晏清漪可能苍白的脸,面对台下那些或震惊或愤怒或鄙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系统给我写好的台词。然后,我会收获海量的仇恨值,或许还能换来那瓶药水。但在我心里,那封已经发送出去的匿名邮件,和账户尾号7743,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系统,你想让我当反派,当搅屎棍,当吸引火力的靶子。好。我当。但靶子,未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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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反派系统,却让我去追白月光校花》免费试读 绑定反派系统,却让我去追白月光校花精选章节

第1章.当众表白与冰冷机械音沈墨把一本《明史纪事本末》重重摔在阅览区的长桌上,

声音大得让旁边几个埋头写论文的学生浑身一抖。“怀舟,你看看这个版本对不对?

”他斜靠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伸到过道,嘴角挂着那种我看了三年的、毫不掩饰的嘲弄笑意。

他身边两个篮球队的跟班发出低低的嗤笑。我放下手里正在归类的民国地方志,走过去。

指尖刚碰到那本硬壳精装书的书脊,沈墨就用手指按住了封面。“小心点,陆大学霸。

”他声音不高,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这书可贵了,弄脏了,

你在这儿打一个月工都赔不起。”空气里飘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

还有沈墨身上那股昂贵的、带着侵略性的古龙水味。我能感觉到那些偷偷瞥过来的视线,

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图书馆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高窗,

把飞舞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也把他腕上那块表盘照得反光,刺眼。我收回手,没碰那本书。

“图书馆规定,阅览区请保持安静。你们已经影响到其他同学了。”“规定?

”沈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盯着我,“陆怀舟,

你除了会背规定,还会什么?哦,还会拿奖学金,对吧?靠这个活着?

”他旁边那个寸头咧嘴笑:“墨哥,人家这叫清高。”“清高?

”沈墨拿起那本《明史纪事本末》,随手翻了翻,又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清高能当饭吃?清高能让你不用住那个比厕所大不了多少的出租屋?

清高能让你不用每天在这儿闻这些发霉的纸味儿?”他的话像细针,一根根扎过来,不致命,

但位置刁钻。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想看我失态,想看我反驳,

想看我这个靠着奖学金和这份**才能勉强付清学费房租的穷学生,

在他面前露出一点狼狈或者愤怒。我咽下喉咙里那点发涩的东西。不能丢了这个工作。

辅导员上次拍着我肩膀说,怀舟,图书馆这份工虽然钱不多,但稳定,还能蹭着看看书,

系里多少同学羡慕。我知道他不是讽刺,他是真觉得这对我好。“书没有问题的话,

请放回原处,或者到借阅台办理手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有点陌生,“另外,

请保持安静。”我转身走回那排高大的书架后面,继续把手里一摞散乱的地方志按年份排好。

手指抚过粗糙的纸面,上面记录着百年前某个小县的赋税、灾荒、某次不起眼的民变。

那些曾经鲜活的人的挣扎、愤怒、算计,最后都变成了这发黄纸页上几行冰冷的字。

历史系待了三年,我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个人的情绪,在更大的规则和现实面前,

轻得像这些灰尘。沈墨他们又待了十分钟,大概是觉得无趣,终于走了。临走前,

寸头故意撞了一下我旁边放着待归书籍的小推车,几本书滑落在地。没人道歉。

脚步声和低笑声远去,图书馆恢复了那种被压抑着的安静。下班时天已经黑透了。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股湿冷的劲头,直往毛衣领子里钻。我拉紧旧外套,

沿着学校后门那条路灯坏了一半的小路往出租屋走。这条路僻静,路边堆着些建筑垃圾,

野猫倒是多。一只瘦骨嶙峋的三花猫从废弃的砖堆后面窜出来,跟在我脚边,细声细气地叫。

我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包昨天吃剩的饼干,掰碎了放在墙角。它凑过来,低头小心地舔食。

就在这时,两道刺目的车灯毫无预兆地从拐角处扫过来,引擎声低吼着逼近,速度极快,

根本不是这条小路上该有的车速。灯光晃得我眼前一片白,那只猫受惊,猛地朝路中间蹿去。

身体比脑子快。我扑过去,一把捞起那团毛茸茸的、轻得没什么分量的东西,朝路边滚开。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几乎要撕裂耳膜,带着热浪和汽油味的风擦着我的后背刮过去。

后背重重撞在堆着的砖块上,硌得生疼,怀里的小猫发出惊恐的呜咽。车没停,甚至没减速,

尾灯的红光在远处一闪,消失在夜色里。我躺在冰冷的砖石地上,大口喘气,

肺里**辣地疼。刚才那一瞬间,车轮离我的腿可能只有几十公分。死亡的气味,

冰冷、铁锈味、还有急速逼近的压迫感,像一层湿透的布,猛地蒙上来,又骤然抽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手脚却一阵发软发凉。怀里的猫挣扎了一下,跳下去,

钻进黑暗里不见了。我撑着砖块慢慢坐起来,后背疼得抽气。路灯昏暗的光线下,

手上擦破了一片,渗着血丝。就在我低头看伤口的时候,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不是听见,是直接“响起”。冰冷,平滑,没有一丝起伏,像某种精密仪器合成的语音。

【检测到强烈生存意志。检测到高频率‘戏剧性冲突’接触记录。

检测到潜在适配性……分析中……】我僵住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麻木。我环顾四周,小巷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幻听?撞到头了?【分析完毕。

个体‘陆怀舟’,符合绑定基础阈值。反派扮演系统,绑定开始。】【绑定成功。

宿主:陆怀舟。本系统以收集‘仇恨值’为核心驱动。

仇恨值可通过宿主实施的、被目标对象判定为‘反派行为’的言行获取。

仇恨值可兑换货币、基础属性点、技能及特殊物品。】【系统规则:任务为强制发布,

限期完成。失败将根据任务等级,施加从感官剥夺到生命体征衰竭等不同惩罚。

成功则获得对应奖励及仇恨值结算。】【新手引导程序启动。发放首个强制新手任务。

】【任务内容:于24小时内,在公开场合,向目标人物‘晏清漪’(本校学生,

编号7342)进行当众表白。表白词需包含核心句:‘你迟早是我的。

’】【任务成功奖励:基础货币(人民币)10,000元。

仇恨值基础结算(视现场效果浮动)。

】【任务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感官(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持续时间:永久。】冰冷的机械音消失了。像它出现时一样突兀。我坐在砖石堆上,

后背的疼痛还在,手上的伤口渗着血,但所有这些感觉,

都被脑子里那团冰冷的、荒谬的轰鸣盖了过去。系统?反派扮演?仇恨值?

还有……向晏清漪表白?说那种话?晏清漪。中文系的晏清漪。

就算是我这种几乎泡在图书馆和历史系档案室的人,也听过这个名字。校学生会副主席,

常年一等奖学金,几乎出现在所有校园公益活动的海报上。长相……我没太注意过,

但所有人都说她好看,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好看,是温柔干净的,像夏天的栀子花。

评价高度一致:善良,有耐心,几乎没对人红过脸。是很多人心里的“白月光”。

让我去对她当众表白?还说“你迟早是我的”?这算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标准示范?

还是性骚扰的公开处刑?感官剥夺……永久。失明?再也看不见书上的字?失聪?

再也听不见声音?或者失去触觉,再也感觉不到冷暖疼痛,像个活着的木偶?

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比深秋的风更冷。我攥紧了手,伤口被挤压,

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这不是玩笑。那个声音里的冰冷和绝对,不是人类能模拟的。

那些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信息流……还有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真实感。我必须做。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沉甸甸地砸进胃里。恶心,反胃,

还有一种强烈的、被无形绳索捆住的窒息感。但我必须做。

不是因为那一万块钱——虽然那对我而言是笔能喘口气的巨款。是因为那个惩罚。

我承受不起失去任何一部分感知世界的代价。我看过太多历史记载里,

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失去感官的人,如何在世界里慢慢沉没,变成一段模糊的剪影。

我不能变成那样。可怎么做?像沈墨那样,带着轻浮的笑,用钱和势垒成台阶,走到她面前?

我学不来,也没有。像那些青春电影里,笨拙但真诚地捧出一颗心?可我要说的话,

本身就是一种亵渎和胁迫。我慢慢从砖堆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有些僵硬。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坑洼的路面上。只能演。

演一个被某种执念冲昏头脑的蠢货。演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令人厌恶的追求者。

用最生硬、最不像“陆怀舟”的方式,去完成这场该死的告白。至少,要让看到的人觉得,

这是个恶劣的玩笑,或者一次低劣的表演。至少……不要让她觉得,

我是真的怀着那种龌龊的心思。可真的能做到吗?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那种话?

我走回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合租的室友今晚大概又去网吧通宵了。房间冰冷,

窗户缝漏风。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上的伤口,刺痛感尖锐而清晰。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头发有点乱,眼神里是还没散尽的惊悸和深深的疲惫。

就这副样子,明天要去对晏清漪说“你迟早是我的”?荒唐得让人想笑。可我笑不出来。

那一夜几乎没怎么合眼。脑子里反复滚着那几个词:当众,表白,晏清漪,你迟早是我的。

像某种恶毒的咒语。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泛灰,变白。第二天是周五。

我知道晏清漪上午三四节有课,在文学院楼。她通常会在下课后,

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第三食堂吃饭。我提前了半小时,等在三食堂门口那棵老槐树下。

深秋的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指着灰白的天空。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把外套口袋内侧都浸湿了。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疼。

人群开始从教学楼方向涌过来。说笑声,讨论声,食物的香气混杂着。我在攒动的人头里,

一眼就看到了她。其实我之前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她。她穿着浅米色的毛衣,深色长裙,

抱着两本书,正微微侧头和旁边的女生说话。阳光落在她脸上,皮肤很白,鼻梁挺秀,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听人说话时很专注,眼睛微微弯着,确实……很好看。

是一种没有距离感的、温和的干净。她朝着食堂门口走来。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冰凉地堵在胸口。我迈开步子,腿有点僵直,从槐树下走出来,

径直挡在了她面前。周围的声音似乎低了下去。晏清漪停下脚步,有些讶异地抬起眼看我。

她身边的女生也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像被砂纸磨过。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瞬间聚焦过来,好奇的,探究的。

食堂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也慢了下来。“晏清漪同学。”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段拗口的古文,“我有话对你说。”她眨了眨眼,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颤了一下。“你是……陆怀舟同学?”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润温和,

“有什么事吗?”我避开她的眼睛,盯着她毛衣领口上方那一小片空气。

脑子里那冰冷的任务要求像烙铁一样烫着。“我……”我顿了一下,

强迫自己把后面那几个字吐出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清,“我喜欢你。

”周围响起几声压低的抽气和嗤笑。晏清漪愣住了,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

随即微微蹙起了眉。还没完。最恶心那句还在后面。我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

我用一种近乎棒读的、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出了那句系统要求的话:“你迟早是我的。

”死一样的寂静。然后,“轰”的一声,周围的议论声猛地炸开了。“**……他说什么?

”“陆怀舟?那个历史系总拿奖学金的?他疯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没这么吃的吧?

”“这什么语气?威胁吗?好恶心……”“拍下来拍下来!”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

像刺,扎满全身。鄙夷,惊讶,看热闹的兴奋。脸上**辣的,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耻辱。

我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的小丑。晏清漪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

露出厌恶或者害怕的表情,也没有立刻转身走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映出我僵硬而苍白的脸。她的目光很深,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掠过我的眼睛,

我紧抿的嘴唇,我绷紧的下颌线。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在一片嘈杂中,

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陆同学,”她问,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纯粹的、带着探究的疑惑,“你……是认真的吗?”就在这时,

一个暴怒的声音从人群外围炸响:“陆怀舟!**找死!!”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沈墨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身后跟着寸头那几个跟班。他眼睛赤红,

死死瞪着我,拳头已经攥紧了,脖子上青筋暴起。“谁给你的狗胆?!”他几乎是在咆哮,

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清漪也是你能肖想的?啊?!”他猛地伸手,

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第2章.暗巷反击与深夜邀约衣领勒紧脖子,呼吸一滞。

沈墨的力气很大,把我往前拽了一个趔趄,古龙水和愤怒的热气扑面而来。“松开。”我说。

声音还是干的,但比刚才多了点力气。后背撞在砖堆上的疼痛,昨夜冰冷的机械音,

还有此刻勒在脖子上的布料,所有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

反而压住了最初那阵灭顶的羞耻和慌乱。“松开?”沈墨冷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

看样子是想把我直接掼到地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么说话?

今天不给你长点记性——”“沈墨!”晏清漪的声音不高,

但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力度。沈墨动作一顿,揪着我衣领的手没松,但转头看向她,

脸上的暴怒稍微收敛,换上了某种混合着讨好和委屈的表情:“清漪,你别管,

这**他——”“这里是食堂门口,很多人。”晏清漪打断他,

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举着手机的人群,“你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吗?”沈墨噎住了。

他环视一圈,那些闪烁的镜头显然让他有所顾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手指用力把我往后一搡,松开了手。我踉跄一步站稳,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

喉咙被勒过的地方**辣地疼。“陆怀舟,”沈墨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声音压低了,

但里面的狠意更浓,“你等着。这事儿没完。”他说完,又看了晏清漪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阴沉着脸,带着他那几个人转身走了,用力拨开围观的人群。人群还在窃窃私语,

镜头依然对着我和晏清漪。晏清漪没再看沈墨离开的方向。她的视线落回我身上,

停留了几秒。那目光依旧清澈,但里面多了些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确认。

然后,她什么也没再说,对着旁边有些无措的女生轻声说了句“我们走吧”,

便转身走进了食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目送着她离开。主角退场,热闹似乎也到了尾声。

那些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身上,带着残留的兴奋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像粘稠的蛛网,缠了一身。

我低下头,穿过那些视线和低语,快步离开食堂门口。

一直走到图书馆后面那片没什么人的小树林,我才停下,靠着一棵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

慢慢滑坐到冰冷的石阶上。手还在抖。不是怕沈墨。是刚才那一幕带来的、迟到的生理反应。

当众说出那种话,被无数人用那种眼神看着……比我预想的还要难熬一百倍。就在这时,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新手任务:公开表白。状态:已完成。

】【任务评价:制造广泛关注与负面舆论,

引发主要关联角色‘沈墨’(编号8851)强烈仇恨反应。效果评级:C+(合格)。

】【奖励发放:基础货币10,000元已存入宿主绑定账户(来源合规化处理)。

仇恨值结算中……】【当前仇恨值:327点。(来源:现场围观群众普遍负面情绪,

沈墨及其关联个体强烈仇恨,次要传播者后续议论衍生情绪。

)】【仇恨值达到100点阈值,系统基础功能模块‘技能兑换’已解锁。请宿主自行查看。

】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入账短信安静地躺在通知栏里。点开,

末尾余额确实多了一万块。数字冰冷而真实。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短信,

打开浏览器,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查询。余额确认无误。钱是真的。系统是真的。

我刚才做的事,也是真的。胃里一阵翻搅。我用手按住额头,指尖冰凉。

那一万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在意识里。它缓解了我下个月房租和饭钱的焦虑,

却也同时在我和那个“陆怀舟”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沾着污迹的界限。

我调出系统界面——那是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屏,悬浮在视野前方。

很简洁,中央是个人信息【陆怀舟】,

下方有几个图标:【任务】、【属性】、【技能】、【商店】、【仇恨值:327】。

我点开【技能】。列表里只有寥寥几项,都灰着,显示可兑换。

【基础格斗精通(被动)】:提升近身格斗基础反应、发力技巧与抗击打意识。

兑换需仇恨值:150点。

【细微观察(被动)】:小幅提升视觉、听觉细节捕捉与分析能力。兑换需仇恨值:80点。

【基础耐力强化###第3章.伪造的证据与真实的线索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

冷白的光映着我的脸。屏幕上是一张银行流水截图,

标注着“晏清漪助学项目异常资金往来(伪造)”。数字、账户名、时间戳,一应俱全,

专业得像真的。系统把它直接投射在我视网膜上,只要我点头,

它就能以任何我想要的方式出现在现实里——打印出来,或者匿名发到校园论坛。

【阶段一任务:于明日14:30,在第二教学楼103室‘春雨助学项目’宣讲会现场,

公开质疑项目负责人晏清漪涉嫌挪用资助款项,并出示此‘证据’。

任务奖励:灵视药水(一次性)。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身体机能(如左手灵活性、左眼视力等)。

】我盯着“挪用”那两个宋体字,胃里像塞了块浸了冰水的石头。

窗外的路灯把光秃秃的梧桐树枝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我住的老楼隔音不好,

隔壁情侣在吵架,摔了个什么东西,女人尖利的哭骂声穿透墙壁。

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混着孜然香气飘上来,带着市井的、活生生的暖意。这不对。

我知道这不对。晏清漪那个项目,我查过。真查过。不是出于任务,

是在食堂听见两个女生小声议论,说申请流程透明,补助发放及时,

甚至还有项目组的同学定期回访。我路过公告栏时,看见过贴出来的受助学生感谢信复印件,

字迹稚嫩,措辞笨拙,但纸面被阳光晒得发脆,是真的被反复看过、摸过。

系统要我毁了这个。用一份逼真的假证据,当众摔在她脸上,

摔在所有指望这点钱活下去的人面前。我会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会让“善意”这个词在校园里彻底变成一个笑话。而这一切,

只是为了换取一小瓶不知道干嘛用的“灵视药水”。我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

隔壁的哭声停了,变成压抑的抽泣。楼下的喧嚣也渐渐低下去。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不是系统的,是我自己的。小时候,社区组织给山区孩子捐冬衣,

我把我唯一一件厚棉袄塞进了募捐箱。我妈后来发现,没骂我,

只是红着眼眶又给我买了件更厚的。她说,小舟,东西没了可以再买,心要是凉了,

就捂不热了。现在,系统要我把别人的“棉袄”抢过来,当众撕碎。我睁开眼,

重新看向那份“证据”。系统提供的伪造很完美,完美得不真实。

汇款方是“辰星文化有限公司”,收款方是项目对公账户,金额不大不小,二十万,

备注“定向捐赠”。时间在三个月前。但我的视线停在那个公司名上。辰星文化。有点眼熟。

不是普通的那种眼熟。我翻身下床,打开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的光比手机更刺眼。我在浏览器里输入关键词。校财务处,上月公示,

校外合作企业捐赠名录。滚动鼠标滚轮。找到了。“辰星文化有限公司”,

捐赠项目:“校园基础设施维护”,金额:五十万。公示期已过,没有异议。

一个搞文化的公司,捐钱修路?还同时“捐赠”给一个学生自发组织的助学项目?

逻辑上说得通,慈善嘛。但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东西。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选这个公司名来伪造,它的“伪造”,往往贴着“真实”的边。

我把两份信息——系统伪造的流水,和财务处公示的捐赠——并排放在脑海里。时间对不上。

公示捐赠是上月,伪造流水是三个月前。账户呢?公示只写了公司名,没写具体账户。

我盯着伪造流水上那串长长的银行账户数字。如果……如果这个账户,

根本就不是辰星文化捐给助学项目的账户,

而是辰星文化与学校其他部门往来的、某个不太干净的账户呢?系统是在用“假证据”,

给我指一条“真线索”?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我混沌的思绪里。我后背渗出冷汗。

如果是这样,任务就变了味道。我不再是单纯地去污蔑、去伤害。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

扮演一个捏造事实的小人,抛出一个半真半假的鱼饵。我要承受所有人的唾骂和仇恨,

但同时,我要用这份“假证据”作为钥匙,去试着打开一扇藏着真相的门。

代价是晏清漪的名誉,是那些贫困生的希望,暂时被放在火上烤。而收益,

是一瓶可能让我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药水,和一个渺茫的、查出某些龌龊勾当的机会。

天平两端,都是荆棘。我坐了很久,直到腿开始发麻。楼下的烧烤摊收摊了,

卷帘门拉下的声音刺耳。隔壁彻底没了声息。黑暗和寂静包裹上来。我拿起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我解锁,调出那份伪造流水,放大,再放大,

把那串账户数字一个键一个键地,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我打开邮箱,

新建了一封匿名邮件。收件人:学校纪委公开邮箱。附件:空。正文,我只打了一行字,

没有称呼,

款:“请查证账户尾号7743(开户行:工行南大支行)与辰星文化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

重点关注三个月前二十万款项名义与实际用途。另,

该账户可能与校内近期学生异常昏迷事件存在间接关联,建议扩大调查范围。

”光标在句尾闪烁。我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按了下去。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我又新建了一封,收件人输入了晏清漪的学生邮箱地址。这次,

正文更短:“账户尾号7743,辰星文化,三个月前二十万。小心。”发送。做完这些,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上有雨水渗漏留下的污渍,

形状像一张模糊的、哭泣的脸。我知道我明天要做什么了。我要去当一个小丑,一个恶棍,

一个因为“求爱不成”就丧心病狂污蔑他人的疯子。我要站在台上,

面对晏清漪可能苍白的脸,面对台下那些或震惊或愤怒或鄙夷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念出系统给我写好的台词。然后,我会收获海量的仇恨值,

或许还能换来那瓶药水。但在我心里,那封已经发送出去的匿名邮件,和账户尾号7743,

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系统,你想让我当反派,当搅屎棍,当吸引火力的靶子。好。我当。

但靶子,未必不能自己决定,箭该射向哪里。***第二教学楼103室,

能坐两百人的阶梯教室,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站了人。空气闷热,

混杂着各种洗发水、汗水和纸张油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