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妖精兰厉司丞】的言情小说《厉爷养的花成精了》,由新锐作家“一木逢曦”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415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6 16:11: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媚骨天生霸道妖兰×刀尖舔血狠厉上位者丨身心双洁,养成系,上位者低头】他养了三个月的妖精兰,一朝化成人形。她蜷在他脚下,唇边沾着一抹红,桃花眼迷蒙地望着他:“这是什么?好甜。”他是海城最狠的厉爷,不信鬼神,不信命,却为一株花破了三次戒——养她,纵她,要她。她喊饿,他放血。她说冷,他拥她入怀。她不懂人...

《厉爷养的花成精了》免费试读 第1章
“你别……”
她软软地哼了一声,趴在他肩头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活脱脱被人欺负狠了。
“……你藏了什么啊……好烫……”
她动了动,想退开一些看个究竟,但被他按了回去。
“……别动。”
厉司丞垂眼看着她。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那对丰腴团子随着呼吸起伏,粉色的尖儿蹭来蹭去,看得人眼热。
他呼吸沉了几分,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膝盖彻底软了。
整个人往下滑,又被他稳稳地捞起来,那处更深地陷进去,像是顶开了什么。
她挂在他身上,指尖掐进了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
血,顺着厉司丞的指尖往下滴。
一滴,两滴。
滴落在窗台那盆妖精兰的泥土里。
身后,三具尸体还横在地上。
十分钟前。
他最信任的手下把枪口抵在他眉心。
“厉爷,对不住了。”
那人最终没能扣动扳机。
厉司丞的刀更快,一刀封喉。
他垂着手,任由虎口继续淌血。
目光冷冷扫过狼藉的书房,怒火未消。
转身对着脚边那只花盆,踹了过去。
“砰——”
花盆碎裂,泥土飞溅,那株妖精兰连根翻倒在地。
他扯开领口,转身去够桌上的烟。
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像初生的小兽发出的第一声呜咽。
他猛地回头。
地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
赤身裸体,蜷缩在破碎的陶片和泥土之间。月光从落地窗倾进来,勾勒出一具本不该属于凡间的身体——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里盛着碎月,腰窝深陷,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得惊心动魄。
整个人软成一摊化不开的春水,趴在地毯上,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她的头发。
淡青色。
近乎透明的淡青色铺散在地板上,微微泛着荧光,像极了那株被踹翻在地的妖精兰。
她抬起头,望着他。
厉司丞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不该存在于人间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绛,一双桃花眼微挑,眼尾天然晕着一抹绯红。
她生得极艳,艳到灼目,偏偏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干净得要命。
嘴唇微张,喉间溢出软烂的气音:
“你……是谁?”
厉司丞没有回答。
他盯着她那头青发,又看向碎裂的花盆,瞳孔骤缩——
他认得那抹青色。
妖精兰的花瓣,就是这个颜色。
现在,那株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脚下,用一双茫然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厉司丞的虎口还在渗血。
血珠沿着指节滑落,然后砸下来。
正正落进她敞开的锁骨窝里。
那截锁骨凹处浅浅一涡,盛着那滴血,像一颗红宝石嵌在白玉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锁骨微动,那滴血便被她卷入口中。
她淡粉色的舌尖,沾着殷红的血渍,在月光下显得靡艳至极。
厉司丞瞳孔微缩。
他杀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种死法,却从没见过有人舔他的血。
“好甜。”
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红,配上那张艳到极致的脸,说不出的妖冶。
“这红红的水……是什么东西?”
厉司丞没有说话。
他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她到底是人?是妖?还是他杀红了眼之后产生的幻觉?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再说一遍。”
“就是……好甜呀。”
她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肘却一软,又跌回地毯上,胸前的白腻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委屈地蹙起眉,那抹天生的绯红在眼尾晕开,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我……站不起来。”
她脖颈纤长,锁骨盛过他的血,再往下……
他猛地别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十一年。
底下人的讨好、送上床的女人、**了爬上他床的名媛明星,没有一个成功过。
外界说他不行,他也懒得解释。
可现在。
他扯了扯领口,觉得今晚的书房格外闷热。
“谁派你来的?”
她歪着头看他,像听不懂这句话。
“派?什么是派?”
厉司丞在她面前蹲下,染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你是妖精兰。”
她歪着头看他,淡青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覆住胸前一片春光。
“……什么是妖精兰?”
“我身上好疼,这里……”
她软绵绵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松了手,站起身,扯下自己沾了血的外套,随手扔在她身上。
“穿上。”
布料落下,堪堪遮住大片春光。
她笨拙地扒拉了好一会儿,才从袖口里探出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
“好重。”她小声抱怨。
厉司丞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过地上的碎陶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走到门边,没有回头。
“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解释这件事。”
“否则——”
他侧脸在暗光里显出几分阴鸷。
“我连花带人,一起烧了。”
她歪着头,显然没听懂“烧了”是什么意思。
但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那件宽大的外套裹着她,衬得她越发娇小,像一朵被人随手丢在路边的花。
“甜的。”
“就是甜的,我就是记得那个味道……”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望着厉司丞。
那目光干净得不像话,可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绯红又勾得人心痒。
“……你身上那红红的东西,我喝过好多次了。”
厉司丞猛地回身。
他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喝过好多次了?”
“你再说一遍,说清楚。”
她被捏得有些疼,眼眶泛红,那层薄薄的水光浮上来,更显得那双桃花眼勾魂夺魄。
“就是……就是每次那个红红的水滴下来,落到土里,我喝了就很舒服,身上暖暖的……然后有一天,我就变成这样了。”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孩,词不达意,却又万分认真。
“我好喜欢你那个红红的水。”
厉司丞松开了手。
他直起身,垂眼看着自己虎口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又看向她。
妖精兰。
他记得这盆花。
三个月前,一个东南亚的军火商送来的见面礼,他随手丢在窗台上,开过几朵青色的小花,无人在意。
三个月来,他在这间书房里杀过人,审过叛徒,流过无数次血。
每次血溅进花盆,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现在,那株花成精了?
厉司丞是什么人,刀尖舔血半辈子,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没见过。
他不信,但也从不急着否定。
他冷冷地盯了她半晌,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缠住虎口的伤口。
“你说你喝过很多次。”
“那你应该知道,喝我的血,是什么下场。”
她瑟缩了一下,裹紧了他的外套,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苞。
“可是……我又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喝。”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委屈。
“而且,除了那个红红的水,我也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呀。”
厉司丞冷笑了一声。
“那就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