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栖月宁渊】的言情小说《偏执帝王:你别跑,我认输》,由新晋小说家“仙山有树”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72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7 10:43: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是谢栖月,前世被同族姐妹算计,错与那位执掌天下的帝王纠缠,最终落得凄惨孤寂的结局。重活一次,我心里只有一个心愿,远远避开他,寻一位平凡之人相伴,安稳平淡过完余生。可我越是拼命躲开,他的追寻与逼迫就越发浓烈。就在我与旁人成婚的当晚,他闯入婚房,强硬拦下即将拜堂的我,满眼偏执不肯放我离开。他仗着至高权...

《偏执帝王:你别跑,我认输》免费试读 第5章
谢栖月回到镇国公府后,阖府上下处处张灯结彩。
嫡**谢栖梧被封贵人,三日后入宫的旨意早在她们回府前,就已经传达了下来。
下人们捧着各色绸缎,首饰往嫡姐的院子里送,谈起未来的谢贵人,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巴结。
唯独她住的云舒院,像被整个府邸遗忘了一般,安安静静缩在西北角,连每日按时送来的热茶,都时常凉透了才有人想起。
嫡母周氏更是半分脸面都懒得给。
今日借着请安的由头,当着满屋子丫鬟婆子的面,话里话外都是训斥。
“上不了台面,半点不如你姐姐争气,还差点败国公府的名声。你最好老老实实抄完经书,获得陛下的原谅!”
谢栖月垂着眼听着,半句辩解都没有,礼数周全地磕了头,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回来后,她端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认真抄写。
墨迹未干的宣纸在案头堆了厚厚一沓,字迹工整端方,却刻意写得毫无灵气,中规中矩得像个刚学字的孩童。
“**,您慢点写,小心伤了眼睛。”
谢栖月笔下未停,墨痕落在纸上,晕开极淡的一点,心中的愁绪乱作一团。
前世她稀里糊涂入了宫,惨死收场。
这一世她费尽心机躲避,以为能全身而退,结果兜兜转转,还是避免不了踏进宫门的风险。
虽然只有三个月,但她自己却不能掉以轻心。
圣心难测,谁也不知道陛下的意图。
他只是是惩罚,还是有意识试探?
又为何紧抓着她不放?
以为躲避也不是个法子,必须得让宁渊厌恶她,甚至不想再见到她!
谢栖月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纸面。
“平庸、无趣、胆小、寡言,男人对这样的女人,应该没什么耐心。等他觉得花心思在我身上完全是浪费时间时,自然就会放过我。”
青禾看着自家**的侧脸,心里又酸又疼。
**这些年隐忍负重,藏巧于拙,就是为了避免招惹麻烦,安稳度日,谁曾想居然会得罪陛下,甚至自污名声。
三日后,是谢栖梧入宫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正院就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谢栖月被青禾叫醒,简单梳洗了便去正院送行。
她站在人群最末尾,看着谢栖梧一身贵人品级的宫装,头戴珠翠,被嫡母周氏亲自搀扶着,一步步走下台阶。
父亲镇国公谢崇远站在最前面,面上只是露出淡淡笑意。
女儿此番入宫,若是得势,国公府的地位自会愈发稳固。只是后宫纷争不断,危机四伏,这份荣光背后,藏着无尽凶险,思及此,他眸底的期许渐渐被忧虑冲淡。
“妹妹怎么站这么远?”
谢栖梧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谢栖月,特意停下脚步,语气亲昵,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姐姐入宫后,你在府里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听母亲的话,别再像从前那般顽劣了。”
表面上殷殷叮嘱,实则就是为了当众提醒众人,谢栖月是个捉弄嫡姐、不懂规矩的庶女。
周遭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等着看热闹。谢栖月却只是微微屈膝,语气恭顺。
“臣女谨记姐姐教诲。祝姐姐入宫顺遂,圣眷不衰。”
她说得真心实意。
谢栖梧越受宠,注意力就越不会放在她身上。
谢栖梧在后宫站得越稳,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庶妹就越不可能被允许进宫分宠。
宁渊迟早会忘了自己。
最好,永远都别想起。
谢栖梧冷哼一声,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临上软轿前,她压低声音,对着贴身丫鬟吩咐了一句,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谢栖月,带着几分阴狠。
“让她再蹦跶几天。等我在宫里站稳了脚跟,第一个收拾她。”
软轿缓缓抬起,在众人的恭送声中往宫门而去。
人群渐渐散去,谢栖月也转身往回走。
“**,大**走了,咱们以后是不是能好过些了?”青禾跟在身后,小声问道。
谢栖月摇了摇头,脚步没停,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院门口那个正在洒扫的陌生身影。
那是昨天嫡母周氏“特意”拨来伺候她的新丫鬟,叫秋菱,十五六岁年纪,手脚麻利,话不多,看着老实本分。
可谢栖月心里清楚,没那么简单。
“她走了,可那双盯着我的眼睛……还在。”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回去吧,经书还没抄完。”
接下来的几日,谢栖月依旧日日守在案前抄经。
秋菱确实“勤快”得过分。
她总在谢栖月伏案写字时,悄无声息地端茶进来,进门时目光总会飞快地扫过案头的宣纸。
谢栖月偶尔出门去花园散步,回来总能察觉书案上的东西被动过。她习惯将镇纸放在宣纸左侧三寸处,每次回来,位置都偏了半分。
青禾起初还不信,直到那日谢栖月假装午睡,隔着窗纱,看见秋菱鬼鬼祟祟地溜到院门口,跟一个穿灰衣的陌生小厮低声说着什么。
那小厮腰上系着的铜牌,她曾在别庄的侍卫身上见过。
“**!她、她果然是眼线!”
青禾吓得脸色发白,关上门声音都在抖,“会不会是大**派来的?她想害您?”
“不是她。”
谢栖月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冷静,“谢栖梧刚入宫,根基未稳,还没这么大本事,把手伸到府里来还能避开父亲的眼。”
那是谁的人,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除了九五之尊,还能有谁。
宁渊果然不信她。
派个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是想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吗?
青禾更慌了。
“是陛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发现**说谎了?这可怎么办?”
“别慌。”谢栖月打断她,眼底带着几分了然,“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
她要让秋菱传回去的消息,永远是谢二**胆小懦弱、平庸无趣。
看久了,自然就腻了。
疑心病再重的人,对着一潭死水,也会失去探究的欲望。
转眼便到入宫面圣的前一日。
用来抄《清心经》的宣纸正好用完了,谢栖月带着青禾出了府,来书斋买纸。
谢栖月径直走到宣纸架前挑选,店里搬动画卷的书童不小心碰到高架,致使上面的书匣从高处滑落,直直往她头上砸来。
“小心!”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接住了书匣。
谢栖月吓了一跳,后退半步,反应过来发生的一切,才向对方屈膝行礼,“多谢公子。”
来人是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眉目温润,气质清雅,腰间系着半旧的玉牌。
他将书匣放回原处,微微颔首,“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多礼。书肆人多,仔细些。”
他说完便拿着一本地方志去了柜台前结账。
这事也只是个小插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买完宣纸后,就匆匆回府,继续将完成抄写任务。
明日入宫面圣,将会是场硬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