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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裴先生,别来无恙主角沈知微裴砚深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微裴砚深】的都市小说全文《裴先生,别来无恙》小说,由实力作家“沈棠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05字,裴先生,别来无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7 10:52: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背面刻着一个微小的“沈”字。十分钟后,保洁阿姨打扫房间时发现了这只耳环。而就在保洁阿姨准备将其扔进垃圾桶时,林晚照来了。林晚照是沈知微的“好闺蜜”,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沈知微身世秘密的人。昨晚沈知微离家出走前,曾给她发过一条短信说要去酒吧。林晚照是来找沈知微的,却没想到,在酒店走廊里捡到了保洁阿姨正要...

抖音小说裴先生,别来无恙主角沈知微裴砚深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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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别来无恙》免费试读 裴先生,别来无恙精选章节

第一章:暴雨夜的生锈齿轮七月的暴雨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将这座南方小城浇得透湿。

沈知微站在巷口的屋檐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被雨水浸透的牛皮纸信封。

那是她刚刚从邮递员手里抢回来的,

也是她逃离这个名为“家”的牢笼唯一的船票——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沈知微!

你个赔钱货,长本事了是吧?”一声尖利的咒骂穿透雨幕,紧接着是拖鞋拍打积水的啪嗒声。

养母孙秀兰挥舞着扫帚冲了出来,那张涂满劣质脂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供你吃供你穿,就是让你考大学飞出去?我告诉你,隔壁王老板那个傻子还没娶媳妇,

彩礼我都收了,你明天就给我嫁过去!”沈知微没有躲。

十六年的打骂早已让她练就了木然的神情,但此刻,她的眼底却烧着一团火。“我不嫁。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反了你了!”孙秀兰一把夺过那个信封。沈知微瞳孔骤缩,

下意识伸手去抢,却被养父赵德柱从身后死死箍住双臂。

赵德柱身上弥漫着刺鼻的劣质白酒味,那是暴力的前调。“撕了!给老子撕了!

”赵德柱吼道。“刺啦——”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沈知微的心口。那是她的梦想,是她无数个在煤油灯下刷题的夜晚,

是她想要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渴望。此刻,它们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纸屑,混着泥水,

被孙秀兰狠狠踩进脚底的烂泥里。“看什么看!死丫头片子,给我滚去跪着!

”沈知微被推搡着跪在堂屋冰冷的水泥地上。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

像极了她岌岌可危的人生。夜深了,赵家屋里传出震天的鼾声。沈知微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早已麻木。她没哭,眼泪在这个家里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了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塞进了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还有奶奶临终前塞给她的那块玉佩。奶奶说过,知微,你不是我们的种。

你手腕上这块海棠胎记,还有这块玉佩,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他们是大户人家,

若是有一天活不下去了,就去京华找他们。她推开门,走进了漫无边际的黑夜里。暴雨如注,

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也冲刷着沈知微最后的退路。她没有钱,

没有身份证(被赵德柱扣着),只有一个破碎的灵魂和满腔的恨意。不知不觉,

她走到了一家名为“浮生”的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酒精、欲望和逃避的世界。

沈知微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她点了一杯最烈的酒,坐在最阴暗的角落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吞下了一把烧红的炭,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却也让她暂时忘记了那撕碎的通知书,忘记了赵德柱的拳头。“美女,一个人?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知微厌恶地皱眉,刚想拒绝,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或许是空腹喝酒太急,或许是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到了极限,眼前的灯光开始重叠、旋转。

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向洗手间,却在走廊的拐角处撞进了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

那是一个男人。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沈知微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他的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而滚烫,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却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甜腻——那是被下了药的味道。

“滚开……”男人低哑地警告,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野兽。沈知微想逃,可双腿发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男人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一瞬间,

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了一起。沈知微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理智正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救……救我……”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或许是沈知微在求救,

求一个逃离现实的出口;或许是裴砚深在求救,求一丝清醒的凉意。

走廊里的音乐声变得遥远而模糊。男人滚烫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

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血腥味和侵略性。沈知微没有反抗。

在这个冰冷的雨夜,这个陌生男人的怀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闭上眼,

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场荒唐的坠落中。手腕上的玉佩硌在两人中间,冰凉刺骨,

仿佛在无声地预示着这场相遇的代价。这一夜,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变成了碎片,

而沈知微的人生,在另一场风暴中,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第二章:天亮后的陌生人宿醉后的头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太阳穴上反复拉扯。

沈知微睁开眼的时候,视线里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深灰色的色调,极简的线条,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混杂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

露出满身的青紫吻痕。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雨、酒吧、那个滚烫得吓人的怀抱、还有他在耳边低吼的那声“别动”……沈知微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她转头看向身侧。男人还在睡。即使是在睡梦中,

裴砚深的眉心依然微微蹙着,透着一股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难以掩饰的冷厉。

他**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腹肌上还有几道抓痕——那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罪证。沈知微的心脏剧烈跳动,

恐惧压过了羞耻。她必须走。在这个城市,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如果这个男人醒来追究,或者被赵德柱的人发现……她不敢想后果。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衬衫被撕坏了,裙子也沾满了泥点。她咬着牙,忍着身体的酸痛,

一件件穿好。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只黑色的皮夹,

旁边压着一张房卡和一支钢笔。沈知微的脚步顿住了。她想到了赵德柱那张贪婪的脸,

想到了被撕碎的通知书,想到了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的余额。她需要钱。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带着一种残酷的现实感。她不是那种能潇洒转身、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主角,

她只是一个刚刚被生活逼入绝境的逃犯。她颤抖着手,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黑卡,

又拿起那张便签纸和钢笔。她的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算我借的。日后必还。

”写完这八个字,她像是做贼一样,将黑卡和纸条塞回皮夹,然后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沈知微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

床上那个原本“熟睡”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裴砚深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额角。

药效退去后,身体虽然疲惫,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晦暗不明。

昨晚的记忆是破碎的,但他记得那个女孩手腕上的触感。冰凉,细腻,

还有一块……凸起的硬物?是胎记?还是手表?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她眼里的绝望。

那种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让他这个向来冷硬的人都动了恻隐之心。“有意思。

”裴砚深掀开被子,**着上身走进浴室。……沈知微走出酒店大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清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奶奶留给她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地址。

“小姑娘,你没事吧?”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脸色这么白,

身上还……”“我没事,师傅,开快点。”沈知微打断了他的话,拉高了衣领,

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车窗外,城市的早高峰开始了。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这个世界依然在运转,只有她的人生,在这一夜之间崩塌重组。她摸了摸口袋,

那张黑卡硬硬的棱角硌着她的大腿。她不敢用。这种级别的卡,一旦刷了,

那个男人肯定能查到她的行踪。她只能把它当作一个最后的救命稻草,藏在贴身口袋里。

一个小时后,沈知微站在了城郊的一处老旧筒子楼前。这里是京华市的贫民窟,鱼龙混杂,

但胜在便宜,也胜在没人会过问她的来历。她敲响了302室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择菜。看到沈知微的那一刻,老太太愣住了。

“你是……微微?”“张阿婆,是我。”沈知微的声音沙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奶奶走了,我没地方去了,您能收留我几天吗?”张阿婆是奶奶当年的邻居,

也是看着沈知微长大的。她叹了口气,一把将沈知微拉进屋。“傻孩子,说什么傻话!进来,

快进来!”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沈知微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喝着张阿婆递过来的热糖水,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阿婆,我想找份工作。

”沈知微放下杯子,眼神坚定,“我不怕苦,只要能赚钱,能养活自己。

”张阿婆看着她手腕上那块明显的淤青,心疼得直掉眼泪:“你这孩子,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是不是那个赵德柱打的?”沈知微下意识地捂住手腕,那里除了淤青,

还有一块淡淡的、海棠花形状的红色胎记。“没事,以后不会了。”……与此同时,

京华市最高的写字楼——裴氏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裴砚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钢笔,目光冷冷地盯着站在面前的特助陈默。“查到了吗?

”“查到了,裴总。”陈默递上一份文件,“昨晚那个房间是您名下的产业,监控显示,

是您自己带那位**上去的。但是……”“但是什么?

”“那位**在早上七点零三分离开了房间。她走的时候,拿走了您的黑卡,

但是留下了这张纸条。”陈默小心翼翼地将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放在桌上。

裴砚深拿起纸条。“算我借的。日后必还。”字迹娟秀却有些潦草,透着一股倔强。

“沈知微。”裴砚深念出了那个名字,“十六岁,刚刚高考完。养父母是赵德柱和孙秀兰,

住在老城区。”“是的。”陈默汇报道,“不过,赵家那边报称女儿失踪,正在到处找人。

我们要不要……”“不用管。”裴砚深将纸条折好,放进西装口袋里,“她既然走了,

就别去打扰她。那张卡她没用吧?”“没有,没有任何消费记录。”裴砚深点了点头,

眼神深邃。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有骨气。“去查一下她的亲生父母。”裴砚深突然吩咐道,

“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很眼熟。”“是。”陈默退了出去。裴砚深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雨夜,女孩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

还有那句含糊不清的“救我”。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就在他调查沈知微的时候,另一条线索也在悄然延伸。沈知微离开酒店时,因为太过慌张,

遗落了一只耳环。那只耳环是奶奶留给她的遗物,是一对并不值钱的银饰,

但背面刻着一个微小的“沈”字。十分钟后,保洁阿姨打扫房间时发现了这只耳环。

而就在保洁阿姨准备将其扔进垃圾桶时,林晚照来了。林晚照是沈知微的“好闺蜜”,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沈知微身世秘密的人。昨晚沈知微离家出走前,

曾给她发过一条短信说要去酒吧。林晚照是来找沈知微的,却没想到,

在酒店走廊里捡到了保洁阿姨正要扔掉的东西。“这是……”林晚照看着那只银饰耳环,

又看了看保洁阿姨手里拿着的、从裴砚深房间带出来的垃圾袋里露出的半张房卡存根。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存根上的名字——裴砚深。京华市谁不知道裴砚深?

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无数名媛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林晚照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沈知微曾经醉酒后跟她说过的那个秘密:“晚照,我手腕上有块胎记,

奶奶说我是京华沈家的大**……”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林晚照脑海中滋生。

如果沈知微真的和裴砚深睡了一夜,如果……她能顶替这个身份呢?她捡起那只耳环,

紧紧攥在手心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微微,既然你走了,那你的好运气,

就分我一半吧。”窗外,乌云再次聚集。一场关于身份、谎言与争夺的大戏,

才刚刚拉开帷幕。第三章:尘埃里的重逢五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

也足以让一个女孩在尘埃里开出花来。京华市的深秋,梧桐叶落了一地,

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沈知微站在“裴氏集团”那扇高耸入云的旋转门前,

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米色风衣。这是她在二手市场淘来的,虽然洗得发白,

但胜在剪裁得体,能遮住她身为单亲妈妈的那一丝疲惫。“妈妈,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吗?

”一只温热的小手钻进她的掌心。沈知微低头,对上了一双酷似裴砚深的黑眸。沈念,

小名念念。五岁,聪明、早熟,是沈知微这五年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啊,念念乖,

去幼儿园要听老师话。”沈知微蹲下身,帮儿子整理好衣领,

遮住了他脖子上那一小块遗传自父亲的淡青色印记。“妈妈,你的眼睛红了。

”念念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笨拙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是不是因为念念太调皮了?

”“没有,念念最乖了。”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妈妈只是……见到了一个故人。”故人。那个在她生命里只停留了一晚,

却让她背负了五年秘密的男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绝不会踏入裴氏集团半步。

张阿婆病了,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沈知微打三份工也凑不够那个数字。走投无路之下,

她看到了裴氏集团下属的一家出版社在招聘资深插画师。那是她唯一擅长的东西。“沈**,

您的简历我们看过了,非常有才华。”前台**礼貌地引导她走向电梯,“不过,

今天的终面是由总裁亲自进行的,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总裁?

裴砚深?不,不会那么巧。京华市这么大,裴氏集团产业这么多,

他怎么会亲自面试一个小小的插画师?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沈知微整理了一下情绪,

迈步走了出去。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坐在长桌尽头那个男人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脚像被钉在了原地。是他。五年不见,裴砚深比以前更成熟了。

岁月褪去了他眼底的青涩与暴躁,沉淀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穿着黑色的手工西装,

坐姿挺拔,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份文件。而在他的身侧,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温柔地给裴砚深递咖啡,动作自然亲昵,

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林晚照。沈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世界这么小。原来,

那个冒领了她身份、窃取了她命运的人,真的站在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位置上。“下一位,

沈知微。”面试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恍惚。沈知微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露怯,

为了念念,为了阿婆,她必须拿下这份工作。她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让她沉沦的男人。裴砚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裴砚深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这张脸……虽然瘦了,虽然妆容素净,

但那眉眼间的清冷与倔强,像极了五年前那个雨夜,在他怀里颤抖的女孩。尤其是她手腕上,

似乎戴着一串佛珠,遮住了原本应该露出的皮肤。“沈**,请坐。

”裴砚深的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任何情绪。沈知微坐下,

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与他接触:“裴总好,林**好。”林晚照看到沈知微的那一刻,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甚至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哎呀,

这不是知微吗?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听说你五年前就失踪了,

大家都以为你……”“我很好。”沈知微冷冷地打断她,“我是来面试的。

”林晚照咬了咬唇,转头看向裴砚深,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祈求:“砚深哥,

沈**是我以前的朋友,只是……”“面试只看能力,不看关系。”裴砚深淡淡地开口,

目光却始终落在沈知微身上,“沈**,你的简历上写着,你擅长古风插画。

能说说你的灵感来源吗?”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打开自己的作品集。那是一本手绘的画册,

画的是京华市的四季,还有一个孩子成长的点点滴滴。“我的灵感,来自生活。

”沈知微的声音有些颤抖,“来自那些在泥泞中依然想要仰望星空的人。

”裴砚深翻看着画册,动作很慢。当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停住了。那是一幅画。

画面上是一个雨夜,一个男人撑着一把伞,伞下是一个小女孩。虽然男人的脸是模糊的,

但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腕表,那是裴砚深标志性的配饰——百达翡丽鹦鹉螺。

而在画面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字:“谢谢你,曾是我唯一的伞。

”裴砚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熟悉的、久违的悸动感再次袭来。他抬起头,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沈知微:“沈**,五年前,你在哪里?

”沈知微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来了。她最怕的一刻。“五年前……”沈知微垂下眼帘,

遮住眼底的慌乱,“我在外地打工。”“是吗?”裴砚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气,逼得沈知微几乎喘不过气。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沈**,你的眼睛在撒谎。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沈知微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妈妈!”念念背着小书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原来是幼儿园放学早,老师联系不上沈知微,就让孩子自己找过来了。沈知微吓得魂飞魄散,

刚想推开裴砚深,却已经来不及了。念念站在门口,看着被裴砚深“欺负”的妈妈,

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放开我妈妈!”念念冲过来,一口咬在裴砚深的手背上。

“嘶——”裴砚深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低头,看着这个只有他大腿高的小萝卜头。

小家伙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但那双眼睛,那挺直的鼻梁,

甚至那抿嘴时倔强的弧度……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他。裴砚深愣住了。林晚照也愣住了。

沈知微更是脸色惨白,一把将念念护在身后,声音颤抖却坚定:“裴总,这是面试,

不是审讯。如果您不满意我的作品,我可以走。”“等等。”裴砚深看着念念,

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他蹲下身,视线与念念齐平,声音竟然难得地放柔了几分:“小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念念警惕地看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我叫沈念。思念的念。”沈念。

沈知微的沈,思念的念。裴砚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念念,再次落在沈知微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探究,

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沈**,你被录用了。”裴砚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志在必得。“明天来上班。职位是……我的私人助理。

”沈知微瞪大了眼睛:“我不……”“这是合同。”裴砚深从林晚照手里拿过一份文件,

直接扔在桌上,“签了它。或者,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五年前偷窃我的黑卡。

”沈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她唯一的软肋。她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裴砚深看着她签字的手,目光落在她手腕处那串佛珠上。他记得,五年前那个女孩的手腕上,

有一块海棠花形状的胎记。“沈知微。”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一次,

他绝不会再让她逃了。第四章:笼中鸟与掌中雀裴砚深所谓的“私人助理”,

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入职的第一天,沈知微并没有被安排在拥挤的办公区,

而是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直接拉到了裴砚深的私人住所——位于半山腰的“云顶公馆”。

“裴总,这里是……”沈知微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这栋充满冷硬工业风的别墅,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为了方便工作。”裴砚深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不喜欢把公事带回家,但你例外。

”沈知微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我的工作内容不包括保姆。”“当然不。

”裴砚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玩味,“你的工作是,照顾好念念,

以及……随时待命。”他刻意在“念念”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沈知微脸色一白。原来,

这才是他的目的。就在这时,念念背着小书包从儿童房里跑了出来。

那是裴砚深早就让人准备好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昂贵的乐高和绘本,

风格竟然和念念在老家那间简陋的小屋惊人地相似。“妈妈!”念念看到沈知微,眼睛一亮,

扑进她怀里,“这个叔叔好厉害,他知道我喜欢吃草莓味的布丁!”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

裴砚深不仅查到了念念的存在,甚至连孩子的口味都摸得一清二楚。“去写作业。

”沈知微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摸了摸儿子的头。等念念跑回房间,

裴砚深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沈**,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他转身走向酒柜,

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沈知微一杯。“五年前,你拿走了我的卡,却没用。为什么?

”沈知微没有接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我不想欠裴总人情。”“人情?

”裴砚深轻笑一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那你欠我的,可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他一步步逼近,将沈知微逼到了墙角。“沈念,五岁。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是空的。

”裴砚深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沈**,你的数学应该不错,能不能帮我算算,

这孩子是哪来的?”沈知微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知道瞒不住了。“他是我的儿子。

”沈知微抬起头,眼神倔强,“和你没关系。”“没关系?”裴砚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沈知微,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沈知微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

激起一阵战栗。“他的眼睛像我,鼻子像我,连发脾气时的样子都像我。

”裴砚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凭什么说,他和我没关系?”沈知微别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我不稀罕裴家的钱,也不稀罕裴太太的位置!

”这句话像是触怒了裴砚深。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你是在怪我?

怪我这五年没有去找你?”“裴总日理万机,身边美女如云,

怎么会记得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沈知微讽刺道,“况且,您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提到林晚照,裴砚深的眼神暗了暗。“林晚照?”他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

”沈知微愣住了。“你以为,拿着那只耳环,就能骗得了我?”裴砚深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

正是沈知微五年前遗落的那只银耳环。“这只耳环,是林晚照送到我手上的。

”裴砚深看着沈知微震惊的表情,“但她不知道,那天晚上,你不仅留下了耳环,

还留下了这个。”他从盒子的夹层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那是五年前沈知微留下的借条。“算我借的。日后必还。”字迹歪歪扭扭,却像是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沈知微的心上。“这笔债,你打算怎么还?”裴砚深将纸条凑近她的脸,“是用钱,

还是用人?”沈知微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他竟然留着这张纸条。“我……我会还钱的。

”沈知微声音颤抖,“裴总,求您放过我。念念还小,他不能没有妈妈。

”“我没说要抢走念念。”裴砚深突然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沈知微,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他退后一步,给沈知微留出呼吸的空间。“这五年,你去哪了?

为什么不来找我?”沈知微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找你?”她苦笑一声,

“裴砚深,你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我只是泥潭里的烂泥。如果我知道那一夜是你,

我根本不敢生下他。”“可是我爱他。”她抚摸着心口,“他是我的命。

”裴砚深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他伸出手,

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以后,不会了。”他声音沙哑,“以后,

我会护着你们。”沈知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从今天开始,你和念念住在这里。

”裴砚深不容置疑地说道,“我会让人把隔壁的房间打通,给念念做一个游乐场。

”“可是工作……”“工作就是照顾我。”裴砚深挑眉,“我的胃病很严重,

需要你随时给我做饭。还有,我失眠,需要你……”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需要你在我身边。”沈知微愣住了。这算什么?包养?还是补偿?

“裴总,这不公平。”“感情这种事,从来没有公平可言。”裴砚深转身走向书房,

“晚饭我想吃糖醋排骨,少放糖。做不出来,就扣工资。”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沈知微有些恍惚。这个男人,霸道、强势、不讲道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会这么快?

就在这时,念念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道:“妈妈,那个叔叔说,

以后他就是我的爸爸了吗?”沈知微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夕阳西下,将云顶公馆染成了一片金红。这场关于身份、谎言与爱的博弈,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糖醋排骨里的旧时光云顶公馆的清晨,是被一阵细微的切菜声唤醒的。

沈知微穿着裴砚深让人送来的真丝睡衣,外面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围裙,

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切菜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楼上的人。五年前,她连厨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只会躲在角落里啃冷馒头。是这五年的独自漂泊,逼着她学会了在烟火气里讨生活。“妈妈,

好香啊。”念念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那只裴砚深特意让人从国外买回来的毛绒小熊,

哒哒哒地跑进了厨房。“快去洗脸,今天裴叔叔说要送你去幼儿园。”沈知微回头,

温柔地帮儿子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他不是叔叔,他是爸爸。”念念小声嘟囔着,

那双像极了裴砚深的黑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老师说了,长得这么像的,肯定是亲生的。

”沈知微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别乱说话。”她低声呵斥,脸颊却有些发烫。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裴砚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走了下来。他没戴领带,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显然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或者,根本就没睡好。“早。”裴砚深走到流理台前,

目光落在沈知微忙碌的背影上,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沈知微身体一僵,转过身,

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裴总早。早餐马上就好。”“说了多少次,在家里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