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渊顾玄苏清雪是著名作者人间小胡涂成名小说作品《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2746字,《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7 10:54: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心意已决……」林天南叹了口气,大手一挥,「来人,取聘礼名录来!」顾玄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本想借此机会,狠狠羞辱我,彰显他对苏清雪的深情。没想到,我不仅不按剧本走,还反客为主,搞得像他被我林家扫地出门一样。苏清雪更是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对我的……忌...

《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免费试读 《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精选章节
1.全宗门看我笑话,我反手退婚「林舒!你还要不要脸!」一声清亮的怒斥,
像淬了冰的银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宿醉的脑袋「嗡」地一下,还没来得及睁眼,
就被一只手用力地推出了人群。身体踉跄着撞上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柱,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让我瞬间清醒。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熏香和……杀气。我慢慢抬起头,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宏伟殿堂,穹顶高悬,镶嵌着夜明珠,光华流转,
亮如白昼。殿内站满了身穿各色道袍的修士,每一个都气息沉稳,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而在我对面,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她身形纤弱,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水汽氤氲,仿佛盛着天底下最纯粹的悲伤。此刻,
她正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是苏清雪,
这本书的女主角。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属于原主的记忆和属于我这个读者的情节,
瞬间拧成了一股麻花。完了。穿书第三天,
我就精准地撞上了原著里第一个打脸名场面——宗门大典,
女主苏清雪当众控诉我这个恶毒女配,逼我退婚。按照情节,接下来我应该因为嫉妒,
对苏清雪破口大骂,甚至拔剑相向。然后我的未婚夫,本书男主顾玄,
会站出来“英雄救美”,一掌将我打成重伤,再居高临下地丢给我一纸休书。从此,
我林舒便沦为整个天衍宗,乃至整个修真界的笑柄。而苏清雪和顾玄,
则会因为冲破“恶势力”的阻挠,成为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我感受着后腰传来的阵阵刺痛,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凌迟的同门。他们眼中的鄙夷、幸灾乐祸和厌恶,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皮肤发麻。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仿佛咽下了一口铁锈。嫉妒?
发狂?不。我只想睡觉。昨晚为了庆祝自己从996的社畜生活中解脱,
我喝光了原主珍藏的所有灵酒。现在,我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直跳,胃里也翻江倒海。
我只想找个软和的床,一觉睡到天荒地老。谁他妈有空在这里跟你们演这种苦情戏码?
「林师姐,我知道你爱慕顾师兄,可感情之事,岂能强求?」苏清雪见我沉默,
以为我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胜利者的悲悯,「你若真心为他好,就该放手,
成全我们。」她身后的顾玄,一袭月白长袍,丰神俊朗。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情分,
只有冰冷的厌烦和警告。「林舒,别再胡闹了。我和你之间,不过是父母之命,
从未有过半分真情。今日,当着宗主和各位长老的面,你我婚约,就此作废!」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看着他俩,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真感人。我甚至想为他们鼓掌。「说完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声音因为宿醉而有些沙哑。顾玄和苏清雪都是一愣。
他们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并没有发生。我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柱子,
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或愤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困倦。「说完了就赶紧办正事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慢吞吞地直起身,从怀里掏了掏。一本带着精致流苏,
由金丝楠木制成的婚书,被我夹在两指之间。「退,现在就退。」我手腕一抖,
那份被原主视若珍宝的婚书,就像一片无足轻重的叶子,轻飘飘地朝顾玄飞了过去。「好啊。
」我甚至还笑了一下,发自内心的。终于可以摆脱男主这个**烦了!
天知道我这两天为了想怎么不着痕迹地退婚,掉了多少头发。现在他主动提出来,
简直是天降福音!顾玄下意识地接住婚书,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一僵。他抬起头,
眼中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苏清雪脸上的悲伤也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整个大殿,落针可闻。「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环视了一圈殿内高坐的长老们,最后目光落在主位上那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天衍宗宗主,
也是我的便宜爹身上。「爹,当初的聘礼单子还在吧?给我一份,
我好照着单子把东西还回去。咱们林家家大业大,不占这点小便宜。」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玄的脸,瞬间从月白涨成了猪肝色。我这话,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什么神仙眷侣,
搞了半天,倒像是我林家嫌他顾玄配不上,迫不及待地要退货。「林舒!你!」
顾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我什么我?」我掀起眼皮,终于正眼看他,
「婚是你自己要退的,我同意了。怎么,你还想让我哭着求你别走?顾师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体面点行吗?」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苏清雪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表情滑稽极了。我懒得再看他们,
转身就想走。早点办完手续,早点回去补觉。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视线,像冰冷的蛇,缠上了我的后颈。那视线充满了探究、玩味,
以及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味。我身体一僵,猛地循着感觉望去。
在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光与影的交界处,坐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与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仿佛是从深渊里走出的阴影。一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的指尖,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身旁的黑玉扶手,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是墨沉渊。这本书里,
最疯批、最恐怖、最不能招惹的终极大反派。原著里,
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魔宫里谋划着如何打败整个修真界,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情节,
从我穿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失控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内心疯狂拉响警报:【一级警戒!一级警戒!
大BOSS出现!非战斗人员请立刻撤离!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然而,
就在我内心疯狂刷屏的瞬间,那个角落里的男人,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他微微侧过头,
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2.我只想摆烂,
反派非要投喂那个笑,比冰还冷,比刀还利。我头皮瞬间炸开,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他为什么对我笑?他是不是发现我是穿越的了?
他是不是要挖我的内丹,抽我的神魂?救命!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我的内心在疯狂上演世界末日,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没睡醒的死人脸。
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给自己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无论内心如何波涛汹涌,
脸上一定要云淡风轻。情绪波动是作死的开始。墨沉渊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
「舒儿,你……」我那便宜爹,天衍宗宗主林天南,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你当真想好了?」「想好了。」我答得干脆利落。
想得不能再好了。不退婚,就会被这对狗男女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最后死在寻找“机缘”的路上。退了婚,天高任鸟飞,我立刻就申请去后山守藏书阁,
与世无争,混吃等死,活到大结局。这道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好,
既然你心意已决……」林天南叹了口气,大手一挥,「来人,取聘礼名录来!」
顾玄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本想借此机会,狠狠羞辱我,彰显他对苏清雪的深情。
没想到,我不仅不按剧本走,还反客为主,搞得像他被我林家扫地出门一样。
苏清雪更是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对我的……忌惮。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他们觉得我不好惹,
以后就不会轻易来烦我了。很快,侍从就捧着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盒上来。林天南打开盒子,
取出一卷玉册,递给了我。「这是顾家当年下的聘礼,你点点吧。」我接过玉册,神识一扫,
密密麻麻的条目涌入脑海。天阶法宝三件、地阶灵药一匣、极品灵石十万……啧,还挺丰厚。
难怪原主死都不肯放手。可惜,这些都是催命符。「不必点了。」我随手将玉册抛给顾玄,
「东西都在我的储物戒里,你现在就可以拿走。」说着,
我便要摘下手上那枚刻着繁复花纹的戒指。这枚“乾坤戒”,是顾家给的最贵重的聘礼,
里面自成一方小天地。原著里,我就是因为舍不得这枚戒指,
才和苏清雪起了第一次正面冲突,被顾玄打断了一条胳膊。「等等!」顾玄却突然出声,
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林舒,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在他看来,我这种视财如命、骄纵跋扈的女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一切。这其中,
必有阴谋。我真是懒得跟他废话。【花招?我的花招就是离你们这些瘟神越远越好。大哥,
求你了,赶紧把东西拿走,咱俩两清,从此老死不相往来,OK?】我心里疯狂吐槽,
手上已经开始解绑戒指上的神识烙印。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动作一顿,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个角落。墨沉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薄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一枚破戒指而已,也值得你林家大**亲自动手?」他这话,
是对我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大佬您哪位啊?我认识你吗?我们很熟吗?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话,我怕被雷劈啊!】「魔……魔尊大人。」林天南显然也吓了一跳,
连忙躬身行礼,「小女无状,惊扰了您,还望恕罪。」魔尊?他竟然是以魔尊的身份,
光明正大地坐在天衍宗的大殿里?原著里可没这一出!情节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歪的?
墨沉渊完全无视了林天南,他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利剑,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本尊看着心烦。」他说。下一秒,我只觉得手上一轻。那枚与我神魂相连的乾坤戒,
竟然……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戒指在顾玄面前的地面上,
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聘礼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顾玄整个人都傻了。
我也傻了。**!大佬就是大佬,出手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虽然我本来也打算还回去,
但你这么一搞,性质就完全变了啊!这下,顾玄的面子和里子,都被人扒下来,
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墨沉渊!你欺人太甚!」顾玄气得双眼通红,
祭出自己的本命飞剑,剑指墨沉渊。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墨沉渊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顾玄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他反而转向我,手腕一翻,
一枚通体漆黑,雕着不知名凶兽图腾的古朴戒指,凭空出现在他掌心。那戒指上,
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这个,给你。」他屈指一弹,
那枚黑色的戒指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手心。触手一片冰凉,
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我吓得差点把戒指扔出去。【给**嘛?!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上面是不是有八百个夺命诅咒啊?我不要!我不要!
谁要谁拿走!】我的内心在咆哮,可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墨沉渊的目光,
似乎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里面有三座灵石矿,
十个药园,还有本尊的魔神卫。以后谁再敢让你动手,直接杀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三座灵石矿?十个药园?还有……魔神的亲卫?这他妈哪里是戒指,
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超级军火库加印钞机!我手一抖,戒指差点掉在地上。
【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是林舒,不是苏清雪!这种顶级外挂是属于女主的!你给**嘛?
你想让我死得更快一点吗?】我欲哭无泪。我只想摆烂,为什么要把这种烫手山芋扔给我!
就在我内心疯狂拒绝的时候,那个黑衣的男人,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带着一丝愉悦,一丝……纵容。然后,我听到了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神念传音,
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的心声,太吵了。」「不过,本尊不讨厌。」3.我努力作死,
反派帮我兜底我的大脑,宕机了。长达十秒钟的死机。他……他能听到我的心声?这个认知,
像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把我整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所以,
我刚才那些上蹿下跳、惊恐万状、疯狂吐槽的内心弹幕,他全都……听见了?一股热气「轰」
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烫得能直接煎鸡蛋。
完了。社会性死亡了。比当众被退婚,还要死得透透的那种。【啊啊啊啊啊!杀了我!现在!
立刻!马上!找个地缝让我钻进去!我没脸活了!】我双手捂住脸,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呵。」耳边又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我猛地抬起头,隔着人群,恶狠狠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墨沉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一抹清晰的笑意。那是一种猫捉到老鼠后,不急着吃掉,
反而想慢慢玩弄的恶劣趣味。我气得牙痒痒。【笑!笑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偷窥狂!变态!
心理扭曲的疯子!】我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他,一边飞快地思考对策。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不是被当成与魔尊勾结的妖女烧死,
就是被他抓回魔宫,当成一个会说话的宠物给圈养起来。无论哪种结局,
都离我“苟命躺平”的终极目标,相去甚远。冷静!必须冷静!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平复下来。不就是能听到心声吗?只要我不想,
他就听不到。从现在开始,我的大脑里,只准思考“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魔尊大人说笑了。」我握紧了手里的戒指,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如此重礼,林舒愧不敢当。」说着,
我便要将那枚黑色的戒指还给他。这个烫手山芋,谁爱接谁接,反正我不接。然而,
我的手刚抬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束缚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是墨沉渊。
他甚至都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气到快要自爆的顾玄。「本尊送出去的东西,
从没有收回的道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血腥气,「你要是敢扔,
本尊就拆了这天衍宗,给你赔罪。」我:「……」【大哥,你这是送礼还是威胁?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拆家好吗?我这便宜爹的宗门虽然不咋地,
但好歹是我以后混吃等死的老窝啊!】墨沉渊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
我立刻闭嘴,大脑里开始循环播放《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跑得快……】他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眉头,也再次蹙了起来。
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噪音污染。有用!我心中一喜,继续加大音量。【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墨沉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丝的抓狂和无奈。太好了!只要能让他烦我,
让他觉得我是个聒噪的神经病,他肯定就不会再对我感兴趣了!
我仿佛找到了对付他的终极武器。就在这时,一直被无视的顾玄,终于爆发了。「墨沉渊!
你三番两次挑衅,当我天衍宗无人吗!」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凌厉的剑气,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地朝着墨沉渊劈了过去!这一剑,
是顾玄的成名绝技,“惊鸿一剑”,据说能开山断海。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剑气逼得连连后退,修为稍弱的弟子,已经口吐鲜血。然而,
墨沉渊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他甚至还有闲心,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快躲开啊!你这个自大狂!男主光环是你能硬扛的吗?别**了,快跑啊!
】我急得在心里直跺脚。他要是死在这里,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就在那道剑气即将劈到他面门的瞬间,墨沉渊终于抬起了手。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宝,
也没有念动任何咒语。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轻轻一夹。
那道足以开山断海的恐怖剑气,就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死蛇,瞬间凝固在了他的指尖,
动弹不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是看到了神迹。顾玄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就是你的依仗?」
墨沉渊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他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道剑气,
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了空气中。紧接着,顾玄手中的本命飞剑,
也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最后「哐当」一声,碎成了无数截,
掉落在地。「噗——」顾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石柱上。秒杀。彻彻底底的秒杀。我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杀疯了!
这就是大反派的实力吗?也太恐怖了吧!顾玄好歹是男主啊,怎么跟个小鸡仔似的,
说秒就秒了?】【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太危险了!我要跑路!立刻就跑!
】就在我盘算着跑路路线的时候,墨沉渊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穿过满地狼藉,朝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脏就跟着狠狠地抽搐一下。
周围的人群,像避开瘟疫一样,纷纷向两侧退去,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很快,
他便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一股浓郁的,
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出。【大佬,
有话好说,咱们保持安全距离。你再过来,我就要喊非礼了啊!】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心声,
继续向前一步,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他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
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深邃眸子里,
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倒影。「戒指,戴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戴!打死我也不戴!戴上这个玩意儿,我就成了你的人了!
我才不要跟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扯上关系!】我把手背到身后,态度坚决。墨沉渊的眉头,
又蹙了起来。他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感到烦恼。几秒钟后,他像是放弃了什么,
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他说。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
他就已经不容分说地,将那枚黑色的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
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现在,它是你的了。」他松开我的手,语气平淡,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一定是疯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成了魔尊的女人了。呜呜呜我的摆烂人生,我的咸鱼梦想,
全都泡汤了……】我看着手指上那枚不祥的戒指,欲哭无-泪。而就在这时,
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苏清雪,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她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魔尊大人!」她尖声叫道,「你为什么要帮她!
她不过是一个心思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配!只有像我这样心地纯洁的人,
才配得上您的青睐!」哦豁。女主这是……嫉妒我了?还要抢我的“恩宠”?【抢!快抢走!
求你了!我双手奉上!连我这个人你都可以一起打包带走!】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磕一个。
墨沉渊闻言,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苏清雪的身上。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冰冷而漠然。就像在看一个死物。「你,也配和她比?」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
比万年玄冰还要冷。「聒噪。」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掌风,狠狠地扇在了苏清雪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苏清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
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了鲜血。她彻底懵了。似乎不敢相信,
一向无往不利的女主光环,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却乐开了花。【打得好!再来一巴掌!让她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敢抢我的清闲日子,
就得做好被反派教做人的准备!】然而,下一秒,墨沉渊冰冷的目光,又扫向了我。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不会……连我一起打吧?「至于你……」他拖长了语调,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以后,再敢在心里想别的男人……」他顿了顿,
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本尊就,杀了他。」
4.豪门爹娘劝我复合,我只想分家墨沉渊走了。像一阵风,来得突然,去得也利落。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个烂摊子。顾玄身受重伤,本命法宝被毁,修为大跌,
被他师父心疼地扶走了,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苏清雪被那一巴掌抽蒙了,
半边脸肿得像猪头,被几个女弟子搀扶着,哭哭啼啼地离开了大殿。而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上。那眼神,有嫉妒,有贪婪,有恐惧,
还有……探究。我成了天衍宗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魔尊当众“赏赐”的女人。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看什么看!没见过被霸王硬上弓的吗!这戒指是我的吗?
这是我的催命符!】我心里疯狂咆哮,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高冷人设,一言不发地转身,
朝大殿外走去。现在,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舒儿!你站住!」
便宜爹林天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只见他和他那位美艳的道侣,我的便宜娘亲柳如烟,快步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你跟我来。」林天南沉着脸,扔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我认命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柳如烟走在我身边,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
我被带到了天衍宗主峰的内殿,这里是林天南处理宗门事务和起居的地方。
他屏退了所有侍从,设下隔音结界。偌大的殿内,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气氛,有些凝重。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南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威严,
「你和那魔尊……是什么关系?」我能有什么关系?孽缘关系。【我倒是想跟他没关系,
可他不是人,他偷听我心声啊!】当然,这话我不敢说。「没关系。」我垂下眼帘,
语气平淡,「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他。」「第一次见他,他就送你这种逆天魔器?」
林天南显然不信,声音陡然拔高,「林舒!你当为父是三岁小孩吗!那枚‘九幽森罗戒’,
是魔尊从不离身的本命法宝!他把它给了你,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我当然清楚。
意味着我被一个疯子给标记了。意味着我平静的咸鱼生活,彻底宣告破产。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清楚又怎么样?我能怎么办?我还不是个受害者!
有本事你去找墨沉渊,把戒指要回去啊!跟我横什么横!】柳如烟见我一脸不耐,
连忙上来打圆场。她拉着我的手,柔声劝道:「舒儿,你爹也是担心你。那魔尊墨沉渊,
性情暴戾,杀人如麻,你跟他扯上关系,无异于与虎谋皮啊。」「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何止是与虎谋皮,简直是把脑袋塞进了老虎嘴里。「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要收下他的东西?
」林天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若是不想要,当场拒绝便是,何必……」【我拒绝了啊!
我差点就给他跪下了!可你女婿……呸,那疯子他不讲道理啊!他要拆了你家啊爹!
】我心里委屈得不行。「爹,」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拒绝了。
但是,他不同意。」林天南一噎,脸色憋得通红。是啊,那可是墨沉渊。他说一,
整个修真界都没人敢说二。他想给的东西,谁敢不要?柳如烟看着我手指上的戒指,
眼神闪了闪,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舒儿,这或许,也并非一件坏事。」我眉头一皱,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去搞美人计?妈,我可是你亲闺女啊!
】柳如pyan仿佛没看到我警惕的眼神,继续说道:「如今顾家势大,
你和顾玄的婚事告吹,对我们林家来说,损失不小。可现在,
你得了魔尊的青睐……若是你能抓住这个机会……」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想让我,抱上墨沉渊这条更粗的大腿。我真是被我这对“唯利是图”的便宜爹娘给气笑了。
原著里,他们就是这样,为了家族利益,把原主当成一颗棋子,送给顾家。如今,
他们又想把我打包送给魔尊。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呗?「抓住机会?」我冷笑一声,
「然后呢?等着他哪天玩腻了,一巴掌拍死我,再顺手灭了我们林家满门?」「放肆!」
林天南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我说的是事实。」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们只看到了他给的好处,却没看到他背后的万丈深渊。爹,
娘,你们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林家亡?」我这话,说得极重。林天南和柳如烟的脸色,
都变得十分难看。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良久,林天南才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与顾家的婚事,我会处理。
至于魔尊那边……你好自为之吧。」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爹,既然婚事已经作罢,
我想搬出主峰。」我趁热打铁,说出了我的最终目的。「你要去哪?」柳如烟蹙眉问道。
「后山,藏书阁。」我语气平静,「那里清净,我想去那看守典籍,静心修炼。」实际上,
是去混吃等死。藏书阁是宗门最清闲的地方,活少,人少,离主角团的活动范围也最远。
简直是咸鱼养老的天堂。林天南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以我的天赋和家世,本该在宗门里呼风唤雨,前途无量。可我先是主动退婚,
现在又要自请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完全不符合我以往的作风。「你确定?」
林天南再次确认。「我确定。」我点了点头,「我累了,不想再争了。」这话,
倒是发自肺腑。前世996,这辈子还要宫斗宅斗,我图什么?林天南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最终,还是松了口。「好,我准了。」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我。
「这是藏书阁的通行令。你……自己保重。」我接过令牌,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太好了!咸鱼生活,我来了!【耶!计划通!远离纷争,苟到结局!墨沉渊那个疯子在魔宫,
我在天衍宗后山,隔着十万八千里,他总不能天天跑来烦我吧?】我美滋滋地在心里盘算着。
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我手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在我内心欢呼雀跃的时候,悄无声息地,
闪过了一道极淡的红光。远在万里之外的魔宫深处。墨沉渊正靠在由万年寒玉制成的王座上,
闭目养神。他周身魔气缭绕,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显然,
刚才在天衍宗强行破开顾玄的剑气,对他并非毫无损耗。就在这时,他紧闭的眼睫,
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藏书阁……」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也好。」他睁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闪烁着偏执而疯狂的光。「本尊的雀儿,就该养在笼子里。」「一个,
只有本尊才能找到的笼子。」5.我在后山躺平,麻烦却找上门天衍宗的后山,
与前山的热闹繁华,简直是两个世界。这里古木参天,藤萝密布,
除了几条通往禁地和药园的小径,几乎看不到人烟。而藏书阁,
就坐落在后山最深处的一片竹林里。这是一座三层的木制小楼,看起来平平无奇,
甚至有些破旧。周围静得只能听到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我站在小楼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就是这里!
我梦中的养老圣地!藏书阁只有一个看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终日醉醺醺的,神志不清。
我拿着令牌跟他交接了工作,他二话不说,把一串钥匙扔给我,就扛着他的酒葫芦,
云游去了。偌大的藏书阁,从此就归我一个人管了。
工作内容也极其简单:每天打扫一下卫生,防止典籍受潮发霉。这对我来说,
简直就是带薪休假。我把一楼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在靠窗的位置,给自己安了个“窝”。
一张软塌,一张矮几。矮几上摆着我从自己洞府里搜刮来的各种零食、蜜饯、灵果。
软塌上铺着最柔软的火狐皮毛毯子。我往软塌上一躺,随手拿起一个朱红色的灵果,
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甘甜无比。【啊~这才是人生啊!】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宫斗,没有宅斗,没有男女主,更没有那个偷听我心声的变态!】【从今天起,
我林舒,就要在这里,躺平,摆烂,混吃等死,直到大结局!】我一边吃着灵果,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至于手指上那枚“九幽森罗戒”,我已经试过无数种方法了,
摘不下来。它就像长在了我手上一样。我也懒得管它了。只要墨沉渊不出现,
它就是个普通的储物戒指。我用神识探进去看过,里面果然如他所说,堆积如山的灵石,
望不到边的药园,还有一队穿着黑色铠甲,气息恐怖的魔神卫。这些魔神卫似乎是死士,
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执行戒指主人的命令。我试着对他们下达了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戒指一步。】然后,我就把他们忘在了脑后。
就这样,我在藏书阁里,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
吃饱了就躺在软塌上看话本,看累了就睡。宗门里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知,
也懒得去听。什么“林家大**为情所伤,自请看守藏书阁”。什么“魔尊情根深种,
一怒为红颜”。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当个与世隔绝的小透明。这样的日子,过了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里,风平浪静。墨沉渊没有出现,顾玄和苏清雪也没有来找我麻烦。
我甚至都快要忘记,自己是活在一本随时可能丧命的小说里了。直到,那天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软塌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看一本名为《霸道剑尊爱上我》的话本。
【啧啧,这男主也太油腻了,动不动就“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还没我们家墨沉渊……呸!还没那个疯子万分之一帅。】我正看得津津有味,眼角的余光,
却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竹林小径的尽头。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直了身体。
谁?谁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等那身影走近了,我才看清,来人竟然是苏清雪。
她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一个月不见,她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脸色却有些苍白,
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她在我面前站定,看着我这副悠闲懒散的模样,
又看了看我身旁堆满零食的矮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林师姐,真是好雅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啃我的果子。
【来了来了,麻烦来了。女主光环雷达响了,方圆十里之内必有情节发生。】「有事?」
我淡淡地问。苏清雪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冷淡,噎了一下,才调整好表情,
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师姐,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她咬着下唇,
眼眶又红了,「之前在大殿上,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要是真心道歉,就该离我八百米远,
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哦。」我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继续啃果子,看话本,把她当成空气。苏清雪的脸,僵住了。她精心准备的一肚子说辞,
被我这一个“哦”字,堵得严严实实。她大概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林师姐……」她不甘心地又叫了一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再过三日,
就是宗门小比了。小比的奖励,是一枚‘洗髓丹’,对顾师兄的伤势,至关重要。」哦,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宗门小比,原著里的重要情节之一。原主为了给顾玄出气,
报名参加了小比,想在擂台上狠狠羞辱苏清雪。结果自然是反被羞辱,
还被苏清雪“不小心”废了一只手。而苏清雪,则在小比中大放异彩,赢得了洗髓丹,
治好了顾玄,两人感情更进一步。现在,她来找我,无非就是想再**我一下,
让我像原著里那样,冲动地报名参赛,好让她继续踩着我上位。可惜,我不是原主。
我对他们的爱恨情仇,没有半点兴趣。【洗髓丹?关我屁事。顾玄是死是活,又关我屁事?
别来烦我,OK?】「所以呢?」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仿佛在问“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苏清雪被我问得一愣。「所以……我希望师姐,
不要因为我,而放弃这次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小比擂台,
各凭本事。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应该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解决。」她这是,
在向我下战书。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打我啊,我准备好反杀了”的脸,实在是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师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慢悠悠地放下话本,
坐直了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第一,我对宗门小比,没兴趣。第二,我对顾玄的伤,
更没兴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还不配,当我的对手。」苏清雪的脸色,
“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引以为傲的骄傲和自信,在我的这句话面前,被击得粉碎。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竹林外传了进来。「哟,我当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