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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孟晓雨陈耀田思思小说全文阅读免费

主角【孟晓雨陈耀田思思】在言情小说《认识半天让我借50万?一通电话让她当场社死》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快乐的昨天”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20字,认识半天让我借50万?一通电话让她当场社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8 10:32: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这个号码今天中午给你的家庭住址发过快件。”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甚至没等下午的工作交接,直接冲出了办公大楼。回到家时,管家张叔正一脸疑惑地拆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大小姐,您回来了?这箱子没寄件人,说是送给您的入职贺礼。”“别动!”我尖叫一声。但已经晚了。木箱的盖子已经掀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浓烈的、带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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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半天让我借50万?一通电话让她当场社死》免费试读 认识半天让我借50万?一通电话让她当场社死精选章节

今天是我入职新公司的第一天。刚和新来的女同事互相认识不到半天,

她就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家里出了急事。张口就是借50万。我礼貌拒绝后,

她竟然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指责我冷血无情。更离谱的是,她还编造我们是多年好友,

说我见死不救。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就在我被孤立的时候,人事部的电话响了。

对方自称是她"出事"的家人。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笑着按下了免提键。

01“孟晓雨,借钱的那几个货搞定没?老头子在医院躺着装死快累毙了,赶紧打钱过来,

咱好去马代潇洒!”电话里的男声粗嘎刺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像是刚中了大奖的赌徒。整间办公室落针可闻,原本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们,

手里的咖啡杯都停在了半空。孟晓雨那张原本梨花带雨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唇瓣剧烈地哆嗦着。她猛地扑过来想要夺手机,

我手腕一转,灵巧地避开了那只涂着廉价蔻丹的爪子。“五十万确实不少,

看来马代的头等舱已经订好了?”我歪着头看向她,指尖轻点着屏幕上的录音键。

孟晓雨张了张嘴,原本柔弱的声线变得尖利如鬼。“这……这是我弟弟,他受了**,

他在胡言乱语!”她一边狡辩,一边环视四周,

试图从刚才那群为她打抱不平的同事眼中寻找支持。刚才还骂我“铁石心肠”的刘大姐,

此刻默默转过身,疯狂擦拭着那台已经光亮如新的显示器。“既然是急病,

这背景音里的麻将声倒是挺响亮的。”我好整以暇地指了指扬声器,

里面清晰地传出“碰”、“发财”的呼喊。孟晓雨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她索性不再装了,

一**坐在地上,把刚烫好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方清,你真有种,为了不借钱,

你竟然找人合伙演这种戏来编排我!”“大家快看啊,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为了保住自己的臭钱,连我的家人的安危都拿来开玩笑!”她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

原本工整的职业装被她撕扯得松松垮垮。几个路过的男同事脚步慢了下来,

眼神不自觉地往她露出的锁骨上瞄。我不紧不慢地从包里翻出一张入职登记表的复印件。

“孟晓雨,二十七岁,毕业于财大,这些都是你简历上写的。”“但我记性比较好,

三个月前在金融反诈通告上,有个叫‘孟小鱼’的通缉对象,

那照片虽然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但右耳垂后面那颗红痣,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孟晓雨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耳朵,眼神里终于浮现出真实的惊惧。这种货色,

挑我这个“富家千金”下手,大概是觉得我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好拿捏。可惜,

她不知道我方家的生意是从哪种泥潭里爬出来的。江经理这时候推门而出,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吵什么吵!入职第一天就闹成这样,方清,你跟我进来。

”他没有理会瘫在地上的孟晓雨,反而用那种阴沉的目光盯着我。我注意到他的领带夹,

那是全球**三枚的高定货,凭他的工资,这辈子都摸不到边。既然狗咬人了,

那一定是主人没拴绳。我迈步走向办公室,身后孟晓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冷笑。地板上,

一颗亮晶晶的东西闪了一下。那是我的家门钥匙,上面还挂着我妈亲手求的御守。

02江经理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他坐在那张真皮转椅上,

肥腻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方清,虽然你有背景,但这里是职场,

不是你方家的大**沙龙。”我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地叠起双腿。“江经理,

您指的‘职场’,是允许员工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诈骗的地方吗?”他冷哼一声,

将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孟晓雨是公司重点培养的业务骨干,

她的关系网对我们下个季度的投行项目至关重要。”“你倒好,一来就破坏内部团结,

还搞什么录音、揭底,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搞间谍战的?”我扫了一眼文件,

那是一份还没签名的担保书,金额刚好是五十万。看来这五十万不是给孟晓雨的“病父”,

而是要给江经理补某个窟窿。“业务骨干?”我嗤笑出声,

“一个简历造假、有诈骗前科的流窜犯,也能成为骨干?”江经理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毒,

像是一条盯上猎物的响尾蛇。“口说无凭,证据呢?你那所谓的录音,

在法律上可构不成直接证据。”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我身后,

手掌重重地按在我的肩膀上。“听我一句劝,把那个录音删了,当众给小孟道个歉,

这事儿就算翻篇。”“否则,你这‘方家大**’入职第一天就被开除的名声传出去,

方氏的股价怕是不好看了。”威胁我?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不怀好意地摩挲我的领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猛地起身,椅子由于惯性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经理,您的领带夹真漂亮,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上周我哥在慈善拍卖会上丢的那一支。

”江经理的脸色瞬间僵硬,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你胡说什么!

这是我……我买的复刻版!”“是吗?如果是真的,上面应该刻着方家的家徽缩写。

”我逼近一步,气场全开,再也不是那个入职时温温顺顺的新人。“您可以试试看,

是我的名声先臭,还是您的前途先毁。”江经理被我怼得后退两步,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像是一滩干涸的血。我转身推门而出,

孟晓雨竟然还在我的座位旁边游荡。她看到我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癫狂。

她故意撞向我的肩膀,然后尖叫一声,顺势往旁边的茶水间柜角撞去。“啊!方清,

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错了,钱我不借了还不行吗?”她的额头渗出丝丝血迹,

配合着那副惨样,再次引发了办公室的骚动。原本中立的同事们纷纷围拢过来。

孟晓雨躺在地上,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短裙。“救命啊!方清她……她疯了,她不仅要杀我,

还要毁了我的清白!”她一边哭喊,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直播支架。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显示,她竟然已经开了直播。“家人们快看,这就是资本家的女儿,

草菅人命啊!”画面里,我冷冷地站着,像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配。

弹幕瞬间被“杀人偿命”、“人肉这个方清”刷了屏。我低头看了看手机,

一条匿名信息钻了进来。“你家那条老狗的命,现在就在我手里。”照片里,

我养了十年的金毛“团团”正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03我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脸上没有露出一丁点缝隙。团团是我十岁那年收到的生日礼物。在我孤独的成长岁月里,

它比任何亲人都更像家人。孟晓雨还在地上打滚,她的裙子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直播间里的看客们像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在线人数疯涨到十万。“畜生!

滚出金融圈!”“看她那长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居然虐待女同事!

”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办公室的天花板。几个男同事撸起袖子朝我走来,

带头的是一直想拍江经理马屁的业务员张强。“方清,你太无法无天了!

真以为这公司是你家开的?”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来平民愤。我抬眼盯着他,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坚冰。“张强,你老婆知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个大学生,

每个月还从公账里套三千块给她买包?”张强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你瞎说什么!”“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那位一直在那儿哭的大姐,

你的报销单上那几张五星级酒店的发票,时间好像都在你老公出差的时候吧?

”我每说一个字,围拢的人群就退后一步。我方清既然敢入职,

早就把这间公司所有高层的黑料查了个底朝天。

但我现在没心思跟他们玩这种低级的职场斗争。我走到孟晓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孟晓雨,直播好玩吗?”她眼神闪烁,声音沙哑:“方清,你死到临头还想威胁我?

大家都看着呢!”我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动我的狗,你得拿命来偿。”我猛地伸手,

不是去抢她的手机,而是直接撕开了她右手的袖子。孟晓雨尖叫一声:“救命啊!

她要当众脱我的衣服!”但下一秒,直播间的所有弹幕都消失了。在她那截白皙的小臂上,

密密麻麻地贴着至少六个肉色的微型传声器。而她的腋下,

赫然绑着一个类似变声器的精密小盒子。“刚才大家听到的那个‘弟弟’的声音,

其实就是这位孟**自导自演的杰作。”我对着直播镜头,语气冷静得可怕。

“既然孟**想火,那我就帮你一把。”我从包里取出一枚激光笔,

对准了办公室上方的红外探测器。公司的主系统警报瞬间拉响。红色灯光疯狂闪烁,

像极了孟晓雨那张扭曲的脸。江经理急匆匆地跑出来,看到这场面,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方清!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快步走向那部还在叫嚣的人事部电话。

按下了几个复杂的数字指令后,全公司的音响里传出了孟晓雨刚才在洗手间里的对话录音。

“**,那小丫头确实带了不少现金,一会儿我演得惨一点,保证能把那五十万骗出来。

”“只要这笔钱到手,咱们就远走高飞,那傻娘们还真以为你能带她去马代呢?”全场死寂。

孟晓雨瘫软在地上,这次不是演的,是彻底吓傻了。江经理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是……那是AI换号!那是造谣!”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投影幕布自动垂下。

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江经理正和孟晓雨在楼梯间里激烈拥吻。

而江经理的手,正不安分地从孟晓雨的短裙下探进去。更精彩的是,

江经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注射器,对着一只金毛犬扎了下去。那是团团。它虽然倒下了,

但并没有死,而是在剧烈抽搐。“还没死呢。”我看着屏幕,指尖几乎抠进了肉里。

孟晓雨突然疯了一样跳起来,抓起桌上的美工刀朝我刺来。“我要杀了你这个**!

”我冷笑一声,身形微侧,顺手抄起旁边的滚烫咖啡泼了过去。“啊——!”惨叫声中,

办公大楼的电梯门开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那是全城最昂贵的宠物食品。“方**,

您的狗已经送往私人医院急救,脱离危险了。”那是田思思找来的专业安保团队。我转过身,

看向已经抖成筛子的江经理和满脸水泡的孟晓雨。“接下来,咱们玩点更好玩的。

”我打开了手机的社交软件,置顶的一条热搜正在疯狂发酵。

标题是:#名企经理与诈骗犯的非法直播实验室#。04孟晓雨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滚烫的咖啡让她精心打理的皮肤布满了红肿的水泡。直播间里的评论已经彻底反转,

从“讨伐方清”变成了“揭露**”。“**,这是什么大型职场谍战剧现场?

”“刚才那个叫孟晓雨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太恶毒了!”“心疼金毛!

连小动物都不放过,这两个人还是人吗?”舆论的洪流瞬间将江经理和孟晓雨淹没。

江经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拼命想关掉投影仪。但他绝望地发现,

所有的遥控器和控制面板都失灵了。“方清,你这是非法侵入公司系统!这是刑事犯罪!

”他咆哮着,嗓音由于恐惧而变得尖锐。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孟晓雨扯歪的衣领,

一步步朝他走去。“江经理,您可能忘了,入职合同里有一项‘紧急状态处置权’。

”“当公司资产面临重大损失时,作为分析师,我有权冻结相关账户。

”我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操作。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一转,

变成了一串串滚动的银行数据。那是江经理利用公职身份,

通过孟晓雨这个“人头”在外面开设的洗钱通道。每一笔账目的流向,

都清晰地指向了海外的几个非法菠菜平台。“五十万?江经理,您这胃口可真小。

这上面显示的亏空,可是足足五千万啊。”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还想教训我的张强,此刻缩得像只鹌鹑,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方清,

你住手……我们可以商量!”江经理的声音带了哭腔,他竟然当着下属的面,

扑通一声跪倒在洒满咖啡的脏地上。“只要你停下,这项目的所有提成都给你!

我也能让你直接升副总!”孟晓雨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爬到我脚边想抓我的裙摆。

“清清,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江经理逼我的!他拿我家人的命威胁我!

”她又开始了那套“受害者”的表演,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算计。我嫌恶地踢开她的手。

“孟晓雨,别弄脏了我的鞋,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我看向江经理,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话音刚落,

公司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几名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鱼贯而入,

领头的正是田思思带来的法律顾问。“江大海,你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诈骗以及非法集资,

请跟我们走一趟。”手铐落下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孟晓雨瘫坐在地,

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还没完呢。”我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孟**,

刚才那个直播间,其实是我实名注册的。现在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而且,

我已经在全网发起了‘职场反诈接力’。”我指了指屏幕。上面显示的不是警察抓人的画面,

而是孟晓雨曾经骗过的每一个人的脸。有被骗得倾家荡产的中年大叔,

有差点跳楼的应届毕业生,还有那个被她诬陷偷窃的清洁工。几十个人挤在直播连线里,

每个人眼中都喷射出复仇的火焰。“骗子!还我血汗钱!”“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咒骂声通过全公司的音响系统疯狂回荡。孟晓雨捂着耳朵尖叫,但那些声音无孔不入。

她突然站起身,像疯了一样冲向窗户,想要纵身一跃。这里是三十三层。我冷冷地看着,

没有阻拦,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拉开了最后一层百叶窗。“想死?那太便宜你了。

在牢里慢慢偿还那些债,才是你该有的结局。”就在她的脚踏上窗台的一瞬,

一股奇异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孟晓雨身下的地板湿了一大片,

深色的尿液顺着她昂贵的职业裙滑落。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业务骨干”,

竟然被吓得当众失禁了。同事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无数部手机对着这一幕疯狂拍照。

“拍仔细点,这可是咱们公司的‘高光时刻’。”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这时,

江经理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发件人显示:【幕后金主】。

内容只有四个字:【清理干净】。05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孟晓雨还在那里抽搐着,

失禁的狼狈让她像条被剥了皮的鱼。那条短信的光在昏暗的办公桌上幽幽闪烁,

像某种不祥的讯号。江经理被带走时,死死盯着那部手机,眼神里满是绝望后的死寂。

警察收走了那部手机,作为重要的证物。“散了吧,都散了!工作不用做了吗?

”人事总监姗姗来迟,试图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秩序。但他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敬畏,甚至还有一丝躲闪。我没空享受这种胜利的余韵。

刚才那条短信的内容,让我背脊阵阵发凉。江经理和孟晓雨,竟然只是两条被抛弃的杂鱼?

我给田思思发了个消息:“查一下‘幕后金主’这个号码,越快越好。”半小时后,

田思思的回复过来了。“清清,那是境外虚拟号,根本查不到实名。

但这个号码今天中午给你的家庭住址发过快件。”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甚至没等下午的工作交接,直接冲出了办公大楼。回到家时,

管家张叔正一脸疑惑地拆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大**,您回来了?这箱子没寄件人,

说是送给您的入职贺礼。”“别动!”我尖叫一声。但已经晚了。

木箱的盖子已经掀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浓烈的、带着海腥味的臭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我屏住呼吸,颤抖着手推开了盖子。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礼品,

而是一整箱被剥了皮、血淋淋的牛头。每一个牛头上都贴着我的照片。最中间的那一颗,

嘴里塞着一个被捏碎的领带夹。正是江经理在拍卖会上“偷”的那一支。这是在警告我,

如果不收手,我的下场就会和这些牲口一样。“找人处理掉。”我强迫自己冷下来,“报警,

保留所有的包装材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来自匿名地址的邮件。

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背景竟然是我现在的公司茶水间。

一只手正握着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针管,对准了我的专属水杯。拍摄的角度非常近,

甚至能看到那人手腕上的一道伤疤。我仔细放大照片,盯着那道伤疤看了整整三分钟。

那形状,像极了一枚被灼烧过的铜钱。这种伤疤我见过。三年前,方家的一场收购案里,

那个因为商业间谍罪入狱的对手,身上就有这样的标记。难道是杨主管?他不是在服刑吗?

我顾不得许多,再次驱车赶回公司。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

整栋写字楼显得阴沉可怖。我推开办公室大门,只有我的工位上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我的水杯就放在桌子正中央,杯口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还没喝吗?方**。

”一个低沉的嗓音从阴影里传出来。那是杨主管。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人事部制服,

手里握着一把修剪绿植的长剪刀。“你在等我?”我冷静地打开手机录音。

“我在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可惜啊,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讨厌。”他从阴影里走出来,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不是杨主管的脸,而是一个陌生的、甚至有些清秀的年轻人。

但他手腕上,赫然就是那个烧红铜钱的疤痕。“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孟晓雨和江大海这两个蠢货,已经帮我试探出了你的底线。”他晃了晃手里的剪刀,

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调情。“方氏集团的大**,果然名不虚传。”“不过,

如果你现在看看窗外,也许会有新的惊喜。”我下意识地看向落地窗。楼下的广场上,

原本熄灭的巨型LED屏幕突然亮起。画面中,

我父亲方正国正被一群记者围在方氏大厦门口。而在他的头顶上方,

悬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巨大广告牌。那个固定广告牌的钢索,正冒着丝丝火花。“选一个吧,

是继续玩你的职场审判,还是去救你那个老不死的爹?

”年轻人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病态的亢奋。他按下了手里一个红色的小按钮。

06钢索断裂的声音,即便隔着几十层楼,也仿佛在我耳膜上炸响。楼下的惊呼声连成一片,

即使在三十三楼也能感受到那种混乱的震颤。但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年轻人原本亢奋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你疯了?那是你亲爹!

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大屏幕。“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最大的弱点就是傲慢。”屏幕里,原本砸向人群的广告牌在坠落的一瞬间,

突然被两辆早已埋伏好的重型液压车稳稳接住。我父亲方正国推开保镖,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的尘土。他甚至抬起头,隔着虚空,

对着摄像机镜头露出了一个充满讽刺的微笑。“这……这不可能!

所有的程序都是我亲手设定的!”年轻人疯狂地按着按钮,但广告牌稳如泰山。

“你以为你黑进了公司的电力系统?其实你黑进的,只是我给你准备的模拟沙盒。

”我从包里拿出一枚散发着幽幽蓝光的U盘,在他面前晃了晃。

“从你那个什么‘幕后金主’给我发第一条短信开始,我们就锁定了你的物理位置。

”“既然你喜欢玩高科技,我就用高科技陪你玩到底。”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暴力推开。几个穿着防弹背心的安保人员迅速包围了这里。

领头的是一个短发精干的女人,她直接卸掉了年轻人的剪刀,将他的脸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这就是那个潜伏在公司的‘猎人’?”女人语气冰冷。我点点头:“辛苦了,田思思,

你这身制服很帅。”那原本清秀的年轻人此时再也没了之前的淡定,

他像条落水狗一样挣扎着。“方清!你别得意太早!这只是第一层!

你永远猜不到谁才是真正的……”他的话还没说完,

田思思已经利落地用一团抹布塞住了他的嘴。“带走,交给专案组。”我走到水杯前,

用戴着手套的手将其封存进物证袋。“查一下这里面的成分,我要知道,

这位‘天才少年’到底想给我喂什么。”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宁静。但我的心却并没有落下来。

那年轻人临走前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而不是恐惧。仿佛我才是那个即将步入陷阱的猎物。

我翻开那本从江经理保险箱里弄到的原始名册。最后一页,用钢笔写着一个小小的名字,

字迹隽秀,却透着股腐烂的寒气。那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一直以来,

在所有关键时刻给我提供情报的“闺蜜”。我看着田思思还在那里指挥现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