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江涵秋影”创作,《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的主要角色为【陶禧江汜】,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604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8 10:41: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拿下诺奖的当天,一份联姻安排突如其来,我就这样嫁给了顶尖豪门的掌权人江汜。他常年清冷寡言,单身二十八年,领证当晚,我们便达成共识,不会做徒有虚名的夫妻。婚后我们各自奔赴自己的领域,他在商业领域纵横驰骋,我潜心深耕数学研究,平日里互不打扰,默契地维持着体面的夫妻关系。某个深夜伏案演算时,我在草稿纸上看...

《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免费试读 第2章
慕尼黑十月的第三场雨下在星期四的早晨。
陶禧起床的时候天还灰着,窗外的雨丝细密而均匀,把公寓楼下的梧桐树淋成一片潮湿的深绿。
她站在厨房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完了,然后回到书房,开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正好九点整。
这三天她几乎没有出过门。
冰箱里的食材够吃一周,她每天三餐定时,吃得简单,面包、沙拉、煎蛋,偶尔煮一碗速食意面。
日子过得和往常没有太大区别,早晨看文献,下午处理几封工作邮件,傍晚在客厅做一组拉伸运动,然后洗澡、看书、睡觉。
唯一不同的是她没再去研究所。
施密特所长给她发了两条消息,语气温和,询问她休息得怎么样,她没有回复。
卡特教授也发了一条,说如果她需要谈一谈,随时给他打电话,她回了一句“谢谢,我再想想”。
实际上她已经想完了。
回国的决定是在领完奖后的第二天深夜做下的,那时候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很久,忽然就清晰了——于公于私她都要回去。
于公,她是C国人。
十八岁从清北少年班毕业的时候,国内几所顶尖高校都给她递过橄榄枝,开出优渥的条件留她继续深造,她当时选了普林斯顿的offer,那会儿心里就有一本账——出去是学东西的,学完了要回来。
后来的菲尔兹奖、诺奖,都是在这条路上走着走着顺手摘下来的果子,但根始终扎在那片土地上。
于私,德国方面的态度已经亮明白了,她不留在他们手里,他们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去别的地方。
那些跟着她的便衣警察她后来在公寓楼下又见过两次,一辆换了灰色的大众,但开车的还是同一张脸。
他们不靠近,不打扰,只是每天定点出现,像一道无声的栅栏。
她不怕他们。
但她也不打算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概率。
想通之后她把行李箱收拾好了放在玄关。
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两本正在读的拓扑学专著、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满打满算一个二十六寸的登机箱,外加一个电脑包。
收拾完她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那只箱子,觉得有点好笑,住了两年的地方,最后带走的东西就这么一点。
剩下的时间她一直在等,等国内的消息。
她相信爷爷陶秉正说的话,国家想让她回去,就一定有办法让她回去。
她只是不知道那个“办法”什么时候来,以什么形式来。
门铃响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陶禧正坐在书桌前看一篇刚上线的最新论文,光标停在第三页的公式旁边,她指腹搭着触控板,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一串拓扑不变量表达式的展开形式,脑子转了半圈,忽然被那道门**打断。
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书房门的方向,心跳空了一拍,然后很快平复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玄关,弯腰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黑色正装,C国面孔,男的三十出头,女的看上去二十五六,都站得很直,表情严肃而克制,像在等人开门。
陶禧的心彻底落回了原处。
她打开门,那位男士第一时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证件递到她面前,同时压低了声音开口,语速快而清晰。
“陶女士您好,我们是C国驻德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现在请您带上随身物品,跟我们走。”
陶禧低头看了一眼证件上的照片和公章,然后抬头,对上对方的眼睛。
“稍等。”
她转身回了书房,把电脑从桌上拿起来合上,装进电脑包,拎起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薄风衣,再回到玄关的时候顺手把门口的行李箱拉起来。
全程用了不到五分钟。
那位男士看见她拎出来的行李箱,眉毛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目光从箱子转到她脸上,像是对她这种“随时准备走”的状态有了一个判断,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一步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麻烦您了。”陶禧说。
“不麻烦。”对方答。
三个人下楼的时候脚步声很轻,楼梯间里只有衣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地面的低响。
那辆大使馆的车停在门口,黑色轿车,没有标识,车窗贴了深色膜,和三天前跟着她的车很像,但这一次陶禧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自己人。
她弯腰钻进后座,那位女工作人员坐在她旁边,男的在副驾驶,司机发动车子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像这支车队已经演练过无数遍这套流程。
车子平稳地驶出居民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一路向机场方向开去。
陶禧靠着座椅,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慕尼黑的街道她已经看了两年,哪个路口有那家她常去的面包店,哪条巷子拐进去有一棵特别大的老橡树,她都记得。
现在这些熟悉的轮廓从车窗外面一帧一帧地退走,像一盒正在倒放的录像带。
她心里很平静,没有不舍,也没有激动,只是一件她决定好的事情正在顺理成章地发生。
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中间没有停过。
抵达机场之后一行人走VIP通道,安检、通关、登机,每一步都有人提前打点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那位女工作人员一路无声地陪着陶禧走到廊桥尽头,在舱门口停下脚步,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陶女士,我们只能送您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行程会有其他人接您。”
陶禧点头,跨进机舱门。
然后她站住了。
这不是一架普通的客机。
机舱内部的空间比她预想的要宽敞得多,地板铺着浅灰色的哑光地毯,两侧的座位不是常见的那种经济舱座椅排布,取而代之的是几组深棕色真皮沙发和固定式的胡桃木矮桌,桌面上摆着一只白色瓷瓶,里面插着一小枝新鲜的尤加利叶。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头顶的隐藏灯带里漫射下来,整个空间不像机舱,更像某间精心布置过的私人会客厅。
陶禧在门口停了两秒,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机舱的布局,然后看见了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裁下来贴在这里的,站姿极规矩,双手自然交叠在小腹前,看见陶禧进来微微欠了一下身。
“陶**您好,我是江总的助理,乔缜,里面请。”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收得干净,像每个字都提前称过重量。
陶禧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颔首,跟着他往机舱深处走。
她脑子里快速转了一下“江总”这个称呼,姓江,并且能调动这种规格的私人飞机直接把她从慕尼黑带走的人——答案几乎是唯一的。
她面色不变,脚步也稳,跟着乔缜走过两排沙发座,在一扇半开的胡桃木门前停下来。
乔缜侧身替她推开门,微微低头示意:“陶**请进,江总在里面等您。”
陶禧跨过那道门的时候余光扫见乔缜在身后把门带上了,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她一个人站在门内,面前是一个比外面稍小的空间,铺着同款的灰色地毯,左侧是一排固定式的沙发卡座,右侧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沙发,而那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背影。
深色休闲西装,肩线很宽,身形高而薄,腰背挺得笔直,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但周身的气场却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连空气在他周围都仿佛比别处凉了几度。
他偏着头在看窗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一个轮廓分明的侧脸,下颌线从耳根一路收窄到下巴,线条利得像一刀切下来的。
他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薄薄的卡片,无意识地转着。
陶禧绕过沙发,走到他面前。
他这时候才转过头来。
陶禧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线条极硬的脸,五官轮廓深而锐,眉骨高挺,眉形锋利,眼睛是浓黑色的,瞳仁比寻常人更沉,看人的时候像两枚钉过来的钉子,温度很低。
鼻梁的弧度从眉心一路笔直地落下来,像雕出来的,嘴唇薄而紧,颜色偏淡,整张脸上几乎没有多余的弧度,冷硬到了某种极致的地步。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压迫感,沉沉地压过来,像一座看不见的山。
他看见陶禧的时候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向下扫了一眼她身上那件薄风衣和手里拎着的电脑包,视线再回来,和她对上了。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机舱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系统送风的微弱低鸣声从头顶传下来。
陶禧站在原地没有动,对方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动,视线交汇的那一秒像被拉长了,空气变成了一种质地绵密的介质,把两个人各自封在里面。
陶禧在看他。
她在判断他。
从面部的线条、坐姿的松弛程度、看她的那种视线方式里读东西,她的脑子转得很快,眼前这个人的身份、背景、可能的目的,她在心里一层一层地剥。
她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很危险。
不是那种外露的、用拳头和嗓门来展示的危险,而是另一种——内敛的、从容的、像一枚被层层丝绒包裹着的刀片,表面柔软,但你知道只要他愿意,那层丝绒随时可以撤掉。
江汜也在看她。
来之前他已经把她以及她的家族查了个底朝天。
陶禧,陶家大房小女,二十五岁,诺贝尔数学奖得主,在国际学术界的位置举足轻重。
关于陶家的背景他也看过了,浥州陶氏,C国最大的珍珠生产商和供应商,从陶秉正那一辈起做起来的盘子,在珠宝原材料市场握着绝对的定价权。
虽然和江家全球资产的体量不在一个量级,但陶家现金流很厚,产业根基也稳,是实打实的殷实门户。
不过这些数字和资料他看过就翻过去了。
真正让他多看两眼的是站在面前的这个人。
照片和视频他已经见过了,但真人立在面前的时候还是超出了预期。
她在领奖台上那套黑色西装的照片他看过,确实漂亮,但那种漂亮是平面的、被镜头修饰过的。
现在站在他面前两米之内的这个人是活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透出一种极自然的白,五官精致但不柔弱,眉眼之间有一种安静锐利的东西,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匕首。
她站姿很随意,薄风衣敞着,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圆领棉衫和深色长裤,没有首饰没有妆容,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散下来。
整个人朴素得像她随时可以走回实验室继续算题。
但她和他对视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他觉得有意思。
她不躲。
很少有女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躲。
那些名媛千金、世家闺秀,要么红着脸低下头去,要么强撑着笑意上前搭话,陶禧哪种都不是。
她就那么站在他对面,视线平平地送过来,像在端详一道数学题,耐心而专注地观察他的结构。
够了。
江汜把手里转着的那张卡片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右手。
“江汜。”
他的声音比陶禧预想的低沉,声线很稳,没有起伏,像一条铺得很平的水面。
但她在水下听出了极暗的暗流。
陶禧低头看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
很大,手指极长,指节突出而分明,掌心宽厚,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
这是一双很有力的手,她判断,握力应该相当可观。
她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和他浅握了一下。
他的手指收拢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浮也不刻意施压,接触的时间大约两秒就松开了,短而干净,像完成一个程序。
“陶禧。”她说。
江汜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陶禧捕捉到了。
她在想这个人在笑什么,很快她有了答案——他在确认什么,也许确认她和档案里描述的是同一个人,也许确认某种他觉得必须亲自验证的东西。
他没有就这个笑做任何解释,只是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旁边茶几上放着的一摞文件。
“先看这个。”
陶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茶几面上搁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大概四五页的厚度,用一枚银色回形针别着。
她弯腰拿起来,翻到第一页,顶端正中央印着四个黑体大字。
婚前协议。
她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胸口浮上来一丝极轻的意外,但很快就被她按下去了。
她没有抬头看江汜,而是直接翻开了第二页,开始逐行阅读里面的条款。
文字写得很正式,用词精准,一看就是专业律师起草的。
核心内容大致如下——
江家同意与陶家联姻,以婚姻关系为纽带,为陶禧提供归国后的一切安全保障和科研资源支持。
甲方(江汜)承诺确保乙方(陶禧)的人身自由与安全不受任何第三方干涉,并协助乙方组建独立科研团队,提供实验室硬件设施及运营经费,具体额度由乙方提出,甲方审核通过后足额拨付。
协议未设固定期限,以双方共同书面同意为准方可终止。
第三条里写明: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在必要时须履行夫妻义务,此条款表述模糊,但陶禧读懂了它背后的意思——这段婚姻是实打实的,不是一张纸糊的门面。
第四条让她多停了两秒:子女孕育时机由乙方全权决定,甲方不予干预。财产独立,双方婚前及婚后各自名下的资产互不干涉,互不继承。
她花了两分钟把四页纸全部看完,然后把文件放回茶几上,抬起头来看着江汜。
“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江家的意思?”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江汜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浓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只从薄唇里吐出了三个字:“有区别?”
陶禧懂了。
这个回答本身就是一个回答。
它意味着无论源头是上面还是江家,到他这里已经没有了区别,他把所有线头都攥在自己手里了,他同意的就是定论。
她沉默了几秒。
机舱里那道送风的低鸣声还在持续,耳朵里灌满那种白噪音一般的嗡响。
然后她弯腰从茶几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签字笔,旋开笔帽,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
陶禧。
两个字,签名体,潇洒灵动,每个笔画都收得干净利落。
她把笔帽扣回去放回原处,然后站直了看着江汜。
“签完了。”
江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文件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他微微偏头朝舱门外那个方向说了一声:“乔缜。”
门立刻被推开了一条缝,乔缜的银边眼镜框从门缝里闪了一下。
“江总。”
“起飞。”
“好的。”
门重新合上。
紧接着机舱里传来引擎启动的低沉轰鸣声,机身轻微地震颤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滑行。
陶禧站在沙发旁边,透过舷窗看见外面的廊桥正在后退,机场地面的标线一条一条地从视野里滑过去,速度越来越快,然后舷窗里的地面忽然斜了一下,飞机抬头离地,慕尼黑的灰白色天际线从窗口斜斜地缩下去,变小,变远,最后被一片云层吞没了。
她离开了德国。
江汜没有再看她。
他从沙发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本书翻开,自顾自地看了起来,侧脸线条在舷窗漏进来的光里被描出一道冷淡的边。
他像完全忘了这间会客厅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陶禧也不觉得尴尬。
她抱着自己的电脑包在旁边的卡座上坐下来,拉开拉链,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零三分。
她把刚才被打断的那篇论文重新调出来,光标停在她离开前的地方。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各做各的事,谁也不说话。
机舱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翻书页的微响。
陶禧盯着屏幕上的公式看了半分钟,脑子里其实没在算题。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从今天起,她的身份多了一个后缀。
江汜的妻子。
她把那个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收起来,继续看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