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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靠算卦独宠后宫》免费试读 娘娘她靠算卦独宠后宫精选章节
第一章穿成冷宫弃妃“农历三月初八,忌嫁娶、出行、动土——宜躺平。”沈妙睁开眼时,
脑海里闪过这句话。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漏雨的屋顶发了三秒呆,
然后猛地抬手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她真的穿书了,
穿成了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宫斗文里的炮灰女配——沈美人。原著里,
这位沈美人是镇北侯府的庶女,三个月前被送进宫,因为性格懦弱、脑子不灵光,
入宫第一天就得罪了淑妃,第二天被贬到冷宫,第三个月就“病逝”了。死因:被克扣份例,
饿死的。“真是……”沈妙坐起身,摸了摸饿得发疼的肚子,“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啊。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宫女端着半碗稀粥进来,
眼眶红红的:“主子,今日的膳食……”沈妙瞥了一眼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叹了口气。
“小桃,你吃了吗?”小桃摇头,
声音带着哭腔:“御膳房的人说……说咱们冷宫不配领米粮,
这碗粥还是奴婢求了半日才讨来的……”沈妙接过碗,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饥饿感稍微缓解了一点点。“主子……”小桃愣住了。按照往常,
主子肯定会哭哭啼啼地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然后绝食**——虽然**也没人理。
可今天的主子,眼神好像不太一样。沈妙把碗放下,拍了拍小桃的肩膀:“别哭,从今天起,
咱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可是主子,咱们在冷宫,没有陛下的旨意,
一辈子都出不去……”“谁说要等陛下的旨意?”沈妙站起身,走到破旧的铜镜前,
打量镜中这张脸。原主生得极美,柳叶眉、杏仁眼,肤白如雪,只是长期营养不良,
脸色有些苍白。但这副皮囊,放在现代绝对是顶级小白花长相。可惜,在宫斗文里,
美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小桃,你去打听打听,今日宫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沈妙转过身,眼神清亮。“大事?”小桃茫然,“奴婢听说……今日太后在御花园设宴,
邀请各宫娘娘赏花。”沈妙眼睛一亮。来了。原著里,今天这场赏花宴,
可是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淑妃会“不小心”把皇后最爱的翡翠镯子打碎,
嫁祸给刚得宠的徐贵人。第二,皇帝会突然出现在御花园,撞见徐贵人“毁镯”现场,
一怒之下将徐贵人打入冷宫。而现在……沈妙摸了摸下巴。她记得,原著里淑妃嫁祸时,
是在御花园东南角的梅林里,那里恰好有一口废弃的古井。“小桃,你帮我做件事。
”沈妙从头上拔下一根最不值钱的木簪,塞到小桃手里,“去找御花园守门的小太监,
把这根簪子给他,就说……沈美人想请他帮个忙。”第二章御花园的“意外”御花园,
梅林。淑妃今日穿了身水红色宫装,衬得肌肤如雪。她站在梅树下,
手里把玩着皇后那支翡翠镯子,嘴角噙着冷笑。“娘娘,徐贵人往这边来了。
”贴身宫女低声提醒。“知道了。”淑妃将镯子往地上一扔。
“啪嗒——”翡翠镯子应声而碎。几乎是同时,徐贵人的身影出现在梅林小径上。“哎呀!
”淑妃惊叫一声,指着地上的碎片,“徐贵人,你、你怎么能打碎皇后娘娘的镯子!
”徐贵人愣在原地:“淑妃姐姐,我、我没有……”“本宫亲眼看见的!”淑妃厉声道,
“这镯子是皇后娘娘心爱之物,你竟敢故意打碎,好大的胆子!”“我没有!”徐贵人急了,
“我刚走过来,根本没碰过什么镯子!”“还敢狡辩!”淑妃对身边宫女使了个眼色,“去,
请皇后来!”宫女匆匆离去。徐贵人脸色惨白,她知道淑妃这是要整她,
可她毫无办法——她是半个月前才得宠的新人,在宫里毫无根基。“淑妃姐姐,
我真的没有……”“闭嘴!”淑妃冷笑,“等皇后来,看你怎么解释。”两人正对峙着,
忽然,梅林深处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惊呼:“来人啊!
有人落井了!”淑妃和徐贵人都是一愣。“怎么回事?”淑妃皱眉。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过来:“启禀淑妃娘娘,徐贵人,那边、那边废弃的古井里,
好像掉进去一个人!”“什么?”淑妃脸色微变。那口古井她知道,深不见底,
而且早就被封了井口,怎么会有人掉进去?“去看看。”淑妃抬脚往古井方向走。
徐贵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古井边,井口的石板已经被挪开,黑洞洞的井口冒着寒气。
“谁掉进去了?”淑妃问。守井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奴才、奴才不知,
刚才听见井里有动静,就过来看,
发现井口石板被人挪开了……”淑妃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去看看。
”她命令道。“这……”小太监面露难色,“这井太深了,而且据说……不干净。”“废物!
”淑妃瞪了他一眼,正要再说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女声:“淑妃娘娘是在找这个吗?”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素白宫装的女子从梅树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金镶玉的步摇。
正是本该在冷宫里的沈妙。第三章陛下,臣妾能算淑妃瞳孔一缩:“沈美人?
你怎么在这里!”沈妙微微一笑,行了个礼:“臣妾在冷宫闲来无事,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今日御花园东南方向有‘金玉之祸’,特来化解。”“胡言乱语!”淑妃厉声道,
“冷宫妃嫔未经传召擅自外出,该当何罪!”“娘娘息怒。”沈妙不慌不忙,
“臣妾虽然出了冷宫,但并未离开御花园范围,按照宫规,冷宫妃嫔每月可外出一次,
在御花园散心半个时辰——今日,恰好是臣妾的散心日。”淑妃脸色一僵。她差点忘了,
冷宫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只是以往冷宫那些弃妃,个个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出来,
久而久之,这条规矩也就形同虚设了。“就算如此,你刚才说的‘金玉之祸’是什么意思?
”淑妃盯着沈妙手里的步摇,“这步摇……”“这是淑妃娘娘今早戴的那支金镶玉步摇吧?
”沈妙将步摇举高,“臣妾方才路过古井,看见井口有金光闪烁,好奇之下挪开石板,
发现这步摇挂在井壁上——若不是臣妾及时捡到,这步摇怕是就要落入井底,
再也找不回来了。”淑妃下意识摸了摸发髻。果然,早上戴的那支步摇不见了。
“你……”淑妃盯着沈妙,眼神惊疑不定。这步摇怎么会掉进古井?
她今早明明戴得好好的……“淑妃娘娘,这步摇贵重,以后可要小心保管。
”沈妙将步摇递还给淑妃的宫女,然后看向地上那摊翡翠碎片,
“至于这镯子……”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仔细看了看。“这不是皇后娘娘的镯子。
”沈妙语气笃定。“你胡说什么!”淑妃脸色一变,“这就是皇后娘娘的翡翠镯子,
本宫亲眼看见徐贵人打碎的!”“是吗?”沈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可臣妾怎么记得,皇后娘娘那支翡翠镯子,
内侧刻着一个‘容’字——那是皇后娘娘的闺名。而这片碎片……”她把碎片翻过来,
内侧光滑如镜。“没有字。”空气突然安静。淑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徐贵人则是眼睛一亮:“对啊!皇后娘娘的镯子内侧确实有字!淑妃姐姐,
你这支镯子……是假的?”“你、你们……”淑妃气得浑身发抖,“沈美人,
你一个冷宫弃妃,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来人,给本宫掌嘴!”两个嬷嬷上前就要抓沈妙。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梅林外传来:“朕倒要看看,谁敢动她。
”第四章陛下驾到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梅林入口。
所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参见陛下!”沈妙也跟着跪下,悄悄抬眼打量。
原著里的男主,大周皇帝萧绝,今年二十五岁,登基三年,以手段铁血、不近女色闻名。
原著中,他直到最后才意识到自己对女主的心意,可惜那时女主已经心死离宫,
追妻火葬场了三百章。此刻的萧绝,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剑眉星目,面容冷峻。
他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沈妙身上。“都起来吧。”萧绝声音平静,“方才,
朕好像听见有人说……要掌谁的嘴?”淑妃连忙道:“陛下,是沈美人!她擅自离开冷宫,
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臣妾……”“哦?”萧绝挑眉,看向沈妙,“沈美人,
你有什么话说?”沈妙低头:“回陛下,臣妾今日是依宫规外出散心,并非擅自离开。
至于胡言乱语……”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淑妃娘娘说这支碎了的镯子是皇后娘娘的,可皇后娘娘的镯子内侧刻有‘容’字,
这支没有——臣妾怀疑,有人想用假镯子陷害徐贵人。”“你血口喷人!”淑妃急了,
“陛下,这支镯子就是皇后娘娘的,臣妾亲眼看见徐贵人打碎……”“淑妃。”萧绝打断她,
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确定?”淑妃被萧绝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事已至此,
只能硬着头皮道:“臣妾……确定。”“好。”萧绝点头,对身后的大太监道,
“去请皇后过来,带上她那支翡翠镯子。”“是。”大太监匆匆离去。淑妃的脸色彻底白了。
徐贵人则是一脸感激地看向沈妙。沈妙回以微笑,心里却在盘算:原著里,
萧绝这时候应该刚好路过御花园,撞见“徐贵人毁镯”现场才对。可现在,
他怎么来得这么巧?而且……她偷偷看了萧绝一眼。这位皇帝陛下,看她的眼神,
好像有点奇怪。不像看一个冷宫弃妃,倒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片刻后,皇后到了。
她手里果然拿着一支翡翠镯子,成色、样式都和地上那堆碎片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
这支镯子内侧,清清楚楚刻着一个“容”字。“陛下,臣妾的镯子在此。”皇后将镯子呈上。
萧绝接过,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淑妃:“淑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淑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臣妾、臣妾可能是看错了……”“看错了?
”萧绝冷笑,“一支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你说看错就看错?而且,
你方才信誓旦旦说亲眼看见徐贵人打碎——现在又说看错了?”“臣妾……”淑妃冷汗直流。
“淑妃德行有亏,诬陷妃嫔,即日起降为嫔,禁足三月。”萧绝淡淡道,
“至于这支假镯子……”他看向沈妙:“沈美人,你说,该如何处置?”沈妙愣了一下。
这问题怎么抛给她了?“臣妾以为……”她想了想,“这支假镯子做工精致,足以以假乱真,
背后定然有工匠能仿制出如此逼真的赝品。陛下不妨顺着这条线索查一查,
说不定能揪出些别的东西。”萧绝眼神微动。“有道理。”他看向大太监,“听见了?去查。
”“是。”“至于你……”萧绝重新看向沈妙,顿了顿,“沈美人今日有功,即日起,
搬出冷宫,恢复美人位份,迁居清音阁。”沈妙眼睛一亮:“谢陛下!
”“不过……”萧绝话锋一转,“你方才说,你算了一卦,算出御花园有‘金玉之祸’?
”沈妙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装神弄鬼被正主逮着了。“臣妾……确实是略通卜算之术。
”她硬着头皮道。“哦?”萧绝似笑非笑,“那你说说,你还算出了什么?
”沈妙大脑飞速运转。原著里,萧绝最讨厌怪力乱神之事,曾经有个妃嫔为了争宠,
谎称自己梦见祥瑞,结果被萧绝以“欺君之罪”打入了冷宫。她要是继续胡说八道,
估计刚出冷宫,又得回去。可是……沈妙抬眼,对上萧绝深邃的目光。电光石火间,
她突然想起原著里的一个细节:三个月后,江南会爆发一场水患,冲毁堤坝,淹了三个州县。
而萧绝为了这件事,整整半个月没睡好觉。“臣妾……”沈妙深吸一口气,“臣妾昨夜观星,
见南方星宿暗淡,恐有……水患之灾。”话音落下,全场寂静。皇后、淑妃、徐贵人,
包括周围的所有太监宫女,全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沈妙。只有萧绝,眼神骤然一沉。
“你说什么?”第五章清音阁的新主人当晚,沈妙搬进了清音阁。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美人,
但清音阁比冷宫那破屋子好了不止一百倍——至少,屋顶不漏雨,床板不硌人,还有热饭吃。
“主子,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小桃一边铺床,一边兴奋地说,“您没看见淑妃……哦不,
淑嫔那张脸,都绿了!”沈妙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粥。“只是侥幸罢了。”她说。
“才不是侥幸呢!”小桃眼睛亮晶晶的,“主子怎么会知道那支镯子是假的?
还有那支步摇……您真的会算命吗?”沈妙笑了笑,没回答。她当然不会算命。
但她看过原著。原著里,淑妃陷害徐贵人这段情节,
她记得清清楚楚——淑妃提前找人仿制了一支假镯子,真镯子早就被她私藏起来了。
至于那支步摇……沈妙摸了摸下巴。那是她让小桃收买守门小太监,偷偷从淑妃头上偷来的。
至于为什么能偷到……因为原著里写过,淑妃有个习惯:心情好的时候,
喜欢在御花园梅林散步,而且散步时不喜欢太多人跟着,贴身宫女都会保持三步距离。
这个习惯,给了小太监可乘之机。“主子,您今天说南方会有水患……”小桃压低声音,
“是真的吗?”沈妙放下碗。“是真的。”她轻声说。但不是算出来的,是“看”出来的。
“那陛下会不会生气?”小桃担心道,“奴婢听说,陛下最讨厌妃嫔谈论这些……”“不会。
”沈妙摇头。至少现在不会。因为萧绝是个务实的人。如果三个月后,江南真的爆发水患,
那她今天这番话,就不是“怪力乱神”,而是“未卜先知”。到那时,她在萧绝眼里的价值,
就不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妃嫔了。“好了,早些休息吧。”沈妙站起身,“明天,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硬仗?”小桃不解。沈妙没解释,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音阁位置偏僻,窗外是一片竹林,夜深人静时,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很安静。
但沈妙知道,这份安静维持不了多久。今天她在御花园闹了这一出,又得了萧绝的注意,
后宫那些女人,恐怕已经坐不住了。尤其是淑妃——哦不,现在是淑嫔了。
以那位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沈妙轻声自语,
关上了窗户。第六章淑嫔的报复第二天一早,报复就来了。沈妙刚起床,
还没来得及用早膳,皇后身边的嬷嬷就来了。“沈美人,皇后娘娘有请。”沈妙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装,跟着嬷嬷去了凤仪宫。正殿里,皇后端坐主位,
下手坐着几个嫔妃——淑嫔果然在其中,看沈妙的眼神像淬了毒。“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沈妙行礼。“起来吧。”皇后声音温和,“赐座。”“谢娘娘。”沈妙刚坐下,
淑嫔就开口了:“沈美人昨日好威风啊,一句话就让陛下将本宫降了位份——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后宫是你当家呢。”这话说得诛心。沈妙垂眸:“淑嫔娘娘言重了,昨日之事,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陛下圣明,自有决断。”“好一个实话实说。”淑嫔冷笑,
“那本宫倒要问问,沈美人这卜算之术,是跟谁学的?本宫记得,
镇北侯府可没出过会算命的**。”来了。沈妙早就料到会有人问这个。“回淑嫔娘娘,
臣妾的卜算之术,是幼时一位游方道士所授。”她面不改色地编故事,
“那位道士说臣妾有缘,教了臣妾一些粗浅的相面、卜卦之法。”“游方道士?”淑嫔挑眉,
“姓甚名谁?现在何处?”“那位道士云游四方,臣妾不知其姓名,也不知其去向。”“呵,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淑嫔看向皇后,“娘娘,沈美人这话,您信吗?”皇后端起茶盏,
轻轻吹了吹:“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美人昨日确实立功了——徐贵人,
你说是不是?”突然被点名的徐贵人连忙点头:“是,昨日多亏沈美人,
否则臣妾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徐贵人心善,但本宫却觉得蹊跷。”淑嫔不依不饶,
“沈美人早不算晚不算,偏偏在昨日算出御花园有‘金玉之祸’——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确实很巧。”一直没说话的德妃忽然开口,“而且,
沈美人怎么知道淑嫔的步摇会掉进古井?难道……沈美人能未卜先知到这种地步?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沈妙身上。沈妙心里清楚,
淑嫔这是要坐实她“妖言惑众”甚至“施法害人”的罪名。
如果今天她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别说刚出来的冷宫,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德妃娘娘误会了。”沈妙抬起头,表情坦然,“臣妾并非未卜先知,
只是……懂得一些观察推演之法。”“哦?”德妃挑眉,“怎么说?”“昨日清晨,
臣妾在御花园散心时,看见淑嫔娘娘的步摇有些松动。”沈妙开始编,“那支步摇做工精致,
但簪头与簪身的连接处似乎有些磨损,臣妾当时就想提醒淑嫔娘娘,但碍于身份,
不敢贸然开口。”“后来,臣妾又看见淑嫔娘娘往古井方向去,心里担心,便跟了过去。
果然,娘娘的步摇在路过古井时脱落,掉进了井里——臣妾只是运气好,恰好捡到了而已。
”“至于那支假镯子……”沈妙顿了顿,“臣妾入宫前,
曾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一支类似的翡翠镯子,父亲说那是赝品,
与真品的区别就在于内侧有无刻字。昨日看见碎片内侧光滑,便想起了这件事。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淑嫔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确实记得,昨天早上戴步摇时,
宫女说簪头有点松,但她没在意。难道……真是巧合?“好了。”皇后放下茶盏,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美人解释得清楚,此事就此作罢。淑嫔,你昨日受罚,
是因为你诬陷徐贵人,与沈美人无关,莫要迁怒。”淑嫔咬牙:“是,臣妾……明白。
”“至于沈美人……”皇后看向沈妙,眼神深了深,“你既懂卜算,本宫倒有一事想问你。
”沈妙心里一紧:“娘娘请讲。”“本宫昨夜梦见一只白狐,闯入凤仪宫,
口衔玉如意——此梦,是吉是凶?”沈妙:“……”这题超纲了啊!
原著里根本没写过皇后做梦!她大脑飞速运转,回忆原著里所有关于皇后的细节。皇后姓容,
名婉,是镇国公嫡女,十六岁嫁与当时还是太子的萧绝,如今已有九年。她性情温和,
行事端庄,在宫中口碑极好,但……沈妙突然想起一件事。原著中期,皇后曾小产过一次,
之后便再未有孕。而那次小产的时间,好像就是……三个月后?等等。白狐,玉如意。
狐谐音“护”,玉如意象征“子嗣”。难道……沈妙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回娘娘,
白狐入梦,口衔玉如意,乃是……护子之兆。臣妾斗胆猜测,娘娘近日,或许会有喜讯。
”话音落下,整个凤仪宫安静得落针可闻。皇后愣住了。淑嫔、德妃,还有其他嫔妃,
全都瞪大了眼睛。喜讯?后宫谁不知道,皇后嫁给陛下九年,一直未有身孕。
陛下虽然敬重皇后,但子嗣始终是皇后的一块心病。现在,一个冷宫出来的美人,
居然说皇后会有“喜讯”?“沈美人!”淑嫔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拿皇嗣开玩笑!”“臣妾不敢。”沈妙低头,“臣妾只是据实解梦。
”“你……”“够了。”皇后忽然开口。她看着沈妙,眼神复杂:“沈美人,你可知,
若你此言有虚,该当何罪?”沈妙跪下了。“臣妾愿以性命担保。”她说,“三个月内,
娘娘必有喜讯。若没有,臣妾……任凭处置。”皇后沉默了。良久,她缓缓道:“好。
本宫就等三个月。若你所言不虚,本宫必有重赏。若是虚言……”她没有说下去。
但沈妙听懂了。如果是虚言,她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臣妾,谢娘娘。”沈妙叩首。
走出凤仪宫时,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小桃扶着她,声音发颤:“主子,
您、您怎么就敢说皇后娘娘有喜……这万一……”“没有万一。”沈妙深吸一口气。原著里,
皇后确实在三个月后诊出有孕,只是后来被淑妃设计小产了。但那是原著。现在,她来了。
她改变了徐贵人的命运,改变了淑妃的位份,那皇后的这个孩子……是不是也能保住?
沈妙抬起头,看着宫墙上方的天空。既然穿进了这本书里,她就不能只想着自保。有些事,
有些人,她想试着去改变。“小桃。”她轻声说,“回去之后,帮我准备些东西。
”“主子要什么?”“朱砂,黄纸,还有……铜钱。”她要卜一卦。算算这后宫的风,
到底要往哪儿吹。第七章陛下的试探三天后,沈妙正在清音阁里摆弄铜钱,萧绝来了。
没有通传,没有仪仗,他就这么一个人走了进来,像散步路过一样自然。“陛下?
”沈妙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免礼。”萧绝走到桌前,看着桌上散落的铜钱和黄纸,
“在卜卦?”“是……”沈妙有些紧张,“臣妾闲着无事,算着玩。”“算出了什么?
”“算出了……”沈妙顿了顿,“南方水汽渐盛,恐有连绵阴雨。”萧绝眼神一凝。
“接着说。”“臣妾才疏学浅,只能算到这些。”沈妙低头,“具体如何,
还需陛下派人查探。”萧绝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沈妙被看得心里发毛。
这位皇帝陛下,气场太强了。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站着,也让人喘不过气。“沈妙。
”萧绝忽然开口。“臣妾在。”“你父亲镇北侯,上月递了折子,说北疆不稳,请求增兵。
”萧绝缓缓道,“你觉得,该不该准?”沈妙心里“咯噔”一下。这问题,是送命题。
镇北侯是她这具身体的父亲,按理说,她该为父亲说话。可萧绝最忌讳后宫干政,
她要是真说了,恐怕明天就得回冷宫。“后宫不得干政。”沈妙选择最稳妥的回答,“此事,
陛下自有圣断。”“朕想听你的意见。”萧绝不依不饶。沈妙咬了咬唇。她回忆原著情节。
原著里,镇北侯确实请求增兵,萧绝准了。但三个月后,北疆传来消息,
所谓的“不稳”只是小股流寇作乱,根本用不着增兵。
镇北侯因此被御史弹劾“谎报军情、浪费粮草”,虽然最后没被治罪,但也失了圣心。
而现在……沈妙抬眼,看向萧绝。萧绝也在看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臣妾以为……”她深吸一口气,“北疆之事,不妨再观察一月。若真有不稳,再增兵不迟。
若是虚惊一场,也可节省粮草,以备不时之需。”萧绝挑眉:“不时之需?比如?
”“比如……”沈妙顿了顿,“南方水患。”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萧绝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嘲笑,是真的笑了。虽然只是唇角微勾,但那一瞬间,沈妙仿佛看见冰雪消融,
春水初生。“沈妙。”萧绝说,“你很有趣。”沈妙:“……谢陛下夸奖?
”“朕不是在夸你。”萧绝转身,走到窗边,“朕是在警告你。
”“……”“你今日在凤仪宫说的话,朕都知道了。”萧绝背对着她,“三个月,皇后有孕。
若是真的,朕重重有赏。若是假的……”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沈妙跪下了。“臣妾,不敢欺君。”“最好如此。”萧绝走到她面前,俯身,
抬起她的下巴,“沈妙,朕不管你是真会算命,还是装神弄鬼。
朕只告诉你一件事——”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这后宫,要想活下去,
就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你的价值是什么,你想清楚。”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
沈妙跪在地上,直到萧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站起身。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主子……”小桃从门外溜进来,脸色惨白,“陛下、陛下是不是生气了?”“没有。
”沈妙摇头。萧绝不是生气。他是在试探。试探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试探她到底能不能为他所用。“小桃。”沈妙走到桌边,收起铜钱和黄纸,“从今天起,
清音阁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啊?可是……”“没有可是。”沈妙语气坚定,
“我们要低调,至少……低调三个月。”等三个月后,皇后诊出有孕,江南水患爆发。
到那时,她才有资格,在这后宫站稳脚跟。第八章暗流涌动沈妙闭门谢客,但后宫的风,
却一刻也没停过。淑嫔被禁足,但她的势力还在。德妃、贤妃、还有其他几位嫔妃,
明里暗里都在打听沈妙的底细。“听说沈美人会算命?”“何止,
她还说皇后娘娘会有喜讯呢!”“真的假的?皇后娘娘都九年没动静了……”“谁知道呢,
反正沈美人说了,三个月内,若是没有,她任凭处置。”“胆子真大……”流言蜚语,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后宫。沈妙充耳不闻,每天就在清音阁里看看书、写写字,偶尔卜一卦,
算算天气。直到半个月后,徐贵人来了。“沈姐姐!”徐贵人拎着食盒,笑盈盈地走进来,
“这是我让小厨房做的点心,送来给姐姐尝尝。”沈妙放下书:“徐贵人怎么来了?
”“姐姐叫我婉柔就好。”徐贵人把食盒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姐姐,我是来谢你的。
那日若不是你,我恐怕就……”“举手之劳。”沈妙给她倒了杯茶。“对姐姐是举手之劳,
对婉柔却是救命之恩。”徐贵人认真道,“姐姐日后若有需要,婉柔一定尽力相助。
”沈妙看着她。原著里的徐贵人,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因为家世普通,
在后宫一直谨小慎微。后来被淑妃陷害打入冷宫,不到半年就“病逝”了。现在,
她改变了徐贵人的命运,那徐贵人的人生,会不会也跟着改变?“婉柔。”沈妙忽然问,
“你想不想……得到陛下的宠爱?”徐贵人脸一红:“姐姐说什么呢……”“我是认真的。
”沈妙看着她,“在这后宫,没有恩宠,就像无根的浮萍,随时可能被人踩进泥里。
那日的事,你也看到了,淑嫔为什么敢诬陷你?因为你好欺负。
”徐贵人咬唇:“可是陛下他……他不常来后宫。就算来了,也是去皇后、德妃那里,
我们这些低位嫔妃,连见陛下一面都难。”“所以,要创造机会。”沈妙说。“创造机会?
”“陛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时常去哪里,什么时候会路过什么地方……”沈妙顿了顿,
“这些,都可以提前知道。”徐贵人眼睛一亮:“姐姐能算出来?”沈妙笑了。
她当然算不出来。但她看过原著。原著里,萧绝有个习惯:每月十五,
会去御书房旁边的梅园散步,而且只带一个贴身太监。今天,恰好是十五。“婉柔,
你信我吗?”沈妙问。“信!”徐贵人毫不犹豫。“好。”沈妙起身,走到书桌前,
提笔写下一行字,“今晚戌时三刻,你去梅园东南角的第三棵梅树下等着。记住,
穿那件水绿色的裙子,戴那支白玉簪子。”徐贵人接过纸条,有些疑惑:“姐姐,
这是……”“陛下的行踪。”沈妙低声说,“记住,戌时三刻,一定要准时到。到了之后,
就在梅树下站着,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就看着梅花。”“然后呢?
”“然后……”沈妙微微一笑,“等。”第九章梅园偶遇戌时三刻,梅园。
徐贵人按照沈妙的吩咐,穿了水绿色宫装,戴了白玉簪子,安安静静地站在第三棵梅树下。
月光如水,梅花如雪。她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陛下……真的会来吗?
“沙沙——”脚步声传来。徐贵人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谁在那里?”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陛下!徐贵人按捺住狂跳的心,缓缓转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萧绝看着眼前的女子。月光下,水绿色的裙摆随风轻扬,白玉簪子映着月光,
衬得那张小脸清丽脱俗。“徐贵人?”萧绝挑眉,“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臣妾……睡不着,出来走走。”徐贵人按沈妙教的,轻声说,“看见梅花开得好,
就多看了一会儿。”萧绝“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也看向梅花。两人就这么站着,
谁也没说话。晚风轻拂,暗香浮动。不知过了多久,萧绝忽然开口:“你头上这支簪子,
很别致。”徐贵人心头一跳:“是、是臣妾入宫时,母亲给的。”“白玉无瑕,很适合你。
”萧绝说。徐贵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谢、谢陛下夸奖……”“夜深了,早些回去吧。
”萧绝转身,准备离开。“陛下!”徐贵人忽然叫住他。萧绝回头。“臣妾……臣妾听说,
陛下最近为国事操劳,夜不能寐。”徐贵人鼓起勇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香囊,
“这是臣妾自己做的安神香囊,里面放了薰衣草和百合,有助眠之效。
陛下若不嫌弃……”她双手捧着香囊,递到萧绝面前。
萧绝看着那个小小的、绣着梅花的香囊,沉默片刻,接了过来。“有心了。
”“……”徐贵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缓缓舒了口气。然后,她笑了。
沈姐姐说的,真的有用。陛下收下了她的香囊。虽然只是一句“有心了”,
但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她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假山后,
一道人影悄然离去。第十章淑嫔的毒计第二天,徐贵人在梅园“偶遇”陛下,
还送了香囊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听说了吗?徐贵人昨晚在梅园遇到了陛下,
陛下还夸她簪子别致呢!”“何止,徐贵人还送了陛下一个香囊,陛下收下了!
”“真的假的?陛下居然收了?”“千真万确!我表姐在御前当差,亲眼看见的!
”“徐贵人这是要得宠了啊……”流言传到淑嫔耳中时,她正在禁足。
“啪——”一个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淑嫔脸色铁青,“徐贵人那个**!
还有沈妙!一定是沈妙在背后搞鬼!”“娘娘息怒。”贴身宫女连忙安抚,
“徐贵人就算得了陛下一时青眼,也翻不起什么浪。
倒是那个沈美人……”“沈妙……”淑嫔咬牙,“本宫倒是小看她了。
原以为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深。”先是在御花园拆穿她的计谋,
害她被降位禁足。现在又帮徐贵人争宠。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娘娘,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宫女低声道,“沈美人现在闭门谢客,咱们动不了她,
但徐贵人……可没那么难对付。”淑嫔眼神一冷。
“你的意思是……”“徐贵人不是送了陛下一个香囊吗?”宫女阴恻恻地说,
“若是那香囊里……有点不该有的东西呢?”淑嫔眯起眼睛。“你是说……”“奴婢听说,
西域有一种香,闻之可令人心神恍惚,若长期佩戴,
甚至会损伤龙体……”宫女声音越来越低,“若是在徐贵人的香囊里发现这种东西,
那她……”淑嫔笑了。“好,好计策。”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
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本宫入宫时,母亲给的‘好东西’,一直没用上。现在,
是时候让它派上用场了。”“娘娘英明。”“去,想办法把这个,放进徐贵人的香囊里。
”淑嫔将纸包递给宫女,“记住,要做得干净,别留下把柄。”“奴婢明白。
”宫女接过纸包,匆匆离去。淑嫔看着镜中的自己,冷笑。“沈妙,徐贵人,本宫倒要看看,
这次你们怎么死。”第十一章香囊风波三日后,萧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忽然晕倒了。
消息传到后宫,一片哗然。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之后,脸色大变。“陛下这是……中了毒!
”“中毒?!”皇后霍然起身,“怎么回事?”“是一种西域奇毒,名唤‘梦魂香’,
无色无味,可混于香料之中,长期嗅闻,会令人精神恍惚,最终昏厥不醒。”太医颤声道,
“敢问陛下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香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