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躲了帝王五年,他却说这一世不会再让我死》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烟飞灰散,主角是太液池高行舟苏羽,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1984字,重生后我躲了帝王五年,他却说这一世不会再让我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9 10:21: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液池是我每日往返的必经之路。那日黄昏,我抱着一摞浆洗好的宫装往回走。荷塘里的水被晚风吹皱,夕阳把宫墙染成暗红色。我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衣料散落一地。我跪下去,视线里出现一双玄色绣金龙的靴子。心跳漏了一拍。苏羽。他没有让我起身。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我的指间一直覆到身后的石板上。龙涎香的气味从...

《重生后我躲了帝王五年,他却说这一世不会再让我死》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躲了帝王五年,他却说这一世不会再让我死精选章节
献舞那夜我跌下台阶,教习嬷嬷冲来扶我。前世我咬牙站起,一舞艳惊四座,封懿贵妃,
最后死在西山行宫。今生我只摇头,说「不能了」。三个月后太液池边,
我抱浆洗好的宫装撞上新帝苏羽。他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等那句「抬起头来」。
可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七日后,内监总管来宣旨,召我去乾清宫侍茶。
他说陛下那夜批折子到三更,忽然问......跪着那个人,手怎么红了。
1一如前世那般,我从教坊的台阶上跌了下去。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捂着脚踝,
指尖微微发颤。教习周嬷嬷冲过来扶我,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快站起来,陛下看着呢。」
我没有动。前世我也是这样摔下去的。那时候我咬着牙站起来,忍着痛跳完了那支《绿腰》。
十六岁的温云韶在满殿灯火中旋转,裙裾翻飞如蝶。新帝苏羽坐在上首,
从那一刻起再没有移开过目光。封美人,升婕妤,晋昭仪,最后是懿贵妃。
然后死在二十二岁那年的西山行宫。「不能了。」我摇头,声音很轻很缓。
周嬷嬷眼中闪过失望。她扶着我站起来,我单脚撑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手臂上。
其她舞姬从我们身边经过,裙摆擦过我的裙摆,有人偷来同情的目光,有人嘴角压不住笑意。
早春的风穿过空荡的衣袖,比记忆中西山行宫的那个夜晚还要冷。我被扶回了教坊偏殿。
铜镜搁在窗台下,素面的菱花镜,镜面有些模糊了。我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十七岁的脸。
眉毛没有描过,嘴唇没有点过,头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跟前世那个画远山黛,
着石榴红裙的懿贵妃,判若两人。我伸手碰了碰镜中人的眉眼。她没有躲。
窗外传来其她舞姬的议论声。隔着窗棂,声音忽高忽低地飘进来。「夏云韶也有今天。」
「献舞那夜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她倒好,自己摔了。」「听说脚肿得厉害,
怕是要养上两个月。」「两个月后,谁还记得她?」我把药酒倒在掌心,低头揉搓脚踝。
动作不疾不徐。前世苏羽曾将西域进贡的月光杯摔在我面前,说妖妃祸国。
前世他说荒唐半生,说舍去贤名似乎并不值当。前世他站在西山行宫的窗前背对着我,
说后悔了。那今生,我就不让他有后悔的机会。周嬷嬷掀帘进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嘴唇翕动了几回,最终什么也没说。我问她:「嬷嬷,
教坊的舞姬年满二十五便可出宫,对吗?」她愣住了。我用指尖沾了药酒,
在地砖上画了一道。褐色的药酒渗进砖缝,我盯着那道痕迹,又在旁边添了一道。一共八道。
「还有八年。」三个月后,我去了浣衣局。脚伤好得比预想中慢。周嬷嬷替我求了情,
管事的把我调去浣衣局做轻省活计,每日浆洗低等宫人的衣裳。浣衣局的管事嬷嬷姓孙,
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宫人,看了我的脚踝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把最薄的几件衣裳分给我。
太液池是我每日往返的必经之路。那日黄昏,我抱着一摞浆洗好的宫装往回走。
荷塘里的水被晚风吹皱,夕阳把宫墙染成暗红色。我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衣料散落一地。
我跪下去,视线里出现一双玄色绣金龙的靴子。心跳漏了一拍。苏羽。他没有让我起身。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我的指间一直覆到身后的石板上。
龙涎香的气味从鼻尖掠过......那是前世我最熟悉的味道。他高兴时会把我揽进怀里,
龙袍上沾染的都是这个味道。后来他厌弃我时,殿内的龙涎香散尽了才肯让我进去。
也是后来我最恨的味道。前世他也是这样看了我很久。那时候我跪在太液池的另一端,
膝盖硌在石板上,他居高临下地打量我,然后说:「抬起头来。」我抬起头。从此万劫不复。
今生我死死盯着石板上自己冻疮红肿的指节,将额头抵地。指甲掐进掌心,
掌心的汗洇湿了砖缝里的灰。他没有说话。龙靴从我视线里移开。龙涎香渐渐远了。
我跪在原地,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远去。太液池的水面被风吹皱,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没有让我抬头。我以为躲过了。七日后,内监总管高行舟亲自来了浣衣局。
孙嬷嬷正在院子里分派衣裳,看见高行舟踏进门来,手里的木盆砸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满院的宫女齐刷刷跪下去。高行舟展开手中的黄帛。
「传陛下口谕......浣衣局宫女夏云韶,即日起调乾清宫侍茶。」
我的手指抠进砖缝里。前世没有这一出。前世我从教坊一跃封了美人,从没进过浣衣局,
更没有什么侍茶。苏羽从不在乾清宫单独召见宫女侍茶,他的茶都是高行舟亲手奉的。
被扶起来时,高行舟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他打量了我一瞬,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手上,
在那几道冻疮的红痕上停了一息。去乾清宫的路上,高行舟走在我前面半步。宫道很长,
沿途的宫人纷纷避让行礼。他忽然开口,语气状似无意:「那日太液池边,
陛下回去后批折子到三更。杂家伺候笔墨,听见陛下忽然问了一句......」
他没有说下去。我低头看着自己生了冻疮的指节。「陛下问,跪着的那个人,手怎么红了。」
高行舟的步子不紧不慢。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一前一后,他的影子覆在我影子的上半截。
「陛下又说......」高行舟顿了顿。「三月前教坊献舞,那个跌了的女孩子,是她吧。
」乾清宫。我端着茶盏进去时,苏羽正在批折子。朱笔落在纸上的声音很轻,
殿内焚着龙涎香,跟太液池边闻到的一模一样。「放下。」他没有抬头。我照做。
茶盏搁在御案右上角,跟他习惯的位置分毫不差。然后垂手退到一旁,
目光落在他案前的地砖上。殿内只有朱笔落纸的沙沙声。我数着地砖上的纹路。
从御案到门槛,一共十七块。前世我跪在这里无数次,从没数过。许久。「脚好了?」
我答:「好了。」声音平稳,没有颤。他搁下笔。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身上,
从我的脸移到手上,停了一瞬。「那日为何不抬头?」这个问题,前世他也问过。
那是在太液池边,他叫我抬起头来,我照做了。后来在乾清宫,他问我那时候怕不怕,
我说怕。他问我既然怕,为何还敢抬头。前世我答「不敢」,他笑了,说「朕准你抬头」。
今生我答:「奴婢身份低微,不配面圣。」他没有笑。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外的更鼓响了一遍,久到茶盏里的热气渐渐淡了。「朕记得你。」他的声音不大。
「那支《绿腰》,你跳得比所有人都好。」我开始每日去乾清宫侍茶。渐渐摸透了他的习惯。
批折子时喝浓茶,见大臣前喝淡茶,心情不好时会让我换第三遍水。他不说话,我也不多言。
唯一的交流是茶......他端起茶盏时眉头微蹙,我便知浓了。他饮尽后盏底轻磕桌面,
是让我续杯。高行舟在殿外守着,偶尔进来换烛火。每次经过我身边,
他的目光都会在我手边那套茶具上停留片刻。某日苏羽忽然问:「你叫什么?」「夏云韶。」
他默念了一遍。云韶。云门之韶。「倒是个好名字。」他提笔,在折子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我余光瞥见,是「云韶」。写完便划掉了。朱笔横着拉过那两个字,墨迹未干,
被划成两道模糊的红痕。我看见了。茶水注入盏中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响。消息传开得很快。
贤妃赵容华送来一盒雨前龙井,说是「给夏姑娘配茶」。宫女把茶盒端到我面前时,
我正坐在浣衣局的偏院里缝补衣裳。「替我谢过贤妃娘娘。」我把茶盒推回去。
「奴婢只负责侍茶,无功不受禄。」第二天淑妃张氏遣人送了件藕荷色的褙子来,
说「姑娘穿得太素净」。我一概不收。周嬷嬷偷偷来瞧我,在门槛上坐了,
压低声音:「宫里头多少双眼睛盯着乾清宫呢。姑娘,你不收,得罪人。收了,更得罪人。」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前世我就是被这些「好意」一步步推上帝王身边的。贤妃送绸缎,
淑妃送首饰,太后赐宫人。收了一样,就有第二样。退了一步,就会被推着往前走十步。
今生我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连贤妃的宫女在浣衣局门口多站了一会儿,
我都借故离开。苏羽有一日忽然问:「听说你不收东西?」茶海里的茶汤正好注入第三泡。
我手腕未停:「无功不受禄。」他盯了我片刻。忽然笑了。那是今生我见他第一次笑。
眉间的郁色散开一些,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确实在笑。「夏云韶。」我垂目。「你比朕想的,
要聪明得多。」中秋宫宴。我被临时调去宴上侍茶。贤妃举荐的。我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宴席设在太和殿,宗亲大臣分坐两侧,命妇们按品级列席。苏羽坐在上首,
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我端着茶盘穿梭在席间。到他面前时,按规矩跪下高举茶盘。
茶盘里搁着一只定窑白瓷盏,茶汤是第三泡的龙井,澄澈透亮。他伸手来取。
指尖无意擦过我的手背。很轻。像太液池边的晚风。我手指一颤。茶水漾出一圈涟漪。
他没有立刻端走茶盏。手悬在那里,似乎也顿了一下。指尖的温度还留在我手背上,
隔着那道冻疮留下的疤痕。身后的宫人在催了。我回神退下。走出太和殿,秋风灌进袖口。
我低头看见手背上那道红痕......冻疮好了之后留下的印记,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方才他碰到的,就是那里。殿内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
我站在殿外的廊下,手里的茶盘边沿硌着掌心。中秋的月亮很圆,挂在宫墙上面,
白得像前世西山行宫最后那夜的月光。贤妃出手了。她查到我的来历......教坊舞姬,
献舞那夜跌下台阶,本该被新帝瞧见却阴差阳错入了浣衣局。她把这一切拼成一个故事,
在太后跟前哭诉。「一个教坊出身的舞姬,献舞那夜故意摔了,
三个月后恰好出现在太液池边,恰好撞上陛下......」「臣妾查过了,
她那日抱的衣裳根本不是浣衣局该往那条路送的。」「陛下当夜就问了她的名字。
后来更是调去乾清宫,日日相见......」「太后娘娘,这不是有心机是什么?」
太后召我去慈宁宫。我跪在殿中。贤妃站在一旁,眼眶还红着,帕子攥在手心里。
太后坐在上首,满头珠翠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哀家问你。」太后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可是故意跌下台阶?」殿内一静。贤妃的啜泣声停了。殿角的宫人连呼吸都压低了。
「是。」贤妃愣住。太后厉声:「你再说一遍?」我抬起头。太后的脸隐在珠帘后面,
看不清神情。「奴婢是故意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因为奴婢不想被陛下瞧见。」
贤妃的表情僵在脸上。太后沉默了。殿内的烛火跳了跳,把珠帘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太后问:「为何?」我没有回答。只是磕了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袖口滑下去,
露出手背上那道浅淡的疤痕。乾清宫。苏羽已经知道了慈宁宫的事。他坐在御案后,
面前摊着一本折子。朱笔搁在笔山上,墨迹已经干了。殿内没有焚香,
窗外的风把烛火吹得忽明忽暗。我跪在地上。他没有叫起。「为何故意跌下去?」
声音听不出情绪。「奴婢不想被陛下瞧见。」「为何不想?」我沉默了。他忽然起身。
龙袍的下摆掠过御案边缘,带起一阵风。他绕过御案走到我面前,阴影覆下来。「夏云韶。」
他的声音压低,像蓄势的雷。「朕问第三次。为何不想被朕瞧见?」我攥紧衣摆。
指甲陷进掌心,掌心里有白日里缝补衣裳时针扎出的伤口,被指甲一抵,又开始渗血。
「因为......」我开口。声音有些哑。「因为被陛下瞧见,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烛火跳了一下。「而那个人,奴婢不想当。」他没有再问。「退下。」我起身时,
看见他走回御案。背对着我,肩背绷得很紧。那一刻我想起前世。他最后一次这样背对我,
是在西山行宫。窗外是白惨惨的月光,他说后悔了,说舍去贤名似乎并不值当。
说这话时也是背对着我的。我从背后抱住他。他的脊背僵了一瞬。他没有转身。
那是我最后一次碰他。今生我退出殿外。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被攥碎。高行舟守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心。我问他:「陛下案上的茶盏,
今日用的是哪一套?」高行舟看了我一眼。「定窑白瓷,御用的那只。」当夜,
我坐在浣衣局偏院,就着一盏油灯缝补衣裳。周嬷嬷推门进来,在门槛上坐了许久。
灯芯爆了个花,她用剪刀拨了拨,忽然开口。「姑娘,老奴在宫里三十年,
见过太多人想往上爬。你是第一个往下退的。」我穿针的手顿了顿。「可老奴也见过,
有些事不是你退了,别人就放过你的。」我想起贤妃的眼神。想起太后那句「为何」。
想起苏羽攥碎茶盏的那声响。想起太液池边他擦过我手背的指尖。「嬷嬷。」
我把线打了个结。「如果有一条路,你走过,知道尽头是悬崖。
有人对你说......这一回不一样。你信吗?」周嬷嬷没答。窗外起了风。
秋风吹得油灯晃了晃,我的影子在墙壁上忽长忽短。我低头继续缝补。
那道口子裂在袖口接缝处,不缝密了,过几天还会再裂开。一针。一针。「姑娘缝得可真密。
」周嬷嬷说。贤妃再出手。这次是毒。我端着茶盏从茶房出来,穿过乾清宫的长廊。
月光照在茶汤上,我低头看了一眼......颜色不对。朱砂。剂量不大,
不至于当场毙命。但连服半月,人会渐渐萎靡,最终心肺衰竭而亡。
前世宫中死过两个低等嫔御,都是这个症状。若非前世在宫中浸淫多年,
我绝不可能察觉茶汤颜色那微末的差异。我在乾清宫门外站了很久。高行舟来催。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茶盏上。我把茶盏递给他。「劳烦公公告诉陛下。」我的声音很轻。
「夏云韶自请去冷宫侍奉废妃。」高行舟脸色变了。他端起茶盏。先是看,然后是闻。
手指开始发抖。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他能闻出来。前世我封昭仪那年,
贤妃在我的茶里下过同样的朱砂。是高行舟闻出来的。他把茶盏摔在地上,
跪下来求我以后入口的东西都要先闻过。他被太后赐死前,我去牢里看他。
他隔着栅栏对我磕了三个头,说:「姑娘,宫里的东西,要闻过再入口。」
他替苏羽传过无数道旨意。替苏羽挡过无数明枪暗箭。最后死在太后的一道懿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