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秦筝常柏然陆深】的言情小说《女总裁脱单后,男友跪求我退出》,由网络红人“火皇无双”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99字,女总裁脱单后,男友跪求我退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9 10:53: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我没有接话,只是喝了一口咖啡。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看清。凌晨四点,所有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我让同事们先去休息室眯一会儿,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向了服务器机房。站在那扇冰冷的合金门前,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权限密码。门缓缓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走到“星尘”的核心服务器前,蹲下身...

《女总裁脱单后,男友跪求我退出》免费试读 女总裁脱单后,男友跪求我退出精选章节
美女老板脱单第一天,她的新晋男友,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
哭着跪在我面前。“你就是陆秘书吧?我求求你,把阿筝让给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房子,只要你离开她!”我吓得后退三大步,撞翻了身后的绿植。
我是秦总的秘书,陆深。但我更是这家公司的技术底牌,
手握“星尘”系统核心代码的隐形大佬!最重要的是,我跟秦总,清清白白!
第一章“你就是陆秘书吧?”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我刚从茶水间接了杯咖啡,准备回去继续跑完最后一段代码。转身,
一个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他穿着剪裁考究的炭灰色西装,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昂贵的光芒。一看就是个有钱的精英。
可他的表情,却和这一身行头格格不入。眼眶泛红,嘴唇哆嗦,
像是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我皱了皱眉,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确定不认识他。“您是?
”话音未落,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冰凉坚硬的地砖,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手里的咖啡杯一晃,滚烫的液体洒出来,烫得我手背一片灼痛。
【什么情况?碰瓷碰到来福士广场A座58楼了?】整个楼层都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区,
安保严密,他是怎么混进来的?男人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一把抱住我的小腿,仰起头,
声泪俱下。“陆秘书,我求求你,把阿筝让给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阿筝?
这个称呼让我脑子里的警铃瞬间拉响。我们公司,敢这么称呼秦总的,一个都没有。秦筝,
一个把高跟鞋穿成战靴,把口红当作战袍的女人。她用三年时间,
把一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做到了行业独角兽的地位。昨天,她才在朋友圈官宣了恋情,
配图是一捧巨大的蓝色妖姬。当时整个公司都炸了,八卦群里999+的消息刷得飞快,
都在猜是哪路神仙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所以,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秦总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友?他现在跪在我面前,求我把他女朋友“让”给他?
我莫名其妙就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第三者?“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试图把腿抽回来,
但他抱得死紧。“我没错!就是你!阿筝的手机屏保是你的侧脸,
她半夜喝醉了喊的也是你的名字‘陆深’!她连最喜欢的香水‘无人区玫瑰’,
都是因为听说你喜欢才换的!”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区都听得见。
“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她!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一套汤臣一品的房子,只要你离开她,
从她眼前消失!”周围已经有同事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天呐,那是秦总的男朋友吧?怎么给陆秘书跪下了?
”“陆秘书跟秦总……真的假的?”“我就说嘛,一个秘书而已,
秦总凭什么把核心项目交给他,原来……”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陆深,名校毕业,拒绝了海外多家顶尖公司的offer,
隐姓埋名,用三年时间帮秦筝打造出“星尘”系统的核心底层架构。我为的是技术理想,
为的是我们共同的商业版图。不是为了在这种荒唐的八卦里,
被人当成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软饭男!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放手。”“我不放!
除非你答应我!”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有了精英的体面。“我再说一遍,放手。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
想一脚把他踹飞的时候,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都在这里做什么?
很闲吗?”是秦筝。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那张平日里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寒霜。她一出现,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看清跪在地上的男人时,她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柏然?你怎么在这里?
”常柏然像是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秦筝的腿。“阿筝!你终于来了!
你快告诉他,你爱的是我!让他不要再纠缠你了!”秦筝的视线,越过哭闹的常柏然,
落在我身上。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失望。我的心,
猛地一沉。第二章“陆深,你跟我进来。”秦筝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是她动怒的前兆。她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常柏然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她信我。我没理他,面无表情地跟在秦筝身后。走进办公室,
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秦筝没有坐下,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那身白色西装包裹下的身段,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尤其是那挺拔饱满的胸脯,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总能轻易牵动男人的视线。可惜,我此刻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解释。
”她终于开口,声音冷硬。“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看着她的背影,
“秦总您应该去问您的男朋友,而不是我。”秦筝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目里燃着火。“陆深!
你这是什么态度?柏然他单纯,没什么心机,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他会跑到公司来闹?
”【单纯?没什么心机?】我差点气笑了。一个能在光天化日之下,
跑到别人公司下跪泼脏水的人,叫单纯?秦总您这识人的眼光,跟您做项目的眼光,
真是天差地别。“我什么都没做,”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甚至今天才是第一次见他。
”“第一次见?”秦筝冷笑一声,“那他为什么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
为什么说我手机屏保是你的照片?”她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点亮屏幕,直接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确实是一个男人的侧脸剪影,在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线下,显得专注而安静。那是我。
是在“星尘”系统攻克最后一个技术难关的那个晚上,我连续工作了48个小时后,
终于成功时的样子。这张照片,是秦筝亲手拍的。她说,要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老板对员工的肯定。没想到,她竟然设成了屏保。“我不知道,
”我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这您得问您自己。”我的疏离态度彻底激怒了秦筝。
“陆深!”她上前一步,逼近我,好闻的香水味夹杂着怒气扑面而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自从我谈了恋爱,你就处处躲着我,工作汇报也是能线上绝不见面。
你现在敢说你对我没有别的想法?”【我躲着你,是因为我不想惹麻烦!
】【我他妈一个搞技术的,最烦的就是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一股无名火在我胸口乱窜。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忽然觉得很疲惫。
三年来,我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把秦筝当成最值得信赖的战友,
最默契的搭档。可到头来,在她的心里,我只是一个会因为她谈恋爱而闹别扭,
甚至会去骚扰她男朋友的小人?“秦总,”我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您认为我有别的想法,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我的想法。
”秦筝愣住了。“我的想法是,‘星尘’系统下周就要进行最终压力测试,月底正式上线。
这个项目的重要性,您比我清楚。但是现在,因为您那位‘单纯’的男朋友,
我被全公司当成了觊觎老板的男小三。”我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没法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所以,请您处理好您的私人问题。否则,
我不保证‘星尘’系统能如期上线。”说完,我不再看她震惊的表情,转身,开门,离开。
身后,传来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第三章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无视了周围同事投来的各种复杂目光,戴上降噪耳机,将自己重新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
屏幕上流动的字符,像一道防火墙,将我和外界的纷扰隔离开来。我需要冷静。
刚才在办公室里的话,说得有点重了。尤其最后那句,几乎等同于**裸的威胁。
秦筝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吃软不吃硬,最恨被人威胁。但当时那种情况,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星尘”系统,是我们的心血,也是公司未来的命脉。
它绝不能因为任何可笑的私人恩怨,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公司HR总监,程念发来的消息。“陆大神,别往心里去。秦总那边我去聊聊,
她就是个事业脑,感情上一窍不通。”程念,公司元老之一,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她是个三观极正的御姐,做事雷厉风行,看人也准。
当初就是她力排众议,支持秦筝把公司的未来押宝在“星尘”项目和我身上。
我回了个“嗯”。“还有,提防一下那个常柏然,我看他不像是善茬。”程念又补充了一句。
我敲下“收到”两个字,锁上了手机屏幕。善茬?当然不是。
一个能把嫉妒和偏执伪装成深情的人,心里的沟壑,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我本以为,
这件事会到此为止。秦筝就算再生气,为了大局,也会去约束她的男朋友。
但我显然低估了爱情的魔力,和一个男人嫉妒心的破坏力。下午五点,临近下班。
一个外卖员提着几十份精致的下午茶,出现在办公区。“您好,请问哪位是陆深先生?
这是常柏然先生为您和您的同事们订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抬起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常柏然。他换了一身休闲装,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仿佛中午那个跪地痛哭的人不是他。他朝我挥了挥手,姿态亲和,朗声说道:“陆秘书,
中午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了你和阿筝的关系,实在抱歉。这些下午茶算是我赔罪,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自己的大度,
又坐实了中午的“误会”只是他“冲动”所致。同事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拿起下午茶,
气氛瞬间缓和下来。“原来是误会啊,我就说嘛。”“常先生人还挺好的,知错就改。
”“是啊,跟秦总郎才女貌,真般配。”我冷眼看着他表演,心里一片冰凉。
好一招以退为进,收买人心。他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他才是秦筝的正牌男友,而我,
只是一个被他“宽宏大量”原谅了的“误会对象”。他一步步走过来,在我身边停下,
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秘书,看到了吗?在他们眼里,
我才是和阿筝站在一起的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cs觉的得意。
“你一个打工的,拿什么跟我争?”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以为用项目威胁阿筝就有用了?”他继续低语,
笑容变得有些扭曲,“我告诉你,一个项目而已,没了可以再做。但她要是没了我,
她会伤心的。”“你,舍得她伤心吗?”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是啊,我舍得吗?三年的并肩作战,我看着她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创业者,
成长为杀伐果断的女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好。常柏然见我沉默,脸上的得意更甚。
他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春风得意。“陆秘书,好好工作。阿筝的未来,有我。
”说完,他转身,在一众同事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秦筝的办公室。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我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HR总监程念的号码。“念姐,
帮我个忙。”“你说。”“帮我查一下,我们公司的服务器机房,最近一周的监控录像。
”第四章程念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一份加密视频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将视频导入自己的电脑,开始一帧一帧地查看。公司为了数据安全,
在核心机房区域设置了三重动态密码和人脸识别,
只有少数几个核心高管和技术人员拥有权限。而我,拥有最高权限。视频很枯燥,
大部分时间都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和冰冷的服务器机柜。我快进着,目光紧紧锁定屏幕。终于,
在三天前的凌晨两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是常柏然。
他显然没有进入核心机房的权限,只能在外面徘徊。但他似乎很有耐心,
一直在那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U盘,贴在了机房门禁系统的感应器上。
那U盘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很快就熄灭了。【信号干扰器?还是数据嗅探器?
】我的心一沉。他想做什么?窃取商业机密?我继续往下看。做完这一切后,
常柏然就离开了。但第二天,他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再用U盘,而是直接拿出手机,
对着门禁系统操作了几下。几秒钟后,那扇需要三重验证的合金门,竟然“嘀”的一声,
缓缓打开了。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破解了门禁!这不可能!我们公司的安防系统,
是我亲手设计的,除非有我的授权密钥,否则就算是世界顶级的黑客,
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除非……他拿到了内部人员的权限信息。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名字,又被我一一否决。能接触到核心权限的,都是公司的老人,
是跟着秦筝一路打拼过来的,忠诚度绝对没问题。常柏然走进机房,
径直走向了“星尘”系统的核心服务器。他没有进行任何破坏性的操作,
只是在服务器的散热风扇后面,贴上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装置。那东西太小了,
如果不是我刻意放大了监控画面,根本发现不了。【高频物理震荡器。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东西不会立刻损坏服务器,但它会产生持续的高频共振,
慢慢破坏硬盘的磁头和芯片的内部结构。等到系统正式上线,进行高强度压力测试时,
服务器就会在巨大的数据流冲击下,瞬间崩溃。到那时,
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这个技术负责人。技术不过关,导致项目失败。好狠毒的计策。
他不是想毁掉“星尘”,他是想毁掉我。毁掉我在秦筝心中的地位和信任。我关掉视频,
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胸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我一直以为,
常柏然只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货。现在看来,我错了。他不是蠢,他是毒。
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可他一个搞艺术的画家,
怎么会懂这些高科技的手段?又怎么能搞到我们公司的门禁权限?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
我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拿出手机,
给秦筝发了条信息。“秦总,关于‘星尘’系统的最终测试方案,我有一些新的想法,
想跟您当面汇报一下。现在有空吗?”几秒钟后,她回了两个字。“上来。
”第五章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常柏然正坐在沙发上,亲昵地给秦筝喂一块马卡龙。
秦筝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过分甜腻的互动,微微蹙着眉,但并没有推开。看到我进来,
常柏然的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更加灿烂。“陆秘书来了?快坐。
我和阿筝正在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呢。”他一副男主人的姿态,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
秦筝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说吧,什么新想法。
”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比下午缓和了不少。我没有理会常柏然,径直走到她面前,
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秦总,我建议,将‘星尘’系统的最终压力测试,提前到明天上午。
”“什么?”秦筝和常柏然异口同声地惊呼。秦筝的脸上写满了不解:“提前?为什么?
这太仓促了,很多准备工作都还没完成。”“兵贵神速,”我言简意赅,
“我们的竞争对手‘天幕’系统,也在准备上线。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占领市场先机。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理由。秦筝低头沉思,显然在权衡利弊。一旁的常柏然却急了。“不行!
”他脱口而出,“阿筝,这太冒险了!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还是按原计划来,稳妥一点。
”他越是反对,我心里就越是笃定。那个震荡器,显然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起作用。
提前测试,就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看着他,
故意挑衅道:“常先生是担心我们的技术实力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我只是觉得,
凡事都要做万全的准备。”“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有时候,等待才是最大的风险。
”我转向秦筝,目光灼灼,“秦总,您说呢?”秦筝抬头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
在她的眼底,我看到了熟悉的果决和锐气。那是属于“女王”秦筝的光芒。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上午十点,进行最终压力测试!”“阿筝!
”常柏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不用说了,”秦筝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
“我是公司的CEO,我来做决定。陆深,你现在就去召集技术部开会,
务必保证明天测试万无一失!”“是。”我领命,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常柏然,
你的死期,到了。走出办公室,我立刻给程念打了电话。“念姐,计划有变。
帮我联系一下公司法务部和本地最好的律师团队,让他们明天上午九点半,
到公司会议室待命。”“另外,以我的名义,邀请‘天幕’系统的负责人,李总,
明天来我们公司‘观摩’测试。”电话那头的程念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陆大神,
你这是要搞事情啊。”“不是搞事情,”我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轻声说,
“是清理门户。”第六章这一夜,公司灯火通明。技术部的所有人,
都被我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秦筝也一直陪着我们,亲自坐镇,
协调各个部门。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美。
那种专注和投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中途休息时,她端了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
“还在生我的气?”她问,声音有些沙哑。我接过咖啡,摇了摇头。“我只担心项目。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对不起,今天……是我太冲动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认识她三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对不起”。
“柏然他……可能只是太在乎我了。”她似乎想为男友辩解一句,但话说出口,
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我没有接话,只是喝了一口咖啡。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看清。
凌晨四点,所有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我让同事们先去休息室眯一会儿,自己则独自一人,
走向了服务器机房。站在那扇冰冷的合金门前,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权限密码。
门缓缓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走到“星尘”的核心服务器前,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从散热风扇后面,取下了那个小小的黑色装置。
我把它放进一个防静电的证物袋里,
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没有任何功能的模型,贴了回去。做完这一切,
我才松了口气。走出机房,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上午九点半,
公司的所有高管,以及法务和律师团队,都准时出现在了最大的会议室里。
“天幕”系统的负责人李总,也带着他的技术总监,应邀而来。秦筝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
常柏然作为“家属”,也坐在她身边,但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手表。“陆深,
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吗?”秦筝问我。我点了点头,走到投影幕布前。“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