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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虐童,可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未删减阅读

主角分别是【钱志远赵磊小念】的言情小说《他说我虐童,可我连女朋友都没有》,由知名作家“对嘴的鱼”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741字,他说我虐童,可我连女朋友都没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9 10:55: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让所有人看到了我是"变态"。现在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那个在背后动手的人。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我还没有端上来。【第五章】视频发出去第二天,钱志远发了一份声明。用他公司的官方账号发的,内容很长,核心就三句话:一,该视频内容系恶意剪辑;二,公司车辆属于租赁共享,不代表与公司有关联;三,保留追究造...

他说我虐童,可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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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虐童,可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免费试读 他说我虐童,可我连女朋友都没有精选章节

警察敲门那天,我在吃泡面。"有人举报你虐待儿童。"我看了看四十平的单身公寓。泡面,

可乐,游戏手柄,单人床。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但我知道是谁干的。三年前,

我把他的犯罪证据递了上去。他把我从警队里抹掉了。三年了,他以为我已经废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三年,我一天都没有停过。【第一章】泡面刚泡了三分钟。

老坛酸菜味的,加了两根火腿肠,切成斜片,码在面饼上面。这是我一天里最隆重的一顿饭。

热水壶的蒸汽还没散尽,门就被敲响了。不是那种邻居借个打火机的敲法。

咚、咚、咚——三下,节奏均匀,力道稳定。这种敲门方式我太熟了。

三年前我每天都用这种方式敲别人的门。我把筷子搁在碗沿,走过去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出头,眼神往我身后扫;女的矮一些,

手里拿着个工作记录本,笔帽已经拔开了。"你好,请问是陆沉吗?""是我。

""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接到群众举报——"男警察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措辞,

"有人举报你涉嫌虐待儿童。"我筷子上的面掉回了碗里。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我太知道"虐待儿童"这四个字的重量了。三年前,

我就是追着这四个字,毁掉了我整个人生。我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拉到最大。"进来看看吧。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走进来。四十平方米的单身公寓。

一张折叠桌上摆着刚泡好的面和一罐可乐。电视柜上放着游戏手柄,线缠成一团,

我一直懒得理。角落里支着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被子叠得不太整齐。

厨房只有一个电磁炉和一个热水壶。卫生间门开着,里面连个小板凳都没有。

女警察的笔在记录本上没有落下去。男警察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沙发下面、床底下、衣柜里。衣柜里挂着三件T恤,两条牛仔裤,和两个空衣架。

他把衣柜门关上的时候,表情起了变化。不是严肃了,是尴尬了。"陆先生,

"女警察清了清嗓子,"你……平时一个人住?""一个人。

""家里有孩子来做客的情况吗?亲戚家的小孩之类的?""没有。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自嘲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女警察听完之后把笔帽盖上了。

男警察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回过头看我:"陆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

有人报案我们必须来核实一下。""理解,走程序嘛。""那个……"他犹豫了一下,

"你泡面凉了,趁热吃啊。"我笑了笑:"好。"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沿楼梯往下走。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我锁上门。笑容从脸上褪下去,像退潮一样。我没有去碰那碗面。转身走到电视柜前,

把游戏手柄挪开。手柄下面的柜面上有一道不起眼的缝。我用指甲抠住边缘,向上一抬。

电视柜的面板被整个掀起来。下面是一台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外接着两块移动硬盘,

一个便携信号接收器,几根数据线像蛇一样缠在一起。屏幕亮着。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

命名很简单:**"钱志远。"**文件夹里有三百多个子文件。

监控截图、通话记录、银行流水、行车轨迹、就医记录。三年的量。我坐下来,

打开最近一周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是一幢高档住宅的大门。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车里出来,

手里拽着一个小女孩的胳膊。女孩大概七八岁,穿着长袖——八月份的天,穿长袖。

她低着头,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小臂。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三十秒。然后打开了另一个文件。

这个文件更旧,三年前的。照片里也是一个小女孩。六岁。扎两个辫子。医院的病床上,

白被单几乎把她盖住了。她的右手臂上缠满了绷带,手指肿着,

有两根手指——我把文件关了。不用再看了。那些画面我闭上眼就能想起来。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声音传过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不急不慢,带着那种酒桌上养出来的从容。"陆沉。"我没说话。"三年了,

你还住在那个鸽子笼里啊?我以为你会离开这个城市。"**在椅背上,

声音平淡:"我走了你多没意思。"电话那头笑了。"年轻人,我最后劝你一次。

好好过日子,别瞎折腾。我能让你从警队消失一次,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次。

""钱总,"我说,"今天派出所来人了。谢谢你帮我检验了一下我家到底有没有藏小孩。

""结果怎么样?""他们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对面沉默了一瞬。"你最好真没有。

"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我看向屏幕上那个名叫"钱志远"的文件夹。三年了。

每一天,我都在往这个文件夹里添东西。每一天,我都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才够。

现在我知道了。不是证据够了才动手。是他忍不住先动手了。他怕了。

我拿起那碗已经凉透的泡面,搅了搅,继续吃。面坨了。没关系。我等得起。

【第二章】三年前的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信。

一个二十五岁的刑警,工作不满三年,说自己查出了一个上市公司老板的犯罪证据?

说自己被人设局陷害、伪造受贿记录、最后以"严重违纪"开除出队?听起来像电视剧。

可电视剧里的主角最后会翻盘。而我只拿到了四十平方米的公寓和一碗泡面。

那年我刚从刑侦学院毕业分配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带我的师父叫老宋。老宋有个习惯,

他喜欢让新人去翻那些被搁置的旧案卷宗。他说那是练基本功。我就是在那堆旧卷宗里,

翻到了一个案子。报案人是一个小学班主任。她报案说班里有个叫瑶瑶的女生,

长期穿长袖来上学,手臂上总是有淤青。她怀疑是家暴,但家长否认,说孩子自己摔的。

案子走了一圈,没有实质性进展,最后以"无法证实"结案。我本来也要翻过去了。

但我看到了随案附的几张照片。六岁的小女孩,手臂上的淤青呈环形分布。

环形淤青——不是摔出来的。那是被人攥住手臂造成的。我开始暗地里追查。

不是因为英雄主义。是因为那些照片让我吃不下饭。花了三个月。

我查到了瑶瑶的家庭关系——亲生母亲改嫁,继父叫钱志远。查到了钱志远名下十二家公司,

查到了他和区里几个部门的关系,查到了他每月固定向三个账户打钱。更重要的是,

我找到了他家小区的一段外围监控。画面不太清楚,

但足够看见他把一个孩子从车后座拽下来时的动作——那种拽法不是领着,是拖着,

像拖一件东西。我拿着这些材料,写了一份完整的报告,递到了支队长桌上。

支队长看了四十分钟。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很复杂。"小陆,"他说,

"这事你还跟谁说过?""没有。"他把文件夹合上了。"先别动。我往上报。"三天后,

支队里来了纪检的人。但不是来查钱志远的。是来查我的。

有人举报我在前一个月的一次抓捕行动中收受了嫌疑人家属五万块钱。举报信写得很详细,

附了转账记录、微信截图、甚至还有一段录音。那段录音是AI合成的。

但三年前的技术鉴定还没今天这么成熟。我说那是伪造的,没人听。录音里的声音确实像我。

转账记录确实打到了一个我不认识但开户信息是我身份证的银行卡上。一切天衣无缝。

处分下来得很快。开除队籍,记入档案,通报全市公安系统。老宋在我走那天请我吃了顿饭。

他喝多了,红着眼说对不起。他说他知道钱志远是什么人,但他无能为力。赵磊没来。

赵磊是我同期入队的搭档,比我大两岁。他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我不怪他。

他上有老下有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那条大腿比谁的都粗。走之前,我最后做了一件事。

我打了一个匿名电话给儿童保护中心,报告了瑶瑶的情况。两个月后我听说,有人跟进了,

孩子被送医了。但已经晚了。瑶瑶的右手两根手指粉碎性骨折,伴有旧伤。康复之后,

那两根手指再也没法伸直。六岁的小女孩。一辈子没法伸直手指。

而钱志远在那次事件后和瑶瑶母亲离了婚,净身出户——不是他没钱,

是所有财产都在代持人名下。法律上他什么都没有,什么责任都不承担。半年后他再婚了。

新的妻子姓苏,叫苏婉。苏婉带着一个女儿嫁过来。女儿叫小念,今年七岁。

我不知道钱志远再婚的消息时在做什么。但我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感觉。不是愤怒。

是后背一阵一阵发凉。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在电视柜下面装了一台电脑。

把这三年所有能找到的关于钱志远的东西全部存进去。每一天,每一条,每一帧。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监视器。一个泡面味道的、住在鸽子笼里的、没有女朋友的监视器。

而现在,他来举报我虐童了。三年前,他用伪造的证据把我赶出了警队。三年后,

他用虚假的举报想把"虐童"的标签贴到我身上。他什么都算到了。

唯独没算到一件事——他选的这个标签,是我最不可能放过他的那一个。我合上电脑的面板,

把游戏手柄放回原位。看了一眼手机,打开备忘录。

备忘录里只有一行字:"第一步:让他先动手。"后面是一个勾。第二步还空着。

我打上那几个字:**"让他知道,谁在看着他。"**【第三章】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走进了辖区派出所。接待大厅里有几把塑料椅子,我挑了一把坐下来。

前台的辅警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办什么业务?""昨天有警察来我家,

说有人举报我虐待儿童。我想了一晚上,心里不踏实,来配合补充调查。

"小姑娘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她大概没见过被举报人自己跑来要求查的。"稍等。

"她打了个内部电话,说了几句,挂掉之后冲我比了个手势。"三楼左转,治安中队办公室。

"我上了楼。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推开治安中队的门时,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后脑勺。圆寸,头发剪得很短,

后脑勺有一道小疤——大学时打篮球撞到篮架上磕的。赵磊。他在低头写材料。听到推门声,

抬头。四只眼睛隔着三米远的距离对上了。他握笔的手停住了。

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扩散的墨点。"陆——"他嘴唇动了一下。"陆沉,来补充材料的。

"我说。我的语气很普通,像在银行取号一样。赵磊站了起来。他比三年前胖了一圈,

制服扣子有点紧。肩上的衔级换了,现在是副中队长。"你……坐。"他拉了把椅子。

我坐下,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他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尖是凉的。

他把身份证放在桌上,打开电脑调出昨天的接处警记录。屏幕上有一份报案记录。匿名举报,

举报途径是12345热线转过来的。举报内容写着:某小区某栋某室住户陆沉,

长期虐待一名儿童,疑似对儿童有暴力行为,要求公安机关核实。匿名的。

我盯着那个"匿名"两个字看了几秒。"赵队,"我叫他现在的职务,没叫名字,

"举报这东西,你们会查举报人身份吗?""要看情况。昨天现场核实了,

你那儿确实没有问题,这个单子基本就销了。""如果我要求追查举报人呢?

"赵磊看着我:"你觉得有人故意整你?""我一个独居的单身男人,被人举报虐待儿童。

"我看着他,"你不觉得蹊跷?"他没有马上回答。把笔放下,两手交叉搁在桌上。"陆沉,

我说句实话。这种举报我们一年接几十起,大部分是邻里纠纷搞出来的乌龙。

你这个……大概率也是。""大概率。"我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从手机上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照片是小念站在她学校门口的远景。穿着长袖校服,

低着头,左手护着右边的小臂。八月的天。赵磊看着照片,眉头皱起来。"这是?

""这个小区住着一个叫钱志远的人。他继女今年七岁。八月份穿长袖上学。

"我把手机收回来。"我不是让你查我的案子,赵队。我是提醒你,

也许有个真在被虐待的小孩,你们还没注意到。"赵磊没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不笨。他当然不笨——三年前他就知道那件事的内幕。他只是怕。

"陆沉,"他压低声音,"你到底在搞什么?"我站起来。"我来录个材料,证明我清白。

没搞什么。"我笑了笑,往门口走。走到门槛的时候,我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对了,

赵队。那个匿名举报的电话号码,你调一下通话记录。应该是个新办的号。

如果注册信息是假的,那至少能定位到售卡地点。""你……""职业习惯。"我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在心里倒数。三、二、一——身后传来椅子拖地的声音。推门声。

赵磊跑到走廊里,想叫住我。但我已经下楼了。他不会追出来。但他会查。

我在那张照片里放了一个钩子。他一旦查小念的信息,就会查到钱志远。

一旦碰到钱志远这个名字——赵磊会想起三年前所有的事。他心里的那根刺,

从来没有拔出去过。我只需要让它再扎深一点。出了派出所,阳光很烈。我眯着眼走在路上,

路过一个早餐摊,买了个肉包子。咬了一口,猪肉大葱馅的,烫嘴。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陆先生?"声音很陌生,男人,带着磁性。"谁?""钱总的法律顾问,周明。

钱总想约你见个面,聊一聊。"我咬着包子含糊地说:"聊什么?""他说你知道。

"我把包子咽下去。"行。让他选地方。"挂了电话,我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这次没烫到——因为我笑了一下,嘴巴张开了。钱志远。你终于坐不住了。

【第四章】钱志远没有亲自来见我。他派了律师周明来,约在一个商务茶馆的包间里。

周明四十出头,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袖扣是爱马仕的,

坐下来的第一个动作是把名片推过来。"周明,恒信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塞进裤兜。"陆先生,"周明给我倒了杯茶,

动作标准得像酒店服务员,"钱总托我来跟你谈一谈最近的情况。""什么情况?

""他注意到你最近有一些……不太友善的举动。比如在他住宅附近出现,

拍摄他家人的照片。这已经涉嫌跟踪骚扰了。"周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

但眼神始终盯着我。我端起茶杯喝了口——大红袍,不便宜。"照片不违法。公共场合拍的,

校门口。""关键是意图,陆先生。如果你的行为让钱总感到威胁,

他完全有权申请人身保护令。""他让一个律师来跟我说这些,而不是直接报警?

"我把茶杯放下,"说明他自己也知道,报警之后得解释我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

"周明的微笑凝固了大概半秒。"陆先生,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对抗。钱总是个体面人,

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他让我来传个话——你还年轻,不要把路走窄了。

如果你需要一些生活上的帮助……""你是要给我钱?"周明没有直接回答,

但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个牛皮信封放在桌上。我没碰。"多少?""五十万。

你签一份承诺书,保证不再跟踪、拍摄钱总及其家人。如果违反,他将通过法律程序追究。

"五十万。三年前他让人伪造我受贿的金额是五万。三年时间,我的价码涨了十倍。

我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周律师,"我说,"帮我给钱总带句话。""请说。

""他让人举报我虐童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在他公司楼下的通讯营业厅办的。

办卡时间是上周三下午两点十二分。营业厅有监控。"周明没有动。

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站了起来。

"五十万留着吧。不够的。"走出茶馆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钱志远会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做出反应。他不会缩手——一个能把六岁孩子手指捏碎的人,

不存在收手这个选项。他会加码。这正是我要的。我怕的从来不是他出手。

我怕的是他忍着不动。回到公寓,门上贴着一张纸。物业通知,说接到其他住户投诉,

要求我"配合社区管理"。措辞模棱两可,但意思很清楚——有人在推动赶我走。好快。

我撕下那张纸,进了门。打开手机,小区业主群里已经炸了。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段话:"大家注意!听说603的那个单身男人被警察上门调查过了,

说是虐待小孩的事。这种人住在我们楼里,太危险了!有孩子的家长特别注意!

"发这段话的人网名叫"阳光灿烂",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头像。新号。

后面跟了一串回复:"真的假的?

""好恐怖""赶紧让物业赶走""就说那个人天天不出门,怪怪的"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二十七条回复,九条是声讨的,八条是观望的,十条是新注册账号带的节奏。十个新号。

业主群入群需要物业审核,但如果物业有人配合,加几个号进来不是难事。我截了图,

保存好。接下来三天,事情按照我预判的方向发展。有人在我家门口堆了垃圾。

快递被人拆开又放回去。楼下超市的老板娘见到我不再搭腔了。第三天晚上,

我打开门准备扔垃圾,门框上多了一行红色喷漆。"变态。"两个字,油漆还没干透,

在灯光下泛着光。我站在那行字前面看了十秒钟。红色的。喷得很急,字迹歪歪扭扭。

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程序。这三天,不是只有他们在动。我在离开茶馆之后,

就在小区的两个出入口的盲区位置放了两台运动相机。不大,拇指盖大小,

淘宝九十八块一个,续航七十二小时。第一台拍到了:凌晨一点十七分,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提着塑料袋走到我门口,把垃圾倒在地上。他离开时经过楼道灯光区域,

脸被拍到了——不是住户,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左耳有一颗黑痣。

第二台拍到了:同一天下午六点四十分,同一个人从小区西门进来,

过了四十分钟从东门出去。他出东门的时候上了一辆黑色奥迪A6,车牌拍得很清楚。

那个车牌号我三年前就记在了本子上。钱志远名下公司的一辆商务车。第三天晚上,

喷字的那个人也被拍到了。不同的人,但出门时也上了同一辆黑色奥迪。

我把所有素材剪在一起。不需要解说,不需要配乐。素材本身就是一堵墙。

我用一个全新注册的账号,把视频发到了本地最大的生活论坛上。

标题:《有人出钱雇人诬陷独居男子为"虐童犯",全过程监控曝光》。我放下手机。

然后去煮了一碗新的泡面。视频上传四十分钟后,浏览量过了一万。两个小时后,

本地媒体的记者在帖子下面留了言,要求采访。业主群突然安静了。

那十个新注册的账号集体退了群。我坐在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前面,这次加了个鸡蛋。钱志远。

你让所有人看到了我是"变态"。现在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那个在背后动手的人。

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我还没有端上来。【第五章】视频发出去第二天,

钱志远发了一份声明。用他公司的官方账号发的,内容很长,核心就三句话:一,

该视频内容系恶意剪辑;二,公司车辆属于租赁共享,不代表与公司有关联;三,

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公关团队水平不错。声明里没有提到我的名字,

没有说"陆沉"两个字。刻意保持了安全距离。但网上的风向已经变了。

评论从"必须查**相"变成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的""这个被举报的男的也太冤了"。

有人扒出了我的住址,有几个自媒体博主跑到我小区楼下来拍。我没露面。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我出面的时候。上午十点,手机响了。周明。

律师的声音没有上次那么从容了,底色里多了一道紧绷的弦。"陆先生,钱总很不满。

""嗯。""视频是你发的。""我?"我说,"我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

哪有精力搞这些。""陆先生,"周明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安安静静吃我的泡面。是钱总不让我安静。""五十万的事……""不够。

""那你开个价。"我安静了两秒。"周律师,你帮钱总做了几年法律顾问?""……六年。

""六年。那你应该见过不少东西。"电话那头沉默了。"帮我问钱总一个问题,"我说,

"他继女小念右边小臂上的那道伤疤,是怎么来的?"周明没有挂电话。

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像被人在胃上踩了一脚。然后才挂断。

我把手机放下。老鼠夹已经放好了。接下来几天,我在等一个人。不是钱志远。不是周明。

是赵磊。第三天下午,赵磊来了。他没穿制服,便装。一件灰色Polo衫洗得有些发白。

他站在我门口,手里提着一兜橘子。我开门的时候他在看门框上那行喷漆。

物业帮我清理过了,但红色的痕迹还渗在水泥里,像一道浅疤。"进来坐。"他进来了。

照例是那套四十平方米的家当:泡面、可乐、游戏手柄、单人床。赵磊把橘子放在折叠桌上,

坐在凳子上,手掌搓了搓膝盖。"网上那个视频,是你的手笔。"他说。不是问句。

我没否认。"你在搞钱志远。"我拿了个橘子,开始剥皮。"我查了,"赵磊说,

"那个匿名举报电话确实是在他公司楼下的营业厅办的。办卡人身份证是假的,

但营业厅的监控拍到了——是钱志远公司行政部的一个员工。"我把橘子瓣掰开,

递了一半给他。他没接。"陆沉,你告诉我,你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我吃了一瓣橘子。

酸的。"你不应该来问我这个问题,赵磊。"他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我在问你。

""三年前你也应该问我。"空气安静了几秒。赵磊的下颌肌肉绷紧了,咬了一下牙。

"三年前的事……"他声音有些涩,"我知道你不怪我。你不怪任何人。

但这他妈的让我更难受。"我把橘子皮放在桌上。"赵磊,你现在是治安中队副中队长。

你的职责范围里包不包括辖区儿童保护?""包括。""那你去做你的职责。

"我看着他的眼睛。"小念。钱志远的继女。七岁。八月份穿长袖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