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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虫看了N遍的她在酒店学英语,我在工地扛水泥最新章节

热门好书《她在酒店学英语,我在工地扛水泥》是来自记一忘二三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马克林婉赵明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3043字,她在酒店学英语,我在工地扛水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9 11:18: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翻出跟那个同学的聊天记录,递给他看。胖子看完,把手机还给我,又沉默了。“马克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我可以不续签。”“两个月太久了。”“合同在那儿摆着,我总不能违约——”“你不用违约。你只需要把他上班的时间从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调成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胖子眨了眨眼。“你是说——”“他一个非法滞留的老外...

老书虫看了N遍的她在酒店学英语,我在工地扛水泥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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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酒店学英语,我在工地扛水泥》免费试读 她在酒店学英语,我在工地扛水泥精选章节

结婚五年,我在外地跑工程,她在家说报了个外语班。那天我提前回家想给她惊喜,

却在希顿套房门口听见她跟老外暧昧的调笑声。我他妈当时脑子就炸了,一脚踹开门,

看见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房间里,衣衫不整。更绝的是那老外,是她那个“外语私教”马克,

一个在酒吧驻唱的洋垃圾。我没动手,我笑着关上门走了。

第一章:惊喜我从工地提前回来这事儿,谁都没告诉。在新疆待了四个月,晒得跟黑炭似的,

手上的茧子厚得能磨刀。工地上一天睡五个小时,

剩下时间全在盯进度、骂施工队、陪甲方喝酒。他妈的上个月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三天,

林婉就打了两个电话,还都是问我什么时候打生活费。但我没多想。结婚五年,

她想要什么我给什么。她说不想上班,行,我养。她说想换个好点的小区,

我把爸妈留的老房子卖了凑首付。她说想学外语将来出国旅游,

我二话没说转了八千块报班费。我当时还**兮兮地想,我老婆真上进。

那天是十月二十三号,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新疆已经下雪了,

我穿着那件沾满水泥的冲锋衣上了飞机,空姐看我的眼神像看流浪汉。

我在兰州转机的时候给林婉发微信,问她在家吗。她隔了二十分钟才回:在呢老公,想你了。

后面还跟了个亲亲的表情。我当时在候机厅里啃着一个十八块的汉堡,

看着那个表情傻笑了半天。下午三点落地,我打的车堵在绕城高速上。司机是个话痨,

一路跟我聊他前妻怎么背叛了他。我还在那儿安慰人家,说兄弟想开点,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操。现在想想我真该抽自己俩大嘴巴。

到了小区门口,我没直接上楼。先去小区外面的花店买了束红玫瑰,九十九朵,花了六百八。

老板娘认识我,笑着说林婉有你这样的老公真幸福。我还挺得意,说那是,我不疼她谁疼她。

抱着花进电梯的时候,隔壁王奶奶也在。她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怪。“小周回来啦?

”“哎,提前完工了。”“你媳妇儿……在家呢?”“在呢,她说在家。”王奶奶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句“那就好”。我当时觉得老太太今天有点神神叨叨的,没在意。到了家门口,

我掏钥匙开门。锁芯转了两圈,没转动——门从里面反锁了。我愣了一下。大白天的,

反锁门干什么?我按门铃,没人应。又按了两下,还是没人。我给林婉打电话,

响了六声她才接,声音有点喘。“老公?怎么了?”“我在门口,开门。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你……你不是在新疆吗?”“提前回来了,开门。

”“我……我在洗澡,你等一下啊。”电话挂了。我抱着玫瑰站在门口,

心里头开始有点发毛。洗澡?她刚才明明说在家的,这会儿才去洗澡?而且她那个喘气声,

不像是被热水烫着的那种。我甩了甩头,把那念头压下去。等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

林婉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红扑扑的。她看见我手里那捧玫瑰,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扑上来抱住我。“老公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还有一股别的味道。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有点甜腻腻的,

不像她平时用的牌子。我抱着她进了屋,客厅里干干净净,

茶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英语教材和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单词,

旁边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真用功啊。”我把花放下,拿起笔记本翻了翻。“那是,

你老婆我可是要考雅思的人。”林婉从后面搂住我的腰,“老公我想你了。

”她浴袍下的身体贴着我,我察觉到了什么。我转过身抱住她,手刚伸过去,

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老公你先去洗个澡嘛,你身上都是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

从工地直接奔机场,两天没洗澡了,冲锋衣上全是水泥点子,跟个要饭的似的。“行,

我去洗洗。”我进了卧室拿换洗衣服。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空气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林婉不抽烟。我站在卧室里,看着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

心里头的毛刺感越来越重。卫生间里,她帮我调好了水温。我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却一直在转。反锁的门。喘气的声音。烟味。我把浴帘拉开一条缝,

往脏衣篓里看了一眼。里面有一条男士**,灰色的,CK的。不是我的。我穿三枪,

二十九块九三条。那条CK**团在篓子最底下,上面盖着林婉的睡裙,露出一截裤腰。

我把那条**拽出来看了一眼,XL码,上面还带着明显的污渍。我的手开始发抖。

冲完澡出来,林婉已经换好了一条吊带裙,化了淡妆,坐在沙发上翻那本英语教材。

她看见我出来,抬头笑了一下。“老公,晚上想吃什么?”“随便。”我坐到她对面,

点了根烟。“别在客厅抽烟嘛,味儿大。”我没理她,深深吸了一口。“你那个外语班,

在哪儿上呢?”“就……就在那个新东方啊,千达旁边那个。”她低着头翻书,没看我。

“哦。老师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有,外教口语课。”“外教叫啥?

”她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叫马克,一个美国人,教得挺好的。”“是吗。你们上课几个人?

”“小班,四五个人吧。老公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眨巴眨巴的,

一脸无辜。我盯着她看了大概十秒钟。她眼神飘了一下,然后起身走过来坐到我腿上,

搂着我的脖子。“你是不是在工地上太累了?看起来好疲惫的样子。”她用手指摸我的脸,

指腹上带着护手霜的香味。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跟了我五年,她每一个表情我都熟悉。

她紧张的时候,右边眉毛会微微往上挑。现在她的右眉挑起来了。“是有点累。

”我把她轻轻推开,“你先做饭吧,我去阳台透透气。”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

她的裙子、**、还有两条浴巾。我站在那儿抽烟,眼睛扫过窗台上的一排多肉植物。

花盆缝隙里有个东西反光。我伸手掏出来。一个打火机,银色的,

上面刻着一串英文:Mark'sBar。我把打火机翻过来,

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希顿酒店的logo。手机响了,是工地的李总。“老周,

图纸有个问题你赶紧看一下。”“李总,我今天刚到,明天行不行?”“急,甲方催呢,

你就看一下就行。”我叹了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网。图纸文件很大,下载得一会儿。

等待的时候,我顺手点开了家里的路由器管理后台。我是个搞工程的,

家里所有网络设备都是我装的,路由器的后台密码只有我知道。

后台显示当前连接的设备列表里,除了我和林婉的手机、家里的智能电视,

还有一个陌生的设备。

设备名称:iPhone15ProMax-Mark'siPhone。

连接时间: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还在连着。我盯着那个设备名称,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

烫了一下手指。厨房里传来林婉哼歌的声音。我关掉路由器后台,

给李总回了个电话说图纸明天再看。然后我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拿起林婉那本英语教材翻。扉页上写着一行英文,字迹很秀气。

peyouenjoyourprivatelessons.-Mark。

Linda是林婉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她把“private”这个词拼错了一次,

划掉重写的。我合上书,对着厨房喊了一声:“老婆,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急事要出去一趟。

”“啊?刚回来就要出去?”“嗯,工地的事,晚上回来吃饭。”我穿上鞋出了门。电梯里,

我把那朵玫瑰花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从阳台上顺手揪的,花瓣已经蔫了。出了小区,

我没去工地。我打了个车,对司机说:“去希顿酒店。”第二章:那扇门接下来的几天,

林婉说是学英语去了。可是我知道,她是去了希顿酒店。这次我也去了。

希顿酒店离我家大概四公里,打车十分钟。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空的。不是那种冷静的空,

是那种——**明明知道前面是一堵墙,但你的脚不受控制地踩油门,

眼睁睁看着自己要撞上去的那种空。到了酒店门口,我没进去。我在对面的星九克坐了下来,

点了一杯美式,开始翻林婉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三天可见,但我有另外一个微信号加着她。

那个号是我工地上的小号,头像是挖掘机,昵称叫“风雨无阻”,她不知道是我。

她前天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在千达广场,配图是一杯星九克的抹茶拿铁,

文案是“下午茶时间”。那条朋友圈底下,她闺蜜陈瑶评论:又跟你们家老周腻歪呢?

她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往上翻,翻到上个月她发的一条,

定位在希顿酒店的自助餐厅,配图是她的**,面前摆着一盘三文鱼刺身。

文案: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三文鱼啦!时间是晚上九点半。我又翻到再上个月,还是希顿,

还是晚上。再上个月,同上。一共十二条带希顿定位的朋友圈,时间跨度四个月。

平均每周一次。她跟我说她每周二、四晚上去上英语的课。**的。我把手机放下,

喝完那杯美式,结了账,穿过马路走进希顿酒店。大堂经理是个穿西装的小伙子,

看见我这身打扮,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找人,马克,

美国人,住哪个房间?”“抱歉先生,我们不能透露住客信息。”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钱,

压在台面上。“我说了,我找人。”经理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的眼神大概把他吓着了。他咽了口唾沫,把钱推回来。“先生,

我不能——但我可以帮您查一下有没有这位住客的登记。您稍等。”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马克·安德森先生,长期包房,1725。”“谢谢。”我没拿回那一千块,

转身走向电梯。十七楼。电梯里的镜子照出我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工地裤。

跟这个铺着大理石、喷着香氛的五星级酒店格格不入。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1725在走廊尽头。我一步一步走过去,地毯很厚,踩上去没声音。站在那扇门前,

我听见了里面的声音。隔音很好,但架不住那声音实在太大。先是一阵男人的低笑,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再然后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她的英语发音**标准。

我站在门口听了大概三十秒。那三十秒里我想了很多事。想起我跟她求婚那天,

她哭着点头的样子。想起我爸妈把老房子钥匙交给她时,

她说“爸妈我会好好孝顺你们”的样子。想起上个月我胃出血躺在医院,护士问我家属呢,

我说“我老婆在家有事”的样子。

然后我想起那条团在脏衣篓最底下、还带着污渍的CK**。我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希顿的门质量很好,第一脚没踹开。里面突然安静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去,一脚正蹬在门锁位置。门锁崩开,木屑飞溅。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我走进去。房间很大,是个套房。窗帘拉着,灯开得很暗。

床上凌乱不堪,被子掉在地上,枕头东一个西一个。林婉和那个男人显然刚才正在亲热,

被我闯进来后两人慌乱地分开,狼狈地拉扯衣物。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

脸上的表情我他妈这辈子都忘不了。先是懵,然后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整张脸变得惨白。

床的另一边,一个金发老外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裤子。个子挺高,一米八几,

胸肌练得不错,肚子上有一点赘肉但不算多。长得也就那样,白种人里中等偏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用那种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嘿,哥们儿,冷静——”我没看他们了。

我扫了一眼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两个高脚杯。地板上扔着她的贴身衣物。

电视柜上有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英语学习软件的界面。

**的还整得挺像那么回事。旁边还放着她的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写着几个英语句子,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什么状态下写的。茶几上有一张房卡套,

上面印着“长住贵宾”四个字。我把整个房间看了一遍,大概花了十五秒。这十五秒里,

林婉终于反应过来,抓起被子往身上裹,

一边往角落里缩一边说:“老公……老周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没看她。

我看完了房间,最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叫马克的老外。他已经把裤子穿上了,

正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盯着我,两条胳膊的肌肉绷着,大概以为我要动手。我对他笑了一下。

然后我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林婉以为我要回头,

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被子也顾不上裹了,跑过来想要拉我的胳膊。

“老周你听我说——”我侧了侧身,躲开她的手。然后我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门把手上被我踹掉的那块金属片,放回门框上。“你们继续。”我说。

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意外。然后我拉上那扇被我踹坏的门,走了。走廊里,

我走了大概十步,腿突然软了。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我弯下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手机响了。林婉的电话。

我挂掉。又响了。再挂。又响。我把手机关了机。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那个男人——他面无表情,眼睛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看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出了酒店大门,十月底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有个小姑娘在卖气球,一对情侣牵着手从我身边走过,女的笑得很开心。我在台阶上坐下来,

点了根烟。抽了三口。然后我开始笑。不是那种疯癫的笑,就是很轻很淡的那种,

嘴角往上翘了翘。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刚才那个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每一个细节,

都像照片一样印在我脑子里。红酒的牌子。笔记本上的句子。房卡套上的编号。

笔记本电脑的品牌和型号。地上的**颜色。马克小腿上的一个纹身图案。我全都记得。

我老周在工地上干了十二年,从一个搬砖的干到项目总工,靠的就是两样本事。

一个是能吃苦,一个是记性好。施工图纸两千多张,每一张上的每一个标注我都能记住。

刚才那个房间的图纸,也刻在我脑子里了。我把烟头摁灭在台阶上,站起来,朝地铁站走去。

我要回家。不是那个家。是我真正的家。第三章:图纸我从酒店离开以后,

没回那个我跟林婉一起住了三年的房子。我去了公司。说是公司,

其实就是工地旁边的活动板房,门口堆着钢筋水泥,院子里停着几台挖掘机。

我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那间,墙上挂着进度表,桌上摊着图纸,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我坐在椅子上,把手机开机。四十七条未读微信。三十二条是林婉发的,

哪”到“求求你接电话”到“我可以解释”到“那个老外只是我的外教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我他妈差点又笑了。没什么?你跟他在酒店房间里衣衫不整叫没什么?剩下的十五条,

有十条是工地上的工作消息,五条是各种群聊。我没回林婉,给李总打了个电话。“李总,

图纸问题我明天给你解决。今晚我要处理点私事。”“行,不急。对了老周,

你脸色不太好啊,没事吧?”“没事。”挂了电话,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软中华——那是上个月甲方送的,我一直没舍得抽。拆开点了一根,

又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我开始查马克·安德森这个人。互联网时代,只要你肯花时间,

什么都能查到。马克·安德森,三十二岁,来自美国得克萨斯州。四年前持工作签证来中国,

在成都一所培训机构当过外教,干了半年被辞退,原因是在课堂上跟女学员有不正当关系。

后来辗转来到我们这个城市,目前在千达附近一家叫“爱尔兰酒吧”的地方驻唱。

签证类型在今年三月已经从工作签证转成了旅游签证,也就是说这孙子现在是非法滞留。

我继续查。他在本市租住在千达公寓,房号1703。房东在五八同城上发过招租信息,

被我翻到了。他的Instagram账号是公开的,

上面全是他在中国的生活照——在酒吧弹吉他、跟各种中国女孩的合影、吃火锅、爬长城。

最新一条是一周前发的,配图是他跟几个女孩在KTV的合影,手里举着啤酒,

笑得跟个**似的。林婉在那张照片里。站在最左边,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连衣裙,

化着浓妆,手里也举着啤酒,脸上的笑我从来没见过。底下的评论里,

有人用英文问马克:新女友?马克回复了一个眨眼的表情。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我注册了一个新的Instagram账号,关注了马克。他的粉丝不多,六百多个,

大部分是本地年轻女孩。我挨个点进去看,发现他关注列表里那些女孩的照片底下,

apracticeEnglishwithanativespeaker?

”操。连文案都懒得换。我又去翻了林婉的微博。她的微博没有设权限,

因为她说反正也不怎么玩。确实不怎么玩,最后一条是两年前发的。

但是她的点赞记录是公开的。她点赞过的内容,

全是什么“嫁给爱情的样子”“老公宠我上天”“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这种毒鸡汤。

最近三个月,她点赞的内容画风突变。全是英文的,发帖账号清一色是外国男人。

内容大多是一些调情式的对话和男女之间的暧昧互动。林婉点了赞,还点了好几次。

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把这些东西全部截了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做完这些,

已经半夜两点了。**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过电影——那间酒店套房的画面,

每一帧都在循环播放。红酒瓶上的标签是英文的,牌子叫“YellowTail”,

超市卖八十一瓶。她从来不让我买超过五十块的酒,说浪费钱。

笔记本上写的那几个英语句子,我现在能完整地默写出来。那是些**直白的情话和邀约,

不是正常课堂上会教的内容。字迹歪歪扭扭,但拼写全对,可见练习了很多遍。

房卡套上除了“长住贵宾”,还有一行小字:1725,

有效期2024.3.15-2024.12.31。半年多的长包房。

我他妈在外面工地上风吹日晒,她在希顿长包房里“学外语”。我睁开眼睛,拿过手机,

给林婉回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带上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

”发完之后,我把她的微信和手机号全部拉黑。然后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赵明诚。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上次同学聚会他喝多了跟我说,有什么事儿尽管找他。我拨了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哟,

老周?这大半夜的——”“明诚,帮我查个人。”“公事还是私事?”“私事。一个美国人,

叫马克·安德森,非法滞留,在千达那边的爱尔兰酒吧驻唱。”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周,出什么事了?”“我老婆出轨了,对象就是他。”更长的一段沉默。“操。

”赵明诚说,“你把他的信息发给我。我明天给你答复。”“谢了。”“老周。”“嗯?

”“别干傻事。”“我不干傻事。”我挂了电话,把马克的信息全部发给了赵明诚。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眯了一会儿。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后来被外面工地上的打桩声吵醒,一看手机,七点半。

我洗了把脸,换上办公室里备着的一套干净衣服——一件灰色衬衫,一条黑色西裤,

都是开会时候穿的。对着镜子刮了胡子,把头发用水拢了拢。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冷静、体面,甚至称得上斯文。只有眼睛是红的。九点四十五,

我到了民政局门口。林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

脸上化了淡妆,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一看就是哭了一整夜。她看见我,

小跑过来要拉我的手。我把手**裤兜里。“证件带齐了没有?”“老周,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证件带齐了没有?”“求你了,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好不好?五年了,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林婉。

”我看着她。她被我眼神吓住了,话卡在嗓子眼里。“证件。带齐了。没有?”她咬着嘴唇,

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手在抖。我拿过来检查了一遍。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都在。

“走吧。”离婚登记处在二楼。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了我俩一眼,

大概见惯了这种场面,没什么表情。“双方自愿离婚?”“是。”我说。

“不是——老周你听我说完行不行!”林婉突然大声喊起来,整个大厅的人都往这边看。

大姐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林婉,又看了看我。“要不你们先回去商量商量?”“不用商量。

”我说,“她出轨,我提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对折的A4纸,

展开放在桌上。那是我昨晚在办公室里写的。财产分割那栏,

我只写了一行字:“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男方所有,女方自愿放弃。”林婉拿起来看了一眼,

脸一下子白了。“你——你这是——”“签。

”“你这是要我一无所有——”“你背叛这个家的时候,想过我们的五年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那个工作人员大姐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林婉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看了看协议,又看了看我,

最后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她签了。手抖得厉害,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开始走流程。审核、盖章、打印离婚证。整个过程大概四十分钟,林婉一直在哭,

我一滴眼泪都没掉。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把它翻开看了看,确认无误,合上,装进口袋。

然后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周海!”她在背后喊我的全名。我没停。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外面阳光很好。我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赵明诚打了个电话。

“明诚,查得怎么样了?”“查清楚了。这孙子问题大了——不光非法滞留,

还涉嫌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务工。他那个酒吧里好几个老外都是他介绍来的,全是旅游签证。

另外……”他顿了顿。“另外什么?”“我们还查到他有嗑药的案底,

在美国有两起轻罪记录,一起是家暴,一起是诈骗。他那个外教资质是假的,证书是PS的。

”我握紧了手机。“老周,你打算怎么办?”“我打算让他火。”“什么意思?

”“你警方的程序该怎么走怎么走。我这边,走我的程序。”“你别乱来——”“放心,

全合法。”我挂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民政局大楼上的国徽,太阳照在上面,亮得刺眼。

然后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昨晚列的那张清单又看了一遍。马克·安德森,

Instagram六百粉,抖音三万一粉,小红书八千粉。

标签:外教、英语口语、美国人在中国。签约MCN:无,但有商务合作邮箱挂在主页。

入来源:酒吧驻唱、私下接的“一对一外教课”、以及一个叫“马克的英语角”的付费社群,

每人每月三百块,群里有一百二十多人。“一对一外教课”。我他妈看着这几个字就恶心。

我把手机装回口袋,打了一辆车。目的地不是家。是千达广场。

第四章:第一把火千达广场三号门旁边,有一家叫“爱尔兰酒吧”的地方。白天不营业,

卷帘门拉到一半。我弯腰钻进去,里面黑咕隆咚的,一股隔夜的啤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

吧台后面有个胖子正在擦杯子,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哥们儿,

我们晚上六点才开——”“我找马克。”胖子的手停了。

“马克一般下午才来——”“那我等他。”我拉了一把高脚凳坐下,从口袋里掏出软中华,

递给胖子一根。他接过来看了看牌子,脸色缓和了一点。“你是马克的朋友?”“算是吧。

他教过我老婆英语。”胖子把烟点上,笑了一声。那个笑里面有东西。

“他‘教’过的女人可不少。”“是吗。”“可不是嘛。这孙子泡妞有一手,

专挑那种结了婚的小**。说是什么‘一对一外教课’,操,谁他妈不知道怎么回事。

”胖子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看了我一眼。“你老婆……也是他学生?

”“前妻。昨天刚离。”胖子手里的烟灰掉在吧台上。“操。”“没事。”我弹了弹烟灰,

“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什么生意?”“你这家酒吧,

一个月流水多少?”胖子警惕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展开铺在吧台上。那是我昨晚在办公室做的另一份东西——一份简单的商业计划书。

“我想入股。十万块,占百分之二十。不参与日常经营,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马克的驻唱合同,到期之后不再续签。”胖子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

“**到底是谁?”“一个前夫。”胖子沉默了大概有一根烟的时间。

然后他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拿起那张商业计划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十万,百分之二十?

”“对。”“为什么?”“因为你们这条街下个月要整治,无证经营的酒吧全得关门。

我在住建局有同学,消息确切。”这是真的。我确实有个同学在住建局,

上个月吃饭的时候聊过这事儿。胖子的脸色变了。“你怎么证明?”我掏出手机,

翻出跟那个同学的聊天记录,递给他看。胖子看完,把手机还给我,又沉默了。

“马克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我可以不续签。”“两个月太久了。”“合同在那儿摆着,

我总不能违约——”“你不用违约。你只需要把他上班的时间从晚上八点到十二点,

调成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胖子眨了眨眼。“你是说——”“他一个非法滞留的老外,

签证早就过期了。半夜两点下班,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警车。你觉得他能躲多久?

”胖子看着我,眼神变了。不是害怕,是一种“这人是**狠”的认可。“你跟他有仇。

”“我说了,他教过我前妻英语。”胖子把剩下的半根中华抽完,站起来,

从吧台后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倒了两杯。“兄弟,怎么称呼?”“周。”“周哥,

我这酒吧开了三年,被各部门罚了不下二十次。

你要是真有路子帮我搞定那条街的整治——”“我说到做到。”“那马克的事儿,

也他妈说到做到。”他举起杯子。我跟他碰了一下。威士忌很烈,烧得嗓子眼发烫。

从酒吧出来,我在千达广场的星九克坐了一会儿,开始操作第二件事。马克的小红书账号。

三万一千粉丝,认证是“美籍外教/英语口语教练”。

置顶是一条他坐在书架前弹吉他的视频,弹的是《Wonderwall》,唱得一般,

但评论区清一色是“好帅”“发音好好听”“想跟马克老师学英语”。我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头像换成一张网图——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大眼睛,长发,化了淡妆。

然后我给马克发了条私信:“马克老师你好!我是你粉丝,想报你的一对一外教课。

”发完我就把手机放下了。不急。钓鱼这种事,急不得。我去千达四楼吃了碗兰州牛肉面,

加了两份肉,肉蛋双飞。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这是我吃的第一顿饭。面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马克回复了:“Heysweetie!一对一课程每小时500,十节课起报。

你想学什么内容?日常口语还是商务英语?”每小时五百。十节课五千。

林婉报的那个“新东方外语班”,我给了她八千。她跟我说一期课程三个月,每周两次课。

五千除以五百等于十节课。一周两次,五周就上完了。剩下的七周,她上的什么课?

我把筷子放下,打字:“日常口语就可以~老师你的上课地点在哪里呀?

”“我在千达公寓有专门的教室,环境很好。或者也可以上门教学,看你怎么方便。

”上门教学。操。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千达公寓几楼呀?

我怕找不到~”“1703,你到了给我发消息,我下楼接你。”“好的老师!

我先考虑一下,

确定要报的话联系你哦~”“Noproblembeautiful.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了想,打下两个字:“小雅。”“小雅,

lovelyname.期待见到你。”我把聊天记录全部截了屏,

存进那个加密文件夹。然后我打开捡宝,搜了一个关键词:隐藏式摄像头。下单。

针孔摄像头,伪装成充电器的那种,四百二。地址填了公司。做完这些,

我去千达楼下的理发店剪了个头。理发师问我怎么剪,我说推平。“先生你这头发挺好的啊,

推了多可惜——”“推平。”嗡嗡嗡的声音响了十分钟,镜子里的人变成了一个板寸。

脸上的轮廓一下子硬朗起来,配上那件灰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像换了个人。手机又震了。

赵明诚发来一条消息:“老周,那个马克的案子我们这边立案了。

非法滞留+伪造证件+组织非法务工,三条加起来够他喝一壶的。不过走程序需要时间,

大概两周左右。”我回了两个字:“够了。”出了理发店,天色已经暗了。

千达广场的霓虹灯亮起来,红的绿的蓝的,照得地面花花绿绿。我站在广场中央,

看着三号门旁边那家“爱尔兰酒吧”的招牌亮起来。陆续有人推门进去,大部分是年轻女孩。

八点零五分,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马克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

里面是白T恤,头发打了发胶往后梳,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过的胡茬。单肩背着一把吉他盒,

走路带风。门口两个女孩看见他,尖叫着跑过去,

用蹩脚的英语说“Markweloveyou”。他笑着搂住她们的肩膀,

三个人一起走进酒吧。我站在二十米外,看着他消失在门里。然后我转身,打了一辆车回家。

那个我跟林婉住了三年的家。钥匙还能用。推开门,屋子里的灯开着。林婉坐在沙发上,

面前摊着那份离婚协议,手里攥着离婚证。她听见门响,猛地抬起头。

“周海——”“我来收拾东西。”我没看她,径直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拽出一个行李箱。

“你听我说完一句话行不行?就一句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把行李箱摊开,

开始往里面塞衣服。“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你说,我听着。”她张了张嘴。

“他……他一开始真的是我的外教。后来……后来有一次下课他请我喝咖啡,

然后……然后就……”“然后你们就越界了?”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就是……他就是很会说话,

很会哄人……你在新疆一待就是几个月,我一个人在这里,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看着她哭。心里头什么感觉呢。不是愤怒,不是心疼,

是一种很空的、很凉的东西。就像冬天站在没暖气的屋子里,四面八方都是风。“林婉,

我问你一件事。”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我。“你跟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她愣住了。

“有没有那么一个瞬间——哪怕就一个瞬间——你脑子里闪过我的脸,

然后你觉得这事儿不对,你停下来,你穿上衣服走人。”她的嘴唇在哆嗦。“有没有?

”长久的沉默。“……有。”“然后呢?”“然后他抱住我,

说……说你老公在那么远的地方,他不会知道的……”我点了点头。行李箱合上,拉链拉好。

“周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以后什么?

以后我每次出差,你每次出门,我都要想着你是不是又去找哪个老外‘学外语’了?

我他妈以后还怎么信你?”我把行李箱提起来,往门口走。“房子归你。

协议上写的是共同财产归我,但房子我不要。首付是我爸妈卖老房子的钱,

你把那部分还给我就行,剩下的贷款你自己还。”“周海——”“别叫我名字。从今往后,

咱俩不认识。”我拉开门。“对了。”我头也不回地说。“你那个外教,叫马克是吧。

”她的声音突然绷紧了。“你……你要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

他以后教不了你了。”门在我身后关上了。走廊里,我拖着行李箱走了一段,

在电梯口停下来。靠着墙,闭上眼睛。然后我掏出手机,

给赵明诚发了条消息:“进度加快一点。”第五章:第二把火接下来的三天,

我住进了工地旁边的汉不庭酒店。白天去工地上班,晚上回来操作那些社交账号。

那个叫“小雅”的小红书账号,我每天都跟马克聊几句。他越来越热情,

发语音、发**、甚至发了一段他弹吉他唱情歌的视频过来。

我捏着嗓子用变声软件回了条语音,说“老师你唱得好好听”,他立马回了一串英文,

大意是“你本人肯定比声音更美”。操。钓了三天,鱼咬钩咬得死死的。第四天晚上,

他主动提出:“小雅,这周六我有一对一体验课,免费,你要不要来试试?就在我公寓。

”我回了个害羞的表情:“好呀,几点?”“下午三点。”“那……会不会有其他学生呀?

我比较内向,人多不好意思开口……”“不会,只有你和我。一对一,私人订制。

”私人订制。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切到另一个号——我给自己注册的一个新微信号,头像是我本人,昵称就叫“老周”。

我用这个号加了马克的“英语角”付费社群。三百块,我转了。

进群之后我翻了一下成员列表,一百二十多个人,清一色的女性头像。有的用**,

有的用风景,有的用卡通图案。年龄跨度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

大部分是三十岁左右的已婚女性。群里马克每天都会发几条语音,

用那种懒洋洋的美式口音讲一些英语日常用语。

底下一群人回复“谢谢老师”“老师声音真好听”。偶尔他会发一张自己的**,

穿着紧身T恤,露出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评论区就疯了,清一色的爱心和流口水表情。

林婉的头像也在里面。一只白色的猫,是她养的那只英短。她在群里的发言不多,

但每一次马克发语音,她都会回复一朵玫瑰。我把所有群成员的列表截了屏,

一共一百二十六个人。然后我开始一个一个地加她们好友。

验证消息写的是:“关于马克·安德森的重要事情,请通过。”到第二天中午,

通过了四十三个。我建了一个群,把那四十三个人拉了进去。

群名就叫“马克的一对一教学受害者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