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给高干邻居当保姆,前夫捧着茅台急疯了》主要是描写李惠兰周正延赵德才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喜欢大叶榕的面儿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8285字,我给高干邻居当保姆,前夫捧着茅台急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9 11:33: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带温度。“这是惠兰委托律师,向法院提交的离婚诉讼传票,法院已经受理了。”离婚!我的脑子嗡的一下。“还有,”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在我眼前展开,“这套别墅,以及我名下的另外两套房产,还有公司的一些股份,总价值大概三千万。”“我已经请律师做好了婚前财产赠与公证,全部,都过户到了惠兰的名下。”“这,算是我...

《我给高干邻居当保姆,前夫捧着茅台急疯了》免费试读 我给高干邻居当保姆,前夫捧着茅台急疯了精选章节
我和老婆实行了三十年严格的AA制。她两千六的退休金不够花,
宁愿去给别人洗脚当保姆也不求我。五年里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连用一张卫生纸都要扫码付款。直到隔壁搬来了一位丧偶的退休老干部。
我端着我那一万二退休金买的茅台去串门。我们小区是市里有名的老干部社区,
能住进来的非富即贵。01我,赵德才,退休前是重点中学的特级教师,
一个月一万二的退休金,是这个小区里都排得上号的体面人。
所以当隔壁那栋空了许久的千万级别墅终于亮起灯时,我觉得,我必须去拜访一下。
能住进这种独栋别墅的,绝非等闲之辈。搞好邻里关系,
是我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必备的社交智慧。我特意从酒柜里,
拿出了那瓶珍藏了快十年的飞天茅台。这酒当年买的时候就花了我小两千,
现在市价更是翻了好几番。用它当敲门砖,足以彰显我的诚意与身价。我对着镜子,
仔细梳了梳我那略显稀疏的头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子里的我,
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气质儒雅,派头十足。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高级知识分子该有的风范。至于我老婆李惠兰,她此刻大概还在菜市场,
为了三毛两毛的差价,跟菜贩子磨嘴皮子。一想到她那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我就打心底里瞧不起。一个女人,活得那么卑微,简直是给我丢人。我拎着茅台,
穿过打理得精致的小花园,按响了隔壁别墅那雕花繁复的门铃。
门**是清脆的《致爱丽丝》。果然,有品位。我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最和煦的笑容,
准备好了一套完美的开场白。几秒钟后,门开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开门的不是什么管家,也不是新邻居本人。而是我的老婆,李惠兰。
她身上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围裙,头发用一根发簪利落地挽在脑后。
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柔和而恬静的微笑。她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果香清新。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不等我开口,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惠兰,是哪位客人到了?”一个身形高大,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居家的棉麻唐装,气质儒雅,眼神深邃。
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者。这应该就是新邻居,周正延。李惠兰侧过身,柔声对他说:“周先生,
是……我邻居。”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有些躲闪和冷漠。
02周正延看到我手里的茅台,客气地笑了笑。“这位先生,快请进。”李惠兰却站在门口,
没有要让我进去的意思。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头顶上绿得都能跑马了。
我的老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居然跑到别的男人家里,还穿得跟个女主人一样!“李惠兰!
”我压着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的质问声尖锐刺耳,
打破了这别墅里安逸的氛围。周正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惠兰。
李惠兰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周正延往前站了一步,将李惠兰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
他对我解释道:“这位先生,您误会了。”“李大姐是我请来帮忙的住家保姆。
”“每月工资八千,包吃住。”保姆?八千?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堂堂特级教师赵德才的老婆,跑去给一个糟老头子当保姆?这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指着李惠兰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真是**骨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跑来伺候一个野男人!”“你缺钱缺疯了吗?!”我的怒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李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地攥着围裙的一角,身体微微发抖。
我心里却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觉得一阵快意。我就是要骂醒她,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丢人现眼。
我脑子里甚至闪过上个月的一幕。李惠兰发高烧到39度,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我当时正在客厅看报纸,对她的**充耳不闻。
后来她实在渴得受不了,挣扎着爬起来,倒了我暖壶里的一杯热水。我听见倒水声,
放下报纸,走到她面前。冷冷地举起了我的手机收款码。“AA制,说好的。
”“家里的电费、水费、燃气费,都记着账。”“这杯热水,电费五毛,纯净水费四块五,
一共五块钱。”她当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难以置信。最终,她还是用颤抖的手,
扫码付了那五块钱。现在想起来,我依然觉得自己做得没错。规矩就是规矩。
三十年的AA制,一天都不能破。我又想起平时在家的餐桌。我一个月一万二的退休金,
自然要吃好的。顿顿都是进口牛排,东海大黄鱼,餐后还有高级水果。而李惠兰呢?
她那两千六的退休金,根本不够花。为了省钱,她经常去菜市场捡那些别人不要的烂菜叶。
回家用水泡了又泡,炒一盘都舍不得放油。我每次看到她吃那些猪食一样的东西,
就觉得恶心。我还会故意夹一块肥美的红烧肉在她面前炫耀。“看见没,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你啊,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命。”此刻,我看着她身上那件质感极佳的真丝围裙,
心里更是妒火中烧。她凭什么?凭什么在我面前吃烂菜叶,在别的男人家里就能穿金戴银?
“赶紧给我滚回去!”我冲她吼道,“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一直沉默的李惠兰,
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赵德才,你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冰冷。“不要打扰我工作。”我彻底被激怒了。
这个逆来顺受了三十年的女人,居然敢叫我滚?还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我恼羞成怒,
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03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的手在半空中,
却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擒住了。是周正延。他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地箍住我的手腕。
我痛得龇牙咧嘴。“放手!”我嘶吼着。周正延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赵先生,请你放尊重点。”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竟莫名地有些发怵。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啊!疼疼疼!”我狼狈地叫喊起来。周正延冷哼一声,
猛地甩开了我的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手腕上一片**辣的疼。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护着,一个被护着,只觉得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我连手里的茅台都忘了拿,指着他们“你、你们”了半天,最终只迸出一句。“好!
你们给我等着!”说完,我夹着尾巴,在周正延冰冷的注视下,
狼狈地逃离了那栋让我颜面扫地的别墅。回到家,我一脚踹翻了门口的鞋柜。
“砰”的一声巨响,鞋子散落一地。我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越想越气。屈辱!
天大的屈辱!我赵德才,一个受人尊敬的特级教师,文化人,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众钳制,
像赶狗一样赶了出来。而起因,竟然是我那个不争气的老婆!
她李惠兰有什么资格让那个姓周的护着?她有什么资格对我冷言冷语?三十年了,她吃我的,
住我的,要不是我,她连个遮风挡雨的屋檐都没有!现在翅膀硬了,找到新靠山了,
就敢给我甩脸子了?我“高级知识分子”的面子,被她丢得一干二净!
这事要是在小区里传开,我赵德才还怎么做人?不行!我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我必须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等着猎物回家。晚上九点,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李惠兰回来了。她打开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和一地的狼藉,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只是默默地换了鞋,准备绕过我回她那间只有五平米的小房间。“站住!
”我猛地一拍茶几,站了起来。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狠狠地拍在桌上。那是我刚刚手写的“账单”。“李惠兰,你今天让我在邻居面前丢尽了脸。
”“我的名誉受到了严重损害。”“这笔‘名誉损失费’,你必须赔偿!”我指着那张纸,
理直气壮地说道。李惠兰终于转过身,她看了一眼那张纸,然后抬眼看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还有,”我继续加码,“你那个保姆的工作,立刻给我辞了!
”“我赵德才的老婆,不能出去抛头露面伺候人!”“至于你这个月拿到的八千块工资,
按照我们AA制的补充协议,属于意外收入,理应分我一半。”“毕竟,你住的房子,
是我婚前买的,这叫资源占用费。”我说完,得意地看着她,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屈服,
然后默默地转钱给我。然而,我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李惠兰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她走上前,拿起那张所谓的“账单”。在我的注视下,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像雪花一样,从她指间飘落。“赵德才,”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你真是厚颜**到了极点。”04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敢撕?
你反了天了你!”我大发雷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李惠兰,你有没有良心!
”“三十年了!你吃我的住我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翅膀硬了,
就忘了自己是谁了?”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三十年的怨恨闸门。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愤怒和仇恨的红。“吃你的?住你的?
”她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赵德才,你还有脸说!”“我问你,
五年前,我妈脑出血住院,手术费差五千块钱,我跪下来求你,你记不记得!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想起来了。那天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
求我先借给她五千块救命。我当时怎么说的?我掰开她的手,冷冷地告诉她:“AA制,
是你当年自己同意的。”“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是岳母。”“各人的妈各人管,
我没有义务给你妈出钱。”“这是原则问题,不能破例。”此刻,李惠兰的质问声,
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耳朵。“你说AA制不能破例!你说各人的妈各人管!
”“就因为你那狗屁的五千块钱,我妈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她就死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血,带着泪,带着五年来从未消散的恨意。她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哭诉着。“后来呢?我妈火化了,我想给她买个像样点的墓地,让她入土为安。
”“我找你借钱,你还是那句话,AA制!”“赵德才,你知道吗?五年了!我妈的骨灰,
至今还寄存在殡仪馆那个阴冷的小格子里!”“我每天晚上都梦到她,她问我冷不冷,
问我什么时候接她回家!”我被她吼得有些心虚,但嘴上绝不认输。我梗着脖子,
理直气壮地狡辩。“那又怎么样?”“AA制是你自己同意的!白纸黑字写着呢!
”“谁让你自己没本事,挣不来钱?这能怪我吗?”“我有什么错?!”我的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惠兰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点残存的温度,
也彻底熄灭了。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毫无人性的怪物。她不哭了,也不吼了。
只是用一种无比平静,又无比绝望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说完,
她转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冷笑。拿这招来威胁我?以为说一句“没法过了”,
我就会低头认错?天真!我赵德才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两个字。我走到门口,
眼神里闪过阴狠。你不是要跟我横吗?好,我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家里,离开我,
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伸出手,“啪”的一声,拉下了整个屋子的电闸。瞬间,满室黑暗。
我又走到厨房,拧死了总水阀。断水,断电。05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硬骨头,
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在黑暗中得意地笑了起来。等着吧,李惠兰。不出一个晚上,
你就会哭着出来求我。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非但没有恢复水电,反而变本加厉。
我打了个电话,叫来了小区门口的开锁师傅。“师傅,把这门锁的锁芯给我换了,
换个最高级的。”开锁师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没多问,就开始干活。
我就是要让她有家不能回。我要让她明白,这个房子的所有权,姓赵。我,赵德才,
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门外电钻“滋滋”的声音,心里无比畅快。
我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个下雨天。那天雨下得特别大,跟天漏了似的。我刚提了一辆新车,
帕萨特,办下来快二十万,宝贝得不得了。那天我正好在单位加班,忘了带伞。
李惠兰那个蠢女人,竟然冒着倾盆大雨,走了十公里路,从家给我送伞过来。
她到我单位楼下时,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上滴着水,裤腿上全是泥点子,狼狈得像个逃难的。
我开着我那刚洗得锃亮的新车出来,看到她那副样子,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你怎么搞成这样?”“赶紧上车吧,雨太大了。”她哆哆嗦嗦地说。
我瞥了一眼我那崭新的真皮座椅,一脸嫌弃。“不行不行,你看你这一身泥,
把我车弄脏了怎么办?”“这车刚买的,座椅清洗一次好几百呢。”我从车窗里把伞递给她,
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自己打伞走回去吧,反正路也不远。”说完,我一脚油门,
溅了她一身泥水,扬长而去。后来,她淋着暴雨走回家,大病了一场。从那以后,
就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一到阴雨天,膝盖就疼得钻心。可我一点都不同情她。
谁让她自己蠢?不知道打个车?为了省那点钱,把身体搞垮了,活该。现在,
我盯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这个监控,是我特意装在门口的,
就是为了随时掌握李惠兰的动向。我期待着,晚上她下班回来,发现钥匙打不开门。
我期待着,看到她在楼道里,在冰冷的铁门前,痛哭流涕,低声下气地求我开门。那画面,
一定很精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上八点,监控画面里,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惠兰提着一个菜篮子,走到了家门口。她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锁孔。拧。拧不动。
她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我把手机凑近了,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哭吧,
求我吧!然而,监控里的李惠lan,只愣了不到三秒钟。她没有敲门。没有打电话。
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哭天抢地。她只是默默地收回了钥匙。然后,转身。敲响了隔壁,
周正延家的门。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门很快就开了。周正延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李惠兰,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侧身让她进去,然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从玄关的衣架上,
取下了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披肩,满脸心疼地,披在了李惠兰的肩上。别墅的大门,
缓缓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气得浑身发抖。“砰!
”我把手里的水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演戏!他们一定是在演戏给我看!
李惠兰这个**,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我,逼我就范!好,很好!我倒要看看,
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一个保姆,一个死了老婆的糟老-头子,
我就不信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06第三天,我一整晚没睡好,眼圈都是黑的。
我决定出门去摸摸情况。我刚走出单元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就稳稳地停在了隔壁别墅的门口。车门打开,周正延先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不苟,气度不凡。他绕到另一边,
绅士地打开了车门。然后,李惠兰从车上走了下来。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换上了一身高档的香云纱定制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端庄。
脖子上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耳朵上是配套的耳环。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整个人容光焕发,跟我印象里那个灰头土脸的黄脸婆,判若两人。她和周正延站在一起,
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登对。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别墅里走,
周正延还体贴地为她掸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亲密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心态,
彻底崩盘了。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就断了。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冲了过去。
“李惠兰!”我指着她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大吼。“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才几天,
你就勾搭上这个老头子了?”“你还要不要脸!你对得起我吗?”我的吼声,
引来了小区里散步的邻居。他们都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李惠兰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冰冷。周正延则把我当成了空气,
根本不屑与我争吵。他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保安中心吗?
”“A区12栋门口,有个不明身份的人员在骚扰业主,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愣住了。骚扰业主?我骚扰我自己的老婆,算哪门子骚扰业主?
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周先生,您没事吧?
”保安队长恭敬地问。周正延指了指我,淡淡地说:“把他请出去。”“是!
”两个年轻力壮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这里的业主!我是赵德才!你们敢动我?”我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小区大门走。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这不是那个特级教师赵老师吗?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他老婆不是在他邻居家当保姆吗?这是闹哪一出啊?”“看样子,
是赵老师被戴绿帽子了哦……”这些话,比打我一顿还让我难受。我的脸,
我一辈子最看重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最终,
我被两个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小区的电动伸缩门。我狼狈地摔在地上,
看着那扇冰冷的铁门缓缓关上。我彻底被羞辱了。我必须反击!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对,我还有一张王牌。我们的女儿,赵敏敏。敏敏从小就孝顺,
虽然常年在外地工作,但每个月都会给我和李惠兰打生活费。当然,是分开打的,
这也是我AA制教育的成功典范。只要我把敏敏叫回来,
让她看看她妈现在这副水性杨花的样子,她一定会站我这边。到时候,让敏敏去劝李惠兰,
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她李惠兰敢不回头?我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赵敏敏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开始声泪俱下地哭诉。“敏敏啊,你快回来吧!
你妈……你妈她不要这个家了!”我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我说李惠兰是如何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是如何跟一个有钱的老头子勾搭不清。
我说自己是如何被他们联合起来欺负,被赶出家门,颜面扫地。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妻子背叛,孤苦无依的可怜父亲。电话那头的赵敏敏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爸,你别急,我今晚就买机票赶回来。”挂了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李惠兰,周正延,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女儿回来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赵敏敏是连夜坐红眼航班回来的。第二天中午,她拖着行李箱,
出现在我临时租住的快捷酒店里。她眼下一片乌青,神色疲惫,但眼神很冷。我一看到她,
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拉着她的手。“敏敏,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跟我去评评理!
”我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小区走。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赵敏敏来主持“公道”,
让李惠兰彻底身败名裂!我们一路来到隔壁别墅门口。我底气十足地按响了门铃。07这次,
是李惠兰开的门。她看到赵敏敏,眼神里闪过惊喜和心疼。“敏敏,你怎么回来了?
”没等赵敏敏回答,我就一把将她推到前面。“李惠兰,你好好看看!
”我指着李惠兰的鼻子,对女儿大声说:“敏敏,你看清楚**真面目!”“这个为了钱,
连脸都不要的女人!”“她背叛我,背叛这个家,她现在跟这个老头子住在一起,
她不配当你妈!”我的声音很大,很快又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周正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静静地站在李惠兰身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悯。我以为,
赵敏敏会像我想象的那样,冲上去质问她母亲。或者至少,她会指责李惠兰几句。然而,
赵敏敏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永生难忘。她冷笑了一声。然后,一把甩开了我抓着她胳膊的手。
那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她没有走向我,而是径直走到了李惠兰和周正延的身边。
和他们,并肩而立。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爸,
你闹够了没有?”赵敏敏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也面对着所有围观的邻居。她深吸一口气,厉声说道:“我妈水性杨花?我妈为了钱不要脸?
”“赵德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她指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今天就让大家伙儿都听听,你是个什么样的好父亲,好丈夫!”“我上大学那年,
学费还差三千块钱!”“我妈求你,让你先垫上,开学就还你。可你是怎么说的?
”赵敏敏的眼睛红了,她模仿着我的语气,尖声说道:“‘AA制,女儿也一样!她的学费,
凭什么我一个人出?你当妈的就没责任吗?’”“你卡着你那所谓的AA制底线,
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你们知道我妈是怎么给我凑齐那三千块钱的吗?
”赵敏敏的目光扫过所有邻居,声音哽咽。“她去了我们市里那个地下血站!
”“她去卖血了!”“400CC的血,换来了三千块钱,也差点换来了我没妈!
”“要不是血站的人发现她抽完血休克了,及时把她送到医院,
她差点就死在了那张冰冷的抽血椅上!”“轰——”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我。08震惊,鄙夷,愤怒。我感觉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