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亲妈算我五毛一碗水,我转身成了反派的心尖宠》的主要角色是【顾宴州顾辞】,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没病乱投医”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31字,亲妈算我五毛一碗水,我转身成了反派的心尖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30 10:30: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在抗议。“凌晨三点就不要钱了?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你觉得你那个死鬼爹能从地里爬出来给你印钞票?”她把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放鞭炮,炸得我脑仁疼。“你这个月的水电费加上房租,一共是两千八。抹个零,给三千吧。微信还是支付宝?别想赖...

《亲妈算我五毛一碗水,我转身成了反派的心尖宠》免费试读 亲妈算我五毛一碗水,我转身成了反派的心尖宠精选章节
第一章:别喝水,喝不起凌晨三点,我被渴醒了。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刚炒过的干沙子,
吞口口水都拉得生疼,那种干痒感顺着气管一路烧到肺管子里。
我习惯性地摸向床头那只用了五年的玻璃杯——还是超市买杯装奶茶送的赠品,
杯底已经积了一层洗不掉的茶垢。刚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吞咽,灯“啪”地一声炸亮。
刺眼的白光像针一样扎进视网膜,晃得我眼前发黑。“苏闲,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妈刘招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计算器,眼神像看贼一样盯着我手里的杯子。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胸口还沾着一块昨天的油渍,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个马尾,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算账时的精准和刻薄。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一把夺过杯子。
剩下的那口水,被她“哗啦”一声倒进了旁边的绿萝盆里。那盆绿萝早就被她浇得快烂根了,
叶子黄得像我的脸色。“这水是小区售水机打的纯净水,三块钱一桶,你喝这一口就是五毛。
”我坐在床上,看着那盆遭受无妄之灾的植物,
心里莫名觉得这绿萝跟我一样倒霉——都是被这个家吸干最后一点养分的存在。“妈,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在**。
“凌晨三点就不要钱了?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是你觉得你那个死鬼爹能从地里爬出来给你印钞票?”她把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放鞭炮,炸得我脑仁疼。“你这个月的水电费加上房租,
一共是两千八。抹个零,给三千吧。微信还是支付宝?别想赖账,我有记账本。
”这就是我的亲妈,刘招娣。自从我爸三年前在工地上摔下来赔了五十万后,
那笔卖命钱全被她拿去给读大专的宝贝儿子苏宝买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而我,
一个毕业两年的社畜,工资四千五,要交三千给家里,剩下五百是我的饭钱。多花一分,
都是罪过。“我没钱。”我重新躺回被窝,把自己卷成一条死咸鱼,背对着她,
试图用睡眠逃避这场剥削,“刚交了季度房租,还有,苏宝上个月借了我两百买游戏皮肤,
说发了生活费就还,现在还没还。”“没钱?没钱不会去借吗?你王阿姨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介绍了个对象,彩礼给五十万,就是条件差了点。”我冷笑一声,把头蒙进被子里,
闷声道:“条件差?是缺胳膊还是少腿?如果是个植物人,我是不是还得伺候他端屎端尿?
”“差不多吧。腿有点残疾,车祸撞的,据说以后都站不起来了。还带个六岁的拖油瓶,
是个男孩。”她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烂叶子的白菜,“但是有钱啊,
顾氏集团听说过吗?顾宴州,那是顾家的大少爷。虽然现在是个摊子,但拔根毛比你腰都粗。
”顾宴州。全城谁不知道?那是个活阎王。三年前车祸,双腿截肢(传闻),性格暴戾,
克死三任未婚妻——一个疯了,一个跑了,还有一个至今还在精神病院里躺着。
至于那个拖油瓶顾辞,更是出了名的小恶魔,据说气哭过十个保姆,
还把一个家庭教师的头发给剪了。“你这是卖女儿,还是卖去填火坑?”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心里一片荒凉,“我不去。去了就是送死,还是被折磨死的那种。”“由不得你!
”一张照片甩在我脸上,边角划得我脸颊生疼,像被纸片割了一道口子。
照片上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侧脸冷峻如刀削,哪怕是坐着,也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背景是医院的VIP病房,他闭着眼,眼底那团浓重的青黑即使在照片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长期重度失眠的人才有的眼神。跟我一样。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指节却泛着不正常的白,那是在极力隐忍疼痛时才会有的用力。“王阿姨说了,
只要你去冲喜,不管成不成,先给二十万定金。你弟弟看中了那套学区房,首付就要五十万,
还差二十万!”我妈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苏闲,你要是不去,
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领导办公室拉横幅,说你不孝,说你在外面做鸡!
我看你那个主管还留不留你!”我猛地坐起来,死死盯着她。这就是我妈。为了儿子,
能把女儿踩进泥里,还要再跺两脚。“行,我去。”我面无表情地说,
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但那二十万,我要留十万。”“你个赔钱货要钱干什么?
养野男人啊?”“我要买棺材本,不行吗?万一我在顾家被那个小恶魔弄死了,
总得有钱买个薄皮棺材埋了吧。”第二天,我被强行押上了去顾家的车。没有婚礼,
没有仪式,没有红盖头,甚至连个喜字都没贴。
一辆黑色的别克GL8把我送进了顾家别墅的偏门。管家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姓福,
头发花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送去屠宰场的猪仔,
或者是待宰的羔羊。“苏**,少爷脾气不太好,尤其是阴雨天,小少爷更是……您多保重。
这是签的协议,如果您能让小少爷正常上学,并且少爷的病情不恶化,除了彩礼,
每月再给您五万营养费。”福管家递给我一份文件,还有一张黑卡。我看都没看,
直接塞进兜里。那张卡沉甸甸的,像块烧红的炭,烫得我心口疼。“知道了。
能先带我去睡觉吗?我困。”福管家愣住了,估计没见过来冲喜还这么理直气壮要睡觉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这边请。”别墅大得像迷宫,
欧式装修晃得我眼晕,水晶吊灯亮得能照出我脸上的穷酸气。但我没心思欣赏,
我被带到了三楼儿童房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
还有孩子尖锐的叫声,像指甲划过玻璃:“滚!都滚!我不要吃药!我要把这里全烧了!
烧成灰!”“小少爷,您喝一口吧,
这是少爷特意让人从国外买的……”保姆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瑟瑟发抖。“砰!
”又是瓷器碎裂的声音,这次听起来像是个花瓶。福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苏**,您请。”他推开门,然后像脚底抹油一样迅速退了出去,
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战场中央,顺便贴心地关上了门。房间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全是碎玻璃、浓稠的汤汁和撕碎的**版绘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味、饭味和某种昂贵香薰的奇怪味道。
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小男孩站在正中央,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
正准备去划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七位数的真皮沙发。这就是顾辞。长得粉雕玉琢,像个小天使,
睫毛长得能当扇子,但眼神却像个小疯子,眼底全是红血丝,脸上还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看见我进来,他猛地转头,手里的刀指着我,声音尖锐:“你是那个坏女人派来的间谍吗?
滚出去!不然我划花你的脸!”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怕,会哭,会求他别伤害我。
但我现在困得要死,而且刚被亲妈勒索了三千块,一肚子火没处发,
整个人就像个充满了瓦斯的煤气罐,一点就着。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个碎掉的景德镇花瓶——这玩意儿估计能抵我一年工资——走到唯一还算完整的单人沙发前,
一**坐了下去。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从包里掏出一包恰恰香瓜子,
那是我昨天超市打折买的,九块九一大包。“咔擦。”我磕了一颗瓜子,吐出一片瓜子壳,
指了指地上:“这地毯挺贵的吧?你划坏了,你爸得赔钱。赔了钱,他心情不好,
就会扣你零花钱,或者把你送去全封闭寄宿学校,让你一个月见不到游戏机,
也见不到iPad。”顾辞愣住了,刀举在半空:“你怎么知道?”“大人都这德行。
”我又磕了一颗瓜子,漫不经心地说,“而且,你手里的刀太钝了,划不破真皮,
只会崩了刀刃,到时候还得赔刀钱。这刀看着像德国双立人的,一把好几百呢,你有钱赔吗?
”顾辞气得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你这个女人!我要让我爸把你赶出去!”“赶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指了指门口,“门在那边。不过你爸现在应该在公司处理几亿的合同,
或者在医院看腿,你确定要为了这点小事打扰他?要是他一生气,觉得你连个保姆都留不住,
说不定真把你送走。”顾辞咬着牙,死死盯着我,像只被激怒的小兽。我也不理他,
继续嗑瓜子,还故意把瓜子壳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只有我嗑瓜子的“咔擦咔擦”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五分钟后。
顾辞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一**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震天:“我不想吃药!药好苦!我想妈妈!我要妈妈!”原来是怕吃苦药。我叹了口气,
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我的美容觉啊!
我从包里掏出一颗话梅糖——这是我为了防止低血糖准备的,一直没舍得吃,
糖纸都有点化了。剥开糖纸,扔给他。“吃了就不苦了。”顾辞抽噎着捡起糖,也不嫌脏,
剥开塞进嘴里。甜味在嘴里化开,他的哭声渐渐停了,变成了小声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起来可怜极了。“还有吗?”他红着眼睛问,鼻尖挂着鼻涕泡,看着有点恶心,
又有点滑稽。“没了,就一颗。”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现在,能让我睡觉了吗?
我困死了。再不让我睡,我就要猝死了,到时候我的鬼魂天天缠着你,在你耳边念紧箍咒。
”顾辞吸了吸鼻子,指着那张被他保护得很好的婴儿床:“那是我的床,但我不想睡。
”“行,你睡地上,我睡床。”我根本没跟他客气,
走过去往那张铺着天价丝绸被褥的小床上一躺。真软。比我那个硬板床舒服一万倍。
被子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不难闻。我秒睡。梦里,我好像变成了一条鱼,
在钱堆里游来游去,再也不用看我妈的脸色,再也不用为五毛钱的水费被骂。但我没睡多久,
就被冻醒了。虽然开了暖气,但我睡觉不老实,被子踢到了地上。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被子,却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等等,手?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就在床边,
离我不到半米。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白色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神冷得像冰窟窿,正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顾宴州。那个传说中的残废大佬,活阎王。我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
抱着被子往后缩,后背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打呼噜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
却透着十足的寒意。我脸一热。我睡觉打呼噜吗?我妈说我不打的啊!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
还有,这男人走路怎么没声的?轮椅是静音的吗?“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这床太舒服了……”我试图解释,同时悄悄把脚往回缩,生怕碰到他的轮椅,
被他当成刺客给砍了。顾宴州没说话,他滑动轮椅靠近了一点。
轮椅的轮子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这才发现,
他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看不出有没有截肢,但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全是红血丝,
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戾气。但他身上的气势太强了,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就像小时候面对严厉的班主任。“你是怎么让他睡着的?”他下巴微抬,指了指地上。
我这才发现,顾辞那个小恶魔,此刻正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我的床边,
手里还攥着我的一只拖鞋,睡得口水直流,把我的拖鞋都浸湿了。而他的另一只手,
紧紧抓着顾宴州的裤脚,抓得指节发白。这画面……有点诡异的和谐。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有安全感?”我瞎编了一个理由,
总不能说是用一颗话梅糖收买的吧,那样显得我很不专业。顾宴州冷笑一声,
那眼神明显写着“你看我信吗”,嘲讽值拉满。他伸出手,想要把顾辞抱起来。
但他似乎腿脚不便,动作有些僵硬,甚至在用力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抓着扶手的手指骨节泛白。顾辞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看见是他爸,立刻炸毛,
像个装了弹簧的玩偶:“不要你抱!你身上有烟味!难闻!我要漂亮阿姨抱!”说完,
这小兔崽子转头看向我,眼神亮晶晶的,在黑暗里像两颗星星:“阿姨,抱!
”顾宴州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比锅底灰还黑。我看着这对父子,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心里的恐惧也散了几分。这哪里是什么暴君和小恶魔,
分明就是两个别扭的小孩,在争夺一个玩具。我掀开被子,下床,一把将顾辞抱了起来。
这小孩看着瘦,还挺沉。“行了,别嚎了。”我拍了拍顾辞的**,手感还挺好,
“你爸腿不方便,别折腾他。”顾宴州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腿不方便”这四个字,
却不是用那种怜悯、恐惧或者鄙夷的眼神,而是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自然,
甚至带着点嫌弃。“你知道我的腿?”他冷冷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威胁。“知道啊,
全城都知道。”我把顾辞塞进被窝,顺手给他掖好被角,动作熟练得像个老妈子,
“不过看你刚才的动作,应该还没完全废透,神经还没坏死,还有救。
”顾宴州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痛点。就在这时,
我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噜”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甚至带着回音,像打雷一样。我尴尬地捂住肚子,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宴州看了我三秒。那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看得我头皮发麻。然后,他滑动轮椅转身,
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随着门缝透进来的光一起消失:“厨房有面,自己煮。
别指望我给你做。还有,不准再给顾辞吃糖,他牙坏了三颗。”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背后全是冷汗。这一夜,太**了。
但我很快就被另一个问题困扰了——我真的很饿。我摸黑下楼,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厨房。
打开冰箱,我惊呆了。这哪里是冰箱,这简直是神仙的宝库!
和牛、黑松露、进口牛奶、甚至还有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草莓。但我没动那些,
我只拿了一包最普通的挂面,和两个鸡蛋。煮了一碗清汤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边吃,我一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心里默默盘算:这顾家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除了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和小恶魔。
只要我不作死,混够三个月,拿钱走人,我就自由了。到时候,我要买个大房子,
天天躺在沙发上吃薯片,谁也别想再算计我一分钱!想到这里,我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打了个饱嗝。苏闲,加油!你是最胖的……不对,你是最棒的咸鱼!
第二章:小恶魔的一百种作死方法顾辞这小兔崽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搞。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乐高积木砸脸砸醒的。那是一块尖锐的2x4砖块,直直地砸在我的鼻梁上,
疼得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哈哈哈哈!丑八怪!起床啦!”顾辞站在床边,
手里还抓着一把乐高,穿着那身看起来就很贵的真丝睡衣,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两颗小虎牙,
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我坐起来,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血。“几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昨晚那碗面消化得太快,我又饿了。“八点半!懒猪!
”顾辞把手里的乐高往地上一撒,“哗啦”一声,满地都是五颜六色的塑料块,
“今天家庭教师要来,我不想上课,你去把他赶走!”我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下床,
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赶走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顾辞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跟他谈条件:“你要什么好处?你是我爸买来的保姆!”“保姆也要工资啊。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视线和他平齐,“这样吧,你让我把你这些乐高拼完,
我就帮你赶走老师。”顾辞眼睛一亮:“真的?这可是**版的城堡,很难拼的,
你行不行啊?”“小看我?”我挑眉。以前为了省下给苏宝买玩具的钱,
我经常在玩具店蹭拼,为了拼好一个城堡,我能蹲一天不吃饭。这种东西,
对我来说不是玩具,是解压神器。我坐在地上,抓起一把零件,甚至不需要看说明书。
手指翻飞,咔咔咔的咬合声此起彼伏。十分钟,底座成型。二十分钟,城墙起来了。
半小时后,一座精致的乐高城堡出现在地毯上,连细节都完美复刻。顾辞看呆了,
嘴巴张成了O形:“哇……你是魔术师吗?”“基本操作。”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
城堡拼好了,该你兑现承诺了。老师什么时候来?”“九点。”顾辞看了看手表,
突然狡黠一笑,“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赶他走了,我要你假装是我的保姆,
然后把咖啡泼他身上!”我看着这小恶魔,手有点痒。这孩子要是不打,
以后肯定得上房揭瓦。“顾辞。”我叫他的名字,语气严肃,“浪费食物和饮料是可耻的。
那杯咖啡如果是蓝山的话,一杯要好几十块。你有钱赔吗?”顾辞不屑地撇嘴:“我有黑卡,
我爸给的,无限刷!”“那也不行。”我站起来,一把拎起他的后领,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洗手间,“先洗漱。你看你这眼屎,都能当钻石卖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福管家的声音响起:“苏**,林老师到了。”顾辞瞬间变脸,
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和抗拒,甚至开始发抖。
“我不去……我不去……那个老师身上有味道,像死老鼠……”我皱眉,
闻了闻顾辞的衣服,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旧书堆里的味道。“别怕。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剩下的瓜子,塞了一把给他,“拿着这个,害怕就嗑瓜子。我陪你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看起来斯文败类——哦不,
斯文败类这个词用在顾宴州身上更合适,这位林老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甚至有点唯唯诺诺。看见我牵着顾辞下来,林老师站起来,
推了推眼镜:“这位是……”“我是顾辞的……生活助理。”我瞎编了一个头衔,
按着顾辞的肩膀让他坐下,“开始上课吧。”林老师打开课本,开始讲小学三年级的数学。
顾辞一开始还在嗑瓜子,咔擦咔擦的,林老师忍了。十分钟后,顾辞开始用脚踢桌子。
二十分钟后,顾辞突然尖叫一声:“啊!有鬼!老师你背后有鬼!
”林老师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顾辞同学,不要胡闹!
”“真的有!那个鬼在舔你的脖子!”顾辞指着林老师的后颈,脸色惨白,不像是装的。
林老师怒了:“顾辞!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父亲!”“你去告啊!反正他也不管我!
”顾辞把课本撕成两半,站起来就要跑。我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林老师身后,
假装看了看,然后一脸惊恐地指着空气:“哎呀!真的有东西!林老师,
你脖子上有只吸血鬼!”林老师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拍脖子:“哪呢?哪呢?
快帮我弄掉!”我忍着笑,
一张黄色的符纸——其实是我昨天在便利店买的暖宝宝包装袋——往他脖子上一贴:“好了,
我已经用定身符定住它了,它动不了了。”林老师摸着脖子上的“符纸”,
半信半疑:“这……这有用吗?”“当然,这是我老家的大师开过光的,专治吸血鬼。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林老师,今天顾辞状态不好,要不课先上到这儿?
我怕吸血鬼吸干了你的阳气,你还没娶媳妇呢。”林老师脸色发白,收拾东西就跑了,
连工资都没敢提。顾辞坐在沙发上,看着林老师狼狈的背影,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哈哈哈哈!你太笨了!那个老师胆子比老鼠还小!”我坐在旁边,
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彼此彼此。你也就这点本事,欺负老实人。”顾辞的笑声停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为什么不怕我?以前的保姆都怕我,老师也怕我,
连爸爸……爸爸也不想看我。”我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这孩子虽然**,但也挺可怜的。
“怕你干嘛?”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你是能吃了我,还是能把我卖了?再说了,
我连穷都不怕,还怕你个小屁孩?”顾辞盯着我看了半天,
突然小声说:“那……你能不能别走?像昨天那样,陪我拼乐高,吓老师。
”我心里软了一下,但面上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看心情吧。如果你表现好,不乱砸东西,
我就考虑留下来。”“我表现好!我现在就去把地上的乐高收起来!”顾辞跳起来,
像个小陀螺一样开始收拾。我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嘴角微微上扬。这哪里是小恶魔,
这就是个缺爱的小狗崽子。就在这时,二楼楼梯口传来轮椅的声音。顾宴州坐在轮椅上,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戾气似乎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
“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他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装神弄鬼,欺骗老师。
”我心里一紧,完了,这是要算账?“兵不厌诈。”我站起来,毫不示弱地回视他,
“对付这种只会照本宣科的老师,就得用非常手段。顾辞刚才笑得很开心,
这比上一节数学课有价值多了。”顾宴州沉默了。他滑动轮椅下来,停在我面前。
那种压迫感又来了,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肩膀上。“你倒是很有理由。”他抿了一口咖啡,
苦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那如果老师投诉呢?”“投诉就投诉呗,大不了换一个。
全城的家教那么多,总有一个不怕鬼的。”我摊手,“或者,你也可以扣我工资。
不过先说好,扣了工资,我就只能给顾辞吃泡面了。”顾宴州看着我,突然轻笑了一声。
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但我确实听到了。“福管家说,你早上吃了三个荷包蛋,
两根油条,还有一碗豆浆。”我老脸一红:“正在长身体……不对,
我这是为了有力气带孩子!”“厨房的食材,随便用。”他放下咖啡杯,滑动轮椅往书房去,
“但别把房子点了。还有,顾辞的牙,不准再给他吃糖。
”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知道了!管家公!”顾辞凑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喂,
丑女人,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爸爸?”“小孩子别瞎说,我那是在夸他帅。”“切,
口是心非。”这一天,我和顾辞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同盟。
我带他把别墅里的每个角落都探险了一遍,
甚至在花园里挖了个坑准备种西瓜(虽然最后被园丁拦下来了)。晚上,
顾宴州回书房处理公务,我和顾辞窝在地毯上看恐怖片。看到鬼出现的时候,
顾辞吓得往我怀里钻,还要嘴硬:“我才不怕!我是男子汉!
”我一边嗑瓜子一边拍他的背:“是是是,你是男子汉,男子汉能不能别把鼻涕擦我衣服上?
”那一刻,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还有不远处书房透出来的灯光,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这真的是我的家,好像……也不赖?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苏闲,你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当妈的!别动心,
动心就输了!第三章:去父留子,这波不亏这种“母慈子孝”的日子过了不到三天,
麻烦就找上门了。第四天中午,我正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
顺便思考中午吃什么——是吃澳洲龙虾还是日本和牛,或者是简单的佛跳墙?
福管家急匆匆地跑上来,脸色惨白。“苏**,不好了!老宅那边来人了!
”我手里的葡萄差点掉地上:“老宅?谁啊?”“是……是夫人和二少爷,
还有几位旁支的亲戚。”福管家擦着汗,“他们肯定是听说少爷腿……那个,
听说少爷情况不好,来逼宫的!”逼宫?这词用得,我还以为我在演宫斗剧呢。
“他们来干嘛?分家产?”我八卦之心燃起。“比这更麻烦。”福管家压低声音,
“他们是来给少爷安排婚事的,顺便……把小少爷接走。”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走顾辞?
虽然这小子淘气,但这几天相处下来,我也习惯了身边有个小尾巴。要是他走了,
我找谁拼乐高去?“人在哪?”“已经在客厅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其实就是件几十块的T恤和牛仔裤,跟顾家的奢华格格不入,
但我故意没换。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顾宴州找的“冲喜新娘”是个什么德行,
最好能恶心走他们。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尖锐的女声:“宴州啊,
不是二婶说你,你这腿都这样了,就别挑三拣四了。林家的千金多好,哈佛毕业,家世清白,
还能帮你打理公司。你现在找的那个野女人,听说是乡下来的,还是个扶弟魔?这种人进门,
顾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另一个男声附和:“就是啊大哥,那个苏闲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
我看不如把小辞接到我那里去,我和你嫂子肯定把他当亲儿子养。”我挑眉。好家伙,
这是明抢啊。我大步走下去,故意把拖鞋踩得啪啪响。“哎哟,这是哪来的苍蝇在嗡嗡叫?
福管家,怎么不开窗通通风?臭死了。”客厅里瞬间安静。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的女人穿着旗袍,保养得宜,
但眼角的皱纹和刻薄的眼神破坏了美感——这是顾宴州的继母,赵玉兰。
旁边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应该是二叔顾建林。还有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香奈儿套装,一脸高傲,应该就是那个哈佛毕业的林千金。看见我下来,
赵玉兰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就是苏闲?见到长辈也不知道问好,果然是没家教!
”“家教?”我走到冰箱旁,拿了一瓶快乐水,咔擦一声打开,喝了一口,打了个嗝,
“这东西确实好,就是费牙。二婶是吧?您刚才说的家教,是指那种为了争家产,
把亲戚往死里逼的家教吗?”赵玉兰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是为了宴州好!
”“为了他好就给他塞女人?”我指了指那个林千金,“这位林**,看着比顾宴州还壮,
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吧?顾宴州现在身体虚弱,消受不起这种‘福气’。
”林千金气得站起来:“你……你个村姑!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啊,林**嘛。
”我走到顾辞身边,顾辞正缩在沙发角落里发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变形金刚。
我一把搂住他,把他的头按在我怀里,不让他看那些人的嘴脸。“想接走顾辞?
问过我了吗?”顾建林站起来,指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宴州买来的冲喜工具!
我们顾家的长孙,岂能让你这种人带?”“工具也是有尊严的。”我冷笑,“再说了,
顾宴州还没死呢,你们就在这里瓜分遗产,是不是太早了点?”“你!”顾建林恼羞成怒,
扬起手就要打我。“住手。”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顾宴州坐在轮椅上,
停在楼梯拐角处。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即使坐着,
也透着一股掌控全场的威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哥,你看看这个女人,她……”顾建林的手僵在半空。“滚。”顾宴州只说了一个字。
“什么?”顾建林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滚。”顾宴州滑动轮椅下来,
停在我和顾辞面前,像一座保护神,“这里是我家,不是菜市场。谁给你们的胆子,
动我的人?”赵玉兰站起来,强撑着笑脸:“宴州,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这个苏闲身份低微,
还带着个拖油瓶的弟弟,以后只会拖累你……”“拖累?”顾宴州打断她,突然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滚烫,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我愣了一下,想挣脱,
但他抓得很紧。“她是我的未婚妻,顾辞的母亲。”顾宴州的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客厅,“至于你们说的林**,既然这么好,二叔不妨自己娶了?
反正二婶也老了,正需要人伺候。”全场死寂。林千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赵玉兰气得浑身发抖:“宴州!你……你这是大逆不道!”“送客。”顾宴州对福管家说。
福管家立刻叫来保镖,两个黑衣大汉往那里一站,比门神还吓人。赵玉兰他们虽然不甘,
但也不敢再造次,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林千金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人一走,客厅瞬间空了下来。顾宴州松开我的手,
脸上的冷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他揉了揉眉心:“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我甩了甩被他抓疼的手:“没事,加钱就行。刚才那一幕,得加五万精神损失费。
”顾宴州看着我,突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上扬,那个浅浅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好,加五万。那……既然演了戏,是不是要演**?”“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既然他们以为我们感情很好,那不如……”他滑动轮椅靠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做个真正的交易。我给你五百万,你帮我挡掉所有的桃花,顺便……治好顾辞的自闭倾向。
”五百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可是五百万!够我躺平二十年不工作!“成交!
”我脱口而出,“但先说好,卖艺不卖身啊!虽然你长得帅,但我也是有原则的!
”顾宴州嘴角抽了抽:“就你?要胸没胸,要**没**,还是个干饭桶,
我瞎了才会看上你。”“那最好。”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点不爽。虽然我是咸鱼,
但我也是有尊严的咸鱼好吗!我也有C杯的!虽然是穿了厚内衣!就在这时,
顾辞从我怀里探出头,看看我,又看看顾宴州,突然说:“爸爸,你是不是想追闲闲阿姨?
”空气突然安静。顾宴州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胡说什么!我是为了公司!
”他板着脸训斥。“哦——”顾辞拉长了尾音,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那你为什么抓她的手抓那么紧?还有,你刚才笑了,我都看见了!”顾宴州咳嗽两声,
滑动轮椅就要跑:“福管家!推我回房!我要处理公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嘛。甚至……有点可爱?
第四章:他的失眠症,只有我能治顾宴州最近很不对劲。具体表现为:半夜三点在客厅游荡,
或者坐在书房里盯着窗外发呆,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
随时会断。福管家偷偷告诉我,少爷已经连续一周没睡过整觉了。
那个传说中的“克死三任未婚妻”的诅咒,好像不是空穴来风——不是他克死别人,
是他自己快要把自己熬死了。那天晚上,暴雨。雷声像要把屋顶掀翻,
闪电把别墅照得惨白。我被一声闷响惊醒。声音来自隔壁主卧。我披上外套冲过去,
门没锁。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划过时的光亮。顾宴州倒在地毯上,轮椅翻在一边。
他双手死死抓着左腿,指关节泛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滚……滚出去!”他嘶吼着,声音里全是痛苦和绝望。我没滚。
我冲过去,按亮了床头灯。“顾宴州!你怎么了?”他看清是我,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
随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腿……疼……药……在抽屉里……”我手忙脚乱地翻出止痛药,
喂给他。但没用。他疼得浑身抽搐,
甚至开始说胡话:“别伤害小辞……冲我来……别动他……”我愣住了。
这不像是旧伤复发,更像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想起外婆以前腿疼时用的土方子——热敷加烈酒推拿。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
但死马当活马医吧。“得罪了!”我找来医药箱里的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
然后按在他的小腿上。“啊!”顾宴州惨叫一声,猛地挣扎,力气大得差点把我甩出去。
“别动!淤血不推开,你会疼死的!”我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他的腿。
也许是我的吼声震慑了他,也许是他真的疼得没力气了。他不动了,只是死死盯着我,
眼里全是红血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咬牙,用力推拿着他僵硬的肌肉。一下,两下,
三下。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我不敢停,我知道这种疼如果不缓解,
他会崩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但他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看天花板,眼神空洞。“苏闲。”“嗯?”我累得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床。“你不怕我吗?我是个残废,还是个疯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
我擦了擦手上的红花油味,看着他:“怕啊。但我更怕穷。穷比鬼还可怕。”顾宴州转过头,
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留下来吧。”他突然说,“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顾辞需要你,我也……”他没说完,但我懂了。“我也需要你。”这几个字,
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惊。我看着他,心里有点乱。这个男人,虽然毒舌、冷漠、还装瘸,
但他也是个可怜人。
车祸、残疾、家族内斗、还有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儿子……“看你表现咯。
”我打了个哈欠,掩饰心里的慌乱,“要是你以后敢欺负我,我就把顾辞带走,
让你孤独终老。”“不敢。”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温柔,像大提琴的低音弦。那一晚,
我没走。我就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顾宴州躺在床上,听着我的呼吸声,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顾辞的尖叫声吵醒的。“啊!爸爸和闲闲阿姨睡在一起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床边,头枕着顾宴州的手背,而顾宴州还在睡,
另一只手居然搭在我的腰上!我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顾宴州也醒了,看着我们的姿势,
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手,耳根通红。“那个……我说我是为了照顾病人,你信吗?
”我尴尬地解释。顾辞站在门口,一脸姨母笑:“信!当然信!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接下来是不是该有小宝宝了?”“顾辞!闭嘴!”顾宴州拿起枕头扔过去。顾辞接住枕头,
做了个鬼脸跑了:“我去告诉福爷爷,今晚加菜!”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宴州。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那个……我去做饭。”我转身就跑。“苏闲。
”顾宴州叫住我。“干嘛?”我背对着他,心跳得像擂鼓。“谢谢。”他说,
“还有……昨晚,很舒服。”我脸一热,这男人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很舒服!跑到厨房,
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猛灌了一口。冷静,苏闲,冷静。你是来赚钱的,
不是来谈恋爱的!但是……他的手真的很暖啊。第五章:掉马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