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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小说嫡女归位,开局先噶我那伪善的亲爹助助兴红模仿Jay最新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月沈言卿萧彻】的言情小说《嫡女归位,开局先噶我那伪善的亲爹助助兴》,由新锐作家“红模仿Jay”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813字,嫡女归位,开局先噶我那伪善的亲爹助助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31 10:51: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没事……我……我不是故意的……”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裙角垂下,袖中的一块手帕飞快地在地上的一滩燕窝残渍上沾了一下,又迅速收回袖中。柳如月见我没受伤,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了眉。“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烦躁。我注意到,她抬手扶额的时候,手腕上有一片细小的红疹。她自...

全章节小说嫡女归位,开局先噶我那伪善的亲爹助助兴红模仿Jay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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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位,开局先噶我那伪善的亲爹助助兴》免费试读 嫡女归位,开局先噶我那伪善的亲爹助助兴精选章节

尚书府摆了三天流水席。只因我被过继到了主母名下。成了府里唯一尊贵的嫡女。

继母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她将珍藏的玉镯套进我的手腕。叹息自己此生无子。

幸好有我承欢膝下。我爹在一旁笑得慈爱。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寒。因为就在昨夜。

我亲眼看见。我爹将那包绝嗣药。掺进了继母每日必喝的燕窝里。01过继仪式繁琐而冗长。

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跪在蒲团上,听着宗族长老念着冗长的祝祷词。

每一句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礼成!”随着这一声,我磕下最后一个头。

从庶女沈知微,变成了嫡女沈知微。继母柳如月亲自将我扶起,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好孩子,快起来。”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娘,

这尚书府后院,就是你的家。”她拉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那只成色极佳的翡翠玉镯,就这么被她强硬地套上了我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

“娘……”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细若蚊蚋。我爹,户部尚书沈言卿,

站在一旁,满脸欣慰。他看着我们母女“情深”的模样,抚掌而笑。“好,好啊。如月,

以后知微就交给你了,定要好生教养。”柳如月帕子一揩眼角,对我笑得愈发温婉。

“老爷放心,我定将知微视若己出。”周围的宾客交口称赞,说尚书大人慈爱,

尚书夫人贤惠,我们沈家家风淳厚。我低着头,扮演着一个羞怯而感恩的女儿。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昨夜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回放。

书房的窗纸破了一个小洞。我看见我那温文尔雅的父亲,将一包纸裹的药粉,

冷静地、一滴不剩地倒进了食盒里的那盅燕窝中。他的手很稳,眼神平静得没有波澜。

就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比如,给笔洗换水。比如,给砚台添墨。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出身国公府的继母嫁入尚书府十几年,

肚子始终没有半点动静。搬入主院的第一晚,我彻夜未眠。柳如月派来的张嬷嬷,

是她的心腹。美其名曰照顾我的起居,实则一双眼睛像鹰隼,时时刻刻都盯在我身上。

我喝口水,她要看。我翻本书,她要问。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柳如月的耳朵里。第二天清晨,父亲单独召见我。他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雾气氤氲了他儒雅的面容。“知微,昨夜睡得可好?”“回父亲,很好。

”我垂着眼,不敢看他。“往后要习惯,你已是沈家嫡女,行事坐卧,都要有嫡女的风范。

”“女儿明白。”他顿了顿,话头忽然变了。“你母亲……你继母她,性子温婉,

就是有些敏感。她娘家国公府势大,为父在朝中立足,也颇为不易。你多亲近她,让她开心,

对你,对沈家,都有好处。”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试探。我心头一紧,立刻抬起头,

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父亲放心,女儿知道的。母亲对我很好,女儿很喜欢母亲。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点了点头。“去吧,去给你母亲请安。”我从书房出来,

手心里全是冷汗。我去了柳如月的院子。她正坐在窗边描花样子,见我来了,

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知微来了,快到娘这里来。”我乖巧地走过去,给她行礼。

“母亲安好。”“好好好,快坐。”丫鬟端上了茶点,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燕窝。

是父亲一早就让厨房备好的。柳如月看着那盅燕窝,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又被笑意掩盖。“你父亲总说我身子弱,日日让我喝这些。”她拿起汤匙,舀了一勺,

递到我嘴边。“知微也尝尝,这可是上好的血燕。”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恶心,

摇了摇头。“母亲,这是父亲特意给您备的,女儿怎好夺您的东西。您快喝吧,凉了就腥了。

”我接过了丫鬟手里的托盘,亲自将那盅燕窝端到她面前。“女儿伺候您用。

”柳如月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满意。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真是我的好女儿。

”她一口一口地喝下那盅燕窝,浑然不觉自己喝下的是穿肠的毒药。我站在一旁,垂着头,

感觉自己像个刽子手。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几乎要将我吞噬。一连几天,我都是这样,

亲手将毒药奉到仇人的继母面前。我必须找到自救的办法。这天,我照例去送燕窝。

走到柳如月面前时,我的脚下“不小心”一崴。“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

手里的托盘飞了出去,那盅燕窝“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大**!”丫鬟嬷嬷们惊呼着围了上来。“有没有伤到?”柳如月也急忙起身,

拉住我查看。我“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母亲,

我没事……我……我不是故意的……”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裙角垂下,

袖中的一块手帕飞快地在地上的一滩燕窝残渍上沾了一下,又迅速收回袖中。

柳如月见我没受伤,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了眉。“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烦躁。我注意到,她抬手扶额的时候,手腕上有一片细小的红疹。

她自己似乎也发现了,不在意地抓了抓。“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总起这些东西,

许是天热的缘故。”我的心沉了下去。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了。当天下午,

我借口想吃城西福满楼的桂花糕,打发新收买的小丫鬟春桃出府。

我将那块沾了燕窝渍的手帕,连同我所有的积蓄,都塞给了她。“去城西的保和堂,

把这个交给孙大夫,让他看看这是什么。记住,千万别让人发现。

”春桃是个不起眼的小丫鬟,家里穷,急需用钱。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东**好,

匆匆离去。晚上,父亲又“慈爱”地召见我,开始教我如何管家。他将一本账册放在我面前。

“知微,你已是嫡女,该学着打理中馈了。先从这后院的采买看起吧。”我明白,

他不是想让我管家。他是想让我,成为他安插在后院里,监视柳如月的一双眼睛。那一夜,

我做了噩梦。梦里,父亲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变成了毒蛇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

我尖叫着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三天后,春桃终于带回了消息。她悄悄告诉我,

保和堂的孙大夫说,手帕上的残留物是一种名为“红颜枯”的慢性毒药。“孙大夫说,

此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女子久服,不仅会绝嗣,气血两亏,容颜衰败,不出十年,

便会心脉受损,损毁心智,最后疯疯癫癫地死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父亲要的,

不仅仅是让柳如月无子。他是要她的命。他要她死得凄惨,死得痛苦,死得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而我,就是他递给柳如月的毒药。等柳如月一死,下一个会是谁?

是我这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好女儿”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自救。02我的自救,从搅黄一门亲事开始。柳如月很快就露出了她的獠牙。

她要将我嫁给她娘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柳三郎。国公府举办赏花宴,

柳如月以“带我出去见见世面”为由,将我盛装打扮,带到了宴会上。席间,

她对我嘘寒问暖,百般疼爱,引来周围一片贵妇人的赞誉。“尚书夫人真是好福气,

得了这么个贴心漂亮的嫡女。”“是啊,看这孩子多乖巧。”柳如月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我的手,对众人说:“我们知微啊,就是性子太内向了些,

以后还要请各位夫人多多照拂。”酒过三巡,她终于图穷匕见。

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和一群纨绔子弟调笑的柳三郎,笑着对我父亲开口:“老爷,

您看三郎这孩子如何?”父亲呷了口酒,淡淡道:“浮夸了些。

”柳如月笑容不变:“男孩子嘛,年轻时难免爱玩些。等成了家,有了责任,自然就稳重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满是慈爱。“我瞧着三郎和我们知微,年岁相当,郎才女貌,

不如亲上加亲,结为秦晋之好,您看如何?”我早就查过,那个柳三郎,吃喝嫖赌,

五毒俱全,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混账。柳家想让他娶我,无非是看中了尚书府的权势,

想将我爹牢牢绑在国公府这条船上。而柳如月,则是想用我,来巩固她岌岌可危的地位。

我捏紧袖中的手帕,指节攥得发白。但我脸上,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娇羞。我低下头,

绞着衣角,一副任凭父母做主的乖巧模样。父亲看了我一眼,沉吟不语。

柳如月以为他动心了,连忙又加了一把火。“老爷,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啊!知微嫁过去,

有我娘家照应,绝不会受半点委屈。”我爹还没开口,我却已经知道,他绝不会同意。

因为柳三郎这样的废物,配不上他精心雕琢的棋子。但我也知道,他不会直接拒绝,

拂了国公府的面子。所以,这个恶人,必须由我自己来做。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出。

在来参加宴会之前,我就让春桃去了城南最大的赌坊。我把我生母留下的唯一一支金簪当了,

换来的钱,全都给了春桃,让她去买通柳三郎最大的那个债主。宴会正酣,丝竹悦耳,

笑语晏晏。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国公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柳三郎!

欠我们赌坊的五千两银子,今天该还了吧!”刀疤脸的声音如同炸雷,

整个花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柳三郎。

柳三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你……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躲到哪儿都没用!今天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腿!”刀疤脸带着人,

气势汹汹地逼近。场面顿时大乱。柳如月的脸都绿了,她娘家国公府的人急忙上前阻拦。

我“受惊”不小,脚下一软,向后跌去。时机刚刚好。我恰好倒在了一个人的脚边。

一双玄色皂靴,绣着不起眼的云纹。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姑娘,小心。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那人一身锦衣,面容俊朗,气质雍容,

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是三皇子,萧彻。他今天微服出游,

竟也“意外”地出现在了这里。我连忙站稳,对他福了一福。“多谢公子。

”萧彻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那边的混乱还在继续。

柳三郎被债主逼得急了,口不择言地大叫起来:“慌什么!等我娶了沈知微,别说五千两,

五万两都有!整个尚书府都是我的!”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爹沈言卿的脸上。我看到我爹的脸色,

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霍”地站起身,手里的青瓷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混账东西!”他勃然大怒,拂袖而去,临走前,冷冷地对脸色煞白的柳如月扔下一句话。

“这门亲事,我沈家高攀不起!”国公府的赏花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回到尚书府,

父亲把我叫到书房。他没有发怒,反而对我温言安抚。“知微,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都是父亲的不是,识人不明,险些误了你的终身。”他夸我懂事,夸我沉得住气。

我低着头,恭顺地听着。但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满意。就像一个棋手,

对自己走出一步好棋的棋子,露出的赞许。——我这颗棋子,今天表现得很好。送我回房后,

柳如月紧随而至。她屏退了下人,关上房门。前一刻还挂在脸上的温婉笑容,

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走到我面前,一双美目里,淬满了冰冷的憎恶。“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是你故意让那些人来搅局的!”我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眼里蓄满了泪水,一脸的茫然和无辜。“母亲,您在说什么?

女儿听不懂……”“你还装!”她猛地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但手在半空中,

又硬生生地停住了。她想到了我爹。她想到了我如今“嫡女”的身份。她不能打我。

至少现在不能。那只扬起的手,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凌迟。“沈知微,你跟你那个死鬼娘一样,都是天生的狐媚子,**胚子!

”“别以为你成了嫡女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只要我柳如月在尚书府一天,

你就永远别想有好日子过!”她撂下狠话,转身离去。房门被她摔得巨响。

我脸上的泪痕未干,表情却瞬间冷了下来。这是我们第一次撕破脸。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03第一次反击成功,让我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

但也让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我身处的环境有多么险恶。我必须找到更有力的武器。几天后,

我找到了父亲。那时他正在书房练字,神情专注。我站在一旁,为他磨墨,

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父亲。”“嗯?”他头也未抬。“女儿……女儿最近总是梦到生母。

”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女儿想……想去整理一下生母的遗物,

也算是……尽一份孝心,慰藉思念之情。”父亲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

晕开一团难看的污迹。他放下笔,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怀念,

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伤痛。书房里一片死寂。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也好。

”他从书案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造型古朴,上面落满了灰尘。

“这是你生母陪嫁的箱笼钥匙,她走后,就一直封存在库房里。你去吧。

”他将那把冰冷的钥匙交到我手上,眼神飘忽,仿佛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我拿着钥匙,

去了阴冷潮湿的库房。在落满灰尘的杂物堆里,我找到了那几只早已褪色的嫁妆箱。

我打开箱子,一股陈腐的樟脑味扑面而来。里面都是一些寻常的衣物和首饰,早已过时。

我一件一件地翻找着,终于在最大的一只箱子底部,摸到了一个活动的夹层。我心里一动,

用力按下。“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本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百草集》。我将医书带回房中,关上门窗,点亮了蜡烛。

这本书看上去平平无奇,就是一本普通的草药图谱。但我知道,真相绝非如此。

我记起生母曾教我,她家有一种特殊的墨水,是用几种植物汁液混合而成,

写在纸上是无色的,但只要用特定的药水浸泡,字迹就会显现。我按照记忆中的方法,

调配出了解药。用毛笔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书页的字里行间。奇迹发生了。

在那些介绍草药功效的蝇头小楷之间,一行行娟秀而无力的字迹,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我生母的笔迹。我屏住呼吸,一页一页地看下去。那是一本日记。

一本记录着她从怀孕到死亡的,绝望的日记。日记里写着,她怀孕后,

当时还是侧室的柳如月,是如何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柳如月每日都亲手为她端来安胎药。她说,那药的味道,总有些奇怪。比寻常的安胎药,

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她起了疑心,但不敢声张。她只是悄悄地将每日的药方,

以及自己身体的变化,用密语记录在这本医书里。她写道,柳如月送来的补品里,

常常有活血化瘀的红花。她写道,稳婆在她生产时,故意拖延时间,导致她大出血。她写道,

她在生产后,身体急转直下,日渐衰败,

正是中了与今天我在柳如月身上看到的“红颜枯”同源的慢性剧毒。只是,下在她身上的药,

更猛,更烈。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书。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书页上,

将那些刚刚显现的字迹再次晕开。我看到了母亲临死前,最后的记录。

她的字迹已经非常潦草,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沈郎,我知你心意,

盼你为我儿复仇,护她周全。”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坐在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父亲给柳如月下毒,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扫清障碍。他是为了给我生母复仇!

他知道一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柳如月害死了我的母亲!“沈郎,

我知你心意……”母亲的遗言,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所以,父亲的所作所为,

母亲是默许的?甚至是期待的?巨大的悲愤和荒谬感,将我瞬间淹没。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相,

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深的迷局。他既然是为了复仇,为什么从未告诉过我?

他明知柳如月是我的杀母仇人,为什么还要把我过继给她?让我日日对着仇人,

喊她“母亲”?让我亲手给她奉上毒药?护她周全?这就是他保护我的方式吗?

把我变成一个冷血的,满手鲜血的怪物?我抱着那本冰冷的医书,在黑暗中坐了一夜。悲伤,

愤怒,困惑,怨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

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父亲的爱,是淬了毒的蜜糖。他爱我,也爱我的生母。但他更爱的,

是他自己那场长达十几年的,残忍而完美的复仇大戏。而我,不过是他手上最锋利,

也最顺手的一把刀。04心绪大乱之下,我病了一场。柳如月来看过我两次,

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嘱咐下人好生照料。父亲也来了,给我带来了许多名贵的药材,

言语间满是关切。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在我面前表演,只觉得无比恶心。病好后,

我借口想为继母的身体祈福,向父亲请求去城外的相国寺上香。父亲沉吟片刻,答应了。

他以为我是真心实意地讨好柳如月,眼中又露出了那种满意的神色。我去的真正目的,

是为我那枉死的生母,立一个长生牌位。在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我跪在蒲团上,

听着僧人诵经。香火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脸。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沈姑娘,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到了三皇子萧彻。他今天没有穿那日赏花宴上的便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懒散,多了几分清贵。他屏退了左右,走到我身旁。“与其为活人祈福,

不如为亡者安魂。”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他看着我,眼神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尚书府的嫡女,活得一定很辛苦吧?”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接着说:“国公府那场赏花宴,搅黄柳家婚事的人,是你。靠的不是运气,是算计。

”他坦白了。“本王奉父皇之命,暗中调查国公府柳家仗势欺人、结党营私的罪证,

已经很久了。”“你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也是个惊喜。”他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沈姑娘,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帮我拿到柳家的把柄,我帮你摆脱沈府这个牢笼。”我看着他,

内心剧烈地挣扎。与虎谋皮,风险极大。皇子之间的争斗,比后宅的阴私更加血腥,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可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靠我自己,要扳倒根深蒂固的国公府,

无异于痴人说梦。靠我那个名为复仇、实为利用我的父亲?更是笑话。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定了定神,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问了他第一个问题。“殿下可知‘红颜枯’?

”萧彻的脸色,微微变了。显然,他知道这种宫中禁药。我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