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糯糯傅司砚】的言情小说《妈咪的暖阳,被霸总包围了》,由网络作家“予字叙”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48字,妈咪的暖阳,被霸总包围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1 10:52: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门口站着的男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与这条老街的烟火气格格不入。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几个黑衣保镖肃然而立,将整条街的行人都隔绝在外。而他,傅司砚,就那么站在光影交界处,深邃的目光穿过玻璃橱窗,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五年了。他比五年前更加沉稳,也更加……冰冷。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

《妈咪的暖阳,被霸总包围了》免费试读 妈咪的暖阳,被霸总包围了精选章节
我带着四岁的儿子隐姓埋名,在小巷深处开了一家甜品店,只想岁月静好。谁知,
那个搅动风云的顶流霸总,竟全城通告寻妻,将定位器精准地锁死在我刚出炉的蛋糕上。
四岁的萌宝糯糯化身双面间谍,白天给霸总爹地送情报,晚上给妈咪通风报信:「妈咪快跑!
爹地说要把我们的店买下来当他的专属食堂!」面对霸总的温柔攻陷和萌宝的花式助攻,
当年分离的真相被层层剥开,原来所有的错过,都只是为了这一次更紧的拥抱。
01我的甜品店叫「暖阳小筑」。开在江城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尾,阳光很好,桂花很香。
我只想守着这家小店,守着我的儿子糯糯,安稳度日。糯糯今年四岁,长得粉雕玉琢,
尤其一双眼睛,像极了……那个人。每当他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用小奶音喊我「妈咪」时,
我都会觉得,当年所有的苦,都值了。今天天气不错,我新研发了一款「云朵舒芙蕾」,
蓬松柔软,入口即化。糯糯正踩着小板凳,用胖乎乎的小手帮我递裱花袋。「妈咪,
这个云朵,是不是天上的神仙掉下来的呀?」我笑着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是呀,
是专门掉下来给我们糯糯吃的。」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轻响。
我习惯性地抬头,扬起职业微笑:「欢迎光临。」笑容,却在看清来人时,一寸寸僵在脸上。
门口站着的男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
与这条老街的烟火气格格不入。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几个黑衣保镖肃然而立,
将整条街的行人都隔绝在外。而他,傅司砚,就那么站在光影交界处,
深邃的目光穿过玻璃橱窗,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五年了。他比五年前更加沉稳,
也更加……冰冷。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此刻写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血液在瞬间逆流,四肢冰冷。
我下意识地一把将糯糯揽进怀里,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怎么办?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明明已经躲得这么远,这么小心了。糯糯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小声问:「妈咪,
你怎么在发抖呀?那个叔叔好吓人哦。」是啊,好吓人。我花了五年时间,
才勉强从那个噩梦里挣扎出来,我不能再被拖回去了。傅司砚推开了店门。
风铃又是一阵急促的脆响,像是在催我的命。他一步步走进来,昂贵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装不认识?还是直接关门赶人?可他身后的保镖不是吃素的。
「暖阳小筑……」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的视线掠过我惨白的脸,最终,落在我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发顶的糯糯身上。「老板娘,
」他刻意换了称呼,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你这里,还招人吗?」我整个人都懵了。招人?
傅氏集团的总裁,身价千亿的傅司砚,跑到我这个十平米不到的小破店里,问我招不招人?
他想干什么?我抱着糯糯的手臂收得更紧,警惕地看着他:「不招,小店人手够了。」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拒绝,自顾自地环视了一圈。店里很小,只有三四张桌子,
墙上挂着我画的菜单和一些温馨的装饰画。空气里弥漫着奶油和烘焙的香甜气息。
「这里很好。」他做出评价。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了柜台上。
「这家店,包括你做的所有甜点,我全要了。」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气得发抖,
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先生,您在开玩笑吗?我说了,我不卖!」
糯糯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愤怒,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傅司砚。
「坏叔叔!不许你欺负我妈咪!」傅司砚的目光,在看到糯糯那张脸的瞬间,凝固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狂喜、痛苦……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化为一片汹涌的赤红。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知道,他认出来了。糯糯的眼睛,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我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02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煎熬。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傅司砚的目光像是淬了火,死死地锁在糯糯的脸上,
然后又缓缓地、一寸寸地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让我心惊胆战。
「他……」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他叫什么?」我咬紧下唇,
一个字都不肯说。我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了,就意味着我会失去糯糯。糯糯却不怕他,
反而挺了挺小胸膛,奶声奶气地自我介绍:「我叫糯糯!我妈咪说了,糯米做的团子,
又软又甜!」说完,还**似的瞪了傅司砚一眼。「糯糯……」傅司砚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眼眶里的红血丝愈发明显。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自嘲。
「好,好名字。」他向前走了一步。我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抱着糯糯连退了好几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烤箱上,发出一声闷响。「你别过来!」我声音发颤,
几乎是尖叫出声。我的反应似乎刺痛了他。傅司砚停下脚步,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沈暖,」他终于叫了我的名字,
「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心底最深处的弦被拨动,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个名字,我已经五年没有听到过了。我现在的身份证上,写的是「林晚」。我以为,
我早就和「沈暖」这个身份,连同那个地狱般的傅家,一起埋葬了。「我不认识什么沈暖,」
我逼着自己冷静,声音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先生,你认错人了。请你离开,
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认错?」傅司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抬手,
修长的手指隔空描摹着我的脸。「你的眉眼,你的鼻子,
你紧张时会下意识咬嘴唇的小动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却让我毛骨悚然。「还有,你做的提拉米苏,可可粉下藏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心味。
沈暖,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我的防线,在他的话语中,一寸寸崩塌。原来,
他什么都记得。原来,我自以为是的伪装,在他面前,不过是个透明的笑话。见我不说话,
傅司-砚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暖暖,跟我回去。」「我不!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傅司砚,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永远不会!」回去?
回那个吃人的牢笼吗?回去面对他那个视我为草芥、用尽手段逼我离开的母亲吗?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我的激烈反应让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糯糯被我吓到了,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懂事地没有哭出来。
「妈咪,别怕,糯糯保护你。」他小小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像一只勇敢的小兽,
用他稚嫩的肩膀,为我撑起一片天。看着儿子故作坚强的模样,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傅司砚的目光落在糯糯身上,眸色愈发深沉。他沉默了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五年前一样,
不耐烦地摔门而去。然而,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从今天起,把这条街买下来。」
保镖恭敬地低头:「是,傅总。」傅司砚又看向我,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霸道。「店,
你可以不卖。但从今天起,你做的所有甜点,只许卖给我一个人。」「你凭什么!」
我气疯了。「就凭,」他指了指糯糯,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他父亲。」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他毫不犹豫地,撕开了我用五年时间辛苦维持的平静假象。
03傅司砚并没有久留。在扔下那句宣告**的炸弹后,他深深地看了我和糯糯一眼,
便转身离开了。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留下我和一地的心慌意乱。保镖们并没有走,
而是像门神一样,分列在小店门口的两侧,禁止任何客人靠近。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抱着糯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知道糯糯是他的儿子了。他会跟我抢糯糯吗?
以傅家的权势,我根本毫无胜算。一想到糯糯可能会被从我身边夺走,我就怕得浑身发抖。
「妈咪,那个坏叔叔走了吗?」糯糯小声问我,小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我。
「走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儿子担心。「他……他真的是糯糯的爹地吗?」
糯糯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我从没跟他提过父亲的事。
每当他问起,我只说爹地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告诉他,
他的爹地是一个权势滔天,却也曾深深伤害过妈咪的人吗?我的心乱如麻,只能含糊地「嗯」
了一声。得到肯定的答案,糯糯的小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好奇,有胆怯,
还有一点点……小小的雀跃?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我的店再也没有一个客人。
傅司砚说到做到,他真的把我的店「包」了下来。傍晚时分,
一个自称是傅司砚助理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恭敬地递给我一张菜单。「林**,
这是傅总今晚的订单。」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样东西:「云朵舒芙蕾,十份。」
我皱眉:「我这里已经打烊了。」助理微笑着说:「傅总说,他可以等。多少钱,您开个价。
」这是打定主意要耗上我了。我看着门口那排黑衣保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后厨,重新开始打发蛋白。心里的烦躁和不安,
都倾注在了手下的动作里。糯糯很懂事,没有吵我,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忙碌。等我把十份舒芙蕾打包好,天已经彻底黑了。助理付了钱,
而且付的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天价。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五味杂陈。他总这样。
以为用钱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送走助理,我终于可以关门了。我牵着糯糯的手,
从后门离开,准备回我们在楼上的小公寓。刚一出门,就看到傅司砚倚在他的车边,
指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似乎在等我。看到我们出来,
他立刻掐灭了烟,朝我们走来。我下意识地把糯糯往身后藏。「我送你们回去。」
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用,我们自己可以。」我冷冷地拒绝。他也不恼,
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糯糯。「糯糯,想不想要礼物?」他的语气,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糯糯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傅司砚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巨大的乐高礼盒,是最新款的星际战舰系列。
糯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没有哪个小男孩能拒绝这种诱惑。他看看乐高,又看看我,
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妈咪……」我心一沉。傅司砚,他太懂得如何攻心了。
他知道我的软肋就是糯糯。「傅司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忍无可忍。「我想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他反问,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想弥补。弥补这五年,
我对你们母子的亏欠。」「我不需要!」「但糯糯需要。」他直指核心,「他需要一个父亲。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糯糯需要父亲。
我看到过他望着别的小朋友被爸爸举高高时,眼里羡慕的光。我沉默了。傅司砚见状,
将礼盒塞到糯糯怀里。「拿着,爹地送你的见面礼。」他第一次,在糯糯面前自称「爹地」。
糯糯抱着比他还高的盒子,小脸涨得通红,看看我,又看看傅司D砚,
最终还是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爹地。」那一声「爹地」,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傅司砚冰封多年的心。我看到他眼圈瞬间就红了,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蹲下身,想要抱抱糯糯。糯糯却像受惊的小鹿,一下子躲回我身后。
傅司砚的手僵在半空中,神情落寞。「妈咪,」糯糯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我有点怕他。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叹了口气。「傅司砚,给我们一点时间。」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为了糯糯,我不得不妥协。傅司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好,我等。」
04那一晚,我彻夜未眠。身边是糯糯均匀的呼吸声,
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巨大的乐高盒子,睡梦中都带着笑。而我的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
一遍遍回放着和傅司砚的过去。我和他,是商业联姻。我是江城破产的沈家之女,
他是京城权势滔天的傅家继承人。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我以为,
我们会像所有商业联姻的夫妻一样,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可我没想到,我会爱上他。
爱上那个在无数个深夜,会抛下工作,
只为陪我看一场老电影的男人;爱上那个会笨拙地为我洗手作羹汤,
结果差点炸了厨房的男人;爱上那个会在我生理期时,用他温暖的大手捂着我小腹,
哄我睡觉的男人。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天真地以为,他也是爱我的。
直到他母亲的出现。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用最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只妄图攀上枝头的麻雀。她说:「沈暖,你配不上司砚。我们傅家,
不需要一个破产家庭的儿媳妇来拖后腿。」她给了我一张支票,和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建议」
。「离开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否则,你那个还在医院里苟延残喘的父亲,
我不保证他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我的父亲,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别无选择。
我签了离婚协议,拿着那张屈辱的支票,消失在了傅司砚的世界里。我走的时候,并不知道,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是糯糯,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这五年来,
我吃了很多苦,但看着糯糯一天天长大,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以为我可以彻底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直到傅司砚再次出现。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糯糯已经醒了,正坐在地毯上,兴致勃勃地研究着他的星际战舰。
「妈咪,你快看!这个好酷!」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防线又松动了一分。或许,
让糯糯认回父亲,并不是一件坏事。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着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糯糯稚嫩又带着一丝神秘的声音。「妈咪!我是糯糯!」我愣住了:「糯糯,
你不是在这里吗?你用什么打的电话?」「是爹地给我的电话手表!
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专线,以后有情报就用这个联系!」情报?我哭笑不得。
傅司砚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糯糯,你有什么情报要告诉妈咪?」
「爹地刚刚发消息说,他今天会来我们店里吃早餐!他还问我妈咪喜欢什么花!妈咪,
你喜欢什么花呀?」我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涩。他竟然会问这些。「妈咪……喜欢向日葵。」
我轻声说。「收到!糯糯保证完成任务!」小家伙说完,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情复杂。我的儿子,好像已经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我叹了口气,
下楼开店。果不其然,我刚把「今日营业」的牌子挂出去,傅司砚就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今天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手里,
捧着一大束灿烂的向日葵。阳光下,那些金色的花盘,像一张张灿烂的笑脸,
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送给你。」他将花递到我面前。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05我没有接那束花。「傅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小店,
实在没有地方放这么大一束花。」我语气疏离。傅司砚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空花瓶,
笨拙地将向日葵插了进去,摆在了最显眼的窗边。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
也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仿佛我们还是五年前,在他郊外的那栋小别墅里,他为我种下了一整片向日葵花田。
「今天的早餐,有什么推荐?」他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问道。我回过神,
压下心底的波澜,递上菜单:「都在上面,傅总自己看吧。」糯糯从后厨探出小脑袋,
冲傅司砚挤眉弄眼,用口型对他说:「草莓千层!」傅司砚立刻会意,
合上菜单:「就要草莓千层,再加一杯热牛奶。」我瞪了糯糯一眼,小家伙立刻缩回了脑袋。
这个小叛徒。我转身进了厨房,心里却乱糟糟的。傅司砚的出现,像一颗石子,
投入我平静无波的生活,激起层层涟漪。我一边切着草莓,
一边忍不住从厨房的门缝里偷看他。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处理工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目光温柔地看着那束向日葵,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耐心,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做好千层蛋糕和热牛奶,端了出去。「您的餐点。」「谢谢。」他拿起叉子,
优雅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怎么样?」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很好吃。」
他抬眸看我,黑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和以前一个味道。」我的心又是一紧。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走进来的是住在隔壁的王阿姨,
她平时最喜欢来我这儿买面包。「小晚啊,今天怎么……」
王阿姨看到店里的傅司砚和门口的保镖,愣住了。我心里一咯噔,正想解释,
傅司砚却先一步站了起来。他冲王阿姨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老婆,这位是?」老婆?!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牛奶呛到。
王阿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傅司砚,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八卦神情。
「哎呀!小晚,这是你先生啊?长得可真俊!我说你怎么一个人带着孩子,
原来是先生在外面打拼事业啊!」我百口莫辩,脸涨得通红:「王阿姨,你误会了,
他不是……」「阿姨好,」傅司砚打断我的话,笑得如沐春风,「我叫傅司砚,
是暖暖的丈夫,糯糯的爸爸。之前一直在国外工作,疏于对她们母子的照顾,实在惭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又顺便卖了个惨。
王阿姨立刻母爱泛滥,拍着傅司砚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男人嘛,事业为重,
现在回来了就好!小晚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一定一定。」傅司砚从善如流。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看着傅司砚一个人演完了整场戏。
等王阿姨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傅司砚!你到底要干什么?
谁是你老婆!」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抬眼看我,眸光深邃。「五年前,在民政局,
我们签过字。虽然也签了离婚协议,但我没交上去。」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我一个我从未想过的事实,
「我们的离婚协议,我扣下了。所以,沈暖,从法律上来说,你现在,依然是我的妻子。」
06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分钟。离婚协议,他没交?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亲眼看着他签了字,他的助理收走了文件。「你骗我!」我脱口而出。
傅司砚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为什么要骗你?」「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签字?为什么放我走?」我失控地质问,
声音都在颤抖。如果他没有提交离婚协议,那他这五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颠沛流离?我的质问,像一把刀,**了他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当时,有我的苦衷。」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又是苦衷。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借口。五年前,他母亲逼我离开时,也是这么说的。她说,
司砚有他的事业,有他的未来,我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傅司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管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是否存在,
对我来说,五年前,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的人生,我的未来,都和你,和傅家,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说完,转身就要回后厨。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结束?沈暖,
你给我生了儿子,现在跟我说结束?」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知不知道,
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派了无数人去找你,几乎把整个地球都翻了一遍!可你呢,
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甚至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就是你哭着离开我的样子!」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眼眶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傅司砚吗?糯糯听到了争吵声,从后厨跑了出来。
他看到傅司砚抓着我的手,立刻冲了过来,用他的小脑袋去撞傅司砚的腿。「坏蛋!
放开我妈咪!」糯糯的出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傅司砚的怒火。
他触电般地松开我的手,看着我发红的手腕,眼里闪过一丝懊悔和心疼。「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蹲下身,想去碰糯糯,又怕吓到他。「糯糯,爹地没有欺负妈咪,
我们只是在……说话。」他笨拙地解释着。糯糯不信,依旧张开小胳膊,
像护着鸡妈妈的老母鸡一样,把我护在身后。「你走!我讨厌你!」「讨厌」两个字,
让傅司砚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惨白。我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你先走吧。」我疲惫地说。傅司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暖暖,
我不会放弃的。」他留下这句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第一次开始怀疑,
五年前,我所以为的真相,真的是全部的真相吗?07傅司砚走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出现。
但他无处不在。每天早上,都会有一束新鲜的向日葵准时送到店里。每天中午和晚上,
他的助理都会拿着菜单来下单,点的都是我曾经最喜欢做的甜点。他买下了我隔壁的店铺,
请了施工队,叮叮当当不知道在装修什么。他还给糯糯送来了数不清的玩具和童书,
堆满了我们小小的公寓。糯糯从一开始的警惕,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每天最期待的事,
就是用他的电话手表,和「爹地」进行秘密通讯。「妈咪!爹地问你今天心情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