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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午夜的十二点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方远张晓琳】的都市小说全文《午夜的十二点》小说,由实力作家“童童童TTT”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18字,午夜的十二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3 10:04: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看了一眼,镜子里还是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卫生间,只有白色的墙砖,只有洗手台上那支快用完的牙膏。没有他。他伸出手,去摸镜子。指尖碰到镜面的瞬间,冰凉刺骨。镜面上起了一层雾气,雾气散去之后,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不是他自己,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头发很长,垂在脸的两侧,遮住了大半...

【抖音】午夜的十二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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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十二点》免费试读 午夜的十二点精选章节

1深夜电台林深记得很清楚,一切都是从那通电话开始的。那天是十一月十七号,星期四,

天气冷得不像话。他加班到十一点多才从公司出来,整栋写字楼就剩他一个人,

保安大叔在楼下打瞌睡,连灯都关了大半。他走进电梯的时候,头顶那盏白炽灯闪了两下,

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没在意,这种事经常发生,物业说过段时间换新的,

说了三个月也没换。地下二层,停车场。林深的车停在角落里,那个位置不好,

摄像头拍不到,但便宜,每个月能省两百块钱。他走过去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停车场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通风管道里呼呼的风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打开车门,

坐进去,发动引擎。收音机自己开了。林深愣了一下。他确定自己没有碰过收音机,

甚至不记得上次听收音机是什么时候了。车里的广播一直连的是手机蓝牙,

他从来没有调过FM频道。但此刻,收音机里传出一个声音,

沙哑的、低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砂纸上摩擦的声音。“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

”林深皱了皱眉,伸手去关收音机。按了一下,没关。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关。

他干脆把音量调到最小,那声音变得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但他还是能听到那句话,

一遍一遍地重复,像坏掉的唱片。“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

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他关了引擎,收音机终于安静了。停车场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在嗡嗡作响。林深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害怕,

是不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去。也许是本能,

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什么别的东西在驱使着他。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

垂在脸的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林深犹豫了一下,

走了进去。电梯门关上了。他站在女人的旁边,按了一楼的按钮。女人没有按楼层,

她好像就是在这里等的,又好像根本不需要去任何地方。电梯开始上升,

头顶的灯又开始闪了,滋滋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林深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忽然想起收音机里那句话——“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十一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电梯在六楼停了。门开了,没有人。林深又按了一下关门键,

门关上了。继续上升。十一点五十九分。七楼,八楼,九楼。每一层都停,每一层都没有人。

林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栋写字楼一共二十八层,他在地下二层,按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不应该每一层都停。十一点五十九分,电梯在十二楼停了。门开了,那个女人动了。

她慢慢抬起头,头发从脸的两侧滑开,露出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嘴唇是乌紫色的,像被冻了很久的尸体。林深的后背一阵发凉。他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了电梯壁上。女人睁开了眼。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白,瞳孔占据了整个眼眶,

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她看着林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午夜十二点,

不要照镜子。”她说。林深猛地睁开眼。他坐在车里,引擎还开着,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

声音正常,没有沙哑,没有重复。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四十分。他还在停车场,

还没有进电梯,还没有遇到那个女人。刚才的一切,是梦?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太累了,在车里打了个盹,

做了一个很真实的噩梦。他关掉收音机,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坐电梯。

他走楼梯。楼梯间很暗,只有几盏感应灯,每层亮一下,走过了就灭。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听起来不像一个人的脚步声,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走,

又像是同一个人在每一层都留下了一个影子。他走到一楼,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大厅。

大厅很安静,保安大叔还在打瞌睡。林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叔,醒醒。

”保安大叔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林警官?你怎么还在?都快十二点了。

”林深笑了笑:“加班,刚走。李叔,今晚没什么异常吧?”保安大叔摇了摇头:“没有。

就你一个人加班。”林深点了点头,推门走出了写字楼。外面在下雨,不大,细细密密的,

打在脸上凉丝丝的。他没有带伞,把外套的帽子扣上,快步走向公交站。他走着走着,

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猛地转过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雨,只有路灯,只有空荡荡的街道。他转过身,继续走。

脚步声又响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公交站。

脚步声也快了,就在他身后,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他的后背。他冲进公交站台,

猛地转过身。什么都没有。林深靠在站台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越下越大,

雨点打在站台的顶棚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头顶撒了一把豆子。

他看着马路对面那栋黑黢黢的写字楼,二十八层的窗户都是黑的,只有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

保安大叔还坐在那里打瞌睡,跟刚才一样,姿势都没有变。林深忽然觉得,

那栋楼像一个巨大的棺材。公交车来了。他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上只有他一个人,司机戴着口罩,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车开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在车厢里交替闪过,明灭不定。林深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十二点整。他抬起头,看到了对面车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他愣了一下,因为那不是他的脸。

那张脸跟他很像,但比他更老,更憔悴,眼睛里没有光,嘴角往下耷拉着,

像是活了太多年、见了太多不想见的东西、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期待的人。他眨了眨眼。

车窗里的那个人也眨了眨眼。他又眨了眨眼,那个人没有眨眼。林深猛地站起来,

冲到司机旁边。“停车!我要下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停车。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速度不快不慢,像是什么都拦不住它。林深伸手去拉车门,

车门纹丝不动。他去看司机,司机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只有一张光滑的、惨白的、像鸡蛋壳一样的脸。林深的后背一阵发凉。他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了投币箱上。“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那个没有脸的司机说。

声音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不是从嘴巴,因为他没有嘴巴。

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震动,沉闷而压抑,像闷雷。林深再次睁开眼。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亮着,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不记得下车,不记得上楼,不记得开门,不记得躺下。他只记得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和那句话。“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林深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十一点五十五分。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痛得厉害,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敲鼓。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把脸。卫生间的灯坏了,他一直没有修,

平时都是借着卧室的灯光洗漱。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弯腰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没有人。他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看了一眼,镜子里还是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卫生间,

只有白色的墙砖,只有洗手台上那支快用完的牙膏。没有他。他伸出手,去摸镜子。

指尖碰到镜面的瞬间,冰凉刺骨。镜面上起了一层雾气,雾气散去之后,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不是他自己,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头发很长,

垂在脸的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慢慢抬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乌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她说。林深猛地收回手,

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整。镜子里那个女人消失了。镜子里出现了他自己的脸,

苍白的、惊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也在看着他。

他动了动手指,镜子里的人也动了动手指。他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

产生了幻觉。他转身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给同事打了个电话。“喂,王哥,你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沙沙的杂音,像是信号不好。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王哥的声音,

是那个沙哑的、低沉的、像什么东西在砂纸上摩擦的声音。“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

”电话断了。2镜中林深一夜没睡。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不敢闭眼。每次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听到那个声音,沙哑的、低沉的,

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午夜十二点,不要照镜子。

”他不确定那声音是真实的还是他脑子里产生的幻觉,但他确定一件事——今晚十二点,

一定会发生什么。第二天一早,他去了队里。他没有跟任何人说昨晚的事,

因为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他是刑警,他见过太多离奇的案子,但他从来不相信鬼神。

他不相信,但他害怕了。这种害怕不是那种面对持枪歹徒时的紧张,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理智的恐惧。

他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上午,什么也没干。他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还没写完的结案报告,光标在最后一个字后面一闪一闪地跳,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他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停车场、电梯、公交车、卫生间、镜子。

他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解释都被另一个更不合理的问题推翻。中午,

他的搭档方远来找他吃饭。方远比他小五岁,是队里最年轻的刑警,脑子活,胆子大,

什么事都敢干。他端着两份盒饭走进来,一份放在林深桌上,一份自己拿着,

一**坐在林深对面的椅子上,打开饭盒就吃。“林哥,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

”林深看着那盒饭,没有动筷子。“方远,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方远嚼着红烧肉,

含糊不清地说:“不信。怎么了?”林深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随便问问。

”方远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表情认真了几分:“林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深看着方远那张年轻的、朝气蓬勃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羡慕。他像方远这个年纪的时候,

也不信。什么都不信。不信鬼,不信神,不信命。他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能破所有的案子,

能抓住所有的坏人。后来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方远,

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解释不了的事?”方远想了想,说:“有一件事。我小时候,

大概七八岁吧,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电视里播的是一个新闻节目,

主持人说了一段话,然后画面就切到了下一个新闻。但我总觉得那个主持人还在看着我。

不是电视里的那种看,是那种……好像他能从电视里看到我的那种看。”林深看着他,

没有说话。方远继续说:“我当时觉得后背发凉,就去关电视。遥控器按了没用,

走到电视机前按按钮也没用。电视就是关不掉,那个主持人一直在看着我笑。

后来我拔了电源线,电视终于黑了。但那个主持人的脸,还印在屏幕上,像一张照片,

怎么也消不掉。”“后来呢?”林深问。方远笑了笑:“后来我爸妈回来了,

我把这件事跟他们说了。我爸说可能是电视显像管的问题,第二天找人修了一下,就好了。

”“你觉得是显像管的问题?”方远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看着林深,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林哥,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林深没有回答。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饭吃了一半,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林警官?你是林深林警官吗?

我是……我是张晓琳的姐姐。张晓琳你记得吗?就是三年前那个失踪案……”林深当然记得。

张晓琳,二十三岁,舞蹈老师,三年前的一个雨夜从自己家的公寓里失踪了。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案子一直没破,成了悬案,压在林深的心头,三年了都没有放下。“张女士,

你好。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张晓琳的姐姐说了一句让林深后背发凉的话。“林警官,我妹妹她……她回来了。

”3失踪者张晓琳的姐姐叫张晓彤,比妹妹大五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林深赶到她家的时候,她已经哭了一个多小时,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

整个人看起来快要虚脱了。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一个抱枕,指节泛白,

看到林深进来,猛地站起来,差点摔倒。“林警官,你看看这个。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条,递给林深。纸条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

上面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字的人已经很久没有握过笔了。

“姐姐,我还活着。不要找我。”林深看着那行字,皱了皱眉。“这纸条是怎么出现的?

”张晓彤的声音在发抖:“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这张纸条压在我的枕头底下。

我的门是锁着的,窗户是关着的,没有人进来过。但它就在那里,就在我的枕头底下。

”林深把纸条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纸张很普通,圆珠笔也很普通,

字迹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写的。

但有一个细节让他心里一沉——纸条的边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了的血迹。

“你确定是**妹的字迹?”张晓彤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练功服,站在舞蹈教室的镜子前,笑得很灿烂。

照片下面压着几张她以前写的便签,字迹工整清秀,跟纸条上的字完全不一样。

“她的字不是这样的。”张晓彤说,“她以前写字很好看,得过奖的。

纸条上的字……像是另一个人写的。”林深把纸条和便签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确实不一样。

但他知道,一个人在极度恐惧或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字迹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这不能说明纸条不是张晓琳写的。“张女士,除了这张纸条,还有没有别的异常?

”张晓彤想了想,说:“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我半夜醒了,大概……大概十二点左右。

我听到客厅里有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我以为是小偷,

就拿了根棍子出去看。客厅里没有人,但窗户是开着的。

我明明记得睡觉前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还有什么?”张晓彤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还有……镜子。我卫生间的镜子,半夜会自己变模糊。

不是起雾的那种模糊,是……像是有人从镜子里面在擦。一条一条的,像手指划过的痕迹。

”林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镜子。又是镜子。“张女士,**妹失踪前,

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张晓彤想了想,

摇了摇头:“没有。她失踪那天晚上,我们还通了电话。她说她刚下班,准备回家。

她的语气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第二天,她就失联了。我去她的公寓找她,门是锁着的,

里面没有人。她的手机、钱包、钥匙都还在家里,就像她只是下楼买个东西,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林深沉默了片刻,站起来。“张女士,我想去**妹的公寓看看。

”张晓彤点了点头,拿起包,跟他一起出了门。张晓琳的公寓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六楼,

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深走在前面,张晓彤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