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温棠沈宜清是著名作者晰子成名小说作品《迟来半生》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4444字,迟来半生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4 10:50: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答案很快就来了。第九年的金像奖,梁衍凭借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电影第二次提名最佳男主角。那部电影我帮他选的剧本,我帮他谈的片酬,我帮他做的所有前期准备。他进组拍了四个月,我去了片场十二次,每次都带他喜欢吃的东西,帮他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片场的人都以为我们只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迟来半生》免费试读 迟来半生精选章节
我陪了梁衍十年,从默默无闻到红遍亚洲。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命里最大的贵人。
我也这么以为。直到他在颁奖礼上,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说:“我欠她一个交代。
”台下镜头齐刷刷对准我。我笑着鼓掌,指甲嵌进掌心里。那天晚上,
我把十年的日记烧了个干净。凌晨两点,他敲开我的门,眼眶通红:“温棠,我没有家了。
”**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他:“梁衍,你有病就去医院。
”---01颁奖典礼的后台很吵。获奖的人哭,没获奖的人也要哭。
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在各个出口,经纪人们扯着嗓子喊“这边走这边走”,
化妆师举着散粉追着女明星补妆,生怕哪个角度的闪光灯把她们的脸拍成猪刚鬣。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安静地抽完了一根烟。手机震了十七次。全是陆景衍的消息。
“温棠**在哪儿?”“你看见刚才那幕了?”“你要是敢哭我现在就过来。”我看完,
打了两个字回去:“没哭。”然后把手机关了。其实他说错了。我不仅没哭,
我甚至笑得很好看。当梁衍牵着沈宜清的手站在领奖台上,
对着全国观众说“我欠她一个交代”的时候,台下所有的镜头都在第一时间转向了我。
他们想捕捉什么?原配落泪?十年隐忍一朝崩盘?不好意思,让他们失望了。
我当时正端着香槟,姿态优雅地坐在第三排。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太过僵硬显得刻意,
也不太过灿烂显得虚伪。甚至当梁衍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时,我还对他举了举杯,
用口型说了句“恭喜”。他是影帝。而我是这十年来,最懂怎么配合他演戏的人。
只不过这一次,他换了女主角,没有给我剧本。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喊“梁衍这边”,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我没回头,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转身往反方向走。“温棠。”他叫住我的时候,声音有些哑。我顿了一下,还是停了。
走廊的灯光很亮,亮得不太体面,像手术台上那种无影灯,把人照得无处遁形。
梁衍站在走廊那头,还穿着领奖时那身黑色西装,领结被他扯松了,垂在领口两边。
沈宜清不在他身边。他快步朝我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很急。
走到跟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只叫了我的名字:“温棠。”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人我认识十年了。
我知道他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知道他不吃香菜但吃香菜馅的饺子,
知道他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摩挲无名指,知道他每次说“没事”的时候其实天都快塌了。
我甚至知道他现在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在愧疚。可他的愧疚来得太廉价了。
他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牵了别的女人的手,当着我的面说要给别人一个交代,然后现在,
他站在这儿,用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我,希望我说什么?希望我说“没关系”?
希望我说“我懂”?希望我说“梁衍你去吧,我永远在这儿等你”?十年了。
我真的演不动了。“恭喜你,影帝。”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很漂亮,你们很般配。”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我冲他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然后从他身侧走了过去。他没有追上来。我猜,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站在原地等他。
应该红着眼眶说“你去吧”,应该做一个温柔大度、成全别人牺牲自己的完美配角。
不好意思。我撕剧本了。02我叫温棠。今年三十二岁,做了梁衍十年的经纪人。
二十四岁那年,我还在一个三线小娱乐公司做宣传。公司艺人不多,
最红的是一个演过男三号的演员,微博粉丝刚过百万。梁衍是那年公司新签的艺人,
二十二岁,刚从电影学院毕业,长得好看得不像话,但性格又冷又硬,不太会来事儿,
试镜十次能黄九次。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公司走廊上。他蹲在墙角,手里捏着一个剧本,
看得入神。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刚下过雨的夜空。“你好,
”他说,“我叫梁衍。”就这一句话。没有“请多关照”,没有“我是新人”,
没有任何一句社交场合该有的客套。他就那样看着你,坦坦荡荡的,
好像觉得你天生就该认识他。我当时想,这人可真不会做人。后来我才知道,
他不是不会做人,他是根本不屑于做人。他不屑于讨好任何人,不屑于经营关系,
不屑于那些弯弯绕绕的潜规则。他觉得好戏就是好戏,演技就是演技,只要他足够好,
就一定会被看到。天真。可也正是这份天真,让我决定带他。我带他的第一年,
他接了四个男三号,两个男二号,没有一个男一号。每次去试镜,导演都说“你条件很好”,
然后选了别人。有一次我偷偷看了导演给制片人的微信,上面写着:“梁衍太冷了,
观众不喜欢冷的。”我没告诉他。他大概也猜得到。那一年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公司小,
资源少,我给他接不到好本子,他拍完戏回来就窝在出租屋里看电影,一部接一部地看,
看到凌晨三四点。我去给他送饭,屋子里连灯都不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明明灭灭的。“你这样会把自己搞瞎的。”我把灯打开。他眯了眯眼睛,说:“我在学表演。
”“学表演不开灯也能学?”他没回答,低头扒了两口饭,忽然说:“温棠,我会红的。
”我没当回事。每个艺人都觉得自己会红。可他下一句话让我愣了一下。他说:“等我红了,
你的工资就不会这么低了。”我忘了那天是怎么走出他出租屋的。只记得那天晚上的风很大,
我站在路灯底下,眼眶莫名其妙地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心疼。他二十二岁,刚毕业,
穷得连外卖都舍不得点,居然还有心思操心我的工资。梁衍这个人,说不清是冷还是热。
他对所有人都冷,对我也冷。他从来不会说“谢谢你”“辛苦你了”这种话,
甚至连“请”和“麻烦”都很少用。可他会在你加班到凌晨的时候,
默默给你点一份外卖;会在你被甲方骂了的时候,当着甲方的面摔门走人,
然后跟你说:“这破活儿不干也罢。”我有时候觉得他是块石头,又硬又凉,怎么也捂不热。
可有时候又觉得,他不是不热,他只是把热都藏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深到连他自己都找不到。03我们在一起,是第三年的事。那一年他终于开始冒头了。
一部文艺片,他在里面演一个沉默的哑巴。全片没有一句台词,只靠眼神和肢体,
却把一个底层小人物的挣扎和绝望演得淋漓尽致。电影没在国内公映,
却拿了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男演员。消息传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小酒馆里喝酒。
他喝了很多,我也喝了很多。他说:“温棠,谢谢你。”这是他第一次说谢谢,说得很别扭,
像在念外语。我说:“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的工作。”他说:“不止是工作。”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酒馆的灯光昏黄,他坐在我对面,一只手捏着酒杯,
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很烫。“温棠,”他说,
“我喜欢你。”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觉得整个酒馆都能听见。可我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敢。我是他的经纪人,他是我的艺人。这中间隔着的不是一层窗户纸,
是一整面墙。那面墙叫利益关系,叫职业操守,叫“如果你不红了我也会完蛋”。我抽回手,
笑着说:“你喝多了。”他没有再说什么。那之后的一个月,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他继续拍戏,我继续给他谈资源,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深、更沉,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一看就会陷进去。
一个月后,我出了一场车祸。不严重,只是追尾,但气囊弹出来的时候撞到了头,
在医院躺了两天。我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梁衍。他坐在病床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到我睁眼,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发出很大的声响。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温棠,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愣了一下,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说:“梁衍,你这个人真的很自私。你在颁奖礼上说那种话,
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这不是现在说的话。这是后来某个深夜我想起这段往事时,
在心里对他说的话。当时的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我说:“那就试试吧。”我们在一起三年。那三年是他上升最快的三年,
也是我过得最累的三年。白天我要替他处理所有工作上的事,晚上回到家,
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他却还要拉着我看他新学的表演片段,问我“这里演得好不好”。
我说好。其实我没看进去。可我不怪他。他是真的热爱表演,热爱到可以不吃不喝不睡。
而我是真的爱他,爱到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地替他打理一切,让他心无旁骛地去追求他的热爱。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一个往前冲,一个在后面托着。一个光芒万丈,一个甘居幕后。
多么完美的搭配,多么感人的付出。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这不是爱情。这是献祭。
我在祭坛上把自己烧成了灰,而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04沈宜清是第四年出现的。
那是一部大**的古装剧,梁衍是男一,沈宜清是女二。她比我小五岁,长得漂亮,
家世也好,父亲是圈内有名的制片人。她不像我,
要在泥地里打滚才能给梁衍抢到一个好资源。她天生就站在高处,
站在梁衍应该站的那种高处。我第一次在片场见到她,她穿着戏服走过来,
笑着跟梁衍打招呼。梁衍点点头,没什么表情。他这人就这样,对谁都冷,当初对我也是。
我没放在心上。那部戏拍完,梁衍的人气又上了一个台阶。沈宜清的父亲开始频繁地联系我,
说想请梁衍拍他下一部戏。我当然求之不得,那部戏的班底是一流的,梁衍上了那个台阶,
就再也不会下来了。我开始频繁地跟沈宜清接触。她对我很热情,一口一个“棠姐”地叫,
请我吃饭,给我买礼物,甚至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了我一条很贵的项链。我说太贵重了不能收,
她笑着说:“棠姐你帮了我那么多,这是我应该的。”我当时觉得这姑娘真好。
又漂亮又大方,家教又好。呵。现在想起来,真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梁衍和沈宜清的绯闻是在第六年传出来的。狗仔拍到他们一起吃饭,照片拍得很模糊,
但看得出来两个人坐得很近。我拿着手机去问梁衍,他正在看剧本,头都没抬:“工作需要。
”我说:“什么工作需要单独吃饭?”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奇怪,
像是在打量我,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几秒后他说:“温棠,你不相信我?”我相信他。
我怎么会不相信他呢?我们在一起三年,我陪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演员走到今天,
他吃过多少苦,流过多少汗,我比谁都清楚。他是那种连暧昧都不屑于搞的人,
怎么可能背着我跟别人在一起?我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发了一条通稿澄清是“正常的工作聚餐”。那之后,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