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死了一年,却给我发了短信》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顾城苏晚周琳】,由网络作家“凉拌葫芦丝”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65字,我丈夫死了一年,却给我发了短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4 11:41: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部手机静静躺在那里,屏幕黑着,电量显示1%。我按下电源键。开不了机。没电了。但那条短信确实存在,真实地躺在我的手机里,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我打开电脑,开始追踪那条短信的来源。技术是我以前工作时学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IP地址指向本市,使用的是特殊的加密协议,能追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但最让我...

《我丈夫死了一年,却给我发了短信》免费试读 我丈夫死了一年,却给我发了短信精选章节
最后一次关机一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了。我盯着那条短信,
浑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老婆,对不起。”发送时间显示的是——今天,
凌晨三点十五分。可顾城已经死了一年了。他的手机此刻就躺在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
从他下葬那天起,我就没再打开过。我不敢看,不敢碰,
甚至不敢给那块黑色的小屏幕充一次电。就好像只要不去触碰,
他就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但现在,一条短信凭空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不是他的手机发的——那条信息下面显示的设备名,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编号。
我颤抖着解锁屏幕,点开详情。发送号码是一串乱码,但内容清清楚楚:“老婆,对不起。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骗我,顾城根本没有死。
或者更恐怖的可能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一直都没死,所谓的葬礼、遗像、墓碑,
都是一场骗局。一年了。整整一年,我辞掉工作,搬离了那间我们共同的房子,
删掉了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把自己活成一个孤魂野鬼。每个失眠的夜晚,我都在想,
如果那天我没有让他去机场接人,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可现在,
这条短信告诉我——也许,顾城的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二我几乎是跳下床的。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顾不上穿拖鞋就冲进卧室。抽屉被我拉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部手机静静躺在那里,屏幕黑着,电量显示1%。我按下电源键。开不了机。没电了。
但那条短信确实存在,真实地躺在我的手机里,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我打开电脑,
开始追踪那条短信的来源。技术是我以前工作时学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IP地址指向本市,使用的是特殊的加密协议,能追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但最让我震惊的发现是——这部手机在三个月前有过一次异常活动。有人在三个月前,
给它充过一次电,并且连接过我家的WiFi。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三个月前,
有人就在我身边。而我浑然不知。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顾城死后,我搬来了这座小城,
换了手机号,换了身份,几乎切断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谁会知道我在这里?
除非——有人一直在跟踪我。或者说,有人一直在等我发现这条短信。三天亮后,
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回我和顾城曾经的家。那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在城市的郊区。
当年顾城买下它的时候,说是给我们养老用的。一年没回来,门前的杂草已经长到了膝盖。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一切都和我们离开时一样,
客厅的沙发、墙上的婚纱照、餐桌上的花瓶——只是蒙了一层灰。我没有去主卧,
而是径直走向了顾城的书房。他的书房从来不准我进。他说那是他工作的地方,
不想把工作带回家。当时我信了。现在想想,一个普通的心理咨询师,
能有什么秘密需要锁在书房里?书房的门没锁,推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墙上的书架被搬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墙的照片。都是我的照片。
我在超市买东西的、在咖啡店发呆的、在公园遛狗的、甚至还有我睡觉时被**的。几十张,
上百张,全是**。我的胃开始翻涌,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几乎站不稳。但更让我恐惧的,
是照片墙正中间那张——那是一张我和顾城的合照,但照片被划破了。破掉的位置,
恰好是我的脸。四我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棕色的皮面,边角已经磨损,
看起来被翻过很多次。翻开第一页,
是顾城的笔迹:“2019年3月15日今天第一次见到她。她不知道,
她和那个人长得很像。非常像。”我愣住了。那个人是谁?我继续往下翻。
“2019年5月20日我们在一起了。每次看着她,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她没有离开。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回来。”“2020年1月8日她开始怀疑我了。我必须加快进度。
”“2020年6月30日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就是明天。”最后一页的日期,
是2020年7月1日。而顾城死于2020年7月2日。在车祸现场被发现的那天。
我的腿软了,整个人顺着书桌滑坐到地上。这本日记里的“明天”,究竟指的是什么?
而那个“加快进度”的对象,又是谁?我翻回第一页,死死盯着那句话——“她不知道,
她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她。那个“她”是我吗?那个人又是谁?
顾城为什么要找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太多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我感觉自己正站在漩涡的中心。五我在别墅的地下室发现了一扇隐藏的门。
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大概十几平米。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
还有几张照片。我拿起照片,逐一翻看。第一张:一个年轻女人,长发披肩,笑容灿烂。
第二张:同一个女人,但表情惊恐,似乎在求救。第三张:……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照片里的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不,不是“很像”,是一模一样。就像同一个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照片里的人,同样的眉眼,
同样的下巴,同样的痣。唯一的区别是——照片里那个女人的眼神,和我完全不同。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摧毁过。
我想起顾城日记里写的那句话:“她不知道,她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顾城找的不是“像我的人”。他找的是——一个替代品。而那个被替代的人,
此刻就在我面前,在这些照片里。我打开那台老电脑,硬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苏晚”。苏晚——那不是我的名字。可我明明……我明明叫什么来着?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我捂住太阳穴,视线开始模糊。我是谁?我叫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
记忆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片混沌中,
我隐约看见了一个画面——一个女人的脸,和我一样的脸。她在哭,在尖叫,
在喊着一个名字——“顾城!你这个疯子!”然后,一切归于黑暗。六我是在医院醒来的。
医生说是邻居发现我晕倒在别墅里,报了警。“林晚女士,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问我。
林晚。我叫林晚。记忆像潮水一样慢慢回来,我松了口气——至少名字还在。
但那个梦……那张照片……那本日记……“医生,”我抓住他的袖子,“有人来看过我吗?
”医生皱眉:“没有。您是独居吗?建议您联系一下家人——”“我丈夫。”我打断他,
“我丈夫顾城,他没来过吗?”医生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林女士,”他缓缓地说,
“我们查过您的档案。您是未婚。”未婚。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不可能。
”我坐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我有丈夫的,他叫顾城,
我们结婚三年了——”“您的档案里没有任何婚姻登记记录。”医生打断我,
“也没有任何名为顾城的联系人。”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林女士,
您……确定自己记得的都是真的吗?”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院。站在医院门口,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记忆中顾城好朋友的电话。嘟——嘟——嘟——“您好,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再拨……”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同样的结果。
我打开微信、**、所有社交软件,搜索“顾城”。没有这个人。从来没有。
我找到一张和顾城的合影,发给医生看。医生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白。“林女士,
这张照片……”他把手机还给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您一个人拍的。
背景里没有任何人。”我低头看那张照片。照片里明明有顾城的手,揽着我的肩。
但医生说——只有我一个人。我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肩膀”的位置。
然后我发现——那不是肩膀。那是……一个人形的剪纸,被立在椅子上。就像……某种祭品。
七我去了顾城的墓地。一年前,我亲眼看着那口棺材被放进土里。我亲手献上白菊花,
哭到失声。可现在,站在墓碑前,我看到的名字——不是顾城。
墓碑上刻着的是:“苏晚之墓”。我愣住了。
苏晚——那不是我在地下室电脑里看到的名字吗?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女人。长发披肩,
笑容灿烂。就是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
她的死亡时间是2019年12月。而我和顾城认识,是在2020年1月。不对。
我们认识的时间……我闭上眼睛,拼命回忆。2019年12月,
我和顾城在一家咖啡店相遇。他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你好,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一直以为那是他搭讪的方式。可现在想想——他找的,真的只是我吗?
我开始在墓地里疯狂地找,最终找到了另一块墓碑。上面写着:顾城之墓。两个墓碑,
相距不到十米。埋葬的时间——只差一个月。我蹲在顾城的墓前,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里成型——也许,“顾城”也不是他的真名。也许,他和我一样,
都在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八我找到了一家**社。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叫老周,据说以前是警察。我把那本日记和那些照片给他看。他看了很久,
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林女士,”他终于开口,“你知道苏晚是谁吗?”我摇头。
老周叹了口气:“她是顾城的前妻。”前妻?我有丈夫叫顾城,
顾城的前妻叫苏晚——而我和苏晚长得一模一样。这不可能是巧合。“苏晚是怎么死的?
”我问。老周看着我,目光复杂:“官方说法是自杀。但顾城一直不相信。”“为什么?
”“因为——”老周顿了顿,“苏晚死之前,一直在告顾城家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家暴?顾城,那个对我温柔体贴、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男人,有家暴倾向?
“但苏晚最后撤诉了,”老周继续说,“在撤诉后一个月,她就死了。”一个月。
和顾城日记里的记录对上了——那本日记的最后日期是7月1日,苏晚死的时间是7月2日。
顾城在日记里写:“明天,就是明天。”他在计划什么?杀掉苏晚?还是——“林女士,
”老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什么消息?
”老周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调查顾城的时候发现,
他在2020年6月买过一份高额保险。”“高额保险?”“一千万。受益人是你。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千万。受益人是我。时间点——2020年6月,
距离他“死”只有一个月。
他用一具假的尸体骗过所有人——如果他拿了那一千万消失——那我就是被利用的那颗棋子。
“不,”我摇头,“他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老周转过身,
眼神很沉:“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他吗?”“开棺验尸。”老周说,“只有这样,
才能确认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顾城。”九开棺那天,我去了。我以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泥土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那口棺材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抽紧了。工人撬开棺盖。
我看到了——一具尸体。男尸,面目模糊,已经严重腐烂。但身形……不对。
那具尸体的身形比顾城矮。顾城身高185,但这具尸体,目测最多178。我走近了一步,
仔细看那张脸。尸体的下巴上有一颗痣。顾城没有。我退后两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不是顾城。躺在棺材里的,根本不是顾城。我报警了。警察来了,法医来了,一番调查后,
得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结论——这具尸体不是顾城。真正的顾城,可能还活着。
或者更准确地说——真正的顾城,可能在一年前,就已经金蝉脱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我,被蒙在鼓里整整一年。十警察开始调查顾城的去向。很快,
他们发现了一系列惊人的事实:顾城的身份证是伪造的。顾城的学历是伪造的。
顾城的工作单位——那个所谓的心理咨询中心——根本不存在。
甚至顾城这个人都可能是虚构的。他用假的身份接近我,和我结婚,
然后在那场车祸中彻底消失。他到底是谁?他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老周给我打来了电话。“林女士,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他的声音很低沉,“你可能需要亲自来看一下。”我去了他的办公室。桌上放着几份文件,
还有一个U盘。“这些是苏晚的死亡档案,”老周指着文件说,
“我托关系从公安局调出来的。”我翻开档案。苏晚,女,1995年生。死亡原因:坠楼。
现场照片:血泊中的女人,扭曲的四肢。但让我真正感到恐惧的,
是另一张照片——苏晚坠楼的位置,是一栋公寓的天台。
公寓的门牌号是——我家现在的住址。“我调查过了,”老周说,
“这套房子最初的所有者是顾城。2019年,苏晚死在这里。之后房子被转卖,几经辗转,
现在落在你名下。”我住在苏晚死的地方。我和苏晚长得一模一样。
我嫁给了一个用假身份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可能杀了苏晚,然后用假死逃脱。“林女士,
”老周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查了你的身份背景。”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
“你……其实没有过去。”“什么意思?”“你的身份证是2019年才办理的。在那之前,
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录。”2019年。苏晚死亡的那一年。
我握着文件的手开始颤抖。“如果我告诉你,”老周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和苏晚长得很像,
而且你的身份是2019年之后才出现的——你会不会怀疑,你就是苏晚?”苏晚。
我不是苏晚。我明明是林晚。我……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任何2019年之前的记忆?
为什么我的过去一片空白?为什么——我住在了苏晚死去的地方,嫁给了杀害苏晚的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