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明赵清陈忠】的言情小说《丈夫冷血弃三子,第四胎沦为筹码,我果断人流断他后路》,由新晋小说家“偷吧月光拌成糖”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64字,丈夫冷血弃三子,第四胎沦为筹码,我果断人流断他后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5 11:32: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躲开了他的手。他愣了一下。我没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那几个表情各异的兄弟,笑了笑。“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赵明立刻接话:“聊我们的孩子呢,他们都为你高兴。”“是吗?”我轻声问,“为我拿掉的孩子高兴,还是为我肚子里这个‘彩票’高兴?”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赵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兄弟们眼神躲闪,尴尬地干...

《丈夫冷血弃三子,第四胎沦为筹码,我果断人流断他后路》免费试读 丈夫冷血弃三子,第四胎沦为筹码,我果断人流断他后路精选章节
丈夫连续逼我拿掉三个孩子,说是为了事业,为了他的前程。直到我第四次怀孕,
他突然改口了。在医院走廊,他搂着几个兄弟,笑得眉飞色舞:“这胎必须留,我爸说了,
生下来给五十万,房产证加我名字。”他们谈笑风生,仿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张中奖彩票。
可当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看着他疑惑地问:“你夫人昨天已经做完人流了,你不知道吗?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倚在墙边,笑着看他:“你不是说孩子不重要吗?我这次,
只是听你的话而已。”01我怀孕了。第四次。赵明拿着孕检单,手都在抖。不是气的,
是激动的。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婧婧,这次我们一定要生下来。
”我没说话,任由他抱着。三年来,同样的话,他说了四次。前三次,都在孩子**个月,
他事业上遇到一点小坎坷时,被他亲手推进了手术室。理由永远是那一个:“婧婧,再等等,
等我事业稳定了,我们再要孩子。”我看着他,心如止水。这一次,他事业不但没稳定,
反而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债。可他却改口了。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带着一股冰冷的真实。赵明的几个兄弟闻讯赶来,围着他道喜。
“明哥,可以啊,嫂子又有了?”“这次可得留住,都第四个了!”赵明满脸红光,
得意地拍着胸脯。“那必须的!”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这胎必须留,
我爸说了,只要生下来,直接给我五十万现金,还有,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
”一个兄弟羡慕地捶了他一拳:“**,五十万!明哥你这下翻身了啊!
”另一个凑过来:“你爸可真下血本,就为了个孙子?”赵明笑得更得意了:“那是,
老头子就认我这个儿子,家产不给我给谁?我老婆这肚子,就是一张中奖的彩票!
”他们几个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我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他们口中的筹码,
是解决债务的工具,是瓜分家产的钥匙。**在冰凉的墙壁上,听着他们的笑声,
觉得无比刺耳。一个护士推着车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我慢慢站直身体,
朝着他们走过去。赵明看到我,立刻松开兄弟,迎上来,想再次牵我的手。“婧婧,
怎么出来了?医生怎么说?孩子很健康吧?”他的眼里全是那五十万,和房产证的红本本。
我躲开了他的手。他愣了一下。我没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那几个表情各异的兄弟,笑了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赵明立刻接话:“聊我们的孩子呢,他们都为你高兴。”“是吗?
”我轻声问,“为我拿掉的孩子高兴,还是为我肚子里这个‘彩票’高兴?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赵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兄弟们眼神躲闪,尴尬地干笑着。
正在这时,妇产科的主任医生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赵明,有些疑惑。“你是许婧的家属?
”赵明连忙点头:“对对,医生,我是她丈夫,我妻子她……”医生打断了他,
看了看手里的病历夹,更加疑惑地看着他。“你夫人昨天下午就已经做完无痛人流手术了,
恢复得还不错。你是今天才来吗?你不知道?”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走廊里轰然炸开。
赵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碎裂,最后只剩下不敢置信的空白。他的兄弟们,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又看看赵明。我倚在墙边,终于忍不住,
笑出了声。我看着他那张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赵明,
你不是一直说,为了你的事业,孩子不重要吗?”“我这次,只是听你的话而已。
”赵明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02赵明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医院的保安及时赶到,将他死死按住。
“先生,医院里禁止喧哗闹事!”赵明还在挣扎,面目狰狞地冲我咆哮。“许婧!
你这个毒妇!你敢骗我!”“五十万!房产证!都没了!你毁了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原来,在他心里,我毁掉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他的钱,他的房子。他的兄弟们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回到家,一片死寂。
这个曾经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家,现在看起来像个冰冷的牢笼。墙上我们的婚纱照,
赵明笑得灿烂,我依偎在他身边,满眼幸福。现在看来,多么讽刺。我坐在沙发上,
还没喘口气,门就被猛地撞开。婆婆王琴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被保安放回来的赵明。
王琴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摔,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许婧!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赵家的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你的儿子,亲口让我不要的。”“他让你不要你就不要?你没有脑子吗?”王琴气得跳脚,
“前三次是为了他的事业,你忍了就忍了!这次能一样吗?这次是钱!是房子!
是你公公的家产!”“所以,孩子还是不重要,钱才重要,对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耳光,抽在他们母子脸上。赵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冲上来辩解。“婧婧,
你别听我妈胡说!我是在乎孩子的!我只是……我只是想给我们未来的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我笑了,“用拿掉他三个哥哥姐姐的命换来的生活吗?
”赵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王琴却不依不饶,她一**坐在我旁边,换了副嘴脸,
开始拉我的手。“婧婧啊,我知道你委屈。但你要理解赵明,他压力大啊。男人嘛,
都是要以事业为重的。”“再说了,这次是你公公亲口许诺的,只要你生个孙子,
他名下那套老城区的房子,还有五十万现金,就都是赵明的了!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抽出自己的手,看着她因为贪婪而发亮的眼睛。“所以,这孩子是个男孩才行,是吗?
”“那当然!”王琴想也不想地回答,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又连忙找补,“哎呀,
男孩女孩我们都喜欢,都喜欢……但你公公那个人,你知道的,老思想,就喜欢孙子。
”我点点头,终于明白了。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当着他们的面播放。
里面清晰地传来赵明的声音:“我老婆这肚子,就是一张中奖的彩票!
”还有他和他兄弟们的污言秽语。赵明和王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关掉录音,站起身。
“王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公公身体不好,立了遗嘱。如果赵明能在他走之前生个儿子,
大部分遗产就都是赵明的。如果生不出来,
遗产就要分一半给他那个一直看不顺眼的私生子弟弟,对不对?”王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站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终于不再伪装,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你以为这五十万是让你生的?这是让你抢的!抢你公公的家产!你这个蠢女人,
你把我们赵家几百万的家产,就这么给流掉了!”03王琴的咒骂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只觉得吵闹。我不想再和他们废话,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他们砸了一会儿门,
见我没反应,终于消停了。客厅里传来母子俩压低声音的争吵和密谋。我坐在书桌前,
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跟赵明结婚三年来,记下的每一笔账。
我挣的每一分钱,花在家里的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上面。赵明是独生子,
从小被王琴宠坏了,眼高手低,花钱大手大脚。他的工资,一半用来还信用卡,
一半用来跟朋友吃喝玩乐。这个家所有的开销,房贷、水电、日常用度,全是我在支撑。
他总说:“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于是,我的钱,
就真的成了他的钱。他创业失败,欠了三十万,是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
又找我父母借了十万,才给他还清。王琴说我傻,说我不懂男人,
说我应该把钱抓在自己手里。可当赵明需要钱的时候,她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只会催我。
我翻开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笑了。这些,都是他欠我的。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赵明进来了。他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暴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伪的温柔。他从背后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婧婧,对不起,
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妈也是,她就是个老太太,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年轻,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下次,
下次我一定……”我打断他。“没有下次了。”我挣开他的怀抱,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他。
然后,我把桌上的账本,推到他面前。赵明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是什么?
”“我们的账。”我淡淡地说,“结婚三年,我总收入六十二万,全部花在这个家里。
你总收入四十三万,除了你自己的开销,一分钱没给过家里。”“三年前,你创业失败,
欠债三十万,我还了。这笔钱,算我借你的。”“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写了我们俩的名字。房贷每个月八千,我还了三十六期,一共二十八万八千。”我每说一句,
赵明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想抢过那个账本,被我按住。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赵明,我们离婚吧。”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离婚?许婧,你疯了?就因为一个没出生的孩子?”“不是因为孩子。”我平静地说,
“是因为你,因为你们一家人,从来没把我当人看。”我站起身,
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那是一家酒店的入住记录,
和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的亲密照片。“还有,你出轨的证据,我全都拿到了。”04赵明的脸,
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看着那些照片,像是看着什么索命的厉鬼。照片上的他,
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得比婚纱照上还要开心。背景是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
是高级餐厅的烛光晚餐,是停在江边的敞篷跑车。那辆车,他骗我说是租来谈生意的。
“你……你跟踪我?”他的声音干涩,带着恐惧。我笑了:“需要吗?
你朋友圈分组可见的功能,用得不是很好吗?你以为,屏蔽了我,屏蔽了我所有的朋友,
就万无一失了?”我有一个小号,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小号。那个号里,只有一个好友。
就是他。他的朋友圈,对我来说,是一片空白。对那个小号来说,
却是五光十色的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他是个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温柔多金。
他带着那个女孩,过着我从未体验过的生活。用着我辛辛苦苦挣来的,
一分一毫都记在账本上的钱。王琴一把抢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撕了个粉碎。
她把纸屑狠狠砸在我脸上。“不要脸的东西!你竟然调查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也更加可笑。她不骂自己的儿子出轨,
却骂我这个受害者拿出了证据。在她眼里,赵家的男人犯任何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而我,
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我安的什么心?”我拂掉脸上的纸屑,平静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知道,我辛辛苦苦撑起的这个家,我的钱,到底花在了哪里。”我转向赵明,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赵明,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他支支吾吾半天,
终于挤出一句话。“婧婧,我……我那是逢场作戏!男人在外面应酬,
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身不由己到床上去了?”我冷笑一声,打断他拙劣的谎言。
“我跟她没什么!真的!就是喝多了……”“喝多了,能连续几个月都在同一家酒店过夜?
赵明,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你爸当傻子?”提到他爸,赵明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抬起头。
“你别胡说!这事跟我爸没关系!”“没关系?”我抱起双臂,“这个女人叫刘莉,
二十四岁,是你父亲公司一个供应商老板的女儿。你爸为了拿到更低的供货价,
默许你接近她,讨好她,我说的对不对?”赵明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
我连这些都查得一清二楚。王琴也愣了,她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她看向自己的儿子,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赵明见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挺直了腰杆,
脸上竟然有了理直气壮。“没错!我是为了我们家!为了我爸的公司!我做这一切,
都是为了事业!你懂什么?你一个女人,就知道揪着这点小事不放!”他指着我,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忍辱负重的英雄。“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牺牲了多少,
你知道吗?你除了会记账,还会干什么?现在你连孩子都给我弄没了,
你把我们家最大的希望都给毁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他说得慷慨激昂,
好像出轨成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我看着他扭曲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所以,
为了你的事业,我可以牺牲我的孩子。为了你的事业,你也可以牺牲你的婚姻。赵明,
你的人生里,除了你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你不可理喻!
”赵明气急败坏地吼道。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许婧,
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行!你不想生,有的是人愿意给我生!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次这么有底气?实话告诉你!”他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刘莉也怀孕了,两个月。医生说,
十有八九是个儿子。”“没有你这张彩票,我还有一张。而且,是头等奖。”05赵明说完,
得意地看着我。他等着看我崩溃,看我震惊,看我痛哭流涕地求他。就像过去无数次,
我被他伤害后那样。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波澜,还带着一点怜悯。
我的反应,让他脸上的得意慢慢凝固,变成了一种不安。“怎么?不信?
”他虚张声势地笑了一声,“人家可比你金贵多了,已经去最好的私立医院建档了。不像你,
还得去公立医院排队。”旁边的王琴也听到了只言片语,立刻凑了过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儿子,你说的是真的?那个……那个刘家的姑娘,有了?
”赵明立刻大声地,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一样:“没错!妈!你马上就要抱孙子了!”“哎哟!
老天开眼啊!”王琴激动得拍着大腿,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许婧!你听到了吗?
我们赵家不缺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你现在就给我滚!离婚!马上离婚!”她好像瞬间忘了,
是我“流掉”了赵家的种。现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成了她新的希望。
只要能让她抱上孙子,拿到家产,儿子的婚姻和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我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子,终于笑了。“赵明,你就这么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们燃起的火焰上。赵明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走到沙发旁,拿起我的包,“只是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亲子鉴定,
最好等孩子生下来再做。不,或许现在就能做。”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拍摄的角度有些刁钻,像是在车里**的。画面里,是市里一家非常有名的日料店门口。
刘莉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两人举止亲密,一同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那个男人的侧脸很清晰。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王琴。“婆婆,这个人,你认识吗?
”王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脸色突然大变。“这……这不是你爸的生意对头,
那个姓张的王八蛋吗?”赵明的脸,彻底白了。他抢过手机,死死地盯着屏幕,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莉莉她不会骗我的!”“她会不会骗你,
我不知道。”我收回手机,淡淡地说,“我只知道,我请的**,
拍到他们不止一次出入酒店。而且,时间点很凑巧,正好都在你以为她怀上你孩子的那个月。
”我看着赵明那张失魂落魄的脸,继续说。“对了,那个张总,今年五十二岁,
他老婆生了两个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他前段时间刚和你父亲抢一个项目,输了。你说,
如果他知道自己未来的‘儿子’,马上就要管你的杀父仇人叫爷爷,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赵明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以为的头等奖彩票,
他翻身的最后希望,他用来炫耀和伤害我的资本,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是猎人,他只是另一个猎物。也是猎物主动送上门的,用来报复另一个猎人的工具。
王琴已经彻底傻了。她瘫坐在地上,
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的孙子……我的房子……都没了……”客厅里的空气,
像是凝固了一样。我不想再看他们这副可悲的嘴脸。我拿起了我的包,
和我早已收拾好的一个小行李箱。“赵明,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你公司。
”“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这三年房贷是我还的,跟你没关系。你的名字,必须去掉。
”“你欠我的三十万,连本带息,一分都不能少。”“我们之间,账要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我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手刚放到门把上,身后突然传来赵明嘶吼的声音。“许婧!
你别得意!”他像是疯了一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以为你算计了我就赢了吗?
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爸不会同意离婚的!我们赵家的脸,不能让你就这么丢尽了!
”他说的没错。这件事里,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人物,没有登场。那个视儿子为一切,
视脸面为生命,视家产如命根的,我的公公,赵卫国。06我刚拉着箱子走出单元门,
一辆黑色的奥迪就无声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司机冷漠的脸。“许太太,
赵董请您过去一趟。”我并不意外。以赵卫国的控制欲,家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没有直接给我打电话,而是派司机来“请”,这本身就是一种下马威。
告诉我,主动权,在他手里。我没有拒绝,平静地上了车。
车子没有开回公婆住的那个高档小区,而是去了一家位于市郊的中式茶馆。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檀香袅袅。赵卫国坐在一套红木茶台后,正专心致志地冲泡着功夫茶。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近六十,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却丝毫未减。他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
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他把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汤澄黄,香气扑鼻。
“尝尝,今年的大红袍。”他的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我没有碰那杯茶。“爸,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喝茶的。”赵卫国洗茶杯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
那是一双浑浊但异常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他缓缓开口,
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下属,“赵明那个混小子,做事实在是荒唐。我已经骂过他了。
”“回去之后,我会让他给你道歉,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包,首饰,车子,都可以。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好好跟赵明过日子,尽快再怀一个。”他三言两语,
就给这件事定了性。是儿子不懂事,犯了点小错。而我,作为妻子,作为赵家的儿媳,
就应该拿点物质补偿,然后大度地翻篇,继续为他们家传宗接代。我的愤怒,我的心碎,
我失去的三个孩子,在他的世界里,无足轻重。可以被一个包,一辆车,轻易抹平。我笑了。
“爸,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呢?”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离婚?”他冷笑一声,“许婧,你进我们赵家三年,我自问待你不薄。
做人,不能太贪心,更不能不知好歹。”“赵明是犯了错,但罪不至此。
为了一个外面的野女人,就要拆散一个家,你不觉得可笑吗?”“可笑的不是我,是你们。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你们从来没把那个孩子当成一个生命,
也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家人。我和我的孩子,在你们眼里,
只是一个能帮你们抢到遗产的工具。”“现在工具想走,你们当然不乐意了。
”赵卫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包厢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看来,
你是什么都知道了。”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好,既然你把话挑明了,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我面前。“这里面,是一百万现金。
还有一份协议。”“签了它,跟赵明和平离婚,对外就说性格不合。这一百万,
就是你的青春损失费。”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但是,你肚子里的事,
赵明在外面的事,我们赵家所有的事,你都得给我烂在肚子里。如果外面有一句风言风语,
许婧,别怪我让你在榕城待不下去。”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用钱,可以解决一切。
用威胁,可以封住所有人的口。我打开那个牛皮纸袋,看都没看里面的现金,
直接抽出了那份离婚协议。协议上,关于财产分割,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赵明,
车子归赵明,我净身出户。这一百万,就是封口费。我拿起桌上的那支笔,
在赵卫国满意的注视下,刷刷刷地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在他错愕的眼神中,
我把那份协议,撕了个粉碎。“赵卫国。”我连“爸”都懒得叫了,“你以为,我今天来,
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吗?”我把纸屑扔在桌上,像是在扔一堆垃圾。“我来,是通知你的。
”“婚,我离定了。赵明欠我的钱,一分不能少。房子,也必须还给我。至于你,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你最在意的遗产,恐怕,
也要重新分一分了。”我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
是我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背景是一家咖啡馆。那个男人眉眼之间,和赵卫国有几分相似,
但更显清秀和坚毅。赵卫国看到那张脸,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见他了?
”我笑着收回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你的私生子,赵清,昨天刚从国外回来。
我们聊得很愉快。”“他告诉我,他这次回来,不为别的,就是想拿回本该属于他母亲,
和他自己的东西。”“而我,非常乐意帮他这个忙。”07赵卫国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看穿了底牌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他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都必须按照他的剧本上演。赵清,这个他藏在阴影里,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私生子,
是他剧本里最大的污点。而我,这个他眼中温顺无能,可以随意打发的儿媳妇,
竟然亲手把这个污点,摆到了台面上。“我怎么会认识他?”我帮他说出了后半句话,
笑得云淡风轻,“我不仅认识他,我还知道,他母亲当年是被你用一份假孕检报告骗走的。
你告诉她,她怀的是个女儿,让她为了赵明的前途,主动离开。”“你还知道,
他母亲临死前,给你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求你去看她一眼,你没去。因为那天,
是赵明二十岁的生日宴,你不想因为一个‘外人’,毁了你宝贝儿子的好日子。”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赵卫国最虚伪,最在乎脸面的心上。这些,都是赵清昨天告诉我的。
一个在异国他乡,靠着母亲留下的微薄遗产和奖学金苦苦挣扎长大的孩子,
对自己父亲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母亲临终前那些绝望的呓语。赵卫国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赵清到底对我说了多少。“他想要什么?钱?
”赵卫国很快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装出了镇定。在他眼里,一切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
“如果他只要钱,那就好办了。你让他来找我,我给他一笔钱,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条件是永远不准再回国。”我摇了摇头。“晚了。他要的,不是钱。或者说,不仅仅是钱。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掌控一切,却正在失去一切的老人。“他要的,
是公道。是他母亲应得的名分,是他自己应得的承认。当然,还有那份遗嘱里,
本就属于他的那一半家产。”“而我,”我顿了顿,“我要的也很简单。离婚,
以及赵明欠我的所有东西。”“我们俩,现在是盟友。”“你!”赵卫国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得到处都是。“许婧,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以为联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就能撼动我?”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却掩不住其中的虚弱。“你别忘了,你父母还在榕城!他们的生意,他们的朋友,
可都在我的圈子里!”终于,他露出了最丑陋的獠牙。用我的父母来威胁我。
这是我早就料到的。这也是他这种人,惯用的,也是唯一剩下的伎俩。我没有丝毫的意外,
连心跳都没有加速。我只是拉开我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两张机票,和一份文件,
轻轻放在他面前。“不劳您费心。我爸妈昨天已经飞去澳洲度假了。
这是他们上个月办好的投资移民文件。他们的生意,也已经全部**出去了。
”我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从我决定拿掉第一个孩子,
给你那个好儿子‘铺路’开始,我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我从来不信什么浪子回头,
我只信我自己。我让他们离开,就是不想有一天,他们会成为你威胁我的筹码。
”赵卫国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了椅背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仿佛三年来,
他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他以为他娶进门的,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可以随意欺辱,随意摆布。
却没想到,这只羊,用了三年时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为自己铸就了一副最坚硬的铠甲,
还磨尖了复仇的犄角。我拿起我的包,转身走向门口。“赵卫国,给你一句忠告。
”“时代变了。别再用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手段去对付任何人了。”“现在的女人,不靠男人,
也能活得很好。可以活得比你更好。”我拉开门,没有再回头。走出茶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股雨后新生的味道。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在做什么。马上停下,
否则,你父母在国外,也未必安全。”08那条短信,像一根冰冷的针,
瞬间刺破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轻松。赵卫国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他不仅是在威胁,更是在**。告诉我,就算我父母远在天边,他依然有办法伤害他们。
我站在路边,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我立刻拨通了赵清的电话。
“他威胁我父母了。”我的声音很冷静。电话那头的赵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说:“地址发我,我过去找你。”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了面。
赵清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也更沉稳。他的眉宇间,有和赵卫国相似的轮廓,
但眼神却完全不同。赵卫国是浑浊而充满算计的,而赵清的眼睛,清澈,
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把手机递给他看。他看完短信,眉头紧锁。“这是他的风格。
先礼后兵,如果礼走不通,就会用最直接的暴力。”赵清把手机还给我,“你放心,
你父母那边,我会安排人手。他在国外的势力,还没那么大。”“谢谢。”“我们是盟友,
不是吗?”他看着我,眼神真诚,“许婧,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对付他,
我们必须比他更狠。”我点了点头。赵清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我回国之前,
调查过他公司的所有业务。发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什么问题?
”“他公司这几年一直在做一个海外项目,在东南亚投资了一个矿产。账面上看,
这个项目一直在亏损,每年都需要集团从国内输血几千万过去填补。”“这很正常吧?
投资有风险。”我有些不解。“不正常。”赵清摇了摇头,
“我找人查了那个矿的实际产出和当地的财报,那个矿,其实每年都在盈利,
而且是巨额盈利。但是这笔钱,从来没有回到过赵氏集团的账上。”我瞬间明白了。
“他在用这个项目,转移资产。把公司的钱,洗到他自己的海外账户里。”“没错。
”赵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也知道我和我母亲的存在。
他一边立遗嘱,假惺惺地说要把一半家产给我,一边又拼命让赵明生儿子,
好名正言顺地把所有东西都留给赵明。”“但他谁都不信,连赵明他都不完全相信。
所以他给自己留了最后一条路。把公司的资产掏空,变成他自己的私人财产。这样,
不管遗嘱怎么分,最后的大头,依然在他自己手里。”我感到一阵心寒。这个男人,
自私到了极点。他算计了所有人,包括他的亲生儿子们。“你有证据吗?”我问。“有一些,
但还不够致命。”赵清看着我,“关键的账本和转账记录,都掌握在他最信任的财务总监,
一个叫陈忠的人手里。”“我需要你想办法,接近他,或者,接近他的家人。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我正思考着对策,手机突然响了。是赵明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
按了免提。“许婧!你这个**!你在哪儿?!”电话一接通,就是赵明气急败坏的咆哮,
“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他刚刚停了我所有的卡!”我还没说话,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琴尖锐的哭喊声。“儿子啊!你爸疯了!他说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啊!
他说我们再也别想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了!都是这个扫把星害的!
”赵明的声音带着哭腔:“许婧!我求你了!你回来吧!你回来跟我爸认个错!
你说你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愿意再生孩子!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说!
”我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只觉得可笑。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只要我低头,
只要我回去做那个生育工具,一切就能回到原点。“赵明,”我冷冷地开口,
“游戏已经结束了。”“不!没结束!”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以为你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许婧,我告诉你,你别逼我!”电话被挂断了。
赵清看着我,眼神凝重:“他像一条疯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住的地方,不安全了。
”我点了点头。正说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门口站着几个人,
流里流气的,为首的那个,正是在医院里给赵明道喜的那个黄毛“兄弟”。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09黄毛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我们桌前。他们拉开椅子,在我们对面坐下,
其中一个还把腿翘到了桌子上。咖啡馆里其他的客人纷纷侧目,服务员想上前,
却被他们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嫂子,一个人喝咖啡呢?”黄毛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目光又转向旁边的赵清,带着挑衅,“哟,这位是?”赵清的脸色很平静,他放下咖啡杯,
还对着黄毛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干什么?”“我们不想干什么。
”黄毛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全喷向我的脸,“明哥说了,
他想见嫂子一面,好好聊聊。怕嫂子不给面子,就让我们兄弟几个,过来‘请’一下。
”那个“请”字,他咬得特别重。我皱了皱眉,挥开眼前的烟雾。“回去告诉赵明,
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法院见。”“嫂子,别这么绝情嘛。”另一个混混阴阳怪气地说,
“夫妻一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是啊嫂子,
明哥现在都快被你逼疯了。”黄毛把烟蒂摁在桌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烙印,
“人要是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裸的威胁。
我看着他们几个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不是赵明一个人的主意。
以赵明那个草包的脑子,想不出这么具体的计划,也指挥不动这几个人。这背后,
一定是赵卫国授意的。他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来逼我就范,来试探我的底线。
我正要开口,赵清却先说话了。他靠在椅背上,姿态很放松,
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几位,你们知道非法拘禁是什么罪名吗?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兄弟,你吓唬谁呢?我们就是请嫂子去喝杯茶,聊聊天,
怎么就非法拘禁了?”“是吗?”赵清拿出手机,在桌上点了点,“这家咖啡馆,
门口、大厅、角落,一共七个摄像头。从你们进来到现在说过的每一句话,
做过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录下来了。”“再加上,我刚刚已经报了警。
警察应该还有三分钟到。”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非要等警察来了,把你们‘请’回去喝茶,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黄毛几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流露出惊慌。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混混,吓唬吓唬女人还行,真要跟警察扯上关系,他们比谁都怕。
黄毛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指着赵清:“你小子!算你狠!我们走!
”几个人灰溜溜地跑出了咖啡馆。危机暂时解除了。我松了一口气,看向赵清:“谢谢你。
”“跟我不用说谢谢。”赵清收起手机,表情严肃起来,“这只是开始。
赵卫国发现硬的不行,接下来,一定会来软的。”他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是……是婧婧吗?
”是王琴的声音。但和平时那个中气十足,骂起人来像机关枪一样的她,判若两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婧婧啊,你快来医院一趟吧!
你爸……你爸他被你气得心脏病发,进抢救室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赵卫国有心脏病,
我知道。但一直控制得很好。怎么会突然发作?
“医生说……说情况很危险……他一直叫你的名字……”王琴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婧婧,
妈求你了,你来看他最后一眼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公公啊!”挂了电话,
我有些六神无主。理智告诉我,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是赵家演给我看的一出苦肉计。
可情感上,我又无法做到完全的冷漠。那毕竟是一条人命。万一是真的呢?
赵清看出了我的犹豫。“你想去?”我点了点头:“我得去确认一下。
如果他真的因为我而出事,我……”“我陪你去。”赵清站起身,“但你要答应我,
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记住,他们都是演员。”我们赶到医院。
急诊抢救室的门口,果然围着赵家的人。王琴坐在长椅上,头发凌乱,哭得双眼红肿。
赵明蹲在墙角,抱着头,一脸的颓废和懊悔。看到我来,王琴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婧婧!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你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