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苏烬云昭】的古代小说《疯批师尊她火葬场杀疯了》,由网络红人“鱼人岛的胡良”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48字,疯批师尊她火葬场杀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5 11:41: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蚀骨咒日夜发作,生不如死。她曾试图逃跑,却被魔将直接抓回,废了最后一点生机,只能在绝望中苟延残喘,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苏烬。云昭则一直守在苏烬身边,从青云宗大师兄,到烬神的贴身侍从,他放下所有身段,亲力亲为,侍奉苏烬的饮食起居,清扫殿宇,烹制灵食,事事做到极致。他知道,自己的罪孽,永远无法彻底偿还,只能...

《疯批师尊她火葬场杀疯了》免费试读 疯批师尊她火葬场杀疯了精选章节
青云宗宗门大典的广场上,风卷着碎金似的阳光,砸在汉白玉地砖上烫得晃眼。
苏烬缩在最角落的草棚里,指尖捏着半块凉透的灵米糕,糕渣掉在满是补丁的灰布袍上,
他都没心思拍。周围是全宗最风光的人,内门弟子簇拥着掌门玄机子,
外门翘楚围在首徒云昭身边,连刚入宗的小弟子都能趾高气扬地踩过他面前的烂泥地。
“听说了吗?今年外门师尊的供奉又被减了,灵米都掺了沙子,这苏烬就是个废柴,
占着师尊的位置浪费资源。”“可不是嘛,三年前他还是个灵根尽毁的废物,
要不是掌门慈悲,早被逐出去了,哪配教我们?”尖细的笑声扎进耳朵里,苏烬垂着眼,
指尖攥得那半块灵米糕都变了形。他太清楚这些话是谁说的。云昭,他捡回来的首徒,
当年在乱葬岗裹着破布哭,是他把人领回青云宗,把自己苦修得来的洗髓丹塞给对方,
亲手为他铺就了一条青云路。如今云昭成了青云宗第一人,温润如玉的面具戴得稳稳的,
转头就联合其他弟子,把他这个师尊踩进了泥里。还有林清雪,青云宗圣女,
当初他救她于妖兽口下,教她独有的清心诀,她反手就给苏烬种了锁灵咒,
亲手废了他半幅修为,还到处宣扬苏烬偷学邪术。玄机子,道貌岸然的掌门,
当年觊觎他体内的魔神本源,以“收容”为名,把他困在青云宗,暗中布下封印,
让他修为尽失,成了全宗的笑柄。苏烬喉间滚过一阵腥甜,压下识海里躁动的魔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等,等记忆碎片一点点回笼,等魔神本源的力量慢慢苏醒。“苏烬!
”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思绪,云昭带着几个弟子缓步走过来,白衣胜雪,
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师尊,今日大典,你身为外门师尊,却在此处懈怠,
成何体统?”云昭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苏烬能听见,“哦,对了,你那点灵米,
我让弟子换成沙子了,毕竟废柴,不配吃灵米不是?”周围的弟子哄笑起来,
有人捡起地上的沙子,扬手就撒在苏烬面前的草席上。“大师兄做得对!这种废物,
就该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就是,赶紧滚出青云宗吧,别污了我们的眼!
”苏烬缓缓抬头,灰扑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在阳光下透着点近乎疯癫的冷。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手。那半块灵米糕落在地上,碎成几瓣,同时碎裂的,
还有他指尖凝聚的一缕魔气。魔气刚逸散出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凉了下来,
连阳光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那些还在笑的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如纸。
云昭身后,林清雪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的玉佩上——那是当年苏烬送她的,
如今成了她最忌惮的东西。苏烬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拍了拍袍角的灰尘,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今日之辱,我苏烬记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昭,又掠过林清雪,最后落在周围每一个嘲笑过他的弟子脸上。
“百倍奉还,这四个字,你们记好。”话音落,苏烬转身就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草棚外,一道小小的身影蹲在那里,怀里抱着一颗红通通的灵果,
正是苏烬唯一的朋友——九尾灵狐白糯。见苏烬过来,白糯立刻蹦起来,把灵果塞到他手里,
小爪子还愤愤地拍着地面:“师尊!他们太过分了!我去咬他们!”苏烬揉了揉白糯的头,
指尖的温度暖了些。这是他在青云宗唯一的光。“不用。”苏烬咬了一口灵果,
甜汁在舌尖化开,他眼底的冷意散了些,“好戏还在后头呢。”他带着白糯走到偏僻的静室,
关上门,反手布下一道隔音阵法。苏烬盘膝坐下,闭上眼,识海里,
一缕破碎的记忆碎片缓缓浮现。那是上古时期,他执掌三界,名为烬神,挥手间能毁天灭地,
万鬼臣服。可就在他突破至高境界的前夜,被最信任的徒弟与宗门联手背叛,抽走魔神本源,
封印修为,丢入这凡间宗门,任人践踏。
“云昭……林清雪……玄机子……”苏烬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
识海里的魔神本源碎片微微震颤,一股微弱却霸道的力量,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他的修为,
恢复了一成。苏烬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魔气,嘴角勾起一抹疯批式的笑。“青云宗,
我的徒弟,我的宗门……”“我回来了。”“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白糯蹲在他身边,晃着九条小尾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又把怀里的另一颗灵果递过来:“师尊,吃!我偷偷摘的,掌门的果园里最甜的!
”苏烬接过灵果,笑了笑。日子还长,慢慢来。先从这青云宗开始,让他们尝尝,
什么叫绝望,什么叫后悔。他站起身,走到静室窗边,望着远处青云宗的大殿方向,
那里正举行着热闹的宗门大典,欢声笑语,与他格格不入。苏烬指尖轻轻敲着窗框,
低声道:“云昭,林清雪,玄机子……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报应了吗?”话音落,
他转身走出静室,身影消失在青云宗的回廊深处。属于苏烬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青云宗的演武场,旌旗猎猎,鼓声震天。今日是外门弟子考核的大日子,
全宗上下几乎都聚在了这里,唯独最角落的位置,依旧是一片冷清。苏烬就坐在那片冷清里,
身上的灰布袍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昨天灵米的碎屑,
手里捧着一碗半温的灵粥——这是他今天唯一的口粮,还是白糯趁人不注意偷偷塞给他的。
演武场中央,云昭白衣胜雪,正意气风发地指导弟子们修炼,温润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
引得无数女弟子脸红心跳。“云师兄果然不愧是我们青云宗的骄傲,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筑基后期,比那些内门师兄都厉害!”“那是自然,
云师兄可是苏烬师尊一手带大的,听说苏烬师尊当年对他可好了,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他。
”“好什么好,还不是苏烬自己没本事,耽误了云师兄!要不是云师兄后来自己努力,
现在还得跟着那个废柴师尊丢人现眼呢。”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苏烬端着灵粥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场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
云昭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转过身去,
继续接受众人的追捧,仿佛苏烬不过是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苏烬垂下眼,
低头喝了一口灵粥,粥水寡淡无味,却压不住喉间翻涌的腥甜。三天前,
他在静室中恢复了一成修为,魔神记忆的碎片也多了几片,让他记起了不少上古时期的恩怨。
可这些恩怨,暂时还不能清算,他需要蛰伏,需要等待时机。可有些人,偏偏不给他安宁。
考核进行到一半,云昭突然停下动作,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烬身上,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各位师弟师妹,今日考核,我有一事要向大家说明。
”众人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云昭,就连坐在高台上的掌门玄机子,也微微抬了抬眼皮。
云昭缓步走到苏烬面前,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师尊,
今日是外门考核的重要日子,您身为外门师尊,本该坐镇考场,主持考核。
可您却在此处独自用餐,未免太过懈怠了吧?”周围的弟子立刻哄笑起来,
有人起哄道:“云师兄,他就是个废柴,哪懂什么主持考核!”“就是,
苏烬师尊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别耽误了我们的考核!”苏烬没说话,
只是缓缓放下手里的灵粥碗,抬眼看向云昭,那双灰扑扑的眼睛里,此刻透着一丝冷意。
云昭仿佛没看见,继续说道:“师尊,您修为尽失,灵根尽毁,
早已不配再担任外门师尊之职。为了不影响青云宗的发展,
也为了不耽误各位师弟师妹的前程,我恳请掌门,将您逐出青云宗!”“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
“逐出青云宗?云师兄这是要大义灭亲啊!”“太对了!这种废柴师尊,
留在青云宗就是个笑话,赶紧赶出去才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现在终于要滚了!”高台上,玄机子捻着胡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没有说话,
算是默认了云昭的提议。林清雪也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云昭身边,看着苏烬,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师尊,云师兄说得对,您确实不配当我们的师尊。
您还是主动离开吧,免得我们动手赶您,脸上不好看。”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
师尊,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给大家看看。”说着,林清雪抬手一挥,
一张泛黄的纸页悬浮在众人面前,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赫然是苏烬“偷学邪术”的“证据”。“大家看,这是我在师尊的静室里找到的,
上面记载的都是邪术功法!师尊根本不是什么废柴,而是在偷偷修炼邪术,想要危害青云宗!
”林清雪提高音量,声泪俱下,“我也是为了全宗的安全,才不得不揭发师尊的!
”“原来如此!难怪苏烬修为尽失,原来是修炼邪术走火入魔了!”“太可怕了!
幸好云师兄和圣女及时发现,不然我们青云宗就危险了!”“赶紧把他赶出去!
别让他留在青云宗害人!”议论声越来越激烈,无数道指责的目光投向苏烬,
仿佛他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苏烬坐在那里,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眼前这两个他亲手养大、亲手教导的徒弟,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他太清楚了,
那张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是伪造的。他的魔神本源,是上古至宝,
岂是区区邪术能比拟的?林清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彻底踩死他而已。
云昭看着苏烬沉默的样子,以为他是怕了,脸上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师尊,事到如今,
您还有什么好说的?”苏烬缓缓抬起头,灰扑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
在阳光下透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猩红。他慢慢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
却莫名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我没什么好说的。”苏烬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压下了周围的议论声。“不过,你说我偷学邪术?”他抬手一挥,
那悬浮在众人面前的纸页,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碎,化作漫天飞絮。“伪造的东西,
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众人再次愣住,不敢相信地看着苏烬。他一个废柴,
怎么可能撕碎林清雪的纸页?云昭也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随即又冷笑道:“师尊,你还在狡辩!不过是用了最后的挣扎罢了!今日,
我便替青云宗清理门户!”说着,云昭抬手凝聚灵力,一道白色的灵力光束朝着苏烬射去,
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气势。周围的弟子都惊呼起来,以为苏烬必死无疑。
可就在光束即将击中苏烬的瞬间,苏烬只是轻轻抬手,一根手指轻轻一点。“砰!
”那道凌厉的灵力光束,瞬间被弹开,化作漫天光点。云昭也被反震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三步,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烬,
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筑基后期,而苏烬只是个废柴,
怎么可能挡住他的攻击?苏烬没有理会云昭的震惊,缓步朝着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云昭,”苏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三年前,
我在乱葬岗把你捡回来,给你洗髓丹,教你修炼,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三年后,
你成了青云宗的大师兄,转头就联合外人,把我踩进泥里,还要把我逐出青云宗。”“你说,
我该怎么对你?”云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说道:“师尊,你修为尽失,
不配当我的师尊!我这是为了青云宗好!”“为了青云宗好?”苏烬突然笑了,
笑声带着一丝疯癫,“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为了青云宗好!”话音落,
苏烬周身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魔气,黑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其中。
魔气所过之处,温度骤降,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无数弟子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清雪更是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手死死按在腰间的玉佩上,身体不停颤抖。
她太清楚这股力量的可怕了。当年苏烬还没被封印修为时,随手释放的一点魔气,
就能让妖兽闻风丧胆。现在苏烬虽然只恢复了一成修为,但那股魔神本源的威压,
依旧不是她能承受的。云昭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废柴师尊,竟然真的有实力!“你……你不是废柴!
你到底是谁?”苏烬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眼神冰冷刺骨:“云昭,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句口诀吗?”云昭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他当然记得。那是苏烬教他的第一句修炼口诀,也是魔神功法的入门口诀,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只当成了普通的修炼口诀。“师……师尊……我……”“忘了?
”苏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说着,
苏烬抬手在云昭额头一点。一股庞大的记忆碎片涌入云昭的脑海,
那是他当年在乱葬岗哭着求苏烬救他的场景,是苏烬给他洗髓丹时的温柔,
是他跟着苏烬苦修的点点滴滴……云昭瞬间崩溃,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师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背叛您!我是畜生!您饶了我吧!”周围的弟子都惊呆了,
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那个一向高高在上、温润如玉的云师兄,竟然会跪在地上痛哭求饶?
林清雪也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苏烬松开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云昭,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错?现在说晚了。”他抬眼扫过全场,所有弟子都吓得不敢抬头。
“从今天起,”苏烬的声音如同寒冰,“我苏烬,还是青云宗的外门师尊。
”“谁敢再提逐我出青云宗,谁敢再对我不敬,”苏烬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断肢,
废修为,杀无赦。”话音落,苏烬周身的魔气缓缓收敛,恢复了平静。可整个演武场,
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苏烬的眼睛。高台上,
玄机子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苏烬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云昭,转身走回自己的角落,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灵粥,
慢慢喝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震慑全场、让云昭崩溃的人,不是他。白糯从角落里钻出来,
小爪子抓着苏烬的裤腿,满眼崇拜:“师尊!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个魔气好酷!
”苏烬揉了揉白糯的头,笑了笑,眼底的冷意散了些。这只是开始。云昭的背叛,
林清雪的算计,玄机子的阴谋……这笔账,他才刚刚开始算。他放下灵粥碗,站起身,
望向青云宗的后山方向。那里,藏着他魔神本源的另一块碎片。也是他下一步复仇的关键。
“云昭,林清雪,”苏烬低声念着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猩红,“你们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他转身朝着后山走去,身影消失在回廊深处。留下满场惊魂未定的弟子,
和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云昭。属于苏烬的打脸,才刚刚拉开序幕。青云宗后山深处,
上古秘境的入口隐在云雾缭绕的断崖之下,每三年开启一次,是全宗弟子争抢机缘的宝地。
以往这种场合,苏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宗门早就以他修为尽失、恐丢宗门脸面为由,
直接将他剔除在外。可如今,没人再敢拦他,昨日演武场上那股慑人的魔气,
还死死刻在每个弟子心里,远远瞧见他的身影,众人便下意识退开三尺,
让出一条直通秘境入口的路。白糯晃着九条毛茸茸的小尾巴,蹦蹦跳跳地跟在苏烬身侧,
小爪子攥着半袋灵果,时不时抬头瞅一眼身旁的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师尊,
秘境里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灵果?还有厉害的宝贝?”苏烬低头瞥了眼小家伙,
指尖轻轻弹了弹它的小脑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宝贝有,灵果也有,不过今日,
咱们是来拿属于我的东西。”他识海里的魔神记忆愈发清晰,早已确认,这上古秘境深处,
藏着他当年被抽走的第一块魔神本源碎片。只要拿到这块碎片,
他的修为便能直接突破至筑基巅峰,对付青云宗这些人,更是易如反掌。秘境入口处,
云昭面色惨白地站在人群前列,周身气息萎靡,昨日被苏烬一指震伤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
的过往——苏烬在乱葬岗将他抱起时的温度、省下来的洗髓丹、深夜手把手教他修炼的场景,
一遍遍撕扯着他的良知,悔意如同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脏。他看见苏烬走来,
下意识上前一步,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道歉的话,可对上苏烬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僵硬的:“师尊……”苏烬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路边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一旁的林清雪脸色更是难看,
昨日苏烬收敛魔气后,她身上莫名泛起阵阵蚀骨的疼,灵力运转滞涩,明明没受外伤,
却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她的经脉,她心里清楚,这定是苏烬动的手脚,可她不敢声张,
更不敢上前质问,只能缩在人群里,死死攥着衣袖,眼底满是怨毒与恐惧。
秘境开启的灵光乍现,淡青色的光幕缓缓展开,弟子们争先恐后地涌入,
都想抢先一步夺得机缘。苏烬牵着白糯,慢悠悠地走在最后,不急不躁,
旁人争抢打斗的喧嚣,他全然不放在眼里。秘境内部古木参天,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
奇花异草遍地,时不时有低阶妖兽穿梭其间。刚踏入秘境不久,前方就传来一阵喧闹,
一群其他宗门的弟子围着一株千年灵草,争执不休,甚至大打出手,
灵力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这株凝魂草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别太过分!”“放屁,
谁抢到就是谁的,有本事就打一场!”苏烬瞥了一眼那株凝魂草,脚步未停,
这种等级的灵草,于他而言毫无用处,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魔神本源碎片。
可偏偏有人不长眼,见他穿着青云宗破旧的外门服饰,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
竟主动找上了麻烦。三个身着玄衣的壮汉拦在他面前,是附近黑风寨的修士,
常年混迹秘境抢夺资源,行事嚣张跋扈:“小子,把身上的灵果灵石都交出来,
再给大爷们磕个头,就放你过去!”白糯瞬间炸毛,九条尾巴竖起,挡在苏烬身前,
奶凶地吼道:“不准欺负我师尊!”那几个黑风寨修士见状,
更是嗤笑出声:“原来是个带宠物的废物,看来没什么油水,不过这小狐狸倒是可爱,
正好抓回去给大爷们逗乐!”说着,其中一人便伸手朝着白糯抓去,掌心凝聚着粗糙的灵力,
带着蛮横的力道。苏烬眼底冷光骤现,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黑气,不等那人的手碰到白糯,
他抬手屈指一弹,一缕微不可查的魔气激射而出。“啊!”那修士惨叫一声,
手臂瞬间扭曲变形,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甩飞,
重重砸在树干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其余两人脸色骤变,吓得浑身发抖,
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青年,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转身就想跑。“谁允许你们走了?”苏烬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道魔气瞬间缠上两人的脚踝,将他们狠狠拽倒在地,拖拽到苏烬面前。“在我面前放肆,
就要付出代价。”他没再多看一眼,指尖微动,魔气直接废了两人的修为,
让他们彻底失去作恶的能力,随后牵着一脸崇拜的白糯,继续朝着秘境深处走去。一路往前,
再没人敢上前阻拦,但凡撞见苏烬的修士,都纷纷避让,唯恐惹上这尊煞神。越往秘境深处,
灵气愈发醇厚,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魔神气息,苏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知道距离目标越来越近。穿过一片幽暗的石林,一座古朴的石台出现在眼前,
石台上悬浮着一团氤氲的黑色光团,光团之中,
流转着熟悉的本源力量——正是他要找的魔神本源碎片!而石台周围,早已围满了人,
除了青云宗弟子,还有其他宗门的修士,众人盯着那团黑色光团,眼神贪婪,
却没人敢轻易上前,都在忌惮光团散发的威压。云昭也在人群之中,
他看到石台上的本源碎片,又看向缓步走来的苏烬,心头猛地一沉,莫名觉得,
这东西本就属于苏烬。“这团黑气看着邪门,不过肯定是绝世宝物,大家一起上,
抢到手再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再也按捺不住greed,纷纷催动灵力,
朝着石台冲去,想要抢夺魔神本源碎片。数十道灵力同时攻向石台,声势浩大,
可就在灵力即将碰到黑色光团的瞬间,光团骤然爆发出强烈的魔气,形成一道屏障,
将所有灵力尽数反弹回去。冲在最前面的修士,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纷纷倒飞出去,
现场一片混乱。苏烬牵着白糯,一步步走上石台,周身魔气缓缓涌动,
与那团本源碎片产生强烈的共鸣,黑色光团剧烈震颤,发出阵阵嗡鸣,像是游子找到了归宿。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苏烬,不明白为何这诡异的宝物,会对他如此亲和。
苏烬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团魔神本源碎片像是有了灵性,缓缓飘落到他的掌心,
瞬间融入他的体内。刹那间,磅礴至极的魔神力量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动,
经脉之中的封印被冲开一大半,识海里的记忆碎片尽数拼凑完整,
上古烬神的部分力量彻底归位!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巅峰!修为一路飙升,
最终稳稳停在筑基巅峰,距离金丹境只有一步之遥,周身散发的魔神威压,席卷整个秘境,
让在场所有修士都匍匐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苏烬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
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意,三年了,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师尊。就在这时,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云昭的堂弟云帆,仗着自己是青云宗内门弟子,
带着几个跟班冲了过来,他没见识过苏烬的厉害,只当是苏烬投机取巧夺了宝物。“苏烬!
你不过是个被逐出宗门的废柴,竟敢抢夺秘境宝物,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废了你!
”云帆平日里就跟着云昭一起鄙夷苏烬,此刻更是气焰嚣张,抬手就凝聚灵力,
朝着苏烬攻来。苏烬眼都没抬,随手一挥,一股魔气直接将云帆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灵力瞬间溃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云帆摔得鼻青脸肿,恼羞成怒,
嘴里还放着狠话:“我可是云师兄的堂弟,你敢动我,我堂兄不会放过你的!”“云昭?
”苏烬轻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能护得住你?
”他缓步走到云帆面前,脚下魔气蔓延,吓得云帆浑身发抖,连连求饶:“我错了!
我不该冒犯你,求你饶了我!”“现在知道错了?”苏烬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刚才你嚣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话音落,苏烬抬手,直接废了云帆的灵根,
又将他身上的储物袋尽数搜刮,随后嫌恶般挥了挥手,魔气将云帆甩到石林角落,
让他自生自灭。解决完云帆,苏烬转头看向人群中瑟瑟发抖的林清雪,眼神冰冷,
林清雪瞬间感觉身上的蚀骨之痛加剧,疼得她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做完这一切,
苏烬不再理会在场众人,抱着一脸满足的白糯,转身朝着秘境出口走去。
他已经拿到了魔神本源碎片,接下来,该去清算更多的旧账,青云宗欠他的,
他的好徒弟欠他的,都会一一讨回。人群中,云昭看着苏烬离去的背影,
感受着对方身上愈发强大的力量,心底的悔意愈发浓烈,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他知道,自己当初的背叛,终究是铸成了无法挽回的大错,
而属于他们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苏烬走出秘境,站在断崖之上,望着青云宗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魔气。玄机子,你处心积虑封印我,抢夺我的本源,接下来,
就该轮到你了。风拂过他的衣袍,带着凛冽的杀意,这一次,
他不会再给任何人背叛他、算计他的机会。上古秘境出口的云雾还未散尽,
苏烬抱着啃灵果啃得满脸汁水的白糯,缓步走在回青云宗的山路上,周身萦绕的淡淡魔气,
惊得林间妖兽四散奔逃,连飞鸟都不敢靠近。他体内魔神力量稳固在筑基巅峰,经脉通畅,
识海里的上古记忆愈发清晰,当年被背叛时的剧痛、被封印时的恨意,随着力量回归,
一点点翻涌上来,催得他眼底时不时闪过猩红戾气。而此刻的青云宗,
早已因秘境里的事炸开了锅。云帆被废灵根、狼狈不堪地被弟子抬回宗门的消息,
先一步传遍了全宗。没人想到,当初那个任人搓扁的废柴师尊苏烬,竟真的逆袭变强,
连青云宗内门弟子、云昭的堂弟都敢直接废去修为,手段狠戾得让人胆寒。
演武场、议事殿、弟子居所,到处都在议论苏烬,往日的鄙夷嘲讽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忌惮、惶恐,还有几分说不清的畏惧。云昭守在云帆的病床前,
听着堂弟哭嚎着诉说秘境里的遭遇,看着他彻底被毁的灵根,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不是生气苏烬对云帆下手,而是愈发清晰地意识到,
他亲手推开、亲手背叛的师尊,早已不是那个能被他随意践踏的废人。苏烬越强,
他当年的背叛就越刺眼,心底的悔意就像疯长的毒藤,缠得他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而另一边,林清雪的居所里,传来阵阵压抑的痛呼。自从秘境里苏烬看了她那一眼,
她体内的蚀骨之痛就彻底爆发,灵力彻底紊乱,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从原本的筑基中期,一路跌落到炼气三层,不过短短半天,就从万众瞩目的青云宗圣女,
沦为了修为低微的普通弟子。往日围在她身边阿谀奉承的弟子,瞬间作鸟兽散,
就连负责起居的杂役,都敢对她甩脸色,端来的饭菜都是最粗劣的灵谷糠皮。
从前她享尽荣光,全靠一身天赋和圣女身份,如今修为尽失,什么都不是。
林清雪蜷缩在床榻上,浑身冷汗淋漓,蚀骨的痛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疼得她浑身抽搐,
看着镜里面色憔悴、毫无光彩的自己,终于彻底慌了。她终于明白,
苏烬从来都不是手软之人,当初演武场上留她一命,不过是为了让她一点点体验绝望,
让她尝遍自己当年受过的苦。悔恨、恐惧、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击溃了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她挣扎着爬起来,不顾浑身剧痛,
跌跌撞撞地朝着苏烬居住的偏僻静室跑去,她要去道歉,去求苏烬原谅,
求苏烬解开她身上的咒术。苏烬的静室坐落在青云宗最偏僻的后山角落,四周杂草丛生,
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此刻,苏烬正盘膝坐在榻上,稳固体内的魔神力量,
白糯则趴在一旁,抱着灵果睡得打呼。“师尊!师尊!”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传来,
房门被猛地推开,林清雪狼狈地冲进来,头发散乱,衣裙沾满泥土,
全然没了往日圣女的端庄清冷。她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苏烬面前,
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袍下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声嘶力竭:“师尊,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解开我身上的咒术好不好?”苏烬缓缓睁开眼,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淡漠地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林清雪,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错了?”他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错在哪了?”林清雪哽咽着,慌忙细数自己的过错:“我不该嫉妒您的天赋,
不该联合云师兄背叛您,不该给您种下锁灵咒,不该伪造证据污蔑您偷学邪术……师尊,
我当年是年幼无知,是被猪油蒙了心,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哭得肝肠寸断,一副悔恨至极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剖白心迹。
可苏烬只是轻轻扯回自己的衣袍,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林清雪震开,
让她狠狠摔在地上。“年幼无知?”苏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三年前,你给我种锁灵咒的时候,亲手抽走我一缕灵根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年幼无知?”“我救你于妖兽口下,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给你最好的修炼资源,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林清雪,你不是错了,你是坏,是自私自利,是狼心狗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林清雪的心里,也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林清雪脸色惨白,依旧不死心,爬起来再次跪倒在地,开始上演苦肉计:“师尊,
我知道我罪无可恕,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大不了我以死谢罪!”说着,
她就挣扎着起身,朝着一旁的石柱撞去,一副要寻死觅活的样子,想以此逼苏烬心软。
白糯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林清雪的样子,气鼓鼓地开口:“师尊,别信她!
她就是装的,想骗你心软!之前她还骂你是废柴呢!”苏烬连眼神都没分给林清雪,
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想撞就撞,
与我无关。”他早就看透了林清雪的心思,所谓的以死谢罪,不过是做戏,她贪生怕死,
根本不敢真的撞上去。果然,林清雪冲到石柱前,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柱,
进退两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哭也不是,闹也不是,尴尬又狼狈。就在这时,
房门再次被推开,云昭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焦灼和担忧。他听闻林清雪来找苏烬,
生怕她激怒苏烬,连忙赶了过来,可一进门,看到林清雪狼狈跪地、苏烬冷漠淡然的模样,
再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心头的悔意彻底泛滥。云昭走到苏烬面前,
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满是愧疚:“师尊,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带头背叛您,是我纵容林清雪,您要罚就罚我,求您别为难她。”苏烬转头看向云昭,
目光冰冷刺骨:“罚她?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当年你们联手背叛我,
将我踩入泥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我被封印修为,受尽屈辱,吃糠咽菜,
被全宗嘲讽的时候,你们在哪?”“云昭,你口口声声说知错,可你从来没真正明白,
你错的不是背叛我,而是忘恩负义,是恩将仇报。”云昭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额头紧紧抵着地面,泪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师尊,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您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废我修为,我都毫无怨言,只求您能消气。
”他是真的悔了,悔到极致,恨不得以死谢罪。可苏烬看着他跪地忏悔的样子,
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满心的嘲讽。现在知道忏悔了,当初背叛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狠心?
苏烬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周身泛起淡淡的魔气,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静室:“你们的忏悔,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林清雪,你身上的蚀骨咒,是你应得的报应,这辈子都解不开,
你就好好体验,当年我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至于你,云昭。”苏烬看向云昭,
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你欠我的,远远不是一跪就能还清的,你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苏烬抬手一挥,魔气卷起林清雪和云昭,直接将两人扔出了静室,
重重摔在门外的泥地上。“从今往后,不准再踏入我的静室半步。
”冰冷的声音从静室里传来,紧接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林清雪摔在地上,蚀骨之痛再次发作,疼得她蜷缩成一团,看着紧闭的房门,终于彻底绝望,
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换不回苏烬一丝心软。云昭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满心都是悔恨和无力。他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
就再也无法挽回。他亲手把那个对他倾尽所有的师尊,推到了对立面,
亲手毁掉了所有的情分,如今的忏悔,不过是他自找的,是他应得的报应。静室内,
白糯蹦到苏烬身边,小爪子拽了拽他的衣袖:“师尊,他们真的太坏了,你别生气。
”苏烬揉了揉白糯的头,眼底的冷意稍稍散去,却依旧带着凛冽的杀意。
这只是初次的火葬场,不过是小小惩戒。玄机子还在幕后冷眼旁观,
当年参与背叛的其他弟子,还在冷眼相看,这笔账,他会慢慢算,一点点清算所有亏欠,
让所有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跪在地上久久不起的云昭,
还有疼得满地打滚的林清雪,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意。游戏,才刚刚进入正题。青云宗,
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体验这绝望的火葬场滋味。青云宗议事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夕。
玄机子高居主位,指尖缓缓摩挲着扶手,面色看似平静,眼底却翻涌着阴鸷的暗流。
下方两侧,宗门长老、各殿主事分列左右,个个面色凝重,殿内落针可闻。云昭跪在殿中,
衣衫单薄,脊背却挺得笔直,额头依旧带着昨日跪拜的淤青。他自清晨便跪在此处,
只求玄机子放弃对苏烬的算计,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人理会他的求情。“掌门,
如今苏烬实力暴涨,还身怀邪异魔气,留他在宗门,必成大患!”三长老率先开口,
声音铿锵,“昨日秘境之事,早已传遍周遭宗门,咱们青云宗若是容不下这等隐患,
迟早会被其他宗门耻笑,甚至被牵连!”二长老紧随其后,面色愤然:“何止是隐患!
他废了云帆灵根,震慑全宗弟子,全然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此等狂徒,必须除之!
若是任由他壮大,当年的秘密迟早会败露,咱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他们口中的秘密,
正是当年联手封印苏烬、抢夺魔神本源的勾当。如今苏烬实力飞速恢复,每一步成长,
都在敲打他们紧绷的神经,让这群道貌岸然的掌权者,日夜难安。玄机子缓缓抬眼,
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跪地的云昭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昭,
你可知罪?”云昭身子一颤,沉声道:“弟子无罪,师尊他从未有害人之心,
一切都是我们当年背叛在先,掌门若要追责,便责罚弟子一人,与师尊无关。”“冥顽不灵!
”玄机子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股浑厚灵力径直砸在云昭肩头,云昭闷哼一声,
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掌门,您不能对师尊下手!
”“不能?”玄机子缓缓站起身,周身金丹期的威压席卷全场,“他身怀魔神之力,
本就是三界公敌,当年留他一命已是仁慈,如今他妄图破封复仇,我青云宗身为名门正派,
理当清理门户!”他早已按捺不住,苏烬的快速成长,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觊觎苏烬的魔神本源多年,若是等苏烬彻底恢复,别说抢夺本源,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