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顾衍之顾婉顾昭】的言情小说《弹幕说我是恶毒继母,听劝后,我躺赢了》,由知名作家“被子外面好危险”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202字,弹幕说我是恶毒继母,听劝后,我躺赢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7 11:02: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弹幕让我请大夫搬进东跨院的第三天,深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丫鬟春杏突然拍门:“夫人!夫人!大小姐发高烧了!”我一骨碌爬起来,脑子里还混沌着,头顶弹幕已经炸了:“快请大夫!原情节里原主故意延误,导致顾婉烧坏脑子,从此记恨一生!”“这是收买人心的关键节点!冲!”“别管男主怎么想,孩子命要紧!”我二话不说...

《弹幕说我是恶毒继母,听劝后,我躺赢了》免费试读 弹幕说我是恶毒继母,听劝后,我躺赢了精选章节
穿成恶毒继母,开局就被八岁继子泼了一身墨。我刚要发火,
头顶突然飘来一行字——“别打!这是原著第一个死亡flag。”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
就是听劝。于是我蹲下来冲他笑:“泼得好,这裙子我早想扔了。”孩子当场懵了,
弹幕说我稳了。可第二天,男主把我堵在墙角,声音发冷:“你到底在图什么?
”——图什么?图你能信我,我真的只是听了个劝啊。第1章穿成恶毒继母,
弹幕让我别作死我睁开眼的时候,脑袋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红木家具、纱帐流苏,空气里飘着安神香的味道。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谁、在哪儿,
一个小男孩就冲到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墨汁,哗啦一下泼在我新换的裙子上。“坏女人!
这是替我娘泼的!”黑墨顺着裙摆往下淌,我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宅斗文里,
成了镇北侯府的继室夫人,沈晚晚。原著里,这个女人是个标准的恶毒继母。
苛待原配留下的两个孩子,动不动就打骂,还勾结姨娘陷害继子,
最后被男主顾衍之一纸休书赶出侯府,冻死在城外的破庙里。死得那叫一个惨。
而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她。眼前这个泼墨的小男孩,是嫡子顾昭,八岁,
原主的第一个受害者。按原情节,我现在应该大怒,扇他耳光,然后母子彻底反目。
可我刚抬起手,头顶突然亮起一串会发光的字——“别打!打了他你就完了!
”“恶毒继母开局,快跑偏!”“这巴掌下去,男主马上回来抓现行!”我愣了。
谁在跟我说话?天神娘娘?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我硬生生把手缩回来,
低头看了看被墨汁染黑的裙子,再抬头看了看一脸戒备的顾昭,忽然笑了。“泼得好。
”顾昭瞪大眼睛,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我捏着裙摆抖了抖墨汁,
语气轻松:“这条裙子我早想扔了,谢谢你帮我做了决定。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信你!”顾昭攥着小拳头,脸涨得通红,“你就是个坏女人!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蹲下来,跟他平视,“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
别给我害你的机会。”顾昭愣住了。弹幕刷屏:“哈哈哈哈这什么反向操作?
”“这孩子CPU烧了。”“宿主能处,是真听劝。”我起身喊丫鬟进来收拾,
头也不回地走了。换衣服的时候,我对着铜镜打量自己——二十出头,眉眼清丽,
可惜原主总是板着脸,把福气相都板没了。弹幕又飘出来:“宿主听好了,
这本小说你活不过第三章。”“原主死因:虐待继子、争宠陷害、得罪男主。
”“给你三条铁律:一不打孩子,二不争宠,三偷偷搞钱。照做,保你躺赢。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重重点头。“明白了。”我这人虽没什么大志向,脑子也不算灵光。
但有个优点——最是听劝。---第2章男主怀疑我有阴谋第二天一早,
镇北侯顾衍之回府了。他在门外下马的时候,我正蹲在花园里看丫鬟喂鱼。
远远望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大步流星走进来,玄色锦袍,腰佩长剑,一张脸冷得像冰山。
原著里说他是天子近臣,杀伐果断,最恨后宅阴私。原主就是因为在他面前演戏被识破,
才彻底失宠。“夫人今日怎么有雅兴陪孩子?”顾衍之走到我面前,语气淡得像冰水。
他身旁站着顾昭,小男孩正用警惕的眼神看我,
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显然已经告过状了。弹幕立刻弹出:“他说这话是想抓你把柄,
你直接摊牌,别演。”“原主就是演技太差才翻车,真诚才是必杀技。”我站起来,
拍了拍裙上的草屑,直视顾衍之的眼睛。“侯爷,我不是你孩子的亲娘,也不想假装慈母。
”顾衍之眼神一凛。我继续说:“我只求平安度日,不争宠、不害人。您放心,
我没那么大野心。”沉默。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风吹竹叶的声音。顾衍之盯着我看了足足五息,
才缓缓开口:“你倒是变了。”“人总会变。”我笑了笑,“主要是昨晚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冻死在城外,吓醒了。”弹幕:“哈哈哈哈神他妈冻死在城外!
”“男主:她是不是在威胁我?”顾衍之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但我知道他不信我。
男人多疑,尤其是他这种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当晚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让小丫鬟收拾东西,搬去了府里最偏僻的东跨院。顾衍之闻讯赶来时,
我已经把被褥铺好了。他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你这是做什么?”“侯爷,正院宽敞,
留给昭哥儿和婉姐儿住最合适。”我一边铺床一边说,“我一个继母住那儿,孩子们不自在,
我也别扭。”“你——”“侯爷放心,我没闹脾气,就是图个清静。”我打断他,
“您就当我是个透明人,每月给我月银就行。”顾衍之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弹幕飘来一行字:“以退为进,高啊。”“男主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怀疑你有阴谋又找不到证据,这叫什么?这叫拿捏。”我躺在新床上,看着头顶的房梁,
忍不住笑了。拿不拿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活着。---第3章继女发烧,
弹幕让我请大夫搬进东跨院的第三天,深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丫鬟春杏突然拍门:“夫人!夫人!大**发高烧了!”我一骨碌爬起来,脑子里还混沌着,
头顶弹幕已经炸了:“快请大夫!原情节里原主故意延误,导致顾婉烧坏脑子,
从此记恨一生!”“这是收买人心的关键节点!冲!”“别管男主怎么想,孩子命要紧!
”我二话不说披上外衣,一边往外跑一边吩咐春杏:“去请太医!拿我的对牌!快去!
”顾婉住在正院西厢,我赶到时,小姑娘脸烧得通红,缩在被子里直哆嗦。奶娘急得团团转,
见我进来,下意识挡在床前。我没理她,伸手摸了摸顾婉的额头——烫得吓人。
“拿冷水和帕子来。”我命令道。奶娘犹豫:“夫人,这……”“我让你拿!
孩子烧坏了你负责?”奶娘不敢顶嘴,赶紧端了水来。我拧了帕子敷在顾婉额头上,
又让人去煮退热汤药。顾婉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是我,
吓得往被子里缩:“别打我……”我心里一酸。原著里的沈晚晚,是真的打过这孩子。
“不打你。”我轻声说,“你发烧了,我来照顾你。”顾婉不信,眼泪啪嗒啪嗒掉。
我没再说话,只是每隔一刻钟换一次帕子,喂她喝水,拿温水擦她的手心脚心。
折腾了大半夜,烧终于退了一些。顾衍之是丑时赶到的。他刚从宫里回来,
铠甲都没来得及换,大步冲进西厢,看见我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帕子,脚步一顿。
“你怎么在这儿?”我抬眼看他,眼睛熬得通红:“侯爷,婉姐儿发烧了。太医来看过,
说是风寒入体,已经开了药。”顾衍之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又看了看我。
他沉默了很久。“你守了多久?”“三个时辰吧。”我打了个哈欠,“侯爷既然回来了,
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管账。”我站起来,腿有点麻,扶着床柱站稳。
顾衍之忽然伸手扶了我一把。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多谢。”他说。我愣了一下,
弹幕狂喜:“他说多谢!冰山男主说多谢!”“好感度+10!”我抽回手,
淡淡道:“侯爷不必客气,孩子生病谁都不能袖手旁观。”正要走,
床上的顾婉忽然抓住我的袖子。“别走……”她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含糊不清。我低头看她,
小姑娘抓着我的袖子不撒手,嘴里嘟囔着:“娘……别走……”弹幕:“完了,
这孩子要黏上你了。”“继母攻略进度:50%。”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抽手。
顾衍之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再陪她一会儿吧。”我:“……哦。”坐在床边,
被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当娘抓着,我浑身不自在。弹幕幸灾乐祸:“让你装好人,
装出麻烦了吧?”我暗暗咬牙。我这是做好事,怎么还做出孽来了?
---第4章姨娘设局,弹幕提前预警顾婉病好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每天一大早跑到东跨院,趴在我窗口喊“母亲起床”,然后跟着我吃早饭、看书、喂鱼,
甩都甩不掉。我嫌烦。弹幕却乐开花:“继女好感度80%,你的侯府地位稳了。
”“别嫌烦,这是你的护身符。”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给顾婉扎了个小辫子。
府里的人看在眼里,心思各异。最不安分的,是张姨娘。原著里,张姨娘是顾衍之的侧室,
生了一个庶女,一直觊觎正妻之位。原主沈晚晚就是被她当枪使,一步步作死的。这天上午,
张姨娘笑盈盈地来东跨院找我。“夫人,后院的桂花开了,妾身陪您去赏花吧?
”弹幕立刻预警:“别去!后院有坑!”“原情节里她安排了一个婆子故意激怒你,
只要你开口骂人,她就能告到男主面前说你刻薄下人。”我立刻捂住额头:“哎哟,我头疼,
改日再去。”张姨娘脸色一僵,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给您请个大夫?”“不用不用,
躺会儿就好。”我往床上一倒,装得那叫一个像。张姨娘不甘心地走了。第二天,她又来了,
这次带着顾昭。“夫人,昭哥儿想去放风筝,您陪他去嘛。”顾昭站在门口,一脸不情愿,
显然是被张姨娘撺掇来的。弹幕再次预警:“风筝线做了手脚,会割伤孩子,然后栽赃你。
”“张姨娘这是要一石二鸟!”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温柔:“放风筝啊?好啊。
”张姨娘眼睛一亮。我话锋一转:“不过我不太会放,还是请侯爷亲自陪昭哥儿吧。
父子俩增进感情,多好。”说完我直接吩咐春杏:“去请侯爷,
就说昭哥儿想让他陪着放风筝。”张姨娘脸色大变。顾衍之正好今日休沐,很快来了。
他难得有闲,便带着顾昭去后院放风筝。我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嗑瓜子。
不到半个时辰,后院传来一阵喧哗。风筝线断了。而且是被割断的。顾衍之是什么人?
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一眼就看出线是被人做了手脚。他当场命人彻查,
很快查到了张姨娘身边的丫鬟身上。当天晚上,张姨娘被禁足。顾衍之来东跨院找我,
站在门口,目光沉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装傻:“知道什么?”“风筝线的事。
”我摇头:“侯爷,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未卜先知。我只是觉得,您应该多陪陪孩子。
”顾衍之盯着我看了半晌。弹幕:“他在怀疑你,但找不到证据。”“别慌,你什么都没做,
他查不出什么。”我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最后他走了,留下一句:“你倒是聪明。
”我关上门,长长呼了口气。弹幕飘来一行金色字体:“漂亮!不接招,
让男人自己收拾烂摊子。”“沈晚晚,你越来越像躺赢高手了。”我笑了。不是我聪明,
是我听劝。---第5章我开始偷偷搞钱张姨娘被禁足后,府里消停了一阵。
但弹幕提醒我:“别放松,男人的宠爱靠不住,赶紧攒私房钱。
”“原著里沈晚晚的嫁妆大部分被张姨娘亲戚(管家)贪墨了,你去查账。
”我翻出原身的嫁妆单子,越看越气。
三间铺子、两百亩良田、一箱金银首饰——账面上一大半都对不上。管家赵全,
是张姨娘的远房亲戚,管着侯府中馈十几年,油水捞得盆满钵满。
弹幕给我支招:“借口‘想学管家’,让男主把中馈给你,名正言顺查账。”“别急着发难,
等张姨娘彻底倒台再拿出来,一网打尽。”第二天,我找到顾衍之。“侯爷,我想学着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