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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我净身出户,一周后提三千万,前夫带小三跪求复合》免费试读 离婚我净身出户,一周后提三千万,前夫带小三跪求复合精选章节
一个星期前,民政局门口。雨下得不大,细细密密的,像要把整座城市的温度都抽干。
我手里攥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封皮的烫金字在阴沉天色下显得有些刺眼。
李晟站在我三步开外,身边是依偎着他的白月。是的,白月。这名字多纯洁,多美好。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起,贴在纤细的小腿上。她没看我,只是仰头,
用那种我学了十年都没学会的、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李晟。「晟哥,都办好了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棉花糖。李晟没回答她,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扎在我身上。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却没点,只是夹在指间。
这是他极度不耐烦时的标志性动作。「林晚。」他终于开口,声音比这雨天还冷,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你记住,是你自己要离的。」我看着他,想笑。是我要离的?
如果不是他把公司的钱挪用给白月的草台班子创业,
如果不是他为了给白月买**款包包刷爆了我们共同的信用卡,
如果不是我撞见他们在我们婚房的主卧里滚床单……或许,我还能继续当那个装睡的人。
「是的,是我要离的。」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我知道,
那一定比哭还难看。李晟似乎被我的反应激怒了。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我曾爱了十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轻蔑与鄙夷。「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很有骨气?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林晚,别天真了。你跟我结婚十年,
一天班没上过,你认识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有几个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跟你来往?」
「你现在净身出户,身上有超过一千块钱吗?」「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最后那句话,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白月被吓了一跳,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晟哥,别这样……」
李-晟猛地回头,脸上的暴怒瞬间化为柔情。「小月,没事,我只是让她认清现实。」
他转过头,将那根未点燃的烟狠狠丢在地上,用昂贵的皮鞋尖碾了碾,
仿佛碾碎的是我的尊严。「你好自为之。」说完,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
小心翼翼地将白月整个护在伞下,揽着她的肩膀,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宝马。
那是我的生日礼物,他买的。如今,他用它载着别的女人,在我面前绝尘而去。
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看着那行“净身出户”的协议条款,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蹲在地上,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任由冰冷的雨水将我从头到脚浇个透心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麻木地掏出来,是一条垃圾短信。【XX彩票:尊敬的用户,
您于一周前购买的彩票xxxxxxxx号,为本期特等奖,奖金叁仟万元。
请凭本人身份证于15日内到省中心兑奖。】我看着那串数字,零,好多好多个零。
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我用力地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是真的。我慢慢地,
慢慢地站起身,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我的脸颊、我的下巴,汇成一股股细流。我抬起头,
看着李晟车子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李晟,你说的对。
你好自为之。02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活得像个幽灵。我没有立刻去兑奖,
甚至没有把那个中奖的消息告诉任何人。我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的野兽,
把自己关在了租来的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这间屋子,
是我用身上最后的八百块钱租下的。押一付一,交完房租,我的钱包比我的脸还干净。
屋子在城中村的顶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M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饭菜馊掉的混合气味。
这和我住了十年的、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精装大平层,是两个世界。
我躺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漏水而泛黄的巨大水渍。
那水渍的形状,像一张扭曲的人脸,在嘲笑我的狼狈。李晟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响。「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十年。
我从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他。那时候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们住在同样破旧的出租屋里,吃着十五块钱一份的盒饭,却觉得未来的每一天都闪闪发光。
我陪着他创业,做他第一个员工,第一个客户,第一个啦啦队员。
我用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笔小钱,支持他开了第一家公司。公司渐渐走上正规,越做越大。
我们的房子越换越大,车子越换越好。他说:「晚晚,你辛苦了,以后就在家享福吧,
我养你。」我信了。我辞掉了工作,收起了我的专业和野心,
心甘情愿地做他身后那个为他煲汤、为他熨烫衬衫的女人。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原来,只是我以为。当一个女人放弃了自我成长的能力,
她就成了一株必须依附大树才能生存的藤蔓。当大树决定不再为她遮风挡雨时,她的下场,
只有枯萎。我的手机响了,是李晟的微信好友圈更新。一张照片。
他和白月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里,背景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白月举着一杯红酒,笑靥如花,
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钻戒闪闪发光。配文是:「新的开始,余生请多指教。@白月」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祝福。那些曾经围着我喊“嫂子”的、李晟的生意伙伴。
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做SPA、逛街的“名媛闺蜜”。甚至,还有我的远房表妹。
我点开评论区,表妹的留言尤为刺眼:「恭喜表哥!新嫂子好漂亮好有气质!
祝你们百年好合!」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在反复拉锯,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就是李晟说的“人脉”?
这就是他说的“圈子”?原来,他们不是我的。他们只是“李太太”这个身份的附庸。现在,
李太太换人了。我退出了微信,闭上眼睛,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我恨。
我恨李晟的无情,恨白月的虚伪,恨那些人的趋炎附附势。但更多的是,我恨我自己。
恨我自己的天真,恨我自己的愚蠢,恨我这十年来的不思进取。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or。就这样结束吧。反正,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以为又是谁在朋友圈秀恩爱,
**我。拿出来一看,还是那条中奖短信。那串刺眼的“叁仟万”,
像是在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虽然微弱,却足以驱散一丝寒意。我看着那条短信,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擦干了眼泪。我打开外卖软件,
用花呗额度,点了一份最贵的、六十八块钱的鳗鱼饭。鳗鱼饭送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小小的折叠桌前,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米饭很香,鳗鱼很糯,酱汁甜得恰到好处。
吃完最后一口,我放下筷子,打了一个饱嗝。胃里暖暖的,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感,
似乎也消散了一些。我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楼下是嘈杂的人间烟火,
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情侣的争吵声……充满了鲜活的、粗糙的生命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复杂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不那么讨厌了。我拿出手机,
给那个号码回了一条信息。「兑奖需要准备什么?」03省彩票中心的办公室里,
空调开得很足。我和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主任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桌上,放着我的身份证,那张皱巴巴的彩票,以及一份厚厚的资料。主任扶了扶眼镜,
用一种混合着羡慕、审视和公事公办的复杂眼神看着我。「林女士,我们已经核对过了,
这张彩票确实是本期特等奖的中奖彩票,奖金三千万人民币。扣除20%的个人偶然所得税,
您实际可以得到两千四百万。」两千四百万。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当这个数字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时,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干涩:「谢谢。」「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主任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林女士,您是选择一次性银行转账,还是……」「转账。」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我没有卡。我所有的银行卡,都和李晟的账户绑定。离婚时,他第一时间就冻结了所有副卡。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这是我昨天去银行新办的,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份证。
柜台的银行职员问我存什么类型的卡时,我鬼使神差地说:「能存几千万的那种。」
职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现在,这张卡就静静地躺在我和主任之间的桌面上,
等待着它的使命。主任接过卡,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去处理。他看着我,似乎想说点什么。
「林女士,方便问一下吗,您买彩票多久了?」「十年了。」我淡淡地回答。
从我和李晟刚在一起的时候开始买,每周一期,雷打不动。号码也从来没换过,
是我们的生日组合。曾经,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主任“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坚持十年,真不容易。看来,
好运总是会眷顾有准备的人。」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有准备的人?不,
我只是个被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玩笑的失败者。又或者,是命运看不下去我的愚蠢,
决定拉我一把。手续办得很快。半个小时后,我走出彩票中心的大门,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入账人民币24,000,000.00元,
当前余额24,000,000.00元。】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那串长长的零,
阳光照在手机屏幕上,有些晃眼。我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也没有激动得泪流满面。
我的心里,一片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死寂的荒漠。这笔钱,来得太晚,也来得太巧。
如果它早来十年,或许我和李晟就不会走得那么辛苦。如果它在我发现他出轨的那天到来,
或许我可以更有底气地摔门而去。可它偏偏在我被全世界抛弃,尊严被碾碎在泥地里的时候,
才姗姗来迟。这不像是奖励,更像是一种补偿。一种来自命运的、带着巨大嘲讽意味的补偿。
我收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路过一家房地产中介,
橱窗里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房源信息。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一张海报吸引了我的注意。
「云顶天玺,城市之巅,俯瞰一城繁华。臻稀大平层,现房发售。」云顶天玺。
这是我们这座城市最顶级的楼盘。李晟曾经在一次喝醉后,
指着远方那栋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的建筑,对我说:「晚晚,等我公司上市了,
我们就买那里最大的一套。让你做真正的女王。」后来,他公司没上市,却先让我下了堂。
我盯着那张海报,看了一分钟。然后,我推开了中介的玻璃门。
一个年轻的销售热情地迎了上来:「**,您好,想看什么户型?」我指了指橱窗里的海报,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云顶天玺,最大的一套,全款。」销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我穿着从出租屋楼下地摊买的、三十块钱一件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眼里的热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云顶天玺的房子……很贵的。」他斟酌着词句。「我知道。」我说,
「就带我去看最大的一套。」「我们这里有规定,看云顶天玺的房子,需要验资的。」
他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条银行到账短信,
递到他面前。销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串零,瞳孔在瞬间放大。他脸上的表情,
在短短几秒钟内,从轻视,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极度的谄媚和惶恐。
「姑奶奶!哦不!林女士!」他几乎是抢过我的手机,然后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抖,
「您请!您里面请!我……我这就叫我们经理来!不!我这就给您备车!我们现在就去!」
我看着他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得意的**。我只是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你站直腰杆的,从来不是什么骨气,也不是什么爱情。是钱。
04云顶天玺的售楼处,金碧辉煌得像一座宫殿。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米的天花板垂下,
光芒璀璨。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踩在上面能听到清脆的回响。
空气中M漫着一种高级的香薰味道,甜而不腻。我和李晟曾经也幻想过拥有这样的地方。
我们那时还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畅想着未来,觉得一切都触手可及。现在,
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口袋里揣着两千四百万的银行卡,心里却空荡荡的。
那位之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销售,现在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我身边,端茶倒水,殷勤备至。
他们的经理,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也亲自出马,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林女士,
您真是好眼光。我们云顶天玺是本市的绝对地标,无论从地段、品质还是服务,都是顶级的。
」他带我看的,是位于顶层的一套楼王单位。三百六十平米的大平层,四室两厅五卫,
带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270度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我赤着脚,
踩在温润的实木地板上,从客厅走到卧室,从书房走到衣帽间。这里的每一个细节,
都写着“昂贵”两个字。智能化的家居系统,**进口的厨卫设备,甚至连门把手,
都是镀金的。李晟曾经无数次向我描述过他梦想中的房子,几乎和眼前这套一模一样。
他喜欢开放式的厨房,因为他说喜欢看我为他做饭时的样子。他想要一个大大的书房,
里面要有一个能放下他所有模型的展示柜。他还需要一个能容纳两百双鞋的衣帽间,
虽然他自己只有不到二十双皮鞋,但他觉得“有钱人”就该这样。而我呢?
我那时候只是笑着听他说,心里想的是,只要有他在,住哪里都一样。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林女士,您看这套怎么样?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户楼王了,位置和景观都是最好的。」
经理跟在我身后,不失时机地推销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车流像金色的河,在钢铁森林里蜿ax。远处的江面上,游轮的灯光闪烁,像散落的钻石。
我能清楚地看到李晟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它渺小得像个火柴盒。
我突然很想知道,当李晟站在那个火柴盒里,仰望这片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星空时,
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就这套了。」我转过身,对经理说。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林女士,
您真是爽快!那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嗯。」我点了点头,「刷卡。」
房子的总价是两千两百万。加上各种税费和杂项,几乎花光了我卡里所有的钱。签合同,
刷卡,办手续。整个过程,我异常冷静。就像在菜市场买了一棵白菜那么简单。
当我从经理手中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时,我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我,林晚,三十岁,
离婚,失业,身无分文。不,我现在不是身无分文了。我现在是云顶天玺的女主人。
拿到钥匙的当晚,我没有立刻搬进去。我回到了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躺在那张会响的床上,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搬家,也不是去商场血拼。我找了一个**。
我要知道李晟和白月的一切。他们的公司状况,他们的财务状况,他们见不得光的那些勾当。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炫耀和**。我要的是,釜底抽薪。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把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自己吞回去。05**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约他在云顶天玺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我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这几天,我过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
我请了最好的设计师,把那套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按照我自己的喜好重新规划。
我扔掉了所有关于李晟的幻想,那个开放式厨房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封闭的中厨,
书房变成了我的瑜伽室,而那个巨大的衣帽间,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办了最贵的健身卡,
请了私人教练。我每天挥汗如雨,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马甲线一天比一天清晰,
那种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我着迷。我甚至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就叫“新生”。
我什么业务都还没想好,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做那株依附别人的藤蔓了。侦探坐在我对面,
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林女士,
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我打开纸袋,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和照片。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李晟的公司,果然像我预料的那样,是一个空壳子。他这几年为了在外面维持光鲜的形象,
到处扩张,投资了好几个不着四六的项目,全都赔得血本无归。公司账面上早就资不抵债,
全靠着银行贷款和拆东墙补西墙在硬撑。而白月,那个所谓的“创业新星”,
她的服装设计工作室,完全就是个笑话。她那些所谓的“原创设计”,大部分都是抄袭大牌。
工作室的运营费用,全都是李晟从公司账上挪用的。报告里还有几张照片,
拍的是李晟和一个油腻的秃头男人在KTV里搂着公主,相谈甚欢。
侦探解释道:「这个秃头叫王总,是放高利贷的。李晟为了周转资金,从他那里借了五百万,
利滚利,现在已经快一千万了。」我看着照片上李晟那张谄媚的笑脸,
和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判若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
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清楚而已。最让我恶心的是,
报告的最后一部分。是关于白月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千金,
只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野模。她接近李晟,目的明确,就是为了钱。
她在外面同时还交往着好几个“干爹”。李晟,只是她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
报告里附了几张她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照,尺度大得让我这个已婚妇女都觉得脸红。
我把报告合上,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很苦,但我的心里,
却涌起一阵奇异的**。原来,他们所谓的“神仙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和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真好。如果他们是真爱,
我或许还要费一番功夫。现在看来,我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这座建立在谎言和债务上的华丽大厦,自己轰然倒塌。「林女士,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侦探问。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了过去。「这是尾款。另外,
帮我做一件事。」「您说。」「把这份报告里,关于白月和那些‘干爹’的部分,
匿名寄给李晟。」侦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高,实在是高。」
他收起信封,「您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当。」我看着侦探离开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李晟,你不是最爱你的白月光吗?我倒要看看,当你知道你的白月光,
其实是大家的“共享月光”时,你那高傲的自尊心,还能剩下几分。这场游戏,
越来越有趣了。06李晟收到匿名快递的那天,正在公司里焦头烂额。
这是我后来通过别的渠道得知的。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合作商堵在公司门口要货款,
王总派来的那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更是天天在他办公室里“喝茶”。他的人生,
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而那个匿名快递,
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据说,他是在办公室里拆的快递。
当他看到里面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整个人都懵了。他当场就砸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茶具,
然后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出了办公室。他直接杀到了白月的工作室。彼时,
白月正在和她的“闺蜜”们喝着下午茶,炫耀着李晟刚给她买的爱马仕。接下来的场面,
堪称年度大戏。李晟把那些照片狠狠地摔在白月的脸上,质问她,咆哮她。
白月一开始还抵死不认,哭哭啼啼地扮无辜。
直到李晟把她和其中一个“干爹”的聊天记录(也是我让侦探“友情附赠”的)甩出来时,
她才彻底慌了。两人在工作室里大吵大闹,从感情纠葛,吵到金钱往来。
李晟骂她是个骗钱的**。白月骂他是个没用的软蛋,连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情急之下,
白月口不择言地喊出了一句:「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这个空壳子?
要不是你当初答应给我买房买车开公司,我才懒得看你一眼!你比我那些干爹差远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李晟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他冲上去,给了白月一巴在。
工作室里一片鸡飞狗跳。最终,这场闹剧以白月报警,李晟被带到派出所“喝茶”而告终。
我是在我的瑜伽室里,一边做着拉伸,一边听着我的新助理给我汇报这一切的。
我的助理叫小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聪明,伶俐,办事牢靠。
是我花高薪从猎头公司挖来的。「林总,」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李晟的公司要破产了,他老婆还给他戴了绿帽子。」我笑了笑,
纠正她:「是前妻。」「对对对,前妻。」小雅吐了吐舌头,「不过,林总,您真是神了,
怎么知道他们会狗咬狗?」我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极度自负的男人,和一个极度贪婪的女人,
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利益。当利益的链条断裂时,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纸还薄。「下一步我们怎么做?」小雅问。「什么都不用做。」我说,
「我们看戏就好。」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会有一段短暂的、诡异的平静。
李晟和白月彻底闹翻了。白月卷走了工作室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消失了。李晟的公司,
在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火墙后,瞬间崩盘。银行查封了他的资产,法院的传票像雪花一样飞来。
他从一个受人追捧的“李总”,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开始四处借钱。
他找了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人家一听是借钱,要么说自己也困难,
要么干脆不接电话。他找了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亲戚朋友,人家要么把他当瘟神一样避开,
要么就冷嘲热讽几句。「哟,李大老板,您也有今天啊?」「当初你风光的时候,
怎么没想着拉我们一把?现在落魄了,想起我们了?」世态炎凉,人性薄凉。
他在短短几天内,尝尽了人情冷暖。终于,在走投无路之后,他想起了我。
他开始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一开始是质问。「林晚,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寄的?」我不回。然后是咒骂。「你这个毒妇!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直接拉黑。他换了号码,
又开始发。这次,语气软了下来。「晚晚,我知道错了。我当初不该那么对你。
我们毕竟夫妻十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晚晚,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马上和那个**断绝关系!」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恶心。复婚?
李晟,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当初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的?又是谁,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连一分钱都不肯留给我?现在,你想用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就抹掉所有的伤害?
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垃圾回收站吗?我没有回复他。
我只是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是我站在云顶天玺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红酒的背影。
配文是:「新家,新生活。」我知道,他看得到。也知道,这会让他更加疯狂。
07我的那条朋友圈,像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了。沉寂了许久的手机,
开始疯狂地响起来。有惊讶的。「晚晚,你发财了?这是在哪儿?」有试探的。「林大美女,
最近在忙什么呢?有空出来聚聚?」更多的,是那些曾经对我冷眼相向,
如今又想重新攀上关系的人。我的那个远房表妹,第一时间就给我发来了信息,
一连串的彩虹屁。「表姐!你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简直就是宫殿!你现在也太厉害了!」
「表姐,你什么时候搬家的呀?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去给你暖房啊!」
我看着那一口一个“表姐”,只觉得讽刺。当初李晟和白月官宣时,
她可是喊“新嫂子”喊得比谁都亲热。我回了她一个字:「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晟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倒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林晚!」电话那头,是李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炫耀吗?是在故意气我吗?」「李总,」我故作惊讶地开口,
声音甜美而无辜,「您打错电话了吧?我不认识什么叫‘林晚’的。」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青筋暴起,气得快要爆炸。「林晚!你别跟我装蒜!」
他果然咆哮了起来,「那套房子!云顶天玺!你哪来的钱?!
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藏了私房钱?!」瞧,这就是李晟。在他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依附他生存的、一无是处的女人。我过得好了,他第一反应不是我有了本事,
而是我背叛了他,欺骗了他。「是啊。」我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我不仅藏了私房钱,我还藏了男人呢。我新找的这个,可比你大方多了,
直接送了我一套云顶天玺。不像某些人,画了十年的大饼,最后连个饼渣都没给我留下。」
「你!你这个**!」李晟气得语无伦次。「彼此彼此。」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
看着窗外的夜景,「李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呢。」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