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苏皖程暮是著名作者特呈岛的星神帝成名小说作品《他找的新欢,是我的盗版青春》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922字,他找的新欢,是我的盗版青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8 11:52: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抱一束大到要两个人才能捧住的玫瑰,天天蹲在我学校门口。他骨相好,嗓音沉,笑起来眼尾一挑,能把刚成年的小姑娘哄得走路打飘。我没扛几天就陷了。像踩进温水里的青蛙。十九岁生日那夜,他把我按在蜡烛、红酒和一整捧白兰花瓣中间,一寸一寸教我什么叫心甘情愿。那一晚。我以为自己是被人捧在手里的。第二天他就领我去见了...

《他找的新欢,是我的盗版青春》免费试读 他找的新欢,是我的盗版青春精选章节
确诊那天,走廊的灯白得扎眼。我捏着报告单下台阶,脚底还发虚。台阶最底下,
站了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女生。齐刘海,眼睛又黑又亮。她仰起脸叫我:「苏姐。」
声音甜得像奶糖含了半块。「我是林盈。」她停了一下,「您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我没搭腔。她把手里那杯奶茶递过来,「外头冷,我看你站好久了。」我没接。她也不尴尬,
自顾自接着说:「苏姐,我今天是来跟您摊牌的。」「陆辞跟您熬了十年,他累了。」
「现在他一闭眼,眼前都是我。」我从包里摸出烟。风顺着她的话头,把烟雾往她脸上吹。
她没躲,反而往前凑。「这一年我数过,我们见了一百零六回。」「他上个生日,
是在我租的那间小屋过的。」「你们家客厅那块地毯换过对吧?之前那块是我弄脏的。」
最后这句她说得特别慢,像特意要让我听清。我把烟头碾在台阶上。「说完了?」她摇头,
掏出手机。画面糊得很,像藏在包里**的。录的是陆辞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闷声说:「等那头走完流程,我安顿好,就回来接你。」「她要是不肯让位呢?」
小姑娘声音在抖。「那就让她自己知道怎么退。」视频到这儿断了。她把屏幕转过来,
眼圈一红,「苏姐,我不是来欺负您的。」「我是怕您被蒙在鼓里。」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眼里那层将哭未哭的神色慢慢绷不住。我笑了一声。「录得不错。」
「下回让他凑近点说话。」1林盈愣住。她大概没想过——她递出的刀子,我连接都没接。
风卷着雪粒子砸在她粉色羽绒服上。这姑娘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像。跟十八岁那年的我,
像得过分。那时候的苏皖也是这副模样。眼睛亮,嘴也利,觉着天底下没自己趟不过的河。
「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开口。「陆辞心里要是还有我,根本不会有你这号人。」
她脸上那点得意松了一瞬。「但我也提醒你一句。」我把围巾往上拢了拢,
「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他这辈子爱的,从头到尾就一个人。」「是十八岁那个苏皖。
不是你,也不是站在你面前的我。」
那个干净得像刚抽芽的小姑娘——早就死在他爬上去的那条路上了。连骨头都没留下。
「再过几年,他还会碰上下一个像当年苏皖的小丫头。」「到那天你再回头看今天,
才知道自己站得有多难看。」其实我在哄她。我都快见底了,她凭什么比我更惨。
顶多被陆辞睡腻了,塞一沓钱打发掉。可这话她信了。眼眶红得像兔子。
2我是十八岁那年撞进陆辞怀里的。家里早没人了。爹妈走得早,
是奶奶把我一口一口喂到十四岁。奶奶走那年,家里只剩我和一条老狗。狗两年后也走了。
我正是那时候遇见陆辞。他追得猛。开一辆半条街都能听见动静的车,
抱一束大到要两个人才能捧住的玫瑰,天天蹲在我学校门口。他骨相好,嗓音沉,
笑起来眼尾一挑,能把刚成年的小姑娘哄得走路打飘。我没扛几天就陷了。
像踩进温水里的青蛙。十九岁生日那夜,他把我按在蜡烛、红酒和一整捧白兰花瓣中间,
一寸一寸教我什么叫心甘情愿。那一晚。我以为自己是被人捧在手里的。
第二天他就领我去见了那一桌子兄弟。满屋子烟,每条胳膊上都写着故事。我缩在他身后,
低着头叫哥。他们打量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笑。「辞哥,这是哪家幼儿园领回来的?」
「太干净,留她在身边是惹祸。」那时候的我听不懂「惹祸」两个字沉在哪里。
只会揪着他袖口,小声辩:「真的不会的。」「我不会给陆辞添麻烦。」我以为我能做到。
后来才明白——他那碗饭是从刀刃上刮下来的血。想站到他身边,只能逼自己也学着握刀。
十年。头发从腰剪到耳根。染过的颜色能摆一排色卡。烟是后来学会的,一天半包起步。
身上从锁骨到脚踝,新伤压着旧伤,数到三十几道就懒得再数。因为够狠,
我陪他坐上了江南地下那张椅子的第二把。可陆辞没有高兴。许多个夜里。他把我抱进怀里,
指腹一条一条描过那些疤,描完就低头去亲。然后叹一声。「阿皖,我还是想念当年的你。」
我总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然后推开他,摸出烟来点。嗓子里泛着苦。「陆辞,
你这话说得——**没良心。」3陆辞到家时天已经翻白。我躺在床上,其实一夜没合眼。
就那么睁着眼看天花板。门被轻轻推开,他脱鞋的动静小得像怕惊扰谁。床垫一沉,
他从后面把我捞进怀里。「还没睡?」他俯身要吻我,我偏了偏头,他亲了一片空。
他愣了一瞬,压着嗓子把我搂紧。「谁惹你了,告诉我,我明天就把人腿打折。」「陆辞。」
「嗯。」屋里黑得看不清他的脸。可我闻得到他领口那股白兰的甜香。不是我用的那款。
是更清淡、小姑娘才舍得用的香水。「我想跟你正经聊件事。」他没应。
「如果哪天大夫跟我说,我就剩几个月——」话没说完,就被他截断。他语气发闷。「阿皖,
真到那天,我陪你一起走,成不成?」「这几天婚礼和生意都卡着,你别挑这时候作。」
胸口像被人用指甲掐了一下。我没再说话。去年肋骨被人砍过一刀,八针,没打麻药,
我咬着毛巾没哼一声。可陆辞这几句带着酒气的话,却让我眼眶发烫。他的手机在床头震动。
他烦躁地按掉。对方又打了过来。如此反复几回,他撑起身下了床。「说。」
听筒那边隐约漏出女生抽气似的抽泣。陆辞骂了一声。「**不省心。」嘴上说着不省心,
身上外套已经套好了。「一个小仓库出了点乱子,我得过去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门在身后关上那一声很轻。像一刀。我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闻到的还是白兰。
4我和陆辞的婚礼定在下月初八。一切从简。我没跟他提过我的病。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活不过半年。我也没跟他提过。我压根没打算走进那座礼堂。陆辞做过的事,
除了背叛,我都能忍。一想到他把另一个女人圈在怀里,低头去亲对方的眉眼,
在别人身上找十八岁的我——连胃里的苦水都要一起翻上来。十八岁跟了他,今年二十八。
整整十年。医生说我手里还剩半年。掰着手指头数一遍,这十年,
我把自己半辈子都折在他身上。剩下这点日子。我只想做回苏皖。我订了机票。
想趁身子还能走动,去看看那个我向往了一辈子、却连一步都没迈出去的世界。机票的日期,
正好落在初八。5清早。我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叉。距离起飞还有十天。门被推开,
陆辞裹着一身凉气进门。他脱了大衣过来搂我,下巴抵在我发顶。他还是不喜欢我这头短发。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落到日历上,看见下月初八那个被我圈了又圈的红圈。他笑了一下,
伸手捏我脸。「这么巴不得嫁给我?」他数了数:「还有十天。」他把脸埋进我颈窝。
「这两天我抽空陪你把头发染回黑色,再接一截长发。」「出嫁那天一定好看。」「不用。」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日历。「也没几天了。」「短的挺好。」陆辞沉默了很久。「……嗯。」
他松开手,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婚礼那头琐事多,老六昨晚被人砸了半个场子,
我这几天忙,先不回家。」说这话时他盯着我看。像是在等。等我软下来说一句——「好,
我陪你去染发。去接长发。」可我只是抬眼看他。很淡。「去吧。」「反正,只剩十天。」
他没再开口。转身踏进寒风里。再没回头。6离婚礼还剩七天那天。
我去了城西老街一家纹身铺。老板娘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可一双眼睛看得出倦。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纹什么?」我挽起袖,露出小臂内侧那两个字母——「LC」。
又解了第一颗衬衫扣,露出肩胛上那朵白兰。「都给我去了。」她扫了一眼。「洗会很疼。
而且必留疤。」我笑。「不怕。」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疼。至于疤——身上那么多道,
不差这两处。何况再过半年,这副皮囊都要化成一把灰。她一边动手一边随口搭话:「分了?
」「嗯,快了。」我笑,「还有七天。」她啧了一声。「这也太有仪式感了,
分手还卡着点儿?」店里没别的客人。音响里放着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老歌。不知道为什么,
我看她这一眼,就觉着她是跟我一路的人。我跟她聊起了从前。当年陆辞追我,
我给他撂了一句狠话——要他追够三百天,我才肯松口。三百天里,他每天在校门口等我。
每天都要认真地倒数一次。「一百七十九天。」「阿皖,还有九十六天你就是我女朋友。」
「倒数最后一天了,准女朋友。」……当年风雨无阻追了我三百天的男人。如今十年下来。
早厌了。聊得投机,洗到「LC」那两个字母时,我给她讲了每处图案的来历。
小臂这两个字母,是我跟陆辞一周年那天纹的。那一年,他一个仇家绑了我,
拿我的命逼他现身。他单刀赴约。明知是死局,一秒都没犹豫。
那一场他差点被人砍死在荒地里。他出院那天,我偷偷跑到纹身铺,
让人在小臂刻下他名字的两个字母。那会儿我想得很幼稚。这辈子就他了。
当晚我把还红得发烫的那块皮肤递到他面前。他却愣住了。没有我以为的那种眼眶发红。
他先是皱眉,问我为什么。又问疼不疼。最后把我抱进怀里。「以后别再往身上动刀子。」
「不喜欢你伤自己。」「你这样就挺好,不用变,我喜欢干干净净的、没沾一点杂色的阿皖。
」那时候年纪小,只当他是心疼。后来才懂。他那天已经把心里话说得明明白白。
至于肩胛上那朵白兰——是陆辞发誓二十八岁一定娶我那年纹的。他最爱白兰。爱它纯白,
清淡。我就把它纹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等着他来娶。今天。
他终于在我二十八岁这年把婚期定下来了。他忙着筹划七天后的礼堂。
我忙着筹划怎么离开他。身子早不是干净的样子了。但我不想在走的时候,
皮肤上还留着和他有关的任何一笔。洗完两处旧的,我指了指另一侧肩胛。「这边,
给我纹一朵木棉。」陆辞爱白兰。我偏要做木棉。他要我一尘不染。我剩下的这点日子。
偏要做那种开在光秃秃枝头、红得张扬的花。7从纹身铺出来已是傍晚。我跟老板娘很投缘,
走前互加了微信,她的账号写着「暮色」。回家路上,街边支了个卖糖画的小摊。
我停下脚步。上一次吃糖画,大概还是奶奶在的时候。她一手牵我,
一手从口袋里摸出攒了一周的零钱。「师傅,给我们皖皖画一只兔。」
她总喜欢站在旁边看我吃。看我吃得满嘴是糖,她就笑得眼角那些皱纹挤成小沟。
风一阵阵刮过。把那些年一起吹碎了。我走到摊前,买了一只兔子糖画。很甜。
跟记忆里一个味儿。拐过街角,听见一对母女站在路边说话。
小姑娘小声指着我:「妈妈你看,那个阿姨好酷啊。她为什么还吃糖画?」
「那不是小孩子吃的吗?」做妈妈的笑。「糖画谁都能吃。心里苦的时候吃一口,会暖一点。
」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又听见那稚嫩的声音追在身后:「可是阿姨吃了这么甜的糖,
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她看起来,好冷清啊……」声音渐远。
到家时糖画已经舔完了。只剩一手黏腻。我洗了手。电话响了。是陆辞。听声音喝了不少。
「阿皖。」「你说。」他那头笑了笑。「还有七天,你就是我老婆了。」
「明天我带你挑婚纱?」「你挑吧,你知道我尺码。」陆辞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隐约听见电话那头有女生撒娇:「辞哥哥,陪我去挑嘛,你不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吗?」
8静了很久。陆辞嗓子哑。「……好。」我不知道这一声是答给我的,
还是答给身旁那个小姑娘的。隔天醒来。我在日历上重重划掉昨天。还剩六天。
今天我给自己留的事——去看一场演唱会。换衣服,洗漱,画了一个很浅的妆。
身子不太爽利。到处都在钝钝地疼。还撑得住。穿衣镜里那个女人穿着陆辞最看不惯的短裙,
露出瘦得有些过分的四肢,笑容难得放松。这么多年。
我终于能和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和解。右侧肩胛上——一朵木棉开得正红。
9演唱会那晚场子里人山人海。我跟着万人一起张嘴哼那些旧歌。因为太用力,一首唱完,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肚子里那把钝刀又翻了出来。我撑住前排椅背,呼吸一下比一下浅。
忽然。面前递过来一个保温杯。胃里像有刀在划。我抬头。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生朝我笑了笑。「姐姐不舒服吧?这是热水,你喝点。」
我接了过来。掌心的热气驱散了一些寒意。「谢谢。」刚好是等下一首的空当。他摇头。
「没什么。我女朋友特别喜欢帮陌生人。」「要是她看见我把水让给你,会挺高兴。」
我看他身边那张空座。「她今晚没空?」男生笑了一下。那个笑像落雪。「她去年走了。」
「这票是她生前抢到的,我替她来看。」我那一口水忽然咽不下去。「……对不起。」
「没事。」音乐又起。台上主持要抽幸运观众。大屏幕上一排排脸飞速闪过。
画面定格那一刻——我看见了自己。摄像师大概误把我和男生当成了一对。
台下起了一阵起哄声,喊着让我们亲一个。男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用力地举向镜头。
那是他的女朋友。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笑起来左脸颊有个小梨涡。话筒塞到我手里。
我一时没想好说什么。看着台上那个我喜欢了很多年的歌手,
只轻声说了一句:「祝各位——」「都能好好地,活得很久。」「活到老。」台下有人笑。
大概不懂这祝愿为什么这么平。镜头很快切走。下一首前奏起来时,
我看见身旁男生低头亲了亲手里那张照片。轻得几乎听不见——「岁岁,愿你下辈子,
健健康康长到老。」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忽然想哭。10演唱会散了。
我硬撑着回家。早上忘了关窗,屋里冷得像冰窖。关了窗,卸了妆,我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
顺手点开一个短视频软件。却被算法推送了一条「你可能认识」。账号ID写着「林盈」。
视频里她换上了一身缎面婚纱。挽着她的男人脸上被马赛克糊掉了。她眼神青涩。
却又藏着要浮上来的那点野心。「倒计时6天,我的男朋友就要娶别人了。」
「能再抱你几天,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不走。」镜头里,陆辞的手稳稳地扣在她腰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倒计时五天。我今天精神还算好。起了早,办了一件大事。
把陆辞这些年放在我这儿的所有家底,一笔不剩全捐了出去。八位数。走账那一刻,
我连小数点后的零头都没留。陆辞情感上背叛了我。但在钱上从没防过我。
他赚的每一笔都走我的卡,他自己只留日常周转的量。签到最后一栏,我替他写了名字。
毕竟捐的是他的钱。算是替他提前赎一点来世。至于我自己的存款,我捐了一半,
另一半留着花。人走到最后那段路,比活着还花钱。我得给自己留一张后路。
不能让自己再多受一种罪——人还没咽气,钱先见了底。可是。
从慈善基金会门口出来没走几步。我眼前突然一黑,直挺挺栽了下去。再睁眼时,
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护士说,她用我手机打了二十多通紧急联系人。没一个接通。
我的紧急联系人只有陆辞一个。「抱歉,我等会自己去缴费。」主治医生沉着脸劝我住院。
「再拖下去,三个月都保不住。」我笑着反问:「那要是配合治疗呢?」
「能不能好我不敢打包票。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尽力。」说白了。
就是治了也不大有望。「谢谢大夫。」「还是帮我把出院手续办了吧。」刚从问诊室出来。
陆辞电话就打过来了。「刚刚在忙,没留意。」「怎么了?」
我看着走廊另一头一个熟悉的背影。「没事,手机摔了,好心人帮我打紧急联系人。」
「没事就好。婚礼这么近,你那头缺什么?」「不缺。」又是一阵沉默。
那头传来林盈的撒娇声。「辞哥——冰淇淋都化啦。」陆辞开口:「有事随时打给我。」
电话挂断。我皱眉看向走廊另一端那个背影。是纹身铺老板娘。
她正弯腰替一个小朋友捡掉在地上的假发。一抬头,正好和我对上眼。「……是你?」
她显然也认出我了。她把戴歪的假发拨正,苦笑一声。「上回没好意思跟你说,
其实咱俩一个命——都是短命鬼。」「那天我本来打算关门了。」她抖了一下烟,
「你是我这间铺子收过的最后一位客人。」「什么病?」「白血病。」她笑得无所谓。
「治不了了。」我们肩并肩出了医院。我从包里抽了两支烟。北风把火打灭了好几回。
两个人相视一眼。忽然就笑了。**的——两个倒霉蛋。我们一前一后走着。
看烟雾被风撕散。就像我们即将走到的那个结局。11我改签了机票。不飞欧洲了。
跟程暮一起改签了云南。我这副身子已经受不了跨洋飞行。这辈子大概命里就没那趟洋景。
我们两个短命鬼一合计——都想去看看洱海。前一晚林盈又更新了视频。「倒计时5天。
谢谢你肯陪我跳伞。」「我也爱你。」视频里两人系着安全绳,站在舱门口。
陆辞的身体绷得很紧——他恐高。可跃出去那一刻,他还是冲着镜头大喊了一声。「我爱你!
」「盈盈——」只是细听。那两个字的尾音不是「盈」。是「皖」。12距离婚礼还有四天。
程暮问我还想做什么,想了想,我说——陪我去见一个人。车上她随口问:「你朋友?」
我摇头。「正相反。算是……我在这条道上的老对头吧。」程暮挑了挑眉。没追问。
路过一家花店时,我让司机停了一下。买了一束红玫瑰。周菀在江南这一带也算是号人物。
手底下压着十几家酒吧、两家会所。对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些年她吞了陆辞几个场子,
我又扳回来过几回。谁都没占着便宜。我和程暮刚推开那家酒吧的门,就被门口的小弟拦下。
「找谁?」「你家老板。」「说我叫苏皖。」小弟脸色一变,跑进去传话。不到一分钟,
周菀从里间出来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看见我,她皱眉。「苏皖,
你今儿又来干嘛?」「专程来骂你的。」我把花往她怀里一塞。「老东西。」
她脸色瞬间就变了。张嘴就骂。我就那么陪她对骂了半个多钟头。她骂一句,我回一句。
骂得酣畅淋漓,骂到她额角都冒汗。心口那股闷气散了一些。我抄起旁边那瓶威士忌,
仰头就想灌一口。程暮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尝一下就行。」我无奈放下酒杯。
冲周菀挥了挥手。「行了,走了。」「你以后也少打打杀杀,早点给自己找个安稳营生。」
「不然哪天人没了,连个替你烧纸的都没有。」我已经走出酒吧大门。
还能听见周菀在里头大嗓门问身边的人:「草,她今天来骂我半小时,就是为了骂我半小时?
」「她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我回头。正好看见她踹了身边小弟一脚。「刚才我没骂输吧?
没发挥好。」我扑哧笑了一声。出门。大概真是快死的人了。多年的死对头看着也觉得顺眼。
回程车上,手机震了一下。周菀拍了一张那束玫瑰的照片发过来。「你送的?」「嗯。」
对方沉默了将近三分钟。
紧接着消息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一条条弹出来:「你给我送花什么意思。」
「老娘又不是十八的小姑娘,稀罕这玩意?」「**不会在花里面藏了炸弹吧?」「苏皖,
别以为送一束花就能把账抹平。」「这又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花。」「……还挺好看。」
「算了,改天请你吃饭。」我看着手机屏,慢慢地打字。「嗯,有机会的。」13晚上。
林盈又更新了视频。「还剩4天了,舍不得你……」「陪我滑雪的样子,真的很像我爸爸。」
视频里。她摔在雪地上。高处一个失控的雪板冲下来,陆辞一个侧扑挡在她身上,
结结实实替她撞了一下。这段视频这几天热度起来了。下面开始有人追更。【啊啊啊,
两个人明明这么爱,为什么要分开!】【男生每一个动作都是爱她的,被家里逼婚的吧?
】【女生一直在忍眼泪,心疼……】【不是哥,几天之后就结婚还跟前女友玩分手倒数?
男的一脸写满渣,女的一脸写满绿茶,别祸害人家新娘行不行?】评论区两边吵得很热闹。
更多的人在等这出戏四天后怎么收场。我没耐心看他们缠绵。手指一划。
下一条视频是个男生扭着腰跳舞。顺手给他点了个赞。14还剩三天。
我请了一桌老兄弟吃饭。大家不明就里。都以为这是我的「婚前单身趴」。
酒一瓶接一瓶见底,气氛越喝越热。有人聊起这些年的事。有人提到我和陆辞。
「其实辞哥是真爱嫂子,真的。」说话那个人瘦得脱了相。绰号是「三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