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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后我转身嫁给了千亿总裁(纪霆深陆砚舟沈念)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纪霆深陆砚舟沈念】展开的都市小说《替身后我转身嫁给了千亿总裁》,由知名作家“小现礁的乌奇”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37字,替身后我转身嫁给了千亿总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8 11:54: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淡到像在应付一个不重要的客户,“今天有个并购案要谈,走不开。”“可是——”“沈念,懂事点。”这四个字比任何争吵都让人心寒。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懂事点。这就是我的丈夫对我说的话。三年来,我听够了这四个字。每一次我想跟他多待一会儿,每一次我想让他陪我去看一场电影、吃一顿饭,每一次我想让他像...

替身后我转身嫁给了千亿总裁(纪霆深陆砚舟沈念)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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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后我转身嫁给了千亿总裁》免费试读 替身后我转身嫁给了千亿总裁精选章节

第一章纪念日三年前,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纪霆深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求婚现场,单膝跪地,钻石在烛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望着我,嗓音低沉而认真:“沈念,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我爸妈坐在第一排,妈妈激动得眼眶泛红。我颤抖着伸出手,

让那枚戒指滑进无名指,那一刻全世界都在为我祝福。可没有人告诉我,

从戒指戴上的那一刻起,这段婚姻就注定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亲手挑选手工定制的蛋糕,

将卧室洒满满天星——他说过最喜欢这种花。烛光摇曳,红酒醒好两个小时了,

空气中的酒香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涩味。桌上的菜凉了,又热,又凉了。

十一点四十七分。我坐在餐桌前,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字:“加班。”没有标点,

没有解释,没有“你先吃”或者“别等我”。短短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透了我三年的期待。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总是这样。刚结婚那年,我想他忙。他是纪氏集团副总裁,

三十岁不到,肩上扛着整个集团的商业帝国。我告诉自己,做他背后的女人,就该学会等待。

可慢慢地,等待从偶尔变成了常态。从偶尔加班到彻夜不归,从偶尔应酬到三五天见不到人。

我给他打电话,十次里有八次不接。偶尔接了,语气也冷得像是陌生人。“什么事?

”“霆深,你今天回来吃饭吗?”“忙。挂了。”“嘟——”的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今天,我特意没有打电话。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这惊喜只惊了我自己。我拿起手机,还是没忍住拨了过去。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翻文件。“霆深,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你记得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嗯。”他的声音很淡,

淡到像在应付一个不重要的客户,“今天有个并购案要谈,走不开。”“可是——”“沈念,

懂事点。”这四个字比任何争吵都让人心寒。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懂事点。

这就是我的丈夫对我说的话。三年来,我听够了这四个字。每一次我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每一次我想让他陪我去看一场电影、吃一顿饭,

每一次我想让他像别的丈夫那样关心我一下——懂事点。我挂断电话,没有再说一个字。

不是因为懂事,是因为累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

三年婚姻,我的手机相册里,竟然没有一张我和他的合影。没有蜜月旅行的照片,

没有生日聚会的合照,甚至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各自单独拍的。我们是夫妻吗?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夜风吹过来,裹挟着初秋的凉意。

隔壁那栋楼的窗户亮着温暖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那样的画面?算了。不想了。明天就是周一了,还要上班。

我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因为上周五的事。上周五下班前,我发现自己被人事“调岗”了。

从市场总监助理,调到行政部做文员。理由写得很官方:“岗位优化,人事调整。

”但我知道真相。那天下午,我无意间路过会议室,听到部门总监在里面打电话,声音不大,

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是是是,纪总亲自交代的,沈念这个人……对,

最好让她自己走……给她点压力,她不走我们就逼她走……”纪总。纪霆深。我的丈夫,

要逼我离开公司。我当时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手指被烫得发红却感觉不到疼。

那不是因为他手底下某个小领导看我顺眼,而是他本人。我的枕边人,亲手要断我的工作,

要让我从这家公司消失。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第二章真相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从沙发上醒来。昨晚没去卧室,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晚上的呆。

身上盖着的毯子滑落在地上,整个客厅静得像一座坟墓。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刺得我眯起眼睛。该去公司了。虽然是调岗后的第一天,

虽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部门意味着要从头开始,

虽然这份工作本身就是他施舍给我的——但我还是要去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三年前,

我爸妈为了给我凑嫁妆,把老家的房子抵押出去了。每个月的房贷都要靠我还,

我要是丢了工作,他们就完了。我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下青黑一片,

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像纸。三年前那个被所有人夸“明艳动人”的沈念,

已经变成了一个憔悴到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女人。我挤出一个微笑,

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沈念,你今天要加油。”可笑。可悲。到公司的时候,

行政部的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在等了。“你就是沈念?”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女人坐在工位上,

上下打量我,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我是行政总监林倩,

你的人事关系从今天起转到我这边。去那边第三个工位坐着,有需要会叫你。

”第三个工位是角落里最靠墙的位置,紧挨着饮水机和打印机,旁边堆着一人多高的档案箱,

逼仄得像一个监狱。我把包放下,开始整理那些显然很久没人动过的文件。一上午,

林倩没有给我安排任何正式工作。只是让我倒了两杯咖啡,取了三次快递,

复印了一沓没人看的资料。市场总监助理变成了跑腿小妹,这落差大得像从云端掉进了泥沼。

我咬着牙,一句怨言都没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食堂随便扒了几口饭,

正准备回去继续整理那些档案,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念念啊,最近怎么样?

霆深有没有欺负你?”妈妈的声音带着关切。“没有,妈,我们挺好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那就好,对了,那个……你那个房贷的钱,

这个月……”“我知道了妈,月底之前打到卡上。”“好,辛苦你了,闺女。

霆深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跟妈说,妈找他算账去!”妈妈笑着说。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

指节发白。房贷每月两万三。三年前我妈本来不同意把房子抵押出去,

是我信誓旦旦地说纪霆深不会亏待我。我说他是个好男人,他会照顾我一辈子。呵。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打开手机银行,查看纪霆深每月往我卡里转的那笔“家用”。两万整,

雷打不动。这两万块钱,他每月一号准时转到我的卡上,从没迟到过,也从没多过一分。

像是完成一个任务。像是给我开工资。这三年,我没有收到过他送的任何礼物,

没有收到过他一句关心的话,甚至没有收到过一个拥抱。我像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摆设,

摆在那里就行,不用在意,不用管。我妈至今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我过得很好,

以为我的女婿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独守空房的时候,

手机里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她不知道,我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因为心里堵得慌,咽不下去。她不知道,我上周去医院体检,报告上写着“重度抑郁倾向”,

我连拿报告的勇气都没有。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下午上班后,林倩突然叫我。

“沈念,这些合同需要整理归档,今天下班之前全部整理完。”她推过来一个纸箱,

里面满满当当的合同文件,少说也有上百份。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半。“林总,

这么多合同,今天下班前可能……”“可能什么?”她挑起眉毛,“做不到就别干了。

这是你份内的事,做不完就加班。”我没有再说话,坐下来开始整理。一份一份地看,

一份一份地分类,一份一份地归档。五点半,其他人陆续收拾东西走了。

林倩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我桌上还剩一半的合同,嘴角翘了翘,什么也没说,

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整层楼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翻动纸张的声音。

六点,七点,八点。整理到最后一沓合同的时候,我的手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份并购案的保密协议,甲方纪氏集团,乙方是另一家上市公司。协议是上周签署的,

落款处签着两个名字。乙方代表的签名我不认识,但甲方代表的签名我太熟悉了——纪霆深。

他那笔锋凌厉的签名,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可是……我盯着这份协议,

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绷紧了。这不是上周的并购案吗?昨晚他说自己在谈的这个并购案?

昨天是周六,可是这份合同的签署日期是——我翻到合同第一页,

日期写着:2026年4月10日,周四。整整三天前。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三天前,

周四,他说他在谈一个并购案,走不开。可是这份合同是周四签的。

他周三就完成了所有谈判,周四只是签个字而已。我在脑海里飞速回忆:周四那天,

我一整天都在公司上班,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家。他没回来。周五,我上午被通知调岗,

晚上他在公司“加班”,没回来。周六,我精心准备纪念日晚餐,他说“在谈并购案”,

还是没回来。三天,整整三天,他没有回过家。不,不对。我打开手机,翻看通话记录。

过去一周,他只接过我两个电话。一个是周二,他说“忙”,挂了。一个是昨晚,

他说“在谈并购案”,又挂了。其他的通话,都是“嘟嘟嘟”的忙音,或者直接被挂断。

他一直不接我的电话。他一直在躲我。我放下合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三年的委屈、不解、怀疑、痛苦,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像洪水决堤一样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但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苏醒了。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开始回忆这三年里的每一个细节。他突然的求婚,

婚后冷淡的态度,从不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公司里甚至没人知道我是纪太太——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吗?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娶我?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从没主动联系过的号码。“喂?”那边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微微的沙哑,

像是刚开完一个漫长的会议。“沈念?”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嫂子?”“陆大哥。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想见你。”“怎么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报了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我等你。”我挂断电话,

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直到眼睛被晃出泪花。我没有擦。就让它们流吧。

这是最后一次了。第三章背叛陆砚舟,纪霆深的生死之交,也是纪氏集团真正的大股东。

他比纪霆深大三岁,行事低调,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但我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在家宴上。

他给人的感觉很冷,话不多,眼神锐利,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但奇怪的是,

他对我的态度始终温和,偶尔还会主动跟我聊几句。我记得有一次,

纪霆深把我一个人丢在宴会上,陆砚舟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嫂子,别委屈自己。”他说这话的时候,

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意。当时我没多想,只觉得他是一个体恤下属大哥的好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别委屈自己”,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客套。周一晚上,

我一个人回到家,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纪霆深没有回来。意料之中。我打开灯,

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这间房子是我亲手布置的,窗帘是我挑的,沙发是我选的,

就连茶几上的花瓶都是我在古董街淘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找到的。可现在,

这间房子看起来像一座坟墓。冰冷,空旷,毫无生气。三年来,

我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的婚姻。纪霆深不爱我。这一点,我早就感觉到了,

只是一直不敢承认。他娶我的原因是什么?我配不上他?他家世显赫,身家百亿,

我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姑娘,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我做了一个决定。周二下午三点,

我准时出现在陆砚舟指定的地点。那是一家私人会所,隐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

门面低调得像普通住宅。工作人员带我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推开最后一扇门。

陆砚舟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面前放着一杯茶,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清冷的五官。“来了?”他抬眸看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

直接开口:“陆大哥,我想知道,纪霆深娶我的真正原因。”他没有立刻回答,

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确定要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确定。”“知道了之后,你会做什么?

”“离开他。”他的瞳孔微缩,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你不怕?”他问,“离开纪家,

你的生活可能——”“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三年前我嫁给他,以为那是幸福的开始。

三年后我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笑话。与其继续自欺欺人,不如认清现实。

”陆砚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说出了那些改变我一生的话。“纪霆深娶你,

是为了救一个人。”我皱眉:“谁?”“林晚晚。”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

猛地捅进了我的心口。林晚晚。我知道她。纪霆深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

三年前她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全身大面积烧伤,被送进了ICU。

我记得纪霆深在那段时间几乎不眠不休,每天奔波在医院和公司之间。我以为他在忙工作。

原来他在忙着救他的白月光。“三年前,林晚晚烧伤严重,需要多次植皮手术。

”陆砚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她的血型特殊,

能找到的匹配皮源极少。纪霆深找了很久,最终发现你——你是唯一一个和她完全匹配的人。

”我浑身发冷,仿佛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冰水。

“所以他娶我……”“植皮手术需要多次进行,而且必须在法律认可的配偶关系下,

才能在不触发伦理审查的情况下进行操作。”陆砚舟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怜悯,“纪霆深需要一张合法的手术同意书。而这,

只有丈夫才能签。”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前那个铺满玫瑰花瓣的求婚现场,

那双深情凝视我的眼睛,那句“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全都是骗局。

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不是日久生厌,不是性格不合,而是从一开始,

这场婚姻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手术台。而我,是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供体。“做了几次?

”我的声音在发抖。“三次。”陆砚舟说,“第一次在你结婚后第二个月,第二次第五个月,

第三次一年后。林晚晚的手术很成功,她现在……”“她现在好了?”我替他接上了话。

陆砚舟点头。“所以,他不需要我了。”“沈念——”“所以他开始疏远我。”我笑了,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不需要我了,所以开始冷暴力,想让我自己离开。

可是他还不能主动提离婚,因为那样会显得他忘恩负义,会毁了他的名声。所以他逼我走,

让我做那个坏人。”我越想越觉得可笑。三年,整整三年,我全心全意爱着一个男人。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尽管他从来不吃。他出差的时候我连夜给他收拾行李,

尽管他回来之后从来没有打开过那个箱子。他的领带我熨得一丝不苟,他的衬衫我亲手洗晾,

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他,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的血,

利用我的皮,利用我的爱,利用我的一切。“他求婚那天——”我的声音哽住了,

“那天……是不是林晚晚出了什么事?”陆砚舟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那天,

林晚晚的医生告诉她,如果再不进行植皮,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功能障碍。

纪霆深当天就去找了你。”当天。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三年前,

我接到纪霆深的电话,他约我在那家旋转餐厅见面。我精心打扮了两个小时,到的时候,

整层楼都被清空了,铺满了玫瑰花瓣。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站在烛光中,单膝跪地,

举着钻戒——原来他不是为了我准备的。是为了林晚晚。那一刻的幸福,那一刻的感动,

全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不会再回那个家了。”我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

泪已经流干了,心里那片废墟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长出来——不是恨,

是某种更坚硬的东西。“谢谢你,陆大哥。”“沈念。”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看到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形高大,逆着光,面容被阴影遮住了大半。

“我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没听懂他的意思,

也没有追问。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个人的名字,离开这段三年的荒唐人生。

第四章修罗场周三早上,我破天荒地化了妆。粉底遮住了熬夜的黑眼圈,

口红涂了大红色的那支——他总说这个颜色太艳,不让我涂。我对着镜子看了三秒钟,

觉得镜子里的女人终于又活过来了。虽然活过来之后要面对的,是一场恶战。

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去了纪氏集团总部。前台看到我,愣了愣:“沈助理?

您怎么——”“我要见纪霆深。”“纪总今天不在——”“让开。”我推开她,

径直走向电梯。她追上来:“沈助理,您不能——”我已经按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了前台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大概不知道我是纪太太吧。整个公司都没人知道。

这是纪霆深的要求:“公司不提倡办公室恋情,我们的事低调一点。”低调一点。呵。

到了顶层,我走出电梯,迎面撞上纪霆深的秘书。“沈助理,纪总真的不在——”“他在。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他在。要么你现在进去通报,

要么我自己闯进去。你选。”秘书张了张嘴,最终转身敲响了那扇紧闭的门。“纪总,

沈——”门从里面打开了。纪霆深站在门口,衬衫领口微敞,带着几分慵懒。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正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看着我。林晚晚。

我见过她的照片,在纪霆深的手机里。有一次他喝醉了倒在沙发上,我帮他收手机的时候,

无意间看到相册里的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他的生日,里面全是这个女人的照片。

那一刻我以为他出轨了。我哭着质问他,他冷冷地看着我:“那是我的妹妹。”我没有妹妹。

我知道他没有妹妹。但我信了。因为我不想面对那个残酷的真相。“沈念?

”纪霆深皱起眉头,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带着明显的意外,“你来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那个文件袋。“我来找你谈谈。”“现在不方便,你先回去,

晚上——”“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打断他,从文件袋里抽出离婚协议书,举到他面前,

“纪霆深,我们离婚。”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秘书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忙低下头。纪霆深身后的林晚晚捂住了嘴,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

纪霆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在胡闹什么?”他伸手来抓我的手腕,“走,回家说。

”我侧身躲开了。“我不回去。”我说,“那也不是我的家。”“沈念!”“纪霆深,

你不用再装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深爱了三年、却从未爱过我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

“林晚晚的事,我都知道了。手术。匹配。你为什么要娶我。我全都知道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他恢复了冷静,

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是愧疚,不是心虚,

更像是某种被戳破谎言后的恼羞成怒。“谁告诉你的?”他问,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这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你娶我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我的血型和林晚晚匹配,你需要一个合法的配偶身份来完成手术。现在林晚晚好了,

我不需要了,你开始冷暴力,想让我主动离开。对吧?”他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从冷峻变得阴沉,从阴沉变得扭曲。走廊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是林晚晚。

她从纪霆深身后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姐姐,

你知道得挺多的嘛。”姐姐。她叫我姐姐。“林晚晚,你——”“霆深,这就是你的太太?

”林晚晚转头看向纪霆深,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果然和你说的差不多,挺天真的呢。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你说的?”我看向纪霆深,“你说我什么?

”纪霆深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姐姐,你别怪霆深。”林晚晚走上来,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都是为了我,才委屈自己娶了你。你应该理解他,不是吗?

毕竟你嫁进纪家三年,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也算没有亏待你。”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没有亏待我?”我重复她的话,声音在发抖,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他从来不吃。

我一个人守着那间大房子,从早到晚,从周一等到周末。他从来不接我的电话,

从来不回我的消息。结婚三年,我们没有一起看过一场电影,没有一起度过一个周末,

甚至连一张合影都没有。”我看向纪霆深,眼眶泛红,但我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把青春、真心、尊严,全部给了你。而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移动的器官供体。

”纪霆深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林晚晚的笑声打断了一切。“哎呀,说得这么惨。”她笑着挽上纪霆深的手臂,“霆深,

你看你把她委屈的。不过说真的,姐姐,你也该知足了。纪太太这个头衔,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够了。真的够了。我低下头,笑了。

那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干净的笑。

像是胸腔里最后一个在乎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伤害你。当你不在乎了,他什么都不是。“签字。

”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到纪霆深胸口,“我不想再和你多说一个字。

”纪霆深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然后抬眸看我,

目光里多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像是挽留,更像是某种被挑战后的恼怒。

“我不会签的。”他说。“为什么?”“因为我们还没离婚。”“纪霆深,你不需要我了,

你留着我有用吗?”我直视他的眼睛,“你难道想让我继续当你的纪太太,

继续守在那间空房子里,等你偶尔回来住一晚?还是说——你要林晚晚一直当小三?

”林晚晚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她的脸涨得通红,“你说谁是小三!”“谁答应,

谁就是。”“霆深!”林晚晚拽着纪霆深的手臂,“你看她!她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们明明才是——”“够了。”纪霆深甩开她的手,看向我,“沈念,跟我回家,

我们慢慢谈。”“不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要么你现在签字,

要么我把这份协议和你的白月光一起,寄给媒体。纪氏集团的副总裁骗婚加婚内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