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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认错,前夫跪穿了膝盖快手热推薛文静陈长宝林晓芸免费阅读

《为了让我认错,前夫跪穿了膝盖》的男女主角是【薛文静陈长宝林晓芸】,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琬宜禾”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64字,为了让我认错,前夫跪穿了膝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0 10:14: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方在怀孕期间、分娩后一年内或中止妊娠后六个月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但女方提出离婚,是可以的。不过,孩子出生后的抚养权、抚养费问题,会是非常关键的争议点。你必须想清楚,这个孩子,你要不要生下来?生下来,你是否要争取抚养权?陈长宝那边什么态度?”薛文静沉默了很久。她的手轻轻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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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认错,前夫跪穿了膝盖》免费试读 为了让我认错,前夫跪穿了膝盖精选章节

客厅的钟指向十一点半。薛文静把最后一份方案发进工作群,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她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陈长宝说今晚有应酬,让她别等。

厨房的洗碗槽里还堆着中午的碗碟。婆婆王秀梅下午打麻将去了,

临走前敲了敲她书房开着的门:“文静啊,碗记得洗,长宝回来看着乱糟糟的像什么话。

”她没应声。王秀梅站了会儿,鼻腔里哼出一股气,走了。薛文静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

水哗啦啦地冲在瓷盘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睡裙的袖口。

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学区的一百二十平房子,是陈长宝三年前升任部门经理后买的。

当时他搂着她的肩,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指着阳台外璀璨的江景:“老婆,

以后咱们孩子就在这儿看烟花。”现在阳台封起来了,做了王秀梅的晾衣区。孩子没来,

婆婆先住下了。洗到一半,手机震了。她擦擦手,点开。闺蜜林晓芸发来一张截图,

是她们共同一个朋友在某个高端商务KTV门口拍到的模糊侧影。男人背影很像陈长宝,

臂弯里挎着个细胳膊,女孩穿着亮片短裙,头歪向他肩膀。配文:“**,

这不会是你家陈总吧?就刚刚发的定位。”薛文静盯着那模糊的影子看了十几秒。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她关掉图片,打字:“看错了,他在公司加班。

”林晓芸秒回:“加个屁班!我老公他们公司跟长宝银行有业务,

说他们那边最近来了个挺猛的实习生,叫沈薇,天天陈总长陈总短,都快贴人身上了。

你长点心吧姐们儿。”薛文静没再回。她把手机扣在料理台上,继续洗碗。

洗洁精的泡沫越搓越多,漫过她的手背。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没回头,

听着那熟悉的、略带拖沓的脚步声走进来,然后是公文包扔在沙发上的闷响,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还没睡?”陈长宝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从客厅飘过来。“嗯,

赶个方案。”薛文静擦干手,走出厨房。陈长宝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

领带扯松了,正仰头灌矿泉水。他瞥了她一眼:“妈睡了?”“早睡了。”“哦。

”他放下瓶子,揉了揉眉心,“累死了,今天陪赵志斌他们那几个客户,真能喝。

”赵志斌是他同事,也是他所谓的“铁哥们”,经常一起“应酬”。薛文静走过去,

拿起他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挂起来。一股甜腻的、陌生的香水味钻进鼻子,

混合着烟酒气。她动作顿了一下。陈长宝已经往浴室走了:“我先洗个澡,一身味儿。

”薛文静捏着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指尖慢慢收紧。她低头,仔细看了看肩线位置,然后,

在靠近后背的衣料褶皱里,拈起一根长长的、栗色的、明显不属于她的头发丝。

浴室水声响起来了。她捏着那根头发,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直到浴室门打开,

陈长宝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她还拿着他的外套站着。“干嘛呢?挂起来啊,明天还得穿。

”他语气有点不耐烦。薛文静抬起头,把手里那根头发举到他眼前:“这谁的?

”陈长宝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他眯着眼看了看,随即眉头皱起来:“你什么意思?

哪来的头发?”“你外套上的。”“外套上沾根头发怎么了?今天KTV里人挤人,

谁知道谁蹭的。”他一把夺过外套,随手扔到单人沙发上,“薛文静,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我累死累活在外面应酬,为了这个家,

为了早点还清房贷,让你能安心备孕,你就在家找头发?”他的声音不高,但压着火,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王秀梅穿着睡衣站在阴影里,

没出来,但显然在听。薛文静觉得胸口那股闷气顶到了喉咙口:“只是应酬?陈长宝,

你身上这香水味,跟我用的不一样吧?还有,

林晓芸朋友看到你在KTV门口……”“林晓芸?”陈长宝嗤笑一声,打断她,

“又是你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闺蜜?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老公都快被裁员了,

看谁都不顺眼是吧?我告诉你薛文静,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维护客户关系,那是工作!

你懂什么叫工作需要吗?就你那个广告公司,写几个破文案,能挣几个钱?

能顶得上这房子一个月三万的房贷?”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差点戳到她鼻尖:“没有我,

你能住这儿?能让你妈在老家跟人吹牛说你嫁得好?别不知足!”王秀梅这时候推门出来了,

脸上挂着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文静啊,不是妈说你,男人在外面做事,

哪有不应酬的?你揪着根头发闻点味儿,传出去像什么话?让长宝在同事面前怎么做人?

你得体谅他,把家里操持好,早点给我们老陈家生个孙子,才是正事。天天盯着男人,

男人能舒服吗?”薛文静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母子俩,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一个字也挤不出来。陈长宝看她不说话,

脸色苍白地站着,似乎觉得火候够了,语气缓和了点,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敷衍:“行了,

早点睡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开会。”说完,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带上了门。王秀梅摇摇头,

也回自己屋了。客厅只剩薛文静一个人,站在惨白的吸顶灯下。她慢慢走到沙发边,

拿起那件西装,那根栗色的长发已经不见了,大概掉地上了。她弯腰找,没找到。

她抱着那件还残留着陌生香水味的西装,慢慢蹲了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没有声音。第二天是周六,陈长宝一早就出门了,

说约了赵志斌打高尔夫谈事情。王秀梅要去老年大学上课,也走了。薛文**在书房电脑前,

对着屏幕发呆。方案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拿起手机,给林晓芸发了条微信:“中午有空吗?

老地方。”她们说的老地方,是公司附近商场里一家僻静的咖啡厅。林晓芸到的时候,

薛文静面前的美式已经凉了。林晓芸一**坐下,把包包一甩:“怎么了?

昨晚那照片……”“是真的。”薛文静打断她,声音很平静,“我闻到他外套上的香水味了,

还有一根长头发。”“**!”林晓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引得旁边几桌人侧目,

她压低声音,“你问他了?他怎么说?”“不承认。说我疑神疑鬼,不懂他工作的辛苦,

不知足。”薛文静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他妈也在旁边帮腔。

”林晓芸气得直翻白眼:“又是那个老妖婆!陈长宝就是个妈宝男加凤凰男的究极结合体!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娶你,就是看他的人生清单上到了‘该结婚’这一项,

而你学历、工作、长相都拿得出手,带出去有面子,性价比最高!什么爱情,

他陈长宝字典里有这俩字吗?只有投资回报率!”薛文静没吭声,

用小勺慢慢搅着凉透的咖啡。“你打算怎么办?”林晓芸看着她,“就这么忍着?

等他那个实习生沈薇真把你挤下去?我可听说了,那小姑娘手段厉害着呢,目标明确,

就是奔着陈长宝这种有点小地位又看起来顾家的男人来的,好上手,榨干了还能换。

”“我不知道。”薛文静声音很轻,“晓芸,我好像……没力气了。吵不动,也闹不动。

”“你没力气?你可是当年咱们系辩论赛的最佳辩手!”林晓芸抓住她的手,“文静,

你得支棱起来啊!收集证据,搞清楚到底到什么地步了。万一……万一真要走到那一步,

你得为自己打算。你那个婆婆,还有陈长宝,他们算计你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薛文静抬起眼,眼圈是红的,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慢慢聚拢:“怎么收集?

”林晓芸左右看看,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你傻啊,他手机你平时能看吗?

”“以前随便看,后来他说有商业机密,设了密码。”“平板呢?电脑呢?

总有他忘记的时候。还有消费记录,银行流水,开房记录……我有个大学同学现在是律师,

专打离婚官司,我可以先帮你问问。”“开房记录?”薛文静手指颤了一下。“不然呢?

你以为他们就在KTV搂搂抱抱完事儿?”林晓芸叹口气,“文静,面对现实吧。

你现在不是他老婆,你是他维持社会形象的一个工具,一个‘已婚’的身份标签。

这个标签旧了,妨碍他享受了,他随时可能想换掉。你得在他换掉你之前,

先想好怎么保护自己。”那天下午,薛文静回到家时,陈长宝已经回来了,

正靠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球赛。王秀梅在厨房里炖汤,香味飘满屋子,

一副温馨家庭的假象。“回来了?”陈长宝眼皮都没抬,“晚上赵志斌两口子过来吃饭,

妈准备了不少菜,你等会儿帮着打打下手。”又是赵志斌。薛文静心里一阵反感。

那个总是油头粉面、满嘴“男人嘛”的所谓兄弟。她没应声,换了鞋往卧室走。经过沙发时,

瞥见陈长宝的平板电脑屏幕暗了下去,大概是自动锁屏了。他起身去上厕所,

平板就随手扔在沙发上。鬼使神差地,薛文静走过去,拿起了那个平板。

她记得陈长宝的锁屏密码,是他们结婚纪念日——一个他早已不记得,

只是当初设密码时觉得“有意义”的数字。屏幕亮了。没有锁屏。他刚才只是按熄了屏幕,

没有退出登录的社交软件。是那个很流行的办公聊天软件界面。置顶的除了几个工作群,

就是一个备注为“沈薇(实习)”的联系人。最后一条消息是沈薇发来的,

时间就在半小时前:“陈总,今天听您讲行业动态,收获超级大!

[可爱]您推荐的那本书我已经下单啦,希望不会让您失望~周末愉快哦!”再往上翻,

记录没删多少。沈薇:“陈总,这份报告我改了第三版了,还是没把握,

能麻烦您下班后抽空帮我看看吗?请您喝咖啡~[可怜]”陈长宝:“发过来吧。

咖啡就不用了,好好做事就行。”沈薇:“您真好![感动]那我等您下班?大概七点?

”陈长宝:“嗯。”沈薇:“陈总,今天好冷呀,您还在加班吗?我买了热奶茶,

给您带一杯上来吧?[偷笑]”陈长宝:“上来吧。”沈薇:“陈总,昨天听您说胃不舒服,

我带了点我妈做的养胃粥,放在您办公室抽屉里了,记得吃哦~[嘘]别告诉别人,

不然大家要说我拍马屁啦。”陈长宝:“谢谢,有心了。”……一条条,一句句,

全是年轻女孩恰到好处的关心、崇拜和试探。而陈长宝的回应,从最初的公事公办,

到后来的默许,甚至偶尔会回一个“[微笑]”的表情。最新的一条,

是陈长宝和一个备注“志斌”的对话窗口。就在今天上午。赵志斌:“宝哥,

昨晚那沈薇可以啊,挺会来事儿。怎么样,有戏没?”陈长宝:“别瞎说,

人家小姑娘刚毕业。”赵志斌:“得了吧,装啥。她那眼神都快把你吃了。

嫂子那边没发现吧?”陈长宝:“没事,她翻不起浪。就是最近有点疑神疑鬼,烦。

”赵志斌:“女人都这样,哄哄就行了。你家那个还算懂事的,不像我家里那个,天天闹。

对了,沈薇问我下周那个行业峰会您带谁去,她挺想见的。”陈长宝:“再看吧。

带她去也不是不行,挺机灵,能喝。”赵志斌:“懂!兄弟给你安排明白。不过宝哥,

说真的,你跟嫂子……就那么回事了?当年你可是说娶她最‘划算’。

”陈长宝过了几分钟才回:“投资失误。当时觉得性价比高,现在看,回报率越来越低。

还总想干涉我。烦。”“投资失误”。“回报率越来越低”。薛文静盯着那四个字,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手指冰冷,

几乎握不住那轻薄的平板。厕所传来冲水声。她猛地将平板按熄,放回原位,快步走进卧室,

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原来,

在他心里,这场婚姻,她这个人,只是一项“投资”。一项现在看起来,

“失误”了、“回报率低”的投资。门外传来陈长宝的脚步声,

接着是拿起平板继续看球赛的声音。一切如常。他根本不知道,也毫不关心,

就在刚才那几十秒里,他婚姻的基石,已经被他自己敲得粉碎。晚饭时,

赵志斌和他老婆来了。赵志斌老婆是个看起来挺温顺的女人,话不多,一直给赵志斌夹菜。

赵志斌则高谈阔论,说着银行里的“大事”,吹捧着陈长宝的能力,时不时夹杂几个荤段子,

逗得王秀梅咯咯笑。陈长宝显然很享受这种奉承,话比平时多了些,脸上泛着红光。

薛文静安静地吃着饭,味同嚼蜡。她看着桌上那盆王秀梅特意炖给陈长宝补身体的甲鱼汤,

看着陈长宝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看着这一片“其乐融融”。忽然,

一阵反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她捂住嘴,冲进了洗手间。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月经……好像推迟快两周了。心里咯噔一下。

外面传来王秀梅提高的嗓门:“文静?怎么了?是不是有了?

”陈长宝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悦:“妈,你瞎嚷嚷什么。”薛文静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拍了拍脸。等她出去时,桌上几双眼睛都看着她。王秀梅最急切:“是不是不舒服?

是不是怀上了?”赵志斌老婆也笑着看过来。薛文静垂下眼:“没有,可能胃不太舒服。

”王秀梅脸上期待的光瞬间灭了,撇撇嘴:“我就说,哪有那么巧。”转头又给陈长宝夹菜,

“长宝多吃点,工作辛苦。”陈长宝“嗯”了一声,没再看薛文静。

赵志斌打着哈哈:“嫂子工作也忙,得多注意身体。来,尝尝这个鱼,阿姨手艺真绝了。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薛文静如坐针毡。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平板电脑上那些刺眼的对话,一会儿是推迟的月经,

一会儿是林晓芸说的“收集证据”。晚上,送走客人,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厨房,

已经快十一点了。薛文静累得腰酸背痛,回到卧室,陈长宝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了。

她犹豫了很久,在床边坐下,轻声说:“长宝,我……我月经推迟了。

”陈长宝划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哦。明天去买个试纸测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记得交水电费。

薛文静心里那点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啪一下熄灭了。“如果是真的呢?

”她问。“真的就生下来啊。”陈长宝继续看手机,“妈不是一直催吗?正好。

到时候请个月嫂,妈也能帮着带。你工作……看情况吧,不行就辞了,或者换个清闲点的。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顺理成章。仿佛她怀孕、生子、辞职,

都是他人生项目表上早已规划好的下一个待办事项,只需要打个勾就行。没有惊喜,

没有期待,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她身体感觉怎么样。薛文静看着他被手机屏幕光照亮的侧脸,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她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第二天一早,

薛文静自己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家,躲进主卧卫生间。当那清晰的两道杠出现时,

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小小的塑料棒。真的有了。在这个最糟糕的时候。她坐在马桶盖上,

看着那两道红杠,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她和王秀梅期盼了很久的孩子,

曾经是她以为能挽救这段冰冷婚姻的稻草。可现在,她只觉得它像一块巨大的石头,

压得她喘不过气。手机响了,是林晓芸。“喂?文静,怎么样?你昨天问我那些事,

我跟我律师朋友大概聊了聊,她说……”“晓芸,”薛文静打断她,声音干涩,“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陈长宝知道了?”“嗯。说了。”“他什么反应?

”“让我测测,真的就生下来,请月嫂,让我考虑辞职。”薛文静一字一句复述,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林晓芸在那边骂了句脏话:“他还是个人吗?老婆怀孕了,就这态度?

跟安排个任务似的!”“晓芸,”薛文静闭上眼睛,“帮我约你那个律师朋友吧。

我想见面聊聊。”“你想清楚了?”“嗯。”薛文静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帮我收集证据的事,也麻烦你朋友……想办法。”“行!包在我身上!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薛文静把验孕棒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最底层。她走出卫生间,

陈长宝已经出门了。王秀梅在客厅看电视,戏曲频道咿咿呀呀地唱着。“妈,

”薛文静走过去,“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王秀梅斜睨她一眼:“又怎么了?

年纪轻轻,身子骨这么弱,以后怎么带孩子?”薛文静没理会,径直回了书房,锁上门。

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一些东西。自己的工资卡流水,婚前财产的证明,

结婚以来为这个家添置的大件物品的发票……一点一点,像在整理一场战争的物资。

林晓芸的效率很高,下午就给她发来了律师的联系方式和见面的时间地点,约在三天后。

同时发来的,还有一句:“我朋友说,开房记录这类需要特定渠道和理由,比较麻烦,

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你先别打草惊蛇。”薛文静回了个“好”。这三天,陈长宝依旧很忙,

早出晚归,身上时不时带着不同的香水味。薛文静不再问,只是默默观察,

记下他晚归的时间,偶尔“无意”看到他手机屏幕亮起时弹出的消息预览——多半来自沈薇。

她的孕吐反应开始明显起来,闻到油腻味就难受。王秀梅对此很不满:“怀个孕这么娇气,